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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更加的笃定了。
林蓉儿一听见这消息便哭着想去找林姨娘了,可惜她的院子已经被王氏叫家丁给看管起来了,林蓉儿没法子,又想去求薛老太太,谁知薛老太太上佛堂斋戒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林蓉儿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宅子里转了半天,才突然想到了她那个神出鬼没的大姐姐薛宝儿。薛宝儿是大名鼎鼎的“大力士”,就算她没有办法帮林姨娘洗去冤屈,应当也可以跳上宅子见林姨娘一面吧。
薛蓉儿到达棠和院时,薛宝儿正在吃早饭,等到她吃完了第四碗饭后,薛蓉儿才涨红了脸,怯懦道,“大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行吗?”
失窃疑云(1)
( 薛宝儿嚼了一口饭,像在嚼腊一样,嚼完后才问,“哦,什么事你说吧。”
薛蓉儿却早已是跪下了,“大姐姐,在这府里头,除了你之外,我也不知道应该去求谁了,求求你救救我娘吧。”
“救林姨娘?”薛宝儿蹙眉。
薛蓉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道,“我娘现在被太太软禁了,不给吃不给穿,送进去的都是馊水馊馒头,眼下里外消息通不进去送不出来,也不知道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
“唔……她还没死。”薛晴儿用凝聚力搜索了一下林姨娘的生命迹象,发现还存在,所以很肯定的说。
谁知薛蓉儿哭得更彻底了,“已经过了好几日了,也不知道太太的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但是下人们都说是我娘偷的东西,看样子太太是想要对我娘和她房里的人屈打成招,如果真的屈打成招,我娘可就废了。大姐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啊!纵然她不想认罪,说不定也会被太太给饿死的!”
春意和晚秋杵在旁边,听见薛蓉儿说的这些话,心里都吃了一惊,平素太太克扣姨娘点什么东西都很平常,要说屈打成招的话,那也太狠毒了吧!但是二小姐来自己家小姐这儿说的这些话,要是让外人听见了,以为大小姐也是林姨娘同流合污的可怎么办?
春意咳了咳,以为薛宝儿是不好意思拒绝二小姐,便很委婉道,“二小姐说的什么话,我们小姐也不过是一己之力罢了,人单力薄的能为林姨娘做什么事呢?”
薛蓉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此回出来也是在王氏不知情的情况下来的,但是为了林姨娘,她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了。
薛蓉儿哭泣道,“大姐姐,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能,你能遁地,你是无所不能的大力士……”
薛宝儿满头黑线,怎么你知道的那么多,连我能都知道,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她突然很想问,那你知道我是啊细细亚星的人吗?不过她忍住了。因为薛蓉儿很用力抓着她的手道,“大姐姐,如果你能把我娘给救出来,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命!”
“你要为我卖命?”薛宝儿很淡定的说,“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古人真奇怪,说上几句话就说可以连命也不要了,可是她一个啊细细亚星的贵族,要她的命来做什么?压根一点用也没有好不好。
薛蓉儿哭啊哭的,哭得薛宝儿很烦,她摆了摆手,想了想道,“好吧,有空我她。”
反正薛府对她来说,就是一个来去自如的地方。啊细细亚星人一言千钧,等薛蓉儿走后,薛宝儿伸了伸懒腰,一个点地就跳上了屋顶。再飞跃的行几步,就到了林姨娘的宜春堂。
殿外果然有几个王氏叫来的家丁守着,此时他们正在吃酒玩筛子玩得不亦说乎,根本就没有发现屋顶上的薛宝儿。
薛宝儿轻轻一跳,就进入了里屋,只是因为身上藏了太多东西,咕咚一下,一个鸡腿从身上掉了下来,砸中了正在玩筛子的家丁王五。
王五摸了摸脑袋,又看了看地上油腻腻的鸡腿,对旁边的张三道,“三儿,你瞧瞧,天上怎么下鸡腿雨了?”
张三玩筛子玩得入迷,朝着王五的脑袋狠狠拍了一下,“什么鸡腿雨,你喝醉了吧?还不快给我下注!手快有手慢无啊!”
王五不耐烦的踢开了鸡腿,“嗨,来了来了,我押大!大!开!开啊!”
