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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低下去头就要着地了。”殷无泪无奈的捧着漫夭的后脑勺,为她的担心以及不自信感到心疼。
“对不起无泪哥哥,嫁给你这么久了我还是学不会信任你,是我的不是……”漫夭越说越难过,“我根本不配得到的你的垂怜和爱护,我自私又小心眼,我什么都帮不了你,我……”
“嘘……”殷无泪伸出食指按住漫夭滔滔不绝自责的话从口中溢出,心疼而怜惜道,“别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你是什么样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是你无私的爱着我,让我感觉的家的温暖和美好。家于我而言,自从失去双亲和妹妹之后,只不过是一个居住的地方,冰冷而淡漠,跟任何一家殷家名下的客栈没有区别。但是因为有了你,有了佑儿,让我觉得安心踏实,让我觉得倍感窝心。让我觉得即使在外面再辛苦受了再大的伤再大的委屈都是值得的,只因为家里有你们在等着我回去。”第一次,殷无泪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话,说了那么多动人深情的话。面对漫夭因为爱一个人而产生的猜忌和小心眼他并没有选择斥责或是不屑,而是选择以宽容的胸怀来化解漫夭的不安。在他心里,正是漫夭的这份小心眼最是珍贵。妒忌、小心眼,这些正是说明了漫夭对自己的在乎,而他也很喜欢很享受着这份在乎。
他不是会甜言蜜语的男人,可能穷极一生都无法对漫夭说出“我爱你”,“我喜欢你”,“我离不开你”之类的话,可是他的心里是却是渴望与漫夭“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
漫夭睁大泪眼迷蒙的眼,激动欣喜的说不出话来了,只抱着殷无泪泣不成声,“无泪哥哥……”
相认
琴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祈佑熟睡的小脸,心里流转着满满的感动,这个孩子流着他们殷家的血。
血脉传承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议以及妙不可言的事情,或许……琴眼神温柔的看着祈佑粉嫩的小脸,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指轻触孩子的脸。
或许,她的亲侄子跟她身体里流动着一样的血液。
难怪从他出生之际就觉得可亲,佑儿跟她特别投缘,一向不喜与人接触的她会对祈佑这么的有耐心。
“琴姨……”小祈佑睁开眼,胖乎乎的小手揉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迷糊样。
琴蓦地缩回手,展颜淡淡一笑,长时间沉默的嗓子有着沙哑,“佑儿,琴姨吵醒你了吗?”
“琴姨……”祈佑嘻嘻一笑,伸出双臂就要从被窝里钻出来。
“哎,等一下,等换好衣服再出被窝。”琴看着祈佑要钻出被窝,忙眼疾手快的按住,取过屏风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给祈佑穿上。小家伙现在正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才醒来就没有一刻消停。
“琴姨,穿衣衣,花园玩玩……”祈佑兴奋的手舞足蹈,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昨天下午跟琴在花园里扑蝶的一幕上,嘴里嚷着玩,连带着双手在空中乱挥。
“好,不过你要先洗漱,然后吃饱早饭才去玩,好不好?”琴一边有条不紊的给祈佑穿衣,一边耐心温柔的打着商量。
“吃吃,好。”祈佑懂事的点头,一想到玩,黝黑的眸子忽闪忽闪的,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的右半边脸上,光明乐观,充满希望。
琴看着看着,不由的眯起双眼,可能是被阳光照的刺眼,时间久了竟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祈佑真乖。”顿了一下,琴淡淡一笑。
衣衫穿好,琴顺了顺衣服的褶皱,“好了。”说着,将祈佑抱下床榻,“来,我们去洗漱吃早饭。”
殷无泪跟漫夭携手进屋的时候刚巧看见琴抱着祈佑走出内寝,秀雅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温柔笑容孩子吊着她脖子的温馨一幕。
“琴。”漫夭看了殷无泪一眼,柔柔一笑,率先上前接过朝着自己张开双臂的祈佑。
“娘,娘,吃饭饭。”祈佑刚到漫夭怀里,一眼看见旁边还站着殷无泪,顿时又笑眯眯的扑进殷无泪怀里去。
“好嘞,爹爹带你去吃好吃的早饭。”殷无泪知道漫夭会先探探琴的口风,有些话女人之间说起来比较容易,于是识趣的抱着祈佑出门了。
阳光透过看着的房门透进房间来,洒在地面白晃晃的刺人眼,琴怔怔的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抱着祈佑走出门去的背影。
那个记忆里爱跟自己拌嘴的小心眼哥哥终于长成眼前这个长身玉立的成熟青年了,卓然伟岸,俊酷稳重。
若是地下的父母有知,一定也是欣慰瞑目了吧。
