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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请了吧。”
“主子,别伤心。有我陪着你,你就不孤单了。”包小六愣愣地笑笑。
过了一柱香的功夫,门外跑进来一个小太监,嚷嚷着道:“皇上有旨,准包小六革除太监之职,出宫为郑陵监守,督促李隆庆在先皇陵墓前洗心悔过。李隆庆在此等候,太妃娘娘稍后即到。钦此。”
“谢谢公公。包小六接旨。”包小六激动地跳起来,他抱着李隆庆喊道:“主子,奴才永远可以和主子在一起了。”
就这一句看似平常的誓言,包小六真的陪伴着李隆庆,直到生越西之乱。
程公公走后不久,颐太妃领着纤莹便匆匆而来。她明显哭过,重施朱粉后眼睛仍有肿意。当她看见李隆庆的一刹那,泪水控制不住地又涌了出来。
“母妃,儿臣马上就要走了。这一走,不知还能否有见面的一天……可是,母妃一定要保重身子,等着儿臣……一定要保重!”李隆庆抓住颐太妃的手臂,肯切地哀求道。然后小声在她耳旁说道:“还有一件事,只能求母妃了,我和宛宜还有一个女儿,叫玉姝。现在恐怕已在来京城的路上了,这是皇兄的奸计。她只有八岁,求母妃想法救救她,最好能阻止她到京城来。”李隆庆说完便双膝跪地,使劲向颐太妃叩了三个重重的响头。颐太妃看到这儿,除了暗自流泪,已经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能深深地点点头。
旁边的禁卫佐领站在一边提醒道:“太妃娘娘,殿下,时辰不早了,皇上要求立即就走。”
“好……走吧。”颐太妃不忍心地转回头去,拉着纤莹的手往殿外踉跄而出。
人生自古谁无死,不如意事常###。
有恨无情偏嫌多,无恨有情岂二三。
第三十一章 浴女侍寝(1)
白玉石砌成的浴池里,烟雾缭绕。旁边漆雕枣木的拱形圆门,帷幕轻垂。两名宫女规矩地站于帷幕后。池水中,鲜花翻陈,浸着热汽,弥漫出阵阵花香。柔肌素肤,丰胸似雪,湿漉漉的乌如瀑布般披散在香肩上。美人独自浸泡于水中,自己撩水往身上冲洗着。
皇帝刚从太后娘娘处过来,原本只是想来看看就走。因为自从李隆庆被遣送去郑陵后,皇帝的心里竟感到从未有过的失落,而且还有些心痛,所以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再来看过宜顺容了。宫中的人,原本就惯会见风使舵,欺弱服强。前一阵子见宜顺容得宠,自是连叶昭仪这个姐姐也跟着沾光。这半个月来,那些人眼见皇帝似乎已将怡晚抛到脑后了,而那叶昭仪本就只是一个摆设。现在更是没有人待见了,连她身边的奴才们也懒心懒肠,给她脸色看了。叶红绡心里自是怨气不得泄,可要她真拿出做主子的威风,她心里也没底。
于是,她身边唯一把她当主子看的宫女小梅便给她出了个主意:“主子的荣耀既是来之于宜顺容,那现在还得从她那儿才能要回来。”
“此话怎讲?”叶昭仪一听就来了神。
“主子本来也是个美人胚子,只是现在还没入了皇上的眼罢了,若主子能想法让皇上宠幸一次,只要有一次,那以后主子在这宫里就是个正儿八经的主子了,谁还敢拿主子不当回事呢?”小梅说道。
“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懂,可是……”叶昭仪有些着急地分辩道。
“主子,你别急嘛!听奴婢细说,主子最好先打听好皇上哪天要到钟沁宫来的时候,先邀宜主子来明蔚院坐坐。这个要求宜主子看在你面上一般都不会拒绝的。然后等皇上到宫门前,我就先等在那儿跟皇上说宜主子病了。看皇上以前对宜主子如此用心,应该还是会来看看她的。到那时,就看主子你的手段了。”小梅胸有成竹地说道。
