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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状态。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
晴美点点头,继而站起身,走了几步,在不远处摘了几片长长的叶子,折成一个四方块,悠然的放在自己的右眼上,继而眯起左眼,看着前面的酒楼。
晴墨不解,道,“这样能看出什么?”
晴美一怔,继而转头,看着自己的师傅,笑了笑,道,“师傅,如果画出一只单纯的小鸟,我们看到的就是一只单纯的小鸟。可是如果在小鸟的周围加上一个笼子,我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小鸟了。而是小鸟的想法。”
晴墨迷人的长长的眸子稍微的眯了一下,道,“说下去。”
“如果我们给这个酒楼加上框子的话,也会看出他们的想法。”晴美认真的道,“这样可以看到他们的思想。”
晴墨一怔,道,“很好!”
两人又谈了一会关于画的问题,再一次诱人的面香味传来。晴美道,“师傅,这个面馆不怎么样,但是这里的面却是挺好吃的。”
晴墨笑笑道,“所以有些事情不能只看到它的表面,还有内在的东西,是我们需要自己实践而思索的。”
两人再想谈一次画的时候,不远处的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传来,一个声音比一个声音高。
晴美很厌烦的看了他们一眼,多数都粗布衣衫,一个一个面上带着无所顾忌的笑容,在这里高声而肆无忌惮的的说着一些小道消息。无非是东家长,西家短,谁勾引了谁媳妇,谁半夜爬了谁的墙。
晴美只得转头看向外面。
这时的天色已经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夕阳的余晖,淡淡的洒在这片万物之上。
晴美看着遥远的远方,忽而想到了若是一个窈窕的淑女夕阳下走来,该是多么盛景的一件事情,比如
就在这时候,临旁人的谈话忽而高了一些,道,“你们知道吗?红楼的青青,那个万人着迷的花魁,明天就和北慕吟圆房了。”
几人再次的起哄道,“真的吗?”
“那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啊。”
晴美忽而怔住了,快速的转过头,看着说话的人。中年偏上的一个男人,一脸的严肃,还有着淡淡的兴奋,看样子是不会撒谎的。
忽而不远处的人也开始谈着青青和北慕吟的事情。
“你们知道多少银子赎了她吗?”有人高昂的声音,大声的道。
“多少?”
“一万”
晴美再也听不下去了,知道说的是真的了。忽而站了起来。
晴墨拿起筷子,深深地闻了一下碗里的面,正要大口大口的吃的时候,忽而看着晴美如此的表情,便道,“诗一,你怎么了?”
晴美缓缓地摇摇头,道,“青青要嫁人了。我去去就来,师傅你先吃着吧。”
“她嫁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晴墨的话语还没有说完,晴美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晴墨只能拿着筷子,端着碗,怔在原地。
红楼,青青苑。
青青和紫烟站在门外偏僻的地方。
青青看着前面的树林中的小路,好久都没有人走出来的样子,在地上焦急的踱了几步,道,“紫烟,你真的把信送到了吗?”
