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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此时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从面前的桌上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缓缓地点了点头。
桥边。
晴美下了马,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不觉的走了上去,道,“师傅!”
晴墨立刻回转身子,却是晴美站在身后,夜风习习,吹动着她的衣衫起舞,发梢微扬,虽是男装,看上去却是那样的脱俗,一尘不染。
那一刻,他竟然有一丝丝的心动,竟然不舍得去惊动她。
看着晴美吞吞吐吐,似是有话要说而又不想说的样子,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家伙?”
晴美的心中有着丝丝的内疚,走到晴墨的身边,缓缓地道,“师傅,对不起。”
“对不起么?”晴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转过头,看着漫山的树枝摇曳的模糊的影子,似是有怒气的道。
晴美的心中窒了一下,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站着没有说话。
过了半响,晴美才道,“这是炎帝吩咐的事情,可是,你居然去和妓女见面,这不是因为你去找区区一个妓女就能毁掉的重要的事情。”
晴美犹豫了一下,继而道,“明天之后,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女人了。所以”
晴墨忽而转过身子,怒气溢满了胸腔,大声而冰冷的道,“不想听,少跟我提那个女人,没用的家伙!”
晴美的面色难看之极,口中冷冷地道,“对我来说,她比任何人都珍贵!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晴墨听到这里更是恼怒了,竟然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还如此的狡辩,道,“我跟你说了,不是因为区区一个妓女就可以毁掉的事情。你这个没用的家伙!”
晴墨的发火,晴美全然不在乎,她此时的心中只有青青是最重要的。小小的年纪,傲气却是极重,看着晴墨,踏上前一步,冷冷地道,“画还不行吗?就那破画,画还不行吗?”
晴墨听到这里,袍袖一挥,怒问道,“你说那是破画了吗?”
晴美毫不犹豫,道,“是的!”
晴墨本就为今天的事情郁闷,没有想到晴美的语气依然是这样的坚决,怒气之下,迅速的抬起了手,道,“你这没用的家伙!”
晴美只是感觉师傅抬起的手,带来的风扑面而来,便大声的道,“如何?你要打我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管我?”
晴墨抬到半空的手,忽而落了下来,勾起唇角,冷冷地道,“你随便吧,随便。不管你是死是活都随你的便吧。”
继而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再次的回头,看着晴美,道,“你当不当画员也好,找不找妓女也好。都随你便吧。”
当晴墨背起自己不远处的画桶的时候,从晴美的身边擦肩而过,大声地道,“随你便吧!”
晴墨背着自己的画桶在桥上走着,起初的几步还是轻松,可是几步之后,却是怎么也迈不开步了。
很多的往事涌上心头。
曾经这条桥上,他来来回回寻找晴美的踪影。这个桥,来来回回,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
景色依旧,什么也没有改变,树枝常青,草木茂盛,就连脚下的桥面似乎都和原来一样光滑湿润。
只是,变得唯有他的心情。
是两人的心情都在变。
山风在枝头沙沙的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衫,拂动了他的乌黑的发丝。肩上的画他感觉有千斤重一般,那可是炎帝的全部的希望和寄托。
他顿住了,继而转过了身子,看着自己刚才来时的方向。
刚才的小路弯弯曲曲,向着那个小屋子延伸而去,只是那个牵挂的瘦弱的身影,此时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晴墨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了。
第十章炎帝鉴画
晴墨走进小屋子的时候,晴美正在聚精会神的绘着自己的画。
晴墨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蹲了下去,在黑暗里,无人可以看到他的地方,静静地呆着。
原来,有太多牵绊的人,是这样的累?
一个无所谓的人是无敌的,只有你心中有了牵挂,有了牵绊,将再也不会无敌。
隔壁,烛光里,晴美在投入地绘画 ”“ 。从无名处看着‘他’优美的侧轮廓,晴墨怔怔出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子里再也没有动静。
那细细的就算是在梦里也仿佛带着她独有的倔强很温柔的呼吸声,淡淡的传来。晴墨微微转过头,似乎觉得即使在烛光里也能看的清晰,那美丽的容颜微笑着,在静谧的夜里,甜蜜入睡。
只不知,在他的梦里可否有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后的画桶,天即将要亮了,它马上就要回到炎帝的手里,不知道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画好了没有。
恍惚中,他忽而看到了两个人跪在炎帝的面前分胜负的情景。
和他的学生比胜负,他真的很坦然,自古就有名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弟子不必不如师,是不必胜于弟子;三人行必有我师。
晴墨想到这里,昏昏睡去。
晴墨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亮了,只是天空中堆着厚实的阴云,突然阴沉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却是出奇的好。
晴美背着画桶早已经等候在了桥的一侧,晨风吹来,她的衣衫翻动,秀发拂肩,陪着他清冷俊俏的容颜,竟然有一份的出尘之态,不似世间凡人。
晴美远远的便听到了脚步声,缓缓地回头,只是这么一扫,不敢多看。十丈之外,站着自己的师傅晴墨,脸露微笑,声音却是冷冷地道,“画好了吗?”
