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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门口传来敲门声,两人都扭头看过去。
是章虚。
连翼拍拍他,促狭地笑,〃你主人来了,啧,啧,那脸色......〃捏捏他脸颊,笑,〃也许我刚才说错了。〃
〃才怪,那人只是怕我没职业道德。〃
章虚进来,拿了衣物袋子,似乎有些惊讶东西的分量,挑眉无声询问。
林笕道,〃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我脱光了直接过去。〃
章虚眉头拧成同心结,过来拉了他手,直接出门。
林笕最恨别人把他当行李,故意甩开他手,搬正连翼的脸就是一口。
吧叽一声,好响。
连翼笑,揉揉他发丝。推他出门。
〃胆子大点了,就回来看看。〃到宿舍门口时,他道。
林笕一愣,然後笑开,〃好。〃手挥挥,那人已拖了他手转身。
连翼关了门,靠门板站了会,脸色有些扭曲。
小笕,待有一日,你发现真相,千万原谅我。
这厢,林笕被人塞进了房车内。
MD!他一肚子火气,逮谁被人用扔的丢进车,都不会没火气。
〃你抽什麽风?!〃一边揉著被拽得生疼的手腕,一边打量车内摆设。
很简单,坐上去感觉很好,果真是务实的有钱人。
〃你刚才那是一贯行为,还是故意做给我看?〃章虚声音有些像此刻的天气。阴沈沈,又是11月初,冷得有些碜人。
〃关你什麽事?〃林笕本想答都有,看了那人脸色,却故意转了口。
〃昨天......〃
林笕打断他的话,〃明白明白,不过,你说的是不要让其他人上我床。我没说错吧。〃
言下之意,刚才他并没有违规。脸颊而已。
章虚不再吭声,默了半晌,突然笑了。然後发动车子,性能优良的车子,冲力没那麽明显,只是林笕完全没有防备,身子斜得有些厉害。
〃你TM想谋杀啊......〃林笕大吼。
那人却完全没听到的样子,只直视著前方,开了车,往目的去而去。
房子离学校并不远,只要从大门出去,往北行驶越过了学校,就是WBH别墅区,林笕知道这个地方,是在某次某个客人非得拉他到此处做。不进金主的住所,是他的原则,偏那个时候缺钱。
再次踏进这个一般人进不来的别墅小区,林笕感觉有些不同。上次进来之後就被压到床上了,那人做满足之後,林笕就走人了。也没时间好好看看。
因此,这次他就如长颈鹿俯身般,到处张望。
另一人也不管他,只拿了东西,进了电梯。
林笕也只得进电梯去。
电梯门一合上。章虚按了10。
林笕对著镜子挠挠头发,镜子里的另一人面无表情。
〃喂!〃林笕知自己向来是忍受不了沈默太久的,只得先开口,〃你抽风抽完没?〃
〃我抽风?〃另一人冷笑,〃笑话。你也值?〃
林笕叹气,〃是是是,是我不知自己几两重,您大爷消消气。〃
章虚笑了,一把拉过他,林笕正想说你干吗啊,那人脑袋已压了下来,攫住他嘴唇,直接就闯了进来。
林笕愣愣,不动,也不回应。
章虚吻了一会儿,离开,道,〃怎麽?〃
〃没。〃林笕指著电梯上的数字,〃到了。〃
说毕先走了出去。
章虚在电梯里顿了一会儿,也走了出去。
1038。
林笕看到这个门牌号时,看了章虚一眼,那人正掏门卡,开了门进去。
站门口打量了一阵,然後眯眼笑。
〃怎麽,不进来?要我抱?〃
切!林笕进屋,一脚往後,门被踢上。
☆☆☆☆☆☆☆☆☆☆☆☆☆☆☆☆☆☆☆☆☆☆☆☆☆☆☆☆☆☆☆☆☆
林笕很快就在这住熟了,有钱人的房子,构造都差不多,只要稍微区分细微的地方,便很容易如鱼得水。
房子很大,主卧室的床是林笕的,还有仨客房。
厨房基本是摆设,林笕最喜欢的两个地方,一个是窗台,他喜欢在那里坐。另一个就是浴室,他喜欢在那泡澡。
每日,林笕会去学校几个小时,因为现在是期中考试期间。下课後,最早的两三天,他会直接回家,一直呆在里头,玩玩电脑,或看看书。饭每天都有人送到门口。
章虚自那天带他进屋之後坐了一会儿便走了,留给他一张房卡还有信用卡。如此,过了几日,再也没来过。
林笕渐渐的,下课之後也会出去转转。有时去隔壁理工大学,有时候就到处闲逛。总到天幕染墨了,才回去。
如此,又过了几日。
这日,他如往常一般,在大马路上晃了几个小时,冰凉的寒意,直接渗透到皮肤里,便回家。
打开门,房内倒暖和一些,只是仍旧没有声息。
他倒沙发上,无聊地转著腿。
浴室里传来水声。
林笕坐起走过去。正要推开浴室门。
门却打开了。
章虚一身的水渍,两手擦著头发,赤身裸体地踏出来。
林笕愣住,然後,吹声口哨。
(十二)
一个MB对著好几天不见的金主,该有什麽反应比较合适?
