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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老嬷嬷叹息着:“老奴早就瞧出来了,娘娘的盆骨狭窄,生产的时候难免要吃一些苦头的。”
清秋抓住老嬷嬷的胳膊:“你接生那么多年,可有什么法子?都这么久了,再拖下去就真真的不好了。”
老嬷嬷无奈地摇头:“这生孩子啊,每个女人都一样,鬼门关里搏命,不然为何人们将产房视为不祥之地呢。”
清秋听了老嬷嬷的话后心中更是担忧,这个娘娘怎么就如此的跟别人不一样呢偏不让嬷嬷接生,还有皇上,他到底会不会接生啊?!弄不好若是接生的嬷嬷去接生就会好一些呢。正急得跺脚的时候,听见芳菲殿的门房处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清秋小跑着来到芳菲殿的门口,见外面站着一个侍卫,穿着非常普通的侍卫制服,不过是个不起眼的万千皇城侍卫中的一个,眼下这样的时候,这个侍卫来添什么乱,于是没好气地说:“你一个侍卫不好好在城墙边上守卫跑来后宫里来做什么?快些走吧,省得给自己引来祸事。”
侍卫从怀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瓷瓶,递到清秋的手中:“宫门外面有个老头要把我这个交给秦贵妃,说是个好东西。”
清秋拿着瓷瓶,晃了一下,里面传来轻微的响动,是药丸!救命的药丸!顾不上许多转身朝殿内被人团团围住的产房跑去。
雨菲感觉自己的骨架快要散掉了,浑身上下都痛,眼皮很沉,想要睡去却又被身上的痛折磨的不得安生,她虚弱地说:“不生了,殇……你给我个痛快吧,我不要生了……”
闻人殇发髻松了,一缕头发垂在他刚毅俊秀的鬓边,脸上满是汗水,他心痛地看着雨菲冷声说:“你若是这样一心求死,朕找遍天涯海角也要将赫连玉碎尸万段!若不是他,你如何会受这样的痛苦!”
“殇,是我负了你,和玉无关!”雨菲吃力地说。
闻人殇微微一笑:“菲儿,来,勇敢一点,孩子生下来后,我们重新开始,前尘往事不管是谁负了谁全都一笔勾销,你是我的妻,这个孩子便是我的孩子,可是如果你就这样放弃了,朕对天发誓一定要杀了赫连玉为你报仇!”
这时吱呀一声产房的门被推开,清秋将那瓷瓶放到闻人殇的手中:“皇上,宫外的一个老人送来,说是可以救命。”
闻人殇打开瓷瓶,闻了一下,当即做了决定:“喂你主子吃了,快些。”
清秋倒了水,扶着雨菲支起上身,将瓷瓶中的药丸悉数倒出,伺候雨菲一一吞了进去。
雨菲喝了药后,做了几个深呼吸,渐渐地感觉呼吸顺畅了,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起来。
终于在庆历四年八月十五凌晨时分,一声婴儿啼哭扯破了深夜的宁静,这个折磨人的孩子终于平安降生了。芳菲殿寝宫的大床上,雨菲无力地躺着,疲惫地看着一身狼狈的闻人殇抱着孩子开心地笑了,看着门外守着的宫人们跪了一地争抢着向皇上道贺,来不及想太多,雨菲很快地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八月十五中秋佳节来临,民间的百姓们纷纷热闹地操办着这个团圆的喜庆节日。天下统一后,岭河边上的因火锅而闻名天下的小镇,一天比一天热闹。小镇上的一个精致小巧的院子里,空旷的客厅里,两个男子潜心地琢磨着棋盘上的棋局。
一个穿着整洁素雅的青色长衫,一个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袍,料子虽不是上乘,可是穿在此人的身上却显得格外的光彩照人,虽然他左袖空荡荡地垂着,可是丝毫不影响他浑身美艳的气质。
青衫男子温和的声音催促道:“玉,我已经等了一炷香了,为何还不落棋?”
赫连玉不耐地捻起一颗白子,说着:“你落棋的时候我可没催过你,让你等一下我就不乐意了?”
