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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也不肯退出半分!那灼热的慰烫直塞满了韩青烟的后庭、下腹和胸口,难耐地哀求着:「啊嗯~~唔嗯~~不要啊哈~~~~」
即使只有断断续续的哀求,却无碍于韩青烟体内的阳物一再地撑胀着他的热|穴,宇文无极此时更恶意问道:「如何,宝宝可有乖乖的?若是不行,我就......」
不待宇文无极玩得尽兴,韩青烟倏地在宇文无极臂上抓出一道深痕,随后再度艰涩地喘道:「啊啊~~~~好痛!宝宝......宝宝......要出来......」
「......来得太是时候了!」真该死--宇文无极暗骂着,心想,有胆出来后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此刻不益多虑,宇文无极当即抽出自己的分身,尽可能压下欲求不满的气闷安抚道:「就这样用力,若是撑不住可以靠着我,很快的......嗯?」
话是这么说,可宇文无极心里也无法确定是否会真如自己所言「很快」......
韩青烟的叫声逐渐趋于痛苦,宇文无极听得心乱,置于韩青烟腹上的大手越发有规律地抚摸着。如此来来去去竟逐渐感应到了韩青烟腹中的胎动,宇文无极有些无法控制心中的那抹兴奋,因为,那里面所孕育的孩子身上流有他一半的血液,而这个孩子真真实实的存在,而他此刻能够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了血液之间的潮汐脉动!
他兀自兴奋道:「我摸到了,我摸到宝宝了!再忍耐一下,就快要出来了,你也感觉到了是不是?」
韩青烟偏过汗湿的脸庞,恍恍然点头,垂下眼睫那一刻意外地被人稳稳攫住了下巴和粉白的唇瓣,情动的呻吟立即扬起:「唔嗯~~~~~嗯唔嗯唔~~~~~~~啊哈!痛--唔!」听出呻吟中混合的丝丝痛楚,宇文无极便不断加深这绵长的吻,将韩青烟的喘息也一并掠为己有。
直到感觉身前的人儿已被吻岔了气才肯放过,缠绵的热吻便娓娓回到那小巧的耳垂上,衔住之后宇文无极再度刺激韩青烟道:「烟儿别管我,继续用力,难道你不想快些看到宝宝吗?」言语中明显带有浓浓的笑意。
韩青烟此时脑子虽不太好使,可也清楚明白,宇文无极对他身子这般肆无忌惮地挑逗,他若还使得上力才是怪了!
令人猝不及防地,那潮热之气一举袭向韩青烟的胸口,对准那高高耸立的Ru房便是狠咬一记!韩青烟一惊之下猛地朝着自己胸口按去,可这显然只会将自己甜美的蜜房深深送入对方口中,韩青烟顿时羞愧欲死,赶忙收手。宇文无极自是乐得接受,隔着衣物撕咬啮吮更是毫不含糊,直待那圆润的|乳|头禁不住蹂躏在湿黏的单衣之下露出诱人的轮廓才算罢休!
似是看够了,宇文无极轻咬了口若隐若现的粉红,之后不忘继续啧啧刺激道:「流了好多奶!是不是代表烟儿很喜欢我这么做?就不知道,烟儿是喜欢喂宝宝喝奶,还是喜欢喂我?」低沉的声音震得韩青烟一次次的心悸,若不是碍于腹中剧痛,韩青烟定会因此而逃离身后这匹大色狼!这人实在是......「下流......!」
会骂人的韩青烟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一般,这才是那一夜令宇文无极心智迷乱的人儿,他想要看清,看清楚这个人内心深处隐藏的到底是什么!
回过神来的宇文无极仍旧极尽撩拨之能地道:「我以为,你就喜欢我的下流......」不经意间瞥见那肿胀的|乳|头--若隐若现、诱人至极!宇文无极决定不再多言,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求,钻进韩青烟的单衣内,立刻找到那让他疯狂的粉嫩,肆意吸吮着,那永远也尝不够的甘美!
韩青烟麻软刺痛的身体经过宇文无极孜孜不倦的刺激挑逗之后,蓦地发出阵阵痉挛,下腹抽搐逐渐变得有力而规则。凄厉的呻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伴随着|乳|汁被人一次次地汲取,那呻吟也越来越紧凑、越来越漫长、越来越虚弱......