比较常见的反应有两种。
一:你这几天干吗去了?
林笕觉得他要问了,那就真是贱到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二:你来做什麽?
那他就是白痴到可以直接灭了自己的地步。
所以林笕的反应很简单。
扑上去,像个考拉般吊住了,一手胡乱摸一通,有些存心的,也是尽点职责。嫖客到娼妓这里,总不可能是聊天来了。
任那人带他到床或浴室。
浴缸比较有情调,但林笕每每都比热气熏得呼吸困难。
章虚显然是没那麽多情趣的,他抱了林笕的身体,一边扒他衣服,一边进了主卧室。
有一就有二,上床过一次的人,再一次便可以很自然。一个光溜溜的男人,再加上一个好些日子都没做过的MB,要做也是件很容易的事。
亲吻也有,抚摸也有,要说他没技巧,是不可能的。
林笕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整个卧室里只有亲吻的水泽声、肌肤摩擦的响动,更大一些的,是两人的呼吸和喘气。
林笕终於忍不住,推开他嘴唇,道,〃你与你那些女人做的时候,也是半个屁不放的麽?〃
章虚顿了顿,道,〃你呢?跟你那些男人做时,也叽叽喳喳的麽?〃
〃废话,又不是哑巴。〃
〃那样比较舒服?〃章虚挑眉,〃不是‘做‘爱吗?〃
言下之意,只要〃做〃,无需〃说〃。
林笕郁结,〃情趣问题啊,你懂不懂......〃一边嘀咕,〃真为你那些女人感到悲哀......不得不忍受你这种没情趣的床事。〃
〃情趣?〃章虚轻笑,〃我倒不知那些,也没人抱怨过。不过知你现在最需什麽。上次弄得你那里流血了。这次我准备了东西。〃说著,往床头柜取了管软膏,挤了好些,送进林笕体内,手指反复兜转,尽量涂到内壁每处。
林笕闷哼一声,呼吸有些急促。捏了那人手臂,轻笑,〃真难为我们大主席去了解这些。不过,怎麽知道的?问谁了还是谁告诉你的?〃
章虚与他四目相对,没有吭声。
林笕知这人要不想说之事是怎麽都问不出来的,也不再当一回事。只在脑海中一一过滤有印象的人物。想来想去只有章玄可能性最大。
章虚见他眼神飘忽,知他肯定又不知神游何处。本想多进出一回的手指停了,抽出手,直接将分身插了进去。
林笕又是一声闷哼,刺痛虽然轻微,却也是麻烦。
回过神,见章虚脸色有些怒气的样子。笑了,一边放松了身体。两手抱住他头压下来亲吻。
章虚挺动腰杆。林笕抱住他头的手顺著往下移,直至肩胛骨下停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笕觉得有些麻痹的感觉在体内扩散了,不由得缩紧了身体,开始发泄,章虚也差不多同时,射了。
原始的快乐。
章虚是满足的。林笕也是享受的。
章虚抱住他,转过身子,两人侧躺了。身体还相连。
躺了一会儿,林笕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喂!你刚才没用套子!〃
章虚惊讶,〃上一次不是也没用麽?〃
〃滚!〃林笕拿手肘挤他,〃那回是意外。〃
〃这次不是意外就行。〃
