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他立起的性器竟出现了Jing液滴漏。
痛苦及不上激|情,颤巍巍的,李慎有了高潮显现。
结合的急剧碰撞中,药膏溶成的像快要沸涌的热汁,也经由多次的贯穿从李慎窒窄的私|处溅出,附得他的臀缝污浊不堪,一大片的是Yin糜的痕迹。
浓洌的药香充满空气,强大的硬物也一次次塞满李慎的内部,他抽搐着,原本幽闭的人口被捅得失守敞开,任占有他的男人自由进出。
“……哥哥,你快射了……”当情欲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林睿一手圈弄李慎快爆发的分身,一手放肆地揉着他的胸,胯部还是勇猛地驾驭着他,气息紊乱地说:“差不多了,那我也先射一次给你吧,免得把你操坏掉……”
宛如是有预谋的一般,在林睿最终阶段的大幅冲刺,汹涌的快感拍袭上大脑,李慎激昂地后仰起脖子,上身拉出一道弓弧,下身顺势迎向林睿的硬刃,射出白灼的同时献给他一阵强烈收缩──
整根棒棒都受到秘|穴前所未有的挤压,林睿不由得止住呼吸,掐紧李慎的臀部用尽全力挺入,到达他的深处喷射出热流……
51
夜晚,是一个阴险的小人,如冰冷的蛇,如厌恶的蝎。
当它降临的时候,黑暗就会无声无息地包围任何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所有见不得太阳的有害物质得以生存,并且在夜的掩护下继续滋长,生生不朽。
啃食着腐肉的虫蛭,譬如,欲望。
在李宅三楼的一个房间内,昏黄的几盏小灯和漆黑对抗着,微芒点亮了墙上的一幅油画。画里是个栩栩如生的小男孩,是这房间的主人,金色的头发和蔚蓝的眼瞳,容貌纯洁得如同天使一般,灵秀超俗。他静默地待在框架中,听着回荡的声响,看着一室的狼藉,而他们还在继续。
黎明之前,一袭拉拢的窗帘遮盖了秘密的情事。
房内的一张双人大床,床单早已给弃置在地板,沾满无名水渍的床罩则松脱了一角,露出了下面的床垫。一个枕头横在床中央,枕套上也黏着一块疑是Jing液的宣泄物。那是男人压在上面被人抽插到第四次高潮所留下的,哦,不,或者是第五次了。
总之那一刻,英俊开朗的男人是大哭着射了出来。
当李慎再也射不了时,他慌怕地想要远离那根恐怖的东西,手脚并用地挣扎也确实把异物挤出了体内,可他好不容易才逃下地就给扑倒在床边的沙发上,双脚被林睿抓住一分,才抽出他后庭不到十秒的粗壮棒物又戳了回去,他扭着还想逃,可得到的是加倍的贯穿。
他再怎么喊,再怎么求饶,都只会让林睿更兴奋!
直到后来,他没办法再挣扎。
在沙发的有限空间里,李慎颓着脑袋跨坐在林睿身上,柔若无骨的四肢,他就像坏掉的布偶一样钉在男人昂扬的性器上耸动,借由身体的重量和他的上挺,用滑腻的后|穴伺候着男人的肉刃,被逼吞吐无穷的需索。
美艳的男人满足得是近乎幸福,视线在李慎哭泣的脸和下体之间移换,顶举着他的臀想进得更深,过大的动作总把他掀翻,几次过后索性就在地板上占有他,一连就狠插了好几十下!