时间是如何走过,二人并不清楚,只知那风刮了一夜,那雨下了一宿......是一声长雷鸣动,撕裂了破晓的天际,掩盖了最后一次惊呼,同时淹没了婴儿降世时的哇哇啼哭!
这一声啼哭仿佛预示着一次解放,让二人同时松了口气,只在短暂的眼神交汇中递出了彼此的一吻,没有任何理由,只想不顾一切地与对方拥吻--该是甜的却是咸的,也许已经不再那般重要了......直到,身下小小的人儿为了引起注意而拍打着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双亲......
无由的开始,无由的结束,这一刻是尴尬的。宇文无极随即长手一伸,将宝宝揽向垫有厚实锦被的一侧,看了眼宝宝,却没再看向韩青烟,不明所以地道:「是个男孩。」韩青烟亦是恍惚地虚应了声。
岂料分神之间,韩青烟的眉头又打上了死结,他咬住下唇,虚弱的声音悠悠飘入宇文无极耳中:「啊......哈啊......好像......还有一个......嗯唔......」
※※※※※※※※※※※※
雨仍在下。床的另一边,三个娃娃哭个不停,闹个不停......不错,是三个,他们竟然有了三个孩子,他为他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在触碰到孩子的那一刻,他有了血浓于水的欣喜若狂,可是......为何心会痛呢?
宇文无极俯身凝视着床上已然陷入昏死状态的人儿,记得上次看到如此脆弱的韩青烟是因为自己莫名的暴怒,而这次,却是为了他们的孩子......他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人微末的气息正在流逝,心底竟然悄悄浮起了一种叫做心慌意乱的情绪!
他焦急地以自身真气注入韩青烟体内,希望能聚回韩青烟涣散的神志,他竟开始害怕起来--害怕自己一旦走出一步,床上的人儿便会就此失去最后一丝气息!
「不!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该死的心痛!若是如此,为什么不在他们相遇的第一眼,为什么爱着一个人的同时会为另一个人这般的心痛,为什么一切竟会乱了套了,为什么会变?!
狂风不停,是凌厉的,却不足以吹动坚实的门窗,可那扇红漆木门竟在这时倏然打开,迎来一声冷厉的质问:「什么弄错了?」
36
「什么弄错了?」冷厉而沙哑的声线,为何会是......韩孤云!
面对如此意外之人,宇文无极不得不收回心神。不久之前方见他与皇兄在密谈,若他此来是因为皇兄那可就不妙了......「前辈......没想到我们竟会在此重逢,失敬了!」
韩孤云听罢冷笑道:「哼!你和宇文无心之间有什么恩怨我可不管!倒是你,确实很久不见了......上次是因为龙儿,这次是我徒儿,你与我们还颇有渊源啊!」
「恕晚辈不明,前辈这是何意?」本以为他是寻踪而至,不想一开口却是另有说法,难道真是他多心?
「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一样的虚情假意、惺惺作态!」韩孤云冷艳的面容上依旧挂着鄙夷,似乎从宇文无极第一次见到这人开始便是这副神情,从始至终未曾改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徒儿都做了什么好事,他记不住,我会替他一件件记下,日后,定以涌泉相报!」
「前辈言重了,晚辈何德何能蒙此殊荣!」宇文无极不禁皱起眉头,韩孤云知道的还不少,怪不得母后容不得他,「原来前辈根本什么都知道,却放任至今,那与晚辈所做有何区别?或者说,这不正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狡辩!错就错在,我竟还对你抱了一丝希望,你不配得到他!」
宇文无极被韩孤云说得有些恼了,忍不住出口恶言道:「此话未免太过妄断,难不成前辈真以为他对我有那么重要吗?」不过是身体比较诱人,可毕竟是个毫无姿色的男人,他有何理由为他神魂颠倒?!一定是近来过度频繁的交欢才致使他产生那种奇怪的情绪,一定是错觉,否则他怎会觉得......
