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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星人宅斗日记》
穿成薛府嫡女(1)
( 有凉沁的水泽感,举目都是蓝绿色的。
夏克洛克落入了水里。
水声扑通,岸上有一两个模糊的身影,看见水里的人花容失色,才大声嚷嚷着:“不好了!大小姐和三小姐同时落水了!”
“快来人啊!三小姐她——不会凫水的啊!!”
声音由近及远,想来是去叫人帮忙了。
夏克洛克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是大小姐哪个是三小姐,也不管这大小姐和三小姐之间有没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她只紧紧依附着那副躯体,从超能力来解读是:雌性哺|乳|类动物,精神狂躁,肾上腺激素急速分泌,生命体征正在逐渐消失。
陌生的身体,陌生的窒息感。ww
夏克洛克曾经执行过水底任务,所以对于水底并不陌生,只是因为这躯体被强行注入了,两者磨合不多,她又从未试过用四肢哺|乳|动物凫过水,所以在水里还是很艰难的划了几下。
皮肤有被水流抚摸过的感觉,痒痒的,麻麻的。
原来鼻尖、嘴巴都可以用来呼吸。一口凉沁的水瞬间灌入口中,有咸咸的味道。
这就是……人类的触感。夏克洛克继续对自己的凝聚力和这副人类躯体进行融合匹配。
她在水中睁着眼,很清晰看见水里还有另一个人类。
女性,年龄六岁,不识水性,正在水里疯狂挣扎。
夏克洛克刚刚通过外星仪器看见这副躯体在匹配前一刻正在和对方缠斗,两人均穿着绫罗绸缎,缠着缠着自己这身体被推入水里,随即抓住对方脚踝拉着一起下了水。
对方在水里胡乱抓了一把,不知道怎么的拉到夏克洛克的腰带,就想扯下来,谁知被夏克洛克一个劲儿的摁头扯发。
那人好不容易浮起来,又给夏克洛克从头到脚给摁了下去。
夏克洛克还没从刚刚匹配的紧张感中缓解出来,到了水中,更是四通八达,把全身的力气都挥发到四肢百骸,只觉得胸中沉着一口闷气,郁郁不发,于是更加用力的抓踢勾踹了。
对方挣扎着,口里含糊不清的喊着,“娘,救、救命……啊……”又被摁了下去,她还想再喊,脚下又被人给狠狠踢了一脚,这下真没力气喊了。
夏克洛克也不着急上岸,反而想在水里熟悉一下这副身体的灵敏度。于是把左手伸直了,脚踢出去,就算是在水里也虎虎生风,连带起一大片的水流。
夏克洛克在踢和踹的过程中,又免不了要蹬到旁边的那位。夏克洛克是个下重手的,虽然水里缓解了她的力气,但真挨上了,也不是那么好受的事儿。
另外那位本来在水里就难受得不行,划拉不上,又吃了夏克洛克几脚,痛得在水里哇哇直哭,越是哭,水便朝着她的耳朵嘴巴鼻子往里流。
她痛苦得五官都变形了。
而夏克洛克不仅仅锻炼身体四肢,还把脸上的表情都做了一遍,抖抖眼睛抖抖鼻子,觉得嘴巴弯的角度不够大,还伸出左手拉了一下嘴巴,再用右手拉了一下眼皮。
她的脸在水里成了很可怕的一个表情。
对方再也禁不住这样的打击,在水里竟然就……便溺了……
穿成薛府嫡女(2)
( 等到被人从水里双双打捞出来,夏克洛克只是沉着一张脸,毕竟谁都不喜欢在便溺的池子里畅泳吧……更何况是个外星人……
而对方早已是白着一张脸,呼不出气,就差被人从水里四仰八叉的给抬出来了。
夏克洛克的耳力太好了,仿佛可以听见三小姐那痛苦的呜咽声……唔,估计是真疼,五官都攥成一团了。
虽然一直在痛苦的呜咽,人却还没醒来。
“三小姐,三小姐你怎么样?”努力摇晃那三小姐的是一个看起来中年的老婆子,应该是薛氏的下人,专门服侍三小姐的嬷嬷。
对方被人又掐人中又摇晃,至此,夏克洛克是大小姐无疑。另一个下水的就是三小姐了。
抬薛三小姐起来的仆人也是全身湿哒哒,为着避嫌不敢在此地多加逗留,被三小姐的奶娘刘嬷嬷打发去叫人了。留在池边的就又剩下三个女人:夏克洛克附身的大小姐薛宝儿、三小姐薛晴儿,和她的奶娘刘嬷嬷。
作为一个啊细细亚星人,夏克洛克比人类的触觉要敏感很多倍,因此可以分辨出人类对自己的态度,是喜欢还是讨厌,是憎恶还是厌烦。只要把那人的感官放大,由五官的触觉发展,就可以对那人的爱憎做出判断。
夏克洛克虽然不曾附身在人类身上,但也晓得该怎样做一个完美的间谍,此时的形势上,刘嬷嬷是薛晴儿的人,而薛晴儿的敌意也非常明显了,想到这一层,夏克洛克也就任凭自己倒在地上装沉默相对,静观事态发展。