连叫都有困难,啊啊地低吟几句,李慎的思觉完全的呆滞,他被摆出一个可耻的样子,顺从的他让林睿舒服得忘我。又将他玩了好一阵,揪住他的手臂,林睿嫌太冷硬而把他从地板拖回了床。
一点自卫的能力找不到,李慎在那张床上面,由头到脚给糟蹋了许多遍,初次和男人Zuo爱就尝试了不少体位,失了身给林睿,他却不全然知道。
Jing液和汗水,遍布的Yin乱实在是让床铺有够污脏,始作俑者也知道,于是在上个回合结束时,他拉着那个悲惨的男人转移了阵地。
一个靠墙设放的木质书桌,支脚的高度恰好到腰腹,原摆放在桌面的书籍给扫落了一地,空出的位置让一个健实的男人趴着上身,另一个男人借此蹂躏他后翘的臀部,为他们通宵达旦的激|情提供了一个新场所。
李慎的左颊贴在台面,模样愣怔得犹如不见了魂魄,精瘦的双腿软垂在地板,受制于后方的撞击,双手即使搭在桌上也无济于事,林睿的冲刺还是令他随之颠荡。
“……嗯哼……嗯……”异常的虚弱,李慎黯淡的俊目直盯着不远处的一个木制流沙,唇瓣无意识地张启,透明的唾沫从嘴角流到桌上,聚成一滩,他的神经线似乎被麻痹了一样。
“该死的舒服,怎么回事呀?为什么我搞得越久……”话语一顿,林睿抽撤的硬刃深插一记进李慎的后|穴里,硕大的茎头停在他内部碾着他快被磨破的小凸起,迫出他一声闷哼后,林睿才接上原来的节奏,渐渐地放快,声息短促地续道:“……越搞哥哥下面的这张小嘴就越会办事……我射了这么多进去,它还一直吸我……”
“……啊……啊嗯……”
进出的粗硬令甬道扩张到极致,李慎睁大无神的黑瞳,下体跟着林睿的攻击奔流着快慰,可他已经硬不来了,这股快慰也就凝为痛觉,变相地成了折磨,让他错乱在痛苦与舒服之间──
凶悍的肉刃倏忽加重捅入的力度!
“啊!”
李慎整个人一晃,脆弱的内里被触及,下一秒就被性器戳刺,薄嫩的后|穴也加紧了收缩。
“……呜……呜……”红肿的唇溢出呜咽,他不能遏制地哭了,一颗颗泪珠又自他的眼角滚落,在灯下折射晶莹的光。
“哥哥,你里面还是好紧,越干就越热……”一双美眸尽是沉醉,湿透的长发粘着皮肤,林睿的美貌在性事中流露着说不出的冶艳,他几乎是欣赏地望住两人的结合处,一根硕壮的Rou棒奸污着哥哥漂亮的屁股……
“嘿嘿……”按耐不了内心腾飞的愉悦,一种接近病态的满足,林睿沉着调子怪笑,说:“……真好,我终于得到你了……哥哥,我是这么在乎你……”
“……知道吗?只有你……”
温柔的呓语,占有却还是那般强势,性器不容抵抗地把李慎的躯体打开,有规律地深插浅抽,交换他破碎的哀鸣,决堤的泪水。
“……呜……呜啊……啊……”
背后的挺顶令李慎蹭着书桌,以难看羞耻的趴姿,部分桌面因他长时间的俯贴而被体温导热,他的声线也变得嘶哑,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栗。
持久的Xing爱里,透支的体力让他没办法再继续,可他被开垦得敏感不已的后|穴却咬紧了欺凌它的男性,每每在这昂扬探入时将其牢牢裹住,内襞谄媚地蠕动取悦,讨来更猛的侵犯后,骤然痉挛起来!