晴美再次的扫了她的老师一眼,学着他同样的调子,冷冷地道,“没画!”
晴美才说了一半,晴墨却是转过头来,笑容满面,看着晴美,大声的道,“干得好!非常好!”
晴美也转过脸,看着自己的老师,继而相同的语气和口吻道,“老师画好了吗?”
“没画。”晴墨淡淡的道。
晴美干脆利索的道,“干的好啊!干的好!”
晴墨冷冷地瞪她一眼,道,“该不是随便画了一幅对付炎帝了吧?”
晴美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头看天,继而大声的道,“哇,今天的天气好晴朗啊!”
晴墨随着她抬头看天,只见空中阴云密布,哪里有着天气晴朗的样子,便道,“天气哪里好了,你看看天边的云,你小子昨天晚上精神失常了吧?”
晴美扭过头,两人都不说话。
晴墨看了看天色,觉着时候不早了。炎帝下早朝的时候到他的书房里便好。
“走了。”晴墨说完,转身便走,晴美紧紧地跟着。转眼间便到了一条小溪边。
这条小溪蜿蜒流淌在树林边,浅而清澈,溪水中有着许许多多的鹅卵石,随着溪水微波的荡漾,很是漂亮。上面一条窄窄的独木桥,要去皇宫,这条路还是一条最近的路线。
晴墨几步踏上了小木桥,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晴美,道,“小心点,别傻乎乎的掉进水里去。”
晴美心里本就害怕,哪知道一个趔趄伏在了晴墨的身上,大概晴墨早知道如此,做好了准备,扶住晴美,脸上却是一脸的随意的道,“真是的,都告诉你要小心了。”
晴美也不说话,扶着晴墨缓缓地过了小木桥。但是手与手碰触,掌心的温度淡淡的传来,晴美感到一阵的温暖的感觉。
皇宫,御书房。
炎帝早已经摒弃了左右,只有晴墨和晴美二人跪在下面。
炎帝缓缓地看着他们道,“二位爱卿,平身吧。”
两人缓缓地站了起了,退立两旁。
炎帝坐在那里,微笑着看着他们,那个晶莹剔透的圆圆的小球,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就在炎帝的身边。
炎帝和颜悦色的,道,“这里是驱寒明珠,在白天看和其他的石头无异。夜晚可以发出耀眼的光彩,是稀世珍宝啊。这预示着两位画员,定会画出耀眼的夺目的光彩的画。”
晴墨和晴美互相对视了一眼,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炎帝依然笑着,道,“分出胜负给赢者,分不出,朕就留着。”
炎帝说完的时候,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等着他们回答。
晴墨和晴美一起走上前,深鞠一躬,道,“皇上圣明!”
炎帝看着他们,微笑着,道,“那么就拿出你们的画吧。”
“是。”两人上前齐道。
炎帝呵呵一笑,伸出手来,接过他们呈上的画,道,“寡人开始监董了。”
炎帝手中的画缓缓地打开,先是晴墨的。
晴美伸着脖子仔细的看着,当看到酒馆里的那些人在窗子里坐着的时候,有几个伸出脑袋看着窗外,心里暗自,道,“昨天一直在犟嘴,今天还不是背景加上去了。老师还真是可爱。看那些酒馆里吃饭的人们,啊,我也想喝一碗酒啊。”
炎帝的脸上的笑容绽放的越来越大,点点头,道,“画的很好啊。很好!”
