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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断了他一切逃走的念头!
一个闪神,宇文无极已将韩青烟的双腿压向两侧,抬高腰部,大手探向那从未被人开拓过的小|穴,厚实的指腹试探著按压摩挲起|穴口,那里立刻开始的猛烈收缩,完全无法接受异物的进入,何况是自己的巨大。身下的人儿也似乎有意在抗拒,这让他火气不由直上,随即瞥见挣扎中缓缓晃动的两抹嫣红,心念一动,露出狡猾的笑容。
「啊啊啊!嗯嗯......啊嗯......」没有受伤的玉|乳|被人猛然覆住,让他防不慎防地惊喘出声。原本轻轻按压就会溢出许多,经过宇文无极这般狠戾的蹂躏,毫不意外会压榨出更多的奶水!虽然可以想见,但真实地看到那如泉涌一般的奶水,韩青烟仍旧羞愧至死,连宇文无极都很惊讶竟然会出那麽多!高高挺立的粉头被浇上香浓可口的蜜汁,这样香豔的画面,险些让他把持不住!
韩青烟仍自羞愧中,小|穴不自觉地放松了警惕,宇文无极抓准这一刻将那沾满香|乳|的大手捣入韩青烟窄小的|穴口。中指与食指毫不留情地刺入,韩青烟惊叫著发现小|穴已经被人占领却无可奈何,只能任由香|乳|逐渐打湿他干涩的通道,软化那蜜|穴周围的褶皱。抽插之外,他亦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在用沾满他|乳|汁的手拍打著他脆弱的下体。
「啊啊啊啊~~~~~」被异物侵入的痛感让他皱眉,不是彻骨的痛却是难言的痛,更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他低声抗议著却显得那麽难耐「唔唔唔~~~~~停~~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
「你这麽叫......是要本王停下来......还是不要停?」韩青烟怎会知道自己疼痛时破碎的吟叫会产生这种歧义,他羞耻地猛摇头。
宇文无极低声取笑著:「那就是,不要停?别急......本王,这就给你!」说罢真就抽出了长指。
「嗯啊~~!」韩青烟浑身一震,身体竟是有些空虚!他不明所以地抬眼,目光穿越自己被强行撑开的大腿中间,那个抵上他的东西,那是......竟然是对方已经烧红的男根,他不会是想......!
「哈啊啊啊~~~~~啊啊啊.........不......出去......哈啊......出去......」泪水在那粗壮的男根插入时决堤,痛,与方才相比简直是撕心裂肺的痛!可是,这样的痛又好似被封印在记忆深处的感受,触动了,让他想要紧紧抓住!
不管韩青烟要不要,他已经等不及了,没有做好润滑就插入,可是进入的那一瞬间,让他无法相信怎能如此契合,似有千丝万缕的头绪,将他们缠绕束缚,从身体到灵魂镶嵌到一起!
被那奇异的情绪撩拨,宇文无极怒吼著将欲望完全插入,不顾身前已经流出淡红色液体的小|穴,执意开始动作,深重的插入和抽出虽不快却很生猛,每一下都让韩青烟以为自己会被撞坏,就这样游走於被填满与极度空虚的边缘,他抓住身下粗糙的石面划出一道道刮痕,昭示著他体内热潮汹涌不复往日。
「嗯啊......啊啊啊......哼嗯......」不能漠视那疼痛之後身体逐渐升起的酥麻、火热,过多的刺激使他原本淡雅的声线变得甜腻,混合著越来越多的空虚。
「你......好棒!再咬紧一点!」抓住韩青烟难耐扭动的腰肢,强迫他配合著自己的律动,把那硕大的硬挺顶入幽深火热的蜜|穴,时而撞击那要命的弱点让那小|穴将他包裹得更紧。
「不......不行了哈啊~~~好痛......好痛......」感受著男人的阳物在他体内壮大,窄小的通道第一次就承受如此对待,让他几乎无法负荷地低喘道「唔嗯......王爷......慢、慢点哈啊~~~慢一点......」那样猛烈的冲撞可以将所有弄碎,他地身,他的尊严,他的心......
苦苦的哀求融入流水的喧哗里更像是绝美的天籁,让宇文无极不愿去思考这个身体为什麽会与自己那般契合,他此刻只想索取更多「再叫......别停下,我想听你的声音!」说著便将一双长腿撑得更开,一记记顶入身下人儿的最深处!