叶红绡一听,确实不错,是个可以一试的法子。而且若能成功,自己以后在这宫里的日子就会好过多了。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得个一子半女,那样就更得意了。想到此,她心里真是跃跃欲试,恨不得立马将方才所想的变为现实。虽然这里面还有许多不周到的地方,但她已经顾不到了,甚至连若是被德妃知晓会有何下场也全然不顾了。
当皇帝随着小梅走到明蔚院后,小梅使了个借口便走开了,只让皇帝自己往里走。皇帝心里原就是有怡晚的,现在一听有人说她病了,想也不想便跟着过来了。因平时从未进来过明蔚院,皇帝走到一个房间的门口时,忽然听见里面有撩水的哗哗声。他用手轻轻一推,进到里间,只看见满屋子雾气腾腾,中间的玉石池子里正坐着一个女子在洗浴。
第三十一章 浴女侍寝(2)
皇帝想也不想,便以为是怡晚差人将自己骗过来的。他心中不禁一喜,看来自己对她用了那么多心思,并不是一无所获的。看着美人突地从水中站起,顺手将池边搭着的纱衣穿在玲珑毕现的身上。若隐若现,在烛光的辉映下,宛若一尊玉像,令人目眩神迷。。
皇帝心中原就有了一丝谦疚,现在看着眼前的美人,身上如热浪滚过,腰下顿感一硬。乘着美人在往身上擦抹香粉之际,皇帝悄悄从帷幕后走出,一把搂过美人来倒头便亲。
正在两人颠倒鸳鸯的时候,皇上下意识吻着怀中人儿的耳垂,呢喃道:“宜儿,宜儿,你终于懂了朕的心意……”。可是身下的人儿却突然僵了一下,皇帝感觉到了这微小的变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脸扳到自己眼前。原想是怡晚的心里肯定是又想起了那人,可当皇帝看见眼前这一张脸时,不禁呆在那儿。他一掌推开了怀中的女子,全然不顾她正赤身**,大喊大叫道:“来人,来人!”跟随皇帝来的侍从们原本已被小梅妥善地安排在了前堂,此时突然听见皇帝大怒的叫声,众人慌得乱作一团,跌跌撞撞地赶到时,皇帝已自己穿好了衣服。
“摆驾回宫。”皇帝怒气冲冲地说完,拂袖而去。那些侍从看着倒卧在地上,依旧一丝不挂,哭泣不停的叶昭仪,心里也只能叹为观止了。
皇帝冲出明蔚院时,正碰上刚从宫中出来的肖德妃。但他也顾不上答理,瞅也不瞅便带着一群侍从走出了钟沁宫。
肖德妃因为刚才是看着皇上从明蔚院出来的,原本她还纳闷明明有公公来宣过,今晚皇上掀了她德妃的牌子。可怎么会晚了这么久,也没见着皇上的影子呢。正打算出宫来迎迎,顺便看能否了解一下出了什么事儿。没想到竟然撞见这一出。肖德妃心里恨得牙痒痒,她的眼睛里怎么可能容得下砂子?
“你这种妖女!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狐媚伎俩,蛊惑君心!乱我宫中规矩!”
肖德妃带着一帮宫女蜂拥而至钟沁宫的偏殿。此时叶红绡刚梳洗完毕,正与自己的随侍宫女小梅站在前门处的石阶上看众宫人打扫院落。猛看见肖德妃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吓得她们是面如土色,心跳如麻,急忙跪在地上。肖德妃也顾不得自己的体面了,直接便叫几个力气大的宫女将红绡揣过来。
这些势力眼的女人,哪管她柳腰轻脆,花容月貌,横拖的乱扯头,倒拽的斜揪裙带,生辣辣地扯到了肖德妃面前。肖德妃早已坐在了刚放好的座椅之上,见到红绡便骂道:“小娼妇,你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本宫是你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吗?给你点好处,你就登鼻子上脸啦!今天不给你点厉害,你就不知道尊卑之道!来人,给我打!”