通过夏克洛克的观察,刘嬷嬷的眼光已经从她身上狠毒的给了一遍,差点就把她给扒了皮。
薛晴儿通过刘嬷嬷的掐人中和拍后背的举动,在吐了好几口水之后,也幽幽转醒。转醒的第一件事,她突然就想起来刚刚在水里的一幕,用手指着夏克洛克,哆哆嗦嗦的说,“刘嬷嬷,她……她她她她是妖怪啊。”
刘嬷嬷平时也是看着大小姐薛宝儿长大的,薛晴儿突然指着薛宝儿说她是妖怪也让刘嬷嬷吓了一大跳。
刘嬷嬷估摸着是薛晴儿在水里受了惊吓,一时没有回过魂来,所以又安抚着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小姐莫怕,那是大小姐,并不是什么妖怪啊。”
“不是的,她刚刚、刚刚在水里……”薛晴儿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可想而知她刚刚在水里是受到多大的惊吓了。
但是就算薛晴儿怎么扯着刘嬷嬷的衣袖,她也不敢胡乱的相信,眼前这个扎着小辫的七岁小姑娘薛宝儿会是什么妖怪。这明明就是薛府的大小姐薛宝儿,她从小看到大的薛宝儿嘛,而且眼下看来,这个薛宝儿的情况可比自己的三小姐好多了。
刘嬷嬷甚至害怕三小姐是不是三魂丢了七魄,要是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夏克洛克听到这句话,倒是比刘嬷嬷兴奋多了。瞧瞧!没想到只附身了这一小会,就已经有人认出她的真身,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
她正想站起身来好好研究一会薛晴儿,却在鼻尖闻到薛晴儿身上的尿骚味而止步,便很“好心”的提醒刘嬷嬷,“她便溺了。”
穿成薛府嫡女(3)
( 饶是在自己的奶娘面前,薛晴儿也被闹了个大红脸。ww
她可是足足六岁了,居然被薛宝儿就这样**裸的在下人面前说自己便溺,薛晴儿恼羞成怒,又因为刚刚在水里憋气的缘故,整个脸都红紫了,抱着刘嬷嬷不依不挠的说,“她胡说!她胡说!刘嬷嬷,把这个妖怪给我赶出去!给我赶出去!”
薛晴儿刚转醒那会儿,会指证薛宝儿是个妖怪,不过是因为自己在水里看到她那惊恐的表情就晕过去,醒来后自然会第一时间想起这件事,而现在她已经把这件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想撒泼把自己便溺的事给蒙混过去。
饶是给刘嬷嬷三百个胆子,在明面上她也决计不敢把薛宝儿给赶出去的。于是刘嬷嬷更加确信了薛晴儿真的是惊吓过度,在胡乱说话了。
“三小姐别慌,到底是怎么掉下水里的,你还记得吗?”
刘嬷嬷不愧是府里的老嬷嬷,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关键。这下薛晴儿可是倒豆子一样的把事情说了,“是姐姐把我给拉下去的。ww”
而事实上,确实是薛宝儿把薛晴儿拉下水,但起因却是晴儿推了宝儿一下。
夏克洛克对于薛晴儿这样的说辞简直不值一顾。
刘嬷嬷飞速瞥了夏克洛克一眼,“放心吧,三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待会夫人过来了,肯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一个说法的。”
这句话是说给薛晴儿听,也是说给薛宝儿听的。
意思很明显,等着夫人过来,如果真的是大小姐你做的,那你就死定吧!谁不知道夫人是三小姐的嫡母,而你大小姐薛宝儿虽然占着大小姐的位置,你的亲娘却已经魂归西天没办法庇护你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不过夏克洛克可不知道刘嬷嬷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只知道薛晴儿说了谎。并且这个谎话对自己而言可能不太厚道。
夏克洛克撇了撇嘴,很轻很慢的对薛晴儿说:“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再回想一次。”
薛晴儿听到这话脸都刷白了,薛宝儿居然威胁她。居!然!威!胁!她!