漫夭顺着琴肿怔的目光看着殷无泪的背影离去,从琴的目光可以确定,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身世的,知道无泪哥哥是她亲哥哥这件事的。
至于她为什么不愿认祖归宗,那么就由她来探寻这其中的缘由了。
殷无泪抱着祈佑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可是琴的视线并没有收回,继续盯着空荡荡的门口眼神怅然若失。
“琴……”漫夭柔声开口,琴并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应该不是还在怪无泪哥哥小时候跟她吵架让她一气之下离开客栈,可是为什么一直不回家,这么多年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变成一个杀手,变成如今这样清冷的个性,这些疑惑想必很快就会有答案。
漫夭的轻唤让琴回神,怅然的表情很快被她隐藏在冷淡的表现之下,一双清澈淡然的眼睛静静注视着一脸忧心疼惜的望着自己的漫夭。
漫夭叹了一口气,忽然绽开一抹绝美的浅笑,“或许,我该叫你有情,或是……小姑,佑儿也该叫你姑姑呢。”
琴一震,随即心脏间歇性的抽搐起来,伴随着一阵收紧一阵刺痛,那种喜悦伴随着疼痛的感觉,让她觉得记忆和感觉都变的朦胧飘渺起来。
震惊仅仅维持一瞬间,很快琴刻意忽视掉自己快跳的心故作冷静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琴,你记得的是吗?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不回家?你知道无泪哥哥找你找的多辛苦,找的有多绝望。”漫夭一直温柔的浅笑着,可是眼眶中却蓄满了泪水,最后化为两行清泪。
琴别过脸去,她也是不久前才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世,叫她如何回家?叫她如何跟哥哥相认?漫夭的眼泪灼痛她的眼,漫夭的话灼痛她的心,让她一肚子的话都憋在心里无法倾诉。
“琴,你当年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后来你被月倾城带去月城收养了?你到底吃了多少苦被逼着成为一名杀手?你……”漫夭哽咽着,眼泪蒙住了她的视线,只要一想到琴这些年有可能经历的那些苦楚,她就心疼的喘不过气来。
“漫夭,你别哭。”琴也红了眼,沙哑的嗓音看着替自己心疼的漫夭。
“琴……你到底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多少委屈才走到了今天?”漫夭忍不住抱住琴。
“当年,我跟哥哥吵架,结果跑出了客栈,等我回过神来也就迷路了。找不到父母,又不知道怎么回客栈去找哥哥,就这样走了两天,身无分文的我饿的两眼发黑,晚上躺在路边的草丛里睡觉,结果受了寒发起了高烧。等我醒来就被月倾城救了,带回了月城,高烧了整整三天醒来后的我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一直到前两天我杀了月倾城之前,我才得知自己的身世,然后恍恍惚惚间就想起来了曾经的事情。可是当时我以为哥哥已经死了,到岑府打听陈来的伤势才知道原来陈来就是哥哥,哥哥还活着……这两天事情太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跟哥哥相认。”琴轻描淡闲几句话,就把她曾经吃了一切苦楚都给带过去了。
可是漫夭听得出来,她也是从小吃苦艰难长大的人,她深知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要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长大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情。“琴……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回家了,回到你哥哥身边了,再也没有人敢伤害你,那些痛苦艰难都过去了……”
因为漫夭的沟通协调,琴回家认祖归宗,跟殷无泪相认就成了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第二个孩子
又是一年新年到,转眼已是开元五年(公元717年),李隆基已经登基五年了,自三年前殷家风头过盛被皇帝压制过,经由南宫易从中调解之后,朝廷再没有为难过殷家。
但是之后殷家为避风头,生意场上的低调,以及方方面面的低调,再也不去争一时的风头,做什么长安城的首富、第一之类的。其余三大世家见殷家如此,也纷纷效仿,此后长安城内关于四大家族的说法也就渐渐淡下去了。
又到新年了,漫夭挺着一个大肚子带领着全府的下人们忙前忙后的,张罗着一个热闹团圆的幸福年。
祈佑已经小大人模样了,会帮着漫夭传达一些简单的旨意了,虽然脸庞青涩稚气,可是表情严肃,俨然一个小主子小当家的模样了。
祈佑走到哪,身后都跟着一个瞒跚走路的小男孩,那是琴跟月绝心的儿子月倾情,小家伙已经十五个月了,长的虎头虎脑的,非常的可爱。可是他既不想琴的清冷秀雅,也不若月绝心那般妖娆出尘、清隽优雅,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样子多一点。
