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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来了这里了?”
宝妈妈这是这么看着他,目光闪烁,没有发怒,没有讥笑,只是这么淡淡的看着他,表情认真极了。
“不知我的地盘里有什么东西总是使得北慕吟如此的着迷?”
北慕吟横过头来,仿佛眼中有着讥笑,又有几分的苍凉,道,“这只是一时迷路而已 ”“ 。来此闲逛。”
宝妈妈忽而低下了头,似是有几分的感悟,又似是几分的通情达理,忽而缓缓地道,“大人的眼睛里好像有了一种朝思暮想的东西。那种东西好像是只属于年轻人才有的。”
北慕吟怔了一下,知道她已经看出来了,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说了出来,反而窒了一下,但是立刻的醒悟过来,浅浅一笑道,“说什么没有分寸的话?宝妈妈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
北慕吟说到这里的时候,宝妈妈忽而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看向北慕吟,缓缓地道,“没有分寸应该道歉才是啊。”
北慕吟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宝妈妈继续道,“您不是拥有别人没有的眼光吗?”
北慕吟只是淡淡的看她,声音依旧平静无波,道,“什么叫做别人没有的眼光啊?”
宝妈妈忽而笑了,那张本应年轻时柔媚至极的脸此时忽而多出了几道皱纹。淡淡道,“就是能够慧识珠啊。”
北慕吟脸色一红,脸色有着一丝丝的凄然。
宝妈妈趁此,道,“北慕爷,小的随时听您吩咐啊,如果炎国的大富商看中了那个房间里的孩子,她应该是北慕爷的珍宝里最为芬芳的一个了。”
北慕吟抬头,似是犹豫了一下,而后道,“她有什么好?”
宝妈妈只是淡淡一笑,道,“哪个男子可以拒绝这样的女子呢?这是一种可以左右男人心的女子,还有,哪个男人可以随意的待她这样的女子呢?这是一个永远让人怜惜的女子。”
北慕吟笑笑。转身离去了。
宝妈妈看着他略显孤单的背影,心里却有着莫名的酸楚。
满府的美娇娘,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走进北慕爷的心中。
越是纠结的人,最后做出的决定就越草率,因为始终选择不好,最终就会胡乱决定一个,反倒是错的。
越是贪婪的人,就得到的越少,因为什么都想要,最后就都会离开你,一样都得不到。所以说,做人不要贪多贪全,抓牢真正属于你的才是重点。
有时候,往往重点的那个却是出现在不应该出现的时间里。
宝妈妈看了看天色,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
皇宫里,炎帝。
炎帝慢慢走进了那个huángsè的匣子,里面放着一个久违用的弓。这是炎帝武帝当年亲自送给炎帝的。
炎帝走过去,打开那个盒子,缓缓地拿起它。
这里盛满了他儿时的记忆,有着他童年的所有的快乐。
绿茵茵的草地上,武帝带着一群兵狩猎,武帝在群臣的注目之下,亲自教他狩猎。
那时候,天空是那么的蓝,心,是那么的温暖。
炎帝的眼中忽而挂着丝丝的晶莹,那是童年时交织成的一点一点的回忆。
后来,父王武帝因为谋逆之罪被打入大牢。
年轻的炎帝在地上求饶了周帝一天一夜,周帝毫不动摇,身侧貌美如花的李太妃,看到这里一句话不说。
“祖父,你饶了父王吧?父王是冤枉的。”
“你个小孩子懂什么?”
“祖父?”
