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宅斗日记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陌上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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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突然变道拐弯了,身体擦过了薛宝儿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

    它是向着小熊的哭泣声而去,所以竟连近在眼前的薛宝儿也顾不得了。

    薛宝儿的拳头还没打过去,棕熊已经变换了方向,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追着上去打,只能静静的看着,准备时机出手了。

    杨总管方才说棕熊饿了好些日子,现在想必已经饥肠辘辘,看到谁都想咬一下,但小熊的哭声实在太牵动它的心了,为人父母者,别说是人,即便是一只动物,也有一颗慈母的心。

    棕熊走过之处,夹带起风沙走石,不消多久,它便行到了小熊的位置,伸手把小熊捞了起来,抱在自己怀中,可是小熊方才真是摔着了,啼哭的声音越来越微弱,眼下估计已经快不行了。

    大棕熊着急得嚎了几嗓子,却是毫无用处,她忽而走向了人群的方向,把躲在树下瑟瑟发抖的几个宫人给撩了起来,扔在一旁。

    宫人们哭嚎着,“救命啊,大棕熊彻底失控了!要吃人啦!”

    大棕熊怒不可遏的到处找人出气,逮着一个就摔一个,摔了两个之后,它忽而把目光看向了不远处的贞娴公主一伙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开窍,居然火力全开,向着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薛晴儿本来是躲在草丛里,方才为了掩饰自己所做的事,跑去和贞娴公主和铁木兰等人站在一块了,没想到大棕熊现下竟向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贞娴公主恐惧道,“它来报仇了,它来报仇了!你们都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本公主命令你们保护我!”

    可是她的话根本就不奏效,众人皆认为大棕熊是来找公主夺命的,别提跑得有多快了,而跑在最前面的,便是薛晴儿了。

    大棕熊是她放出来的,薛晴儿刚才只是想着给薛宝儿一个教训,让她以后再也没办法和自己争,但是没想到放出来的大棕熊如此可怕,连续摔了不少人,还向自己这边过来了,她可不想今天自己死在自己手里。薛晴儿跑着跑着,顾得了后面,顾不得前面,居然扑通一下,摔倒在了半人深的池子里,跌了一身的泥巴。

    眼看大棕熊步步逼近,贞娴公主凄厉的大喊,“救救我啊!”

    她的面前也不是没有人保护的,几个老嬷嬷誓死护卫在公主面前,却被疾驰而来的棕熊一下撞飞,哎呦声音缕缕不断,想来也是死伤惨重了。

    看见照顾自己的宫人们伤的伤,死的死,贞娴公主又是哀侑又是伤悲,看着大棕熊渐渐的走近自己,手里拿着一只小得可怜的树枝四处挥舞着,呜呜哭泣道,“你别过来,别过来……”

    所有保护的人都没有了,贞娴公主整个人蹲在亭子里,自己抱着自己,整个身体瑟瑟发抖,她在等着,等待棕熊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掀翻亭子,然后把她扔出去。她痛苦的闭上了双眼,沉声道:“父皇,母妃,儿臣去了!”

    可是,那一秒却迟迟没有到来。贞娴公主睁开眼,只见眼前的棕熊似乎是停止了动作,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从棕熊的身后窜上来,手里提着一个大水缸。只见她把几个柱子作为跳板,一下窜到老高,几乎可以和棕熊视线平行的位置,而后,她手里的水缸势不可挡的砸在了棕熊的头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那人左手砸缸,右手还拧成了拳头,一拳砸在棕熊柔软的肚皮上。

    棕熊哀嚎一声,碰的一下倒塌在地上,竟是一动也不动了。

    待得看清了来人是谁,贞娴公主这才失声的大喊,“薛、薛宝儿!?”

    惊魂(3)

    (    打伤棕熊,适时出手的,的确就是薛宝儿。ww

    刚才她看见大棕熊在园子里头作乱,打伤摔伤人无数,便一鼓作气,从身边提了一个大水缸,窜到半空中给了棕熊重重一击,不仅如此,还用右手狠狠的给了棕熊一个右勾拳。

    棕熊倒下了,贞娴公主不可置信的看向来人,如果说打伤棕熊的,是那些有功夫在身的守卫们,她估计会相信,但是居然是薛宝儿?!她除了力气强大之外,居然还可以一跃那么高?那是传说中的轻功了吧?她又是什么时候练就的,这个人身上到底拥有怎么样的能力啊?