野兽一般的低吼,荫茎遭到|穴径一波急剧的吮嘬,仿佛连脑髓都被吸走的痛快让林睿一震,他想忍住,然而那狭窄的甬道如同要逼得他精关失守,贪恋地在挤压着他──
在快缴械投降的前一刻,林睿咬住牙,十指用力地掐住李慎的腰侧,往后一撤,急切地抽离了这灼热的蜜|穴,茎身Yin猥地从他|穴里拉出了一道粘稠的银丝。
似乎听‘啵呲’的一声,李慎抖了几下,在填塞着他后庭的硬挺退出时,大量的精水便迫不及待地朝外冒出。
股间的秘地一时无法闭合,几近可以窥见那红艳的肠道黏膜,浓白的浊液从|穴口涓涓涌溢,有的嗒嗒地滴到地板上,有的蜿蜒着流过古铜色的大腿……
“……呼、呼,Shit!差点被榨出来了……”汗流浃背地直喘,林睿的双手像是不解恨地拍甩着李慎的臀瓣,又瞥了一眼自己仍雄赴赴的性器,沾满Jing液使它看起来更狰狞了。他悻悻地说:
“真丑。在操哥哥之前,明明就还是处男。”
52
林睿的抱怨李慎可没顾得上,他只是在这难得的空暇里拼命地呼吸,安定着失律的心跳,长时间的交欢消耗了他所有的精力,就连臀部被击得麻辣刺痛,他都只能轻晃着闪躲。低叫着,终究还是被打得两片臀肉发红。
“……唔……”
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泪水和唾液糊在他的脸,墨黑的眼瞳也显得很蒙胧,李慎还时有时无地轻泣着。
这样神色恍惚的他瞧在林睿眼里,有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可怜,却也可爱。
“哥哥看起来好可怜呢。”改甩为爱抚,林睿怜惜地摸着他抽抖的肉丘,右手掌心在他股间搓了几下,引过他|穴口的浊物涂上他的臀。
“你一定很累了……”在把东西均匀地抹好,林睿的眸光锁定在李慎湿乎乎的蜜|穴,荫茎凑到他的|穴前,勾起妖魅的笑,林睿推入着,同时喃道:“……最后一次了好吗?我这次……会乖乖射给哥哥的……”
又来了──三个字跃进李慎的认知里,他还是呆呆的,可彻夜的体验潜移默化地让他的身体了解男人间的性事,也令他不由得开始绝望。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慎游走在昏迷的泥潭边缘,而夺取了他后庭处子的男人,则再度以性器撬开他的内部,粗野的占据。
新一轮的欲望,拉开帷幕。
※ ※ ※ ※
雾,曙光,清晨,太阳,鸟叫……
这些象征着光明的希望,凶险的黑夜过去,新的一天降临,忙碌的开始。
好像终于解脱了。李慎模糊地这样知道,睡在他自己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闻到他的沐浴露的味道,他被洗干净了。
除了大脑以外,其他的器官似乎都被摘除,一点知觉都没有。
好累,睡吧,睡醒了就好了。李慎迷惘地想着。
其实不止大脑,在他即将被静谧和倦意征服时,一个男人猛地压上他,李慎惊悚地又瞪起眼帘,下一秒,他被彻底从梦境中揪回来,体会到他还有另一个地方知觉敏锐。
情潮退去,私|处本就只徒留着纵欲的伤口,现在突然又被插入,那种痛楚简直让李慎全身瘫痪,脸色一刹那刷得寒白,但折磨不止如此。
巨大的肉杵逐渐地撑满了他的小|穴,接着就和之前的交媾一样抽插他的|穴径,可这次李慎却疼得像被撕裂。
林睿没发现,忘了他的承诺,还在挺腰,进出几回,遽尔──
“啊!啊!啊!”真正的惨叫,而后是疯狂地挣扎。
不知是打哪来的力气,李慎的下肢晃摆着想排挤出后|穴里的异物,额上的青筋毕现。
呲目欲裂的样子叫林睿惊心,腰部的动作也立即停缓。
“好好,我不动,没事了,没事了……”手臂环抱住李慎,以身体将他压制住,林睿把头挨着他颈窝,在他耳边低声哄道:“我们真的不做了,别紧张,哥哥……”
不停地诉说,夹杂着温暖的吻一个个落在发鬓与颊侧。
能量流失得极快,李慎困难地吐息着,用尽全力也撼动不了林睿半分,一番的折腾令他异样的灼热,眉宇不适地紧蹙,神情不安,状似一头愤怒的黑豹。
消淡已久的药物及酒精不能再凌驾这头不驯的豹子,他全凭借着本能,就算无法在缠斗中获得胜利,他也不懂得任何屈服,继续着对抗,哪怕在林睿看来这是多么微不足道。
