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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怎能用那种单纯的眼神看她,呜呜~~是要保护起来的,她认命......再瞅了眼门外的侍卫大哥,人家目不斜视,果然不是一国的......!
蓝樱走后屋里骤然静了下来,只剩两个人,宇文无极不发话,韩青烟更不会说话,气氛异常尴尬!韩青烟努力回想着以前是怎么做的,现在又该如何做......脑中绕了一圈,原来,过去一直都是他出去只剩王爷一个人。他现在该出去?
「王爷,属下也--」
「你过来。」没等他表示去意,宇文无极便打断了,并且率先离开座位,走向偏门。
那里是......卧房!明明早上才......
「你在磨蹭什么?」
「没、没有,属下忽然想起......方才命人炖了甜品,现在应该--」
「不必了,本王倦了,晚上还有恼人的洗尘宴,现在先休息。」宇文无极很轻松地掐断了他的退路。
说话间,已走至软榻前,看了眼,深蓝锦被,沉香木床,轻纱及地,虽然不若他的虎皮床看着舒适,倒也还凑合。接着转身面向韩青烟,很自然地抬起双臂等着人为他更衣。
韩青烟极为不自在,虽说出门在外总不能事事都由专人打理,可是横竖他也只脱过自己的衣服,替另一个男人脱衣服这种事,他还从未做过......走到宇文无极面前,终于不自觉地犯难起来。
--奇怪,平日府里的丫环都是怎么脱的呢?看起来分明很简单,为何他现在会觉得这些衣饰异常繁琐?
宇文无极翻了个白眼,看来要让他多多练习。
「你看好,本王只做一次,往后这便是你要做的。」说完先解开了斜缀于左肩上的一串流苏盘扣,然后是右臂上的,这才把短外衫卸下来,接着是袖口上的......
韩青烟看得有些晕乎,不过却是很认真的研究起来,全然未觉那双大手已经开始在解他的腰带了,待他发现时人已被顺上了床。
「王爷--!」又不给他机会,中衣敞开后裹胸也被无情地拉开,露出一对微微泛有红印的雪峰。
看着那弹动的酥胸,犹如北地盛产的水蜜桃般粉白圆润、盈盈一握;还有那柔软如丝缎一般的质感;还有那惊人的恢复能力,无论他试图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之后都能很快复原;更不用说,这两颗蜜桃还能榨出甜美的蜜汁......这若是生在女子身上,不知会迷煞多少男人,羡煞多少女人!只可惜,他却为一名男子所拥有。再一看,那厚重的裹纱,宇文无极不禁皱眉。
「以后不准再裹那种奇怪的布在身上,听懂了吗?」宇文无极几乎是贴在韩青烟的|乳|头上说的,说罢随性地舔了舔上唇,很自然的,刷过那那粉嫩的顶端。
「啊嗯!王爷,晚上还有......」
「别担心,现在是甜点,晚上才是主食。」说完便迅速含住眼前那颗粉|乳|,连着|乳|晕一同吸住,那甜蜜的汁水果真是百尝不厌!可一想到晚上的应酬,真扫兴!吮了好一阵,才强压下那股欲望,帮韩青烟拉好不太具有遮蔽效果的轻薄中衣,果然还是要露不露令人心痒。于是,双臂扣住韩青烟的腰背,用力往身上一压,才发现韩青烟的全身的肉似乎都集在胸部上了,之后将脸埋入那柔软中,调整好姿势才欲睡下。
不一会儿功夫,似是觉得不妥,又出声补充道:「这床太硬,你瘦是瘦了点,不过这里够软,就借本王靠靠吧......」话毕就当真睡去了。
「............」他并不困啊,虽然该做不该做早就做了,可这样抱着他睡又是什么意思......这会让他,这会让他感到害怕,已经不是他所能驾驭的了......