虽然平素薛宝儿在家里嚣张跋扈惯了,但一直吃亏在说话太过直白,在薛晴儿身上从来没得过好处,反而是处处吃瘪,但今天薛宝儿居然胆敢和自己叫板,而且态度很不一般,薛晴儿才发现,今天的薛宝儿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薛宝儿的目光平平,说话的口气很稳当,没有一丝波澜,但实在是太过……霸气了,给人一种不敢直视的感觉。
难道以前的薛宝儿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假装被她和她娘玩弄得七荤八素,其实心里头亮堂着?
薛晴儿突然有点怕这样的薛宝儿了,哆哆嗦嗦的躲在刘嬷嬷的背后,“刘嬷嬷,不要让她接近我!”
薛宝儿性格暴戾,平时喜爱辱骂下人、虐待动物已经传得薛府里人人皆知的地步,和薛晴儿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听到薛晴儿这样说,刘嬷嬷自然如临大敌,把着薛宝儿,就怕她一时不查伤害了三小姐,那夫人肯定会治罪的。
薛宝儿倒是很云淡风轻的说:“你是在回避我吗?”
薛晴儿声调都变了:“刘嬷嬷!快把她赶出去!”
刘嬷嬷冷汗涔涔,眼前的大小姐虽然和平常一样装扮,个儿只到自己的腰间,但举手投足都有一股强大的不可忽视的气势,让她不寒而栗。
三伏天里,她居然被这样的气势震慑得狂流汗,实在是……太可怕了。不要说三小姐害怕,就连她自己也汗毛竖起,但是为了三小姐,她还是咳了咳,对薛宝儿说:“大小姐请自重,要是三小姐有什么伤了磕了碰了的,怕是不好对夫人交代。”
搬出夫人出来,她应该会怕了吧?刘嬷嬷这般想着,再看薛宝儿,也不过七岁大一个小姑娘,老老实实站在那里,想来她应该做不出什么事情的吧?
眼前的这个老嬷嬷实在是太啰嗦了,薛宝儿只有两个字,“滚开。”
薛宝儿是大力士(1)
( 刘嬷嬷显然也被激怒了,她可是薛府里的老人了,在薛府里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岔子,薛府一般是不会把她扫地出门的。ww而因为自己带三小姐带得好,连夫人都对自己礼待有加,眼前这个小女娃子居然一出口就让人滚开,显然让刘嬷嬷不淡定了。
刘嬷嬷耸动着自己的大膀子,说话的时候圆滚滚的身材也向前倾,脸气得涨成猪肝色,“大小姐,虽然你是大小姐,但现在管事的可是夫人,只有夫人才能让我滚……你说滚就滚了,你以为你真的有办法让我离开这宅子?”
刘嬷嬷的言下之意就是,你大小姐虽然担着这个名,但根本就不受老爷重视,不得夫人喜欢,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嫡女,能拿我怎么着?
对着刘嬷嬷的这一席话,薛宝儿保持沉默。
刘嬷嬷以为自己震慑住这个七岁小女娃儿了,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嚣张的在薛宝儿面前走来走去,哼哧哼哧指着自己身上的眼睛鼻子,一字一顿的对她说:“有本事你打我眼睛这里啊,打我鼻子这里啊……”
她本来就吃得膘肥体健,薛宝儿只站到了她腰间的位置,在她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提的小娃娃。
在刘嬷嬷看来,薛宝儿几乎就是只能抬头仰视她,刘嬷嬷也料定了,薛宝儿不敢打她。
刘嬷嬷继续口沫横飞:“你敢打我这里?呵呵……有本事你把我赶出院子啊!”
薛宝儿低着头,蹙眉,不消一秒,已经飞速的抬起头,同时嘴里振振有词:“左眼三次,右眼两次,鼻子一次,下巴四次……”
记清楚了要打哪里几下后,薛宝儿就真的按照刘嬷嬷所说的位置,朝她下手了。
首先是眼睛,鼻子,再到下巴,到手臂,手肘关节。薛宝儿打得很认真,一下一下在心里默数着,并且为了控制自己的力量,她还要计算出每次出拳大概要用到多大的力度,用什么样的频率,从而把伤害降低至不会伤害人类性命。
而这一系列动作,在刘嬷嬷看来,不过是一瞬间就发生的事,全身就痛得像散架了一样。如果她此时有镜子在手里,会发现自己脸上早就已经鼻青脸肿。
薛晴儿已经整个说不出话来了。她只看见穿着粉色衣裳的薛宝儿似乎朝着刘嬷嬷的方向走过去,然后就是一团粉色物体在飞快移动着的情景。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眼睛根本就来不及去反应。
薛宝儿数完数,最后抓起刘嬷嬷的衣裳后领,一记漂亮的抛扔动作,把她扔出了园子。
刘嬷嬷的声音由近及远,是一连串的啊啊啊啊啊啊,犹如杀猪的惨叫,回响在天空中。
夏克洛克的动作太快,就连近在旁边的薛晴儿也看不清楚薛宝儿到底做了什么,让身姿肥胖的刘嬷嬷在一瞬之间就消失无踪。
刘嬷嬷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上一秒她还在园子里,下一秒,就摔倒在宅子的墙外。
她只记得刚刚似乎有人提起了她的衣领,似乎就那么随手往外一扔。
但……那根本就不可能,薛宝儿她只是一个七岁的孩童!哪来那么大的臂力!