倔强和骄傲,他即使到达极限了,即使精疲力尽了,即使倒下了……其实,那都不是屈服。
发现哥哥抵御不了疲惫,林睿也松懈下些许力道,将退出了一点的性器又塞饱哥哥的蜜|穴。知道哥哥难受,他也真的没再抽撤,只是感觉着这曼妙的狭小部位,梦呓似的轻道:
“都是哥哥不好,身子抱起来这么棒,我都舍不得出来了……哥哥,就让我的家伙待在你里面吧,我保证不搞你,好不好……”
轻柔得仿佛带有魔力的嗓音,男人的气味融合着沐浴后沁人心脾的清香,李慎的狂躁意外地被抚平了些,他耳闻着话音里的内容,内容里的含义,理性的嫩芽也有破土的迹象。
粗硬依旧尽根嵌在他体内,不容忽视地传来火炽般的温度,李慎忍受着静待在他后庭里的巨兽,刺痛的|穴壁领略到了隐约的威胁,像是他再反抗,就会被施加非人的对待。
“……呃。”干渴到发不出声的喉咙,不该容纳物体的私|处有着酸涨和痛感,李慎的眼神有些空洞,但假如细看就会读取到他暗藏的情绪波动,愈见汹然。
他的这抹缥缈无知,给了林睿另一个意思。
“哥哥,你知道……今晚,我们两兄弟做了什么吗?”Xing欲终于有所收敛,扬唇一扯林睿才知道哥哥的拳让他的嘴角淤青流血,不过他不在乎,还是浪荡地邪笑着,清晰地说道:
“……我们两兄弟上床了,你跟我,Zuo爱……”
每一个字都仿似一支从九霄云外疾射而来利箭,势如破军地划越李慎神志里的迷雾,然后一举冲破他的大脑皮层,悍戾地打开他的深度意识──
瞳孔像是受了强烈打击地收缩了几下,李慎的空洞为这句话彻底地颠荡,他蓦地昂首,脑海是一片的凌乱,或者也是从未有过的清醒。
他轻微地张嘴,一阵狂吼的冲动在他的胸腔迸涌!
喊了出来,却给贴上来的柔软覆住。
性感的薄唇舔舐着他的嘴巴,李慎快要溃乱的视线一停顿,他望见一双魅惑的蓝色眸子,荡漾着动人的情愫,甜腻地对他倾诉:
“……哥哥,我爱你。”
类似于刀子割过玻璃时所发出的尖锐,李慎的耳膜几乎被那三个字凿穿,他全没了表情和反应,什么都不可想,只有那三个刺耳的声音在他的世界里连成一线。
在李慎快要发狂时,林睿恰好往他后庭顶刺了几下,粗壮的性器擦掠他的内壁──
惊骇的情绪,依稀的欢爱记忆,狭路中的两者相互抨击,冲撞,爆炸成一块块碎片!
就在这么一瞬间,李慎意识里的某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
等不及将自我宣泄,黑暗如潮水一般涌来。
席卷。
大肆摧毁。
53
李慎的童年,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属于农村。
在他回到父亲身边之前,他和爷爷奶奶住在一个很平静的地方,和谐悠闲。那里非常安宁,不管是在阳光灿烂的中午,还是群星闪耀的夜晚,时间和尘嚣似乎都遗忘了这个村庄。
别以为乡下的小孩都像土娃一样,李慎虽然小,也很任性,但他的一张俊脸却很是招人疼,尤其是当他红艳艳的小嘴一噘,再刁蛮的要求别人都会答应。
于是,在大人的千依百顺下,李慎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一个乡村小霸王也就应运而生。
李家的宅子是一幢白色的小洋房,庭院有着一个简朴的葡萄架和几株果树,在院里结满果实时,就会呈现出一副生机盎然的景象。李慎的日子很简单,因为李家两老对他过度的保护,他一天也就是绕在奶奶膝边玩耍,或者看看爷爷耍太极,再不就跟在雇用的长工后面转悠,手痒了就整整人家。
但在某一天的下午里,他遇到了改变。
那时候李慎还很小,现在也记不得是几岁了,也忘记事发的根源是什么,总之就是大人们都不在,而他在家的附近欺负了一个比他小的男孩。
“……哇,哇,好痛……呜呜,我的糖……”男孩跺着脚哇哇大哭,眼泪和鼻涕狂甩,他一边朝巷口走去,一边说:“……呜,坏人……我叫我哥哥打你……”
李慎得意洋洋地舔着糖果,想着,哥哥?哥哥是什么东西?吃的?用的?嘻嘻,东西果然还是别人的好,管他的……
这小子是很拽的,所以活该他被男孩的小哥哥揍了一顿。
原来哥哥是打人的。李慎给打疼了,他扁着唇蹲在地上,很苦恼,他也让人打了,可他去哪里找哥哥?