虽然被宇文无极拐着弯讽刺了一句,韩孤云却不怒,反笑道:「说得好!早料到你会有此一说,还真怕你会临时变卦,看来是我多虑了。既然你对他无心,那么我的要求想必亦不算过分了。」
「......什么要求?」宇文无极忽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这个想法令他十分不快,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无端被人利用了,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
「很简单,现在就回到你该呆的地方,从今往后,不要再来找他。」
「这是当然,前辈是否有所误会,晚辈像那种纠缠不清之人吗?不过,如今却多了三个意外惊喜,恐怕想赖也赖不掉吧?」若是天要让他们遇上,可就不能怪他了。
「......你既无心于他,这三个娃娃想必也只是徒增烦恼,况且想为你生孩子的人成千上万,你打可以当他们从不存在,我们会好生抚养他们长大。」
「前辈,我虽然不爱他,可也不会薄幸至此,你若要我现在离去岂非......」
「留下来又如何,你能给他什么?他心里的想念一日不断便是一种煎熬,你走了才是对他最好的!」
不知为何,越是听韩孤云的话他越是有股气闷堵在胸口,「前辈说的有理,我似乎没有反对的余地......不过,要不要跟我走,我想亲自问他。」
「不行,你立刻就走!」
「前辈莫要强人所难,他此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要我一辈子亏欠?」
「也罢,我给你一个机会补偿他,如此你满意了吗?」
宇文无极被韩孤云堵得一时语塞,最终不得不点头:「好,前辈请说。」
「你只需要......如何?你若是不愿我亦不会勉强,反正也不是非你不可。」韩孤云一番简明的解说之后不忘挖苦一句,看到宇文无极表情明显地一僵,他就痛快!
「怎么会,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韩青烟转醒之后失望地发现那个人已经不知所踪,却也有些了然。这种被人遗弃的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他第一次知道活着是那么累那么绝望,他已经愿意为他放掉最后一点坚持,可他还是走了......
韩青烟的心渐渐出现一条裂缝,黑暗空虚迅速占领了这副躯壳,奇怪的是他竟隐约听到一声声遥远的共鸣,仿佛是沉寂了许久的哀伤,在呼唤着他,要他觉醒!
那双眼瞬间变得暗红幽深,三个娃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号啕大哭起来。就在这时,房门倏地被人推开,暗红的眼眸又瞬间恢复了迷茫。
「你醒了,喝碗汤吧。」韩孤云端着一碗鸡汤走入房内,他的声音令韩青烟一惊。
韩青烟猛然看向朝他走来的韩孤云,他的表情顿时转为错愕,跟着,是那许久未曾出现在他脸上的欣喜。
「师傅......真的是您吗?」
「......烟儿,你不是失忆了吗?」
「师傅......您怎会知道?」
「好啊,你竟连师傅也骗,太不像话了!」
在韩孤云的厉声责备之下,韩青烟连忙想要解释,一时忽略了追问韩孤云从何而知此事,「师傅,我没有骗人!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的失忆过,只是......」
「别解释了......你长大了,为师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韩孤云不由暗叹,这孩子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吃了那么多苦头还不明白吗......「先把汤喝下,等养好了身子再说不迟。」
韩青烟轻应了声,缓缓坐起,接过韩孤云手中的汤碗。久别重逢的惊喜让韩青烟一时忘了适才那股异样,他边喝着汤,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师傅,您的声音为何会成这样?」他记得师傅的声音是很好听的,那么清朗淳厚,虽然他说的话总是不太中听。
「哼!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当年她将我逼至绝境,为师不得已只好跳崖。虽是保住了性命,喉部却因此被异物所伤。」
「您说的是太后?」
韩孤云依旧冷哼道:「不错,就是那宇文无极的母后。」听到那个令人心痛的名字,韩青烟立刻浑身一滞,无言以对。这个徒儿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他岂会看不出韩青烟心中那点想头,可他就是要韩青烟正视,「怎么,他都对你这样了,你还不死心?为师当初是如何教你的?」
被韩孤云如此一问,韩青烟顿时有些茫然、有些惶惶不安,「师傅不是教我不要放弃等待,可是为什么,到头来我还是一无所有?」
听罢,韩孤云立即气血上涌,恨不得将这傻徒弟扔到瀑布下坐上个把时辰,「你就是这么理解为师的话吗?真要把我气死了才甘心,你再重复一遍,师傅对你说的话!」
「是。师傅说过,要徒儿无论受到何种挫折,都要好好活下去,因为,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会需要我......」
韩孤云深吸了口气才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眼神愈加凌厉,仿佛要将韩青烟看穿,可最终却为了那无助的表情而变得挫败,他抚头重复道:「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需要你......」语末带着浓浓的叹息,这两个孩子的命都不好,一个不懂情,一个不懂争--都是前世的债啊,天意如此,他们怎么争得过......