「哈啊哈啊......嗯啊......求你......不要......」他拼命摇头拒绝,也不清楚自己在拒绝什麽,也不清楚想要的是什麽,只能疯狂地摆动腰肢迎合著,直到无法负荷地射出精华,後庭也随之猛烈抽搐,将对方的巨大阳物挤压得在他体内射了又射!
两个人的喘息交错著,回荡在水流与山林之间,没有鸟兽为他们祝福,亦没有第三者听得见。
初次欢好几乎耗尽了韩青烟所有的体力,四肢酸软,後庭剧痛,使他惰情地仰躺於宇文无极身下,双腿大张,玉峰耸立於外随著呼吸挺动,说不出的撩人,说不出的妩媚,连眉梢眼角都满含了春色!
「............」宇文无极心下暗骂自己何时变得如此不济,韩青烟又不是什麽倾国绝色,居然只是看到他云雨後的媚态,下腹就又冲动了起来!
「啊嗯~~~~~~嗯............」正待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听韩青烟情不自禁地发出餍足的叹息,这一撩拨,直接导致还埋在那花|穴中的男根再次胀大。不仅宇文无极,连韩青烟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後庭又被硬物撑开了!他惊恐地想要推开宇文无极,却牵动起二人相连的下体,引来宇文无极一声低吼,就著当下的姿势再次操弄起来!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哼啊......王爷......不要......再......再......」痛感犹在,可毕竟是适应了,身体自发地吸咬住宇文无极的巨大,就好像已经渴望了彼此许久许久......狂乱的媚叫与低吼,一直持续了多久他不记得,宇文无极到底在他体内射了多少次他更不知道......唯一能清晰记得的,是那无止境地撞击与喷薄,那人仿佛要将全部精华都留在他的腹中一般,後庭里不断被热烫的精水填满、充盈尔後溢出......直到,直到他的灵魂也烙印下他专署的痕迹为止......
12
暮霭沈沈,孤鹜高飞,水流击打石壁良久,都提醒著韩青烟时间在流逝,他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到水旁清洗下体的污秽物,却失力狠狠栽了下去!他们哼了声,引来一阵强烈的晕眩,下身又平添了伤口,可他此刻连喊痛都无余力。需索无度的激|情真要比自己过去避食三日的习武更加耗损体力。
待晕眩感稍逝,他才缓缓挪至水边,没有白日的酷热,山中之水是凉得彻骨的,他眉也不皱便将下体置於水中,那寒意使伤口的刺痛愈发清晰,唯有这种痛才能让他找回已经逐渐涣散的意识。
──怎麽会是他呢?
找回思考能力的同时,脑海中首先浮现的竟是那人离去前无比懊恼的眼色......为什麽生气呢?他已经任他为所欲为了,甚至放下尊严地用身体取悦他,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羞辱他了,难道这不就是他要的吗?
没用,这种时候自己为何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当下是,没了完好的避体之物他该如何回去?被人吃干抹净不算,下体衣物亦早被冲到天边去了,混蛋......
心里不痛快的韩青烟终於吐出了数日来积压已久的愤怒「混、蛋......变态......!」只可惜,因为体力不支而显得没有任何震慑力,就像小猫被主人抛弃一般哀怨。
「你骂谁?」一道声音凉凉地从他头顶传来,入眼白衣锦绣,眉目俊朗,风雅绝俗,正是宇文无极。
来人有些哭笑不得,回去帮他找件衣服,一回来居然给他听到韩青烟的腹诽!要知道,与他欢好过的人无一不对他死心塌地的,虽然他承认对初尝云雨之人来说是有些过分了......可是......变态?!
不过,从来不叫的小野猫突然会咬人了,真不是一般的可爱......闲来养只宠物也是不错!
忽然,韩青烟看到眼前款款落下一套衣物,半新不旧,极为眼熟......他忽而低垂了头,不是因为歉意,而是因为眼角莫名的湿意......
「可别误会了,本王只是不想因你而耽搁了行程,能起来的话就快些!」说罢,转过身去找了棵树靠上,似是打算等韩青烟著衣,惹得韩青烟满眼疑惑地望向他,他闭著眼解释道:「以你当下之状若是能自己回去,本王亦不想多此一举。」他就是知道韩青烟在看他,也许是长期以来被他盯梢惯了。转念一想,也不对,从很多方面而言,韩青烟都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好下属!尽忠职守......哼,不管原因为何,认命之人都为他所厌恶!