薛宝儿是大力士(2)
( 刘嬷嬷被吓懵了,加上全身都疼,眼前一黑,突然就晕了过去!
留在园子里的薛晴儿也懵了,“你你你你……妖妖妖……”
薛宝儿很认真的看着妹妹,轻轻对她说:“现在轮到你了,我会很认真的执行你的要求。
薛宝儿是大力士(3)
( 仆人们早吓得哆嗦,捞起薛家三小姐薛晴儿的小厮抖的和筛糠一样:“奴……奴才只知道刚才有人在喊,说大小姐和三小姐同时落了水,救起来的时候三小姐就已经成了这样,再往后,再往后小人就去找夫人了……”
那妇人眼风一使,她旁边的老嬷嬷早已经一拧旁边的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城东的杜医生过来给三小姐看病!”
那一掐看着很是要命,虽然不是用了多大力气,但却是用了暗力用指甲刮的,夏克洛克看见那丫鬟眼圈都红了,抿着嘴风也似的跑出去了。ww
一群人在王氏的指挥下忙着寻医问药,忙着把薛晴儿扶起来坐到通风位置,忙着给薛晴儿递手炉递披风,却没有人去搭理这在一旁也是湿哒哒的夏克洛克。ww
她仿佛被人遗忘了一般,虽然也有人偷偷的看她,却都迫于那妇人的威慑力而不敢开口说话。
所幸,蛰伏在大小姐体内的夏克洛克还有凝聚力护体,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样。只是外人看着着实可怜,同样都是落水的两个人,一个被薛家主母嘘寒问暖抱在身侧,另一个连瞧也不瞧,只当是透明的摆设,也没有过问下到底从水里捞出来好不好,有没有什么要紧的。
——亲生的和非亲生的,此刻看来对比如此强烈!
但众人也只是看在眼里,并不敢对此有丝毫的怠慢。
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大小姐薛宝儿,只是一个死了亲娘的挂名小姐,而三小姐薛晴儿,才是如今薛家当家主母的嫡亲女儿!
但对于夏克洛克来说,她的脑海里压根就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她只滴溜溜看着那妇人把那薛晴儿搂在怀里,紧张的问:“晴儿,你可转醒了?”
眼风一转,又斜斜瞥在自己身上,声音里是不容质疑的凌厉,“宝儿,你又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夏克洛克滚着一双圆圆的眼珠子,很坚定的和王氏对望,并且很纯洁的说了句,“我不知道。”
王氏气得要死,偏还要拼命压抑着。
对王氏来说,虽然她恨薛宝儿恨得牙痒痒,但却不能在外人面前对她动手,因为她必须要维持自己当家主母的身份地位,还要在薛老爷面前作一副和薛宝儿母子情深款款,对薛宝儿十分爱护的模样。
即便是她要对薛宝儿疾言厉色,也是要在特定的状况之下才能表现出来。而每每她对薛宝儿小惩大诫,施以教育,总是要在薛老爷面前假装心疼薛宝儿从小失去母爱,缺失了教育,性格偏激,让薛宝儿在薛老爷面前留下一个坏印象,又心疼自己对薛宝儿所做的一切牺牲,更加疼爱自己和自己的女儿薛晴儿。
这已经成了她打击薛宝儿的一个十拿九稳的招式,屡试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拿了熏香过来,王氏拿着在薛晴儿鼻尖下薰了一会儿,薛晴儿果然转醒了。
可是一醒来不得了,拉着王氏的袖子又是哭又是闹的,薛晴儿几次对着王氏欲言又止,又恰恰好对上薛宝儿的目光。
薛宝儿是大力士(4)
( 刚刚薛宝儿的行为还历历在目,给薛晴儿一百个胆子,她也决计不敢再威胁宝儿。ww
薛宝儿是大力士(5)
( 被王氏打发走后,夏克洛克举目看了下四周亭台楼阁,花榭水台,却不知道自己要要走到哪里去。ww冰@火!中文
下人们都被王氏身边的人轰着去做别的事了,她就兀自穿着一套浸了水的衣裳,呆呆的向前走。
直到薛宝儿的贴身丫鬟春意着急的找到她,红着眼扑上来,啜泣着说:“小姐怎的成了这副模样?全身都是水,要是冻坏了身体落了病根可怎么是好?”