失窃疑云(2)
( 宜春堂殿外家丁们玩得磨拳霍霍热火朝天,屋子里头却是一片愁云惨淡的样子。ww冰@火!中文
里头只有林姨娘一个人,连她的贴身丫鬟宝娟都被王氏叫去问话,此刻还关在柴房里没出来,想来处境也没比林姨娘好多少。
林姨娘躺在床上,许是病倒了,整个脸都是蜡黄|色的。看到薛宝儿来了,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差点跌到了地上。
利用扶她起来的时间,薛宝儿暗暗用凝聚力查看了一下林姨娘的身体状况,包括脉搏、心跳、血压、身体健康指数……发现她精神恍惚、心力交瘁的原因全部是来自于心病,估计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不小,所以身体虽然没有什么毛病,但精神上受不了,所以郁郁不欢,连带着免疫力下降,身体和心里都垮掉了。
薛宝儿把薛蓉儿托付给她的吃食一股脑儿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淡淡道,“薛蓉儿叫我来看你。”
她是把话原封不动的送到了,也把东西原封不动的送到了,如果林姨娘自己想的话,自己也可以把她原封不动的弄出去。
林姨娘悲戚道,“蓉儿是个好孩子,是我拖累了她。”
“噢,就这样?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薛宝儿话音未落,林姨娘已经对着她匍匐跪倒在地,怮哭道,“大小姐,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我出去吧大小姐。”
“救你出去?”薛宝儿想了一下,很果敢的说,“可以。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把你抛出去,另一个是……把这里炸毁。”
“……”林姨娘吓得都忘记哭,“炸、炸毁?炸毁是什么意思,用火药吗?”
薛宝儿云淡风轻的说,“是啊,夷为平地,这样他们连关你都没地方关,你不就解脱了。”
像他们阿细细亚星,开战的话就是扔导弹过去打招呼,哪里像古人这么麻烦,动不动就把人关禁闭禁足,把家里弄得跟牢笼一样。
“大小姐,我是冤枉的,求求你帮我洗刷冤屈吧大小姐!”
“洗刷冤屈?”
“是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东西不是我偷的……呜呜,我真的是冤枉的啊……我怎么可能去偷库房里的东西,手脚不干净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去做的,更何况、更何况我为什么要去做这样的事情呢……”
薛宝儿懒得去听林姨娘在背后碎碎念了,林姨娘还没说完,薛宝儿已经双足点地,扯着她的衣领离开了她的房子。
几秒后,两人到了屋外。
“大小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姨娘只看见移形换影,根本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情,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就移动到了屋子外头,而刚才有一股力气提拉着自己的领子,嗖的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动了起来。
“你去跳屋顶,或者翻过墙给我看看。”薛宝儿指着前面一堵屋墙,如是说着。
这要求却让林姨娘犯难了,如果是数年前她还没出嫁的时候,要说翻树翻墙,或许她还勉强可以,但如今她已经吃得丰腴,哪里还有那样的轻巧劲儿?
林姨娘扭捏道,“在这里翻?不太好吧?”
薛宝儿却坚持道:“翻。”
在翻看了一下记忆库里的蓝星球语言后,又补充了一句,“用那个……吃奶的力气,翻。”
失窃疑云(3)
( 几分钟后,薛老爷书房。ww
“什么!?你说林姨娘不是偷库房的凶手?”薛老爷看着薛宝儿,惊讶得嘴里都可以塞一个鸡蛋了。
这个女儿以前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做,现今也不知怎么了,脾气大变,力气变得很大,绘画的功夫也见长,可是今天却突然跑进房说林姨娘不是凶手,这着实让薛老爷很诧异。
“你说凶手不是林姨娘,难道你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了?”薛老爷虽然很想在这个女儿面前摆威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她身上自然而然的就散发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她的双眼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小觑的感觉,总觉得站在她面前,就要矮上三分似的。
“不知道,不过不是她。她连矮墙都跳不过,她没有作案的能力。”薛宝儿一针见血的说。
“你肯定?”这还是第一次在薛府里头,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对自己说案子的事,但是薛老爷很笃定,薛宝儿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是值得让人相信的,因为她是那样的胸有成竹,目光炯然。
“你让她去跳就知道了,如果是假装跳不过,不会出现脸色涨红,心跳加快,血压升高,全身力气用尽还爬不上去的局面。”
“……”说实话,薛宝儿用的这些词汇,已经超出了薛老爷的想象,他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心跳”、“血压”,但是很显然,薛宝儿说出了真相,那就是一个人吃力或者不用力,是看得出来的,假装不了。而林姨娘已经丰腴,不再年轻,跳不上去,也是一个不争的事实,只是一直都没有人发现罢了!
