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独宠替身妻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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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漫夭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对了,你说猫死了,那猫是怎么死的?也是被利器割断颈部大动脉死的吗?”

    殷无泪一愣,“这倒是没注意,也去关注一只猫是怎么死的。”

    “如果是这样……”漫夭顿了顿,郑重说道,“我建议你可以先去查查这只猫是怎么死的。”

    “猫的尸体被丢弃了,我得去问问忠叔。”殷无泪忙起身,案件有了新突破,突然又浑身有劲了。急匆匆走到门口又回头交代,“这些日子你也累坏了,赶紧休息吧。”

    漫夭起身,静静的站着没有开口。

    觉察到漫夭的沉默,殷无泪开门的手停下,转过头看向漫夭关切道,“怎么了?”

    漫夭摇头,心中微微苦涩,面上微微一笑,“没什么。”其实,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要去找紫嫣了……

    可是,这些带着嫉妒气息的话她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为什么自己变的越来越贪心了,难道无泪哥哥对自己还不够好吗?

    殷无泪从漫夭微涩的表情以及忸怩的姿态中似乎读出些什么,邪魅的笑容覆上俊酷的脸庞,慢慢走到漫夭面前,轻轻执起她的手道,“等过些日子,等你的身体彻底好了,现在我要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好吗?”

    漫夭脸色瞬间涨红,晕满整张脸,低下头,恨不得此时底下有个洞可以钻进去。一只脚脚尖在地上轻轻划着,姿态忸怩,神态羞涩。

    殷无泪邪魅一笑,低下头轻轻在她额头一啄,“好好休息吧,我去找忠叔。”

    漫夭咬着嘴唇,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平时的冷淡全然不见,只剩下小女人的羞赧与柔情似水。

    爱情,真的可以将一个女人脱胎换骨。

    这一夜,是漫夭这么多年来睡的最为踏实安稳的一晚。

    梦中她的无泪哥哥,那个遥远的青葱少年挂着灿烂的笑,神采飞扬朝她跑来,与现实中噙着邪魅笑容的沉稳男子何为一体。

    满山的桃花开了,她在桃花雨中跳舞!

    猫尸

    入夜之后,忠叔就领着殷无泪朝东郊小树林去挖猫尸。

    黑灯瞎火的,到了小树林,忠叔绕了大半圈才找到埋死猫的地方。

    当殷无泪看到忠叔递过来铁铲时,已经有了不耐烦的他顿时脸黑了。堂堂长安城里的首富,居然深更半夜跑到着偏僻的小树林里来,摸索了半天找个猫坟盗尸,这辈子就没干过比这更愚蠢的事。

    满脸的不情愿,手就是不肯伸出去接铁铲,殷无泪瞪着眼道,“忠叔,你拿这个给我干什么?”

    “挖呀。”忠叔笑嘻嘻道,年纪大了记性就不好,二十来天时间过去了埋尸的地方记得不清楚让殷无泪浪费了不少时间。这不,惹得他生气了,不过倒是很开心,已经有十五年没见过他这么孩子气的闹脾气了,挺怀念的。

    自从老爷夫人发生意外辞世后,少爷小小年纪就要挑起整个家族偌大的重担,精神上的打击,生活里的磨练都让曾经那个开朗灿烂的少年变的压抑沉默,不得已伪装出坚强,老成寡言。

    可恰恰就在刚刚,那个闹别扭的少爷让他觉得开心,似乎又回到十五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了。

    殷无泪却没有觉察自己的不同,只顾自己生闷气,他双手环抱睥睨忠叔,“这种事情还要本大爷亲自动手吗?”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叫你挖你就笑不出来了。

    “哎呀,忠叔年纪大了,最近腰又疼了,本来是该在躺在床上休息的时间却要来这里……”忠叔故意倚老卖老的装可怜,说到最后还可怜兮兮的咳两声,他可是吃定他是个善良别扭的孩子。

    殷无泪的脸更黑了,不情愿的接过铁铲,恨恨的开始刨土,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在挖土中。

    忠叔站在殷无泪的背后,笑的满意极了。他果然没有估计错,少爷还是当年的那个少爷。

    很快,挖到了已经发臭的猫尸,殷无泪被熏到干呕,把铁铲扔一旁就捏着鼻子跑的远远的。“忠叔,如果你不愿意打包我们就回去吧。”

    忠叔看到殷无泪这样,强忍着笑意上前,把臭气熏天,满是血迹臭蛆,已经开始腐烂的死猫尸体装进布袋放在木盒中。

    “走吧,回去研究。”忠叔笑的眼角的皱纹如绽开的菊花一般,心里嘀咕,是你要来挖猫尸研究案情的,如今嫌它臭不愿意碰,回去看你怎么办?不敢碰那来挖它干什么?