春意本是和薛宝儿形影不离,方才从王氏的院子里出来,就被指使着去替薛宝儿拿了糕点,回头一看,薛宝儿已经不见了。待得她从院子里跑出来,才听人说大小姐和三小姐同时落了水,再跑到湖边,哪里还有大小姐的身影?
幸好大小姐也是出了院子不远,身体又往下淌水,她才眼尖发现了薛宝儿。ww
在她眼中,薛宝儿哪里还有平素骄横跋扈的样子,眼神迷离,衣裳尽数湿了,头发也是零落的往下淌着水,好生狼狈……而就在这么的狼狈中,居然连一个嘘寒问暖,服侍着的人都没有。小姐好歹也是薛家嫡女,当朝的金枝玉叶,要是大小姐的生母敏敏郡主在,哪里舍得让她受这样的苦?府里头有一些下人们虽然也同情薛宝儿,但听说她性情暴戾,辱骂下人的事迹后,也渐渐对她产生了敬而远之的心态。
连她自己都破罐子破摔了,哪里还有人会去可怜她?只会叹一句可怜之人自有可恨之处,其他的又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了。
昔日风光嫁入薛家的敏敏郡主而今已经尘归尘,土归土,坟墓是造得美轮美奂,但美人却成了一捧黄土,她那本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儿又能何如?
春意想得心疼,呜呜的想哭,却又不敢真的哭出来叫王氏的眼线看见,只得颤巍巍扶着薛宝儿回了她的不起眼院落里。
薛宝儿住的是薛家靠南边的棠和院,院子地处偏僻,东冷夏热,本来只是堆放杂物的一间小院落。
原来薛宝儿并不住这里,而是住在靠近东边的珍宝院,但只因为王氏一句话,说薛晴儿也喜欢住珍宝院,让薛宝儿要让着妹妹,这就把薛宝儿给赶了出来。
而王氏那边对薛老爷的说辞则是,薛宝儿觉得珍宝院里太过嘈杂,喜欢妹妹住的棠和院能经常放风筝,和下人取乐,死活要和薛晴儿换院子。
薛老爷对这样性情骄纵而又不求上进的薛宝儿只是无奈,也默许了王氏的做法。却没有真的往下想一层,为什么薛宝儿突然就会有这样的转变?其实不过是王氏变着法儿的在他耳边吹枕头风,薛老爷却对其中的缘由不去了解。这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和父亲作对,不修边幅,又性情暴戾的薛宝儿。
薛宝儿的贴身丫鬟春意和晚秋是从小跟着薛宝儿一起成长的,对她的际遇简直是感同身受,王氏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的做法,简直让她们恨得发指。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姐的吃穿用度,自己每个月的赏银,都是要看着王氏的脸色做事的,更甚至于,小姐往后的日子,自己的命运,也都掌握在王氏手中。
他们都是在锅里的鱼,只能对着王氏敢怒不敢言。
薛宝儿是大力士(6)
( 对于薛宝儿来说,全薛府里能和她同心同德的应该也只有薛宝儿的贴身丫鬟春意晚秋,真正会心疼薛宝儿的,也只有她的奶娘林嬷嬷了。
林嬷嬷在后院里就听说薛宝儿落水的事,三步并作两步在院子前给薛宝儿披上披风,生怕她吹了风,又连忙把她扶到里屋换洗干净衣裳。
薛宝儿始终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木讷木讷任人摆布。
丫鬟晚秋看见薛宝儿这副苦兮兮的样子,以为薛宝儿这次真的是伤心到尽头了,赶紧安慰她道:“小姐,你要是伤心了,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了。”
夏克洛克蹙眉,伤心?她为什么要因为那个妇人不理她而伤心?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只是不习惯自己的凝聚力在这个生物体体内,让她在面容上做出各种生动的表情而已!
夏克洛克眼观鼻鼻观心,很自然的就说出去一句:“我为什么要伤心?”人类真是无趣!
春意和晚秋只是觉得薛宝儿这次真的伤心到说不出话来,只一直红着眼抹眼睛,看来往后的日子,要更加的苦了。ww
晚秋生怕薛宝儿气坏了身子,便是把桌子上的宝器瓶子给端了上来,“小姐,你要是真的不顺心,就摔摔东西吧。”
平时薛宝儿生气又没处发泄的时候,就是晚秋奉献了这个点子,以至于让其他院子都有了“薛宝儿生气会乱砸东西乱打人”的误传。
“摔东西?”夏克洛克更奇怪了,“我为什么要摔东西?”