薛老爷踟蹰道,“这样的话,很难帮她洗刷冤屈的……”
“为什么,不就是通知其他人,凶手不是林姨娘就好了?”
“因为找不到赃物,找不到真凶。”
在一旁的老管家道,“老爷,我和太太身边的李耿家的一同看见,真凶是一个身形高大的女子,约莫、约莫有林姨娘那么高大,但薛府里头,像林姨娘那般高大的女子,又实在是少见……”
“所以,你们就推定她是凶手了?”薛宝儿静静道。
老管家惭愧的低下了头,“我实在不敢断定,才去请示了太太的。”
薛宝儿看了老管家一眼,老管家立马感觉到万马千军的气魄,他以前怎么就没有感觉这个大小姐有这么厉害的眼神呢,还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小看了她?
“只有你和李耿家的看见而已?”薛老爷加重了语气。
“老爷明鉴,当时的情况不可能是有人对林姨娘栽赃陷害,因为挺晚的了,我本来是打算歇下了,谁知道李耿家的突然跑给来,说太太要拿件名贵的狐狸披风给三小姐,所以我们才一同去了库房去取。”
薛老爷一听就动了怒,“拿披风给晴儿?她不是说要留着给宝儿过冬吗,这还是圣上赏赐给宝儿的物事呢,万一晴儿穿出去了,让人以为我们薛府的女儿们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那像话吗!?”
案子告破(1)
( 就在薛老爷和老管家为了这件事争执不休的时候,薛宝儿冷不丁问,“你是怎么断定她是一个女的?”
“我看她穿着女人的衣裳啊。”老管家又仔细回忆道,“当天晚上实在是看不清楚,的确是只看见那人穿着女人的衣裳。”
“混账!穿女人衣裳就一定是女人?”身在大理寺当官,薛老爷对这样浑水摸鱼的事情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很难以置信,但薛宝儿的确说出了事实的真相:光凭一个女人,再怎么身手了得也不可能在大半夜徒手跳上屋顶,只有男人才具备这个可能。
这个想法,就是连薛老爷都没有想到,没想到薛宝儿居然想出来了,薛老爷突然对薛宝儿又有了一定的好感,觉得她实在是聪颖可人,才思敏捷,为什么在此之前,自己就没有发现她有这些的好处呢?
老管家也跟着恍然大悟,后知后觉道,“哎呀!老爷说得是!我真是糊涂,太糊涂了,差点拖累了林姨娘啊!”
“还杵着做什么,还不把宅子里和林姨娘身形相仿的都给我招过来,我要一个一个亲自拷问!”薛老爷发话了。ww
不一会儿,老管家已经聚集了一堆薛府的家丁以及做工的男丁,这些人在大院里头,一个一个排着队,却不知道薛老爷叫他们是来做什么。
排在前面队伍的依次被叫唤进去,问的话却全部要求保密,后头的也跟着人心惶惶,只知道是跟薛府的失窃案有关,却不知道到底是要问些什么。
在薛老爷一个一个盘问着的时候,薛宝儿已经快一步的来到一个薛府家丁的房子里,凭着她在库房搜索到的气息,在那个人的房子里找到了失窃的东西,还有几件女人的衣服。
薛宝儿提着东西直接扔在了薛老爷面前,并指着一个还在排队的中年男子,对薛老爷道,“这些是在他房子里找到的,偷东西的就是他。”
李耿一听,吓得连忙跪倒在地,“老爷,老爷冤枉啊!”
李耿家的娘子是王氏身边服侍着的人,刚巧跟着王氏赶过来,就看见了这么一幕,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东西都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何话说!还有这几套女装,李耿家的娘子,你可认得?”
在拷问犯人上,薛老爷自然是一套一套的。
李耿家的本来也不想承认,可是在看到几件似曾相识的旧衣服之后,彻彻底底的腿软了,跪在她相公身边,低声呵斥道,“原来真的是你!我的冤家哪!在薛府做得好好的,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你是何苦来哉啊!你让我如何自处,让太太如何自处啊?”