晴墨微微点头,低声道,“谢陛下!这是小的的份内之事。”
炎帝把晴墨的画缓缓地放在一边,看着另一幅,悠然道,“朕今天真是太享受了,那么现在,来看看小画员的画吧。”
那张有着红蓝两色的画被缓缓地打开了。
晴墨抬起头,学着晴美刚才的样子看着炎帝手中的画,暗自道,“时间应该很紧张,什时候画好的。我觉着这小子不是天才就是傻瓜。居然看到这些,就可以画出这样的画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开始的时候,晴美默然不语,心里更是忐忑不安,不知道炎帝会如何评价自己的画,看着炎帝脸上绽放的笑容和晴墨的传递过来的眼神,心中一阵温暖。
炎帝缓缓地抬头,看了一眼,继而道,“画的好,画的好啊!”
“小的不敢当!”晴美看着炎帝淡淡的道。
炎帝笑笑,笑容如春天般的风一样温暖,看着晴美道,“怎么想起来画酒馆了呢?”
晴美抬头看了一眼晴墨,又看了看炎帝,道,“是。因为没有看到别的,太阳就要下山了。所以”
晴墨听到这里感觉坏了,怎么这个家伙这样子说话,于是快速的掩盖了晴美后面的话语,道,“是,因为这酒坊是百姓经常出入的地方。对于我们是属于的场景,但是对于皇上却是罕见的。因而画之。”
炎帝点点头,道,“很好,这个地方朕真的去的太少了。”
又再次的扫了一眼两人的画,便道,“如果说当年的画府里的山水画,表现了炎国的大好河山。那么两位画员的民俗画。却从画的内容上,表现了炎国人们的原汁原味的风土人情。可以称得上真景人物画。画的好。”
提到画府,晴美的心沉了一下,无论如何,这是自己的在这里的府上,说的便是画锦程和以前的先辈们了。
于是和晴墨再一次的鞠躬,道,“皇上圣明。”
炎帝道,“现在来分一下两位爱卿的画的胜负吧。”
炎帝把两人的画在自己的案前一字的摆开,看了一眼晴美的画,又看一眼晴墨的道,“两幅画的生动感都是一样的,一通。”
晴墨和晴美只是静静地站在下面,看着炎帝的表情。
炎帝低着头,认真的看着画,又再次的看一眼晴墨的画,缓缓地道,“汤勺,点着的烟卷、汤碗,孩子的吃饭的表情等四处来表现人物的特征。”
晴墨只是站着,静静地听着,一句话不说。
炎帝看了一眼晴墨道,“晴墨是一个善于观察的人啊。画里的人物活灵活现。仿佛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再加一通。”
“皇上过奖了。”晴墨淡淡的道。
炎帝继续看着晴美的画,边点头边笑道,“诗一的画里,搭配了红和蓝两个颜色去吸引观者的眼球。而这正是红色的‘丹’和蓝色的‘青’。丹青代表了所有的颜色,对决上这样的颜色是非常的好的,想法非常的到位。还有着颜色协调的搭配,使得画面更加的生动,诗一,一通。”
“谢皇上!”晴美缓缓地道。
炎帝忽而看着画,叹息一口气,道,“这样一来两人就无胜负可言了。”
又再次的扫了一眼晴墨和晴美,缓缓地道,“看来这驱寒明珠要归寡人保存了。”
晴墨和晴美默默的对视一眼,两人皆不再说话了。
此时的炎帝在收画的时候,忽而视线落到了晴美的画上,她画的一角,一株太阳花在悄悄地绽放。粉红色的苞蕾沾染了片片的水珠,似是要从画里飞出来一般。
炎帝点点头,缓缓地,道,“这回驱寒的明珠归诗一了。”
诗一看了一眼晴墨,继而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炎帝道,“请问陛下,原因是?”
炎帝的手轻轻地放在画上,惊讶的道,“就因为这个!”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绽放的太阳花上。晴墨的心中一怔,道,“这个小子,真是天才啊!”
炎帝缓缓地点头,道,“画的好,小画员!”
晴美微笑而不语。
第十一章黑夜红烛
两人出了皇宫,在一个酒馆里坐着。太阳暖暖的照了进来。晴墨的心情颇好.
晴美郁郁寡欢。
晴墨不解,皱眉道,“那个驱寒的珠玉已经属于你了,你个小子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呢?”
晴美只是微微地叹了口气,道,“青青今晚和北慕吟初夜。”
晴墨一怔,道,“呦,一个妓女你倒是念念不忘了?当回事了?”