    与贞娴公主一同感叹的,还有姗姗来迟的众皇子和皇子伴读等人。方才贞娴公主进入珍兽苑的时候,杨总管已经让人过去勤书轩通报了,朱太傅特意停了课,让皇子们过去把胡作非为的贞娴公主带回来。

    没想到走到半路,便听见大棕熊疾走的声音以及宫人们抱头鼠窜的声音,一下一下打在皇子们心中,个个都大气不敢出,就怕出了事。谁知一走到棕熊园子里,只见一个穿着淡粉色罩衫的小姑娘,左手提一个大水缸,跳了几米高,给了大棕熊彻底一击。

    大棕熊倒地后,几个皇子和其余皇亲国戚们,都威慑于薛宝儿的战斗力,心道好历害的小姑娘,怎么才齐肩高,就那样的厉害了?难不成竟是某个武将的女儿?可一直跟着爹爹在军队里行走的铁木兰也不曾有过这样的行动力和判断力啊!

    来的几个皇子里,大皇子乃是太子,只顾着让侍卫收拾残局,把棕熊带走,再让人去清点伤员和找出总管来问话什么的,下头的三皇子、五皇子也在忙于救人。

    而七皇子和贞娴公主是一母所生,皆是荣贵妃所生,看见自己的亲妹妹跌坐在地上,灰头土脸的,面上惨无人色,七皇子李昀急忙走上前去,扶起贞娴公主,顺带用眼风徐徐的瞥了一下站立在一旁的薛宝儿。

    薛宝儿刚刚拿水缸敲了棕熊的头,又揍了它一拳,其实没花多少力气,眼下也还是那副自如的样子。但是和其他被棕熊吓得魂飞魄散、披头散发甚至跳湖的人相比,她的样子也太过宠辱不惊了。

    七皇子在皇宫里头多年,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只见一个长得秀丽无比的小姑娘婷婷的站立在自己妹妹面前,毫无散乱之意。刚刚他和大皇子他们一同在勤书轩,一听见宫人来通报,便快马加鞭的赶过来,也仅仅看见这个小姑娘单手托水缸,击打棕熊的一幕,但也够震撼了。

    如果他刚刚眼见为实的话,那这个小姑娘也太可怕了……居然单手就能拿起水缸,把棕熊给砸晕,光这个力气,就能够让许多成年男子望尘莫及。

    他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声调,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问道,“你是……?”

    此时贞娴公主已经从害怕中镇定下来,脱离了危险后,她躲在自己哥哥的身后,声音清亮道,“七哥哥,她便是薛府千金薛宝儿!是她救了我们大家的!”

    惊魂(4)

    (    乍然听说薛宝儿是薛府千金,众人眼里皆不置可否,要知道,薛大人可是个文官,也没听说过他家里出了个大力士的女儿啊。ww

    七皇子身为贞娴公主的哥哥,还是非常高兴薛宝儿能够及时出手的,刚才的情况大家都看见了,如果不是薛宝儿在,估计贞娴公主也是凶多吉少了。

    他时常听说人会有潜能,说不定也正正是因为贞娴公主在危难之中,激发了薛府千金的潜能。

    七皇子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肩膀的小姑娘,只觉得她面容清丽,脸上的皮肤吹弹可破,明明应该是娇滴滴的样子,眼神里却十分坚毅,连同站姿也不是妞妞歪歪的,而是挺直了腰杆的,非常有精气神,的确有一种让人说不上来的出尘的气质。

    不仅七皇子,其他在场的几个皇子们,听见贞娴公主说的话后,也都纷纷的对薛宝儿行注目礼,看着这个传说中一拳打晕棕熊的女娃娃。

    薛宝儿对这些视线的光波是极为敏感的,她还能从这些能量源里探出里头的意味,比如说七皇子和贞娴公主望过来的,是感激和赞叹的目光,而另一边一位穿黄|色袍子的皇子,那目光大喇喇的望过来,打量中居然还有一些不庄重,这让薛宝儿有点不舒服。

    众人惊魂未定,大皇子命人去把杨总管找来,通传的人还没走远,便听见由远及近的一声女子呼唤,“公主,您没事实在是太好了!”

    这么一声呼唤,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循声望去,那人正是从池子里爬出来的薛晴儿,因为衣服下摆泡了点水,走动的时候极为不雅观,几个皇子看着都转过头摇了摇头。

    薛晴儿方才跌入池子的时候,以为池子要没过头顶,也凄厉得大叫,手脚并用划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池子里头了,水并不深,她抖着身子爬了起来,便手足并用鼓足勇气想上前邀功了。