16
洗尘宴,于当晚戌时如约举行,没有意外,与宴者都是些看似有关其实无关紧要的要员。唯一令宇文等人惊讶的是--西夷王巫劫,他恐怕是全国唯一对这门亲事抱有好感的人了......只见坐于大殿正中央的巫劫满面春风,丝毫不顾位于他右侧座上,直用满身寒气发出警告的南薰。
从蓝樱的多方打探得知,原来,南薰祖上竟是西夷传说中消失已久的水护巫祝--这水护巫祝相传为天上魁星降世后发展起来的巫裔,他们通常身怀异能或如先知,始为民间祈福,受世人爱戴......后,因泄漏天机遭获天劫,异族巫祝乘势将其驱逐,终因寡不敌众,就此销声匿迹。
因缘际会,巫劫的祖上出外游历时偶然结识了南薰的祖父,两人交谈甚欢,俨然相见恨晚。那时巫劫尚在与宫婢们嬉耍,南薰已随祖父浪迹数年。巫劫祖上见了南薰实在喜欢得紧,又不意得知他们是水护一族的末裔,再想那被捧在手心里的孙儿--野天野地,无人能管,不免杞人忧天起来,心中寄望巫劫将来也能如此优秀。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虽然巫南二人志趣相投,却也各有其职,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两老喝得天昏地暗不醉无归。巫老醉后感慨良多,并将自己的担忧一并透露。南老听后拍胸作保,允诺在南薰弱冠之年令其入朝为仕,辅佐巫劫。巫老又觉不够,这一来二去的......巫劫与南薰这荒唐的婚事竟被乌龙地定下了,二老击掌为盟交换信物,末了才放心地各奔东西。
这醉了的事情自然酒醒便忘了,二老有志一同地忘了,一忘便是十年!再次忆起,竟到了南薰及冠那年,才问及那重要的信物......
「哈哈~~虽是一时头脑发热,若食言面子上更说不过去!巫老脑子一转,找个人来管管巫劫那野小子也是不错,又及南薰这孩子的能力若为己用岂不美哉,这其中大可以另作文章,只不过这巫劫你南薰是嫁定了!嗯,是极是极~~国师兼妃子--哈哈哈!」晚宴归途,蓝樱绘声绘色地向宇文无极汇报着零零总总打听来的消息,外加许多个人感想......
--南薰,你这个男人居然也会有今天,总算让姑娘我给逮到了!
「樱落姑娘,此地不宜大声喧哗......」韩青烟尽可能婉转地表达,在别人的地盘说别人主子的坏话,至少应该小声一点才是......
「韩大人!您不要那么拘谨啦~~人家都不在乎,明目张胆地娶个男人做小老婆。再说了,我看那西夷王,分明是恨不能马上摆脱他!」
「做得不错,不过你快赶上说书的了。」宇文无极摇头,女人添油加醋、无中生有的能力真是不可小觑......嫉妒是魔鬼啊......
「难道奴婢说得不好吗~~?」
「好,你若是有闲功夫说书,不如现在去让人备些甜点来。」宇文无极在蹋入房门前道,晚宴实在没吃下什么。
「是............」--又来这套!
「王爷,属下去就好。」--不要又来......
「你留下,本王有话问你。」他就那么可怕?
甫坐定,宇文无极才道:「你可知道公主最近在做什么?」
「公主?」不解王爷为何会突然提到庄镜公主,韩青烟只得如实回答:「回王爷,公主一路上都由四位嬷嬷在照顾,只知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异状,其余属下并不清楚。」
--果然只有她一个。皇兄,是何缘由让你选了她?传言中那般乖巧的庄镜,你如何下得了手?她才十六岁,芳华正茂......
「不妨事。这几日,你白天就跟着公主吧,保她周全,并将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如实禀报。」
原来是公事,韩青烟心下松了松,他从早上到现在可是滴水未进,再禁不起折腾了。王爷的言下之意,他可以不必每日都来此报道吗?
「王爷的意思是,属下起早即往公主宿处吗?」他很委婉地再次确认这个好消息。
「嗯?你的意思是,早上就不必向本王报道吗?」宇文无极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属下不敢。」他还真想不来了。
「韩青烟,你怎么就学不乖,偏要好好惩戒几次才能记住,不要挑战本王的容忍度,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里本王说了算!」说着步向韩青烟。
「属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他后退,这人太不讲理了,他不过是心里希望离他远一点,就问问也伤到他王爷的威严!
「还嘴硬!」逼近。
「是,属下知错。」他爱听什么他说什么,这招向来管用,不过也每每为自己的下次倒霉打下基础。
「你哪里错了?知错知错,你有哪次真的知错了?」宇文无极发现自己仍然很喜欢刁难韩青烟,怪不得这几日觉得少了什么!