    殷无泪被忠叔笑的有些烦躁,不耐烦道,“笑笑笑,你笑什么?我有什么好笑的。”

    忠叔愈发淡定,一路上看着殷无泪只但笑不语。

    回到殷府殷无泪才明白忠叔在笑什么,这猫尸拿回来不就是为了研究么?可是嫌臭不愿动手又怎么研究?

    做了整整两个时辰,殷无泪才动手解剖尸体研究,研究完整整吐了两柱香的时间,一整天都没吃东西,一看见吃的就恶心想吐。

    不过解剖完猫尸得到的线索却让案情更加扑朔迷离,栗夫人的猫胃液里有孔雀胆。凝固的血液里也有,不过都是微量的,不足以致命。这只猫死亡的真正原因是头骨破裂,是用很强的掌力一拳打在头上震碎颅骨打死的。

    可是,谁有这么高强的武功而深藏不漏呢?

    菊清露

    “这样看来,会些武功的秀秀似乎嫌疑更大些。”听完殷无泪验尸的结论,漫夭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也说不通,如果已经下毒了,为什么还要杀死她?连只猫都不放过?”殷无泪并不赞同漫夭的猜想。

    “你说,会不会……”漫夭将心底越来越强烈的预感说了出来,“会不会,其实凶手不止一个人?”

    殷无泪听了一动不动,大脑飞速的运转,静默一会儿才开口,“你的意思是,凶手还有府外的帮凶?”

    漫夭冷静的分析,“这是一种可能,还有其他的可能。”

    殷无泪一点就通,即刻接下去道,“凶手是两路人。”

    漫夭点头,“对,有两种杀人的方式,其一可能是一个凶手,本来下毒想要毒死栗夫人,可是又嫌这种方式太缓慢,所以亲自动手杀了栗夫人。其二是两个凶手,一个下毒,另一个下杀手。”

    殷无泪蹙眉沉吟,“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只是从死猫体内找到孔雀胆,可并不代表栗夫人也中过这种毒。”

    漫夭为难道,“可如今凶案未破,栗夫人的尸首还留在府衙的停尸房,我们要怎么证明?”

    “这个就交给我吧。”沉默一会儿,殷无泪表情坚定的起身说着。

    漫夭也跟着起身,“无泪哥哥,时候不早了,晚膳就留在这儿吃吧,琴的手艺还不错。”她想要多一点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哪怕只是一点点。

    漫夭居住的独门小院有自己的小厨房,自琴来了以后一日三餐都是她准备的。别看琴平时冷冷淡淡的,可是做出来的饭菜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令人刮目相看。

    “哦?”殷无泪侧头看了一看一旁冷漠的琴,表情变的饶有兴趣,“那倒是要尝一尝了。”

    琴听了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听到殷无泪留下吃晚饭就去小厨房准备去了。

    殷无泪看着桌上几个简简单单的家常小菜,色泽搭配丰富,闻着味道清香,吃着可口,令人食欲大开。

    “想不到琴还有这一手,害我都比平日多吃了两碗饭了。”

    “喜欢就多吃一点。”漫夭眼神温柔,笑的很是开心。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爷,紫嫣夫人让我来问您什么时候过去,晚膳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殷无泪看了一眼低头兀自吃饭的漫夭,放下碗筷朗声道,“回去告诉紫嫣,我已经在漫夭这用了,就不过去了,让她自己吃吧。”

    门外小婢应道,“是。”脚步声远去。

    很快,门外没有声音。漫夭放下筷子,神色无异道,“这样不好吧,既然已经答应了紫嫣,你为何不早说?这倒变成了我强留你,紫嫣妹妹不会怪我吧?”