当年殷无泪跟琴相认之后,等殷无泪弄清琴跟月绝心之间的恩怨纠葛,痴恋情深之后,他竟主动鼓励琴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不要让自己的一辈子拘泥在上一代的恩怨,以及那些红尘世俗的羁绊之中。
琴经过了两个月的沉淀和思考,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月绝心,两人排除万难相爱,相守在了一起。
“哎,小六子,左边那个门联好像高了,对,对,再低一点……”如今漫夭已经越来越有一家主母的姿态了,虽然再过半个月就要生产了,身子笨重行动不便,可是为了欢欢喜喜过好这个年还是事事亲历其为。
“这样?还要再低一点吗?”小六子爬在梯子上,手中小心慎重的举着大红色的对联,侧头问着漫夭的意见。
“嗯,差不多了,在往里边挪一点,这样才对称……”漫夭仰着头,阳光照在她清澈喜悦的眼睛里,闪耀着一种叫做幸福的光芒。
一手扶着腰,一手抚着肚子,漫夭缓缓的后退着,一不小心撞上后面脚步匆匆的仆人,漫夭一个趔趄失重,就往旁边的花丛中栽倒。
“啊……”漫夭惊觉不妙之时,摔倒的命运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双手护住高高隆起的肚子,俊脸惨白的惊叫。
“小心!”殷无泪刚处理了账务,从书房出来找了好几个地方问了下人才知道漫夭在前厅,谁知道刚到这里就看见漫夭发生如此惊险危险的事情。
一个纵身飞跃,身子急速朝着漫夭飞去,如大鹏展翅伸出双手想要接住马上要摔倒在地的漫夭。
“慢一点,你现在怀着孩子呢。”一个轻柔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关怀自漫夭身后响起,一双瘦削却有力的双臂稳稳扶住漫夭下坠的笨重身子。
“琴,你们终于回来了。”漫夭还没站稳,就惊喜的将身后之人的名字喊出口。
琴夫妇在两个月前将月倾情寄养在殷府,然后就去西域了,这一去就是两个月音信全无,漫夭本以为今年过年两人是赶不回来了,却没想到在她不经意间就回来了。
“漫夭,你没事吧?”虽然尽全力赶过来,但是隔了挺长的距离,殷无泪一停下就一把抱住漫夭上上下下仔细检视一番,呼吸急喘的他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没事没事,刚刚琴扶着我。”漫夭回头对着琴一笑,旁边那个撞了她吓呆的仆人也是一脸惊惧的伸出双臂,准备随之接住她倒下的笨重身子的。
漫夭扬起一抹安慰的笑意,对着那个吓呆的仆人笑道,“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去忙去吧。”
“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或者扭到腰之类的?”殷无泪皱着眉,紧张的看着大腹便便的漫夭。
“真的没事……”漫夭看着殷无泪在大庭广众之下表露无遗的关爱不由的羞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好了,大哥,你也太紧张了。”琴淡淡一笑,回头跟缓缓踱来的月绝心相视一笑,传达着只有两人才明白的情义。
殷无泪这才回头正视琴,端起兄长的架子道,“你还知道要回来过年。”随即又忍不住无奈一笑,“倾情跟佑儿在花园里,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下人给你们收拾出来了。”
“琴,过完年你们应该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吧?”漫夭拉着琴的手柔柔一笑。
“暂时……”琴皱眉,她跟月绝心都是漂泊惯了的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待上很久。之前她怀孕不能跑来跑去了,月绝心为了她的身体考虑,居然在家一住就是一年,最后把他们俩都憋屈坏了。
“至少得过完元宵节再走吧。”殷无泪知道琴又要说离开,马上出声阻止琴接下去要说出口的话。
琴一愣,随即下意识的朝后看向月绝心,说实话,这一次他们预备只留三天的。
“那就等元宵节过完再走吧。”月绝心优雅一笑,一袭白衣胜雪,衬得他宛如谪仙下凡,说话的语调一如既往的悠扬缓慢。
岁月似乎并没在月绝心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长发披散,长相妖娆,形如谪仙,优雅光明。与当年不同的是,他的内心再也没有仇恨和寂寞,只有爱跟感恩。
无隐楼已经被他解散,如今他只是两袖清风的闲云野鹤一只,潇洒自在,逍遥自在。
殷无泪闻言表情微微一松,随即扶住漫夭,“你别操心了,这儿留给小六子就成了,回屋休息去吧。”
这一胎漫夭虽然怀的不若前一胎那么辛苦,可是近两个月她的双脚开始浮肿,一按下去就是一块凹陷。
漫夭也不跟他唱反调,朝着琴跟月绝心腼腆一笑,便顺从的被殷无泪拉走。
殷无泪走了两步发现漫夭走的极慢,于是索性停下一把将漫夭横抱在怀,心疼而柔声道,“双脚浮肿的都快站不住了,还这样逞强,回去拿热水泡泡脚,我给你揉揉。”
漫夭不语,静静的靠在殷无泪胸口,听着他平稳却强有力的心跳,心中安定而满足。
双手抚上腹部,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第二个孩子,佑儿都已经四岁了他们才迎来这个孩子。
曾经还遗憾,以为命中注定她跟无泪哥哥之间只有佑儿一个孩子了,想不到在不经意之间,她腹中又有了新的生命。
孩子,无泪哥哥,家……
这一切,真是太好了!