那天晚上,李慎眼里夹着泪花问奶奶:“奶奶,哥哥是什么?为什么我没有?你买一个给我吧。”
“呵,傻孩子。你是没有哥哥的。”听他纯真的问话,李老太哑然失笑了,她摸了摸李慎的头发,说:“不过呢,你将来说不定会有弟弟哦,你会做哥哥。”
“啊~~可,我想做弟弟。”失望地瘪着嘴,李慎颓了一会,不过又很快恢复,他又问:“那么,哥哥是要做什么的?”
“这个嘛……”李老太沉思了片刻,把李慎抱上腿,慈爱地拍抚着他的背,回答:“……哥哥呢,要保护弟弟和妹妹不被别人欺负呀。”
“保护?”李慎舒服地缩在奶奶怀里,稚嫩的声音说:“那我是不是要变得很厉害才行?”今天打他的人,很厉害。
“是的。小慎,你将来会保护弟弟,做个好哥哥吗?”
“嗯!”郑重地点点头,李慎认真地道:“我会!”
“好孩子,奶奶的小心肝。”李老太的脸上有着柔和的光芒,她哄着李慎睡觉,心疼地问:“还痛吗?”
“……”表情有些委屈,李慎的眼皮逐渐沈了,可他还不忘嘟哝着:“给人打好痛的咧……我要变得很强很强,将来保护弟弟不被别人欺负……”
后来奶奶说什么,李慎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安静地睡着了。
哥哥保护弟弟,七岁那一年的秋天,他有了弟弟。
一直到了今天。
他唯一的弟弟。
※ ※ ※ ※
……唯一还是唯一,但,弟弟,还是弟弟吗?……
晚风拂动着帘布,从李慎的方位可以望见窗外的风景,天际悬着半轮橘红的太阳,映得环绕的云朵一并橙黄。
很美的夕阳,在这个傍晚。
手脚是给人灌了铅吧,他可能是被仇家干掉了。李慎如是地认为,即便他不知道原来他也有仇家。
“哥……”
一道清越的声息,温润地淌过李慎的心田,他收回投掷在室外的目光,看向──趴睡在他胸膛的男人。
披散的金色长发,阴柔偏女性的气质,凝白似玉的皮肤,清秀的眉毛下是深邃的明眸……这样的五官再加上似乎有点怯弱的表情,真是叫人心怜。
很美的男人,在他的身上。
数小时的沉睡洗去他的倦意,虽然身体极度的沉重,但大脑已开始运转,在完全省悟的过程里,李慎瞧见了林睿嘴角的伤痕,他闭上眼,顺着梦境中的童年,不具意识地沈问:
“……谁打你了?”
这一句话让林睿心口一热,泛起绝艳的微笑,他端详着李慎的静寂,同时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像是为什么事做着准备。
54
夏季的清凉晚风,扬动的窗帘。
忽然陷入死亡一般的沉默,床上的两个男人静得像图画,他们都纹丝不动。
全身的肌肉有着不能说明的酸痛,瘫直的两腿分启,一个男人欺压在他的腿中央,李慎的内心居然升起了一股无力感,英挺的面容也散布着些许阴森,他不想说出后庭的那种怪异的饱胀是什么,可这血淋淋的真实不容许任何的逃避。
半晌过去。
微抬起眼睑,李慎的眸光幽暗,他轻轻地一吁呼,似乎在驱散他的郁卒。
这复杂的一息融化在空气里,让它的流转多了一丝无形危险。
林睿不言,李慎不语,彼此甚至不对望。
四周的氛围,在他们的平静中开始紧张;光线,好像亦变得黑暗……
猛兽一般黑色双瞳突地睁大!
瞬间有多快?快,没有李慎的拳头快!
