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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玄此时开口了,〃你现在跟我哥在一块,是不是?〃
呼吸顺了很多,声音却弱得紧。
林笕皱皱眉头,这消息传得,可真是迅速。
章玄微笑,〃你想问我怎麽知道是不是?〃
林笕挑眉,他并不惊讶,毕竟见识过章虚对这个弟弟的护短场面,这种事,自然肯定会告与他知晓。因道,〃你哥哥自然会告诉你。〃
〃不对。〃章玄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不是他告诉我的。本来就是我叫他去找你玩的。〃
林笕先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然後大笑,笑得完全没有限制。
章玄不解地望著他。
林笕好容易才止住笑声,一手捏了被角,道,〃我还当是什麽呢。这种事,见得多了,护短的哥哥,认为自个儿被别人欺负了的弟弟......〃说著,有些忍不住,又微微笑了,〃嗯?倒是一出不错的兄弟情深戏码。〃
另一手捏上章玄脸颊肉,抖抖手指,冷笑,〃只可惜了......小爷我要的也只是钱而已,别人怎麽又关我什麽事。别说是这等三岁小孩儿的戏码,就是你那哥哥玩够了,再把我送你,我也没所谓,只记得银两照付,银货两讫便可。〃
玩嘛......你有你的追求,我也有我的趣味。既是玩,又何必计较什麽形式什麽原因。
可惜。下次记得玩高明点。
林笕狠狠捏了一把,松手,站起身。走到门边,突然想起,转过头,又笑,〃本来看你还挺可怜的,现在看来,还不够。下次记得小心了,连翼可不像我这般爱玩。〃
说了,又忍不住笑了。出门。
顺著来路往回走,走到楼梯拐角处,一男人擦肩而过,林笕并未注意。那人倒看了他两眼,然後加快脚步。
出了医院大门。林笕抬了头望天。
乌蒙蒙的天空,PK市的夜晚,永远没半颗星,只有浮尘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寒冷的光点。不由叹口气。
肚子咕咕叫起来。他一手抚抚胃。一边冷笑了。
心下决定先找了东西吃,然後回WBH。
清楚了也好。可以玩得放心玩得省心。
大家都来玩一场吧。
(十五)
打定主意的两人,都不知对方打定了主意。
一样的Zuo爱,只是少了交流。但并不是不言不语,必要的交谈总是有的。
普通的嫖客和娼妓。
只是每次到了床上,却总跟打仗似的。
每次都被纠缠得差点把持不住发泄早了,章虚也不知身下的人心里在计较什麽,总觉得那人嘴角的笑容是日渐不明不白。每每都谜样地笑著,却说不清是讽刺还是媚惑。可以明显感觉出来的是,那人待他,与前几日刚进WBH时有不同。而他,每次见了那笑容和神采,总会有些不是滋味,再看到自己竟会受到影响,心里便如火上加了点水,总是嗤嗤的冒气,所以下手也就越粗暴。
林笕感觉得出来,也不吭声。两人都不算风月生手,就算是粗暴点,也别有情趣。林笕本不是喜欢开罪金主的人,要不爽了,拒绝也不是什麽难事。只是当年给自己定下规定,要不就不接,接了就得自始至终,除非是实在无趣得紧的客人。章虚的床第水平,不能叫无趣。只是他每次想起一些事,想起章玄所说,不由笑了。
既然打定主意要玩的,他想要的,不过金钱和身体的快感。便不由得动作也变得粗暴些,神采飞扬的挑衅,他自己竟是不自知的。
所以,每次上床,就跟打仗似的。
幸得两人已有了默契,再粗暴,也没在见过血,只是林笕後|穴常常红肿了,还没消完全,又被插了,便痒得厉害。
林笕也懒得说。
章虚也不知,只有一次,摩擦过了,林笕忍不住微微哼声,一个疼字不小心溜了嘴,林笕很是懊恼地捂住嘴巴,章虚却顿了顿,然後加快动作,早早发泄了,便离开床进了卧室。
出来时见刚刚叫疼的人还大开地摊在床上,不由皱了眉头,道,〃进去洗洗。〃
林笕转头瞟他一眼,没有说话。
章虚见状,也不理会,只出了门,进了客房。
那晚,两人分房而睡。
林笕不由得笑,这人果真是一点不知体贴的,不过也难怪,嫖客本就无需给娼妓清理,若是愿意清理的,只是人身为嫖客者的涵养高。
林笕想想,又笑了。恰好此时也回复了力气,便进了浴室清理了,再出来,躺床上去。
如此几日下来,没人吵,也没人咋呼,气氛却如沈栽千年的水藻潭子,丢个石子立马就被缠紧了,没有一点波纹,平静地让人有些窒息。