他是被宇文无极抱回来处的,从未有人如此待过他,正如怀抱著陌上初草,垂露如泪。似乎有什麽东西闯入了他的心,暮色撩人,清风过耳,是柔软的,填满了他空落十七年的心......
「阿牛,俺今天撞鬼啦!」
「呀,小八!俺们才说你上哪儿去摸鱼呢,咋就不回来......诶,你衣服咋没啦?!」
「这不是,才说今儿个撞鬼啦!」
「撞鬼?你咋就这兴奋?」
「嘿嘿~~会脱男人衣服那该是女鬼,铁了!」
「你小子,做梦都想媳妇儿!」
此时,处在尚品桐木车内更衣的韩青烟愣了一下,瞧瞧手中褪下的衣物,忽而忆起之前:在离众仍有段路时宇文无极将他放下,并草草交待他找好自己的衣物到他车里换上便先行离开,言语中似有隐情......
韩青烟顿然有些了悟,转目看了眼宇文无极,心下觉得万分好笑。要是那人知晓自己口中偷袭的『女鬼』正是堂堂六王爷,怕才是真见鬼了。
「咳──!」宇文无极重重清咳一声,将那单纯的目光打断,单纯如菱花坠落,让他有些不忍揉碎,可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破碎的声响。
韩青烟缓缓收回目光,他明白有很多东西是自己永远无法奢想的......如此就好......
※※※※※※※※※※※※
「可恶,跑去哪了?居然敢把本姑娘甩掉!」樱落避过忙碌的众人,偷偷摸摸寻觅著宇文无极二人的踪迹,终因延误太久而告失败。
忽然,一道声音随著一阵风吹到她的耳边「蓝樱......」樱落一震,回身探去,已见那紫衣身影飒飒落下。
「云、云姐!你怎会在此?」樱落有些不敢相信,可是惊喜多於讶异。
「这该由我来问,不是吗?你又为何出现在此?」来人正是云魇,和樱落相反,她的语气却是冷然的「或者,本君该改口唤你『苍龙星君』蓝樱大人了。」
「云姐......」
「告诉我,你为何会与他们在一起?」她方才看到那孩子就觉另有隐情,路过此地又见蓝樱,这让她怎能不怀疑!
「我......你不会理解的,这个机会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不能......不能再错过,一旦错过,那将会是百世轮回!不是几十年、几百年......而是上万年!」蓝樱的言辞突然有些激动,她不停地重复著,仿佛这是她生的唯一信仰「世上万年,天上不过流光百日,有谁知道,有谁知道......」
「所以,这就是你们要将封印解开的理由?」云魇深深叹了口气,要用这天下苍生作为赌注与天相争吗?
「好,今日本君便不再插手此事。你且记住,如若日後你们仍旧无法保全两者,本君一样会阻止你们解开『全蚀封印』!」
※※※※※※※※※※※※
转眼,西夷国已近在咫尺,说不上日夜兼程、披星戴月,可那日之後,宇文无极显然没了游山玩水的心情,前行速度变得相当紧凑,众人似乎终於感染上了这炎炎夏日的浮躁。
趁著午膳过後难得清闲的时刻,韩青烟牵著自己的坐骑绕到了一处清澈的溪流边。
「飒露紫,我有些累,你自己到一旁觅食吧。」韩青烟摸摸爱马柔顺的毛发,放下缰绳哄著。飒露紫嘴里咕噜几声,似在埋怨主人多日的冷落,却又很听话自己觅食去了。
韩青烟俯身掬了一捧水,清澈的水拍打上他略显苍白的脸庞,清洗掉一些疲惫。近几日,他总是会感到头晕目眩,很多次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好在这马儿极通人性,每次都能在他掉下来之前将人引来。不过,次数一多难免会让他心生疑惑,他不记得自己体质有如此虚弱过......难不成,真是纵欲过度?虽然那日之後,王爷并未再对他做过那种事,只不过早起时会让他......他在想什麽!
和著水用力拍打上自己的脸颊,甩掉那些令人羞耻的回忆,也抹掉迅速升起的绯红。不知是这日头过烈还是情绪所致,近日来熟悉的晕眩感又再次袭来......