“还不赶快给我退下。”
有人把年幼的炎帝拉了下去,炎帝的嘴里依然在叫着“祖父,祖父”
当他的目光和李太妃交织的一刹那,李太妃的脸扭到一边去了。不去理会此时的岔。
武帝死的时候无力的倒下去了。倒在炎帝的身旁,武帝的口中发出了嘶哑的呼喊,可是,当时年幼的炎帝听不懂自己的父亲在呼喊什么,只是看着他手里的弓。看着自己的父王全身抖动着,挣扎着向前爬去,可是人的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挣扎了半天就再也不动了。
炎帝忽而冲了过去,是拼命的冲了过去,大叫着,“父王,父王。”
他小心翼翼的冲了过去,那一刻他忘记了所有。
他痛苦的看着大臣们把他的已经死去的父王抬走,一点一点离开了他的视线。
他的拳头拧紧了。
生气勃发的父王年轻的生命就这样在莫须有的罪名之下,生命逐渐的枯萎了下去。
“我一定要讨回公道的!”他嘶哑着声音,仿佛每说一个字都撕裂了自己的内心一般。
此刻,寂静的皇宫里,只有炎帝一人。
他缓缓地摸着这把弓,一个漂亮的动作把它扯开了,喃喃的道,“父王,请再等待一段时间,孩儿一定会为你报仇的,一定会查出凶手。”
红楼通往画院的一条僻静的路上。
晴美完成了自己的画,此时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路,一边嘴里嘀咕着什么,她的步伐自由洒脱,现代社会的人,到了另一个时代自是也不会拘束,也不会如同其他的大家闺秀一般。
看她此时走路的样子,谁也不会把她和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小姐联系在一起,而是纨绔子弟。
“两根细藤挂树间细藤吊在溪水上悠悠荡荡飘若仙”晴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画里,完全的忘记了所有,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更是不知道自己身后的危险。
就在这时,身后只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子闪了一下,继而一件不轻不重的东西在晴美的头上猛地一敲。
晴美只是感觉自己的头好痛,瞬间的便失去了知觉。
身子轻轻地滑落在地上。
黑衣人拿起晴美掉落地上的画桶,在里面不停地摸索什么,有纸、笔、砚台、染料、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张画好的画。
黑衣人的目光闪烁,眼里发出了精光,暗道,“终于找到了这幅画。”
继而打开看了一眼,快速的揣在了怀里。
她看着地上似是熟睡的年轻的学员,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她知道她的这一掌打下去,这个年轻的家伙会当场毙命的。
可是,当她真正的想劈下去的时候,她的手停落在了半空里。目光不由得落在了男装的晴美的身上。
想起了他半天的那双充满灵性而清澈的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是在哪里见过,而且是个女子。
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想起了杏花渊,想起了自己这一身功夫的由来,想起了自己遗落在了那里的女儿,想必也是这么大了吧?
想到这里,黑衣人一把托起了晴美,环顾了一下四周,别的没有地方,还只有不远处的一个枯井可以困住这个家伙。
黑衣人抱着晴美,朝着枯井边走去。
夜色深沉,她周边的黑暗里,似是什么动静也没有。
黑衣女子朝井下看了一眼,发现不是太深,但是即使如此,天亮之前,晴美是出不来了。
便环抱了一下晴美,在她昏睡的时候,一下子投入到了井里去了。顺便捎带着还有她的画桶一起。
此时的雨早已经停了。
夜风吹过树林,寒意忽而盛起来了。
树梢枝头,仿佛是在沙沙作响。
黑衣人只是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一会儿的功夫里,黑衣人再次的出现了,从顾府的墙边翻墙而入。不远处的家丁一个也没有发觉,她落地的声音仿佛是一片吹落地上的落叶。
此时的顾啸天正在灯下徘徊。
知道的明白他在等什么,不知道还以为他在为考场上的儿子担心呢?
顾啸天心里清楚的很,考场上的人最起码明着里都是站在他一边的,不管是暗着还是明着,他们都不会难为顾弘文,也不会给自己出难题。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除了晴墨和画诗一。
也不知道北慕吟借给自己的杀手如何了,不知道得手了没有,正在焦急的踱来踱去呢。
忽而一个黑影一闪,只是瞬间的功夫里,便站住了顾啸天的面前,道,“老爷,您的画。”
她的声音平静无波,没有任何的感情,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行礼的仪式,只是淡淡的从怀里拿出画,递给了顾啸天。
顾啸天缓缓地接过画,小眼睛眯了一下,伸出枯瘦的手掌,瞬间便把那幅画在烛光上烧掉了。随后勾唇一笑,道,“晴墨啊,晴墨,我让你离开的心服口服。”
黑衣人似懂非懂,道,“告辞了。”
顾啸天还没有说完话,抬头那个黑衣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顾啸天暗暗称奇,暗自道,“有此帮手,北慕吟何愁不富啊。”
此时的晴墨在离开了石屋以后,并没有闲着。他最关心的是晴美的问题,到明天的午时之前他是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的。
晴美随时都会有危险。
画院里的那帮人是什么性情,他晴墨比谁都清楚。
他先是去了画院,推门进去的时候,杨陌正在监考。
他没有来的及给他说话,只是看着晴美的位子上,上面依然是空着的,晴美还没有回来。
“这个家伙真是的,真是不知道把握时间。”晴墨暗自道,并迅速的退了出来,朝着红楼跑去了。
第二十四章寻觅踪迹
晴墨转过身子,往回走。刚刚回走了几步,忽而前面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在他的面前过去了。
虽是一闪,但是晴墨也看清了她的长相。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衫,容貌清丽,脸色淡淡不露痕迹,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轻微的寒意出来。
晴墨忽而顿住了脚步,这个人影怎么这么的熟悉呢?不是她在哪里出现过,就是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 。
难道身后一直出现的有或者是没有,又或者只是自己的幻觉的黑色的影子是她?可是她的相貌明明有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想到这里,晴墨忽而转过了身子,看着她道,“这里是画院,请问夫人有事吗?”