紫烟努力的点点头,道,“那是当然,小姐,我送到了,你就等着吧。”
“可是怎么还没有来呢?”青青急速的道。
夜幕降了下来,风吹过枝头,沙沙作响。
青青忽而打了一个寒颤。
紫烟拿出一件披风来,帮助自己的小姐,披上,心疼的道,“小姐,画公子会来的,我们还是进屋子里去吧。当心冻坏了身子。”
“可是,我们都等了一个时辰了。”
紫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小姐,回去吧,时间长了,宝妈妈会起疑心的。”
青青只得点点头。
夜色深深。
晴美在面馆里跑出来以后,直奔红楼而去。
夜色凉如水,寒气微微的入骨。
晴美在路上飞奔着。脑子里唯一的念头,便是见到青青。
这宁静的黑夜里,没有喧嚣,没有灯光,有的只是它的温柔和静谧。天上,繁星点点,微微的发亮。
大大小小,依稀如人的眼睛,许是几分的调皮,戏谑的看着人间。
一阵的奔波,终于到了红楼。
晴美在缓缓地大喘气以后,猛地推开了青青的门。
“画公子!”青青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声音如此的柔弱,有着无尽的悲伤,还有着丝丝的娇嗔和怒意。
晴美依然大喘着气,淡淡的看她。
开门带来的风,迎面而上,吹动着她的衣襟和秀发。烛光里,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后面的紫烟也看向站在门口的晴美,一脸的风尘,似是刚刚从很远的地方跑来。
“画公子,你怎么才来啊?小姐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身后的紫烟看着小姐的神情,根本无法保持一贯的冷艳,继而替自己的小姐道。
晴美和青青几乎是同时向前走了几步。
“画公子”她的声音很轻很轻,面容也很柔很柔,不知觉间已经留下了行行泪水。
晴美的心里颤了一下,不知道是谁伤了她的心?
似是远远的一声叹息,可是怎么也听不见是谁在叹息。
那个美丽而绝望的微微颤抖的身影,仿佛依稀从前,倒影在她清澈的眸子里。
“画公子”她的唇,微微的颤抖,低低的自语。
“画公子,我明天,明天就”她的声音依然低低的。仿佛是耳语一般。
秀发微微的飘动,拂过她白皙的脸庞。
“不要说了,我都知道了。”晴美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缓缓地道。
仿佛再进一步,或者是再退一步都是不合适的。
两个人就这样在烛光里,面对面,默默的凝望着。
只是不知道是谁的心,在轻轻地跳动着
夜色中,顾府里悄然飘出了两个年轻公子的身影,直奔画院而去。
两人是谁?
顾弘文和陆元。
画院里很寂静,昨天的一次喧哗的揭榜的结果似乎并没有打扰到夜的沉睡。
顾弘文和画师刘源以及几个人正在屋子里,面对面的坐着。他们谈论的不是关于画的专业的问题。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其他的事情。
比如画锦程的府上和他的府上请客,都去了什么人,有的在醉酒后都是如何的姿态,谈的不亦乐乎。
顾弘文和陆元快速的溜了进来,轻手轻脚,仿佛夜的安静也使得他们的性情也随之的老实了下来。
穿过长长的回廊,来到画师办公的地方,两人也不与站岗的士兵打招呼,只是熟练的穿过很多的下路,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中。
又一会的功夫里,两人终于转了回来,在画师办公的窗外缩头蹲了下去。
片刻之后,几人离去,只剩下顾啸天和刘源的时候,两人对望了一眼,顾弘文小声的道,“我们进去吧。”
顾啸天抬起头看到顾弘文的时候,似乎非常的吃惊,道,“你怎么来了?”
顾弘文带着得意的笑容,缓缓地上前,道,“爹爹,还是有陆元给你说吧。”
陆元,快步的上前,只是黑夜无人,声音不加掩饰的道,“顾长官,画诗一在考入画员,没有过三天的日子里,私会妓女。”
顾弘文怔了一下,道,“怎么可能?难道画锦程没有告诉他,这三天里要修身养性吗?”