“我几时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还没有落棋?”风清淡淡地笑着。
这时一道黑影从小院外掠过,刹那间空旷的客厅里便多了一个蒙面黑衣人,此人单膝跪地对着赫连玉道:“门主,刚收到消息,宫里头秦贵妃昨夜里生了个皇子。”
吧嗒一声,赫连玉捻在指间的白子骤然落地,顺着光洁的地板滚落到一旁,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悲喜交集,情难自禁。风清起身,不急不缓地走了几步将那颗滚在一边的白子拾起,开口问那蒙面黑衣人:“还收到什么消息?贵妃娘娘可有大碍?”
黑衣人回答说:“贵妃娘娘没有大碍,皇上为新出生的皇子赐名‘瑞’字,封为王爷,赐了封地。”
风清挥了挥手让那黑衣人退下了。待那个黑衣人离去后,这才将拾回的白色棋子递到赫连玉的手中:“如此你该放心了,闻人殇待她也算是尽心尽意了。”
赫连玉无声地接过棋子,魂不守舍地落子到棋盘的一个角落。
风清忍不住摇头:“玉,这一局你输了。”
赫连玉苦笑着:“输了就输了吧。”
风清慢条斯理地归置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最上平静地说着:“既然放手了,就让她安静地过她自己的生活吧,上天让你们的孩子安然降生已经厚待于你,若是那孩子日后出息了,继承了这这座江山,你背负着的赫连家族的光复天下的遗愿不是也实现了吗?玉,人要学会知足常乐。”
赫连玉无声地苦笑,无奈地叹息着:“风清,好听的话谁都会说,可是我这心里钻心的苦痛要如何排解?”
“痛?人活一世谁没痛过?”风清的笑容漏出一丝微不可见的苦涩,他从容地重新捻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淡然说道:“天色还早,来吧,再下一盘。醉神医就住在我京城里的朋来聚里,各色美酒供养着,放心吧,不会让她有事的。”
赫连玉右手伸进一堆白子中搅动着:“再下一盘可以,先说好了,我若是赢了你,今天晚上就去你在这镇上新开的酒楼里喝桂花酿。”
“桂花酿酒香醉人,饮着美酒赏着今晚的圆月,实乃美事!”风清淡淡地笑着。
今年的中秋佳节,京城皇宫之中并没有大肆操办,各宫的主子们自己关起门来过节,而皇上一直留在芳菲殿,机灵的全公公早让御膳房将皇上御用的中秋宴席摆在了芳菲殿。
晚宴时分,闻人殇轻声叫醒了雨菲,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药一边煞有介事地吹着冒着热气的汤药一边温和地劝说着:“菲儿,这可是宫外的一个老神医开的方子,对你的身子很好,快些喝了吧。你若是嫌累,我喂你喝吧。”
雨菲在清秋和几个宫婢的伺候下坐了起来,作势要接过药碗。闻人殇按下她的手:“朕问过那个神医了,神医说了,坐月子期间不能受累,还是我来喂你吧。”
“哪里来的神医?”雨菲不解。
闻人殇舀了一勺汤药送到雨菲的嘴边,回答说:“你这次平安生产全都是那个神医的功劳,朕问过他来自何方,他却不肯如实相告,你不用理会这些,只管好生养好自己照顾好孩子就是了。”
雨菲喝着闻人殇喂的药,看到不远处奶娘怀中抱着的小婴儿,忍不住笑了:“皇上你不必对他这般好,我呀只愿他平平安安地长大就好了,吃喝不愁,这就够了。皇上,听我一句,将封王赐封地的圣旨收回来吧。”
闻人殇依旧认真地执行着喂药的差事,嘴上说着:“圣旨已经颁了,岂有收回来的道理?这是朕的心意,朕是打心眼里想要对这个孩子好的,菲儿,你就是我的心,没有你的日子里,朕就像丢了心一样的空洞,江山再美,权势再大又如何?若是没了心,其余的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雨菲感觉心头涌起各种难以言说的滋味来,丢了心的滋味,她也尝过,只感觉这世界上再美的花再好的事情都和自己没关系似得,心里空荡荡的,了无生趣。
很快地一碗药喝完了,闻人殇扶着雨菲在被子里躺好,悉心照料着:“你且休息一会儿,小全子马上就带人将晚膳摆在此处,到时候想吃什么,朕为你布菜。”
雨菲摇头说:“不用如此……”
闻人殇抬手打断她的话,理了理身上的家常衣袍,在雨菲身旁的床沿上坐了下来,视线柔柔地看向房间里明亮的灯盏,柔和地说:“你可知在我忘记你的那段日子里,仍然管不住自己的心,爱上你了。我早就想如此细致入微的照料你了。”闻人殇说到此处扭头看着雨菲,眼睛里的宠溺之色快要把你溺毙,“不管日后我遇上怎样的际遇,爱你的心是始终不变的,我知道你也是爱着我的,今天我给你说这些,只求你答应我,今生今世,以后的岁月里,只爱我一个人,好好地与我厮守在一处可好?”