莫非蓝星球上的人无聊起来就会拥有奇怪的破坏力?她可搞不清楚摔东西对于现在的自己有什么作用,不过是再浪费身上的气力而已。
春意和晚秋陷入了沉默,连平时的法子都不好用了,那可如何是好?她们从小便被教导要让主子开心,以主子的喜悲为喜悲,于是又卖力的在抹眼泪了。
回应她们的是薛宝儿肚子不小心传出来的咕咕声。
这个时候还是林嬷嬷贴心,凑上来关心问:“大小姐一早上过去那边请安,还没吃过午膳,此时定是饿了,不如先让人布菜吧?”
夏克洛克此时也感应到自己附身的这个躯体上的能量不足。
蓝星球上的人是需要依靠进食一些动植物的躯体来保存能量的,薛晴儿的躯体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过东西,早已经是饿得七荤八素,如果不是有夏克洛克的凝聚力在支撑,怕是早就要晕过去了。
夏克洛克的凝聚力也不是万能的,她需要汲取能量,虽然进食东西只能补充小部分能量,但也比没有来得强。
她肯定了林嬷嬷的说法,点头让他们上菜,又眨眨眼道:“恩,本小姐饿了,快布菜,有什么都端上来。”
红烧水晶肘子,椰汁燕窝盅,玉米莲子羹……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夏克洛克几乎是眼也不眨的就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清空掉了。越吃越感觉饿,又催促她们赶紧上菜,赶紧上菜。
春意和晚秋就在一旁伺候着,看着她们从小陪到大的大小姐把桌上的东西一个又一个消灭掉,看得眼睛都直了。
夏克洛克又消灭掉一碗米饭,放开了胃口,直接说,“再来三碗,哦不!来一桶!”
薛宝儿是大力士(7)
( 春意擦了擦汗,“回小姐的话,没……没有米饭了。ww”
“没有了?”夏克洛克舔了舔嘴,估摸着自己体内的能量值已经有所上升,怕吃的太过引人注意,便识相的摆了摆手,让他们撤掉桌上的东西。
“那不吃了,我出去晒晒太阳。”夏克洛克如是说。
除却吃东西,晒太阳也是保存能量的一种方式,就在夏克洛克酒足饭饱,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传入了她的耳朵。
夏克洛克叫来了春意,春意很为难的说林姨娘在偏厅里,正在为小姐的事伤心难过。
在方才晒太阳的空隙,夏克洛克已经快速的翻阅了薛宝儿的记忆库,补充了一下她对薛家人物的基本了解。
既然打算以薛宝儿的身份在薛府安身立命,那么这一切的了解也就有了必要性。
除去刚才已经出场的夫人王氏和薛晴儿,薛家的主要人物大概有几个,薛宝儿的父亲薛大人,往下还有薛大人的两个姨娘,一个姨娘本家姓林,是薛宝儿母亲敏敏公主的陪嫁丫鬟,生有一子一女,也是薛大人唯一的儿子,名叫薛晨,今年四岁,女儿闺名蓉儿,今年六岁。
另一个李姨娘是薛大人从外头纳进来的,生有一女,名为月儿,今年也才三岁。
其余的就都是一些下人嬷嬷之类的,夏克洛克也就懒得去翻了。
现今来她院子里啼哭的,就是薛宝儿母亲的陪嫁丫鬟,林姨娘。
林姨娘当时对敏敏郡主也是忠心耿耿,在敏敏郡主还在时,也颇得了些老爷的宠爱。可惜好景不长,就在王氏的怂恿下,薛老爷又纳了李姨娘进来。这位李姨娘很是了得,灌了薛老爷一碗又一碗**汤汁,迷得薛老爷七荤八素,很是偏爱,相比之下,虽然林姨娘膝下有一子一女,但林姨娘不懂得说好话讨好老爷,又时常在薛老爷面前提起叛逆的宝儿的好,让老爷反感至极,连带着也冷落了不少。
而林姨娘在听见今天宝儿和晴儿一同落水,宝儿无人照拂之后,又伤心得难以自抑,想着过来探一下薛宝儿,以尽自己对敏敏郡主的忠心,没想到居然在棠和院里吃了闭门羹。
薛宝儿居然连见她一面都不愿见。
林姨娘不知道夏克洛克只是为了耳根清净才不见自己,只当薛宝儿还在闹脾气,只得幽幽叹了口气说回去了。
没想到在棠和院门口时,春意又叫住了林姨娘,说大小姐想和她谈谈。
林姨娘也是个老实本分人,在敏敏郡主在世时,也是养尊处优的姨娘,因为生养了两个儿女,面容和体型已经不复从前那般窈窕。
她走到院子里,看见薛宝儿正在闭目养神。
火辣辣的太阳直直照射在她面上,而她就那般躺着,身上也没穿戴个别的贵重的物什,和自己的庶女又有何区别。
林姨娘知道薛宝儿身边的心腹大抵也只剩下一两个丫鬟了,却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破落,一思及此,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再度流了出来,嘴里喃喃说着:“我苦命的大小姐呵……”然后又倒豆子一般,把敏敏郡主去世前宝儿过得怎么怎么好说了一遍,把她现今过得怎么惨又说了一遍。
薛宝儿听得不耐烦,只得打断她:“林姨娘,你是不是觉得我弱爆了?”
