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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快感,带着浓重的喘息控诉着「哼嗯-唔!......痛......哈啊......王爷!」
不似女子甜腻的叫床,韩青烟恬淡柔和的男音染上了情欲的色彩之后显得尤为性感,压抑的喘息让人想更进一步地将他摧毁。粗暴的蹂躏致使那柔软的Ru房胀痛不已,|乳|头高高挺起映入韩青烟模糊的视线中,炫耀着他们诱人的红艳色泽,韩青烟羞耻地捂住双眼不让自己再看,此举却换来宇文无极的嘲笑「被男人蹂躏还如此有感觉,真是Yin荡,若是这样呢......」
「嗯唔唔~~~~~~!」宇文无极说话间骤然握住他左边的Ru房,使力一挤,韩青烟立刻感到一股热流自他的Ru房向那敏感处涌去,接着便有白色浓厚的|乳|汁从顶端溢出、顺着指缝流下。肿胀感竟被一种难言的舒适所取代,他情不自禁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听在宇文无极耳里极其受用,揉搓的动作变得更富技巧,随即惊叹道「好厉害,一次出那么多的还真少见,宫里的奶娘也不及你奶水充足!」
若不是红绢笼烛,恐怕此时韩青烟绯红的脸颊又会是宇文无极的话柄了。他别过头不予理会,只有被咬得泛白的唇瓣说明了他的忍耐。
--你就忍吧,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一手依旧揉捏着那浑圆,一手开始探向下体,韩青烟一惊,突然做出了异常激烈的反抗,挣扎扭动着避开宇文无极的抚摸,目的只是紧紧护住下体。
他怎么会以为宇文无极只是一时兴起想要恶整他,只要让他羞辱够了之后就会放了自己!
「王爷,对我这么做只会污了你......啊哈......不要!」他一边压抑着被人抚摸带来快感,一边抵抗宇文无极想要窜入他亵裤的手。
「是吗?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宇文无极并未让他逃脱,他武未必及得上韩青烟,调情手段可不是韩青烟招架得住的。手一伸一拉,韩青烟的下着立刻顺滑去了大半,剩下的上衣裙摆被他死死握住不放,他有些绝望地看着宇文无极摇晃着手中破布,朝他轻佻地笑笑,扔进了桶里......
「别想了,好生伺候本王,尝够了就不为难你。」
韩青烟怕的不是失身,他只是想将那不可告人的秘密永远独守下去,他从未想过会以如此方式被人揭穿......更何况,还是这个男人!
「王爷,属下自知鄙陋,今日之事若传了出去只怕会有辱王爷威名!再者,太后娘娘一片良苦用心,命属下留在王爷身边便是希望您多多谨言慎行......」
「别和我提这事!母后是不是让你来监视本王的,她究竟如何对你说的?你竟敢如此放肆,有胆以身为饵,本王若是不做些什么岂非对不住母后的用心良苦!」宇文无极看似并未打算放手,大手再次伸向最后一块遮盖物「今日除非你敢以下犯上,否则本王要定你了!」
他疯了--这是韩青烟此时唯一的想法。就在今天以前,若是有人用刀比着脖子告诉他,宇文无极有天会对他起那种兴趣,他一定会当那人是个疯子......可此刻又是何状况?不是他疯了,就是宇文无极疯了!
「王爷,属下并未受过太后娘娘任何嘱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爷一切作为,属下绝不敢透露半字!」
--他知道......他知道了......!
事实上,太后娘娘早在他入宫之时便有言在先......
--色不可,但能让无极双手奉上『全蚀之祭』的人,非你莫属!
他一直不明白......为何会是自己,找到全蚀之祭又与他何干?正如太后所说,他无色可言,过人之处更少,又如何让宇文无极双手奉上?他以为太后对宇文无极绝无杀意,又为何要百般算计?师傅走后,困扰他的事情不断涌来,他毫无准备地被卷入一个混乱的战场......最悲哀的是,在这个战场上,他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他是谁?他的父母又是谁?找上他的人又是为了什么?
--如何,你可愿意?只要答应了本宫,事成之后,你可以得到韩孤云的下落,还有,你的双亲......
答与不答应又能怎样,他绝不会天真地以为,事了之后自己还能全身而退。答应了,亦只是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而已。
--如此甚好,你既然愿与本宫合作,本宫就先提醒你一点,除了今日之事,你切不可让无极知道韩孤云还活着的消息!