林笕有些抓狂,〃你到底知不知我在说什麽。〃
〃知道。〃章虚仰著头,〃你以前叫你每个客人都用套子?〃
林笕没回答,〃难不成你以前跟你的女人做时,都神勇到不用套子的?〃
〃不,不用不上床。〃
〃哦。〃林笕没了声音,一会儿道,〃那下次记得准备。〃
〃为何一定要?〃章虚俯下头看他,〃我不想在你身上用套子。〃
林笕哭笑不得,〃喂喂喂,就算我不会怀孕,也不用这样吧。〃
〃跟怀孕无关。〃章虚道,〃你老揪著这个问题不放,难不成是怕自己有病传我?〃
〃操你大爷的!〃林笕撑起身体,一掌拍在他胸口,〃老子是怕你有病!保不准还是A字头的!〃
章虚身子一动,两人位置便转换了,他一手捏住林笕|乳|头,调笑,〃有没有病,咱们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完,俯下头,堵住林笕嘴巴。
林笕感到他体内没有退出的部分又热起来。不由得骂道:〃MD!禽兽!色魔附身的禽兽!〃
章虚听到,只微微笑了,加大力道。
房子内,林笕哀号连连,与某个人的笑意盎然正好鲜明对比。
第二日一早,林笕拖了腰酸背痛腿抽筋的身体进入浴室,刚进去没一会儿,躺床上的章虚就被爆雷惊醒。
〃MD!章虚你个王八羔子!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林笕盯著镜子里的熊猫眼,还有满身的青紫;暴跳如雷。
章虚坐起,走到窗边落地窗,掀开帘子,微笑。
林笕踉跄著疾步过来,纠住他睡衣口,〃你个混蛋!〃拳头就要过来。
章虚一把握住,顺便扶住他歪斜的身体,笑,〃今天咱们出去逛逛?〃
〃逛你个头!〃林笕巴不得掐死他,〃就老子这样,被你拖出去,被人当鬼还是软骨病?!〃
〃我们用车子。〃章虚道,〃要实在不行,我抱你走,不就行了?〃
至此,林笕血都吐不出来了。
我用歌声杀死你(儿童节礼物)
话说当今世道,信息大爆发,但凡有个好点的语言结构出来,一经传播,就会成为大流行。
比如说几年前某个白痴电视剧取了个名字叫什麽〃将AQ进行到底〃。电视不怎麽样,烂剧本、烂人设、烂情节、烂老套,惟一不算烂的就是那其中几个XX主角。如果无视其几年後成长成一手抓blog造势一手抓绯闻宣传的大导演的情况,毕竟人家当年也算个青春无敌的邻家女孩。另一个虾米男猪脚就算了,用据闻是当人家干儿子的方法当上男主一部接一部地糟蹋完所有的金庸武侠名著後,一个接一个地换完等级越来越高的女友後,总算勾搭上一天後,在长时间的blog作秀生涯後(咦?怎麽跟女主一个德性?看来果真是一个坑出产出来的萝卜都一样啊~),总算生了一个女儿,向来被人视为娘娘腔的某人此刻总算可以向世人大吼一声:吾实乃男人啊~乃一不折不扣的男人哪~
咦,跑题了?回来回来。举这个例子的意思很简单,你要不明白就去看看耳边常常充斥的什麽〃将高考进行到底〃〃将恶搞进行到底〃等等等~更有真gay们万分厌恶的某类狼族的口号〃将DM进行到底〃啊还不算,更可恶,〃将XO进行到底〃〃将後妈进行到底〃~我kao!你真当人家小0的菊花是橡皮胶做的任你塞任你捅啊~~(众鸡蛋飞上:叫你跑题!)