陆元的小胡子微微瞥了瞥,道,“情到什么深处,谁管你什么时候。”
顾弘文看了一眼不远处乐呵呵的刘源,瞪了一眼陆元,道,“你个小子才多大啊,懂得这么多。”
陆元尴尬的笑了笑,道,“顾长官”
几个人在屋子里旁若无人的谈着,窗外一个人影闪了一下,继而不见了踪影。
窗外的人是谁?杨陌,和晴墨的关系不错。
他本是在家里闲来无事绘画,忽而觉着少了一本书没有拿,也许那本书拿来,里面的问题可以豁然开朗。
便这样没打扰任何人的情况下来到了画院。在走上回廊的时候,听到了几个男子的谈笑声,里面还夹杂着画锦程和画诗一的问题。
杨陌好奇,便在门上听了一会,原来是画诗一去找那个妓女的问题。只听里面的人道,“我们现在去,肯定拽个正着。”
“很好,我们要看看画锦程如何说,晴墨的脸往哪里放,更重要的是第十二个评委,会如何”
几个人说完,相视一笑。
里面传来顾啸天的声音,似是稍微提高了一点,道,“我们现在就去。”
杨陌一听到这些人物,虽然他不站在任何一方,但是这种事情关系到晴墨,不妨告诉画锦程。
夜色中,杨陌奔着林府去了。
第七章红烛高照
林府,书房里。
画锦程正在摆弄着最近一些人的贺礼,有很多都是早已经失传了的名画,但是被谁搜了回来,此时正在他的书房里。
他摸着那些画,仿佛是在和先人对话一般,高兴的合不拢嘴。
忽然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来,跑到画锦程的面前,稍微弯身道,“老爷,杨陌杨大人在外求见 ”“ 。”
画锦程和杨陌的关系算的是还好,本是他来这里,他一点也不奇怪,可是此时的天色很晚了,他为何出现在这里啊?
画锦程站了起来,道,“让他进来。”
家丁出去不久,杨陌便走了进来,没有任何的礼仪,脸上似是有些惊慌的样子,看着画锦程便走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刹那间在空中相接,画锦程微微一笑。杨陌没有理他,道,“大人,你倒是有心思在这里笑?”
画锦程脸上疑惑,道,“怎么?”
杨陌没有理他后面的话语,只是道,“诗一现在红楼青青苑。而正是他修身养性的三条里。此时的顾啸天已经带着人前往红楼了。你倒是?”
画锦程一怔,手里的画顿时扔到桌子上,大声的怒道,“不可能?”
杨陌没有理他后面的话语,只是道,“顾弘文和陆元拿着青青给诗一的信呢?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想必一个公子和一个妓女黑灯瞎火做了什么,我不说,大人心里也清楚?”
画锦程努力克制着心中的笑意,眼睛里却是平静无波,两只手抬起了,大拇指对了对,疑惑的道,“你说青青和我们家诗一?”
杨陌努力的点点头,道,“看来是真的。”
画锦程此时的脸色忽而阴沉下来,不管是真是假,在这样的日子里出了这样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他腾地站了起来,道,“这是不可能的。”
书房的门忽而开了,画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她的笑容和蔼,边看着画锦程边道,“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人家顾啸天已经去了,你还是跑一趟为准的。”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莫须有!”画锦程再次的对着她怒道。
画夫人并不发话,依然抿嘴一笑,风姿楚楚,缓缓道,“是真是假,大人去去不就知道了吗?”