07
「王爷,属下并未受过太后娘娘任何嘱咐,您若有需要大可不必委屈至此,王爷一切作为,属下绝不敢透露半字!」
终于乱了阵脚,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平时不是很大胆吗,什么都要管,怎么不管了?还有,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很像欲擒故纵?」
「你──不要看!!!」
最后一件白色亵衣也被夺去,宇文无极却似被定住了──女子的胸部,男子的下体......千真万确!
「你......究竟是男是女......?」
察觉到宇文无极手下的松动,他飞快夺回属于自己的衣物,先一拢,把残衣破布扣回两处重要部位上,再一缩,立刻退出宇文无极长臂所及之外,脸色乍红乍白完全无法面对宇文无极错讹的神情。
他是男是女?他又何尝不是满心疑问?若不是师傅离去前苦苦交代着,无论将来发生任何变故都不可轻生,他恐怕早就撑不下去了......
──师傅,您一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那为何还要将我一个人留下......是要去做什么呢,我已经成为累赘了吗......需要不告而别?都已经没用了,却还要留给我活下来的希望,这又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他茫然无法作答,摇摇头。
好在宇文无极终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么愚蠢的问题,改口道「真不知你当初是如何混入天若宫的。」说完再次拉近两人间的距离,挑起韩青烟的下巴,转至右脸端详起来「不看左脸也还普普通通,可本王怎么越看越觉得......真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韩青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只是倔强地不肯去看宇文无极恶质的眼神。
「别遮了,本王全看到了,再遮不觉得过于矫情吗?韩青烟,你的欲擒故纵很有效,本王现在对你很~~有~~兴~~趣~~~」
韩青烟不语,只是手中轻薄的亵衣被握出了道道褶皱,而下一刻,它们就被宇文无极毫不留情地拿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仅剩的衣物没入水中,韩青烟有丝凄然,转头对上宇文无极邪肆的微笑,充满掠夺,充满嘲讽,充满情欲......让他有一瞬间的迷惑,只是一瞬,他就被人揽上了腰背提起,形成只有胸部高高挺起的怪异姿势,雪白双峰随着宇文无极的动作一阵地上下晃动。
宇文无极坏心地用前胸紧紧压住晃动的双峰,借助衣帛表面的纹理摩擦着两处粉嫩的顶端──那柔软而又弹性的触感,那汁液流出的Yin靡画面,都让施暴者下腹胀痛不已。
那两处粉嫩的果实早在韩青烟不知道的时候变成了他最脆弱的敏感点之一,被蓄意挑弄着,原本抬起想要抵抗的双手转而拧住宇文无极的衣襟。
「啊啊啊啊~~~~嗯唔~~王......王爷......不要......嗯啊啊......痛~~~」明明那柔软的Ru房被再三肆意玩弄已经有些痛得麻木了,可是顶端一旦被人触碰却又舒服得令他浑身打颤,他想要宇文无极停下,他想要抑制这种异样的快感,他想要出口制止,可所有的语句一到嘴边就会自行化作呻吟,绵长慵懒,破碎的哀求......
「啊啊哈啊~~嗯啊~~~不......不......」
「不要,还叫得那么浪,骗我......嗯?」
「没有......嗯嗯嗯~~~痛......嗯唔!王爷~~别再......要破了......哼嗯......」
「是吗?让本王看看......」说完真的不再继续方才的暴行,拉开些许距离,那被玩弄得红艳欲滴的|乳|头立刻暴露在空气中,又是一抖,而后高高挺起,似要让人疼爱一番。
「啧啧,糟糕~~是胀奶了,本王帮你处理一下,马上让你舒服~~」
「嗯啊啊啊~~~~王~~王爷~~~王爷~~~~住手啊~~~~~~~~嗯唔~~~不要......不要~~~~~」即使被快感如狂潮般地吞噬着也没有放弃哀求,心中的痛苦与挣扎只有他自己知道。
肿胀的|乳|头突然被用力吸吮,浓厚的|乳|汁迫不及待地一并涌出,全数落入宇文无极口中。|乳|水自|乳|尖滑过的麻痒难耐,被对方闵入口中造成咕噜咕噜的声响,他全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情难自己,一手没入宇文无极乌黑柔顺的发丝中,不着痕迹地往自己身上压,一手攀上浴桶边缘寻找寄托,却将|乳|头更往宇文无极口中送入几分。
宇文无极也不客气,那温热的|乳|汁异常甘美,让他想要狠狠地品尝殆尽,一直重复着吸吮舔咬,不太温柔地按压,然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让韩青烟无所适从,最终还是迎合了这羞耻的行为,渐渐软倒在宇文无极怀里。
08
宇文无极强势地将膝插入他的腿间,并朝根部一顶使那修长的双腿自然撑开,接着依依不舍地离开被自己蹂躏多时的|乳|头。他现在急需得到解放,否则就要炸开了!可那娇艳欲滴的顶端好似被抹上了凝脂一般滑软可口、丝丝甜腻,一旦尝过就会欲罢不能!强烈的诱惑驱使下,他只得再度撅住那甜美娇嫩的|乳|首,又是一次近乎肆虐的舔抵缠绵!哀伤的呜咽打破主人一如死水的心湖,同样让侵略者炽热的源头一紧再紧!