「............」他已经累到不想重复了,虽然,他也从来未觉得自己有错过。
「怎么不说了?」终于,他将韩青烟逼到了墙角,「不说,也要罚!」
「唔嗯......」也许是最近过于频繁的亲密接触使他习惯了宇文无极的接近,因此,直到那温热的气息喷上敏感的脖颈他才反应过来。
宇文无极湿热的唇舌首先刷过了他柔软的耳背和耳垂,一阵酥麻立刻传遍全身,双臂竟不由自主地攀上那肩膀......其实很舒服,就像一个柔软的梦境,让他昏昏欲睡,身体里那熟悉的倦懒还是无法抵挡。
感到肩上一双纤长的手臂逐渐软了下来,宇文无极反射性地将怀中人儿的腰拦上,这才疑惑看去。竟然给他睡着了!真是窝火......
「算你狠!」韩青烟很少在当班时睡着,想来也是自己最近玩得有些过火。宇文无极在心里说服自己,他其实也很累,今天就暂休好了......暂且养精蓄锐,看他以后怎么讨回来!
※※※※※※※※※※※※
隔日,终于得到宇文无极首肯的韩青烟才不用每天王爷公主的两边跑,只是,他必须每晚回来报备,仍旧免不了一场『酷刑』......
西苑的吹花亭,轻纱舞动,传出阵阵哀婉的琴声,过者不禁流连细听,一曲终了,连鸟儿都不愿再去打破那片宁静。
「韩大人,您的气色看来很差,是哪里不舒服?」庄镜停下手中弹拨,轻声问道。
「属下很好,多谢公主关心。」韩青烟被宇文无极调来监视庄镜,应该可以说是监视了。不过,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何对这么温柔美丽的人也要提防......
他不懂音律,但是,庄镜的琴声里,却有种可以触动他的东西。听不懂,却每每深陷其中,让人无比的哀伤,那是被主人注入了灵魂的音符,即使每日每日地听亦不会厌倦。
「那就好了,盛夏的西夷真和天宇大有不同......韩大人?」
「......公主何事?」
庄镜轻笑着「韩大人如此心不在焉,可是与庄镜呆在这里很无趣?」
「公主言重了,公主的琴声如此之美,怎会无趣?」他是真的喜欢那琴声。
「韩大人可是喜欢这曲子?」庄镜边问,边将脸转向有着桂树的一角,然后兀自接道:「其实,这首曲子是有词的......只是,无法吟唱。」
「......为什么?」他不懂,既然无法唱出,那词又有何用?
庄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地坐回琴架前,再次扶上那丝弦,乐声扬起,她轻轻念道:「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你可知,这永远不敢吟唱的,不是词曲,而是人心......
17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九天九夜,公主一直在弹奏,他仍然在听,却始终猜不透是为了什么,又是在为谁而奏。这也许会是他最后一次听这曲,因为明日便是庄镜的出阁之日,之后他们也必须回朝了。
「公主殿下,明日便是大典,您该安歇了。」依旧在那吹花亭,一位嬷嬷劝道,庄镜不予理会,依旧弹奏着那不变的旋律,那嬷嬷不禁摇头叹息。
这时,亭外缓缓走来一人,月光下,他颀长的身影只有斜倚在亭柱上的韩青烟注意到了。那人合着旋律走至亭前「好凄美的乐曲,没想到九皇妹还有如此雅兴。」
「六皇兄!」庄镜有些慌张,连忙起身盈盈一礼「不知皇兄驾临,臣妹有失远迎!」
「兄妹一场,不必如此多礼。」宇文无极挥退众人坐定才道:「你弹,无须在意本王。」
庄镜应声坐回琴台,开始抚琴,还是那曲调,琴声有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在思念什么人吗?」心绪不宁的庄镜猛然回神,这才发现宇文无极已经走到她身后,将她围在琴台与那双长臂之间。
「皇兄何出此言?」她强自镇定着。
「心悦君兮君不知......庄镜,你在思念着谁呢?」他不依不挠地重复着。
「庄镜不明白。」
「是吗,他有六皇兄好吗?」
「皇兄,这只是一首乐曲......」辩驳间,一只手已经抚上她的右颊。
「撒谎!那皇兄为何会听你一直在唤......」那只大手由她的脸颊滑至她的前胸,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无心......无心......」
庄镜突然发狂一般地将那古琴推到地上,琴体发出铮铮的悲鸣「皇兄请自重!」
「不行吗?六皇兄哪里比不上他,皇妹为何偏要执著于那人?」
「庄镜不懂您在说什么,望皇兄不要再做无谓的猜测!」
宇文无极忽而轻笑着立起身子「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要知道,什么是你可以要的,什么是你不该想望的。」
「庄镜自然知道。」此时的庄镜已不再是平素那个温婉聪慧的女子,她眼中有着太多的迷惘。
「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会得到他的认可吗?他在利用你,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回头看你一眼。」
庄镜有些艰涩地接道:「难道六皇兄以为,他不爱我,我就可以不爱他了吗?况且,从恋上他那一天起,我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你会为自己今日的决定后悔的。」因为他已经不打算沉默了,就算输掉这一场,他也要赢到最后!