「很好,看来你没有忘记......可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那个人,就是你,即使所有人都弃你而去,你也不能放弃的,只有自己。不要将心掏给别人,没有人会去替你珍惜!」
韩青烟抬起空洞的眼问着:「师傅,我一直都知道,他抱着我想的却是另一个人,甚至,那对他来说......就像一场失控的梦魇,醒来之后,我总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的厌恶,可我从来不告诉他,也骗过我自己......我是不是很可笑?」
「你很好,不懂珍惜的人,不值得你如此付出,更配不上你。你要记住,人生在世,唯有自己度自己--这就是你的命,你必须一个人走完......」
37.番外.吉祥三包取名记
一日午膳,蓝樱忽然捏着嗓子问道:「小烟烟~~~宝宝们都快三个月大了,可是为什么我们还是宝宝、宝宝的叫呢?这样不对!」
南薰冷冷瞥了一眼「满脸纯真」的蓝樱,默默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毅然放下碗筷起身道:「正是因为有你成日没完没了地叫,大家才会跟着没完没了,假......」说罢挥挥衣袖走人了。
蓝樱扯起嘴角对着不知不觉已经踏出食斋的人嗤道:「一边儿去,没人问你意见!」回头指着自己的脸问道:「真的很假吗?」
韩青烟一直默默地吃饭没有发话,蓝樱之前一问又正好拉去了他的心神。说实话,从知道这三个小东西的存在之后,蓝樱对他总是跟前跟后,宝宝长宝宝短地叫,久而久之他居然听习惯了,还从未想过要给宝宝们取名字,真是疏忽了。
名字,对人而言可以是的意义非凡的,也可以是无关紧要的。
其中也许倾注着向往与希望、别离与思念、欢喜与哀伤......可当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希望成了思念,思念成了哀伤,哀伤莫过于心死。心死了,还有什么值得去留恋?
那便是空有其名,什么也改变不了......或许,他该留予他们自己选择。
「神子......神子?」白药呼唤了数声之后发现韩青烟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最后也不禁提高了音量。
蓝樱自然不会允许这个时候有人走神,因为她觉得起名是正事!于是不满地拔高音量:「小烟烟~~~你、在、想、什、么?」
许是蓝樱的声线更有穿透力,一次成功地将韩青烟拉回了现实,他有些含糊地问道:「哦......没什么,怎么了?」
回答的却是白药:「神子,蓝樱说的不错,公子小姐一天天长大了,总不能没有名字。」
韩青烟皱了皱眉,他想拒绝,他的孩子不需要那样深刻而哀伤的名字......他不想让他们为自己背负那种失望。
「可......」
「别可是了~~~取吧~~~~我很想帮忙哦!」
「啊?」韩青烟听得一愣,「蓝樱,你......该不会是没替人取过名,只是图个好玩吧......」
蓝樱抖抖睫毛,自顾自地道:「你们都没意见,那就好了~~~~就这么定了!用过午膳之后给宝宝们取名~~~哈哈哈~~~~」
蓝樱深知这种时候,要想让别人乖乖就范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发制人、不屈不挠、软磨硬泡、死缠烂打......只要将以上几点厚着脸皮贯彻到底,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以商量的!结果自然是,没人抵挡得住她的缠功!想当初,她是如何混入官家小姐之中抢到了接近小烟烟的机会呢?靠的就是千穿万穿脸皮不穿了!
蓝樱走在韩白二人的大前方,第一个兴高采烈地奔向宝宝们的房间--韩青烟的卧房。要问她为何起名字还得专程到此一趟,她的答案是,即使作为当事人的宝宝们还不能发表意见,但也是有人权的--至少也要得到他们的「首肯」!
蓝樱当那红木门是铁门,手没到脚先招呼了--吱呀--砰!