    殷无泪淡淡开口,“随她去,她也不是这样的人。”

    漫夭微微摇头笑了笑,不再开口。

    吃完晚饭,漫夭帮着琴一起将剩菜碗碟撤了下去,为殷无泪斟上一壶清茶清清油腻。

    没多久,门外又响起刚才那位小婢怯生生的声音,“爷,紫嫣夫人让奴婢把爷您每天都喝的菊清露给您送过来,嘱咐奴婢一定给爷喝下。”

    殷无泪放下茶杯,“送进来吧。”

    很快,小婢把东西送进来。殷无泪打开碗盖,清新淡雅的几朵胎菊浮于清露表面,闻一下,清香扑鼻。

    一口气喝完,殷无泪起身,对着有些黯然的漫夭道,“我去看看她。”

    引蛇出洞

    漫夭点头,心碎了一地。

    琴扫了一眼失神落魄的漫夭,一如既往的保持她惯有的冷漠。

    爱上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男人,永远只有默默伤心流泪的份。这样的女人也不值得同情,女人应该独立自尊,活的随行洒脱。不该为男人而活,要为自己而活,那样才会活的有意义。

    琴转身离开,不再去看漫夭,流着泪的女人是活该。就算你流干了眼泪,那个你为他流泪的男人是一点都不会知道的,也不会心疼。

    第二天一大早,殷无泪就带着忠叔一起来到漫夭居处,神神秘秘中带着一丝兴奋。

    “漫夭,果然如你所料,昨夜我夜探府衙停尸房检查了栗夫人的尸首。”

    漫夭急切的想知道答案,心急的问道,“怎么样?”

    “尸体表面已经腐烂,但是很明显的呈黑紫色,说明死者生前是中了毒的。”殷无泪说出那个他们昨晚就已经猜测的结果。

    “真的是这样……”漫夭震惊过后失神低语。虽然已经猜到了,却在得知真相后还是觉得震惊,这样罪恶狠毒的事情竟然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可就算知道了栗夫人是中了毒,现在还是无法确认到底谁是凶手。”殷无泪担忧道,离交出凶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可是到底谁是凶手还无法确定。

    “那该如何是好。”漫夭看殷无泪着急也跟着担心。

    千头万绪,一时不知从何理清。现在线索是有了,可时间不够,更加无法去慢慢查清楚。

    于是,大家变的沉默下来。

    良久,忠叔率先打破沉默,“爷,这孔雀胆不是一般的毒药,普通人应该买不到的吧。”

    “嗯。”殷无泪强打起精神解释,“况且,孔雀胆极小的量就会致命。下毒的凶手需要使死者慢慢致死,那需要极精确掌握每天下毒的量,是极微量的。”

    “那就是说下毒之人应该是懂医理的,至少,也该是个非常擅长使毒的人。”漫夭心领神会,接着殷无泪的话往下说。

    “如果,下毒之人跟下杀手的人不是一路的,那么下毒之人肯定没有料到,所以肯定还藏有剩下的孔雀胆。”忠叔分析道。

    “这些日子查的很严,下毒之人肯定来不及将余下的毒药处理掉,如果我们一一去搜查会不会就可以找到下毒之人了?”漫夭建议。

    “没用的,来不及处理我们也不一定找的出下毒之人。就算被我们搜出毒药,她也可以栽赃,到时候就说不清了,而且还会打草惊蛇。”殷无泪随即摇头否认掉。

    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的案情又陷入僵局,大家又开始沉默,努力的思考着有什么好的可行的方法。

    许久,琴走进来,冷冷开口,“我有办法。”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不仅仅是她有办法,更重要的是基本不开口的琴居然主动开口说话了,而且一开口就是一鸣惊人。

    “什么办法?”殷无泪亦是呆呆的蠢样看着琴。

    琴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孤寂,冷冷冰冰的吐出四个字,“引蛇出洞。”

    谣言四起

    “你知道吗?听说爷已经找到证据证明谁是杀害栗夫人的凶手了。”一个青衣婢女在井边跟另外一个窃窃私语。

    “知道,知道,据说明天一早就会公布并押回府衙大牢,交给官府处理了。”另一个绿衣婢女马上点头附和。

    风吹过,殷无泪查出凶手身份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府里的下人都在私下讨论。

    花园里,三四扫落叶,修剪花草的长工也在讨论着。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那个杀栗夫人的凶手有帮凶。”一个长工停下手中的活,私下看看没有主子经过就压低声音说道。