雨菲想起从前两人朝夕相对的岁月,虽然刚开始有些赌气的因素在里面,可是后来的一段日子里,是真的爱他的。于是点了点头:“好,我跟着你。”只有紧紧地跟着皇上才能将苏皇后打压下去,这个道理雨菲比谁都懂。
闻人殇的大手不安分地伸进被子里,抚摸着雨菲的身躯,嘴角扬起,微微笑着:“朕记得你那晚跳的舞真的是举世无双,等你养好了身体再为朕跳来看看可好?”
64。卷三 直教人生死相许…第64章 爱之深恨之越切
雨菲忍不住回想着他说的是哪一天晚上,不料他突然欺身覆了上来,居高临下,紧紧地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既然答应只爱我一个人,只跟我再一起,那就好好地收收心,从前的事,我也有不对,就不追究了,从今往后你若再负我,定不会轻饶!”
雨菲淡淡一笑:“说了半天,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这样说话才对,这才是当年的那个冷面王爷嘛,本就不是个柔情的人,偏要装作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来,何苦来。你既然将我带回这深宫之中,就知道我无处可去。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我日后若是真的负了你,你又将会如何处置我?”
闻人殇惯有的冰冷的笑容重新回到了脸上:“当初晋王府里的囚室太小了,朕的这座皇宫里,有的是功能齐全的囚室。”
雨菲别开脸去,苦涩地笑了,亏自己以为他真的接受了自己的孩子,要知道他如此心如磐石傲然于世,睥睨天下的男人如何容得下别人染指自己的女人?如果他真的接受了现在的自己和孩子,那么他就不会数月以来不和自己说话,今天若不是雀儿的事,只怕他还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从前自己不过是在大婚前和赫连玉见过几次面,他就在大婚当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自己关押进囚室,恣意侮辱,如今自己不仅和别的男人有染还有了孩子,他如何不气?
按照从前他的作风,自己这样的女子只怕是在囚室里关押一辈子也不为过了。闻人殇就是闻人殇,心狠手辣,虽然他做了皇帝之后时刻将自己的喜怒隐藏得极深,可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依他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闻人殇冷然一笑:“朕不过是说一说罢了,你就怕了?既然害怕了,那就好好想想日后该如何做吧。”
雨菲不悦地开口道:“闻人殇,不要逼我恨你!”
“恨?你如何会明白恨的滋味?当你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双宿双飞的时候,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我也恨!我恨你!可是又舍不得把你怎么样。你可知那是怎样的滋味?带着爱意的恨能把人生生折磨得疯掉!”
雨菲看着闻人殇刚毅的俊脸,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他,他不仅仅是个手段强硬心思缜密的君王,不仅仅是个意志刚强伟岸的男人,更是个异常偏执的人。一旦较起劲来,会逼得他自己疯掉,他的爱有多深……他的恨就有多深!