林笕终於开始考虑要不要违反自己自始至终的规则一次,中途开跑算了,这样要死不死地拖著,连玩都玩得实在没意思。只可惜,如果离了他,怕又得重新找个至少与章虚旗鼓相当的主,才能让自己躲起来。
突然想起,那疯子最近也不知去哪里了,竟然这半个月来都没出现,难道真是找不著他,又或者──
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个冷战,越发觉得脱离了章虚的关系,是不是有些划不来。一下子去找个愿意长期包养的金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便心下矛盾了一上午。在房间内走来走去,撕扯半天,终於打定主意。
便安了心等另一人回来。
章虚每次都是傍晚时分过来,进来之後便洗澡,有时候会先叫了饭吃了,有时候就是直接的,倒床上去。
但这日,过了傍晚,也未见其人。
林笕在屋里猜半天,也想不出那人干吗去了,最後告弃,进了卧室,拿出笔,准备写点个条子告诉他自己不干了,解除关系等等。
正准备下笔,门却响了。
章虚进来,脸色脱了这几日的面无表情喜怒不动,张狂的是怒意。
一进来,见客厅无人,便直接进主卧室来,看林笕正伏在桌子上,不知干些什麽。
〃你干吗呢?〃
林笕回过头,看到他一脸怒气,也不知是为何,张张嘴,清清嗓子,便想说明一切。
章虚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接了,林笕听得他道,〃幻麽?......什麽?!......明白了,你先拉住他,我马上过去!〃只几句就挂了,脸色更是烂得可以。
林笕随口问道,〃怎麽了?〃
章虚看他两眼,本来打算不说的,却开口了,〃姓连的跟小玄说了什麽,小玄现在发疯呢。我过去看看。〃急忙地到玄关换了鞋子。却见林笕也站在门口处,换好了鞋子。
〃你这是......〃他有些不解。
〃不介意跟过去吧?〃
章虚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後了悟地点头,冷笑道,〃放心,姓连的要敢再惹小玄,这次,我可不像上次那般好心了。〃
林笕微皱眉头。
他那次也只是听了片言只语,并不知连翼跟章玄之间到底有何瓜葛,只知要是连翼真心要想对付谁,那人想必会离惨不忍睹少不了多少。偏偏章玄那白痴,说得好听些,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被宠过头了,总之单纯得有些白痴。想不出来连翼有什麽原因非得对付那人,就算闹场子,也不用这麽计较。听那日在医院所见,倒像连翼故意地招惹的。
心里风吹云过般思绪翻腾。就跟飞速奔驰的车子一样。
HD医院很快就到了。
(十六)
HD医院很快就到了。
林笕跟在後头,老早的就听见一个人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的,不知说些什麽,然後是另一个声音,抽泣。
章虚砰地推开门,怒意迸发的身躯在看到章玄时顿了顿。
林笕发誓,他从未想过男人也可以惨成这个样子的,尤其是这个嚣张惯了的章玄,简直就跟一被抽了芯的蜡烛似的。
抱著膝盖坐在病床上,脑袋耷拉著,身下白色床单晕了大片,看样子哭了不短时间。
〃姓连的又对你做什麽了?〃章虚问道。
章玄颤了颤,没吭声。
章虚正想发作,病房里的另一个男人拖住他,嘴凑上来在他耳边,不知叽里咕噜了什麽。
章虚顿了顿,道,〃幻说的,是真的?〃
章玄点点头。
〃好!很好!〃章虚冷笑,〃也不枉我们疼你护你到这麽大,现在可长大了,懂事了。〃
林笕自一进病房门,就径自走到电视柜旁靠著,只是看戏。一则因为他的原则:别人家的私事,与他无关。二是知道自己算什麽,就算要插手,别人也只会觉得他好笑。三是本来他来只是因为以为连翼还会在这里。
所以,从进门到现在,都没吭过一声,只抱著双臂,旁观。
一边看,一边闷笑,他向来肯定像章虚这种人前冷漠冷酷的人,总该有些另一面,今天看到了,真是大开眼界,好笑。
尤其是章玄并不领情,伸长脖子吼道,〃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别管!〃