第三十一章 浴女侍寝(3)
“姐姐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方才原是怡晚突感不适,强要我来唤皇上的,不干我事呀!”红绡战战兢兢喊道。
“此时不敢啦?哼!晚了。来人,与我痛打!平时还不知与那个妖妇如何快活呢,装娇作俏,哼!就该把你这张脸撕了,才能泄我心头之恨!”肖德妃不听则罢,一听怡晚的名字,气更不打一处来。一摆手,众人一哄而上,揪脸的揪脸,扯头的扯头,还有使阴手,专掐那没人见的地方。直把那娇生生一个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得罢休。
其它看见肖德妃进来的宫人,早已溜之大吉,眼见没有人能救得了红绡了。此时,一声娇柔的喝斥夹杂在闹哄哄的声音里,尤显清晰。
“德妃姐姐,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田顺仪挽着宜顺容,朝着红绡所住的明蔚院走来。钟沁宫里有三殿一宫,肖德妃自是掌一宫主位,住在正宫。而旁边的三殿则分配了给了嫔妃,一位便是叶昭仪红绡,另一位则是韩才人梦媛,第三殿现还无人居住。而田顺仪所居住的景和宫与钟沁宫的明蔚院原就只是一墙之隔。而那怡晚自己从明蔚院出来后,感觉无事可做,便到隔壁的景和宫来找田顺仪聊天儿。没想到,在院子里就听见旁边一阵闹哄哄。怡晚本想自己前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但田顺仪偏要陪同前来,两人都正好听见红绡所说的话。
田顺仪笑了笑,“真是可笑呀!不知叶昭仪口中生病的怡晚姐姐可是妹妹身边的的顺容娘娘呀?”
肖德妃刚顾上看前来劝阻的田顺仪,听她这么一说,这才瞅见旁边站着的可不正是那后宫中人说都不敢说的宜顺容吗?
“我说现在怎么连个昭仪也也敢骑到本宫头上来了。原来是有皇上的心肝宝贝在这儿撑腰呢!”肖德妃不置可否地冷笑道。
“德妃姐姐,你别被人瞒了,还在这儿冤枉好人呢!”田顺仪心直口快地说道。
“哼,姐妹俩联起手来欺负人,真当这后宫是她们的天下了……”肖德妃嗤笑道。
“德妃姐姐,我只说一句,宜顺容一直在我宫里陪着聊天儿呢!”田顺仪看说了半天,也没理清楚,心里也有些不耐烦了。“走吧,宜姐姐。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说完便欲拉起怡晚出去。
“德妃姐姐,红绡再不懂事,她也是太后娘娘、皇上亲封的昭仪。您还是留点口德吧。”说完,只瞅了一眼叶昭仪,轻轻摇摇头,带头便走出了明蔚院。田顺仪哼了一声,也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肖德妃坐在位子上,气也气过了,刚才又被田顺仪和宜顺容一顿抢白,心里虽不舒服,但也不得不有所思量。确实,如若自己下手太恨出了人命,恐怕皇帝和太后娘娘那儿还是不好交待的。但若是直接就这样放过面前的小娼妇,怎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呢!不过,时间还长着呢。反正她是住在自己的宫里,有的是办法整治她!想到此,肖德妃站起来,走到叶红绡倒卧的身子前,踢了她一脚,又啐了一口。方才带着自己的一干人扬长而去。
叶昭仪自有小梅将她扶回了明蔚院。
第三十二章 醉蝶恋花(1)
且说皇帝冲回自己的寝宫后,心中的怒火依然没有熄灭。其实他何尝不知,自己是在与自己生气。宫中佳丽没有三千也有三百,可是自己为何就忘不了怡晚――宛宜呢?
他决定前去宜顺容所住的玉漱宫一趟。承瑞宫位于皇宫的中廷,而玉漱宫位于后廷的嘉玉门旁边。中间除了必须穿过环绕中后廷的护城河上的小桥外,还要经过一条后海子。名为后海子,其实就是一个长狭形的湖泊。两岸花砖平铺,高石筑堤。
皇帝一路行来,虽天色不早了,但见天边落霞与白鹭齐飞,景致倒也壮观。他的心情似乎也变得舒畅了许多。
当一行人逶迤而至玉漱宫门前时,但见红墙青瓦,绿意盎然。进门来不像别宫就是正殿,而是一处园子。曲曲折折的青石小径,直通花丛深处。古藤碍,香草钩衣。走过那丛木薹,但见三大间楼阁,参差高下,有两层,有三层。画栋飞檐,珠帘暗卷。窗下的一圈廊沿下是一个圆塘,内有层叠荷叶。
过了圆塘上的桥,进到阁中,水磨楠木雕栏,阁中摆设,说不尽宝鼎瑶琴,璇几玉案。皇帝顺着阁中的楼梯上至二楼。正有一名宫女刚从屋内出来,手中拿着一支香烛台正往楼上走。
“奴婢冬雪叩见皇上。”冬雪和夏荷原本是要出宫回天山的,她们的来历上卷已有交待。但冬雪一则是应皇上之请,二则与宜顺容已有了姐妹之情,不忍将她一人置于这泱泱深宫,故在师姐夏荷回去复命之后仍暂留在了皇宫。
“免礼,你家主子呢?”皇上问道。
“主子今天身体有些不适,现在楼上歇息下了。”冬雪答道。
“你将烛台给朕拿上去。下去歇着吧。”皇上示意冬雪与自己的随侍都不用上楼了。
皇上局促地向楼上走去。此时,楼上传来一阵阵古琴的弹唱声。
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贾氏窥帘韩掾少,密妃留枕魏王才。
春心莫共花争,一寸相思一寸灰!