13.番外.千华残梦
他也许做了一个梦,只不知,身在梦中的自己为虚为实......那是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场景,脚下是苍茫云海、群山万壑,风捋浮云遣散最後一籽碎星。在那天明的一瞬,他回头遥望朝霞云雾中的神氐──容颜模糊,蓬松的暗红长发迎风飞扬,勾起天光,绘出凌乱的缠绵,不经修饰亦显尊贵至极!
那男子似是有意似是无意,第一次扬起高贵的脸庞与他对视。如此一眼,竟能燃起他心中异样的雀跃,可那人额上深刻的金印却在一刹那刺伤了他的眼!
「哥哥,你是怎麽了?」一名绝美的银发少年出现在他身旁,讪讪发问。
他轻颦著眉头,这人每每唤自己『哥哥』时都带著讽刺「没什麽......只是忽然有些不适。」
「你该不会是与那些浅薄的众仙一样,被那虚有其表的男人所迷惑了吧?」少年双手环胸,一脸的不屑。
「伊洛,休得胡言乱语!」话中有著被人看穿的狼狈。
「先别急著否认,我只是说他虚有其表而已,不然,哥哥以为我在说什麽?」
「──不要忘了,此刻是在『无色玄天』,众仙家往来频繁,这话若是传出去,於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伊洛穷追不舍地道:「哼!不知是谁,一日不见神思恍惚,每回都走得那麽不利落。」
「那是因为──我为何要与你解释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忽然发现自己关系则乱,不该失却平日的冷静。
「当真没有?」
「你又如何纠缠於此?」
「好吧......」伊洛微微扬起嘴角,笑得邪肆张扬「你可要记住自己今日所言,日後若有变数,令你心中不快,可不要与我算帐啊!」
「变数......你究竟所指何事?」他这弟弟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会作出任何惊天动地之事他已不觉为奇,怕只怕祸及苍生、无力回天。不知怎的,心中那不祥的预感顿时越发强烈起来。
听罢,伊洛嘴角弧度又加深了一分「只是忽然很想知道,那个男子究竟有何魅力,能让所有人都为他倾倒,连哥哥也愿为他臣服。」
「伊洛,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只是,他只是......不由自主地,抚上左脸那道伤痕,很深,很长,状似弦月,却那麽丑陋!
月神一族向来早慧,他至今仍有出生前的记忆,他与伊洛一同被孕育在『千华树海』中唯一的『月生树』上,伴随著花精树灵经历了千年流转。旦辰那日,月生树体光芒万丈,众仙观礼,并引来无数珍禽异兽。渐末,不幸就在那一刻发生。孕育他的胎果竟早一步脱落,滚到浮屿的边缘,一位守护花仙手忙脚乱地欲将他揽回,不料,却直把他推下了九重天。
胎果一路疾速下落,其它浮屿中的树灵纷纷伸出枝丫援救,可每每都只差一步,却撕破了胎果脆弱的外皮!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将他救起的神仙的面容──与月族的光华完全不同,是耀眼温暖的金色,簇拥著那俊美深刻的五官,飞扬的眉眼,绿玉水碧般深沈的瞳眸,高挺的鼻,带笑的薄唇......他想,能在这个男子手中出生亦会是一种幸福!
【太一,你在做什麽?】一道声音引回了他的思绪。
──太一......他是东皇太一?曾听照料他们的花仙提到过,是一个特立独行、傲意天界的神......
【快放下那孩子,你的法术会伤到他!】那人劝阻著。
【有何不可?我只是想替他疗伤,小可怜,脸都花了。】男子打掉另一名男子伸出的手,充满兴味地打量著怀中脏兮兮的瓷娃娃,七八岁上下【长大定当是个美人!小美人~以後要不要嫁给哥哥作皇妃?】太一笑著逗弄起怀中的小人儿,顺手凝聚一团光,抚上那张小脸。
【啊──!】【太一──!】痛呼与另一名青衣男子的劝阻几乎是同时响起,不过,仍旧无法阻止太一已经释放的治疗术。他捂住脸颊无助地低泣著,很快,便有银白色液体顺著指缝缓缓流出......