宇文无极狂暴地将韩青烟拖到软榻前,逼迫他跪坐在自己身前「你们果真很像,容貌相差十万八千里却同样可以让男人疯狂!」面对那正向自己耀武扬威的巨大阳物,韩青烟的脸再次充血,迎向宇文无极邪恶的眼神是无尽的迷茫。
「用嘴含住它。」韩青烟本能地向后缩着身体,却被制住了。宇文无极略施力道将他的下巴抬起「乖乖含进去,别让我说第三遍。」
那话分明说得很轻很轻,却令听者由心的颤抖,是无奈,是彷徨,是恐惧......这会是一个深渊的入口,掉进去就将万劫不复!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再打破他的认知、他的底线、他的尊严......太过无耻、太多渴求、太过放荡,他不知道这具躯壳里还隐藏有多少个可怕的自己!
「唔嗯──!唔嗯............!」口中被强行挤进男子的阳物,抽插力道毫无顾忌,他只觉一阵阵恶心感翻搅着他的胃──想吐,更想推开施暴的男人!
疼痛与耻辱中,他似乎又明白了些什么,宇文无极的愤怒在他的绝望里一遍遍释放,他在生气,他有什么理由生气?仅仅只是源于他的隐瞒,说来只是安慰自己,他的欺瞒又如何能够让宇文无极失常若此......掘地三尺地将他挖出来,那个看不真切的幻影真的那般重要吗?
──还是,你看到的根本就是别人......
他一直都知道,太后在利用自己,他可以不问缘由,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他,而那些理由也许他宁愿永远不懂。可是,他心里却能看得那么清楚......太后只要这躯壳为饵,宇文无极只要他身后的幻影。
──太后,你好狠的心啊,你这是要把他逼疯了才罢休吗?若是我没猜错,亲手把『全蚀之祭』送予自己儿子的人是你,亲手毁掉那份幸福的人亦是你。王爷......或许,你其实和我一样无望......
那仿佛永无止尽的抽插几乎让韩青烟窒息,等到口中的巨大终于射完白色粘液之后,他已经快要晕厥。
「韩青烟,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上面不够看,还想来下面?」
韩青烟绵软无力地侧躺于地面,满身狼藉青丝散乱,尽是残留的奶水和宇文无极射到他身上的Jing液,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事后的慵懒。此刻,他已再无力气表达自己的意愿了。
「本王真是太小看你了!」说罢便伏到韩青烟身上,抬起一边修长的大腿驾在自己肩上「母后有教你怎么勾引男人吗,嗯?」
过于扭曲的姿势造成了韩青烟微弱的反抗,拒绝成了口中一声浅浅的低吟,瞬间重燃了宇文无极的欲火,就在他自己会被粗暴的进入时,却见宇文无极脸色骤然一变「什么人?!」
韩青烟不得不感叹,这人实在是有些可怕,前一刻还在情欲的泥沼中徘徊,下一刻却可以装容得体地跑出去追刺客!自己这个侍卫......做得真是过于失职了......趁现在,他也该尽快离开此地才是。
再说,宇文无极追着来历不明之人直到那西厢后花园──下人们的宿处,不远处,竟是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樱落......?」并未放松警惕,宇文无极缓步走了过去。
「啊~~?是王爷!」蓝色的身影循着声源蹦蹦跳跳地靠过来「王爷,您大半夜地跑出来做什么?」
「这问题,该由本王来问才对。」宇文无极哼笑了声「你这丫头,大半夜不休息何以出现在此?」
「当然是~~赏月咯~~~!」樱落不慌不忙地道,完全无视今夜无月可赏的事实......