这时全公公带着御膳房的人摆上了御膳,闻人殇摒退左右,房间里就只剩下他和雨菲二人。他依旧是那般认真仔细地照料着雨菲吃菜喝汤,一脸的痴情模样,可是雨菲心里在害怕,她不知道他的爱到底会带来什么,她感觉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他夹杂着绵绵恨意的爱了。
一顿别扭无比的中秋晚宴就是在闻人殇细心呵护和雨菲的惴惴不安中渡过的。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整个皇宫里变得异常清净。皇上依旧对后宫的女子提不起兴趣,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才来了后宫三次,两次探望刚刚诞下二皇子的秦贵妃,一次探望卧病在床的良贵妃。朝堂之上,皇上查办了几个私自敛收税赋的地方官员,几个贪官都被处以腰斩的极刑,行刑之日百姓们围得水泄不通,纷纷称赞皇上毫不留情惩办贪官的英明之举。
这一日,雨菲出月已经半月有余了,天气从中秋的微寒很快地就过渡到了晚秋的寒冷,穿着夹袄已经快要抵御不住寒冷了。每一年的秋天总是特别的短,不知不觉的冬天就要来了。
芳菲殿偏殿的房门紧闭,房间里燃着熏香,奶娘嬷嬷们在一旁井然有序地赶制着二皇子过冬的衣裳。一派安宁祥和。雨菲抱着才一个多月大的亲亲儿子喂奶,小家伙吃饱了奶水就开始扭着小身躯调皮了。
雀儿凑上前去将奶娃娃从雨菲的怀里接了过来,逗弄了几下,小家伙就咧开嘴笑开了。雀儿开心地说:“小姐你看,二皇子这个时候看去真的是像你呢,不过说实话,他可是比小姐你长得还要好看几分呢,你瞧瞧这眼睛,啧啧,长大了当真要迷死人呢。”
雨菲拉好衣襟,她如何不清楚,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像玉,如何能不漂亮。就连这顽皮的性子也和玉很像,可是这又能和谁说起呢?所有人的眼里,这个孩子的称呼除了瑞王的封号便是二皇子了。不想再想这些令人神伤的事情,雨菲打算聊一聊别的,于是问雀儿:“瞧你这身子,一天天地重了,可找太医算了什么时候临盆?”
雀儿回答说:“再有一个多月吧。”
一旁的奶娘将奶娃娃抱了去,摇晃着哄着他睡觉,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的简单,吃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吃。
雀儿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于还是开口对雨菲说:“小姐,你给奴婢说实话,你和皇上你们,你们都这样冷冷得,你回宫好几个月了,皇上来看你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数的过来,可是因为雀儿的事?”
雨菲淡淡地笑了:“当然不是,雀儿你不要想多了,皇上乃一国天子,肩上担着的天下社稷,手上管着的是全天下的百姓,我们不过是平凡女子,岂能要求皇上放下江山社稷不管沉迷后宫女色?”
“小姐,你这话就说给别人听吧,奴婢跟了小姐这么多年,当初皇上对小姐是怎样的心思,奴婢都清楚的很。奴婢在这宫里住得也有些时日了,冷眼看着后宫的这些人,比谁都清楚,皇后和良贵妃分位不低可是并不得皇上的心,剩下的几位美人不过是得了皇上一夜临幸而已,根本就成不了大事,诺大的后宫,皇上在乎的就你一人而已,可是为何连你皇上都如此冷淡?一定是小姐你赌气不离皇上,小姐你虽然原谅了奴婢,可是心里一定还是责怪皇上的吧……”
“雀儿!不要说了。”雨菲开口打断了雀儿的话,“不是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今日不同往昔,皇上不来看我,我的心里反倒会舒坦一些。雀儿你安心地养胎吧,其它的事情不要想多了,以后见面姐妹相称,你如今已不是我的侍女,你是皇上的美人,等孩子出生了,没准还能晋位,你这样一口一个奴婢,让外人听到了会被笑话的。”
雀儿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她滑下座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小姐,你还是不肯原谅雀儿,雀儿想要的不是这后宫的尊荣,雀儿只是想留在小姐的身边,伺候小姐终老,小姐……”
雨菲将雀儿拉了起来,叹了口气说:“不要说了,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人活着总要往前看的,不为你自己着想总要多为孩子想想,难道你想让你的孩子长大了因为母亲的出身而抬不起头?”