    她也知道现在自己的样子没有多好,但其他人也大多如此狼狈,特别是一看见几个皇子站在前头,她便把礼数和女戒什么的全部都抛在脑子后面,眼里只有那些皇室贵胄了。

    薛晴儿在进宫之前,可打听清楚了,对皇宫里头的皇子们的消息可是了如指掌。只消看见他们的容貌,再加上说话地位和相互的称呼,便可以把他们的身份猜出个七八分。

    那身穿浅蓝色衣裳,站在贞娴公主旁边的,大概就是当今最为受宠的荣贵妃的儿子七皇子李昀,听说皇上曾称赞过他聪颖十分,文武双全,是当今圣上最喜爱的皇子。

    唯一一个穿着黄|色袍子的,必然是太子李正了,李正乃正宫皇后娘娘所出,虽然资质平庸,读书一般,骑射也不出众,不得皇上喜爱,但总归是太子,能够攀附上关系,那是再好不过了。

    另两个站在太子身后的,是其他妃嫔所出的三皇子和五皇子,平素总是在太子身边充当狗头军师,可谓是太子的左右手。

    眼下朝廷里头,皇后和荣贵妃相争之势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七皇子的呼声愈来愈高,太子的位置也有点岌岌可危,即便如此,但在表面上,还是互相维持着平静。

    这些都是王氏平常从薛仁贵那边套出来的话,在进宫之前,也都传授给了薛晴儿,为的就是让她能够攀高枝,能够依傍上太子最好,再不然,混个皇妃当当也是不错的。

    薛晴儿本来是想在各位皇子面前博个出彩的机会,没想到她一出现就让人皱了眉头,再走近一看,不得了,她的眉毛少了一半,脸上都花了,活像个唱京剧的。

    惊魂(5)

    (    在离府之前,王氏便让人给薛晴儿画了眉毛,因为在水里浸泡过的缘故,那画的眉毛已经化开了,黑黑灰灰的在眉眼上,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似的,真是七分颜色都上了脸!

    而这些,薛晴儿自己仍旧不知道,哭哭啼啼的假作担心贞娴公主的样子,扯着她的袖子哭泣道,“公主,你不知道晴儿方才多担心你,生怕你有危险。ww如果公主有了危险,尔等要如何是好呢?公主,晴儿刚才便想着,要是公主有危险,那晴儿也活不成了……呜呜……”

    被薛晴儿扯着袖子的贞娴公主几乎是想要一个白眼过去了,现在自己安全了你就过来哭忠心,方才危险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挡在前面呢,还吓得跑池子里头去了,你丢人不丢人啊?

    贞娴公主不耐烦极了,想要甩开薛晴儿,谁知薛晴儿却是黏得更紧了,又死命的哭着,“公主,晴儿真的真的很担心你,恨不得能代替公主去和棕熊拼命……”

    “去拼什么命,我还没死呢!”贞娴公主终于把袖子甩开了,恶狠狠唾弃道。

    薛晴儿在贞娴公主那儿碰了软钉子,只得含着羞怯又盼望的心看向七皇子李昀。

    李昀看见自己妹妹那个样子,是好气又好笑,便替她打圆场道,“妹妹,这位是……?”

    “她也是薛府的……”

    贞娴公主话音未落,薛晴儿便抢先一步道,“回七皇子的话,奴才也是薛府的,乃是薛宝儿的妹妹。”

    在一旁的明眼人都听出薛晴儿的意思了,敢情你姐姐刚刚打完了熊,你现在学会上来沾亲带故了?刚才怎么不见你提起你姐姐半分的好来呢?

    薛晴儿以为七皇子对自己说话,是对自己有着大大的好感,顿时自信心膨胀起来,再抬眼偷偷的看七皇子,只见他剑如眉,面如冠玉,眼如星河灿烂,生得一副千万分好的相貌来,心里激动得跟什么似的,想着虽然七皇子不似太子那般有皇后娘娘撑腰,有当皇上的前途,但如果能傍上七皇子,做个福晋或者皇妃什么的,那也勉强退而求其次了。

    薛晴儿心里头想得美好,却被七皇子的一句话,一盆冷水浇下来,淋得一干二净。

    七皇子只是说,“你的眉毛呢?”

    薛晴儿这才想起自己早晨进宫之时,画了一半的眉毛,眼下……眼下估计是被水泡没了!

    那个杀千刀的薛宝儿,都是因为她削掉了自己的眉毛!薛晴儿心里恨得想掐死她,但在这个关口上,她只能将计就计,扶着额头假装晕倒了。

    贞娴公主看见慢吞吞倒在地上,软的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薛晴儿,对李昀道,“七哥哥,她晕倒了。”

    李昀哪里还顾得上薛晴儿,目光看向薛宝儿,关切道,“宝儿妹妹,你没有受伤吧?”