「对错得失......真有那么重要吗?只要是他希望的,我都愿意去做!」
「傻丫头......如果这是你唯一的心愿,六皇兄会成全你。」宇文无极背手走出吹花亭,留下一句承诺。他们都一样,对唾手可得的从来不屑一顾,即使明明知道却还要执迷不悟下去。
隔日婚宴,庄镜一身红妆、环佩叮当、珠翠掩面,端坐于巫劫身旁,他们是今日的主角。婚典枯燥而繁琐,宇文等人借故免去了观礼,不过晚宴还是无法推脱的。韩青烟与蓝樱此时同立于宇文无极身后,婚宴已行至将进酒。宇文无极是天宇的送亲王爷,自然也是庄镜在西夷唯一的亲人,进酒自当为先。众人入席坐定不久,酒便已送至--两杯。
「六王爷,公主、驸马进酒。」将酒送来的是庄镜的嬷嬷,宇文无极并不打算喝,可另一杯又是怎么回事?
「韩大人,这杯是公主吩咐要敬您的。」韩青烟有些惊讶,不过,庄镜此时已在座上举杯,他只好勉强接过。犹豫着该不该饮这酒,一抬眼却和宇文无极的眼对个正着,他慌了一下神,酒整杯灌了下去。那动作太迅速,以致宇文无极本欲制止的话硬是卡在了喉中。辛辣的酒味将他呛得头晕,眼前的画面忽而模糊忽而清明。
宇文无极亦纳闷着是何用意,却见韩青烟一股脑地全喝了,当下就想狠狠地......此时又见韩青烟狠狠地用手腕敲了自己几下,他皱眉望向庄镜--为何要将无关之人也算入?
庄镜藏在珠帘下的面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问--你真的觉得无关吗?
宇文无极捏紧了手中折扇,心下有些恼,终于没有等到宴散便先行退场。蓝樱饿了整个下午,抓住机会说什么也要去觅食。宇文无极便拖着韩青烟直奔宿处,由于大典调度,一路上并不见什么人来往,因此也没人发现被宇文无极拖着的韩青烟身上的异常变化。
韩青烟觉得自己浑身发热,满脑子闪过的都是他被宇文压在身下交欢的情景,羞耻感令他颤抖,下身的性器竟有了反应......更糟糕的是,他竟然渴望着宇文无极对他做那种龌龊的事情,这不是他自己!
宇文无极狠狠将房门摔上,见那眸色发色又染上了一层红,二话不说便把韩青烟压上床榻,身下的人儿立刻揪起一旁的锦被扭动起来。媚药?该死的为什么是媚药?!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那些女人了!