雀儿沉默了,眼睛里满是挣扎。雨菲摆了摆手,对一旁的宫女道:“本宫身子乏了,送雀美人回去吧。”
雀儿一手抚摸着自己浑圆的肚子一手扶着宫女的胳膊,动作略显僵硬地一步步朝门外走去。雨菲见状心头一片苍凉,主仆情分能有多深?终究抵不过现实中最现实的利益。自古以来住进后宫的女子,哪一个的心理不是扭曲的?没有哪个天生就想勾心斗角,都是被逼到那一步的。雀儿,等你的孩子,真正的龙子出生了,可还会念及昔日的主仆情分?
雨菲困乏地揉了揉额头,加入日后雀儿母子会威胁自己和孩子的安全,自己可会痛下狠手?
雀儿前脚离开,后脚门房的小太监送了张精致的烫金帖子,恭敬地呈到雨菲面前:“娘娘,刚刚皇后差人送来了帖子,请娘娘过目。”
雨菲打开请帖一看,原来是为了明年开春选秀一事,皇后约了自己三日后去她的长春宫一同商议此事。想一想,离明年春天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了。这是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次选秀,确实应该好好筹备一番。于是让小太监回了皇后,三日后按时赴约。
皇后禁足的时间早就过了,可是自己一直都没有同她见面过。一则是闻人殇下旨特赦了自己,不用去向皇后问安奉茶,二则因着从前的杀父之仇,自己着实不想看到她。
雨菲信步走到孩子的摇篮前,仔细看着他稚嫩可爱的睡颜,这孩子七分像自己三分像玉,还是不要像玉的好,男人长成玉的那副桃花模样,定会欠下一身的烂桃花的。雨菲忍不住伸手放在孩子的嘴角逗了一下,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在睡梦中微微弯了下嘴笑开了,雨菲忍不住开口说:“瞧瞧这圆圆的脸蛋,圆圆的小胳膊小腿,奶娘可是把你当小猪喂了?以后娘亲就叫你圆子吧。”长得圆润白净得像个圆子,同时也希望这孩子长大了能一切圆满,莫要再像自己这般一路走来总是留下无边的遗憾……
逗弄了一会孩子,雨菲朝内室走去,想要小憩一会儿,不用向皇后问安,皇上又不过来,雨菲的日子过得很是清淡。躺到床上,很快地就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几个时辰,在清秋的一阵轻微的喊声中,雨菲朦胧地醒来,揉着眼睛问:“清秋,所为何事,为何要吵我休息?”
清秋指了指外面说:“娘娘,天凉了,皇上赐了件貂皮斗篷,全公公等了有一会儿了,等你娘娘去接了赏赐谢恩呢。”
雨菲掀了被子,下床朝外室走去。闻人殇虽然本人不常来,可是如此这般的赏赐隔三差五的总会送来,不知道他是依然放不开从前的过往,还是调整心情,然后就像那日约定的,重新开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接受自己的女人生下别人的孩子,更何况,他还是那个最高处的尊贵无比的皇帝。
接了赏赐,谢了恩,又在全公公的手里塞了好些银子,这才送全公公一行人离开。
圆子早就睡醒了,这一会儿正被奶娘抱着吐着奶泡泡咯咯地笑着。雨菲将圆子抱了过来,只有抱着孩子的时候,心里才会踏实一些。眼下这些日子的平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三日之后,是秋末时节里面的一个难得的晴天。皇后将聚会的地点改在了御花园里。
雨菲哄睡了圆子,这才带着清秋朝御花园走去。御花园花木深处的一处亭子,早已有宫人摆了果盘茶点,三位美人早早就到了,站在亭子外面闲话着。今天终于要和闻人殇后宫的几个女人相面相见了,雨菲这才想起询问清秋:“那三个美人是何封号?”总不能马上就要见面了,还不知道别人叫什么吧。
清秋笑着说:“并无封号,她们啊,那个安静些的,叫初一,看着甜美些的,叫初五,还有一个相貌平平的叫初七。名字是随意了些,好歹是皇上御赐的名字,就这么叫着了。”
雨菲忍不住想笑:“皇上如何会给她们取这样的名字?初一,初五,初七,还真想得出来,是不是等明年开春选秀了,选进宫的女子就直接按着顺序叫初八,初九,初十?”