那个女子沉吟了很久,一双冷漠的大眼睛在晴墨的身上轻轻地扫过,往画院的地方轻轻地瞥了一眼,继而似有所觉,继而皱了一下眉头,道,“只是路过,有点事情。”
晴墨收回了目光,咳嗽了一声,向继续先前走的黑色的人影道,“夜间外出很危险,还请夫人多多珍重。”
黑色的影子顿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思索片刻之后,继而迅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了。
月未出,夜幕已降。
红楼到画院必经之路的林中,漆黑一片。林中树木茂密葱茏,枝叶繁复交错。
晴墨怀有一份警觉,在幽静的林中小道上快速的走着。初秋的晚风,带来了偶然落下的树叶,拂过他的肩头,再飘然坠地,发出极为轻浅的声音。
可是他不曾发觉,心中只有那个目前还没出现的晴美。
“这个混蛋也太没有时间感了,此时如果不回来的话,那么夜里回来是不是很危险?”想到这里,晴墨加快了步子。
烟花之地,历来都是男人们流连忘返的地方。
越是夜深人静,便越是热闹。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在一时无人注意的时候,晴墨顺着小门溜了进去。
装饰华美的红楼在白天里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在夜间里则更是华美无比,窗外的烛光摇曳,一室昏黄光影,照出朦胧幽谧之感。
整个红楼是神秘的。
不时传来男子女子的嬉笑声,娇媚的谄媚声。偶尔丝竹飘过,这里真是人间的另一种去处。
有一间屋子的门是敞开的,几名舞姬媚眼如丝,细腰轻摆,每一舞皆是撩人之资,只为博这些大人们的一眼的青睐。
晴墨想到这里。迅速的走了过去,他的方向是青青苑。
在青青苑的门口,晴墨顿住了脚步,往里看着,不知道是打开门,还是在此等候。
窗子的一角烛光摇曳,里面的倩影偶尔穿梭其中,深深的印在窗户上,那是只属于女人的一种特有的美。
“画诗一?”晴墨在门口站了半响之后,终于对着里面叫道。
窗棂上迅速的映出一个女人的美丽窈窕的影子,道,“已经走了。”
“走了?”晴墨似是吃惊,道,“离开多久了?”
“有半个时辰了。”青青静静地答道。
晴墨疑惑,刚才自己在路上的时候,可是tèbié的小心了,生怕错过,为什么没有遇见呢?这里还说已经离开了半个时辰了。
便再一次的道,“他真的离开了半个时辰了?”
里面的青青依然恭恭敬敬,语气严肃的道,“我也很担心,心中惶恐,和您的心情一样。”
晴墨的心中瞬间的失落,预感一种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晴墨几乎是奔的步子出了红楼,出了红楼之后,继续在来时的路上走,他的目光警惕的看着四周,希望诗一会在一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出现,可是始终没有。即使是他进了画院伸头往里看的时候,画诗一的位子上依然是空着的,依然没有看到他瘦弱的身姿。
晴墨的心失落到了极点,不得不再次的返回来,按照刚才的路,再去寻找一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晴美在井底下缓缓地醒来了,眼睛还未睁开,便觉得浑身疼痛,如同散了架一般。不过有了疼痛,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心头倒也不全是难过。
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入眼处,不自觉的呆了一下。
此刻,她却是处于一个封闭而潮湿的地方,看样子多半是一口眼睛干了的枯井了。七八个人的高度,一丈宽的洞口,上下距离相同。洞边都是冰冷坚硬的石头,上面长满了青苔。
还有几个青蛙在井壁上不停地往上攀登着,一个一个,不停地摔下来,而后再上,好不热闹。
在这个井里可以隐隐约约的听到外面的动静,甚至是风过处,树梢的‘沙沙’的声音都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夜,真的静了。或者是没有人路过这里,自己是怎么掉进这里的呢?现在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如何的上去?