此为李商隐无题四中的第二。唱的是一个女子为了追求爱情而失望的痛苦。皇帝原本已有些怜香惜玉之心意,但在听了这曲后,加之忆起前面被红绡所欺瞒的事来,竟将所有的错都归罪在了怡晚身上。
“来人,把酒端上来。”皇帝也不管楼上之人是否听到,吩咐站在楼下的宫人道。
“此酒乃西域供酒,为用葡萄酿造而成的果酒,爱妃何不饮上一口?”皇上对怡晚说道。边说边不顾怡晚的感受,强拉着她,将杯触到她的唇边,一倾而下。而皇上此时已有七分醉意,他一边用手臂压着怡晚的||乳|峰,一边将酒时而灌之于自己口中,时而倾之于怡晚嘴里。怡晚已被他淋得浑身是酒水,只是无法动弹。
第三十二章 醉蝶恋花(2)
现已是初夏,晚上气温已略有燥热,宫中女子的衣着均以轻薄织物为主。怡晚原本只穿了一件就寝时穿着的丝滑宫袍,此刻半边香肩裸露在外,原本随意挽起的长已散落下来。怡晚看着这个与自己和庆哥哥一起长大的隆显,心里有一瞬间的悲哀在流淌。但刚一芽,便被心中的另一股仇恨的力量给压了下去。怡晚不管皇帝如何折磨自己,都不给予反应,只是听之任之的像个木偶。
皇帝杯中的酒已只剩下几滴了,他将杯子向身后一甩,然后便将怀中的女子抱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到寝宫的大床边,两手一松,丢到了松软的锦被之上。
自己则欺身上来,他先是吻了吻面前的两瓣红唇,然后继续挺进,顶开紧闭的两排贝齿,以排山倒海之势卷起里面的柔软,使劲地**着,翻来覆去玩味着。怡晚的嘴角边已有鲜血渗出,这种血腥夹杂在嘴中的滋味只是更加激起了男人身上的兽性,他唰地撕开怡晚外面的丝袍,当它们被抽出时如两片白云飘零。“你没有反应,是吗?”皇帝阴狠狠地说道。身下的人儿只是闭着双眸,两扇漆黑浓密的睫毛偶尔扑闪一下,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
皇帝深深地望着眼前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他有些想哭,为何会成这样呢?他不明白自己倒底做错了什么。
皇帝突然站起来,一把抓着怡晚的头,将她的脸扯到与自己齐平的位置,“啪,啪啪……”连续的几个巴掌,甩到雪白如玉的脸庞上。瞬间,几个鲜艳的红手印便清晰地出现在皇帝眼前。皇帝捧着心爱女人的脸庞,在那些红印上吻了又吻,嘴中呢喃道:“你为何不哭呢?你连眼泪也舍不得为朕流一滴吗?”
“朕没有资格爱你吗?你以前不是这样对待朕的!贱人!你非要惹朕生气,是吗?”皇帝感觉自己在对一块石头说话。“来人。”皇帝大声喊道。
“奴才叩见皇上、顺容娘娘。”皇帝身边的近侍太监小卫子跑了进来。“谁让你进来了?宣冬雪,让她进来。”皇帝不耐烦地吼道。
“是,奴才这就去叫冬雪。”小卫子吓得脸都白了,他连告退也未说便又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冬雪走了进来。“奴婢叩见皇上、娘娘。”
“宜顺容旧病复,将以前那个药方继续服用。现在就去煎一付来。”皇帝冷冷地说完,看也不看怡晚,便叫人进来替他和怡晚更衣。更衣完毕,皇帝自己坐到了窗前的梳妆镜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一弯,冲刚才替他更衣的宫女如霜耳语了几句,如霜走了出去。
大约过了两柱香的时间,冬雪端了一碗药汤走了进来,她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怡晚,眼中只有无奈。冬雪跪到皇帝跟前,高举起药,说道:“皇上,娘娘的药煎好了,是否现在服用?”