    “是呀,要不然凭她一个人怎么能够无声无息在守卫森严的府里杀人又不被人发现呢。”同样也是私下张望了一番。

    其他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凑了上来。

    “我也听说,说是栗夫人死前还中了一种叫孔雀胆的毒药……”

    “对对对,那玩意儿咱中原还没有,是从西域那儿传来的……”

    “就是,连栗夫人的那只猫都中了毒。”

    “凶手真残忍,连,猫都不放过。”

    “是啊,听说栗夫人的婢女被吓坏了,到现在还是疯疯癫癫没缓过来呢。”

    “真的惨,所以说荣华富贵不一定好,招人嫉妒,还是像我们这样平平凡凡的好啊……”

    “你说这凶手被抓了是会管一辈子大牢呢还是会处死刑啊?”

    “谁知道呢?明儿早就知道了。”

    “快别说了,要是被爷知道咱私下讨论说不定就要被赶出殷府了。”

    “是啊,是啊,不说了,快干活干活了……”

    “……”

    谁也没注意,树丛后一个鹅黄色的丰腴人影不断的搅着手中的丝帕,默默的听着这一切,甚至不知道长着密密小刺的枝丫勾住了裙摆,离开的时候留下纱裙的碎片。

    待到鹅黄色女子离开,一个浑身泛着冰冷气息的人捡起衣服碎片,慢悠悠的离开。

    而此时,另一个院落里同样有个略微焦急的女子,来回在屋里踱着,在等待夜幕的降临。

    这一天,似乎过的特别长,怎么等都等不到太阳的下山。

    偏偏,所有人都在等着天黑。

    夕阳一点一点沉入地平线,晚霞隐去,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夜色渐浓,起风了,无星无月,整个殷府安静极了。

    突然,殷府的某个地方飞射出一颗焰火,似流星划过夜空,殷府被照的蒙蒙亮。没多久,又恢复平静黑暗。

    不到半个时辰,殷府后门溜进来一个黑影,熟门熟路的直奔秀夫人居住的小院。

    因只顾疾奔,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他。

    夜鹰早就奉殷无泪之命守在这后门,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熬不住了,他还以为至少要等到子夜之后呢。

    不动声色的跟着,捉贼要拿赃,等合适的时机再动手也不迟。

    男子一路小跑,进了秀夫人的院子,三长两短敲起秀夫人的房门,故意压低声音,“秀秀,秀秀。”

    很快,门就开了,男子闪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女人受惊担忧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又想我了?”男子笑的猥琐。

    “别闹了,认真点,那晚的事被爷知道了,听说明天一大早就要把我们送官呢。”秀秀害怕道。

    “知道了?明早才送官?”男子放开女子,皱起眉头思索道。

    “是啊,怎么了?”秀秀不解,怎么他看起来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不好,我们中计了,你这个笨女人……”男子顿时醒悟过来,火急火燎的推门秀秀就准备夺门而逃。

    刚出房间门,就看见如门神一般站在院子中的夜鹰,高大魁梧如门神一般。男子顿时吓的脚软,整个人瘫痪在地。

    谣言四起

    “你知道吗?听说爷已经找到证据证明谁是杀害栗夫人的凶手了。”一个青衣婢女在井边跟另外一个窃窃私语。

    “知道,知道,据说明天一早就会公布并押回府衙大牢,交给官府处理了。”另一个绿衣婢女马上点头附和。

    风吹过,殷无泪查出凶手身份的消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府里的下人都在私下讨论。

    花园里,三四扫落叶,修剪花草的长工也在讨论着。

    “哎,你们知道吗?听说那个杀栗夫人的凶手有帮凶。”一个长工停下手中的活,私下看看没有主子经过就压低声音说道。

    “是呀,要不然凭她一个人怎么能够无声无息在守卫森严的府里杀人又不被人发现呢。”同样也是私下张望了一番。

    其他人立即放下手中的活凑了上来。

    “我也听说,说是栗夫人死前还中了一种叫孔雀胆的毒药……”

    “对对对,那玩意儿咱中原还没有,是从西域那儿传来的……”

    “就是,连栗夫人的那只猫都中了毒。”

    “凶手真残忍,连,猫都不放过。”

    “是啊,听说栗夫人的婢女被吓坏了,到现在还是疯疯癫癫没缓过来呢。”

    “真的惨,所以说荣华富贵不一定好,招人嫉妒,还是像我们这样平平凡凡的好啊……”

    “你说这凶手被抓了是会管一辈子大牢呢还是会处死刑啊?”