「哈哈哈哈!你可是在与本王说笑?」
「哪有~~哼~~~就知道您不会相信的......」
「噢?愿闻其祥!」
樱落眨眨眼,压下心中的不满道「就是......您知道吗,奴婢的家乡可是有很多的传说哦!其中有一则,阿妈总是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讲给我们听,一直到我们永远都忘不掉为止!」
「在很久很久以前,世上还有两个月亮。那时候,夜里出行也和白天一般没有任何阻碍!于是,太阳与月亮便在这天地四时里各占了一半的光景,轮流带给人光明。然而,人们却硬要分出阳与阴、光与暗、正与邪。他们把太阳归于光明,却把月亮归为黑暗,此事惹恼了年纪较小的月神。望舒娘娘甚感担忧,并找来另一位月神共同商议。之后不久,果然出事了!小月神不再愿意与太阳轮职,他擅自独占了白天。人们第一次感受到了黑暗的恐惧──因为,小月神根本无法抵抗白昼所产生的阳炎之力,硬撑的结果便是打破世间的平衡!就在他的元神几乎耗尽之时,月神哥哥不惜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换回了弟弟,他自己却要永生永世都活在黑暗的背面,为月亮之名洗刷罪孽......只有在每年看不见月亮的时候,他才会重现于这个世间......我们把这则传说,叫做日全蚀。」
夜风吹过樱落的发丝,勾起眼角四散的晶莹,仿佛那是一杯祭奠的泪酒,吹到了天边无际,温暖幽长无月的冷夜......
「呜呜~~~~王爷您太坏了~~奴婢会想哭的~~~~」
「......有什么好哭......」宇文无极汗颜「你还没告诉本王,后来那个弟弟怎样了?」
「哇~~~~~~不要再问啦!!!」
「......好,那就不问了......」
樱落抽噎着看看宇文无极「王爷!您这么赚了奴婢一把眼泪,好歹也该回答刚才的问题才是!」
「???」
「您大半夜的跑出来做什么?」
「晒月亮。」
「王爷,您赖皮!」樱落穷追不舍「哦~~~奴婢懂了,您一定是跑出来与别家小姐幽会去了,对不对?」
「............没有。」不过,就是差点和一个体制特殊的男人做了。
最后看着宇文无极头也不回地走了,樱落转向西边天幕,沈寂了许久。待到风止,才从她口中悠悠吐出一句话「您方才,不该打扰的......」
09
口中满是男子阳刚的麝香味,腹中也残留了过多不属於自己的体液,翻江倒海一般侵袭著韩青烟的腹部,他无法抑制住那种肮脏、恶心的感觉,他不愿停下来思考,逃回宿处之後便开始疯狂的干呕!他要吐出来,全都吐出来,抓破身上泛红的肌肤,一寸寸绽出血痕,只有痛才足以让他忘掉!他怕一旦停下来就会想起除了耻辱,还有令他无法漠视的不该存有的欲念。身与心为何会如此矛盾,心里明明万般厌恶,身体却如飞蛾扑火般想要得到抚慰......这样的身体,还是他的吗?
用尽所有方法,他仍旧什麽也吐不出来,哭,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懦弱可笑,所以他从不哭泣。师傅曾说过,即使受尽千般磨难也要活下去,因为,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他。为了这句话,他一直等到现在,还会继续等。
没有月华的清寒,披於身上的湿粘衣物亦抵不住窗外漫天飞舞的流霜,侵蚀这躯壳却侵蚀不了意志。一夜之间,足够让人看清什麽他不懂,他只知此刻已到了深渊的入口,他别无选择地跳了下去,他还未能靠近光明就已没入了黑暗......