“荒唐!”画锦程再一次的道。
一边的杨陌也在一边劝慰着,道,“大人,不论真假,我们去看了一次就会知道的。”
画锦程点点头。
画锦程在出来的时候,和画夫人对视了一眼,脸色tèbié的难堪。
通往红楼的路上,烛光黯淡。
画锦程和杨陌快速的走着,昏黄的烛光此时照在画锦程的脸上,如同化石一般。
杨陌转过头,目光落在画锦程的脸上道,“大人,我们可以再加快一点步子,至少不要落在顾啸天的后面。”
画锦程点点头,两人便加快了步子。
晴墨从面馆里出来,直接奔了小屋子去了。
他的画主要的便是那个酒楼,酒楼里的那些喝酒的士大夫们,当他把他们都画下来以后,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起来。
他的脑子里忽而想起了刚才和诗一的谈话:一只小鸟和加上笼子的小鸟,便多了一个想法。晴墨此时笑笑,便在这些人的外面加了一个屋子,多了一个窗户。
从窗外看和窗子里,这些人的形态和想法是各不同的。
晴墨画好之后,把这幅画缓缓地收了起来,这幅画明天午时就要交上去了,可是此时的诗一还没有回来。
晴墨不免心急。
缓缓走出了屋外。
夜已深,这一晚的明月当空,云层淡淡,繁星点点,月华清辉,洒向人间,也把他所在的地方照的颇为明亮。
晴墨找了一个稍微高一点的上丘,此时站在这里向着红楼的地方眺望着。想起晴美,眉头微微的皱起。这个家伙每时每刻的为他操心,一不留神都不行。
这三天里,可是tèbié要小心的,万一让别有用心的人看到还真是不好办。想到这里,晴墨的眼中有着一丝丝的担忧之色。
想到这里,晴墨快速的朝着红楼的地方奔去。
由于他年轻体壮,又是一直在抄着近路,晴墨走的很快。当他在红楼一个隐蔽的地方停下来的时候,发现青青所在的门口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晴墨放下心来,快速的朝着青青苑的方向走去了。
晴墨在青青苑的门口站住的时候,周围都是静悄悄的,就连屋子里也是静悄悄的,没有任何的动静。
晴墨站在门口,握着门把的手,松开又握上,到底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了,不知道此时是打开还是不打开。
生平里第一次做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
红烛摇曳的烛光里,青青和晴美在面对面的坐着。
此时的青青已经脱去了外衣,只留下婉约修长的身体,即使是薄薄一层内衣,也遮盖不住她美妙的身体。衣服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多余的,淡淡白皙的肌肤在她丝绸的衣服间裸露出来。夜色中,仿佛荡漾着幽幽的诱惑。
“画公子,小女子随着污秽之地,但是身子一直是清白的,明天,明天的这个时候,身子将再也不属于我了,今晚就让它全部的属于你吧。”她的声音异常的柔和,身子晃动间,有着春光在流淌。
晴墨只是转过头,眼睛看向窗外,那一片被夜色掩盖的远山,那么的轻悠那样的遥远。
很多的事情真是阴差阳错,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青青再次抬头的时候,晴美正在凝神望着远处,看着他的神情的样子,似是不安。
从‘他’的脸部的侧面望去,不仅有着丝丝的英气,烛光里还有着淡淡的温柔和绝强。
“小女子,是不是配不上画公子?画公子嫌弃小女子的身体了吗?”那个异常柔和的声音再次的传来了。
晴美沉默了许久,终于转过了身子,叹息了一口气,看向青青道,“向你这样的高贵的女子,哪个男人会拒绝呢?如同你这般心性的女子,哪个男子又不想拥有呢?”晴美的声音淡淡,伸向青青帮她穿衣服的手,被她拒绝了。
“原来她也是有着脾气的。”晴美淡淡的道,这一点可是像极了自己。
晴美再次的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着痛楚和迷惘。片刻之后,缓缓地把手伸到了自己长衫的第一个扣子。
青青看到这里,低下了头,看到晴美的这个动作,惊喜的目光里似是有着惊喜掠过,随即道,“画公子?”
晴美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地解着自己身上的扣子。
晴墨一直站在门口,看着烛光摇曳,静静的寝室里,不知道是进去好还是站在外面好。
‘踏’‘踏’‘踏’传来沉重而快速的脚步声,杂乱而又有序,仿佛不是一个人,似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在这静寂的深夜里显得tèbié的清晰,夜色,再度暗了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后来是又一次的‘拖沓’‘拖沓’‘拖沓’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这种地方并不缺脚步声,晴墨不奇怪,也没有回头。
片刻之后,后面忽而悠悠的声音传来。
“晴墨先生,很有雅兴啊?怎么站在这里不进去啊?是不是里面有什么不该进去的人?”后面低沉的声音舒缓有力,把他心中的顾虑一语击中。
晴墨缓缓地转过头,见是顾啸天和刘源还有顾弘文等人。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并没有风,晴墨却是感觉身体里一阵阵的寒意和恶心。
“是什么风把顾大人唤来了呢?”晴墨看着他,忽而冷冷地道。
顾啸天只是冷冷地看他一眼。
正在这时候,顾啸天的声音再次的响起,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啊?锦程师弟这么晚了也来这里,是来找人呢?还是随便逛逛。”
晴墨听到这里,缓缓地转过身子,见是自己的朋友杨陌和画锦程此时在另一个方向走来,也在看着自己的门的方向。
“今晚画院的人都云集在这里,看来这里真是要热闹一番了。”顾啸天弯了弯唇角,小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继续道。
画锦程瞥了他一眼,一双包含无限无情的眼睛,看了看顾啸天,道,“师兄倒是有兴致的很,难道大老远的从顾府里出来就是为了看看?”