毕竟是三个孩子,一人份是远远不够的......宝宝们满月后,白药就命人赶制了一套宽大的娃娃床--床脚床身皆为可静可动;床架用的是花草染的积香木,味道清雅,色淡而温淳,有助于宝宝们的睡眠;床被床褥是江南最柔软的冰蚕丝所织而成,如此,宝宝们在床上如何动弹也不会受伤了。
蓝樱两眼冒着粉色桃心冲向那张特制的娃娃床,捏着鼻子呼唤道:「大宝~~~二宝~~~~~~小宝~~~~~~~蓝姨来看你们了!!!!」这是她刚想到的名字......
〖噢~~~~又是那个怪阿姨!〗睡在一侧年纪最小的幺弟将自己的小爪子吧嗒一下拍上大哥的脸蛋,用婴语宣告众人他的发现:〖炸包......二包......虾包......她在叫谁啊?〗
〖笨笨!她叫的是大包、二包、三包!偶想......她是在叫偶们。〗睡与另一侧的美眉将小蹄子吧嗒一下压上大哥的小圆腿,姐姐样地纠正着小弟的错误。
原本睡得香甜的大哥就此被无辜吵醒,他睫毛轻轻扇了扇,随即露出一对墨绿色的美眸,可转瞬之间,便又淹没在繁密的羽睫之中。
〖大哥,表再睡鸟~~~爹爹来看我们哦!〗这下姐弟二人倒是「同仇敌忾」。
蓝樱一个飞扑,到了床前,就见两个娃娃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瞅着自己,此时的宝宝们五官早已长开,不再是刚出生时那副难看的小模样,蓝樱不禁母爱泛滥,抱起最近的幺弟就是一阵猛亲!
「小宝贝儿~~~心疼死我了!!!!!」姐姐一见小弟那凄惨样,立刻不着痕迹地向一旁挪去。
韩白二人进门之后看到的便是这一幕,连白药都难得汗颜道:「蓝樱,宝宝还太小,不能这样抱的......」说着便从蓝樱手中将宝宝抢救出来。
〖呼......好险,好险--偶滴骨头都快散鸟!呜呜呜~~~~爹爹~~爹爹~~偶要爹爹~~~~~〗没两下宝宝果然哇哇地哭了起来,软软的小手越过白药的肩头伸向走在最后的韩青烟。
韩青烟眸光一闪,双手不自然地纠紧衣角,近于逃避地别过头去。
〖呜呜~~~~爹爹为什么都不抱偶们......〗宝宝看出韩青烟不会再抱自己,哭得更伤心了。
远远看着的姐姐很不甘心被弟弟抢了先机,幸灾乐祸道:〖想得美!爹爹连偶都不抱,才不会抱你呢!〗
「哦哦~~宝宝乖,不哭哦,蓝姨不是故意的~~~」
「好吧别玩了,不是说要给宝宝们取名吗?」白药忍不住开口阻止蓝樱继续爆发过剩的母爱。
蓝樱果然很快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欸,对啊,我倒是忘了!这就快想吧~~你们想着,我陪宝宝玩会儿!」
「可明明是你说......」
「咦......一边玩一边取总成了吧,宝宝~~哦?」说着转头问向躺着的两小,「姨要给宝宝取名字哦,开不开心?」
〖才不要!〗--这是宝宝们共同的抗议,只不过这屋里,除了他们三人能听懂外,其余他人都只听得到他们在床铺上咿咿呀呀的瞎嚷嚷。
白药无言,他可以预见今日这名字八成是要取到天黑了。果不其然,整个下午,蓝樱不是把三个娃娃闹得鸡飞狗跳,就是尽出些馊主意,总之是没个歇停、没个结果!
白药叹息道:「蓝樱,别再浪费时间了......」
「浪费时间?可我想的名字都被你否决了~~有本事自己想三个!」
「你想的那些不能作数......」白药忽然觉得自己穿惯了的轻软白袍变得异常沉重--
「哪儿不好啦?长白山有三宝--人参、鹿茸、雪莲草,和我们宝宝配得不能再配了!」
「和你说过多少遍了--是貂皮不是雪莲草......」白药最终忍不住提出了小小的抗议,「神子,麻烦你也说句话吧!」
「......说什么?」一看韩青烟,就知道他又走神了,自从上次回来之后总是魂不守舍的。
「名字啊~~~小烟烟,我仿佛记得你才是生他们的人,怎么看起来却完全无法进入状况!你认真地看一下他们好不好,你为什么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呢?」白药此刻终于有些理解了蓝樱的行事理由,看来她也发现了......