※※※※※※※※※※※※
「唔嗯──王爷......王爷......嗯嗯嗯......啊~~~~哈啊!」被人撕开前襟,裹胸也被拉至双|乳|下沿将|乳|峰集中托高,|乳|首处被宇文无极温热的唇舌包裹住又吸又咬,韩青烟发出暗哑温漠的呻吟,他不打算做无谓的挣扎,那样只会让对方更想凌虐「王......爷......您的......啊~~~早膳──!」
从韩青烟的酥胸上微微探起头,宇文无极沈声道「难道,这不是本王的早膳吗?」昨日被人扫兴,还被韩青烟给跑了,正想著韩青烟今日敢是不敢来见他时,人就出现了。顺手抓来灭火,怎知火会越烧越旺。那蓓蕾甫入口,|乳|香四溢腻香满舌,略品之下,转瞬化为浓浓的蜜汁顺喉而散。甜蜜的毒瘾让人欲罢不能!
「唔嗯~~~不、不是......啊啊~~~」已经磨掉半个多时辰了,若是再不发话他还要磨到午时不成?一早来到这儿他就知道不会有好事......岂料,宇文无极竟直接把他压倒,撕开他的上衣就强迫他为自己哺|乳|......一开始还好些,只是有规律地缓慢吸吮,没多久便开始撕咬玩弄起他可怜的|乳|头,胀了肿了才放掉,换另一边继续......
「早膳......凉了......唔嗯~~~」只有韩青烟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希望宇文无极去用早膳。
不再摆著晚娘脸的韩青烟没有平日那麽惹他心烦,何况这般敏感的身体已经足够让男人销魂了「不凉,还很热~~本王揉揉就更热了!」说话间,退开的唇舌不经意又刷上还在溢出奶水的|乳|头,惹得韩青烟又是浑身一抖,宇文无极立刻讥笑出声「你好像等不及了,我们现在就来试试!」
「啊哈──!」毫无准备的,Ru房就被那般一圈一圈来回挤压,宇文无极的力道,与其说是揉,还不如说是在压榨里面的|乳|汁。可身体遭受这样的对待,竟会产生激|情的颤栗!虽然早已决定了任人予取予求,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还是深受打击。
双腿被分开搭在宇文无极的两侧,被压成下体大开的羞耻姿势,即使全身上下只有双峰完全暴露在外,他还是有种正被人玩弄著下体的错觉!他不愿意承认,此刻下体早已潮湿,格外的空虚,格外的想要得到什麽......
「啊啊啊啊啊啊~~~~~~王爷~~~~不要再......不要再......啊啊~嗯啊~~~」难耐地发出呻吟,已不知是在反抗还是在邀请了。
宇文无极恶质地问著「真有那麽爽吗?」仿佛知道韩青烟呻吟里的渴求一般,轻顶了那私密的根部一下「只是如此就能让你浪成这样,真不乖啊......罚你,以後每日都要为本王作早膳......」
韩青烟心想这是废话,他哪天的早膳不是由自己负责的......
「就用......就用你的奶水!」
......这个............这个无耻之徒!
这种要求,他怎能说得出口?!
又不是未足岁的奶娃娃,他怎能让他每日......每日......
就算他已经决定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可是他後悔了,无奈也罢,屈服也罢,放任也罢,他不该忘了宇文无极是个得寸进尺的大色魔!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负责给本王的宝贝灭火!」
没等韩青烟明白过来,他就已经反身趴倒在榻,外裤里库亵裤一并被脱到膝上,上衣下摆被提至腰际,露出雪白的臀部,没有一丝赘肉,自幼习武更使得那里格外翘挺、富有弹性......
宇文无极心中赞叹「可惜......时候不早,今日就先放了你。」说罢用指腹轻搔过韩青烟干涩的小|穴,那里还是会猛烈地收缩,画面看来异常Yin靡,害他差点就想不管三七二十一!
「把腿收紧了!」韩青烟仍旧不解,因为背对著宇文无极他根本无从知道对方打的是何主意。
「啊啊~~~~~」突然感到身後一个又热又硬的物体穿过他的大腿根部,摩擦起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密地,他不自觉地夹紧那热硬之物,只希望其主人能再温柔一点,可显然此举唯有令人更加激动「嗯嗯嗯嗯嗯......哈啊......啊......」
因为那样急速的抽送,两人的Jing液汗水混合交融分不清界限,有的粘在一起,有的又被激烈地动作打散,最终都如露水一般挂在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上,造成斑驳的轨迹。
感觉著,那热硬依然在胀大,在他的腿间撑出越来越明显的缝隙,没有最後的进入,宇文无极低吼著射在了他的大腿上,大量Jing液滑入那道缝隙,流到亵裤上,滴落锦被上......他的发早已凌乱,一脸的迷离,只懂得吐息,整张床榻犹如独立的一般,弥漫著甜美的情欲滋味......