李耿涕泪纵横,“娘子,我对不住你啊,实在是因为赌债高筑,我又不敢告诉你,所以才去偷了一把库房的钥匙,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几件出去当,谁知道里面的真是好宝贝,我一时不查拿的多了,居然就被撞见了……”
“你这个天杀的糊涂蛋儿啊,我怎么就嫁给你这样的人啊!都让你别去赌钱了,你还是要去赌!”李耿家的娘子一个劲的锤着她的相公,伤心欲绝。
看到这一幕王氏几乎要晕过去,原来偷东西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身边人的丈夫!这不是恶狠狠的给自己打脸吗!她剐了李耿一眼,恨不得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案子告破(2)
( “混账东西,还敢狡辩!为了自己的赌资,居然胆敢觊觎库房里的东西!来人,拿家法来!”库房里可都是薛府的家当和宝贝,居然有家丁敢盯上,薛老爷气得不行,居然要动用私刑。ww
游湖(1)
( 李耿家的娘子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对薛宝儿是恨之入骨,咬牙切齿道,“奴才去问过后,都说这事情是大小姐从中不知道搞了什么鬼,竟让老爷相信了不是林姨娘做的,还、还从我相公处搜了东西出来……真真是作孽啊!”
“哼!还有脸说,要不是你家那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我又怎么会被她从中作梗!”王氏恶狠狠道,“现在好了,她又得意了,我倒要看看她能够得意到什么时候!”
此时此刻,远在棠和院的薛宝儿好像感觉到什么奇怪的诅咒力量似的,打了个喷嚏。ww而随着这个喷嚏,从外星球而来的夏克洛克的精神从而为之一振,她似乎……和这副身体越来越契合了。
这实在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而更为不好的是,居然有个面生的奴才笑嘻嘻递来了传说中贞娴公主的帖子,邀请她出外一叙。
自上次从宫里回来后,薛宝儿就没再见过贞娴公主了,听小道消息说是贞娴公主因为受了惊吓,在宫中休养,也不需要伴读。没想到过了这十天半个月的,贞娴公主在宫里闲得不行,居然偷偷的溜出宫外找乐子了,她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薛府薛宝儿。
于是贞娴公主又命人假扮薛府家丁溜进里头,带进去了她的口谕,说是让薛宝儿出府一聚。
薛宝儿还未走出薛府大门,便看到大门口一堆黑压压的人头,齐声高呼,“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贞娴公主小小一个小人儿,被混在人头里都看不清楚,只看见她穿着公子哥儿的打扮,身边只跟着两个小厮打扮的宫女,对着薛府的齐声高呼涨得面红耳赤,十分无奈的对薛老爷道,“这个……我不是公主,我是公子!公子!”
薛老爷一个眼风扫过去,大伙齐声高呼,“公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薛宝儿感觉贞娴公主的手都在发抖,她估计都要晕过去了。
薛宝儿就在贞娴公主快晕过去之时,快速的走到她身边,像对老熟人打招呼一样对她说,“你来薛府做什么?”
贞娴公主像看到救星一样,拉着她的手臂,“宝儿,能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我、想、和、你、去、游、湖!”
天知道如果薛老爷不是知道这个男子是贞娴公主的话,他真想把那个拉着的衣袖给切开,在家门口拉拉扯扯,还相约去游湖,这真的不是相约去私奔的征兆吗……
薛老爷在内心涕泪纵横道:公主,我大女儿以后还要嫁人的啊!
薛宝儿自然不知道薛老爷内心有多么的纠结了,她在脑海里快速的扫了一下记忆库,发现“游湖”充其量就是坐在船上看风景,荡来荡去而已,于是摆摆手道,“哦,游湖……我没什么兴趣。”
“去去去!怎么会不去!”这是难得的和皇家拉关系的好机会,薛老爷站在旁边,笑得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看样子薛宝儿和贞娴公主的私交很好嘛,怎么在府里的时候没有听人说起来呢?
薛老爷越想越高兴,索性直接把薛宝儿给推出去,对贞娴公主道,“只要公主开口,薛府的人愿意为公主肝脑涂地,万死不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八个字……薛宝儿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想着如果真的让她肝脑涂地,那她要去哪里再找一副契合的身体啊?
游湖(2)
( 天苍苍,野茫茫。
游湖(3)
( 画舫上哭喊声震天,如果是平时,早有其他画舫在湖面上了,可是今日为了计划,贞娴公主已经肃清了湖面,现在就只他们一艘画舫孤零零在上面。ww冰@火!中文
来不及去求救,黑衣人已经有所动作了,上画舫的大约有七、八个黑衣人,有的往东走去抓丫头们,有的往西走抓小姐,但都只是形像老鹰抓小鸡,并没有下杀手。
薛宝儿还是静默的坐着,又默然从后面桌子上抽了十根筷子,盯准了那些人的手和脚,一根一根的甩过去。
快、狠、准。
这些人,根本就不用她亲自动手,甩筷子就已经可以搞定他们了。
筷子甩出去后,就听见“哎哟”“哎哟”的叫声此起彼伏,黑衣人们一个一个吃了薛宝儿的暗器,摔得狗吃屎一般,再低头一看,原来狠狠的打在自己身上的,居然是一根普普通通的筷子!