章虚脸就跟雷公似的,也吼道,〃我能不管麽?!〃他说著,一把抓住弟弟的手臂,〃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什麽鬼样子?!这是章家的人该有的样子麽?!〃
章玄一把挥开他手,道,〃什麽样子?!什麽样子又是什麽样子?!章家人又该是什麽样子?!有去问问别人怎麽看的麽?!〃
林笕噗哧笑出声,这话说的,跟绕口令似的。
章虚章玄忙著争吵,没注意到他的笑声。
只有章幻站在角落,也不知是听到没听到,瞟他一眼,但并未吭声。
章玄吼完了,章虚盯著他看了一会儿,见他吼完之後的神情,是章虚从没见过的一种。
林笕都能看出来,那是一种巴不得自己消失的表情,自怨自艾、自我鄙视。
还以为是连翼对不起这白痴小孩,现在看来,也许事情没那麽简单。林笕冷笑。
又想起自己今天下午的心理挣扎,不免嘲笑自己一番。这些日子完全不像自己的作风,竟然因为恩客的所作所为影响到自己的行事方式。尤其是在那恩客完全〃敬业〃的表现之後,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白痴。
也罢,以後就做自己想做的。
这边,林笕一个人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来想去。那头,两兄弟似乎已经吵出结论来了。
林笕听章虚道,〃行,你要自己解决,我也懒得管你。不过,你既然要跟那姓连的牵扯过没完没了,又不许我们插手,以後要出了事,别来找我哭就行!〃
章玄没吭声,只点点头。
章虚本来只是想威胁一下,没想到那个向来软弱依赖性强的弟弟竟点了头,一时不知该哭该笑。两人对视一会儿,见弟弟眼中是少有的坚定眼神,有些没好气,甩上门离开。
林笕也跟了出去。
跟著出门的还有一个:章幻。
他追上章虚,站到他面前。
章虚看看他,道,〃幻,你帮我看著点。〃
章幻点点头。然後返身进了病房。经过林笕身边时,又瞟他一眼。
林笕对著他露出风姿龌龊的笑,带些故意。
章幻面无表情,进了门。
没趣。林笕摸摸鼻子。
两人进了房车。
林笕倒在座位上,手枕脑後,闭上眼,养神。
眼睛闭了一阵,车子没有动静。
林笕有些讶异,睁开眼睛。
章虚两手搭方向盘上,脸却朝著他这边。
林笕想想,露出笑容,道,〃怎麽,看著迷了?〃
章虚本来沈思的神色,立即转成一贯的面无表情。
〃做梦。〃
车子驶了出去。
车内静默一阵。
〃没有想问的?〃章虚打破沈默。
林笕正看著窗外飞驰过去的房子树木,听到这话,转过脸来,笑。
〃什麽时候章家的事沦落到一个男妓都可以问的地步了?〃
章虚手顿了顿,车子颠簸了一下。
他稳住了车身。也笑。
〃也是。〃
(十七)
刚进了门,章虚就捏了林笕手臂,直接进主卧室。
林笕反应向来不差,直接脱了衣服,躺好。
唇边只勾起一抹冷笑。
另一人见状,也带上冷笑。手完全没有限制力道,重重抚弄了一会,直接就捣了进去。
林笕吃痛,却未吭声,咬紧嘴唇,忍受近乎暴力的插入。
後|穴有些湿,估计又见血了。
王八蛋!!
他心理咒骂,手也不闲著,直接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正准备掐得那人断子绝孙。
章虚早有防备。直接按住他手臂,往脑袋两旁打开按住。
想起在车子里的对话,明明知道如果林笕真的问了,那句话便会由自己嘴里出来。这麽一说,根本没什麽值得计较的。只是个MB而已,按自己一贯的想法,根本不屑。
却不知为什麽火气难耐。
一半自然是因为章玄的事。
另一半,也许是因这个人太不知好歹,明明只是个MB,凭什麽抢掉了他才能说的话。
找到了理由。心里舒坦一些,收起冷笑,开始享受,享受这场性事。
林笕已痛得满头大汗。章虚看到,只微笑,把他两手靠拢在一块,用一手压住,另一手捏住他|乳|头揉捏。下体也暂停了律动。
林笕的身体向来敏感,调节能力、适应能力更是上选。
而且,在床上闹别扭向来是他最鄙视的行为。既然是卖的,能做得开心舒服本来就难得,所以能好好享受时就该好好享受。
眼神早已随本能转换了,波光流转,笑意盎然,不再是冷笑,示意章虚把挟制他的手松开。
章虚见状,手松了,来到下面,托起林笕两条腿,往两边打开了往上抬。林笕两条腿被折了叠起来,下半身完全暴露,因为从来没遇过这种情况,所以心里头有些不爽快。
本来打算抱住章虚的双手摊开摆在身侧,身体一动不动,只嘴动,〃妈的!你当是尸奸啊!〃
做了这麽久,半天没一句话,不是尸体是什麽!