抱歉。
从现在开始九将进行非常的严肃的文段。
上述例子证明,这个时代凡是有个好语句就会被盗用,有个好文就会被盗转(所以某九的贱男莫名其妙出现在BAIDU某个OOXX吧其实人家那是在抬举某九某九还是乖乖摸摸鼻子自认倒霉吧~呼~好喘~)。
不久前,不知是哪个吃饱没事做的家夥,发明了一句什麽〃我用温柔杀死你〃还是什麽的(不记得了)?本来这话也没有什麽好的,尤其是在九听到某人的大叫〃我用月经淹死你〃时,对这句话的恐惧程度到了顶点,差不多可以媲美看到诸如鲁迅写〃两只蝴蝶〃之类的新诗之类的灵异事件时的感受。
不过林笕这小子,不知是最近抽什麽风了。
竟然拿这个来威胁他老妈我来了。
事情发生在某年某月的某日,九因为向来懒人懒骨头一把,经常卧床上看书。
这日正看《福尔摩斯探案全集》,里头的血字啊宝石啊弄得我乐不可支,天气也正好~看著看著,突然发觉自己到了一个房子内。
咦。九怀疑地看了看房子布局:这不是小笕和小虚的家麽?WBH的房子啊,真好......九的口水还没流完,就听到一声吧嗒。
灯光突然大暗。
换上暧昧的色彩。
就像个KTV的样子。
九正要大呼一声何故。却见小笕抓了一话筒出来,打开音响。
九那个乐啊,赶紧窜过去,儿子,妈终於看到你的实体了。瞧著皮肤多好~呜~我要抱抱,我要摸摸,我要捏捏,我还要亲亲~
手还没挨到边,就见一手打横穿来,一格~呜~九发誓绝对不做垃圾袋的~
哀怨地看著。
小笕视而不见。小虚满脸乌黑。
干嘛啊,这是~九战战兢兢地爬到沙发上~我怎麽看到小虚的脑袋上好像挂满了黑色的面条呢。
就见小笕拿出遥控板,开了DVD。
欢快的音乐流泄在整个房间里。
啊~~星星眼~~小笕真是个好孩子啊。知道妈最近因为工作房子的事情弄得心情一团糟,竟然亲自唱歌给妈听~呜~~感动啊~~
果然小笕微微笑了,道,〃这首歌送给某个正瘫在沙发上充当垃圾的懒人。〃
─_─b!什麽叫充当垃圾的懒人?!
九满脸不悦,不过一想,儿子这个尖嘴毒舌还不是自己教出来的。算了。你妈我宽宏大量,不予计较。
欢快的前奏过去,小笕张嘴了。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小受的身体里
这里有菊花呀
这里有草莓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
春天在小受的身体里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小攻的身体里
插进小菊花呀
吸食小草莓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哩
春天在小攻的身体里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春天在哪里呀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耽美狼眼睛里
看见小菊花呀看见粉草莓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嘀哩哩
春天在耽美狼眼睛里
还有那会挤奶的小黄鹂
(注:以上歌词改编自《春天在哪里》,原词作者:没找到 改词作者:529〖无良九〗)
停停停!!!
九三声暴吼。小笕终於住了嘴。
九看到他满脸的笑,尖叫:〃小笕~你~你~你这个是打哪里弄来的?〃
小笕微笑,拍拍手上的笔记本。〃我自己改的~儿童节要到了,所以选了个儿歌。你要听的话,还有很多其他节日的──〃
九恐惧地盯著那个本子,比看到〃死亡笔记〃本还恐惧;哀嚎,〃你哪里弄来这麽一个本子啊~〃
〃从你床上捡来的~〃
不可能,坚决否认,继续哀嚎,〃你什麽时候这麽不纯洁了啊~〃我的儿子啊~欲哭无泪。
小笕微微皱眉~〃咦,不是你脑子里想做的事麽?我不过是帮你实现啊~〃
啊~神哪!伟大的BL之神~拜托你灭了他吧──呃,错了,是灭了刚才小笕嘴里吐出的话吧。我什麽时候教他这种无聊事了~~呜呜~眼泪汪汪看向另一个儿子。
〃小虚啊,管管你家老婆吧~〃
小虚哼一声,〃我管得住的话就不用天天忍受他的魔音穿耳了。〃
晴天霹雳~
九终於知道刚才在小虚的脑袋上看到的东西是什麽了。根本就不是什麽黑色的面条,是黑线啊黑线啊。
〃小笕啊~〃威胁不成改利诱,〃妈妈接下来让你做攻方怎麽样?只要你不再搞这种恐怖炸弹~〃
哼。小笕忒鄙视的一眼神过来。
〃谁信你的话就是白痴。看看你从开始到现在有多少次唬我了?第一次,是开篇前告诉我说我这个角色乃是人见人爱......〃
〃是啊~〃某九狡猾地笑,把〃见〃字换成〃贱〃字即可。
〃第二次说我这个角色上有爹,不受,下有娘,不疼......我还以为是小攻来著。〃
唔,断句错误,而且里面故意加了个别字。应该是这样:上有爹不爱,下有娘不疼。
〃第三次......〃
小虚插话进来,〃别说了。你信她,说明你太白痴。你没看到她的完坑时间都拖了几次了?〃
小笕顿了顿,炮火转向,〃你凭什麽说我白痴?!〃
嘿嘿嘿。
九见状,赶紧窜DVD旁边,话筒旁边就是一本子,果然,本子上记载的都是歌词。
可恶的万恶之源啊。毁坏我家小笕人品的万恶之源啊。
正happyhappy地准备拿了本子开溜,就见小笕一个拳头砸过来──
然後──
噢~现在的流星雨还真小啊~那是什麽星座的?