「啊嗯~~哼唔~~~~热......好热......不要......」韩青烟哑声提出要求,脑中出现混沌的他,早忘了东南西北,殊不知这根本是在肆无忌惮地释放诱惑。
宇文无极下腹一热,已经冲动起来。这个问题困扰了他数日,韩青烟的样子是让他足足嫌恶了两年,无论怎样看那胎纹都觉得丑陋,可自从有了第一次的欢爱之后,他竟开始觉得那张脸有时很诱人,尤其是心理不服嘴巴很硬的时候。
「嗯唔~~~~走开......热......」身下人儿开始撕扯自己前襟的衣物,并且一手掩口,不住地呻吟。宇文无极自然没有走开,直看着那襟口被揉得凌乱松垮,连内侧的胸衣也有滑下的危险。
挺立的|乳|尖终于在主人不遗余力地揉弄下冒出了顶端,然后立刻又被胡乱拧住搅弄,肿胀,出水。韩青烟睁开微红的眸子,满是媚色,见宇文无极仍然不去,又挣扎起来。
「哼嗯......走开啊......哼嗯......别看......」见推打不去,他便转身背向宇文无极,扭动间裹胸彻底滑至胸下,两颗雪|乳|同时弹起,那翘挺的|乳|首磨过锦被引来韩青烟令人酥麻的喘叫:「啊哈~~~~~啊~啊啊~~走开......」被磨得不由自主,他只好扬起头,并一手垫高自己的胸部以免再次碰到,可从宇文无极的角度来看,却是一览无余。
「该死,本王还什么都没做!」被撩拨到极限,宇文无极斥道,接着双手绕过那裸露在外的瘦削肩头,握住韩青烟丰盈的Ru房使力向下压,好让那|乳|头更加向上涨挺,果然挤出不少白色汁水,将他的手濡湿,然后不断滴落在锦被上出现一片湿渍。
「啊啊~~~~~啊哈~~~~~啊啊啊嗯~~~~~~不要啊~~~王爷......求你......不要......啊啊啊哈啊~~~」那股熟悉的热度再次燃烧他的理智,交欢的次数愈多他就愈加无法自拔,他害怕,他害怕这种热度最终会将他焚毁!可是,他潜意识地拒绝着,身体却在渴求着......
不知他的哀求是否奏效,宇文无极骤然放开了双手。他无法停止地喘息着,听到身后衣物摩挲响动了一阵,之后猝不及防的,他的薄裤被人同时扯至膝上,接着那紧窒的菊口便被一只巨大的Rou棒刺穿,还来不及收紧就被塞得满满的,随即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
「啊啊啊啊~~~~~~哼啊~~~~不要啊嗯~~~哈啊~~哈啊~~~~~」许是媚药的缘故,韩青烟虽觉后庭热辣无比,并且已经有热流从那|穴口边缘流出了,可是却想将对方的巨物深深包裹融化。再痛,还是要将那粗壮的性器留在自己体内,那样的充满让他腰背发麻,长腿颤栗得合不拢。
「不要......出去哈啊~~啊啊啊啊~~~~~~~」他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在拒绝还是邀请了。
「好!不出去......孤还要在里面待很久......直到喂饱你的小|穴,嗯?」宇文无极用那低哑断续的声音说出令他羞耻的话。
「不......王爷--啊~~~哼嗯--啊!!!」扣住他腰际的手用力一翻,体内的硕大丝毫没有离开,宇文无极将他的姿势换成了侧躺,并将他的右腿架在自己肩上,朝下疯狂地顶刺。韩青烟隔着囤积在腰间的衣物抚上自己腹部,因为他忽然觉得里面有一块血肉在抽动,揪得他很痛很痛,一下重重地顶撞令他痛得弓起腰身「嗯哼--!啊哈~~~~~王爷......好痛哈啊......哈啊......不要了--啊啊啊啊~~~~~」
见他揪紧了腹部,宇文无极顿时觉得那动作有着无法言喻的性感,开口问道:「哪里痛?」
虽然在询问,却完全没有停止下体的撞击摩擦,随着他的律动,韩青烟艰难的回答夹杂着破碎的呻吟「嗯嗯嗯......啊哈......这里......好痛--啊啊啊......」腰间的衣物已被他攒得快要化了。
宇文无极恶质地调戏道:「女人来月事那里才会痛,你别告诉本王你也会来月事......还是,你肚子里面已经有种了?」
「啊哈!」韩青烟无地自容得将自己的脸埋入锦被中,他知道自己身为男子却有女子产奶之物根本就是怪物,宇文无极又用那种事情羞辱他,他的自尊再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啊哈!啊哈!没有......不是......不是--哼嗯!」他迷茫地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你可是在怪本王不够努力吗?」宇文无极没有注意到韩青烟的异样,仍旧不肯放过他「那我们以后多做,一定让你怀上宝宝,嗯?」说罢顶得更为生猛激烈。
韩青烟羞得咬住被面不愿再呻吟出来,全身都罩上了一层情Se的粉红光泽「嗯啊!不要......不要说了--哈啊~~~~嗯嗯嗯~~~~~~」
只是,直到最后他却没有再叫过痛,因为,无论他怎样哀求,那痛,却无法传递给另一个人,只能任其在他体内驰骋,用那热度将他卷入无法自拔的漩涡,将他的腹部慰烫,将他自此焚毁......