清秋摇头说:“娘娘说笑了,皇上那月的初一醉酒幸了一位宫女,初五醉酒又幸了一位宫女,初七的时候不知怎地就幸了一个御前侍墨的宫女,后来内务司的人问皇上给这三位女子什么分位,皇上随口就说了这些个名字,将那三个宫女封为美人,此后再没有临幸过了。”
雨菲摇头说:“好端端的女子就这样被他糟蹋了,一个宫女还能盼着日后出宫家人团聚,可是成了皇帝了女子,就要枯等一辈子,老死在后宫之中了。天下间最薄情的果然是皇帝。”
清秋笑着说:“娘娘宅心仁厚,殊不知获得皇上的宠信是多少宫女梦寐以求的殊荣呢。”
说话间雨菲和清秋已经走到了亭子旁边,那三个一处说笑的美人见了雨菲纷纷上前行礼,一起说道:“妾身拜见贵妃娘娘!”
雨菲笑着让她们免了礼,玩笑道:“你们三人谁是初一,谁是初五,谁是初七?”
其中一个面色恬静的穿着湖蓝色长裙的女子,淡淡地说:“妾身便是初一。”
一个微微笑着,满脸的纯真:“妾身是初五。”
最后一个相貌一般却隐隐透着一股文人才女般清雅韵味的女子说道:“妾身是初七。”
雨菲听了她们的话后笑着说:“我叫秦雨菲,如此我们就都认识了,以后有空了来我宫里坐坐,大家一处说笑岂不热闹。”
三位美人再次行礼:“妾身多谢贵妃娘娘。”
因着身份不同,虽然雨菲想和她们交个朋友,可是她们一副拘谨的样子,让雨菲感觉很是不自在,于是也没有多说话,带着清秋往亭子的另一边走去。皇后和良贵妃还没有来,看来还要再等一会儿了。
在亭子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定,清秋忍不住开口说:“娘娘,奴婢怎么觉得那初一,初五,初七三位美人和娘娘你有些像呢。你看初一的那个恬静淡然的样子,像极了娘娘平日里发呆的样子,初五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娘娘开心时的样子,还有初七那股子淡然悠远的气质,和娘娘你看书写字时的神情有着三分的相似呢。皇上定是将娘娘你刻在心里,印在脑子里,才会对那三位美人青眼有加。”
雨菲看了清秋一眼:“先前还以为你是个稳重的,没想到时间长了,却发现是个多嘴的丫头。皇上的心里想着什么岂是你能妄言的?”
清秋垂首道:“奴婢一时情急就说错了话,请娘娘责罚。”
“哎,你呀。这次就不计较了,走吧,皇上和皇后来了。”雨菲看见不远处良贵妃已经到了,而御花园通往朝阳殿的那条路上,闻人殇穿着一身家常的袍子,怀里抱着一个两岁上下的孩子,一步步朝亭子这边走了过来,他的身边跟着的是苏皇后,皇后的身上是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百鸟朝凤的图案。
帝后二人并着两岁的太子,缓缓朝御花园花木深处的这个事先布置好的亭子里走来,天上挂着的是秋日里难得一见的灿烂的太阳,如此情景刺痛了雨菲的眼睛,她觉得自己似乎是个多余的人,曾几何时,她曾天真的以为,此生会陪着闻人殇终老,然后儿女绕膝,幸福一生,奈何天意弄人,到后来反倒是自己成了个多余的妾室。
不知什么时候雀儿也到了,两位贵妃,四位美人一起向皇上见礼,向皇后见礼,等行完繁复的皇家礼节后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闻人殇牵着两岁的小太子朝亭子里走去,后妃美人们紧随其后,再亭子里面依次坐了下来,亭子是比较宽大的,可是这七八个人坐下来后景略显拥挤了些,此情此景若是画下来的话,正好可以提名为宫廷帝王全家同乐图。
皇后率先开口说:“今天天气正好,恰巧皇上今日得空,本宫便做主将诸位妹妹请了来,一同商议一下明年的选秀事宜,虽然此次选秀由内务司全权负责,可是皇上充盈后宫既是国事又是家事,诸位妹妹们对此有何想法,但说无妨,不必拘谨。”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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