上衣脏了......裤子脏了......下体湿了......可是宇文无极没有要他......
他在心里轻笑著,应该是高兴的......他仍然是完整的......
宇文无极恢复得很快,神清气爽地下床披衣,很快将自己打理妥当,步向门前,回头丢下一句「自己起来,今日按时启程。」说罢没有留恋,仿佛刚才的激|情也不过是梦里的场景。
10
过了紫川城,还未算是跨出哀牢山地界,送亲队伍仍将在旁支山脉逗留一段时日,二十来天就可抵达西夷,算算也还绰绰有余。在城中做好食水补给,一行人又不紧不慢地上路。
山中天气多变,早晚风凉,时雨时晴,最怕的就是赶上风雨交加、天暗路滑。一旦碰上,王爷、公主金枝玉叶是万万不能凉著冻著,否则下面的人便跟著倒霉。
「哎呀倒霉!这天又暗啦!」一名仆役打扮的青年抱怨道。
年纪看似稍长的老实人安慰道:「得了,今儿个咱们还能住上个大帐,守夜的侍卫可都在外边儿晾著!」他们隶属乐部,分到的差事已经相当轻松。
先前的青年正欲接话,却听前面传来一阵巨响,随即众人喧闹,後方的人也都伸长了脖子探个究竟。
「前方何事喧哗?」
「王爷,像是道路被阻了!」樱落也不知何时跳到了前面,又不知何时摸了回来,十足一个包打听。韩青烟舒了口气,毕竟,那种事情......於他而言不可能如表面那般风平浪静,好在平素也不喜多言,樱落嘴快总会抢著说,否则指不定有多尴尬。
「被阻?」宇文无极凉飕飕地重复著,随即下令「掌帘!」然後领著二人前去察看。
「此地发生何事?」
「禀王爷,是山体滑坡造成道路堵塞,幸而无人伤亡!」校尉左仲郁拱手作揖回道。
──西南一带山势险峻,山体滑坡时有发生,亦不足为奇。此间仍靠近官道,虽暴雨方晴、天色晦暗,怎堪至此?全都是碎石......分明有人故意为之!
「山体滑坡?这分明是人为所致。」宇文无极对左校尉的直线推测嗤之以鼻,左仲郁立刻红了黝黑的俊脸。
──少见,他们居然还能有想法一致的时候......
「真是盛情难却啊......」宇文无极状似自言自语地呢喃过,转身吩咐道「左校尉,由你负责,除司物卫、公主卫以及女眷,其余人搬石开路。在孤回来之前,务必办好!」言罢,飞身掠过碎石堆积的封路上方「如此隆重的邀请,本王不去会会此人,未免失了礼节了!」
──难道,是你吗......?
「王爷!」韩青烟一看,也追了上去,轻点过一块峭壁,人已随著宇文无极消失在一片苍茫远山之中。
「王爷!韩大人!!」樱落懊恼地直跺脚「太过份了,你们怎能丢下奴婢自己跑去玩?!」嗓门大得可以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里,此话一出换来的是无数白眼,尤其是立於她身前的左仲郁。
「哎呀~大家不要这样看著人家嘛~~~会害羞诶~~」
紫云飞瀑──与红河一衣带水,水流湍急奔腾直下,至清明净!又因畸石林立阻隔水源通畅,一路飞溅,造就蜿蜒纵梯直下数百里,不愧为『天地之曲』的延续!【爆!咱是云紫派的......为啥要取这种名字.........=______=/|\】
「孤道是谁呢,原来......是暗裔的云魇大人......许久不见,本王该如何回应你的盛情招待?」
「哈哈!宇文小弟,这话多假,其实,你现在一定很失望才对!」随意地立於礁石之上,手执荆棘长鞭的是一名女子,身材修长,年纪莫辩。身披黑色坎肩,绀紫色缎带将她的长发编成一束搭於左肩,内著暗紫低襟短裙,脚踏长靴。一开口就很豪爽,完全不把那个『王爷』放在眼里。
宇文小弟......宇文无极此刻很想将这女人的豪爽笑容给撕下来!但见他手中把玩著折扇悠闲走到云魇身旁「呵呵!是有那麽点失望,不过,玄冥星君亲至驾临所为何事,孤对此比较感兴趣。」
云魇侧身望向宇文无极,叹道:「嗳......本君真是好心没好报了!千里迢迢来替人予你送信,结果还遭人嫌弃......」
「............」
「好拉好拉,不与你拐弯抹角......」云魇无奈,不知何故,宇文无极一见她就翻白眼,天知道她不过是为了看热闹......