晴美便仔细的听着井外的声音,以便只要有人来,她就喊救命。
很久以后,在路上隐隐地传来了两个男子的谈话的声音,声音一高一低,虽然是在井下,但是此时的晴美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老王,你知不知道前几天田寡妇在这里上吊死了,据说夜半三更的时候可以听见她的喊叫声,或者是鬼哭的声音。”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道,“没事你去练练那些看家的本领,天天跟一下老太太混在一起,听这些破烂的三八之事,我看过段时间你也会变成女的了。”
“我说的是真的了”另一个忙着去解释道,“真的有人看见过,听到过。”
“呸!”另一个很不屑的吐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的谈话声中,晴美本能地怔了一下,欲站起身来,以使自己的声音可以传的更远,可是两个手刚刚支撑了一会地面,陡然间全身剧痛,禁不住的失声叫了出来,道,“啊!”身子颤了一下,尤其是左手处反而更是厉害了。
两人正在谈乱着夜间闹鬼的事情,此时不知道是害怕还是不害怕,故意把身子贴的很紧了。
忽而井里传来了声音,两人皆是吃了一惊,转头看去,却是不见人影。两个巡逻的年轻人禁不住的挑着灯笼的手开始摇晃起来,颤声道,“什么声音?”
“救命啊?”此时的晴美在井里发出的声音更是加大,在有着风的夜晚,陪着那‘呜呜’的风声,晴美的声音听起来更是凄厉。
“什么什么声音?”一个士兵道。
“田田寡妇”一个男子继而撒腿就跑了。
另一个也快速的跟上,两人跑了很远了,还在不停地回头,看着那个枯井不远处的地方道,“怎么可能啊?我们可要循环走这条路的啊?”
“老王,你不用担心啊,田寡妇会休息的,下次我们走这里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事情了。等到明天的时候,我们还是给她烧柱香吧。”
一个士兵瞪了他一眼,道,“走。”
在井下的晴美等了半响,终于听到了人的声音,她便拼命的叫喊,可是无济于事,她越是努力的喊,上面的人好像离开的越快。
“是不是他们会想歪了?”晴美暗自道。
看看自己不远处遗落井里的一只鞋子,暗自道,“看到鞋子,他们就不会乱想了。”
于是,晴美拿起鞋子费力的朝着井外扔去,由于井口太高,还有自己的身体太疼痛,几次之后都没有成功。
晴美忽而看了看井边,略有些干燥的地方,也许自己休息片刻,或者积蓄一下能量会好些,想到这里,晴美便在井下稍微坐了片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士兵又转了回来,一个缓缓地道,“这回应该没事了,田寡妇应该去休息了。”
“真的吗?”另一个疑惑的道。
在井下的晴美感觉着两人谈话的不断的离近,再次站了起来,拿起地上的鞋子,用尽了全力,朝着井外扔去。
两人刚才没有听到声音来自哪里,此时正在缩着肩膀绕着井边走,只是‘啪’的一声,一个鞋子忽而落到了一个士兵的头上。
士兵皱眉,一副倒霉相的看着另一个道,“你怎么打我了?”
另一个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他道,“没有啊?我没有啊!”
两人同时往地上看去。
一双精致的小鞋子正在地上横放着,从尺寸上怎么也看不出是个男人的鞋子。
两人随即大声的喊道,“鬼啊!”
井下的晴美听到这里,无声的瘫倒在地上。
不远处散落的画桶里,只有笔和砚台、颜料,那幅画早就不知所踪了。晴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难道穿越到了这里,自己真的要玩了吗?
这本是一个清爽之夜,即使偶尔有着雨丝,也依然的空气清新。
晴墨已经在这个路上走了三遍了,可是依旧没有晴美的消息,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他暗自道,“他哪里去了呢?”