    “谁知道呢?明儿早就知道了。”

    “快别说了,要是被爷知道咱私下讨论说不定就要被赶出殷府了。”

    “是啊,是啊,不说了,快干活干活了……”

    “……”

    谁也没注意,树丛后一个鹅黄色的丰腴人影不断的搅着手中的丝帕,默默的听着这一切,甚至不知道长着密密小刺的枝丫勾住了裙摆,离开的时候留下纱裙的碎片。

    待到鹅黄色女子离开,一个浑身泛着冰冷气息的人捡起衣服碎片,慢悠悠的离开。

    而此时,另一个院落里同样有个略微焦急的女子,来回在屋里踱着,在等待夜幕的降临。

    这一天,似乎过的特别长,怎么等都等不到太阳的下山。

    偏偏,所有人都在等着天黑。

    夕阳一点一点沉入地平线,晚霞隐去,天色一点一点的暗下去。

    夜色渐浓,起风了,无星无月,整个殷府安静极了。

    突然,殷府的某个地方飞射出一颗焰火,似流星划过夜空,殷府被照的蒙蒙亮。没多久,又恢复平静黑暗。

    不到半个时辰,殷府后门溜进来一个黑影,熟门熟路的直奔秀夫人居住的小院。

    因只顾疾奔,根本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在盯着他。

    夜鹰早就奉殷无泪之命守在这后门,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就熬不住了,他还以为至少要等到子夜之后呢。

    不动声色的跟着,捉贼要拿赃,等合适的时机再动手也不迟。

    男子一路小跑,进了秀夫人的院子,三长两短敲起秀夫人的房门,故意压低声音,“秀秀,秀秀。”

    很快,门就开了,男子闪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女人受惊担忧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又想我了?”男子笑的猥琐。

    “别闹了,认真点,那晚的事被爷知道了,听说明天一大早就要把我们送官呢。”秀秀害怕道。

    “知道了?明早才送官?”男子放开女子,皱起眉头思索道。

    “是啊,怎么了?”秀秀不解,怎么他看起来不像是害怕的样子。

    “不好,我们中计了,你这个笨女人……”男子顿时醒悟过来,火急火燎的推门秀秀就准备夺门而逃。

    刚出房间门,就看见如门神一般站在院子中的夜鹰,高大魁梧如门神一般。男子顿时吓的脚软,整个人瘫痪在地。

    请君入瓮

    三更之后,又一个黑影飞跃进殷府,此人内力深厚,轻功上乘,根本不知道他从哪个地方进入殷府的,就像突然之间从地下冒出来一般。

    黑影灵巧的在屋顶的沥青瓦片上跑着,时而在一幢又一幢院楼之间飞跃,很快到了一座院子进去。

    女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看到男子马上迎上去,“你怎么才来。”

    男子径直走进房间,边走边道,“你派人通知我来有什么事?”

    “我的身份好像败露了,殷无泪似乎找到证据证明谁是凶手了。”女子随即跟进屋子。

    此人正是殷无泪新纳的妾裘紫嫣,本名黎漫馨,乔庄进来准备杀殷无泪的,而来的男子是无隐楼青木堂堂主秦朗。

    秦朗听了不见害怕着急,斯文柔弱的表象有着不同寻常的冷静和机智,“我早就说过你这个方法是行不通的,现在已经败露了,你还想留下吗?”