「......」原来,他的表现竟已如此明显了吗?
蓝樱不放弃地继续试图说服:「他们那么可爱、那么敏感、那么脆弱--你只要多往这儿看上一眼,他们就会特别开心,你难道没发现,宝宝们有多喜欢你吗?」
可是,他每次看到他们,却只有不堪的回忆!如果不看,他是不是就可以让一切逐渐尘封......
「你看看--」蓝樱抱起躺在中间的娃娃,走到韩青烟面前道:「大公子的眼睛好美,你可曾知道它们是墨绿色的?还有二小姐,她的眼睛是红色的,水灵得就像盛夏的樱桃!还有小三,他的眼睛就像琥珀一样通透耀眼!要知道你并非一无所有的,他们是如此特别,这就是上天留给你的宝贝啊......我知道,你想忘了那个人,可宝宝们没有错,如果连你都不要他们,你让他们情何以堪?」
蓝樱真的有些泄气了,她早就知道韩青烟有多固执,认定的东西更是谁也无法改变,甚至不惜断了自己的一切退路。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在大家都以为这也许又会是一场徒劳的时候,韩青烟终于抬起那双满是复杂的眼,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抚上蓝樱怀里那小人儿的小脑袋。小脸上立刻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就像在笑。
真的是墨绿色......蓝樱说得没错,他真是个笨蛋,竟然选择漠视了那么久--被自己在乎的人所舍弃的那种痛,他曾经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可如今,他竟如此狠心地将这些再度加诸于自己孩子身上!
「蓝樱,他的眼睛真的很美,谢谢你告诉我......」韩青烟将视线拉回到宝宝身上,扬起一丝久违的浅笑,「你以后就叫『清明』吧。」
蓝樱和白药轻叹了口气,似乎阳光终于照进这间厢房,寒冷不再,逐渐回暖。
「好啊好啊!就叫清明~~那......小二呢?」被唤作小二的人儿立刻撅起小嘴哇哇反对,蓝樱便又改口道:「那叫樱桃,樱桃总可以了吧~~~和你的眼睛很配噢~~」
「真俗。」一个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众人惊讶地望去。
「南薰,你又跟我唱反调!」
眼看蓝樱又要发作,白药抚着额角打圆场道:「樱桃......也是不错的比喻,依我看,岁逢小满樱桃满山红,不如就叫『小满』吧,如何?」而宝宝恰在这时举起小手啪啪拍了两下,似乎对樱桃那俗气的名字感到十分的不满。
「小二你太没意气了......樱桃有什么不好?!算了算了,你喜欢就好,小满就小满吧......」
白药笑笑乘机转话道:「那就剩小公子了,既然都以眼色命名......」
「我知道,小三可以叫琥珀!」蓝樱已经被否决了一个下午,都快要爆发了。
「琥珀--脂凝结千年方成琥珀,美则美矣,却难免让人觉得漫长哀伤......」
「唉......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忽然觉得很难过,你就不能给我省点事儿?!」蓝樱忍不住白了白药一眼,「这样吧,我曾听老人说过,露水以寒凝结成霜,如果是露水,凝结却只需要一夜--琥珀金黄,露水澄澈,不如就叫『秋水』!」
--清明、小满、秋水......对不起,请你们原谅爹爹的自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加倍地爱你们,倾尽所有来爱你们。
清明、小满、秋水......春夏秋各占了一季,但愿你们此生也能有如春日般和煦、夏日般繁茂、秋日般闲宁,唯独没有冬日的寒冷。
吉祥三包取名记.终
38
宇文无极步履摇晃地走出那屋子,屋外昏暗的天色让他心情更加阴郁。
该死的,竟然真的那么痛!韩孤云一定是故意的,整个过程他都很清醒,却无法说话无法动弹!当自己的一瓣心被拿掉时,他几乎以为会就此挂掉,没想到不但没有死,意识甚至清晰到令人发指!
当他走出这座看似荒凉的院落时,院门上若隐若现的匾额在一道无声的闪电之下被照亮,其上赫然写着『上阳宫』三个大字--居然是冷宫,真是妙极了......这下可好,只剩下半条命,他要如何走出这里?