他隐约感到周围有着一种恐怖的气息,正在一点一点的笼罩着他,尽管被刻意隐藏,却还是未能逃过他敏锐的直觉。
自昨晚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两道目光在暗处注视着她,极为轻浅,似有若无,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多心,但现在,却十分肯定,周围有人暗中跟着他们。
第二十五章秘密
染料院里。
画天一在这里没有少受罪,幸亏过来的是他,若是诗一定是受不了的,即使是在这里吃苦受累的时候,他的心中只要一想到诗一在静静地绘画,他的心中也是甜蜜的。
前几天他还在外面做粗活,主要是帮着花园子里种地、施肥,还有涂墙,上树摘花等等。
这里的花树很多,都是为了研制染料用的,可是目前为止,这里的染料一种也没有研制出来,但是工作还在继续 ”“ 。其实是一件枯燥而无聊的事情。
就在前几天,他在外面干着粗活的时候,这里的主管看着他干活还算是细心,便给了他一个轻快一点的活,便是在这里洗刷染料盘子。
画天一虽然是在这里机械地做着这些事情,但是心却早已经跑到了晴美的身上去了。
在这里,最多的情况便是回忆,回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回忆小的时候。
记得在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六七岁的样子,文文静静的,忽闪着一对大大的充满灵性而清澈的眼睛。
她的五官很美,穿的也很讲究,那个时候的他就断定她长大了会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母亲来问起父亲这个女孩子的来历的时候,父亲没有过多的解释,只说是捡来的,而且有着千年不遇的画师的天赋。当时母亲还嗤之以鼻,后来很多的事情鉴证了,父亲说的是对的。
从此,他便和她一起去画院,她也穿上了男孩子的衣服,对外宣称二少爷,他便和她住在一起,吃在一起。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那么的快而短暂。
没想到,这一切却是成为了他此生最美好的回忆。
“有一次,在”画天一在屋子里这么拿着盘子思索往事的时候,忽而一个激灵,盘子‘啪’的一声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粹。
画天一惊讶的看着地上摔碎的盘子,默然无语,一个盘子不值钱,但是他还不知道在这里摔碎一个盘子的后果是什么。
“你就是画院里赶来的学员吗?”一个少女温和平静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画天一缓缓地转头,吃了一惊,门口却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少女,女子清秀的面孔,白白净净的,称不上花容月貌,在这个阴暗的地方看到她竟然也眼前一亮。
微风习习,吹动她一身红色的衣衫,看上去倒也是美丽动人。
他连忙站了起来,颤颤的道,“是的,正是小的。”
画天一淡淡一笑,眉宇间有着一丝的疑惑,看着她道,“你是谁?”
那个红衣少女走到他的跟前,把手放在他的肩上,微笑道,“我是谁不重要。叫我燕子就可以了。重要的是你打碎了盘子怎么办?”
画天一犹豫了一下,继而吞吞吐吐的道,“我我不知道。”
红衣女子轻叹了一口气,道,“要是打碎了染料盘子的画,听说一年里都不可以进燃料室里。”
“啊?”画天一惊讶的看着她。缓缓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燕子把手探入怀中,摸索了一阵子。
画天一赶忙后退,迟疑的道,“你要做什么?”
燕子微微一笑,手一抬,继而从怀里拿出了一串钥匙。拎在手里,对着画天一邪魅一笑道,“我倒是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换出一个盘子出来。”
画天一又惊又喜,道,“真的吗?”
燕子微微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道,“我爷爷便是这里的独臂老人,本是画院里的一个出色的画师,只因为犯了错误,被贬到这里来了。我是他唯一的孙女,在这里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我可以换个盘子,但是我是有条件的。”
他怔怔地看着她,心跳忽而加速,低沉的声音,道,“什么条件?”
燕子失笑,继而扭过头看着窗外。
寂静而黑暗的夜里,此时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整个天地间都是黑沉沉的,目光所及的,便是那些花树在烛光里映出的美丽的影子。
曾经燕子tèbié的害怕下雨,tèbié害怕黑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身边有了这个年轻人。
在她少女的眼里,仿佛这雨也有了几分的温柔,这黑暗中的夜也是美丽的。
雨水落地的声音清脆动听,仿佛落在了她的灵魂深处,敲打着那颗活蹦乱跳的少女的心。
只因为在她的身旁,有一个异常俊美的青年,有着他的那个年龄不该有的淡定。但是英俊异常,剑眉星目,玉树临风。此时正抬着头看着她。带着七分的期待二分的热情还有着一丝丝的惆怅。
烛火摇曳,在山风中忽明忽暗,不时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
“你走近一点。”燕子对着他忽而幽幽的道。
画天一不知何原因,只得应了一声,道,“哦。”随后便走近了一点。
哪知燕子只是一个伸头的动作,继而‘啪’的一下吻在了他的腮边,继而满脸的娇羞之色,看着画天一,道,“现在你和我共同拥有了一个秘密了。可以了,跟我走吧。”
画天一看着她略显窈窕的背影,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的。暗自道,“这样我们岂不是连在了一起了?”