章虚把刚才退出来的硬挺重新插了进去,搅动两下,轻笑,〃错,是奸尸。〃
林笕听出他在讥讽自己刚才的没有反应,骂,〃老子操你大爷!〃
章虚听了,又笑,〃又错,是大爷操你......〃
林笕吐血,心里又急又怒又觉得好笑。一边感叹这人什麽时候学会了对付自己的流氓言行,一边力道也因为怒气上来了,手往後撑住床板,坐起来,直接把那人压在身下。
脸上带点流氓的笑,道,〃MD!进步不少,老子由衷佩服,不过和男人搞,不像跟女人,〃边说边撩章虚脸,〃就像这个,有尝试过被人反压住的情况没?应该没有吧。〃
章虚也笑。是没碰到过,所以才有意思。
不过他那些经验又岂是白白玩过就算了的。只用几次,就知道林笕的弱点在那些地方。
大腿内侧、股沟、还有腰。
双手扶住他腰,轻轻一捏,林笕身体就软了不少,有些把持不住。
再坐起来抱住他腰杆,直接往自己这边紧压。
坐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下次可以再试一下。章虚微笑得舒畅。这次先试试其他的姿势看看。
......
林笕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喉咙干渴。他记得自己水杯一般都摆床头柜上的,便伸手过去来回摸索。
章虚洗澡完出来时就看到他双眼紧闭,只手胡乱到处摸索。
便问,〃找什麽?〃
林笕张张嘴,〃水杯。〃声音破碎得可以。
〃上面什麽都没有。〃章虚道,〃你等会儿,我去冰箱拿。〃
林笕这才想起前面自己打算结束关系,似乎把杯子收起来了。
痛苦地强睁开眼睛,太阳光刺得他眼睛发酸。不由得捂住眼睛哼哼唧唧。
章虚进来时,拿了矿泉水,见他哼哼唧唧过不停,加快脚步过来,把水打开让他喝了,一手搭他脑门上,道,〃不热,没发烧啊。〃
不知他哼些什麽。
林笕灌了大半瓶水,喘口气,看看矿泉水瓶子,嫌恶地皱眉头,〃下次拿开水。〃又说道,〃太阳太刺眼了。〃
章虚无语。
林笕准备下去洗漱,随口问道,〃现在几点?〃
章虚看看表,道,〃快十点了。〃
〃哦。〃林笕嘀咕,〃妈的。再这麽一夜一夜的搞下去,老子准没命......〃突然想起某件事,又问,〃今天星期几?〃
章虚听不清前面他叽里咕噜什麽,听到这句,道,〃星期三啊。你睡晕头了?〃
就见林笕一声哀嚎,〃妈的,石老头的课!!章虚你个王八羔子,老子要迟到了!〃
浴室也不进了,直接串到床边,拿起衣服,一看,乱七八糟的液体满布,哪还能穿,又串到衣柜旁边,随手拿了两件衣服套上,便要出门。
章虚见他已过肩胛骨的头发乱七八糟的像个蜂窝,衣服还好。想起他没洗澡,体内的东西肯定还在。便皱起眉头,道,〃我待会儿用车子送你过去,现在去洗澡。〃
林笕正把脚往鞋子里塞,道,〃你白痴啊!坐你的车!你不嫌丢人,我还烦惹人问呢。麻烦!〃穿好了鞋子,直接打开门,人已不见了踪影。
章虚皱眉。
这个人跟他认识的那些卖的有些不同。他理解不了一个MB这麽执著於一堂课的缘由。
不单是他不理解,就连林笕自己也不了解。他只知道学校离M大并不远,20分锺的路程,如果用跑的,只需不到10分锺就可以到。
不过今天他跑起来,一点都不顺心。体内有些东西,身体一活动,便顺著腿往下流,幸好穿的冬天的衣服,不会露出来,只是一流出来,便变得冰凉凉的,很不舒服。
一边跑,一边骂弄得他这麽狼狈的人。王八羔子、色魔、混蛋......能想到的词汇全部过了一遍之後,人也已到了教室门口。
正准备窜进去,後头有人叫道,〃林笕。〃
站定,回过头,正是石老头,抱著一大堆的资料书,一张严肃的脸不赞同地盯著他看。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个上课的学生的样子麽?〃