【......银色之血!他是......】
【啧!你闯祸了,看吧,这脸现在十有八九是要毁了!】说罢赶紧夺过进行补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你如何赔给望舒娘娘一个小月神!】
他一听哭得更凶了,他不希望那人因他而受责难,於是抽噎著保证【......我、我不告诉娘娘......】
青衣男子听後一愣,随即酸酸地道:【你还真是老少咸宜!】
太一却听得开怀大笑,手一伸,拭去那张小脸上银色的血、透明的泪【乖孩子,哥哥喜欢你!】而後再次将他揽入怀中,轻声哄著,完全没了人前的架子【小乖,别哭了,哥哥现在在你脸上加了印,别人是去不掉的,你就是我东君太一的人了!日後,无论你变得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嗯?】青衣男子在一旁狠命地抽著气,满脸不可置信,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好啦,那小乖现在告诉哥哥,你叫什麽名字?】
【......嗝......幽都......我叫幽都......】小人儿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说话还打著嗝,神态刹是动人,太一乐得深深印下一吻,不是脸,而是那软软的唇瓣。
这是猥亵......是猥亵......!青衣男子在心中呐喊......
【记住了,成为我的皇妃就不准和别人跑了哦!】方才的吻余香尤在,还未等到小人儿的答案,太一忍不住又补上数吻,额上,鼻上,腮上,唇上。
【你疯了!他是男孩子......】青衣男子首度爆发。
【有何不可?小乖,来,也吻哥哥一下!】他发现自己已经玩上瘾,停不下来了......只是不经意地触到那软软的小舌,他立刻含住逗弄起来,翻搅著那香软的檀口。
【你......你......你们......!停下,全都给我停下!!!】青衣男子大受打击,多年以来,第一次发现好友竟有如此变态的癖好,一时不知该如何分开如胶似漆的一大一小了......
那日的约定,不知你是否偶尔会在梦中忆起,可时光太长,距离太远,也许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没有结果......
千华残梦.终
14
「嗯......啊──!啊嗯......」胸前不停传来的骚动,湿痒难耐,让他浑身一阵颤栗。
「啊哈~~~不要......」他轻喘著气,感到胸前敏感正在被人享用,缓慢地抬起右手去阻止,更毫不意外地摸到那柔顺的发丝......习惯真可怕,同是男子,他竟已经习惯了承欢,被抚摸时他的腰会软,被吮吸时他的下体会兴奋,被擦过小|穴就会发痒......
正如此刻,缓缓睁开双眼,他再次确认自己是裸著上身,双腿大开地跨坐於另一个男人身上。男人正专注於嚼咬他挺立的|乳|头,压榨出Ru房中的奶水尽情享用,每一次哺喂都伴随著「咂咂」的水声。
「王爷......啊嗯......」他唤著,声音沙哑懒媚。
「嗯?」宇文无极并未抬头,仍旧埋在他胸前汲取甜汁,低沈的回应震得韩青烟胸脯又是一阵酥麻。
「我......为何会在车上?」他记得之前是在溪边......
「你晕倒了。」宇文无极仰头淡淡地道,一手仍箍住他的腰,另一手扬指抹掉唇边还残留的|乳|白汁水,接著移至口边一并吮掉。韩青烟羞愧地垂首,却迎上同样Yin靡的一幕──他胸前的两颗红樱已被吸得严重走形,高高耸立著不停往外溢奶,红肿似抹了深红海棠酿的脂粉一般。他忙移开视线,可青涩的性器却诚实地硬了起来,惊讶地与另一块硬物相撞!