幸福(大结局)
眼看着产期一天天临近,漫夭几乎被殷无泪禁足了,她的双腿越来越肿,殷无泪看着心疼,便要她多躺着休息。
眼看着初五了,四年前的这天她生下了祈佑,为了能给祈佑过一个快快乐乐的生辰,漫夭央求了好几天殷无泪才同意她亲自为儿子操办生日宴。
一大早漫夭就起身,在殷无泪的陪同下出去采购今日生日宴所需的食材。两人刚到大门口,还没上马车祈佑跟倾情就一路嚷着跑过来说要一起去。殷无泪怕顾着大的顾不了小的便不同意,可是祈佑还没哭倾情便大哭起来了,殷无泪顿时满头黑线,这个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虐待孩子的继父。
听闻哭声的琴跟月绝心赶过来,于是两个人的出行变成了全家的出行,四个大人加两个小屁孩。
马车很宽敞,即便坐了这么多人空间还是很充裕,两个人小孩一到集市就再也坐不住了,这个要糖葫芦,那个要桂花栗子,琴跟月绝心就化身为两个孩子的贴身保姆。
漫夭随着殷无泪一起采购食材,大多商家都是殷家名下的产业,采购很顺利,殷无泪将采购好的食材放在马车上,便带着漫夭一起去挑选祈佑的生辰礼物。
“无泪哥哥,你说给佑儿买什么东西做生辰礼物好呢?”漫夭一手扶着自己的腰,一手护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苦恼的询问殷无泪的意见。
“你不是已经给他做了衣物鞋袜了吗?对于孩子而言,没有什么东西能胜过你亲手为他缝制的东西。”殷无泪扶着漫夭,让她尽量将身体靠在自己身上,这样走起来会稍稍轻松一点,“你都快生了,还非得亲自跑出来,万一有个好歹……”想了想,殷无泪觉得不祥,便没再说下去。
“这怎么能一样呢,平时我也给他做衣物,这个哪能当做礼物。”,漫夭不以为意的淡笑。
“你呀,来,小心点。”看来迎面有人推着板车过来,上面堆着高高的米粮,殷无泪护住漫夭往店铺的方向靠了一些。
“奥,奥,疯子,奥……快追,她跑了……”远处传来一些小孩子的吵嚷声。
漫夭和殷无泪循声望去,看到一群小孩子举着小木棍小木剑在追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那个女人蓬头垢面,浑身脏乱不堪,伸手挡住脸前阻挡小孩子的骚扰。
大概是被小孩子们骚扰的受不了了,那个脏乱不堪的女人似乎被惹恼了,毕竟那些不停落下的小棍小剑打在身上还是挺疼的。
“呜呜,汪汪……”女疯子学着猫狗的叫声反抗,张牙舞爪的扑向孩子们。
小孩子见这个女疯子开始反击了,便一窝蜂的做鸟兽散开,很快只留下这个邋遢的女疯子蹲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脚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漫夭一时不忍,看了一眼扶着自己的殷无泪轻声道,“无泪哥哥,我看她挺可怜的,不如给些银子她吧,买些吃的或穿的都好。”
看了一眼善心大发的漫夭,殷无泪有无奈道,“好吧,那你站在店铺的屋檐下,别给来来往往的人撞到,我一会儿就过来。”
“嗯。”漫夭点头,柔柔一笑。
殷无泪松开漫夭的手朝着那个蹲在地上的女人走去,越靠近就越能清晰的闻到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一股难闻刺鼻的恶臭来。
掏出两锭银子以及一吊铜钱递给那个喃喃自语的疯子,殷无泪声音淡漠道,“喏,接着,这是我家娘子给你的,让你买身干净的衣衫买些吃的。”
殷无泪的声音清朗中带着温润,温润中又透着疏离的淡漠,这是他对待外人一贯的语调,其实非常的独特。
那个女疯子本来兀自低着头喃喃自语,在听了殷无泪的声音后忽然一震,接着停下喃喃自语蹲在地上不动。
“快拿着啊。”殷无泪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你……”那个女疯子霍然起身,瞪着一双怒目看着殷无泪,挥手打掉殷无泪手中的银子,“我不稀罕你的施舍,不稀罕!”