“师弟不也如此吗?”顾啸天开始回了他一句,继而淡淡的道,“哈哈哈!还不快打开门?”
青青苑的门,此时只有晴墨离得最近,他的手抓着把手怎么都不愿意打开,好似是这个门有千斤重。
“还不打开?晴墨师傅?”顾弘文在后面忽而道。
他的话语合情合理,没有反驳的意义。
晴墨缓缓地转过身子,看了画锦程一眼。他的隐隐带着怒意的脸上,眼睛里竟然无一丝一毫的恐慌,好像很多的事情他可以肯定而且不用担心害怕一般。
晴墨又再次的转头看了一眼顾啸天,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洋洋得意的笑,目光冷如寒冰,似是在等着看戏一般。
晴墨面无表情的转过身子,对着门的方向。带着寒气的风从远处吹进来,翻动着他的衣衫。
他的年轻的背影看去,竟然有着丝丝的苍凉和孤单。
第八章柴房深深
青青苑的门,猛然间被晴墨推开了。
顿时屋里屋外一片寂静!
青青一身薄如羽翼的内衣,秀出妙曼的身姿,正诱人的依靠在床沿上。
晴美的长衫已经退了下来,正在缓缓地解着自己的内衣。
一行人踏步进来的时候,大家都怔住了。
画锦程是紧随着晴墨走进来的,此时站在屋子里,上下看了一眼晴美,又打量了一下青青,面色极难看,口中怒气至极,道,“好本事,画诗一 ”“ 。越来越能了。”
诗一只是猛然间抬起了头,看着自己的父亲。
顾啸天也踏了一步走了进来,看到烛光里的这个让人春心荡漾的镜头,看了看诗一,又看了看画锦程,道,“精彩!师弟,有何话说啊。”
画锦程的脸开始发青,继而连身子此时都开始抖动起来了。这件事情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放呢?再说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啊?
晴美睁着自己清澈迷离的眼睛,看着他们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不是的!”
后面的顾弘文上前一边,面带恶意而又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身着薄衣的晴美,恶狠狠的道,“难道我们早进来了一分钟是吗?也许再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事情就不会再这样的解释了。”
青青被顾弘文盯了一眼,感觉自己是被强Jian一般,继而抬头冷冷地瞪了顾弘文一眼。
晴美无事顾弘文的话,只是扫视了一眼来到屋子里的人,大声的道,“请你们再给我一点时间,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哈哈哈!”顾弘文哈哈大笑,眼中夹杂着妒忌和不满,恶狠狠的道,“让你再等一分钟,你真的要再等一分钟,你以为你是谁?无视画院法规的家伙。”
晴美继而转头看向自己的爹爹,道,“爹爹,请你再给我一点时间,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画锦程感觉自己的鼻子和嘴巴都歪了,道,“你给我回家!”怒气冲冲的说完,继而快步过来,要拎着晴美回去。
此时坐在床上的青青忽而拿起床边的一个剪子,对准了自己的胸部,道,“你们谁在逼迫他,我就血溅当场!”