六月初麽?双子座吧~
不对啊~~是天狼星~~狼族的星星啊~在天上弧线运动的九大叫~
没人听见。
!!
九狠狠掉地上~
咦?不痛啊~
一看四周,蓝色枕头粉色帕子,身上压的水蓝被套,胸口放著一方形物品──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
呼~九拍拍胸口,原来做梦了啊~
太好了,幸好只是梦。
呵呵,我就说嘛~我家儿子怎麽可能那麽不纯洁地唱那样的歌曲~不过,为保险起见,还是不能让小笕翻身......当小0就这麽嚣张了,要是他当了大1,岂不是要翻天了~
手机突然响起~九赶紧打开短信。
小笕:下回再敢妄想拿我笔记本试试看~
啊~~~~啊~~~~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某大学宿舍楼。
==============
伟大的BL之神保佑^_^~大家儿童节快乐~^_^
尘世中打滚同时莫要忘记偶尔回归一下童心^_^
(十三)
章虚收拾了仪容,道,〃该出门了。〃
林笕抱了坐垫,横沙发上,道,〃我不去。〃
〃为何?〃
〃不想出门。〃
〃借口。〃章虚笑。
〃我没答应要去。〃
〃又是因为什麽?〃
〃说了不去就是不去,问那麽多做什麽。〃
章虚过来,也坐下,〃我记得你向来是有什麽说什麽。〃
〃你又知道了?〃林笕冷笑,〃要听真话也行,我既是娼妓,因此就只管在床上包君满意了,出去招摇?挂招牌打广告?抱歉,小爷并没有此义务。〃
章虚默了半晌,神色有些扭曲,站起来,走到门边,道,〃我未曾想过这意思。多谢你提醒,以後不会再犯。〃说完,取了放玄关处的车钥匙,甩上门,离去。
林笕仍是抱了坐垫,眼睛盯著刚刚大响过一声的门背,躺了半晌,露出莫名其妙的笑。坐起来。
他刚才有见那人脸上氤氲的怒气,心里头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
笑了一会儿,林笕也开了门,离去。
MD。人总是贱的。
林笕踏入M大的校门时,这麽笑自己。
在那人面前斩钉截铁,结果那人一走,自己就出门了。
他在校内转悠一会,挑的全是树木蔓生的小道,这些地方人少来。
晃悠半晌,想起上午时刻,周连二人应在宿舍。便晃至1038。
只有连翼在,正对著墙壁镜子,也不知忙什麽。
林笕轻轻过去,趁他不注意,一掌拍他肩膀上。连翼一惊,转过身来,见是他,没好气骂道,〃原来是你个兔崽子。怎麽今天过来了?〃
林笕没回答,盯了他青青紫紫的酱铺脸,道,〃怎麽弄的?〃
连翼道,〃昨晚有人闹场子。〃
〃谁这麽胆儿大?〃林笕知这种馆子,一般两种,地下的,总是躲躲藏藏遮遮掩掩怕被发现。另一种敢光明正大出来混的,背後肯定是少不了靠山的。〃爱来不来〃,他只去过一次,就知它不是那麽好欺的。
〃还能有谁,〃连翼一边往脸上贴膏药,一边道,〃上次才来过一次,也只有那种少爷式人物,才天天闲得没事来穷折腾过日子。〃
〃不会吧?章玄那白痴?〃林笕皱眉,〃他有那气?我看他稍微一动就漫天呼哧,身体弱成那样......〃
〃身体是弱些,气却傲著呢。老说我抢了他的人。〃
〃你抢谁了?〃
〃能有什麽人啊。一个经常来店子的客人而已。〃
〃那哪能叫抢?!〃
〃可不是。不过伤他大少爷自尊了,我能有什麽办法。〃连翼已贴完脸上的伤口,扒下衣服,开始寻找身体上的。
林笕一看,吓一大跳,背上青青紫紫的,可比脸上精彩得多。
〃咦?不对啊,〃林笕突然想起,〃刚还说那小子体弱来著,就算干架,你能输了不成?更别说被揍成这样。〃
〃哼!〃连翼冷道,〃他不行,横竖还有俩哥哥护驾。〃
〃章虚?〃
连翼没点头也没摇头,蹲下身体,把药油扔给林笕,叫他往背上涂抹。