宇文无极确实说到做到,一直在韩青烟体内射了无数次,最后也不肯将自己的巨根退出,让彼此的Jing液一同浸染着那已被捅得媚肉外翻的菊口,轻轻一动,那小口还会挤出更多的白绸粘液。
待情欲消退之后,宇文无极看了看天色,不知做了有几个时辰,可却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他缓缓抽出,还是引来韩青烟轻声的慰叹。
此时出门走动实在有些诡异,不过宇文无极却有这种打算。庄镜给韩青烟下药却是为了什么,没人会白白送他一夜春宵。
宇文无极离开之后,黑暗中另一双眼随即睁开,他其实并未昏过去,有了那么多次交合,他已经完全习惯了那个男人,想要昏过去都很难。他无视一身疲惫,穿起衣服,随后亦赶了出去。
奇怪的是,一路上仍与他们来时一般,没有任何人声,连巡夜的守卫似乎都不知去向了。如此顺利,实在太匪夷所思了,直到看见倒在地上的侍卫时,宇文无极才觉似乎晚了。他快步走向自己的目的地祈心阁--庄镜要搬入的寝宫,亦是巫劫今日要留宿之处。
果然,祈心阁外所有守卫无一幸免的倒下......恐怕,这座宫殿里能幸免的人不多吧......祈心阁内灯火通明,他踢掉挡在脚边的守卫,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厚重的木门发出吱丫声响,房内是一片火红,喜庆的红色,这一刻看来却像血的红。庄镜端坐厅前,桌上放着那架跟随她多年的古琴,地上躺着的是巫劫......
「六皇兄,你总算来了,庄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18
「六皇兄,你总算来了,庄镜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庄镜柔婉的声音响起,她随之起身面向宇文无极,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宇文无极趋步向前,确认巫劫只是昏迷之后才道:「你欲如何?」
庄镜不答反问:「皇兄既来,不知可否愿听臣妹再赋一曲?」
宇文无极背手叹道:「事已至此,本王还有别的选择吗?」他确实开始好奇起来。
「皇兄放心,听完臣妹一曲自当明了一切。」庄镜回身坐定,水袖轻扬,指尖立刻弹出如水的旋律,自祈心阁流泻而出,宇文无极真就侧耳欣赏起来。
曲未过半,庄镜忽然幽幽问起:「皇兄可知庄镜的母妃是何出身?」
宇文无极思索了片刻,最终决定沉默。他只隐约忆起庄镜的母妃从来被人忽略,庄镜的出生或可说是十六年前的一场意外,父皇无心之下的产物......这也是她一直被人遗忘的缘故。
「皇兄不必介意,庄镜虽为公主却出生卑贱,这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不过,却极少人知道,臣妹的母妃其为月族遗民......一个被诅咒的种族,父皇将她从处决奴隶的北场救下,之后,她成为了父皇的乐师。父皇请专人教导她乐理,她虽目不能视却学得很用心,不久便已超越了全国的乐师。同时,也成为了以乐杀人的刺客。最普通的乐曲,经她手弹奏之后都会具有意想不到的功效。这是因为,月族作为上古遗民,仍有少数身怀异能者,我的母妃则有音随意动的能力。」
「你呢,你又如何?」
「臣妹不才,至今仍无法做到与母妃一样以乐刹人,只掌握了一种名为傀儡曲,可操控人的部分意识。皇兄可知现在这首是何曲目?」
「还请皇妹赐教。」
「此曲名为回魂,可与离魂一同使用,若无意外,这座皇城很快就会醒来。」
「回魂......那么离魂呢?」问罢庄镜的琴声忽而急转直下,由柔美变为错综迷乱。
「离魂,是为六皇兄而奏的,六皇兄只需帮庄镜完成一事此曲效用即没。」
「......!」庄镜说完,宇文无极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已完全不受控制了!他直走到放置古琴的桌前,伸手拨弄了琴身上一处机关,进而抽出了一把剑。
「皇兄只要将他杀了......」
「王爷住手!」此时韩青烟忽然闯了进来,看到的便是宇文无极持剑欲挥向巫劫的一幕。他迅速从后制住宇文无极的动作,可由于方才消耗太多体力,他险些就抵挡不住。
「王爷不要去!」他此刻能做的只有如此而已。宇文无极暗糟,他知道就算此刻令韩青烟去阻止庄镜已晚,因为剑已逼至巫劫胸口!