第三十三章 情何以堪
皇帝也不说话,只是戏谑地看着这碗汤了一会儿怔,然后点点头,示意过去给怡晚服下。
而冬雪正在喂药的时候,玉漱宫门外传来了礼仪太监的通传:“淑妃娘娘到!”
人还未进来,一股醉人的香气便随着空气飘了进来。只见何淑妃头梳如意髻,两枝三尾凤钗左右对称地插于间,中间一朵金丝镂空宝石花钿。眼眉含情,唇角噙笑。真一个艳丽女子是也。
“皇上呀,怎么不到妾的滴翠宫来,反而到姐姐这儿来呢?”何淑妃娇柔的声音,真能将人**晕过去。
“滴翠宫没有在这儿有意思!”皇帝挑逗的声音传至何淑妃的耳中,让她的猜测不禁更多了些暇想的空间。何淑妃眼尖地瞅了一下正在喂药给怡晚吃的冬雪,然后悄悄地撇了撇嘴唇。她袅袅婷婷地走到皇上跟前,故作娇弱地好似没站稳,轻轻地就往皇上怀中靠。
“爱妃小心。”皇帝状似关心地扶住她,然后用手臂一带,将她拥入怀中。
“皇上……,”何淑妃欣喜地赶紧将整个人都粘在了皇帝身上。皇帝拥着美人,眼睛斜瞟了一眼已吃完药的怡晚,也不宣她退下,只是就像看不见似的与别人亲热起来。不一会儿,淑妃身上的衣裙便已褪至腰下,两颗殷红的花蕾在皇帝胸前蹭来蹭去,而且不时还出一些**。
冬雪喂完怡晚药后,并没有下去。她知道皇帝又给主子吃了春|药,这种药一会儿就会作。虽然自己在药里已减了不少药量,但必竟不能让皇上看出什么端倪。所以趁此刻皇上没顾上命自己退下,冬雪便用手悄悄地握着怡晚的另一只手。很快,怡晚便在旁边的春色盎然中不能自持地开始脸色红,手心烫。她开始焦燥不安地想把手从冬雪手中抽出来,而且身子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想往那边移动。冬雪赶紧将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向怡晚输送,借自己的功力来帮助怡晚渡过。可是,皇帝与何芳仪那儿却是唯恐这边没看见,两人的暧昧程度不断上升,撩人的动作也变本加利地刺激着每个人的感官。
冬雪已经不能坚持太久了,她在心里骂道:这对狗男女,真是够能折腾的!江湖儿女,自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她现在只是觉得怡晚太可怜了。可是,自己又爱莫能助,除了守在她 身边,给予她最起码的生命保障。想想,要是自己,哪怕先将皇帝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然后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办法逃出去呀!可这种想法只会是自己才会萌生的,像怡晚那种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呢?但是,若怡晚总是这样硬碰硬地与皇帝干,吃亏的还是怡晚呀!自己必竟只是皇上雇来的假宫女,随时都可能被召回去。况且,自己还只是宫女,怎能保得了她周全呢?不行,得想想办法。
第三十四章 冬雪施法(1)
冬雪一边气凝右臂,摧动自身的真气向怡晚体内输入,以元阳之气压制她体内渐已升起的阴气。一边,暗暗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情势。此时皇帝与何淑妃正难舍难分地倒在床上,暂时是顾不上怡晚了。冬雪左手快地点向怡晚的睡**,让她的身子软软地依在了自己身上。然后悄悄地扶着怡晚出了那个房间。两人走出来时,门外虽有两名太监和宫女在外候着,但也只是轻轻福了一礼,便让出道来让她们下了楼去。宫中的规矩就是如此,奴才不得干预主子的行为。