“????”林姨娘睁大了眼,不知道薛宝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薛宝儿本来是坐着晒太阳,看了林姨娘一眼,迅速的站起来,环顾四周,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处一个蓄水的大水缸。
水缸里现正蓄着水,少说也有几百斤那么重。
在薛宝儿眼里却不过九牛一毛,像提个菜那般简单。
她走过去,迅速的抬了起来。
又扔下去哐当一声砸得稀烂。
然后,拍拍手,对着林姨娘眉眼一抬:“你觉得这战斗力如何?”
“……”林姨娘眼泪还垂在脸上,顿时晕了过去。
这可是今天第三个被吓晕的人类了,薛宝儿无奈了。
盘问清楚,王氏反击(1)
( 王氏午睡过后,便让人把知情的仆人叫来好好盘问了下,李耿家的在旁边帮衬着。
在场的共有两个下人看见,都是负责修缮花园的,其中一个也是下水救薛晴儿的人。
一个离得远了看不清楚,另一个叫潘大的对王氏说,看见大小姐和三小姐吵闹着走到了池边,推搡间,三小姐好像是推了大小姐一把,大小姐在掉下去的时候又拉了三小姐一下,两人就都掉了下去。
王氏沉吟了一会,“你可仔细瞧清楚了,大小姐是怎么掉下去的,会不会是和三小姐吵闹间,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潘大额头全是汗,“回夫人的话,我……我看不清楚。”
“潘大,我可记得你一家老小都住城西,可还指望着你好好挣钱回家赡养父母怜惜妻儿。现在你好好想想,到底事情的经过是怎样的?”李耿家的在一旁对潘大使了个眼色。ww
潘大想了想才说,“是,是,也有这样的可能。”
王氏头上珠翠佩饰,一抬头就叮咚做响,“那你可还记得三小姐是怎的落水?”
李耿家的乘胜追击,“是不是大小姐给拉下水的?”
“是,是,我就看见大小姐把三小姐给拉下去了。”
李耿家的又说,“其余的呢?”
“其余的小的一律看不清楚。”潘大把头低下去。
李耿家的又低声叮嘱了他几句,给了几锭银子让他别忘记了自己家的老小就让他下去了。
潘大下去后,王氏也觉得乏累了,斜躺在贵妃椅上纳凉。
闭上眼睛,只低声对李耿家的说:“李耿家的,你可知道我第一次看见那孩子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李耿家的是王氏的心腹,也是王家派来给王氏出谋划策的奴才,她的一大家子都在薛府里干活,对王氏效忠,自然知道王氏对她说的话,都没有掺杂假话。
李耿家的也如实作答,“我只听人说,这薛宝儿,着实长得很像那故去的敏敏郡主。”
“非常的干净,漂亮,听话乖巧。眸子像没有被污染过的清澄的水。”
躺在贵妃椅上,王氏像陷入了回忆里。
李耿家的说得没错,薛宝儿继承了她娘敏敏郡主的容貌,小时候已经是一副美人胚子的模样。
她第一次看见薛宝儿的时候,就已经为她的样貌所惊叹。一双眼睛长得滴溜溜乱转,抓人心扉。眼眸流转间,只见天真浪漫,叫人发自内心的想要捧在手心里疼惜爱护。
听人说这薛宝儿和她母亲长得极像,要是薛老爷在薛宝儿身上时时刻刻看到她死去娘亲敏敏郡主的影子,那必定不会宠爱自己和自己的女儿!这是王氏所不愿意看到和承认的:她居然一直在和一个死人斗法,甚至连死人的女儿也要忌惮三分。
李耿家的也知道薛宝儿和薛晴儿自小一起长大,年岁又相当,又都是薛府的嫡女,自然容易受人比较。
“三小姐的容貌也是顶顶尖的好呢。”李耿家的只得这么说。
“不,还是有所不同的……”王氏痛心疾首的说。
她自己嫡亲的女儿,薛晴儿虽然也是长得不俗,却没有薛宝儿那种天生的优雅贵气!
盘问清楚,王氏反击(2)
( 自己这庶出的王家女儿,拼了老命才能挤进薛府做大理寺卿薛大人的填房,眼看自己的女儿真的成为了薛家嫡女,可只在课业上和举手投足间,就输了真正的薛氏嫡女薛宝儿一大截!