顾啸天的小眼睛,冷冷地瞥她一眼,流血、死人,他并不害怕。他顾啸天的双手上也沾满了血腥,可是此时是在自己的儿子沐浴斋戒的日子里,冲撞了喜气很不吉利的。
于是乎,他退了一步,事情有了缓和。
只见青青缓缓地拿起剪子,看着自己一条垂于胸前的乌黑的鞭子,在自己的嘴边稍微的轻吻了一下。继而‘咔嚓’一声,一剪子剪了下来。
众人惊愕!
青青拿着剪短的一截辫子,放在晴美的面前,道,“画公子,此生的良人,送给你!”
晴美只是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
晴美的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她微微地抬头,嘴唇轻动,深深的看了青青一眼,继而接过她手里的鞭子,缓缓地放在了自己的内衣里。
画锦程看到这里,怒气更胜,双眉紧锁,踏上一步,对着诗一大吼道,“你在做什么荒唐的事情?”
晴美只是缓缓地走过去,拿起一件外套帮着青青穿上,一句话没有说。
屋子里的众人看到此时两人情深依依的样子都变了脸色。画锦程的心中的怒火更盛,再次上前一步,拎起晴美。
不过,此时的晴墨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恐惧或者是心服口服的样子,依然在担心着青青。年纪不大,傲气却是极重,想来是小时候画锦程宠爱至极惯出来的缘故。
就在这时,屋子里忽而一个人影一闪,宝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进来,满脸挂着淡淡的微笑,扫了一眼众人,缓缓地道,“这是红楼,由不得你们在这里撒野,所有进了这里的人做任何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宝妈妈竟然如此说话,顾啸天怔了一下,郑亚平发怒。
晴墨晓得他的脾气,也懂得她的秉性。忽而脸带微笑,道,“我们还有事,诗一我们走。”
画锦程听到这里,拖着晴美便走了出去。
外面的王伯因为看着画锦程出去的时候,行色匆匆,知道是有事情,便带着几个家丁跟来了,此时,看着画锦程拎着晴美出来。正好用上,几个家丁便抬着晴美进了林府。
看着一行人面带复杂神色的离开。
宝妈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继而看了看青青的已经剪短了的头发,缓缓地道,“很多的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尤其是缘分的事情更是难说,最好不要做了越过自己身份的事情。”
青青听闻此话,缓缓地抬眸,看了宝妈妈一眼,装作不解的道,“妈妈的话,如何的解释?”
宝妈妈只是弯起红红的嘴唇,冷笑了一下,道,“不需要解释。你自己琢磨吧。”随即,离开了青青苑。
青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自觉的流下了一行清泪。
林府。
几个家丁把晴美带进了院子之后。
画锦程只是看了看后院道,“把二少爷,带到后院的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给她开门。”
“是!”几个家丁唯唯诺诺的,把晴美关进了柴房里,并按照老爷的意思在门口守着。没有老爷的命令一刻也不容许离开。
晴美被扔进柴房以后,依然感觉自己的背后凉丝丝的,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的事情为何是这样的发展?
看着青青如此的情深意重,本是要解开自己的衣服以此来告诉自己的性别,可是这个时候大家进来了,他们都误会了。
刚才在这里被扔进柴房的一刹那,自己的师傅晴墨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她和他对视。希望他可以救她,可是他很快的就把脸别了过去。
眼中满是鄙视的神情看她,然后很自然的‘哼’了一声,抬起头,骄傲的离去了。
不远处的画锦程,此时在一群妻妾的簇拥下,非常不解地看着柴房处。
柴房的门紧紧地关闭以后,画锦程忽而回头看了她们一眼,道,“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相视一笑,继而回到了前院,回到了内堂。
众人都聚齐以后,一离开了画锦程,此时屋子里的女人们就如同炸开了锅,道,“是不是叫做上梁不正下梁歪?”
“谁是上梁?下梁哪里歪?妹妹可要说清楚了?”