晴美微抬头,猛然看着自己的师傅,大声的道,“我说过,她比我怀里的那块珠宝还要珍贵 ”“ 。她是在这个时代唯一值得我珍惜的。”
“呦、呦。”晴墨啧啧道,“你个臭小子,我不说这个了。”
“她是第一个让我动心的人,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看到曾经的我。”晴美的声音异常的舒缓,夹杂着深情和眷念。
晴墨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晴美继续道,“想必师傅,能明白这种感情吧?不知道是否有没有动情过?”
远处有风吹来,带着些许的风沙,在这般温暖的日子里,吹在这个酒馆的风似乎也是冷的。晴墨打了个寒颤没有说话。没有爱过吗?只是不想提起。
晴墨眼睛眨了眨,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问一些晴美不好回答的问题了。
晴美深深地呼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傅,端起面前的酒,道,“师傅喝吧。”
“是。”
晴美端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酒,深深地看了一眼晴墨,道,“师傅,可记得”
晴墨抬起头看她,疑惑的等着她下面的问题。
晴美想说,师傅你可好记得故宫博物馆?在他前面看画的那个女孩?但是她终于没有说出来。
只是大声的哭了出来,抽泣了很久。
晴墨没有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的来自内心深处的诉说,等着她擦干泪水。
“那么,怎么认识那个妓女的?”晴墨说完,英俊的脸上有着一丝丝的笑意,伸手拿过自己面前的酒壶,加满了酒放在晴美的面前。
晴美只是望着自己的老师,沉声道,“桥上那一瞥,叫做一见钟情。”
晴墨端着杯子的手晃了一下,继而笑了。
晴美只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看了一眼晴墨,而后一饮而尽。晴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情不自禁的道,“好酒量!”
晴美弯起唇角,冷冷地哼了一声,道,“师傅难道忘了,我们在二十一世纪都是tèbié能喝酒的。”
其实她想说,若是想喝,那一壶暖酒都不会醉。
晴墨忽然也笑了起来,笑容中满是沧桑的神色,举起酒杯,一饮而下。一股辛辣的感觉,从喉间直冲进腹部,这里的酒,倒是比皇宫里的酒还厉害。
辣酒下毒,晴墨忽而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来自哪里?”
晴美怔怔地看他一眼,知是自己的失言,继而缓缓地道,“师傅,酒话你也当真啊?只当我胡说好了。”
“林荫啼到无声处,青草池塘遍寻蛙”
晴美一拍桌子大声的吟道,吟到最后,她的脸上竟是几分落寞神色。吟罢,晴墨默默地看她,将自己面前的酒一饮而尽,道,“没醉吧?我们继续去绘画。”
晴美只是摇了摇头,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已。”
半个下午过去了,他们就这样的面对面坐着,偶尔说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偶尔饮上几杯酒,更多的时候却是彼此勾起了心事,默然沉思,回想着很多的往事。
就这样一个冷清的夜晚,两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仿佛是相识了一生一世的样子,淡然相处。
北慕府上。
红烛高照,今天是青青和北慕吟成亲的日子里。
红纱帐里,青青静静地坐着,寂寞而感伤。
北慕府上如此多的人,她竟然觉着tèbié的孤单。
好不容易驱散了众人,北慕吟走进来的时候,青青站起来微施一礼。
北慕吟深深看了她一眼,青青微妙的躲了过去,没有和北慕吟对视。她怕引起很多的不必要的麻烦。
北慕吟宽衣解带,一件一件的衣服滑落,她没有拒绝,也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
青青一件薄衣静静地躺在床上。
北慕吟迫不及待的上了床,青青侧着脸,看着他的指尖滑过她的脸颊,抬手捋起她鬓角的碎发,她的心砰砰地跳,脸颊滚烫。
北慕吟的目光中隐有缠绵之意。不由得脸上如火烧一般,直烧得耳根也如浸在沸水之中。
竟然快速的别过了脸去了。
北慕吟压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略带忧伤依然美丽的面容,道,“你在委婉拒绝我吗?”
青青的头继续偏了偏,道,“望你有怜悯之心。”
那一刻,北慕吟怔住了,自己的府里妻妾成群,每一个女人恨不得他日日去过夜,从来没有哪个女的会这样的和他说话,他沉思了片刻,道,“你有心上人吗?”