    同样是薛府的女儿,为什么两个人就那么不同呢,那个薛晴儿虚情假意,阿谀奉承,但是薛宝儿却一句话都不说,从刚才到现在,也没见她邀过功,讨过赏,又或者是要求些什么,七皇子实在对她好奇得很,不知不觉的就想去关心她。

    薛宝儿只是云淡风轻的一句,“没事,她伤不了我。”

    七皇子失语了,“……”

    薛宝儿又纠正道,“我的意思是,没任何东西能伤害得了我。”

    惊魂(6)

    (    过了不久,终于有人来报,原来杨总管一早就畏罪自杀了。

    听见这样的消息,众人都暗自抽了一口气,还有人松了一口气,想着有了替罪羔羊,也不怕被人发现自己的丑行了。

    太子李正看着残局也收拾得差不多,出来说了几句囫囵话,大致上是让其他公主的伴读先跟着宫人们回去,今儿宫里头发生的事,如果有人胆敢胡乱说出去,就要小心脑袋之类的云云。

    毕竟在宫里闹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个丑闻,所以大家也不想把这样的事情给传出去,伴读里头也有人受了不少的惊吓,还有很多事情需要皇家去周旋。

    太子三言两语把事情给********了,也把宫外的人给赶回家了。

    余下的几天,薛府便在担惊受怕中度过,宫里只说贞娴公主受了点惊吓,暂时不需要进宫伴读,但也不知道因为这件事,会不会有所牵连,毕竟伴君如伴虎,虽然公主不是皇帝,但要是说以蛊惑公主出勤书轩玩耍的罪名怪罪下来,那也够宝儿和晴儿两个人喝一壶的了。ww

    不仅薛府伤筋动骨,皇宫里头也是伤筋动骨。

    皇上最珍视的贞娴公主在珍兽苑内出了事,皇帝当天晚上便知道了,也令人彻查了此事,但因为当时事情太过突然,众人的注意力又放在小熊的身上,实在没有人注意到棕熊栅栏是怎么解开的,也有说是因为杨总管放出了小熊,母熊气愤难当,故而把栅栏撞坏跑出来。

    杨总管畏罪潜逃,所有的罪名便顺理成章的套在了他的身上,此事也算盖棺定论,但让皇家不解的还有一件事,那便是把棕熊打晕的,居然是薛府一位年仅七岁的女娃娃薛宝儿。

    当时有众多人在场,再加上贞娴公主力证,所以皇上也没有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但让他觉得可怕的,是一个七岁小孩儿所拥有的神力,还有接下来的是,能不能继续让这样怪异的人留在公主身边,留在宫里头继续伴读?

    皇上又问了当时在场的几位皇子,七皇子思索了一会,道:“父皇,儿臣听闻民间的确有类似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比方说母亲为了接住孩子,一盏茶时间里跑出几里地的,也有力扛千钧之举,想来那薛宝儿的神力也是因为担心贞娴,突然爆发出来的。”

    太子自然是要和七皇子有不同意见,“儿臣以为那薛宝儿乃是一个妖女。”

    皇上问,“哦?何以见得?”

    太子略略想起那天看见薛宝儿的一幕,他坐久了太子的位子,对女人那可算是见多识广,但也没看过一个才七岁,就拥有那么奇怪气质的人,她的眼神里,有太多七岁小儿所无法拥有的东西了。

    他说,“父皇没有看见,那七岁小儿是长得一副媚态,眼角眉梢实在不像是小儿的样子,儿臣认为她实在是一个妖女,不宜继续留在宫中,应立即处死。”

    两个儿子说的都各有道理,皇帝正愁眉苦脸呢,贞娴哭着跑了出来,“父皇,要是父皇真处死了薛宝儿,那我可真要哭死了!薛宝儿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皇帝搂住了这个宝贝的小女儿,把她抱在怀里道,“好,好,贞娴说不杀,朕就留她一命。”

    贞娴公主嘟起了小嘴,“哪里是留她一命,我看还要重重的赏她呢!”又把目光看向太子,“而且天下间哪里来的妖女呢,太子哥哥要真说妖女的话,我看太子府里头的妖女更多呢,一个一个都长得妖里妖气的,哪里比得上薛宝儿一分一毫!”