众人在画锦程的背后议论的面红耳赤,摇头晃脑,点头哈腰的。
只有一边的画夫人在转身离去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道,“不可思议!”
月光如水,如同水银一般,透过柴房的缝隙洒了进来。如霜雪一般。
晴美此时在柴房里呆了有一个时辰里,虽然夜深了,可是自己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硬是在柴房里翻来覆去的静不下心来。
感觉到外面似是没有动静了,晴美轻轻地站起来,走到门边,敲了几下门道,“王伯?王伯?你在吗?放我出去?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一个浓重的声音缓缓地传来,道,“少爷,这不管我们的事情,是老爷的吩咐,明天老爷来的时候你再跟老爷说吧。”
明天啊?明天?什么事情都会过去了的。
晴美无奈的瘫坐在地上。
外面清静,悄无声息。
晴美暗自苦笑了一下,想到明天午时炎帝交给自己的画,这是皇帝暗自的吩咐可不是闹着玩的。午时就要交卷,可是自己还没有动笔呢?现在依然在柴房里出不去。
就在这时,门上缝隙透过的光亮里,似是两个人影一闪。
继而是‘咚’‘咚’倒地的声音,似是门外出了事情。晴美倚在柴门边,静静地感觉着外面的动静,难道是自己的老师来救自己了?
正在想着,柴门‘吱扭’一声响了。
晴美的心中一亮,继而抬起头来。
两个魁梧的蒙面黑衣人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蹲着的晴美道,“跟我们走。”
晴美不解,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们架了出去。
当他们把晴美放在一匹马上的时候,晴美的心中一阵恍惚,不知道他们是谁,于是缓缓地问道,“请问你们是?”
其中一个只是淡淡的咳嗽了一声,道,“明天午时交上画,你便知道我们是谁了。”
“炎帝?”晴美不自觉的叫了一声。
此时隐蔽角落里的树枝似是也晃动了一下,继而又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快速的拍打了一下身下的马,深夜里,‘踏踏’‘踏踏’的声音传来。马儿快速的离去了。
等到两匹马消失了以后,树枝后面的角落处,一个黑色的人影再次的晃动了一下。
继而快速的朝着前院有着亮光的地方跑去了。
此人是谁?王伯。
刚才王伯回去给站在柴房外的两个家丁拿了件衣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两个黑衣人夹着晴美而来了。
出于一种本能,他迅速的藏了起来。
他开始以为是强盗,直到他们说出炎帝的时候,他的身子才不由自主的晃动了一下,瞬间一片僵硬,浑身上下似是石化一般,再也不能动弹。
此时,好不容易站起来,便朝着老爷的书房跑去了。
第九章师徒争执
林府,书房里。
画锦程没有休息,依然在这里来回踱着步,他睡不着,是很多的事情不好意思去想,但又不能不管。
“老爷。”熟悉的声音响起。
画锦程转过身子,缓缓地道,“王伯,进来吧。”
王伯满脸沮丧的走了进来。
画锦程看到这里感觉不妙,没有等着王伯开口,便道,“王伯,这个时候不在柴房里看着,到这里做什么?”
王伯一声叹息,继而缓缓地靠近了一些老爷 ”“ 。缓缓地道,“老爷,二少爷被劫持了。”
画锦程溢满风流的脸上瞬间红了一下,不过立刻恢复了正常,向四周瞟了一眼,道,“你说的是真的?”
王伯抬头看他一眼,继而努力的点了点,又道,“劫持的人是炎帝的人。”
“哦。”画锦程轻轻地叹息一声,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这时候依然是夜半时分,可是今晚的月光清如水银,美如仙境。
画锦程站在窗口,微微看着天。
半响之后,方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画锦程的身子竟然抖动了一下,似是颤抖又似是在舞蹈。月光下,竟然颇为滑稽,看他神色间竟然有着一丝丝的窃喜,大有心如所愿的样子。
身后,熟悉的脚步声传来,画锦程转头的时候,正是自己的夫人,画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随着他抬头看了看天,淡淡的笑道,“心情好些了吗?”