天知道他们根本就来不及看清飞过来的是什么东西,以什么速度行进着,只感觉到被打击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接着就摔倒了。
黑衣人一下被薛宝儿解决掉了,她再回过头,看向贞娴公主的方向。
有一个为首的黑衣人正跟贞娴公主缠斗。
薛晴儿也站在旁边看着贞娴公主,这次她学乖了,不管怎么样,都要飞身扑过去救公主,不管救不救得了,起码是一个态度和表忠心的问题,往后公主一定会对她青眼相看的。
薛晴儿鼓足了勇气,飞扑过去,没一秒钟,就被黑衣人一脚踹在胸口上,一时眼冒金星,连黑衣人的裤腿都抓不住,更别提救公主了。
“公主……公主,我尽力了!”薛晴儿泪眼朦胧的大呼,生怕公主不知道似的。
这边厢,薛宝儿微微眯了眯眼,向着那个方向扔出了筷子。
那黑衣人果然应声而倒,但还不死心,起身就向薛宝儿这个方向扑过来,又招呼其他几个黑衣人一起上。
有一个就近的黑衣人对着薛宝儿横扫一脚,脚还没伸出去,就被她判断出了方向,手上一扭,喀拉一声,手就断了。
黑衣人躺在地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其他人都不敢上了,可是后面那个为首的一声令下,个个都不敢怠慢,明知道是去送死,还是要闭着眼睛上。
一个,又一个,薛宝儿几乎不用怎么判断,不用任何力度,就可以随意的把他们给打倒。
薛晴儿这才刚刚回过神来,就看见死对头薛宝儿把黑衣人都给打得落花流水,狠狠的给自己报了仇。
她坐在地上直呼过瘾,居然忘我的给薛宝儿打气道,“宝儿姐姐加油!给我们好好的打他们,重重的打!不要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
薛晴儿打气完,才发现有人正在一旁用眼风徐徐的扫着她,她回过头一看,就落入了一双凤眸里。
是刚才踢她一脚的黑衣人。
薛晴儿才发现那黑衣人的眉眼长得格外好看……可惜了,是个黑衣人,不是什么王孙公子。
她狠狠的在心里唾弃了一遍又一遍,又给了那个人几个白眼,还用不屑的口吻对他说,“哼哼,混账东西,死乞白赖看什么!再看本小姐,就让人剐了你的眼!”
没想到那人对薛晴儿不屑一顾,也不生气,只是撇过去,继续看着薛宝儿。
看看看,看什么看,那个薛宝儿就有什么三头六臂吗!看她还不如看我!薛晴儿又在心里默默的吐槽。
薛蓉儿也惊呆了,看来跟着公主也不是一件那么好的事情啊,分分钟都会遇到刺客有木有,看来以后她还是乖乖待在薛府好了,不要做这些凑热闹的事情才好。
可是……可是为什么大姐姐看起来好英明神武啊!!!
薛蓉儿站在一旁,也忍不住为薛宝儿喝彩,原来近距离看到女侠,居然是这样热血澎湃的感觉。
她第n次,为着自己和薛宝儿有血缘至亲的关系,而倍感自豪。
游湖(4)
( 画舫上的其他人看薛宝儿大战黑衣人看得目瞪口呆,最目瞪口呆的要数贞娴公主了,她七哥哥不是告诉她说派出来的都是高手么,怎么一下子就被薛宝儿给解决了,连一招都没有呢!
而眼看自己的手下不出几秒就被薛宝儿撂倒,在最后压轴的黑衣人果然沉不住气了,啊一声也奔上来了,对着薛宝儿就是一个劈砍。
薛宝儿反手一掌就要打出去。
还是贞娴公主眼疾手快,大声惊呼,“不要啊宝儿妹妹!那是我七哥哥李昀!”