下到二楼的书房,冬雪先将怡晚放到躺椅之上,然后出门来瞅了瞅周围。见没人注意,连忙把门合上。她决定冒一冒险,给怡晚施行天山“邀花宫”的一种绝世暗技――唤心术。此术乃冬雪的师傅――邀花宫主在她与师姐们临下天山的前一夜才传授于她。在她们姐妹四人中,她年龄最幼,天赋最高,师傅也最疼爱她,虽未将自己的毕生绝学全部传授于她,但仍将本门的精粹以口授的形式传给了冬雪。冬雪自下山以来,稍有空闲便在心中加以默练。如今仓促实施,虽不敢十拿九稳,但也有自信不会令受术人有性命之忧。
冬雪先在一个香炉之中浸上几滴粉红色的油,待热气卷烟而上时,将怡晚扶着盘腿坐于榻上。然后,双手掌心抵其背部,鼓动内力引导其自身的真气走遍全身各大经脉。等她周身**位全开,头顶热气缭绕之时,将其翻转回来,对面而坐。再以早备下的一颗黄豆大小的暗褐色药丸送入她口中。再伸手按摩其喉部,使药能顺达其腹内。只是那药丸极为芳香,刚一取出,便令室内香气扑鼻。冬雪的真气于怡晚的五脏六腑之间川流不息,直至两人的真气宛若一人之气时,才感觉平和静心,周身舒畅。冬雪停下手来,将怡晚平躺下来后,自己方才跌坐于旁,内观反止,平息养神,以固本元。
冬雪做完这一切,耳听了一下四方,并无任何异声。她心里不禁嘲笑到,看不出来皇帝的本事还真不小呢,玩了这么久也不见休息。眼看怡晚睡得正香,冬雪决定出去为她和皇帝熬些滋补的热粥,以便后面行事。
冬雪和怡晚暂且不提,先说说皇帝这边。何淑妃已许久未被皇帝宠幸了。此次一则皇帝有心如此,再加上淑妃意外获此恩宠,自是逢迎不止。两人便在床上颠来倒去了两个多时辰,方才难已自禁的罢手。何淑妃本也是柔弱女子一个,经皇帝酒后如此**,自然是昏沉沉地睡着了。而皇帝倒兴奋万分,他只是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便站起身来,由宫女为自己净身后换上衣袍,坐于一边喝茶。此刻,看见窗外的景致,方忆起此是怡晚的宫室。一眼看见屋内并无怡晚,皇帝不禁心中又生怒火,自己安排的好戏,竟无人观看。哼!朕就不信了,看你能倔到哪儿去?
第三十四章 冬雪施法(2)
皇帝独自步下楼来,下到二楼,他径直向里走,只见其中有一扇门半虚掩着,里面异香缕缕而出。皇帝心生好奇,想着怡晚竟有这等香料私自留用?当进到房间,正看见一弯轮月之下,细细莹光撒进窗内,一张红漆雕花躺椅上,怡晚侧身而卧。此时的她,想是睡得很甜。眉弯新月,眼含万情。肌凝瑞雪,脸衬红烛。袖中玉笋尖尖,脚下金莲窄窄。雅淡妆束偏有韵,不施脂粉自多姿。皇帝一看,心中纵有千般怨气,也早化成了绕指柔。他静静地站于怡晚跟前,从上至下地看着,心中第一次不像以往那样急燥。眼前的怡晚,也不像平时那样冷若冰霜。皇帝看着看着就呆了,他仿佛又回到了儿时。那时候的他,与怡晚曾经也可以玩得那样开心过。显哥哥,怡晚那时候也是这样唤自己的。还记得那天,刚从尚书房回到合德宫,正巧碰上一个宫女到宫门口来等自己。
“太子殿下,皇上和皇后娘娘宣你去乾平宫。要查问你功课的事。”宫女急冲冲地说道。
“你着什么急嘛!我喝口水再去也不迟。”
“太子殿下,你就别为难奴婢了。快去吧。要不主子要怪奴婢不尽责了。”宫女跪下说道。
当自己提心吊胆地被大太监带进乾平宫的偏殿时,早朝也已下了,众位大臣都已出宫了。只有皇帝独自坐在一边与母后小声交谈着什么,见自己走了进来。两人同时停止了说话,母后转过头来对自己笑笑,然后唤自己到她跟前坐着。父皇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冲着母后诡密地也笑了笑,然后对母后说道:“显儿,庆儿,宜儿这三个孩子,看着就长这么大了。我看呀,宜儿这么投你的脾气,以后嫁给谁都怕她吃苦,还不如就做显儿的太子妃。这样一辈子都不离开皇宫了。哈哈哈!”