画锦程一怔,心里只是淡淡的哼了一声,却是不说话。
画夫人只是微微一笑,道,“诗一被炎帝的人劫走,必是被炎帝重用,难道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
画锦程只是看着夜空,心里窃喜至极,表面上却是一声不吭。
画夫人摇了摇头,道,“恐怕老爷很开心吧。”
画锦程不说话,但是转过头来,瞪了画夫人一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小子竟然在红楼里,和那个妓女在一起,即使什么也没有做,你说谁会相信呢?”他学着诗一的口吻道,“明明是这个家伙错了,可是她还是好像很委屈的样子,关在柴房里也不服气。”
画夫人摇了摇头,道,“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这么要面子,还这么较真。当初你要是如此,我们的天一也不会去了染料院”
说到这里的时候,画夫人竟然有着几分的哽咽。画锦程知道又伤了画夫人的心,继而不再说话了。
画夫人聪明之极,看到这里,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轻轻地拍了拍自己丈夫的肩膀,而后道,“诗一有这份灵性,被炎帝看上,也是你期盼的,如今在接近成功的日子里,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画锦程再次的翻眼看她一下,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舒服至极,自听说炎帝的人劫走了诗一,心中的怨气便一扫而光了。
画夫人看在眼中,禁不住娇嗔了一句,道,“老爷,夜色很晚了,该是休息的时候了”
画锦程的心情大好,伸出手,拦着妻子的肩膀,手不自觉的伸向妻子的酥软的胸部,缓步朝着寝房走去了。
夜已经深了,冷月高悬在空中。
晴美被两个侍卫带着,一路狂奔,很快便停了下来。
熟悉的桥边,悄无声息。
一个孤单的影子,在月光下徘徊着,在淡淡的雾气和若隐若现的月光里,缓缓地走着。状似漫无目的,又似是在焦急的期盼着什么。
“好了,你下来吧。”一个侍卫轻轻地把晴美放下马,道,“记得明天午时的画。”
“你是谁?你知道秘密绘画的事情?”晴美忽而问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正在等着你们的画。”
两人说完后,打马离去了,朝着不知名的方向,就好像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他们很秘密,他们也知道很多的人在注视着晴墨。此时,很多人会因为这件事情睡不着觉的。
深夜,右相府里。
茶的香气四溢,从精致的杯子间散发出来,刚沏好的茶漂着丝丝的白气,飘散在房间之中。
这是右相府里的一个偏僻的会客厅,只有秘密的人才会进来。
此时坐的便是右相陈琳和画院长官顾啸天。
pángbiān的伺候的下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退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了右相和顾啸天。
顾啸天先开口,微笑,道,“画锦程的儿子画诗一,在格外要净身养性的时候,竟然和妓女鬼混。这本就是在亵渎画院的行为。”
陈琳早知道他要说什么,端着杯子的手,晃了晃,并没有抬起头,道,“还真的是个孩子,年少不懂事啊。”
顾啸天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杯子,冷冷地哼了一声,道,“画锦程这只老乌龟,居然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道。那么无辜的样子。”
右相陈琳叹了声,“啧、啧、啧”
顾啸天脸色微变,眼中掠过一丝的精光,面上也严肃起来,望着陈琳,缓缓地道,“如果这件事情要是被朝廷里知道了的话。趁机把晴墨赶出去会怎么样啊?”
陈琳猛然抬头,闻言微微一笑,道,“无稽之谈!”
顾啸天不解地看着他。
陈琳继续,道,“深受炎帝宠爱的晴墨,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赶出去?那他就不是炎帝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吗?”
顾啸天皱了一下眉。
陈琳顿了一下,继续道,“除非下个大套子,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然的话会很难。”
顾啸天看着陈琳,会心的笑了笑,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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