俊脸上霎那透出了凌洌,李慎忘却了身体的僵硬,他活跃起来,拥有强盛战斗力的右手挥向林睿──
早有准备的左臂一挡,虽然隔开了拳头的直接袭击,但小臂也被砸得一阵发麻。林睿敛眉,反手抓住李慎的手腕,借着体位的优势固定在他身旁,察觉他的左手也欲抬起,机警地忙将它也摁在床。
前后也不过几秒,林睿握住李慎双腕的手用力得像铁钳,撑直两臂抬高上身,他把体重也施加了给李慎,膝盖跪在他的大腿以制住他下肢的活动,臀部俯低,小腹也紧贴他的腿间。林睿的动作很迅速,而在这样的束缚里,他亢奋的男性仍旧填在李慎的秘|穴。
如果再加以啸叫,李慎就根本像一头猎兽了。一双眼睛拉满血丝,他被限制的肢体使劲地想左右挣动,不驯地对着林睿,不需要人类的语言,一种要将对方撕毁的渴望清楚地传递。
如果再加以表露,林睿就根本像一个疯子了。瞳孔中倒映着身下暴怒的男人,他不正常地激动了起来,心灵仔细地阅读着李慎的狂野,那么耀亮,他近似痴迷地赞叹,这个男人,真美。
我的,天,这样的男人,我居然得到他了。林睿在得意和骄傲之余,竟有点患得患失,他应该柔情满怀,但又将李慎死死地钉在床铺,那蛮力简直快把他手脚的骨头都压碎。
醉酒的李慎让林睿怜爱,现在的李慎则无疑激起他的征服欲──男人的征服欲,受到这情绪的影响,林睿的性器更加坚硬茁壮。
估计是兴奋得过头了,林睿不顾李慎会如何,他把欲望抽出,调整好姿势后腹部往前死压,火棒一样烫的巨刃就又朝李慎的肉|穴里逼进,像是刻意折磨他一样地慢速插入……
粗长的性器把那狭窄的内部撬开,一点一点地将|穴径挤得不留余地,就连根部也贯入其中,只留了两个沈甸甸的肉囊堵在|穴口。
功夫学得再好,肌理锻炼得再结实,也改变不了人体内的脆弱。李慎的呼吸有几秒的停止,他被长时间充塞的后庭很轻易地吞噬了异物,并没有造成他多大的痛苦,但给了他的,是极大的屈辱。
李慎目光冷肃地注视着林睿,满眼的猩红,震惊和难以置信杂乱在他的脸上,胸口一阵阵的闷痛让他说不出话,他沉默着,直到看见林睿吟吟的笑意……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快因愤怒而燃烧,李慎的双唇开始不住地颤抖,张张合合,最后,砂纸似的嗓子爆发一句咆哮──
“林睿──你这个杂碎!畜牲!”
55
林睿的淡笑不变,他不在意,并且还眨一眨眼,多了点狡黠。
──他说的是林睿,不姓李,噢噢,这意味着什么?
“操!!欠揍的混帐,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这么对我!!”俊挺的五官扭曲着,李慎的肌肉紧绷隆起,就连下体被插入的怪异都忽略,他的黑发零散,嘶哑但又凶狠地叫嚣着:“滚出来,滚出来!林睿,老子杀了你!”
“干嘛这么凶呀?要打要杀的……酒后乱性罢了,常有的事啊。再说了,你昨晚不也爽歪了吗?做到后来的时候,你射的都是空炮了呢……”嘴上说得轻巧,手劲可就没减少,林睿的眼神十分暧昧,他挑逗地动了动腰,戏谑地低道:“昨晚,知道是和我吧?你是醉得厉害,可你也一直有叫我的名字不是吗?哥哥……”
记忆的栅栏开启,李慎整个人都僵滞了。一夜的激|情在他眼前重演,片断虽然缺少连贯性,但浮现每一幕都是赤裸裸的性茭。或许是带了主观情感和抵触心理,他回忆着的两个男人,只能用Yin亵到肮脏来形容,比他看过的任何三级片还不堪。
“……啊,啊……唔……”他像个饥渴的荡妇一般,大张着腿搂住身上的男人,哼叫着:“……睿……啊啊……放过我,我不行了……”
“……哥哥,舒服吧……”男人听着他叫床好像更来劲了,压在他身上卖力地抽送,摸着他的性器又一次令他She精,男人不受影响地继续猛插他,柔声道:“……嗯,真棒……哥哥,你又射了……”
“……睿,睿……”他毫不拒绝,甚至是欢欣地由得男人粗鲁地干着他后面,双臂攀在男人的脖子,一副被男人操得欲仙欲死的表情,放浪地呻吟:“……嗯啊……啊……轻点……”
那个妖艳的男人一面捏玩他的两个|乳|头,一面狎笑着说:“……哥哥真傻……应该是用力你才喜欢吧……”
……
一句句污声秽语,李慎木讷地任其回荡在耳际,每一个字眼都如同一架架空战机,轰炸着他的听觉,炸了一轮又一轮。
要说是什么让他最不能接受,不是侵犯他的林睿,也不会是别的,是他自己。为什么?因为他妈的简直贱得发慌!