    漫馨固执不甘心道,“我不走了,没有杀了殷无泪之前我是绝不会离开的。而且,我离成功也不远了。”

    “你不说成功了能不能顺利脱身,要是被楼主知道了后果也是不承受不起的,就连眼下这一关,你也不一定过得去。”秦朗苦苦劝阻,给漫馨分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不,殷无泪得知凶手是谁只是大家在谣传不一定是真的,我一定可以度过这一关的,不是还有你帮我吗?”漫馨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央求着。

    “不,你错了。”秦朗理智道,“本来是不是谣传我不知道,但是今夜你找我来,殷无泪就一定知道你与此事脱不了关系。说不定这一开始就是殷无泪设的局,请君入瓮。”

    “你是说,殷无泪故意把消息放出,让我自乱阵脚?”漫馨不敢置信,有心心惊。

    “没错,而此时,说不定抓你我的人就已经在门外候着。”秦朗言之凿凿的肯定断言。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赴约。”漫馨怒道,妩媚的脸庞因生气变的酡红。

    “我想让你悬崖勒马。”秦朗放低声音温柔道。

    “不,我已经万劫不复了。秦朗,你到底帮不帮我?”漫馨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逼问秦朗,心中笃定了秦朗不会不管她的。

    “你……”何苦呢?秦朗无言,难道你嫁给月绝心的心意竟如此坚定吗?坚定到要让你用自己的生命做代价?

    “是帮我度过这一关,还是眼看着我死,随你决定。”漫馨疯狂的要挟着。

    秦朗噤声侧耳,院子外的不远处开始响起了脚步声,并且越来越近。

    看着漫馨妩媚却固执的脸,秦朗再一次妥协。

    深吸一口气,秦朗压下苦涩无望道,“好,我帮你!”你明知道,我是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一把拉过漫馨,在她微微错愕的表情中一把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道,“说,到底去不去替秀秀顶罪?”

    漫馨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声音,顿时领悟其中意思,换上宁死不屈的表情道,“我不去,我没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我认?”

    “你不认我就杀了你,秀秀死了,我就让你给她陪葬。”秦朗掐着漫馨的脖子,力道用的恰到好处,既留下印记,又不至伤了漫馨。

    “杀了我,你也跑不了。别以为找我顶罪你的秀秀就没事了,咳咳……你们不仅下毒,还在被发现奸情的时候对她下毒手……咳咳,你们是会遭报应的……”

    殷无泪带着护卫们站在门外,里面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大家都点起火把,漆黑的夜被照的通亮。

    挟天子以令诸侯

    “里面的人听着,放了紫嫣,今晚你是逃不了的。”殷无泪沉沉出声。

    门被打开,秦朗拖着漫馨出来,恶狠狠的环顾四周,“我逃不了,她也别想活。”

    “你放了她,其他一切好说。”殷无泪想先稳住秦朗的情绪,便好声好气劝道。

    “放了她?”秦朗冷笑,“谁放了我和秀秀?”

    “你听我说,”殷无泪劝道,“秀秀不止你一个男人,刚刚我们还抓了一个,所以你这样为她不值得。”

    秦朗看了一眼怀里的漫馨,突然拉出一根极细的雪域金蝉丝,动作神速的扣住漫馨的脖子,大吼,“退开,不然我杀了她。”

    漫馨看清秦朗手中的东西瞬间脸色一变,这不是她的么?怎么到秦朗手上了?他想干嘛?

    殷无泪看到这东西也是精神一抖擞,果然凶手是他,栗夫人就是被这凶器所杀的。

    举起右手,示意大家退开。秦朗看着大家慢慢退到院子外面,就趁隙用力推开漫馨,自己使用上乘轻功逃走。

    殷无泪忙上前扶起漫馨,“紫嫣,你没事吧?”

    漫馨惨白着脸,无声的摇头,像是被吓着了。殷无泪扶着她回房,温柔交代她好好休息。

    殷无泪转头对着身后的护卫交代,“保护好紫嫣夫人。”

    随后,一个飞跃,人也消失在夜幕中。

    各个出口的护卫接到警戒通知都全神戒备,殷无泪追至西侧门的时候追上了秦朗。

    “跟我去见官。”殷无泪拦下秦朗,心中有些惊讶这么斯文瘦弱的男子竟有如此好的功夫。可是,无论他是谁,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既然他和秀秀杀了人,就要为栗夫人偿命。