林笕也扫扫自己身上几眼,是不像,不过......〃老头,你的课,我可是一堂不落。你再废话下去,要迟到啦。〃
石老头摇摇头,看他两手空空,又问,〃你连教材都没带?笔记呢?〃
林笕这才想起,难怪一路跑来,总觉得少了什麽,陪笑道,〃老头,你不是说过那些教材都是废物编出来的废品麽?〃
石老头没话,想想,递给他一本子。道,〃拿著,这是我的教案。〃
林笕笑,〃不好吧?〃
石老头哼一声,〃你以为我没这教案就讲不来课麽?!〃说完了,人已走到教室前门,推门进入。
切!死老头,还是那样顽固自傲。林笕笑,推开後门进去。
一堂课下来,老头果然讲得没半点失水准。
这石老头,是林笕进M大时第一个认识的人,也不知什麽原因,对他跟其他同学有些不同,课也讲得很好。
所以向来其他课再翘得厉害,独石老头的课,一堂不落。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林笕收起教案,准备过去还他,石老头自己已走了过来,在他位置前站定。
教室里基本没人,石老头道,〃你跟我来一下。〃
林笕为难,他本打算赶紧回去洗澡,不过还是站起来跟在石老头後头。
石老头带他到喷泉旁的树林里,道,〃你有个长辈找你,托我叫你出来。〃
长辈?!林笕莫名奇妙。石老头已收了教案离开。另一个声音响起,〃小笕。〃
(十八)
又是这个声音。林笕头疼,太阳|穴一阵发麻,就说这疯子怎麽突然销声匿迹了,幸好有所准备,倒没那麽害怕。心里头想嚎叫几声或者大骂一顿,却终究只是张张嘴站定了,转过身体,看著那人一步一步踱过来。
〃小笕。〃男人笑咪咪的, 〃你可真狠心,去了你宿舍几次,都没看到你人,幸好你的课表是死的,所以只好拜托你的老师了。〃手埋在背後,好似谆谆教导不懂事後辈的长者。
满口垃圾!
林笕啐一口,突然笑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嘴里出来的哪个东西麽?〃
男人似乎毫不以为意,〃什麽?〃
〃小笕。〃林笕藐他一眼,微笑,〃这俩字,连翼他们也这麽叫,听著也不错,就只有你叫时便像往人头上扣粪桶。〃
男人脸色这时才变了,一把捏住他手臂,脸色换了几遍,突然笑了,〃小笕,你现在,不怕我了吧。〃
林笕心里哆嗦一下,身体仍是稳的,也笑,〃怕你?!〃又冷笑一声,〃为什麽要怕?〃
那人听了,一把抱住他,〃真的?〃
林笕讶然,歪过头,〃怎麽?我没看错吧,你这是高兴?!〃
〃是啊......小笕......〃男人微笑,〃你以前误会伯父,才会怕我。现在不怕了,正好,什麽都可以解决了。〃
话说完,却见林笕盯视他半晌,仿佛不认识他般,便摇摇他肩膀。
林笕露出莫名的表情,〃你是不是神经错乱了?〃
男人一听,脸色冷下来,道,〃小笕,你再任性下去,我的耐性也是有限的。〃
〃耐性?!〃林笕冷笑,〃最多再把我关起来,就像以前那样,锁上一个礼拜。不过,〃他狠狠甩开那人手臂,〃现在那女人已见鬼去了。大学也不比高中,要天天出勤,你能怎麽样?〃
男人怔半晌,突然露出乞求的神色,〃小笕,你别任性。故意气我也不用这种方式。〃
林笕觉得胃有些抽搐,那人的手臂又缠了上来,挣也挣不开,沈思一会儿,突然双手扯住自己衣领拉链,往两边用力。
哔。
男人吃了一惊,手过来拉住他手,衣服却已大开。
林笕冷笑,双眼斜视著他,一手解开一颗颗的扣子,白色衬衣的遮掩很快就没了,露出里头的肌肤。
林笕冷笑,〃看清楚没?〃
上头青青紫紫的东西,一大片的蔓延,嚣张占满整个胸口。
男人认识那些东西,盯视了半晌,先是不置信,後面似乎想起什麽,这样熟悉的场景。
脸色变了,〃是谁?〃掐住他双臂,用力,〃说!是谁!你喜欢的人是谁?!〃
〃喜欢?!〃林笕冷哼一声,〃没那麽高级,我这身体,谁都可以......只要有钱,谁都可以。〃