作为一颗鱼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鱼眼的旁边有一颗熠熠闪光的珍珠!俗话说的好,不怕没好货,就怕货比货。
这怎么能不叫王氏气得牙痒痒!
本以为自己既已做了当家主母,自己的女儿便是鸡犬升天,而那薛宝儿没有了亲娘的庇护,只需要早早将她指出去便是了,到时还愁自己的女儿不能找一个好亲家帮扶着。
但事情的发展并不如王氏所预期的那样。
既然如此,那么也只有自己尽力周旋了,在王氏的运筹帷幄间,薛宝儿的脾气性情渐渐有了改变,甚至和她爹之间也产生了从来没有的间隙。对于宝儿的改变,薛老爷长吁短叹,王氏却始终在他耳边吹枕边风,告诉他,这一些都需要时间,她会让宝儿乖巧听话。但这些话到了宝儿耳边,又都成了别样的话语。
在她周旋之下,宝儿和她爹的罅隙渐生,父女俩也渐渐产生了一些不如意的事,这更导致了宝儿的性情越发暴戾和不可控。
王氏坚信,只要有她在其中斡旋,很快她就可以毁掉薛宝儿的一切,并且让自己的女儿取而代之,成为薛家最为宝贵、薛老爷最为喜爱的嫡女。
王氏蛰伏着,静待黑夜来临。
有了白天的教训之后,薛晴儿也不敢随意招惹宝儿,但又不甘心吃亏,就暗暗想着要如何报复。
在算了薛老爷回家的时辰后,薛晴儿在薛老爷回屋的必经之路拦下了薛宝儿。
薛宝儿刚刚晒完太阳,全身舒服得就像充满力量,脸上却是冷冷的,“有什么话赶紧说。”
薛晴儿也害怕又像白天一样被揍,只不过还是放低了身段,轻柔的说,“姐姐,白天的事是我做的不好,知道姐姐喜欢这枚玉佩,就应当让给姐姐,而不是自己拿在手上把玩。”
薛晴儿伸出手,手上一枚玉佩雕刻成貔貅的模样,很是姗姗可爱,也难怪之前的薛宝儿会喜欢了。
不过现在的薛宝儿却是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眉毛一提,连看都没看那玉佩一眼,“这东西你拿回去。”
薛晴儿眼风一扫,适才她已经看见爹的轿子在门口停稳,计较了下时间,应该也是差不多的了。
“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嫌弃妹妹的这份心意。白天的事情,妹妹也不会再向谁提起,姐姐您就饶了晴儿吧,晴儿再也不敢和姐姐抢东西了。”薛晴儿一脸委屈的说,一边说一边啜泣。
不过一会功夫,薛晴儿脸上已经流出了眼泪。
“……”薛宝儿一脸平静,她已经习惯薛晴儿这样的表演了,而且她也已经预感到薛老爷在身后愤怒的目光。
果不其然,刚回府的薛老爷一踏进长廊,就看见三女儿晴儿拉着宝儿的手,哭哭啼啼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宝儿一脸鄙夷的样子,晴儿哭得更可怜更委屈了,小肩膀不停的耸动,又一幅不敢让人看见的强忍着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盘问清楚,王氏反击(3)
( 薛晴儿那梨花带泪的样子,让薛老爷一阵心酸。冰@火!中文
不用怀疑其他,他认定一定是那一向暴戾的宝儿又对晴儿做了什么,才会让晴儿苦苦哀求又苦苦的掉眼泪,是的,一定是这样的。
薛老爷大踏步向前,呵斥着:“宝儿!你又对晴儿做了什么!让她哭的如此伤心!”
本来女儿间的事情,薛仁贵是不屑去管的,宅子里的事情大多都让王氏打理了,而且她也能把人管得服服帖帖的。但就是唯有这个薛宝儿,不听管教,让人头疼。
虽然王氏多次求情,请求他再给宝儿一点时间,让她好好教导这个不成器的嫡女,但这个女儿总叫人失望至极!
薛仁贵恨铁不成钢,对宝儿的训斥也就更为严厉了一点。
薛宝儿连眼睛都没眨过一下,只是呆呆的说,“我什么都没有做。ww”
“混账东西!”薛老爷从来就没有在府里头被人这么忤逆过,一时之间又急又气,“你没有做什么,为什么你妹妹会哭成这样?难道你想说你妹妹冤枉了你吗?”
宝儿抬眼飞快扫了薛老爷一眼,更加被薛老爷误解为“叛逆”、“不服管教”。
薛晴儿在一旁连忙煽风点火道:“爹,真的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晴儿硬是要姐姐收下爹给晴儿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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