当时自己虽对男女之事并不十分了解,但也知晓父皇和母后这是在为自己选妃子,选老婆呢。当时脸上可能就红了吧。要不父皇怎么会看着自己笑得那么开心呢。听见这个消息那天,自己一定是高兴的忘了形,连向父皇和母后请安也忘了,撒开腿便向怡晚所住的涟月楼跑去。进到合德宫,正看见隆庆追着宛宜在园子里跑呢……后面一群宫女太监紧追着……而宛宜的小脸儿在阳光的照耀下,红扑扑的,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亲一口。自己当时突然出现众人面前,应该是把他们都吓了一跳吧。只有隆庆和宛宜还像没事人一样疯跑着。宛宜一头正好撞上自己的胸前,身边的太监连忙扶住并轻声喊道:“小郡主,跑慢点。别把太子殿下撞着了。”
宛宜一听,愣了一下,方才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的另一个哥哥。自从被封为太子后,自己与他们在一起玩的时间几乎就没有了。每天倒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是远远没有小时候亲近了。
“显哥哥,我不想叫你太子殿下,还是叫你显哥哥,行吗?”宛宜的小脸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小心地望着自己,生怕自己会生气一样。
“当然可以啦!”自己刚一同意,小宛宜便又笑开了颜地拉着隆庆说道:“庆哥哥,显哥哥,我们一起玩吧!”看着这个将来会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孩儿,自己当时一定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是自己吧!
第三十五章 自己是谁(1)
皇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榻上的女子,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少时的那一幕情景。
“来人呀,这是谁?怎么在我的房间里?”怡晚一脸惊恐地指着皇帝的鼻尖,“你想干什么?”
嗯?!皇帝懵了!这是怡晚吗?她是不是中邪啦!自己不就是与何淑妃那样了一下吗?她怎么一醒就不认识朕了?不会受刺激疯了吧!皇帝有些后悔了,他赶紧跨前一步,握住指着自己的那支手一阵猛摇,“醒醒,怡晚,醒醒,宜儿”
怡晚身子一下子缩回过去,小腿使劲蹬向眼前的色狼。自己一定是遇上色狼了!天啦!谁来救救我呀!怡晚心中除了这一个念头,只剩一片空白。他叫自己怡晚?对了,自己叫什么名字来着……怎么什么也记不起来了……不对,自己怎么啦!怡晚在皇帝惊讶的神情中恍惚也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头,一个人怎么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呢?这个男人是叫自己怡晚呀,难道真的叫怡晚?那他又是自己的什么人呀?看起来很亲近的样子嘛……天啦,谁能告诉我,究竟生了什么事?
正在皇帝与怡晚两人纠缠不清时,冬雪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奴婢叩见皇上和宜主子。”冬雪将食盒放在桌上,自己过来行礼。“平身!冬雪,来得正好!告诉朕,怡晚怎么啦?她……她连朕也不认识了!”皇帝一把扯起冬雪,一脸像要吃人的样子。
“皇……皇上,宜主子怎么啦?”冬雪有些心虚了。
“你自己过去看看吧!”皇帝将冬雪拽到怡晚面前。冬雪直起身来扑到怡晚跟前,“主子,是我,冬雪。”
“冬雪?你为什么要叫我主子?冬雪,你刚才叫他什么?皇上?”怡晚一脸狐疑地看看冬雪,又看看皇帝。但必竟冬雪是女孩,怡晚觉得要放心得多。她决定问问面前的这个女孩子。至于那个什么皇帝,一看就不像个好人,色迷迷的样子,哼!
看着怡晚一脸诡异地打量着自己还有皇帝,冬雪开始有些不自信了。不对呀,自己前面的施法一直很顺利的,没什么意外情况生呀。自己只是想让怡晚别总是忘不了她的庆哥哥,应该是只会让她对瑞亲王一人的记忆感到模糊的呀,怎么以前的所有人和事,她都忘了呀!不行,自己还是先将皇帝弄到一边去吧,那样才有机会检查一下怡晚,究竟出了什么差子。想到此,冬雪脑袋一个激泠,有了!
“皇上,禀报皇上,宜主子可能是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子得了失心疯,只要好好休养休养,就会没事的。”冬雪一脸肯定地说道。
而怡晚此时,不言也不语。只是小心地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在干什么,神情中满是别以为自己好欺负!