    鞭打奴仆(1)

    (    过几日,宫里头的宣旨太监来到了薛府,手里头拿着厚厚的皇家旨意。

    薛仁贵带领满府的人一同接驾,越听旨意,越是欣喜,没想到这次皇上不仅没有怪罪薛家两个女儿,还重重的赏了好些绫罗绸缎和金银珠宝,连同他薛仁贵薛大人,也官升一级,涨了俸禄。

    旨意里头,毫不吝啬对薛宝儿的赞美,说她内外毓秀,说她保护公主有攻,还力扛千钧,实在是巾帼不让须眉,皇上一个高兴,又让人搬来了一副鎏金牌匾,亲手书写了四个字:女大力士。

    薛仁贵连着几天受了嘉奖,平时不苟言笑的同僚对他的态度都恭敬起来了,走路都像是在云端上。他知道这次薛宝儿是大大的给自己挣了面子,把赏赐的好些东西都给了薛宝儿,谁知道她根本就油盐不进,也没看出多大的高兴来。ww

    薛仁贵这才有点内疚,觉得自己多年来愧对了薛宝儿,毕竟她的亲娘过世那么久,却没有给她疏导过心理,估计她是积劳成疾了,所以拉着她一路说着敏敏郡主的事,谁知薛宝儿根本就不领情,还把他关在闺房外面。

    薛仁贵是第一次在薛府里头碰钉子,还是自己女儿的钉子,薛宝儿面对着他,连个热脸都没有,在连续吃了几次闭门羹之后,他又转而去找林姨娘。两个人一拍即合,一个说着敏敏郡主以前的旧事,另一个便听着,薛仁贵又觉得林姨娘实在是温柔体贴,一个高兴免了她的禁足,好几宿都睡在林姨娘那儿,和她一起看星星看月亮,谈论诗词歌赋,谈论人生哲学。

    眼看林姨娘和薛老爷的感情有了质和量的飞跃,王氏是气得牙痒痒,但是皇上的旨意里头,满篇幅都是称赞薛宝儿的好,一个词儿也没给过晴儿!自己的女儿不争气是事实,这能咋整呢!

    王氏又要头痛自己的事,想着自己都多大了,居然还要想尽办法和那徐娘半老的林姨娘争宠,又有人过来通传说三小姐又在自己房里头发脾气摔东西,还打骂了几个下人。

    王氏没办法,只能往薛晴儿房里看看,一看果然不得了,她正拿着小皮鞭,嗖嗖的往下人身上去呢。

    看着跪了一地的被薛晴儿打得遍体鳞伤的下人们,王氏几乎要晕过去,凄厉的叫着,“晴儿,你这又是做什么呢?”

    “娘,他们,他们都是坏人!都是薛宝儿叫来羞辱我的!”薛晴儿把皮鞭扔到一边,开始大发脾气道,“谁不知道她眼下正热乎啊,你们都眼巴巴的赶上去是吧?都想去做大小姐房里的下人是吧?行啊,先来我这儿,领了鞭子再过去,也别说我没有好好的替那贱人教训奴才了!”

    看着自己这个女儿,王氏是哀其不幸又怒其不争,都什么时候了,还朝着下人们发脾气,她怒目一睁,吼道,“晴儿,你这是在做甚?你竟是疯魔了不成吗?”

    薛晴儿气得把谢脱了,赤脚站在凳子上,叉腰大喊道,“娘,连你也不信我,不喜欢我了么?你们个个都跑着去找那个薛宝儿了是吧?她就有那么好吗?!我就不信,我会斗不过区区一个薛宝儿!”

    嗖的一下,鞭子打在一个下人身上,竟然皮开肉绽。那人痛极了,哀嚎一声晕倒在旁边的小姐妹身上。

    鞭打奴仆(2)

    (    看着晴儿居然下如此重手,王氏命人把所有下人都带了出去,待人出去后,居然就反手给了薛晴儿一个耳光,把薛晴儿打得犹如晴天霹雳,眼前发黑。ww

    薛晴儿再也忍不住,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娘!你居然为了那个贱人的女儿来打我?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娘?你还认得我这个娘的话,就好好听我的话,不要做这些让人不齿的下流的事情!”王氏又再反手打了薛晴儿一下,面上都狰狞了,恶狠狠道,“我在你身上下了多大的心血,我为了你,什么都做了,付出了那么多,你而今还要让我一副心血白白的付诸东流吗?”

    “我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是那薛宝儿勾引七皇子在先!也不知道她在皇子面前下了什么眼药,竟然骗得皇上相信了她!”薛晴儿嚎哭道,“我也是有功之人,难道当时我就没有保护过公主吗?可是他们都不相信我,我有什么法子?”