听到贞娴公主的惊呼,薛宝儿的力气转劈为推,一下就把七皇子李昀推出七、八步远,才能稍微缓过气来。
“他是你哥哥?”薛宝儿停下了手,质疑,“这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是事先打好招呼的话,那么这些黑衣人面对其他女眷们滑稽的身手,还有招招都很留余地的手法,就解释得过来了。ww
可是……另一拨人呢,怎么没见他们出来?薛宝儿心里疑惑着。
贞娴公主吐了吐舌头,打了个眼风给她的七皇兄李昀,李昀起身,拉下了自己面上的丝巾,对着薛宝儿露出笑,“宝儿妹妹,是我,李昀。”
“哦。”薛宝儿也没什么意料之外的地方,反正她又和这些人不熟,谁知道他是七皇子还是几皇子呢,贞娴公主说是谁就是谁吧。
但是李昀却不是这样想了,他今天就是想要看到薛宝儿的身手,却没想到她这么不显山不露水,只是拿着筷子都可以把他叫来的数一数二的高手都打晕,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
如果不是贞娴公主出来相救,估计现在他就成了薛宝儿的手下败将了!可是薛宝儿不过也才一个女娃娃的样子,她的一身神秘功夫到底是谁教给她的?
李昀实在对薛宝儿很感兴趣,又对她说了好几句话,可是薛宝儿都对她爱理不理的样子。
贞娴公主这才说,“宝儿,都是我不好啦,你可别怪我哥哥。自从……上次棕熊的事情之后,哥哥一直问我你的身手如何,我也想再看一次,于是就计划了今天的事情。”
贞娴公主怕薛宝儿乱想,又解释道,“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歪点子,实在不关我七哥哥的事,你可千万不要错怪他!我的七哥哥,是个好人呢!”
七哥哥和她是一母所生,他喜欢薛宝儿,连自己这个妹妹都看出来了,还能不顺水推舟吗?自己这个七哥哥平时对女子可是清高得很,平素都不向人说话的呢。
而且如果薛宝儿能够做自己皇嫂的话,那不是更好了吗?贞娴公主越想越开心,恨不得立马让哥哥娶了薛宝儿回家!
现场在一片混乱后又恢复了平静,让薛宝儿打伤的黑衣人刺客已经让李昀叫人给搬出去治伤了。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但他们却不知道,背后又酝酿着更大的风波。
薛晴儿看见薛宝儿和李昀打得火热,眼睛里气得差点要冒出火来!那个打伤她的黑衣人,居然是七皇子李昀!而自己刚刚在对视中,还给了他奚落的白眼!
薛晴儿被自己的想法打击到内伤!她怎么能够白白放过这个表现自己的机会!更何况,李昀长得身形高大,又很俊美,如果能够博得他的青睐,那不是自己几生修来的福气吗,这样的福气,她才不会拱手让给薛宝儿呢!
游湖(5)
( 薛晴儿刚刚被李昀踢到的胸口还隐隐作痛呢,但是当知道那个黑衣人是李昀之后,又转变成为甜蜜的伤痛。ww冰@火!中文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之间定情的开始呢!
薛晴儿冒着满脸幸福的泡泡走到那堆人中间,自顾自的用甜腻的声音道,“原来竟是京城中鼎鼎有名的李昀哥哥,晴儿果真不识人呢!自小便在闺中听闻李昀哥哥的美名,现今见了,当真觉得李昀哥哥比之传闻上的,要更出众些!”
贞娴公主噗嗤一下就笑出来,“晴儿妹妹居然不记得了吗?这不是你第一次看见我七哥哥,你第一次看见七哥哥的时候,没了一半眉毛,吓得晕了过去呢!”
李昀本来还没记起来薛晴儿就是那个没了一半眉毛的女眷,现在想起来,又回想起她刚刚剑拔弩张,脱口大骂自己的样子,又皱了皱眉,对薛晴儿是再也没有好脸色可看了。
可薛晴儿脸皮还是铜墙般厚,她才不管李昀给不给她好脸色呢,继续用声音嗲嗲道,“呜呜,李昀哥哥是不是在怪我刚刚对您不敬的事,刚才晴儿当真不知道您就是七皇子,所以有所冒犯了,呜呜呜,李昀哥哥可千万千万不要怪晴儿妹妹我啊,我真真是无心的!”
听她一口一个“李昀哥哥”,李昀都要被饶晕了,本来她说的话倒是很温柔可人的,但是一想到她平时的所作所为,就让李昀倒了胃口,眼下薛晴儿是说什么也没用了。ww
而薛晴儿对着李昀撒娇撒痴,薛宝儿却对李昀是一幅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对他过分热情,这让李昀感到挫败,想他可是堂堂大英国最受宠的妃子生下来的皇子,可是这个薛宝儿居然对自己不冷不热的!