林笕抿了嘴唇,一瓶轰出一大半,往他背上抹开来,再使劲揉了。
〃他昨晚跟我在一块。〃
〃几点的事?〃
〃9点左右吧。〃
〃章玄来闹场时,傍晚天刚黑。〃连翼答道,突然转过身体,道,〃你一直问这麽多要做什麽?〃一手拉了他,〃我告诉你,你可别插手进来,这是我跟那几人之间的事。〃
〃怎麽会。〃林笕笑,〃你又不是不知我是那种能坐绝对不站的。〃
懒人。
连翼也笑了,找衣服套上,〃那就好。〃
一边拿了衣服进浴室,林笕也跟著走过去,靠著门柱,看他泡进盆里。
〃对了,这几天一直有个人在找你。〃
〃谁?〃
连翼站起,走出浴室,拿了毛巾擦手,懒洋洋的,〃来了几次这里,问他找你有什麽事,又不说。每次告诉他你不在,便黑著脸像是我们把你吃了般离去,我碰上过几次,不知周歇有没有。〃
〃到底谁啊这麽无聊啊?〃
〃跟你同乡的那能人。〃连翼说完,转过身体来,盯著林笕看。
林笕感觉自己有些凉,便走到床边坐下,干笑,〃他不是老师麽?找我干吗。又不教我课的。〃
连翼只是盯了他看,并不说话。许久才走过来,摸摸他头发,道,〃那日,你就是因为见了他,才晕倒的吧?〃
林笕也盯了他半晌,苦笑了,〃总是瞒不过你。〃
连翼道,〃很容易看出来的事情,你也没必要瞒。〃又问,〃他做了什麽,让你这样怕?〃
〃谁说我怕他了!〃林笕梗梗脖子。
〃你从来都是一次就算,不跟人住,也不让人包养的。这次全破例了,还走得那麽急。〃说完,沈默了,终於无奈一笑,〃算了,反正我曾说过的,不怕了,就回来看看。有什麽事,找我跟周歇。〃
林笕也笑,站起身,〃知了。我走了。〃
〃回去?〃
〃嗯。〃林笕抓了门把,本想说些什麽,最後一想,关了门。
连翼在屋里,笑得诡异。
连翼啊连翼,你可真是神经到骨子里了。
他轻轻地说。
☆☆☆☆☆☆☆☆☆☆☆☆☆☆☆☆☆☆☆☆☆☆☆☆☆☆☆☆☆☆☆☆☆
林笕回到WBH时,还是中午。房子如他所料,没人。
他也不急,只找了书躺阳台上,就著初冬难得的暖阳光,边看边养神。
大概到下午4点左右,房门有了消磁声。
林笕本是半睡的,听到声音便醒了。
章虚进来,脸色还是墨的,比起出门前还厉害。
林笕见状,无声冷笑。
他的气都没地儿撒呢,那人倒能持续这麽久。
章虚看他一眼,没有作声,连招呼都没打,直接进了浴室。过一阵,套了睡衣出来,先到冰箱里拿了饮料,然後走到沙发旁坐下。
还是没有吭声。
这种耐力战永远都是林笕先认输。
〃你昨天傍晚做什麽去了?〃他声音很平。
章虚喝饮料的动作停了一会儿,很短的时间,短到林笕根本没看到。
〃怎麽?〃他露出讥讽的笑容,〃姓连的家夥跟你诉苦?〃
林笕沈默一会儿,也露出讥讽的笑,〃你麽章家的人总是这麽以强凌弱以多欺少麽?〃
章虚扔下饮料,走过来,〃欺弱?〃他冷笑一声,〃你知今天我想带你去哪里了?医院你知道不!!要不是昨晚我和幻去得快,小玄的命就要葬在那姓连的混蛋手里了!这叫欺弱?!〃
林笕摇头,一是不相信连翼会这样做,二则......〃说起来也是章玄先去闹场的。〃
言下之意,罪有应得。
话音刚落,就见章虚乌云罩脸。这是林笕第一次看到这人完全不掩饰迸发喷泻的怒气。
〃滚!〃他冷道,指了大门。想起今天去医院探望时章玄章幻说的话,又笑了,鄙夷的笑,〃我倒忘了。在你这种人眼里,总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类相惜。不管什麽事,总先用互相怜爱的理由就先蒙油了。哪里分什麽道理是非!〃
〃什麽意思?!〃林笕吼。
〃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不要连这麽点唯一的长处都丢了!〃
话一落音,脸上就刻上了五指山。
林笕这回用了死力气!