那想法还在脑中缠绕不去,却听一人脚步声渐近,沉稳内敛不急不徐,是习武之人,并且内力颇为深厚。以他此刻的状况要应付一个寻常人亦有些费力,更别说是一个内力深厚之人。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运势极好,却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好」!
罢罢,若是被逮到他也认了,反正都是养伤,在哪都一样......可是,心里那股沉闷从何而来,好像郁积了很久,随着那瓣心的流失而被牵动。明明不会笑,笑了也不好看,那张脸更是人人敬而远之,可怎么越看越放不下......真搞不懂,前途堪忧,他却还在想些什么!
「不打算躲吗?」那人未到,声已至,出乎意料的,男子的态度更像在与他谈天,宇文无极确定自己并不认识此人。
也许越是这样的未知才越危险,真是伤脑筋,能不能直接一点,他快要不行了......
宇文无极咬牙开口道:「我不清楚阁下为何而来,但要杀要剐趁现在,我......」这回算是丢人丢到家了,居然连来人都没看清就倒下,他这合该叫做「死不瞑目」吧......
「你亦是他的儿子......虽然我不清楚这么做是对是错,但既然已经走到今天,我们只能把这一程走完--」模糊中,他似乎听到那个人在说:「是时候醒过来了。」
鼎天八年,四月,天宇太后万俟澜儿「迁居」青华宫八月之久,边城滋扰渐甚,鲜卑皇帝以天宇囚禁其妹古伦格格、撕毁合议为由大举进犯皇朝要塞,与此同时,六王爷宇文无极不知所踪。
同年六月,鲜卑大军结营荆州,帝都以北连城告急,天宇并非措手不及、全无抵抗,只是上位者置之不理,不免有轻敌之意,满朝文武忧心忡忡却无力质疑。
「如此放任,真的好吗?」
「没有你,这一切不具任何意义......你要江山,我给你,你要入修罗地狱,我陪你。」
「可我认为,你要后悔的。」因为他并不打算入地狱,但是,却会亲手毁了这一切!
※※※※※※※※※※※※
两个月后
一座黑暗的「山洞」里,暂且只能说是一座未知的黑暗山洞,因为此刻的宇文无极对于自己所在之处仍然一无所知:「前辈将晚辈带至此处,也不伤我,却又封了我的数处大|穴,总该给个理由吧?」
「不行。」黑衣覆面的男子冷淡回应,没有太多喜怒哀乐,却透着不可置疑的绝对。
「为什么?」
「说出来便是犯了禁忌,必须由你自己想起才有意义。」
「可如今除了知晓前辈不会杀我之外,其余却是全无头绪,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别说前辈想要让我忆起何事!」
「总而言之,无需知道我是谁,无需知道身在何处,相信再过不久你便会明白一切。」
「......」每次都是这几句......他快疯了!
由于此地不见天日,宇文无极亦寻不到出口,着实难料在这洞里耗费了多少时日。黑衣男子还封了他几处大|穴,武更是不能用了。外界局势怕早也已经动荡不安、人心惶惶了,他却还能偷得「半日闲」--如若仅此而已也就罢了,可自从来到这之后,他体内竟同时萌发了两种无法相容的力量,有如冰火交错般日日侵袭着他!
难道要任由时间蹉跎,不,他绝不能坐以待毙,无论此人目的为何,他都须尽快离开此地!