不知不觉,李慎的神情,跟鬼魅一样恐怖。
但这对林睿来说,实在没多大关系。于是,他做了李慎正在回想的事。
“唔,哥……”听见这迷离深情的呼唤,李慎还未做出回应,林睿就向他邪佞地一笑,腰杆先后撤一些,待茎身退了一半,再重重地一个挺前!
狠劲一个深度插刺,一停,随即便是一意孤行的狂肆抽送。
“喝!”倒吸了口气,李慎震惊地感觉到林睿在侵凌他的部位,肠道中进出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状况,林睿还对他做出这种事。
“林睿!”压根无法置信,李慎的手攥紧,扭动着想摆脱林睿的掌控,他忍耐住一根Rou棍在他后|穴残忍地戳磨,大吼:“混蛋,你疯了!!我们是兄弟!!”
慌怕与抗拒,犹如无数的荆棘缠住他的内脏,李慎注意到了,他被强占的地方不是那么痛,林睿的东西个头很大,而他那里居然很习惯地就吞噬了它。只是一个晚上,就成了这样。李慎的嘴里尝到涩然,微弱得难以察觉。
“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语调像是恼火,又像是沮丧,林睿回答着,蓝眸定望住李慎,抽插也暂停下,他忽又笑得桀骜,说:“就算我们是亲兄弟,也无所谓。乱Lun就乱Lun。我想,如果你是亲兄长,说不定能更刺激。”
美得这般魅惑,林睿也痴得如个疯子。
似乎是被林睿惊呆了,李慎的脑海有一秒的空白,他怔着,小小地发抖,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怒的。而林睿很开心,笑容温和,气质文雅,只是他的举动却十分Yin秽。
磐石般坚巨的肉刃深埋在李慎的小|穴,|穴径经过之前几小时的填塞得到了很好的拓张,林睿徐徐地摆扭臀部,带动荫茎在这紧窒里旋搅了一圈,顶端对准了李慎的弱点,熟练地摩挲,恶意地碾压──
大约是体内的哪里被触碰到,一丝乱流窜过鼠蹊部,李慎打了个激灵,红通的皮肤上也起些小疙瘩。他还不太清楚,倒是林睿告诉他了……
“……哥,你硬了哟。”
李慎是不信的,他冷笑地延着林睿的焦点瞄去,结果,他的笑真的冷在了嘴角。
前些时间被玩到差点废掉的男性象征,此刻生气勃勃地直挺着,耸立在李慎的视野里。
错愕,诧异,惊惧……
这些都不足以形容李慎的心情,他支离破碎的骄傲。
这张床上,有人备受打击,有人就色欲薰心。
林睿也是太轻敌了,他看着李慎的性器,以灼灼的目光爱抚,然后舔了舔唇瓣,中邪似的腾出了右手,携着期待打算要摸摸它……但是,在他松开李慎左腕的一刻,就注定要受教训。
正在性致上,林睿也未能完全分析哥哥是怎么出招的,大概是先用左拳袭上他的胸口,他中击时很糟糕地松了力,哥哥就趁机收回手脚,再合力一伸展,点点到位,顺利地把他自身上震开。
林睿狼狈地摔躺在地上,暗咒着自己。
李慎倒也没冲上前把林睿往死里揍。他只是坐起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扯过被单覆上胯间,手搭上去胡乱地搓。他的动作粗暴野蛮,那不该硬的器官很快就软了下去。
56
再抬头时,林睿已经好整以暇地立于他的面前,李慎冷视着,怒极反倒变得木无表情了,犹如太阳笼罩上一层阴霾,一向爽朗的他不复存在,有点儿残酷。
无奈地耸耸肩,林睿不遮不掩地对着李慎袒露身体,包括他昂扬的男性象征。
瞥见林睿胯间挂着的那根东西,李慎的喉头一咽,一口闷气在胸腔内翻腾,他几乎呼吸不了地喘着气,沉默着,几秒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出去!”