    王氏听着薛晴儿的话,也伤感起来,“那蹄子有办法是她的事,但是你要相信,为娘是为你着想的,我们不能一步错,步步错,你眼下若不好好的在你爹面前争取表现,怕是往后我们母女两人的处境都难了……”

    薛晴儿也酸了鼻子,抱着王氏抱头大哭,“娘……我好命苦啊,娘……”

    王氏摇了摇头,道,“哎,晴儿,你这是何苦呢?为了一个薛宝儿,和下人置气,你要知道,成也萧何败萧何,下人们可都是忠心为你的,如果找出不忠心的,撵出家门也就是了,何苦担一个恶劣的名声,那可都是我为薛宝儿那蹄子想的捧杀的法子,你可不要包揽在自己身上啊。”

    “那娘,我又应当如何呢?”薛晴儿泪眼婆娑道。

    “只要你听我的话,你还是我那个温柔可人的女儿,还是薛府里头最得人心的薛家三小姐啊,不要再置气了啊。”王氏好声好气的哄了薛晴儿,又拿出钥匙,让李耿家的找上老管家,去库房里头把上回皇上赏赐的狐毛披肩拿过来。

    “那是世上稀有的白狐狸披肩,又轻柔又保暖,样式还好看,仅赏赐了一件,爹要给薛宝儿那蹄子,娘为你留着了。”王氏点了点薛青儿的鼻尖,“你还置气吗?我们堂堂薛府的三小姐,何必跟那个下贱的蹄子生气呢?”

    下人们都出去了,王氏和薛晴儿对宝儿的称呼也越发大胆起来。

    “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爹不过是一时蒙蔽,才会上了薛宝儿的当,把好东西都给了她,她哪里有我这个女儿这么乖巧听话呢。”薛晴儿吸了吸鼻子。

    她完全没有想到,皇上赏赐的那堆东西,都是给薛宝儿的,和她薛晴儿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薛晴儿听着王氏对那狐毛披肩的描述,乐呵乐呵的等着李耿家拿过来给自己披上,天气渐渐要凉了,等过了秋凉,便可以穿着那披肩在其他府里头走动了,那可真是羡煞旁人了!

    薛晴儿这么想着,便更美了,谁知道李耿家的左右没回来,等到两盏茶的时间过了,才有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对王氏说,“太太,不好了,库房出事了!”

    薛府失窃(1)

    (    王氏正喝着茶,这么一听,茶水全泼了,带着薛晴儿一同过去库房查看究竟,李耿家的和老总管正聚在一块儿愁眉不展呢。ww

    看见王氏来了,他们才上前,把库房遭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给说了。

    话说方才王氏为了哄薛晴儿,心血来潮的去让李耿家的到库房里头拿狐毛披肩,谁知道夜黑风高的,李耿家的和老总管一同走到库房前,却见一个身形高大的女子正抱着一大袋东西,踉跄跳上墙头,在李耿家的和老总管面前乘着月色扬长而去。

    老总管拿着账册在库房里头清点,发现果然少了一批东西,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连同王氏想要给薛晴儿的狐毛披肩,都不翼而飞。

    听说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这么飞走了,薛晴儿气不打一处来,对王氏说,“娘,发生了这么大的一件事,你一定要彻查,把那个人给揪出来,让他把偷走的东西一件不留的还回来!”

    王氏皱了皱眉头,按理说库房的东西失窃,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细细推敲之下,应当是薛府里头的人做的,但究竟是谁做的,还需要好好的查,细细的查。

    王氏让李耿家的和老总管把见到女盗贼的事情再给说一次。

    李耿家的和老总管说的都很统一,说那女子是穿的粉色衣裳,用一块绸缎似的布包着东西鬼鬼祟祟走的。虽然是女子,但步伐很大,身体轻盈,弹跳力非常好,一口气就跃上了屋顶,还有的一个特点便是那女盗贼身量极高,估计还要比老管家再高出一个头。

    听完他们两个的汇报,王氏想了想,又说,“那人真有那么高?”

    老管家道,“正是,如果是矮点的女子,必然没有办法跳上墙去,她的动作之矫捷,身量之轻盈,实在不是一般女子所为。”

    “依你所言,我们府里可有类似这般身量的女子?”王氏问道。

    老管家想了一遍又一遍,终是忍不住道,“有是有一个,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不太像……”

    王氏冷哼一句,“还有什么不太像的,身量是无法改变的,要是真想隐藏,也隐藏不到哪儿去,你便是不说,我也能把她给找出来!”

    老管家冷汗涔涔,只得说,“老奴实在不敢欺瞒太太,老奴所说的人,便是林姨娘。”

    老管家又道,“众所周知,林姨娘乃是敏敏郡主的侍女,多年以前,也是在草原上生活过的女子,听闻她年轻的时候,还曾经在薛府里头爬过树,还能够骑马打猎,身量又高大轻健,身姿窈窕,是以……”

    “是以,你觉得此人多半是林姨娘?”王氏听到老管家的推论,觉得确有可能是林姨娘,薛府里头身量高的女子并不多见,更别说能够爬高爬低的了,就是给她一架梯子,她也不敢爬过去啊。