画院附近的路上。
潮湿的山风带着些许的凉意,吹过山顶,拂过晴墨的脸颊。他此时依然在这个路上往返着,不会忽略每一个细节。
忽而前方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喊叫,“啊!”虽然听起来不是诗一的声音,但是晴墨也不想放弃希望。
朝着声音的方向加快了步子,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喊“诗一?诗一?”
诗一正在井下,此时听见师傅的喊叫,顿时来了精神,惊讶的叫道,“师傅?师傅?”
她已经筋疲力尽,这样的声音晴墨哪里会听得清楚啊。
晴墨觉着喊了半天没有回应,更相信是晴美出了事情,便焦急地看着四周,忽而前方两个人影一闪,继而蹲在树下了。
晴墨仿佛看到了渺茫的希望一般,快速的走了过去,来到他们的面前,看着他们道,“你们有没有见到一个这么高一点的小男孩?”
晴墨说话的时候,不停地比划着。
两人看到晴墨,方才定下神来,不觉中还有着一些喘息,周围的空气里似是还隐隐有着恐怖的气息,不知道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还是自己被自己所吓
他们心头一跳,只是觉得今晚真的要出事了。当即含糊了一句,道,“对不起,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说完之后,他们就从上到下的打量晴墨起来。
他一身衣衫,带着日月的芳华,恍若不是世间的人一般。他们更相信,他们今晚遇鬼了。
井下的晴美此时听到了外面自己的师傅的说话的声音,哪里会放过这个机会,她觉着自己在井里叫了几声,师傅都没有听见,想必这个井太深的缘故。
便捡起地上的石块,敲打着井壁,道,“师傅,我在这里。”
晴墨正在问他们的话语,此时静寂的夜里,‘咚’‘咚’拍打洞壁的声音不停地传来。
两个士兵听到这里的时候,感觉是有情况,站起来,撒腿要跑。
晴墨眼疾手快,哪里容得下他们这样,伸出两只修长的手,一把抓住了他们,道,“还不快带我去,这个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两个声音恐惧的浑身发颤,半响之后才道,“地面上是没有什么藏身的地方了,只有那口枯井。”
晴墨顺着他们的所指,凝神望去,不远处真的有一口枯井,自己一遍一遍的从这里路过,还没有想到去那里看一下。
只听见一声熟悉的淡淡的叹息,从远方飘了过来。
“是诗一!”晴墨大声的叫了一句,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两个士兵皆是一惊,其中一个似是惊醒一般,一咬下唇,镇定心志,大喝一声,道,“跟他走。”
一个微微仰头看天,雨后的夜空中似是挂着一轮无暇明月。他叹息一口气,道,“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便也跟了过去。
身后的男子不再想别的,只是看着一步一步走近枯井的晴墨,看着他的动作。
月光照在他月白的衣衫上,如雪,如霜。
不知道这一瞥,自己深深记挂的人儿可曾在这里。
他忧心忡忡。
“师傅!”一声惊呼从井下传来。
那一个瞬间,晴墨微微怔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还是看了下去。
就这么,担心而犹豫的看了一眼。
整个世界,仿佛停止了片刻。
那个熟悉的人儿正弯曲的坐在井里,眼含期待,口气不停地叫着,“师傅?师傅?”
晴墨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似乎放松了很多,刚才脸上隐约的迷茫,随即似乎清醒过来,深深地呼吸,道,“诗一!你等着!”
晴美忽而深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道,“我就知道师父会来的!”
远处,树林的黑暗里,蹑手蹑脚的两个侍卫正躲在高大的树木背后,看着这一切。
一个道,“看着他这个样子,应该那口井里没有什么情况。”
另一个瞪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本来就没有什么,都是你在自己吓自己,把我也顺便拐带上了。”
“哪里是我,分明是你胆小吗?”
两人正在吵闹的时候,晴墨看着他们的方向忽而道,“快过来,把井里的人一起救出来。”
两人唯唯诺诺超前奔去。
第二十六章宿井一夜
两人往前走的时候,一个忽而道,“老王,你不去逃命啊?怎么还敢靠近井边?”