庄镜的琴声越来越急,就在这时,巫劫竟有了动静--只见他一个轻侧,避过了剑尖却仍在不远处,接着有苏醒的迹象。宇文无极一见轻声对韩青烟道:「做得好,再坚持一下,一定要等他醒来!」虽然他不清楚,巫劫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要对他行刺的后果,但绝对要比死在他剑下强。
「好......」韩青烟允诺,放在宇文无极腰上的手加深了力道。
僵持许久不下,巫劫果然意识模糊地撑起躯体,然后踉跄地爬起,却一个失力坐回了地上。庄镜一看时间紧迫,若再不出手恐怕就要错过时机了--不行,她绝不会让无心失望!心念一动,庄镜的琴音戛然而止,她冲到宇文无极面前双手握住那持剑的手,用那长剑刺穿了自己的腹部,而后再刺到巫劫身上......血腥立刻浸染了那把长剑,整个新房顿时弥漫起死亡的气息。
最糟糕的情况果然发生了,南薰竟在此时带人闯了进来!此情此景,宇文二人真是百口莫辩了......
南薰以冻结的表情怒吼道:「敢伤我王上,无论何人全都拿下!」
南薰的命令一出,二人即刻被团团围住,刀剑相向。若论武力,在场之人应当没有几个能与他们对抗,可此刻却是寡不敌众,车轮战没有胜算,他们逃走便是认罪,不走也未必能澄清。宇文无极暗施内力欲离开此地再作打算,一试之下才知内力竟已全失!
他低声对韩青烟道:「你先行离开。」
「王爷?!」作为护卫他未能好好护主,怎能先行离去?
「别啰嗦,本王让你走!」
「属下不走!」
「哦?没有本王的安慰,你是不是很寂寞?」
「王爷!!!」明白过宇文无极话中的含义,韩青烟手一抖,一个侧身险险避过一剑,「不管您说什么,属下都不走!」
「你......走!」
「不走!王爷先走!」韩青烟的脾气倔起来真的没人能拧,以前就最讨厌他这点,所以每次的持久战他才无法占上风。
宇文无极怒道:「你道本王不想走吗?」宇文无极几乎被他气死,不走难道要大家一起死?「依你现在的状况,保自己都困难,如何保护本王?」
「......这是何意?」终于悟出宇文无极似乎话中有话,只是此刻无法细想,因此他仍不打算走。又或者,真如宇文无极所说那般,他只是眷恋起了那种身体的温度,不想离开,已无法离开......
此时,西夷皇宫最高的建筑上,立了两人,他们遥望着祈心阁所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人身着蓝衣,正是蓝樱。另一人高出蓝樱约一头,身形看似一名男子,披着黑色罩身斗篷,宽大的帽沿遮住了他的容貌。
沉寂了许久,黑衣男子首先打破了平静:「第一重封印已解开许久,为何迟迟没有上报?」
「属下办事不利,一时疏忽所至!」
「疏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如今知道不算太迟。去察他们会被带往何处,三日之后本座将无极带走,你设法将哥哥带回总坛。往后之事便不可再有插翅,无论如何,一年后本座要看到一个完好的人。」
「蓝樱明白!」
天牢的最底层,除了死寂还是死寂,那里被劈成两间独立的牢房,烛火明灭,画面湿冷,看不清景致。牢房之间隔了一根根坚实的铁柱,韩青烟依着中间的铁柱坐在地上,仰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另一间牢房内,宇文无极依靠着另一侧打坐。
最后,韩青烟忍不住问道:「王爷,您为什么走不了?」
宇文无极大翻白眼,这个时候才问,说了也是白说,但沉默太久总忍不住要确认这空间里还有他人的存在,「本王方才发现内力全失。」
韩青烟惊讶地望向宇文无极,「是何原因?」
「拜你所赐。」虽然知道这事情不能完全怪在韩青烟身上,若不是自己把持不住,亦不至于此。
「我?」韩青烟搜寻着记忆,这才明白是庄镜公主在酒里下了毒,接着他忽然很轻地道:「王爷对不起......」身为一个护卫连这样基本的警觉性都没有,实在太失职了!