    因此,虽然王氏觉得在理智上,林姨娘很不可能是来偷库房的人,但她的嫌疑一时半会的,也是洗不清楚了。

    想起林姨娘最近的风头正盛,这不就是刚好可以打击她的法子么?即便这事不是她做的,也要她吃不了兜着走!王氏想着想着,觉得这法子十分可信,把账本翻了几翻,便道,“走,我们到林姨娘房里头走一遭。”

    薛府失窃(2)

    (    王氏和众人到林姨娘房里的时候,薛老爷也刚巴巴的朝那房子里头赶,正打算和林姨娘你侬我侬呢,没想到还没腻乎上呢,就被王氏连人带轿的给堵在门口了。

    那种感觉,仿佛被捉奸似的,薛老爷面子上就有些挂不住了。

    薛老爷不高兴得连同王氏的名字都叫了出来,“莲琴,你这是要做什么?”

    心里想着难不成是近日来自己宠爱林姨娘,王氏打翻了醋坛子,带人过来寻衅了?

    王氏放低了嗓音,可怜兮兮道,“老爷,本来我是不愿意打扰老爷休息的,可实在是因为府里头出了事,所以不得不连夜过来……”

    薛老爷刚才的热情被人浇熄,不开心的朝王氏摆摆手道,“今儿夜了,我要歇息了,你们都先回去。有什么事情,留到明日再说吧。”

    薛晴儿比任何人都着急她的狐毛披肩,于是不由自主的喊出了,“爹,不能明天来,库房失窃了!”

    这话一说出来,薛老爷的睡意全没了,库房里头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啊!谁那么大胆,居然连库房都敢盗?!

    “你说什么,库房失窃了?”薛老爷踉跄几步,坐在凳子上,连连喘气。

    “老爷先喝口水。”林姨娘上前弱弱问着,“盗贼是谁,查出来了么?”

    薛晴儿皮笑肉不笑道,“林姨娘你还好意思问呢?”

    林姨娘手一抖,茶水便全部溢出来了,“三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知道林姨娘有可能拿了自己的披肩,薛晴儿才不和她客气呢,“什么意思,你也不好好想想方才大家没到的时候,你在哪个地方做了些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呢!是不是见到库房里头的东西好,就想要藏着掖着啊?”

    薛晴儿这么说,里头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了,薛老爷也不禁对她侧目连连,“晴儿,你说的什么话呢?你说是你林姨娘偷的库房?”

    王氏本来还想要先盘敲侧击一下,没想到薛晴儿居然全盘托出了,现在主动权全没了,在这个时候,不得不出来说,“老爷,我有事要同你说,请移步偏厅,听听老管家当时看到了什么吧。”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尽在王氏的掌握中。不得不说,她拿捏薛老爷内心的火候,真是掌握得恰到好处的。

    在听完李耿家的和老管家的说辞之后,薛老爷也开始怀疑是林姨娘所做了。虽然说他当时正打算去往林姨娘处,他前脚刚进的门,后脚王氏就带人过来了,可以说林姨娘是有时间也有嫌疑做这样的事情的。

    但是,真有那么巧合么?

    发现薛老爷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自己,林姨娘扑通一声跪下了,委屈道,“老爷,我没有,实在是天大的冤枉啊!我怎么可能去偷自己家的库房呢?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看着林姨娘声泪俱下,薛老爷也是百般的怜惜,顿时心生不忍,想要把她搀扶起来。

    谁知道薛老爷这头,手刚生生伸出去一半,那头王氏也揩着眼泪哭起来,“老爷,都是我这个家管得不好,上回赏赐下来后,没有给蓉儿匀多一份,是以林姨娘竟心生了罅隙,竟想出这旁的法子来,这全都是我的不好……”

    薛府失窃(3)

    (    王氏这么吆喝一嗓子,恰似若有似无的点在了薛老爷的点子上,那伸出来一半的手停在了正中间,给硬生生的缩了回去,双手缩在袖子里,咳了咳道,“竟是这样的么?”

    想来女儿是当娘的心头肉,蓉儿是林姨娘的女儿,且不能养在身边,林姨娘肯定事事以女儿为重,若说林姨娘是为了自己偷了那些东西姑且不能令人信服,但要说她是因为母爱的缘故而做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那信服力便大大的增强了。

    林姨娘一张脸涨得又红又白,她又不知如何声辩,本来薛蓉儿被王氏克扣钱银的事情,整个薛府里头只有薛老爷不知道,但她又不能轻易点破,眼下她是吃了哑巴亏,只得哭着一直说,“老爷,我着实冤枉啊。ww”

    王氏的段位明显比林姨娘高,她又有理有据,又在气势上胜了三分,对着林姨娘声色厉茬道,“偷窃本来便是恶劣低下的行为,你即便是为了蓉儿,也不应当这么糊涂啊!”