章虚倒愣了,没有还手。
〃砰!〃门第二次被甩上,只不过这次,换了林笕。
被扔在屋子里的章虚有些回不过神。呆站了好一阵,夜幕都染了。凉风进来,睡衣有些抵御不住寒意了,才回到现实。
自己竟然被一个MB给刮到失神。
章幻章玄的话此时真正响得厉害。
章玄说:哥,你不是说要帮我报仇的麽?
我有说过麽?
对啊,你当时〃啊〃了一声的。
章幻一直在一旁听他们俩的对话,插嘴道:小玄,闭嘴,哥自有打算的,是吧,哥?你不会忘记那人是个MB了吧。
......
章虚有些讽刺地苦笑。他确实不记得了,那日小玄说事时,只想起那人当是好玩的,找个乐子而已。就玩玩吧。
章虚,你这几日都玩些什麽呢?竟把一MB当人看了!又低头想了会儿,拿了刚扔下的饮料,一口气倒进喉咙。
心下已做了决定,微微冷笑了。
不就一MB麽。
(十四)
林笕痛快甩了门,待出去了却不知该到何处。
宿舍固然是可以回去的,但得小心著有疯子埋伏。因而在大街上无聊地转来转去,看PK市独特的沙丁鱼罐头──正是下班时间,公交车上头人体迭加,透不出一点光。
晃到天黑了,打定主意去〃爱来不来〃,相信韩姐不会赶他才是。
正准备往南下。就见一熟悉的人影。
林笕露出笑容,正打算从後台偷拍那人肩膀。却见那人脚步一拐,往北上去。
林笕有些不明白。收回即将出口的声音,跟在他後头。
那人穿过长长的人行道,又过了绿灯。再往前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往左拐进一个小路口。
林笕顿了脚步,见那建筑物顶部竖著的牌子〃HD医院〃。
想起今日那人身上的伤。心想应该不会严重到需要医治的地步吧。
心下既是怀疑又是担心,便跟了进去。
那人进了住院部里头的某个单人病房,门板合上。
林笕待在外头,听里头先是没有声音,後来有人哑了嗓子叫〃滚!〃有些讶异,本想推开门,一想自己没有立场,便贴了耳朵在墙上。里头隐隐约约的声音,夹杂著冷笑。
〃哼!你父亲......儿子......罪有应得......你莫要......〃是连翼的声音,断断续续,林笕拧起眉头,既是不解又是听不清楚,正准备再靠近一点,却听得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脚一动,身子反射般窜到另一边墙壁後。
连翼出来,脸色阴霾。顺著来路离去。
林笕惊奇。站了一会儿,过去推了病房门,进去。
里头是章玄。
正急急喘气。脸色透著紫。林笕吓了一跳,赶紧过去,扶住章玄手臂,〃你没事吧?〃
章玄一愣,甩他手,手一直往床头一按钮伸过去。
林笕见状,帮他按了键。一会儿护士就进来了,见到病房里的林笕,很是生气,一边嚷嚷你干吗刺激他,一边推了他出门。里头一阵喧哗。过了一阵,才安静下来。
护士出来了。
林笕问,〃我可以进去看他麽?〃
护士斜眼,道,〃你是他什麽人?〃
林笕想了一会儿,找不到答案,只得撒谎,〃朋友。〃
护士也想了一会儿,道。〃可以,不过不能再刺激他了,明白麽?!〃
林笕点点头,进去。
章玄见他进来,也没有反应,只轻轻吸气。
林笕也无所谓,找了椅子,坐他能看到的地方。
盯他一会儿,才相信今日章虚所言并无虚假。那日在床上就知这人身体肯定有所缺欠。林笕与他也无什麽恩怨,见他这个样子,心下也有些不忍。但又因是个只上过自己一回床的,不熟,也不知该说什麽,不免後悔一时冲动进来,真是没事找事。
於是又静默了好一阵,林笕正要站起身,准备离开。当哑巴毕竟不是他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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