老王微微皱眉,道,“我们本就是巡逻的士兵,我跑,能跑的了吗?听说那里有着美丽的女鬼,今晚好不容易有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爷为我们开路,哪里能不过去看看啊,说不定会遇到什么新鲜的事情呢。”
另一个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要是我们偷鸡不成蚀把米,怎么办?这夜深人静的,怎么这井里会有人呢?”
老王低声道,“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们跑是跑不掉的 ”“ 。”
“快一点!”晴墨在井里看着两人奔着往前走,但是步子却是tèbié的小,禁不住的大喊了一声。
“哦?”两人吃了一惊,转头向晴墨看去,见他脱了长衫,正要往井里跳。
“他竟然这样**裸的往里跳了?”
两人这才加快了步子,来到井边,两人小心翼翼的伸着头往井里看去。一个脸上的嬉笑渐渐地隐去了,神色沉静,皱眉道,“又是一个如仙模样的人儿。”
晴墨转头,看着他忽而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现在去拿绳子。”一个士兵快速的离去了,朝着一户有着灯光的人家奔去了。
另一个站在井边的士兵的目光,一会儿看一眼晴墨,一会儿又扫一眼井里的人。虽然他只是个士兵,但是见人无数。井下的人若是人,他一眼就可以猜出此人非同凡响。
他一身素色的简简单单的装束,坐在潮气弥漫的井中,眉眼极淡,淡成一幅画,娴雅宁静。
配上眼前的这个如仙一般的男子,这么深的夜晚,谁又料到,两人是人还是妖?
恍惚间,这个士兵竟然有些打颤。
晴墨的心思完全在井里晴美的身上,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个士兵的胡思乱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道,“绳子来了。”
晴墨抬起头,看他们两眼,不去在意他们一个个疑惑的眼神,道,“现在把绳子拴在我的腰间,放我进去,而后我抱着她,你们再把她拉上来。”
两个士兵乖乖地点头,这种情况之下,只能是晴墨下井的。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去的。
月华如水,透过枝叶,洒在井中那个看去有些孤单的身影上。
看上去,竟然有些凄清。
那一瞬间,晴墨竟然有一丝丝的心疼。
晴墨下井的时候,感觉着洞壁上磕磕碰碰,身子不经意间的就磕破了,他怀疑晴美是怎么掉进了这里的。
“老师?”晴美正坐在井中看着他。在晴墨落地的一刹那,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里相触了,晴墨看着她大概是极尽用力,身上不仅有伤痕,此时正坐在井里,站不起来。
“诗一?”晴墨走过去轻轻地扶她起来。
“师傅,一切都完了,画没有了。”晴美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晴墨道。
晴墨的心中一沉,这个答案想必他在井边看见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没有任何的表情,平静无波的道,“先上去再说吧。”
晴墨想抱着她上去,她竟然拒绝了,硬是扶着墙壁要站起来,可是几经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晴墨似是想到了什么,看着她深深挣扎,但是又毫无作用的晴美,叹息一声,低低道,“我驮着你上。”
晴美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
身上的体温和他发间的幽香淡淡传来,在他的宽大的背上竟是如此的温暖而安全。那一刻里,晴美竟然有了一种就这样永远走下去的chongdong。
片刻之后,两人终于在井里被拉了上去。
出了井里的晴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师傅道,“现在我才知道,能够每天看到阳光、星光,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晴墨忽而瞥她一眼,道,“你个混蛋到这时候还有心思调侃?”
晴美瞪了自己的师傅一眼,道,“师傅不认为我说的是实话吗?”
晴墨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是五更时分了,离午时还有一段时间。
身边的两个士兵看到这里,道,“你们师徒二人忙着,我们先走了。”
晴美看着自己的师傅变了一副严肃的脸色,方才一本正经,道,“师傅,没有了画,怎么办呢?”
晴墨没有立即回答他,长长的睫毛仿佛掩盖着自己心中的思索,又仿佛在听着着风的隐隐幽声想问题。走的不是很远的两个士兵的谈话断断续续的传来,道,“这两个如仙般的模样,看样子是人了?”
“当然是人了,你以为难道是晴墨的画吗?处处让你充满幻觉,情不自禁的去浮想联翩”
晴墨微微勾唇,冷笑了一下,半响后道,“诗一,时间不多了,我们一定要赶回考场,你能否记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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