男人风度全部见马克思去,幸好这个地方的喷泉基本一年喷一次,所以少有人来看,也没人会注意到,所以,手一抬,一个耳光刮林笕脸上。
力道十足。
MD!要不是被揪住了手,老子还他十倍。
此刻却只能听男人先是沈笑一阵,然後轻柔的声音,道,〃小笕,有钱就行,是不是?〃
林笕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转过头看他眼,有些不置信,那上头的东西──想一会儿,心冷了下来,脑子也静下来,突然笑了,点点头。
男人道,〃好。我出。不过,赶紧断了其他人的,以後只许我一个人出。〃
林笕露出无所谓的笑,〃只要你出得起,我无所谓。〃
男人道,〃当真?〃手伸进他胸口。
〃当真。〃林笕示意他松手,见男人还有所戒备,又笑,道,〃你喜欢这样的?那还不如像以前一般,直接绑住比较省事。〃
〃你不动,我也不会绑。〃男人道。
〃我的职业水准,向来过硬,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林笕暗示。
男人脸色有些黑,又似乎有些喜,看林笕几眼,斟酌里头的真实性,林笕只闭了眼睛,一动不动。他想想,松开手,道,〃反正你也逃不掉的。〃
语气中的自信,来源於武学所得。
林笕就等这机会,手一自由,便往下一蹲,一手伸至那人胯间,用力往下一扯的同时,顶开他人,男人根本没反应过来,人便倒在花圃沿水泥板上,痛苦得直抽气。
林笕捏了一片树叶,在刚用力的手上擦拭著,一边冷笑,〃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上次都没有收够教训麽?〃
男人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只举起一手,指他半晌。
〃怎麽?〃林笕扔开树叶,微笑,〃刚才说的,是真的,没骗你。不过,你这样的嫖客,老子看不上。〃
说完,转身离开。
男人倒在花圃沿,表情扭曲,一半痛苦,一半怒气,寻思半晌,反而露出笑容。
小笕,你逃不掉的。再厉害的爪子,也不过是个猫,要逃出我的手心,还早了些。
不过,下次,要找个万无一失的法子。
原来这段时间学校里没了人影,原来是被人养起来了。
那个人,不管是谁,先揪出来,再说。
男人呵呵笑起来。
林笕直直往前走,一路掠过树林,教学楼,直到学校大门。
一阵风过来,手和脚都抖了起来,连带著身体。不由得蹲了下去。
章虚的脚就是这个时候踏入他半合的眼帘的。
林笕抬头看时,逆著太阳光,有些看不清楚,模糊认出是那人的影子,伸出一只手臂。
章虚只环抱著双臂,盯视他半晌,道,〃有这麽冷麽?〃
林笕嗤笑一声,手正要收回去,却被那人一把握住,略一使劲,便站了起来。
车子就停在大门旁一点点,位置有些不符合交通规则。看得出来是随意停的。
林笕微笑了,任章虚把他塞进车子。
章虚发动车子,一边慢慢调整位置调头。一手拿出手机。
〃喂,幻麽?......嗯,我现在回去了,你过来找我吧......啊?我到校门口了,临时有事,先回去了......对......对,你到WBH别墅区,X座1038房间,对......好就这样,挂了。〃
林笕沈默半晌。
车子到半道的红灯时,微笑,道,〃我没求你也没逼你。〃
章虚听了,也微笑。
是,我无聊。
☆ ☆ ☆ ☆ ☆ ☆ ☆ ☆ ☆ ☆ ☆ ☆ ☆ ☆ ☆ ☆ ☆ ☆ ☆
林笕第二次见到章幻。
章幻过来时,看他在里头,既没无视,也没打招呼,只直接进来便坐。
林笕看他两眼,想起那次无聊时的逗弄,也觉得没意思,便找了椅子,躺阳台上,就著阳光,找块帕子,沾了水,盖著。
MD,脸热辣辣的,怕是要肿起来了。王八蛋,下次非阉了他不可!