青青没有说话,但是往往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北慕吟忽地从她身上起来,继而拿起了不远处的一件外衣,迅速的穿上,大步离去,几步之后,忽而转过身子,道,“我要得到你的心。然后再得到你的人。”
说完,‘逛荡’一声,转身离去。
青青在床上静静地落泪。
“青青!青青!”晴美大叫着,继而从桌子上抬起头来。
不知道是喝的急了还是真的醉了。晴美竟然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
晴墨就坐在她的对面,既没有去叫她,也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这么看着她睡去,直到她醒来。
“我真的好想她!”晴美说完,又再次的躺下去了。
晴墨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看了看天色,雇了辆车子,把她送进了温府上。
即使是躺在床上,晴美也不老实,一会儿滚来滚去,一会儿叫着青青的名字,表情极度的痛苦。
晴墨忽而记起女人穿着鞋子睡觉,他竟然忽发奇想的帮着晴美缓缓地脱了她的鞋子,看着她精致玲珑的小脚,他用手握了很久。
那种柔和而令人心疼忍不住想搂入怀中的感觉,淡淡的传来。
他看着她。他止住了。
晴美的酒喝得多而急,此时的胸部在涨,醉酒后的她不停地揉着胸部。
“胸腔不舒服啊?要不解开衣服?”晴墨缓缓地道,并轻轻地走了过去,缓缓地帮着她解扣子。
晴美一把握住了晴墨的手,喃喃的道,“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晴美的手柔滑而温暖,晴墨被他紧紧地握着,竟然不舍得松手。
她一抬手,怀中的炎帝赏赐的驱寒珠宝缓缓地落在了地上,晶莹剔透,在黑夜里发着淡淡的光。
滚落在她的身旁,照着她精美的容颜,一滴泪水晶莹剔透,轻轻滑落。
晴墨竟然不忍心抽出自己的手。
清晨,北慕府上。
今天又是清新的一天,太阳暖暖的照在了北慕府上。
青青一眼无眠,也一夜无事。
丫环紫烟早早的起床,在这个新鲜的北慕府里转悠着,忽而看见在自己的小姐的寝室门口挂着一个鸟笼子。
里面两只漂亮的画眉鸟,在笼子里蹦蹦哒哒,甚是可爱,便快速的走了过去。
笼子的一角竟然压着一封信签。
紫烟对着屋子的方向叫道,“小姐,你快出来一些啊?”
青青正在窗口眺望那片荷塘和假山,此时听见紫烟的喊叫,缓缓地走了出来。
说实话,这里再美、风景再好,她的心也不再这里,早已经飞向了不知名的去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收不回来。
“什么事?”青青站在紫烟的对面问道。
“小姐,你看,这里不仅多了个鸟笼子,而且还有一封信呢?”紫烟说完,上前一步,拿起信放在了青青的手里。
青青伸手,缓缓地接过那封信,轻轻地打开,上面一行清秀飘逸的字迹,“当你准备接受我的时候,请放飞笼子里的一只鸟吧?我看到信号,便会在你的身边。”
青青看完,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转身交给了身后的丫环,道,“以后看到这样的信,不要拿给我。”
说完,转身走了。
北慕吟站在不远处的山上,刚才的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他叹了口气,对自己身后的那个神秘的女子道,“你好好看住她。不要让别人干扰她。更不许别人伤了她!”
神秘的黑衣女子,冷漠的面孔,无一丝表情,只是淡淡的道,“是!”
北慕吟只是微微仰起脸,看向阳光的地方,略有一丝怜爱之色道,“若是论价格,她是我的无价之宝,超过我珠宝中的任何一个。虽然现在没有完全属于我,男人吗,往往为了自己得到的东西会不惜一切代价。即使成为禽兽。也必须赢得自己的战利品。”
神秘女子冷漠的面孔上只是一丝阴霾闪过,没有任何内容,继而很快恢复了平静,平声的道,“老爷,还没有忘记了你儿时的邻家女孩?”
北慕吟忽而转头,看着她,怒道,“再提起她,你以后将永远不要站在我的面前!”
“是!”神秘女子恭敬的答道,继而悄悄退了下去。
只是这个女子在退出去以后,既没有低头,也没有转身离去,只是对着北慕吟的方向,向天仰望,那一片白玉一般的青天,就连整个北慕府看上去都是血红色的。
她的嘴唇动了动,仿佛要呼喊什么,可是,终究对着那个自己爱恋了几十年的背影,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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