「你说什么?」韩青烟外表看似顺从其实从来不曾真心道歉,虽然觉得错不全在韩青烟身上,可他还是忍不住确认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他再次低声说出歉意。
宇文无极忽然起了兴致,移至韩青烟身边调戏道:「你若真觉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慰本王吧。」
韩青烟不可思议地瞪向宇文无极,这人死到临头还要轻薄他!如此一眼的目光交汇,尽是缠绵,令人不安......他的心竟狂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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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真觉得歉意,就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慰本王吧。」
韩青烟心思一怔,收回视线,垂下眼睫低声道:「王爷,如果这是命令,我会去做......」他明白那种东西不是属于他的,所以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去深究,不要去触碰,更不要相信......他只需要一个命令,他会让自己的心麻木然后无知无觉。
「当然......」
韩青烟不再言语,而是默默拉下层层上衣挂于肩侧,之后再解开裹胸滑向腰部,正欲搭上腰带的手竟不意被另一只手覆住。韩青烟直看向那长臂的主人,竟会那么近,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与心跳,在那令他窒息的一刻,两片热烫的唇瓣一举撅住了属于他的,韩青烟脑海中轰然失去了一切反应,只能任由对方掠夺。
宇文无极一手拉下韩青烟束发的带,乌发随之一身披散,将长指插入发丝之间与其纠缠,而后轻轻摁住,再配合着自己的深吻变换角度。
「唔!嗯唔......嗯唔............」韩青烟微仰起头轻喘,承受着这个将他淹没的吻,承受着这一刻奇异的温柔,生涩地递出自己的软舌。宇文无极闯入他口中一下下汲取着蜜津,使他的意识被一寸寸搅碎,尔后再将那柔软吸入自己口中细细品尝,觉得不够便将那散发着淡淡草木香味的唇舌一并含入口中,缠逗不去。
「......唔啊......啊唔...哼唔...啊唔~~~唔唔唔~~~~~」直到听出韩青烟的喘息变得甜腻而急促,在被他吻咬得红艳的唇瓣上轻啃几下方才移开。湿热的吻掠过下巴来到颈侧,韩青烟自然地扬起头,好让这吻能够温暖整片肌肤。
舔吻中,宇文无极忽然隔着铁枝将他揽起,韩青烟有些不稳地攀住手边的铁枝才站定,宇文无极则一头埋入韩青烟半敞的前襟之间,含住那颗超出铁枝高高耸起的右|乳|,第一下就是有力的吮吸!还是那清淡温厚的奶汁,唇舌之间绕了一圈,滑入喉中,余味不绝,正是这种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被那般猛烈地一吸,韩青烟溢出高亢而压抑的呻吟:「嗯啊!唔唔~~啊啊~~~哈啊......哈啊......」遭受如此猛烈的侵袭,奶水好似要抽空了一般,可再次被吸吮时,胸部竟又瞬间被填满,那粉头跟着涨挺起来,制造出诱人的蜜汁。仿佛觉得那衣襟非常碍眼,宇文无极一把将之拉至对方肘间,使得韩青烟的整个右|乳|都暴露在空气中,以满足他贪婪的啃噬,并不时发出餍足的慰叹。
「唔唔......啊唔~~~~嗯啊......太......用力了啊嗯~~~~~」|乳|头被人一直强占着,那猛烈的抽吸都不曾间断过,这让韩青烟异常焦躁起来,「王爷......轻--啊!轻点......嗯嗯......」
「轻点?嗯......好吧......」宇文无极轻笑着应允,让人出乎意料,却更令人不安起来。
韩青烟压抑住浪叫的冲动化为声声短促难耐的低叫:「唔嗯......啊啊......嗯嗯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叫声引来上面的狱监,若是被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他实在无颜苟活了!
宇文无极果然爽快地放开那粉|乳|,接着只是在那雪白的胸肉上来回舔吮,「吧嗞吧嗞」的声音不绝于耳。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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