    “哼,有本事抓住我再说吧。”秦朗一个闪身,又朝殷府里面逃去。刚刚想起来,那个秀秀如果不死,那么刚刚他与漫馨那一出戏就白演了,肯定会在殷无泪的审问下穿帮的。

    秦朗武功高强,他殷无泪也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急速飞跃,左脚足尖点地,右脚同时飞扫。

    一个扫堂腿扫过去,要是一般人早就被撂倒。可是秦朗不是一般人,轻轻一跃就躲过。虽然没有撂倒对手,可殷无泪也成功的阻挡了对方前进的脚步。

    殷无泪内力浑厚显优势,秦朗的轻功略高一筹,两人都讨不了便宜。一来二去,已经过了几十招难分胜负。

    可毕竟秦朗的内力不如殷无泪,上百招下来,已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持久战不适合他,所以的速战速决。

    一个虚招,翻身一跃,手中金蝉丝甩出,朝着殷无泪的脖子勾过去……

    殷无泪一个翻身,曲腿后仰,躲过秦朗的金蝉丝。同时掌心着地施力,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跃起,朝着秦朗后背飞扑过去。

    殷无泪的紧追不舍让秦朗难以脱身,今夜他算是遇到对手了,对方的武功内力修为皆在他之上,想要轻易脱身是万不可能了。

    于是停下脚步,调整呼吸,灵巧的挥动手中的金蝉丝朝着殷无泪回去。

    因为金蝉丝很细很长,属远距离武器,一时间殷无泪就很难靠近秦朗,被困在金蝉丝舞动的范围之内。

    “嗖嗖嗖”几柄短刀就飞出射向秦朗,既然对方使用武器,殷无泪也亮出随身携带在袖口的短刀。

    对方是个杀人凶手,他是不必对他太过客气的。

    以为胜券在握的秦朗没料到殷无泪还有这一招,一时不查,被其中一柄短刀刺中左腹。

    秦朗看了一眼伤口,更加快速的舞动手中的金蝉丝,最后极力挥了出去,趁殷无泪躲避的时候快速施展轻功逃走……

    灭口

    “我,我们没想过要杀她的……”被押回房间审讯的秀秀跟男子跪在地上招供,夜鹰冷冰冰的坐在凳子上听着。

    “没想过杀她怎么就把她给杀了呢?”夜鹰冰冷质问。

    “是她,她想要让她的猫每晚去扰漫夭清梦,说是等漫夭神智奔溃的时候再施咒让她自残……”秀秀跪在地上,一股脑的将栗夫人的恶毒计划全部说出。

    “为什么?”夜鹰无视跪在地上的两人的害怕,冷冷开口。

    “因为她不甘心,她说她是第一个进府的,这夫人的宝座理应是她的,却被漫夭轻易夺了去。”

    “那为何你杀了她?”

    “我……”秀秀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人艰难的开口,“她逼着我每晚把猫带到漫夭院外……”

    “她如何逼的你?”

    “有一日,旭良来找我被栗夫人撞见,从此她就要挟我,凡是要我听她的话,她说什么就得做什么。那晚,旭良来找我,我实在不想深更半夜抱着猫去漫夭院外……”

    抬头看了一眼冷酷凶狠的夜鹰,秀秀又重新低下头招供,“我想陪着旭良,于是我带着旭良一起去找秀秀理论……谁知一言不合我们就争执起来了,栗夫人威胁我们马上就去告发我们的事情,情急之下,旭良就打晕了她……”

    男子听到这马上抬头求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我是急了,可没想到就这么轻轻一下把她打死了……”

    夜鹰听着他们的供词皱眉,栗夫人的致命死因并不是这个,于是又问道,“那栗夫人中的毒也是你们下的?”