宇文无极轻声斥道:「小荡妇!看到自己出水就忍不住了吗?本王还没用那里插入你的Yin|穴呢!」
韩青烟浑身一抖,想到那日後庭痛感仍记忆犹新,面对这样的狎昵徒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是。
「本想到了西夷再慢慢享用,不过本王现在改变主意了......车里颠簸,我们换个方法玩。」
「换个方法......王爷,您──!」也不知何时,宇文无极已将那火热的大手放入他的亵裤内,袭向那微挺的玉茎顺势摩擦起来。有力地抚弄挤压著,从底部两颗小果一直到分泌出黏液的铃口,最後抓起柱身开始上下套弄。
「嗯......啊啊啊......」难以言喻的快感瞬时麻痹了韩青烟的思考,双手立刻罩住在他裤下乱来的大手「啊啊......啊啊啊哈......不、不要......好......嗯啊~~!」
「乖乖别动!」说话间,温润的口再度咬住一颗红樱,粗重的鼻息喷上那酥胸开始新一轮的焦灼。不出所料,经他轻轻一闵|乳|头顶端的小口又立刻涌出大量|乳|汁「好棒,才两天没碰就积了那麽多!还是,兴奋的时候就会出得特别多?」
「嗯嗯嗯嗯......啊啊......」套弄越来越强劲,|乳|头被人连著|乳|晕一同狠力吸咬,他上身几乎重心不稳,左手及时抓住了对方的发,手指深深没入其间,可是依然掩不住胸前『叭!叭!』的Yin声「王爷王爷......啊......那里、痛......哼嗯......」
感到自己的右手正被人引导到一处热汤的源头,硬得搁手,韩青烟疑惑地望去,看清硬物後他慌忙想要收手,却被人使力按住,只得手心一紧,引来宇文无极一声慰叹「啊!小妖精......继续揉,别停下......本王喜欢你那样!」
韩青烟爆出一声低叫,羞得脸上直冒气,却未拒绝宇文无极的要求,手抖了抖,像对方抚慰自己那般揉起手中的巨大,彼此的套弄终於达成默契,低吟粗喘此起彼伏,一浪接一浪让人无法思考。
「啊!王爷......啊啊啊......要、要......嗯啊~~~王爷......」他狂乱地索求著,也不知自己想要什麽,直到神思一恍,待回过神来才发现下体已被自己的体液打湿。不一会儿,那股湿意竟淹没过他骚痒难耐的小|穴,「嗯啊......啊......啊哈......」释放过後的舒适让他有些反应迟钝,茫然不觉有只沾满自己精华的大手正用长指在他的菊|穴里来回抽插,逗得他无比自然地喘息长叹「啊啊......嗯......嗯......」
似乎不满他的分神,那人猛地一个戳刺,直戳痛他体内最敏感的那点「啊啊啊......唔唔──!」他惊叫出声,却被一物紧紧塞住檀口,他睁眼一看,宇文无极竟将他裹胸用的素纱拿来堵住他不自觉溢出的呻吟!
「嗯嗯嗯!」他摇头,拒绝地推打著宇文无极,眼中出现一汪水雾。
「不行,你叫床太大声,本王担心待会儿过於激烈把人都引来,你也不希望吧?」宇文无极一本正经地戏谑道。
「唔唔唔唔!!」还不都是你害的!
「不准任性,否则要你的小菊花明日也合不上!」说完狠狠刺了几下已经被捣开的菊|穴,那|穴口竟自咬著宇文无极的手中不放了!两人似乎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韩青烟扭打著要从宇文无极腿上逃开。宇文无极哪里会给他机会,一手稳住他的腰际,一手飞速解开自己的裤头掏出那勃发的巨根,接著扯下他的裤子褪至大腿根部,只露出那雪白的翘臀和粉红的菊口。
「嗯嗯嗯!!」那日瀑布下野合的记忆让他害怕。
宇文无极低笑著「别怕,相信本王,你马上就会离不开它......」
「唔唔──!!!」还想推拒,却被人提至肩上,再放下,那巨根竟已直接将他的菊口捣开一捅到底!
「唔~~~~哼嗯~~~哼嗯~~~~~~~~!」韩青烟喉中立刻挤出甜腻的呻吟,雾蒙蒙的眼瞬间便空洞放大。
似要应征宇文无极的话一般,蓝樱此时竟在车外询问:「王爷,里面动静怎的那麽大,韩大人醒了吗?」里面在打架吗?为了今日能抵西夷,他们好歹也赶了一夜的路,一大早的也真能折腾......
韩青烟一惊便不敢再造次,岂料,宇文无极竟不歇停,发话前狠狠顶了一下韩青烟才高兴「嗯,是醒了。」换个角度又顶了数下。
「唔唔~~~~哼唔~~~唔唔唔~~~~~~~」听著身上人儿频繁的粗喘才道:「就是,不太老实!」
「不太老实?!」蓝樱惊讶不已,她一直认为王爷没有资格指责别人不老实......