殷无泪皱起眉头,正想着不要算了,好心当作驴肝肺,就见那个女疯子一下子窜到漫夭面前去,快的令他措手不及。
那个女疯子冲到漫夭面前,刚想伸手指着漫夭的鼻子开骂,忽然看见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顿时呆愣在原地。
直到殷无泪冲回漫夭身边,还未来得及斥责她,漫夭也是心有余悸的护着肚子警戒的盯着她。
这个疯子居然仰天哈哈大笑起来,“你怀孕了,你怀孕了,你这个贱人居然怀孕了……哈哈……哈哈……报应,报应……”说到这里字字咬牙切齿,语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恶毒和嫉妒,“中了孔雀胆,你还敢生孩子,天要亡你,你的孩子注定要死……”
愤怒的叫嚣,呼出的气体撩起两鬓散乱的发丝,殷无泪倏然瞪大双眼,护着漫夭就走,怒道,“疯子,果然是个疯子。”
漫夭只觉得从脚底泛起一丝寒意,被动的被殷无泪拉走,眼中露出一丝困惑。
似乎……这个女人似曾相识。
殷无泪带着漫夭快速离开,从他听到孔雀胆三个字就明白过来这个疯子是谁了。
那么阴险恶毒,那么蛮横嚣张,除了漫馨还会有谁呢?
要是被漫夭知道眼前这个女疯子是漫馨,指不定要回弄出什么乱子来,善良如她一定会把这个发疯的恶毒女人带回府去的。而且漫夭一直不知道,曾经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因为漫馨的陷害,已经被孔雀胆害死了。
这是个秘密,他永远都不会让漫夭知道的,要不然一定会成为漫夭心中永远甩不掉的魔障。
快速回到马车上,这时琴和月绝心带着两个孩子刚巧也回到马车了,看到殷无泪一脸凝重,知道是出事了,也不敢多问就跟着一起匆匆回去了。
是夜,漫夭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一个女人发了疯似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说她天生命贱,不配幸福,然后这个发了疯的女人慢慢幻化成漫馨姐姐的脸来。
漫夭惊吓过度,尖叫着从梦中惊醒过来,结果动了胎气,孩子提前出世了。
因为是第二胎了,虽然突然,不过稳婆等都已经提前备好,生产只花了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并不算太凶险。
亥时三刻,漫夭为殷无泪又添一子,母子平安。
又过两年,漫夭为殷无泪再添一女,每年的初五,殷无泪都会带上妻儿一起去近郊的庙里还神,感谢神明庇佑,阖家平安健康。
风中送来孩子欢快的笑声,殷无泪与漫夭携手在绿树成荫的小道上缓缓走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不仅仅只是一句誓言,是要以生命和实际行动来实践。
“漫夭,你觉得幸福吗?”走了许久,殷无泪忽然轻声问道。
耳边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声,漫夭侧耳倾听,嘴角洋溢着淡淡的微笑,从容而幸福。
“幸福。谢谢你,无泪哥哥,谢谢你让我这么的幸福。”发自内心的由衷说道。
“你觉得幸福就好,你和孩子们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这辈子能让你幸福……就是我毕生的追求。”殷无泪笑道,俊酷的脸上笑容张扬,映入眼帘的是半山苍翠浓郁的绿色。
漫夭握紧殷无泪的手,笑而不语。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孩童们清脆的童稚歌声——
晚霞中的红蜻蜓
请你告诉我
童年时代遇到你
那是哪一天
全文完
谢谢各位一路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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