    或许,早在第一次被撞见奸情时,秀秀和其姘妇就已经开始下毒致栗夫人死地了。

    “下毒?”跪在地上的两人都明显一愣。

    秀秀小心翼翼的开口,“什么……呃……”

    一阵疾风掠过,夜鹰才刚刚感知到杀气,秀秀就倒在地上咽气了。旁边的旭良见状吓的开始尖叫,“啊……啊,啊……”

    尖锐的声音令夜鹰皱眉,刚想呵斥他闭嘴的时候,旭良就也倒地暴毙了。

    夜鹰眯起双眼,透着冷厉的光对上来人。

    来人正是秦朗,只见他丝毫没把夜鹰放在眼里,只恨恨的对着地上的女人咒骂,“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对狗男女,都该死。”

    夜鹰反应过来,这可能是秀秀的另外一个姘夫,得知秀秀跟旭良的奸情后,因爱生恨来杀了他们。

    可是,却破坏了他的审讯。

    所以,不可饶恕。

    瞬间,长剑出鞘,银光一闪朝着秦朗横扫过去。

    秦朗灵巧躲过,几个纵身飞跃,就已经跑出房间去了。任务已经完成,麻烦顺利解决,该是撤退了,要不然等殷无泪追过来就真的跑不了了。

    可是,夜鹰岂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让在他殷府第一暗卫眼皮底下逃脱那是他的耻辱。

    举起长剑穷追不舍,沉重的剑招招致命的挥向秦朗。

    秦朗捂着腹部的伤口只是不停的躲闪,喘气声有些急促,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难缠的家伙。

    一个殷无泪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想不到这个冷冰冰的护卫也这么难对付,自己又受了伤,再不加快速度就别想出去了。

    混乱中,有些慌不择路。

    故技重施

    漫夭焦急的在屋子里等殷无泪的消息,可是都快过三更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想到事情会不会出什么差子,殷无泪会不会受伤,漫夭一刻也不得安静,睡意全无。

    等过了三更,漫夭心急如焚,实在等不了了,就准备出去看看。

    可出了院子又不知道该哪个地方去,想了想,今晚大家都在等凶手出现,加之之前的推断秀秀的嫌疑最大,于是就往秀秀的院子走去。

    琴在漫夭身后默默的跟着,脚步不紧不慢。

    出了院门,拐过一个弯,还没走多久就被一个急速奔来的黑影撞在了地上。黑灯瞎火的,漫夭被撞得七晕八素,手中的灯笼也被撞掉了。

    “谁?”漫夭倒在地上警觉询问。

    身为习武之人的秦朗在黑暗中早已看清被撞之人是谁,之前对殷府上下做过详细的调查,当然知道漫夭是谁。

    喘息间就做了一个决定,秦朗起身上前,一把就拽起漫夭,一记锁喉功就掐住她的脖子。

    压低声音威胁道,“不许出声,否则我的手就不受控制了。”

    漫夭一惊,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要给殷无泪惹麻烦了。于是不吵不闹,乖乖的配合着秦朗朝殷府的门口走去

    大脑却在飞速运转,该如何脱身。自己没有武功,显然不是对方的对手,看来只能智取不能力敌。慢慢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紧张,至少琴就在后面跟着。这个男人没有发现琴,可是琴却一定已经发现自己被他挟持了。

    而追秦朗追丢的殷无泪在意识到,凶手可能会去秀秀那里,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往那儿。没想到碰到追出来的夜鹰,一问才知道,秀秀跟旭良都死于秦朗之手了。

    殷无泪确定秦朗还没有出府,就命令下去,全府戒严,不准放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出门,每一个出口处都布下暗哨,等候凶手出现。

    处理完这些发现时候不早了,殷无泪想起漫夭还在等消息,这么长时间肯定急坏了。就又匆匆往漫夭的方向赶去,但是半路就发现秦朗掐着漫夭的脖子正朝着大门的方向走来。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就分外眼红。

    秦朗掐着漫夭停下脚步,发狠道,“让开,否则我杀了她。”

    殷无泪虽心急却也知道该沉住气,更不能将担心流于表面,只冷冷回道,“你只会用女人来威胁别人了吗?”

    秦朗不为所动厉声说,“不管什么方法,只要能到达目的就好。”想不到又遇上这个煞星,今夜恐怕能全身而退的几率不大了。

    天色已经开始微亮,四周的环境依稀可以看清,这里殷府的大门已经不远了,出口就近在眼前了。

    “看阁下也不像是穷凶极恶之人,为何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要耽误了自己的前路。你可知道,杀了人上了官府的通缉榜,这辈子你都要亡命天涯了,你要 ( 邪君独宠替身妻 http://www.xshubao22.com/2/2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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