其实薛宝儿的注意力压根没在画舫上的人身上,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杀气向着画舫涌来。
他们的行动和身手,都和李昀那班人不一样。
这一次,是真的有人动了杀机。
画舫停在湖心岛已经有数十分钟,距离上一场风波也很久了,贞娴公主见没什么新鲜事,就让人驶船离岛。
可叫了半天,船也未见动弹,再使唤人去叫,来的却又是一大帮的刺客。
画舫上的贞娴公主又一次噗嗤笑了,看了看李昀,道,“七哥哥,难道你又叫多了一拨人过来试探薛宝儿?我看哪,不用了,方才已经试探过了,你快让他们立刻吧,别吓坏了不知道的人。”
李昀看着远远走来的人,思索皱眉道,“不对啊……我的人都被打伤了,这些人应该不是我叫来的啊……”
“说不定是哥哥你自己给忘记了呢?”贞娴公主不疑有他,还以为是自己哥哥在开玩笑呢,又对那些人说道,“喂!你们!可以回去了!这里用不着你们来!”
谁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听贞娴公主的话,仅仅半盏茶的功夫,那些人已经攻到了船上,把好些护卫们都打飞了。
那些刺客一上来便道,“此路是我开,此花是我栽,若要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有人看着画舫上美女如云,跟着呼应道,“什么花?什么花?我看是好多美人儿啊!”
另一个刺客道,“嘿嘿,好俊的女娃娃,看来我们这次可以大捞一笔了,不仅有金银珠宝,还有美女作伴啊!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着哈哈大笑。
画舫上除了李昀之外,都是女眷们,听见这些粗俗的话,都涨红了脸,贞娴公主气不过,就快要哭出来,“你们这些浑人,说的什么粗俗的话,还不快给我滚开去!”
游湖(6)
( “小娘子莫要如此大的火气,我看哪,你长得好俊,不如跟了我回家做压寨夫人如何?”为首的刺客道。ww
游湖(7)
( 第一个刺客刚扑过去,就感觉眼前一黑,有什么重重的东西踹在自己心口上,一口气喘不上来也吞不下去,全身一软的倒在地上。ww
游湖(8)
( 在假山后面的人,就是当今的太子李正,不过他可没薛宝儿那么好的眼力,能看到远在画舫里的人。ww彼时他正在听属下汇报刺客们的消息,在听见派去的人全军覆没后,他咬牙切齿道,“不是说李昀没有带多少人手吗,怎么竟然失算了?”
谋士向前进言道,“其余人躲在暗处也看不真切,似乎是有一道极快的身影,把所有刺客都打倒了……还有,那些人身上中的暗器不是其他的,居然是最为普通的筷子。”
李正凝眉寻思,“筷子?这么说来,就不是李昀身边的侍卫了?可是画舫上没有其他人了啊。”
谋士想了一想,道:“不知太子可还记得那圣上赐了‘女大力士’牌匾的薛府千金,薛宝儿。”
“她也在船上?”
“正是。”
李正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恨意,“上次棕熊那件事,我就觉得有蹊跷。ww那女娃子不简单,身手不是一般人所有。”又吩咐手下道,“去给我查查,她那身手,到底师从何人,看看薛府是否暗地里给她请了什么神仙一样的师父,我也好好学学,哼。”
谋士又道,“太子,眼下看她和七皇子及贞娴公主关系密切,此人想来不是平凡人,即便不是身手了得,也是力气非凡之人,如果不能为之所用,那么还不如……”说完,就在脖子上一划,比了一个咔嚓的姿势。
太子李正看在眼里,黯然道,“别急,让我试探她就知道了。”想了想,又说,“过几日父皇不正要举行皇家狩猎吗,她这个女大力士,不出现怎么行,起码也得力拔千钧,才能对得起那称号吧?”
…………
李正在假山后面筹谋着,李昀和贞娴公主这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几个人灰溜溜的架势着画舫回宫去了,还不忘叮嘱船上其余人不得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
薛府的几个千金里,薛蓉儿刚回去后就吓得大病了一场,而薛晴儿则抽抽搭搭的对王氏说起了今天发生的事,听得王氏一惊一乍的,捂着胸口说,“果然是伴君如伴虎,现在伴着公主也不安全了……”
薛晴儿眼圈都红了,她又重复的说了一遍,“娘,是那薛宝儿,把十几二十个刺客都打得跳湖了!你怎么不信我呢?”