「既然前辈不能告之,晚辈亦不便勉强。那么,就此别过了!」宇文无极说罢,一记翻手,袖中立刻飞出一粒豆大的石子,射中黑衣男子一处|穴道,随即又送去数粒,其余要|穴接二连三被封住。
黑衣男子裹覆下的面容为之一沉,「怎么可能?!我分明已将十成真力注入你的气海|穴,任意使用是会内息大乱而亡的!」
宇文无极提起嘴角道:「噢~~那还得谢过前辈,我倒不知自己体内何时多出两股内力,一冷一热,这些天来简直是闹得我『欲仙欲死』啊!」若不是有这两股奇怪的内力在乱窜,他也只能无可奈何。
黑衣男子一怔道:「那不是内力......奇怪,既然已经找回阳炎与太阴之力,却为何无法恢复真身?」不再理会黑衣男子的自言自语,宇文无极悠然自得地步出这数丈大小山洞。「等一等,你还不能走!封印一旦解开,你却无法成为助力那就会成为浩劫!」
宇文无极振振衣袖,不以为然地道:「前辈莫要强人所难,我不明白你们到底在执着些什么,更不知道我与你们又存在什么牵连,如果那是一场浩劫,仅凭我一人之力又当如何阻止?既然它要发生,那必定有人种下了因,若无缘果岂不是有违天道衡理,总要有人去承受,我们何不坦然面对呢?」
即使周围依旧那般漆黑,但至少他已经能够踏出那狭窄的所谓山洞,感觉到了路的存在。不断前行着,宇文无极察觉到整个幽暗没有尽头的洞|穴内四处弥漫着腐朽难闻的气味,接近于瘴气般令人作呕;并且地势一直朝高处蔓延下去,那么此地定是被深深埋藏在地底的。他倒有些佩服起来,那黑衣人竟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找到可食之物,实在难得!
走了那么久却连一丝生气也感受不到,宇文无极不免有些焦急,烦躁地一拳击在身旁的石壁上,鲜血无声地滑落。这时,在与他接触的坚硬石壁上竟出现了异像,石壁霎时发出幽暗的蓝光,一圈一圈向四周扩散,鲜红如血的文字亦逐渐铺满了被蓝光照亮之处--与其说是文字,不如说是符文更为贴切,相信不仅止这一处才有这些符文吧?
宇文无极将自己的手又移向另一处,果然,其上同样出现了那种诡异的红色符文。若是整个山洞都布满这些符文,那么又会是谁留下了这庞大的符洞,又会是什么目的呢?
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作罢,此时还是走出这里比较重要。下定主意,宇文无极正欲收手,却发现那手仿佛被一股暗藏的力量所牵引,挣脱不行反被一步一步地托将过去!
须臾,包裹住宇文无极的那团深蓝光芒渐甚,射入眼帘,一直刺入内心深处,似要将他的全部都笼罩在一种深重的愿力之下,令他深陷石壁之中,在蓝光将他蚕食的最后一刻也全然无法抵抗那股沉重!而后,逐渐积压,破裂,将所有的一切融入黑暗混沌中去!
意识逐渐由模糊不清转入一片黑暗,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一株低矮的树木轮廓便渐渐映入他的眼帘,这又是哪儿......
居然没死啊?他还以为那股莫名其妙的力量会将他拖入一个永无止境的黑暗,然后消亡于无......看来他的运气真是不错,天要他不死啊!
撑坐起身,稍微活动了下胫骨,竟已无大碍了!正待出去察看一番,隔了数层花草树木之外却隐隐约约飘来声响,只听一人轻声道:「小三,那么晚了你怎么都不困呢,明天还要上路,回去好不好?」问罢那人顿了顿,对方没有给予回应,又听那人说道:「我抱着你睡可好?」
原本还想再听听对方会如何回答,不是宇文无极有多八卦,而是不巧,说话的人正是与他剪不断理还乱的那个人。
什么叫他抱着他睡?!韩青烟和他睡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主动提出给他暖床?有胆动他的人,他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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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他抱着他睡?!韩青烟和他睡的时候怎么就没有主动提出给他暖床?有胆动他的人,他倒要看看谁那么大的胆子!
「等一等!」未经第二番思索就冲出去的结果自然是十分尴尬。
琐屑的星光下,一双圆溜溜的清澈大眼正打量着他,小嘴发出咿咿呀呀的嘟囔,圆滚滚的藕臂高举过韩青烟的肩膀挥舞着,似乎心情很好。另一双眼闪过一丝震动,随即沉如一汪池水,宁静不起波澜,在他还未来得及捉住那丝神采之时便已逃出他的视线。
顿时明了方才自己的冲动,宇文无极心中一闷,忘了自己究竟为何要挽留,但无论处于何种原因也决不打算让韩青烟就这么走了。
「站住,别走!」前方脚步显然还是有了片刻的迟疑,随即却走得更快--真是,不想见的时候总是如影随形,想见他的时候又装作不认识!好吧,既然山不来就他,那就只好他就山了。
硬是挡在了那人的身前,总是难免嚣张,「别闹了,丢下你是我不对,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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