「可不是,让他坐下来偏要出去,出去不行还咬人。」边说还在那湿热的小|穴内左右翻搅著,满意地听到韩青烟在他耳边发出微弱的惊喘。
「啊?什麽???」韩青烟会咬人?蓝樱觉得车内一定有问题!放轻脚步地靠近想探个究竟,可是除了一些奇怪的响动便什麽也听不清了。
「唔唔唔~~~~~」大变态!韩青烟在心中为宇文无极的兽行下定义。
似乎看出韩青烟那悲愤眼神後的含义,宇文无极扯著嘴角笑得如常的邪恶,身下的撞击变得又狠又准,次次都顶到柔软粉腻的蕊心,接著又用唇舌衔住那从主人被插入就不曾间断出奶的红樱,剩下一颗不时擦过宇文无极的肩窝。韩青烟眼眶一红,他已经可以想见,不久後那片衣物被自己的|乳|汁溅湿的Yin靡画面了......
思及此,小|穴竟先一步作出了反应,强烈的收紧将对方的巨根深深吞入,宇文无极此时亦难再保持冷静,草草吩咐道:「你下去吧,本王自有打算。」眼神一沈,骤然发起猛烈撞击,下下都疯狂折磨著那软柔的蜜心,而後将他的巨大深深融於体内。
奇怪......太奇怪了!蓝樱狐疑地皱起眉,一不做二不休,口中悄悄念了一句,与其说是语言不如说是咒语。不让她听,看总可以了吧!贼贼一笑,右手在车外某处轻轻一挥,那儿竟然变成了透明的!
「哇!!!」蓝樱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炸得倒退数尺,她她她......虽然不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而且这也是她必须亲自确认的环节......可是!上次也只是听到......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而已,这次、这次居然让她那麽清晰地看到这样香豔的情景......
韩大人口中被塞著块很眼熟的布料跨坐在王爷身上,还一脸痛苦的表情......不对,也不能说是痛苦......可是,真没想到那张脸也会有如此冶豔的时候......没错,就是冶豔!
而另一个人,就是王爷──啊啊啊啊!!!!她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未出嫁未经世事的少女......看这种她会长针眼的!可是上天居然让她看到了!!!【而且还在继续看......欧发誓她不是腐女......】王爷、王爷一脸......该死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表情,总之很Se情就对了!更Se情的是,他他......居然咬著韩大人那个......Ru房在吸,还吸得很投入!
啊!王爷把韩大人扑倒了,然後......然後仍旧死咬住那|乳|头不放,韩大人的腿挂在王爷肩上抖得厉害,为什麽抖得那麽厉害?!哇!他们的下面居然连在一起了!!不对,是王爷将自己那个、那个很粗的东西插进了韩大人的後庭,那样简直是不要命地撞,她想那一定很痛,因为她看到韩大人眼泪不停地往下落,还一直摇头拒绝!
──禽兽......王爷,我看错你了!
而事实上是,韩青烟被宇文无极上吸下顶弄得几欲疯狂,那快感,也只有身处情爱漩涡之人才能感受到的销魂蚀骨!在韩青烟快要以为自己会被顶穿时,那急速的冲刺才化为一股股热流慰烫他紧窒的小|穴,不可思议的,韩青烟胸前两处挺立的小口竟也在那一刻喷出更多的奶水来!
情事过後,宇文无极并未离开韩青烟体内,嘴上尤为眷恋地舔食了一遍又一遍,像是满足了才道:「今日午时便可入西夷,你一会儿也好好准备一下。」最後仍不忘托起那对丰满的Ru房,在上面用力地制造出一片吻啄的痕迹。
韩青烟心下不解,他还有什麽需要准备?
「入了西夷,可有鸿门宴等著我们,你说该准备什麽?」
天外红霞如抹锦,槛边桃杏斗新妆。
大喜之日,似已近得有些不真实。新妆,庄镜......与他亲缘尚薄的一位皇妹,一直听闻乖巧贤淑,这次和亲,人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她,主动要求,真是特别!
15
西夷,顾名思义,为西南蛮夷之地。其域内多种族、多动乱、多凶煞......此中最为神秘莫测、瑰异绮丽的莫过于善使『巫蛊』的苗裔,而他们便是西夷原住民--不喜扩张,安于现状,尤为憎恨外来侵略。亦因此,西夷皇族至今仍握有众多稀世罕见的秘术在手,这便不难理解,其国力虽微却为众壤国所顾忌,至今仍屹立不倒是何缘由了。
而天宇不愿与其交恶的更大原因在于,前朝九阳暗裔的势力尝隐匿于此,若说不是有意放任恐怕没人相信,西夷历代国君态度暧昧,看似中立其实心如明镜--他们从来没有把天宇的存在放在眼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他们的到来不会是西夷皇族所乐见的,但是......