王氏啐了一口,不耐烦的说,“这种话你已经说了好多次了,薛宝儿那蹄子是大力士没错,但也没到你说的那么可怖的地步,你方才说她用的是筷子伤人,那怎么可能?筷子多钝,又不是利器,怎么伤人?”
看着薛晴儿哭泣的样子,王氏又叹气道,“兴许这又是七皇子他们想的一出呢?谁知道背地里有多少侍卫啊,或许就是侍卫出的手,也不一定啊。按娘说的,你可真傻,今天摆明了就是七皇子和贞娴公主设的一场局,就是为了看你们哪个更忠心,哪个更能够搭配得上七皇子罢了。”
薛晴儿如梦初醒,“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王氏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离十吧,你尚不知皇宫里头那些人的心肠啊,是九曲十八弯,谁也猜不透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往后和那些人在一起,你可要多带点心思了,能尽忠的就尽忠,别让他们觉得你小家子气,知道吗?”
“恩。”薛晴儿重重的应下了。
相比起薛晴儿和薛蓉儿,薛宝儿一回府,就回了棠和院里晒月亮。她最近正在努力追踪啊细细亚星的能量源,可惜发了信号过去,却都没有回应。
根据今天的事情来看,薛宝儿总觉得在皇宫里,应该会有一场血雨腥风,不过于她这个外星人来说,蓝星球的人政治统治上有争夺又与她何关,她只需要吃饱喝足,等待总部联络队的援救就行了吧。
反正在蓝星球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伤得了她一根皮毛。在这个夜晚,属于啊细细亚星的将军夏克洛克突然陷入了没有对手的悲伤中。
皇家狩猎(1)
( 过不久,果然如李正所说的,皇宫里举行了盛大的狩猎仪式,历时十八天,皇上带着众多皇子及大臣们,来到皇家园林里头狩猎。
皇家狩猎(2)
( 薛晴儿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巨大的汗珠,却还是强忍着,笑笑说,“能够伺候公主是我的福气……”
“福气?那也要你能够消受吧!”那丫鬟在心里头想着,脸上却客气道,“说得是呢,那就有劳三小姐了。”
薛晴儿以为丫鬟会抢走自己的工作,谁知道那丫鬟居然做了甩手掌柜,也不过来帮手,只是笑笑的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其他的人也没有帮腔说一句,而公主却是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自己的手捶得都要断掉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停!
薛晴儿要晕过去了,她越想越是不忿,居然一个不小心加重了手劲,贞娴公主被那摧枯拉朽的力气惊醒了,在睡梦中就不自觉的倒踢了一脚,并且大骂道,“混账东西,也不小心点手劲儿!”
贞娴公主被惊醒后气急败坏,本来还想骂丫鬟呢,睁眼一看,居然是薛晴儿。ww
薛晴儿刚刚猝不及防的被踢了一下,正好踢在心口上,沉闷闷的,又不能说,只能红着眼圈默默的看着贞娴公主。
贞娴公主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火气全消退了,只说,“算了,你下去休息吧。”
薛晴儿用丝巾捂着脸走了出去,也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她渐渐的停下脚步,才发现自己距离公主扎营的地方,离得有点儿远。具体来说,她好像是迷路了。
狩猎的几个方队分成几个小队,各自负责营地,此刻都在繁忙的分派工作中,倒是没有人发现薛晴儿走出了女眷的界,跑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薛晴儿自己也不知道,只想起自己好像已经走入了树林走,再走几步,就分不清楚方向了。等到她再向前走几步,仿佛听见有马蹄踏踏声,可周围都是密林,薛晴儿只是一个闺阁女子,此刻就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更别提那马蹄声究竟是从哪儿传来的了。
可仿佛上天保佑,那马蹄声竟是由远至近的过来,薛晴儿穿着青色衣衫,隐没在树林里,竟一时不察,一个回头,才发现背后不远处,就是一匹奔驰的骏马!
马的速度飞快,那匹骏马可不是一匹普通的骏马,而是通体雪白,由西域国进贡的汗血白马,看着就很有灵性。坐在那白马上的人,相貌高贵,穿着明黄|色服饰,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那人也不是普通人,正是太子李正。
想是李正在扎营途中无聊出来采风捕猎,身后还跟着几名侍卫。薛晴儿只一眼看见那白马上的人,马上从心底里冒出一长串的粉红心心,连同刚才被贞娴公主所踹的一脚也立刻不痛了。
那可是当朝的太子李正啊,要是被他的马惊到了,晕在地上,说不定他会急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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