「天外红霞如抹锦,槛边桃杏斗新妆
盈眸烟熳谁居首,美酒频斟且酌量
──你可听懂了?」
──武後赏花?本是吉相,龙儿要暗示的,一定不会是好事......皇兄,你已经要开始行动了吗?母後真是把你惹火了,连暗裔的势力也敢利用,看来,臣弟也不可置身事外了!
「就这麽多?」
「就这麽多!」
「孤如何能信你,你千里相告就不怕......」
「本君只是喜欢看热闹,帮谁,也得看自己高兴!至於暗裔......从墨云大人离开之时,就不再是我所认同的暗裔了!」
云魇喜欢墨云!一直听说云魇与暗裔高层不和,想不到正是因为墨云。当年墨云被送潜天若宫接近父皇,而後成为君策......最後还与父皇殉情了。眼睁睁看著他被送入另一个男人怀中却无能为力,那原本是她打算守护一生的人,可怜,也许能在墨云心中留有分量的,除了父皇便是那个将他当作『牺牲品』的男人......
若没记错,那人应叫姬殇,前朝『九阳』的余孽。稀奇的是,分明是姬殇自己将墨云拱手让人的,墨云死後他却又骤失踪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九阳群龙无首,暗裔又失了神子,竟还孤注一掷!难道他们竟也相信解开『全蚀封印』就能取得逆转天命的『月神之力』?
──龙儿,我已经後悔了,当初不该答应让你走,我可以将你藏起来,让母後永远找不到!但是暗裔......虽然韩孤云已死,不会再有人从他口中得知你就是能解开封印的『全蚀之祭』,可事到如今,我已全无把握了......
他紧锁了眉头「星君话已至此,本王再不该多加揣测,谢过了!」
「好说,本君向来对漂亮娃娃提出的要求不会拒绝。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那样美的人居然也舍得......」
「诶!」宇文无极抬起折扇示意云魇「这是私事,星君亦无需多言。」
云魇愣了一下,回头望向十丈之外──正是一身黑衣的韩青烟。
「!」云魇出其不意地落在韩青烟面前,二话不说竟是抬起那张满布胎文的脸,直勾勾地打量起来。
韩青烟一惊,一招移形幻影退出了丈许外,然後满脸疑惑地看向宇文无极。
宇文无极轻拂过额头走来,不理解这个女人究竟打算干什麽「云姐......你似乎对本王的侍卫颇感兴趣,认识的?」
云魇迟缓地收回凝滞在空气中的手,有著担忧「这孩子......不......没有。」转身後又是另一种表情「我走啦,宇文小弟!」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一阵风没了影子,其余两人呆然。
「王爷,我们该回去了。」他知道宇文无极一直防著自己,瀑布流水交错的声响令他无法听清二人的谈话,但他对那不知名的女子也不打算探究。太後并未告诉他该如何做,只是让他留在宇文无极身边,他便留下。他从不认为太後会真的兑现自己的诺言,找到『全蚀之祭』於他根本无关紧要,他所要争取的唯有时间!
「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11
「不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方目送过云魇离去才回身,瞅瞅韩青烟问道:「本王今日是否遗漏何事?」韩青烟皱皱眉头,不懂他问的是哪一桩。
他走近几步,又道:「出来活动活动筋骨才发现,好像......忘了吃早膳。」
似被那漫不经心的话语麻痹了,听者并未立刻反应过来,直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伸入厚实的裹纱之内,包覆住他敏感的Ru房开始缓慢摩挲,才觉出那话中的狎昵之意。
宇文无极哪里会给他思考的机会,将人抵到最近的树干上,另一只手亦窜入裹纱内。双手同时使劲按压,换来韩青烟暧昧惊呼,裹纱顺势滑至胸脯上沿,露出雪白的双峰。粉红的|乳|头一如从未被人触碰过那般稚嫩,它们已然微微挺立,从他的指缝中顶出,含羞带露,水光莹莹!他坏心地两指一夹,往後一拉,再往前一按,左边的顶口立刻喷出奶水!