想了一些。听到里头俩兄弟断断续续的对话。
章虚:〃小玄怎样?〃
章幻:〃已经出院了。〃
〃医生不是说还得待几天麽?〃
〃拦不住。医生只得说只要小心点就没事。〃
〃出来都干些什麽去了?〃
〃天天到一个场子里。〃
〃爱来不来?〃
〃嗯。〃
〃做什麽?〃
〃天天呆坐里头,什麽都没干,也不知道他想干什麽。〃
长时间沈默。
林笕不是故意偷听,这种没营养的对话,听了一阵,他就犯困,渐渐意识模糊。
章虚坐了一阵,道,〃算了,你继续盯著点。〃
章幻点点头。站起身。
走到客厅时,看到阳台上的人影,顿了顿,走过去。
林笕只露出鼻孔和嘴巴,睡得畅快。
章虚也走过来。
〃哥。〃章幻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他有趣麽?〃
章虚笑,〃不无聊。〃
〃哦。〃章幻点点头,〃恭喜。〃
〃不必,〃章虚道,〃只是游戏而已。〃
章幻挑眉,不吭声,过一会儿,皱起眉头,〃这种天气,这帕子是凉的吧?〃
章虚点头,道,〃脸红肿了,应该是被谁扇了。〃
章幻看他两眼,〃需要查麽?〃
章虚面无表情,〃无需,他不够分量。〃
章幻微笑,哥,你知道麽?你不高兴的时候,声音就会压下来。想了一会儿,再不吭声,离开。
章虚听到门合上的声音,半蹲下身子,盯视睡得畅快的人半晌,摸摸他手,比起在校门口时多了些温度,不过仍是冰凉。皱皱眉头,拍他两下。
林笕歪过头,帕子掉地上,仍是睡得畅快。
脸颊还是有些红肿,章虚抿抿嘴皮。终於伸出手,抱起那人,走进主卧室。
从竹子到棉被,林笕仍是没睁眼。
猪。章虚道。
(十九)
林笕正蹲一个小摊跟前。
小摊主是个很可爱的小男生。一张娃娃脸。
〃同学,你喜欢这个?〃那人是个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住,〃正好,这个东西多好看,你看是不是?不管送朋友还是自己享受都很合适。而且,一次都没用过。是全新的。〃
林笕勾起嘴角。
这人,亏他白长一双清澈空灵的眸子,没想到张口就是瞎话。
林笕正欲把那项链扔下,却见另一个人急急赶来,喘著感谢刚才的小男生。
多谢你帮我看著啊,小尘。
林笕看那人两眼,不由得笑了,今天真是有眼福,一下子见到俩可爱娃娃。一个动一个静,什麽时候M大流行这一款了。
便又拿了那链子,翻来翻去,心思却放在那两人叽里咕噜的咬耳根上。
只听那个动的道,〃没事没事,小事一桩,不过你可别让我哥知道啊,他肯定扁死我。〃
〃嗯。我也一样啊,要我哥知道了,肯定死定了。〃
〃还有还有......声音小点......刚才那个链子,我说没人戴过,小风你待会儿可别说漏嘴了。〃
林笕心里憋笑,放下链子,准备离开,倒也不是因为生气。
〃喜欢?〃懒洋洋的声音向来是章虚的风格,〃怎麽不买?〃
林笕转过头,有些讶异,两天不见的人突然在校园出现。
章虚俯下身子,放下一张钞票,拿起链子。
刚才被叫小尘的小男生蹦起来,一把夺过链子,道,〃不卖!〃
章虚拧眉,不解。
林笕笑,拉开章虚,道,〃抱歉。〃他可以理解那人的想法,有些东西只有相似的人才能看到。
小男生看他两眼,也笑了,道,〃你要喜欢,我可以送你。〃说著,把链子塞进林笕手里。
林笕笑笑,也不推拒,只笑,〃多谢。〃然後拉著某个有些火气的家夥离开。
章虚把车子开得飞快。
林笕斜眼瞧他几眼,终於笑倒。
他知道章虚在郁闷什麽。
这几日,章虚经常叫章幻到WBH。他对那两人基本千篇一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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