“哦,好。”一听便合作地步到门边,林睿在开门前想了一想,还是回头问道:“可以让我穿上衣服吗?”
“我说,出去。”似乎快到爆发的极限,李慎的声音暗哑,目光比刀刃还要锐利,一字一字的咬着说:“别逼我真想杀了你。”
“明白。”不想又刺激到他,林睿这次很干脆地出去了,可是在离开之前,他安静地凝望住李慎,迟疑了一下,淡淡地又问:“我昨晚……说的那句话,你还记得吗?我说,我……”
──不记得。
“滚啊!”接近无情地截断林睿的话,李慎的拳握得很紧,紧到泛白,他看着林睿黯淡得可怜的神色,复杂的情绪一拥而上,他忍了又忍……最终,沉沉地吁息。
“我跟你,再也不会是兄弟。”
李慎决绝的话语,林睿关上了门。
……到底,怎么会这样呢……
真的很不真实,这是从未想过的离奇。李慎这样觉得,并且为此痛苦和不能理解,暴躁得想砸烂这张床,这间房,这种事。
你是不是疯了,你他妈的,你疯了,疯了!!!
喊不出口的怒斥,李慎的双手揪着头发,一张脸上尽是挣扎和抗拒,整个世界好像都一团糟,不知名的感觉混淆在一块,胡搅蛮缠,逼得他鼻子一酸,眼圈发红。
如果命运有神在编排,李慎想问问,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干了什么了?为什么他好像这么凄惨?!
理想的路上都是荆棘,他一路寻不到一丝曙光,在磕碰得遍体鳞伤后,只是喝酒宣泄一下罢了,可醒来却恍然觉起,他昨夜和弟弟上了床。
……而那更惨的是,他是被上的那个,朦胧记忆,他好像还被上到不断高潮……这实在是可笑到可悲,老天,你他妈脑子有病吧,贱啊……
李慎想呀想呀,他一个人坐在床上想,然后就问,然后就骂,然后就笑。
从呵呵的轻笑,到哈哈的大笑;从低沉,到放声;从压抑,到失控;从低头,到仰首;从嘲,到悲。
眼角,从干燥,到湿润。
他哭了。或者说,他只是流泪了。
所有的筋骨都在传来酸痛疲累的讯号,李慎接收不到,他红通的眼睛见到镜子里的自己,赤身裸体。
一夜的欢爱,男人给他印上的吻痕,深浅不一,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全身。由头到脚,这烙上的,似是永不可磨灭的印记。
死寂中,时间不等人,过去许久。那怪诞的笑声,也渐来渐弱了。
手背抹了一下脸颊,李慎瞧着这水迹,他静了,像是疑惑地以舌尖舔了舔,一尝,咸咸的。
“……”
看看镜内的自己,那样的表情,李慎摇摇头,闭上眼眸。
接着,他嗤了一声。
深深地呼吸,换气。
一件类似台灯的物体,直线飞砸上镜子。
“呯”的一响,玻璃破裂了。随后,台灯砸坏了。残骸一地。
一双洗褪悲伤,带着凶猛的黑眸映上不规则的镜片。
流露绚烂的,坚强的锋芒。
※ ※ ※ ※
……哥哥,我爱你……
一句重要的话,真诚的告白,关键的三个字,有意无意地被人忘却,遗落在那场欢爱。
告诉自己记不得,于是,没有负担。
57
“希斐尔,你是不是太狼狈了?”客厅里,乔西干咳几声,斟酌着问道。
“会吗?比我预计的好。”林睿挑眉,衣装整齐,他瞄了一眼挂钟,微笑着说:“我以为至少要跟他打上半小时,最糟的结果是被他打断一两根骨头。”
“怎么?你的身手会不如他?”
“你说呢?”给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林睿闲靠在沙发,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乔西跟他一样挑眉,确实不好说。
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聊着,各有所思。而后,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地侧首望去,一个男人匆忙地从楼上下来,径直前往大门。
白色的棉织恤衫,棕绿的长裤和白色的休闲鞋,鼻梁架了一个时尚的墨镜,单肩挂着一个黑色背包,李慎这样的一身帅气的打扮,却杀气腾腾得让人怀疑他背包里藏的是不是西瓜刀。
“……
( 觉悟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