「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断断续续地吐出呻吟,韩青烟恍惚中看到那一幕,猛然受到刺激,他没有退路只能拒绝,扭动著不让宇文无极嚼住他那甜蜜的蓓蕾。
宇文无极丝毫不打算浪费时间,右手使力抓稳不肯就范的蜜房,唇舌立即缠上那涌出甜汁的|乳|头,用舌清理掉四周因挣扎而流出的甜汁之後,忍不住吸咬起那雪胸上的肌肤,细腻滑嫩,仿佛敷有香脂一般奇异地催人动情。流连许久终又回到顶峰,含上去那一刻可以感到它抖了一下,之後变得更硬更挺。顿觉一阵口干舌燥,他毫不犹豫地吸吮起来,绞缠之间还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啊啊~~~嗯......嗯哼......嗯~~~」适应那种哺喂的频率之後,他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般任由主人抚慰,不时发出慵懒的叫声,发现到这一点,宇文无极心里大为不满,怎麽反倒变成他在取悦了!
抬起头,韩青烟惰情舒适的模样立刻映入眼帘──该死的,就是这种神情,就是在这种时候让他几乎将他错认为龙儿!他第一次发现韩青烟身上会发出这种光晕就是在那个晚上,他以为是自己喝醉看走了眼,也许是太过想念了,他分明知道那不是他要的人,可气息却如此相近!错觉也罢,他好想再次将那人拥入怀中!
韩青烟也许从不知晓,自己动情的时候就会抖落一身火红的星子,尤其是那头黑发几乎要被暗红所取代。有幸看到这一刻的人,大概都会被这种美所震慑,无怪乎连自己也被迷惑......
──母後,您究竟要做什麽?!
「啊哈~~哼嗯......王......王爷......」敏感处被人挑拨之後又被忽然放下,他恍惚睁眼,却感到胸前一痛,粗暴的舔咬骤然而至「啊啊啊~~~~~~~唔嗯......坏......要坏了啊!!!」他推打著,脱力的手臂却对宇文无极毫无影响,每每撑出一丝缝隙就会被挤压得更彻底!
「王爷......王爷......啊......啊嗯......嗯唔~~~~」挣扎到最後,连自己都认为徒劳,那样只会更痛。他闭上眼,寻找著疼痛之外的感觉,呻吟中夹杂著低低的喘息,低低的,无人听闻。
血腥味,直到尝出血的腥味才发觉自己的失常,若不是,那|乳|白中混入的丝丝鲜红又是什麽?心中没由来一股烦躁,狠狠瞪著韩青烟略失血色的脸庞,仍有光晕却苍白了许多,似乎得到了缓和,他亦抬眼与他相望,那眼眸,竟也是红色的!
同样是红色的......那对眸子早已离他越来越远,仿佛是他生命的追逐,而这一对,为什麽更像是记忆深处的一道伤痕,一旦撕破就会有万千毒虫将他腐蚀?!
「你到底是谁?!」一次一次,每当看到这样的韩青烟,他就会失控,这让他无法不怀疑其中是否有哪个环节被他所遗忘。
没有等到答案,因为那血|乳|交融的伤口几乎让他看得抓狂,不知名的火焰焚烧著,冥冥之中似有引力将他们焦灼在一起,强行地抵制只能让它每次迸发得更激烈、更无法抗拒!下次下次......不能有下次!
横手揽过韩青烟的腰,双双落到一块平坦的大石上,宇文无极直将韩青烟的外裤拉至膝上,掀起过长的衣摆,看到白皙圆润的大腿和被凉薄空气刺激得时而收缩的菊口,他下腹就冲动不已!偏偏此刻韩青烟却很不合作,虽然知道跑掉的几率近乎为零,可是他仍不放弃地想要逃出宇文身下,已经失去理智的人哪里经得住他这般胡搅,一不做二不休,脱掉他下体的所有累赘物,不顾後果地全部丢入湍急水流之中。韩青烟心下没了主意,因为对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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