“真的吗?冬雪,那朕就把怡晚交到你手上了。三天,朕只给你三天,你要交给朕一个完好如初的怡晚!”说着,皇上一脸纳闷地走出了屋子。不一会儿,只听外面的礼仪太监唱道:“皇上起驾回宫。”
第三十五章 自己是谁(2)
皇帝前脚一走,冬雪立刻窜到怡晚面前,一脸迷惑地看着她。怡晚刚开始还有些害怕,可见这个小丫头这样眼对眼地审视自己,怡晚身上的那股子倔强也腾地冒了出来。于是,两个人四只眼睛便直瞪瞪地盯着对方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冬雪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没疯呀!”
怡晚“唰”地一巴掌就要向冬雪脸上打去,幸亏冬雪本是个练家子,眼疾手快地闪到了一边。“嗬!转性啦!怎么还会打人啦?”冬雪嚷嚷道,当然这些话都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哪儿冒出来的疯丫头?怎么会到我屋子里的?还有,我是谁?把知道的全告诉本姑娘!”怡晚一脸的霸道,很有些恶狠狠的味道。
天啦!冬雪有些后悔了,怎么回事呀!可是眼前的怡晚,确实一没疯,二没颠,只是莫明其妙地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对,还不是另一个人,她的音容笑貌明明就是怡晚呀,看来这个无头公案,只能等见着师傅时才能闹清楚了。眼下,该怎么办呢?冬雪挠了挠头,有些头痛。
“快回答本姑娘!你别以为装哑巴就可以躲过去。”怡晚瞪眼说道。
怎么比自己还凶呀!冬雪摇摇头,这倒正是以前自己想要看见的怡晚了。既是这样,那只能将就这样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冬雪走到怡晚跟前跪下,抹了两滴眼泪在脸上挂着,然后才带着哭腔说道:“娘娘,主子!你怎么啦?你是皇上的宜顺容娘娘呀!刚才那个……就是皇上呀!(想说那个男人,可这是大不敬呀,差点说漏嘴)您现如今是在自己的玉漱宫里呢……。”
“我是皇上的顺容娘娘?那我为何会一个人在这儿呆着?”怡晚的表情有些奇怪,她随意地倒在躺椅上,眼睛盯着屋顶起了呆。
“主子,你……你前面好像受了点刺激。”冬雪已经找不着理由说了。
“什么刺激?别吞吞吐吐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还有,你是不是一直在我身边侍候的?”怡晚的视线一下子从顶上转移到了冬雪的脸上。
“主子,奴婢一定会将自己知道的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主子。请主子放心,自从娘娘入宫以来,一直都是冬雪在照顾主子的起居。”冬雪想,自己还得重新获得她的信任才行。
“冬雪,我真的是怡晚,是你们口中的宜主子吗?我怎么觉得好奇怪呀!天啦!头都想晕了……身上好像有好多虫在咬我……。”说着说着,怡晚的身子不禁卷缩到了一团,她的头上开始冒汗。
“主子,别想那么多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躺一下就会好的。”冬雪一看这个样子,心里更加有些后悔了。怡晚现在的症状与师傅以前对自己讲过的“心神不合”几乎一模一样。看来,自己刚才功过于着急,没将怡晚体内的杂念肃清,便冒然导入自己的意念。现在,怡晚的意念中既有她本人,还有一部分自己的秉性了。难怪,怎么看,怡晚都有些奇怪呢!哎呀,这种“唤心术”常人是不可能承受两次的,就是要重新施为,也至少要等三年以上了。想到此,冬雪更加觉得对不起怡晚了。
“主子,你好些没有?我做了些粥,你喝点吧。”冬雪看怡晚无力地点点头,连忙走到桌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碗,一把小勺,然后从大碗中盛出一些在小碗里。端着走过来,小口小口地喂怡晚吃。
第三十六章 结拜姐妹
怡晚连着吃了三碗才罢休,她端起冬雪递过来的口杯漱了一下嘴,又用丝巾在唇边轻轻抹了抹,感觉好多了。
“冬雪,以后没人的时候,我管你叫妹妹吧!别主子主子的,听着别扭。”怡晚原本躺下了,复又坐起来,一脸认真地对冬雪说。
“好!主子……哦,不对,是姐……姐!”冬雪接过那条丝巾,放在托盘里,笑了。
两人直接便坐在了一起,怡晚拉着冬雪的手,问了好些事。包括自己如何入的宫,自己的父母是谁,当然还有这宫里的人和事。不知不觉,两人就聊到了半夜。冬雪自然也不能毫无保留地都说出来,那样岂不前功尽弃了。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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