「如此待客之道,便是你们西夷的作风?」西夷国都?相狩城外数里处,宇文无极已换上一身暗金色朝服,乘上自己的坐骑位于队伍前端,眯起眼睫,瞥了眼前来接风的男人。
--南薰?为何之前从未听过此人?倒是个祸水......西夷国素以黑色为尊,能穿上深紫色朝服的人,品阶不低,至少为文官正二品。
「六王爷此言差矣,令国公主自是贵不可言,愿与我西夷结下婚盟岂有怠慢之理?」那男子面无愠色,眉眼微挑冷艳非常,似是早有说辞,「实为我国婚俗使然,婚前王上是不能与新嫁娘有任何接触的。本宫斗胆,暂为王上统理后宫,所以今日之事无有怠慢之说。」
不错,是『本宫』而不是『本官』,巫劫这个无礼的人,竟让自己的男妃代为迎亲,摆明了是在示威!庄镜好说也是先王在世时册封的正品公主,就算不受宠,远嫁为侧妃已是屈尊!这巫劫看来存心要给他们吃铁板了!
宇文无极冷笑道:「哼!你们说是,便是了。」他倒要看看这巫劫能有多无礼「该不会,连册封大典都要以人代劳吧?」
「王爷多虑了,南薰保证,往后事宜全部都有王上参与。」
「最好如此。」宇文无极早已收回视线,因此并未察觉,南薰与他说话时目光却是落在另一个人身上。
「请!」南薰抬手,让出一条路,一条通往相狩城的路,翠竹林立,青箩蔓蔓,正午阳光斑驳洒落,却反模糊了前路,由此开始,从此结束......
他们果真不太受欢迎,这种感觉在南薰将他们领入相狩城之后越来越强烈!相狩作为国都,实在不能算大,正如西夷给人的印象,不大却很精悍,人人行色匆匆,即使围观亦不见喜庆之色。虽然大部分武卫不能入城,尽可能弃戒以示友好,可似乎对相狩城百姓而言,来人亦不过是外族而已。
小桥流水,碧树奇花,竹楼木阁,翠羽青纱,这便是西夷皇室独有的建筑特色了。若不是气氛欠妥,宇文无极会相当钟情于此,又从南薰口中得知今日必不可免的洗尘宴,对方一副公事公办不愿多做寒暄的模样,他亦不欲多留,与其两看两生厌不如早早作散。
「哼~那个叫南薰的家伙,性格真是差劲透顶了!」蓝樱愤愤不平,两个拳头握得死紧,「以为自己长得不错就可以拽成那样,不就是以色侍人,迟早会坐冷板凳!王爷您说是不是?」
「嗯。」宇文无极虚应一声,他此刻正思量着,这座城中谁才是最重要的棋,现如今敌友未分,谁都不可信。
「王爷!我们有必要如此牵就吗!」
「什么?」
「吼!气死我了!」南薰那个家伙,失踪那么久竟是跑来西夷鬼混了,而且性格依然如过去一般讨扁!
「你好像很讨厌他。」
「何止是讨厌......呃......奴婢只是在为王爷鸣不平!」
转得也太生硬了,枉费他还一直看好她......
「本王并未觉得有何不平,庄镜嫁过来受威胁的是他,最应觉不平亦是他才对。」宇文无极凉凉地把玩起折扇。
「啊~~~当我没说!」找不到盟友,蓝樱心中无比碎碎念,嘴里更是不停地念叨「气死我了~~~我要吃东西,消化他,把他消化......」一想到过去在总坛里的种种『不堪』回忆,她恨不得马上将那个人的脸拉长了再搓扁!
「等一等,你要上哪找吃的?」
「当然是找膳房自己做啊~~」她又不是王爷,还千里迢迢、迁家带伙地将王府的厨子也带来......
「那便顺路转告掌厨的,除有必要宴请,这往后的十日我们膳食自理。」
蓝樱原觉这么做似乎不妥,但转念一想,她又何必为那种人长脸,切!等~~~~~顺路?!先不说她也许可能会因地形不熟而迷路,这厢可是西苑,府里带来的下人们都住在东苑啊!
蓝樱有些哀怨地回头望向只踏出一步的花厅,她记得这种事情之前不是她做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确定一个是不能忤逆的,那么急着把她支开,有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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