    说完,王氏又回头对薛老爷道,“老爷,此事是我的不对,没有事先匀多出一份给蓉儿,是以搞得家宅不宁……”

    听见王氏这般自责,薛老爷气急败坏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东西就那么多,几个女儿你也皆是一视同仁的,怎么就要对着蓉儿多匀出一份来!?”

    这下薛老爷是彻彻底底的被王氏给说服了,林姨娘可真是可怜见的,把地板都磕坏了也没用,越是流泪,越是让人觉得心生疑惑。

    薛老爷想了半天,才说,“这样吧,用大理寺的法子,把这间房里彻底的搜查一遍,若是真的有了,便拿去治罪,若是没有,这嫌疑也便可以洗清了。”

    按理说,被搜房间已经是极大的侮辱了,但是为了查清事实,洗脱嫌疑,薛老爷还是用了这一步棋,也可以说,他在心里还是偏向于林姨娘的,不希望真的从她房里搜出来东西。

    但这对林姨娘来说,不啻于一种人格上的侮辱,她咬着下唇,几乎就要晕倒了。这情景看在薛老爷眼里,又是另一种的想法,想着难不成真是她偷的,才会那样害怕?

    “老爷,如此万万不可。”说出这句话的,不是希望沉冤得雪的林姨娘本人,而正正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王氏。

    目前她手中,也仅仅是有老管家的猜测罢了,要是今晚上在林姨娘处搜不到东西,就让她轻易的逃脱掉了,这是王氏所不愿意看到的,而且目前来看,似乎这件事已经成为了老爷和林姨娘心中的隔阂,要是能借此把林姨娘从老爷心目中抹去,让老爷再也不屑于青睐她,那便更好了。

    王氏对着薛老爷福了福,假装委屈道,“老爷,为夫妻之道,便是取一个信字。我身为薛府的太太,实在不愿意看见府里头这些龌蹉肮脏的事儿,但如今在家宅中发生了,便也由不得我了。我想着老爷若是信我,便让我把这件事好好的、仔仔细细的彻查,我决然不会错怪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薛府失窃(4)

    (    王氏那几句话,算是“掏心掏肺”的了,说得薛老爷心里暖融融的,觉得自己和王氏果然是一船的人,王氏是自己的贤内助,是真正想要把自己的府里头整治好的,反观林姨娘,出了事情,只会哭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ww

    对着王氏的进言,薛老爷有点动摇了。王氏看出了薛老爷的想法,又加了一剂猛药,在薛老爷耳边轻声道,“老爷,林姨娘这宅子,今晚上如果搜出东西来,对薛府的名声不利,如果没有,那么林姨娘今后也不得在薛府里立足了……”

    说到最后,王氏对着林姨娘做出了一个微笑,就像冰窖里的积雪似的,看得林姨娘心里毛毛,瑟瑟发抖道,“老、老爷,我是冤枉的啊……”

    薛老爷轻飘飘看了林姨娘一眼,对其他人扬言道,“今晚便不搜查这里了,这件事是宅子里的事,既然是府内人做的,就一并交给太太处置,要是发现了有人在里头搞鬼,或者是吃里扒外,轻则家法伺候,重则扭送官府!”

    薛老爷是大理寺的人,说这几句话掷地有声,在场的人皆是心惊胆战,王氏也听得脸色发白,再看看那个不中用的林姨娘,早已吓破了胆子,只剩下哭的气儿了。ww

    王氏只恨自己手里没有赃物,要是有,一并放在林姨娘房里抓了她治罪岂不更好,自己和晴儿这近日吃了这么多的气,拿不了薛宝儿的办法,拿一个林姨娘来出气也好啊,反正现在林姨娘是捏在自己手心里了,要怎么让她吐出话来,还不是几天的事儿么。

    一想到这里,王氏心里就乐开了花,怂恿着薛老爷去李姨娘那儿歇脚,反正今天晚上闹成这样,自己也没心思去和薛老爷你侬我侬了,就便宜一下李姨娘好了,也让她明白以后应该向着谁才是。

    薛老爷听从了王氏的建议,去了李姨娘处。前脚刚走,后脚王氏就变了脸,恶狠狠对在场的仆人说,“来人,把林姨娘软禁起来,还有这里的下人们,通通给我关进柴房拷问!我就不信没有人知道库房那些东西的下落!”

    第二天整个薛府便都知道了库房失窃的事,王氏把林姨娘整个院子里的人作为典型,传话对所有下人们宣布说,如果有知情不报的人,下场要比林姨娘的人还要惨上好多倍。

    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在人人自危又人人自保的情况下,林姨娘是小偷的说法 ( 外星人宅斗日记 http://www.xshubao22.com/13/13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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