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君独宠替身妻 第 23 部分阅读

文 / 幽寂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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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佑儿,在家乖不乖?”琴揉揉祈佑头顶柔软的发丝柔声问道。

    “嗯,乖。”祈佑乖巧的点头。

    “来,琴姨帮你穿衣服,出去跟小六叔叔吃早饭吧。”漫夭肯定遇上什么为难的事情了,还是先把祈佑支开再说吧,免得一会儿漫夭情绪激动吓着小孩子。

    “嗯,吃吃,饿,饿……”小祈佑裂开嘴笑了,露出整齐白亮的牙齿。

    琴手脚麻利的替祈佑穿好了衣服,抱起他送到侯在屋外的小六子手中,交代小六子带祈佑先去吃早饭。

    做完这一切回到屋内,漫夭还是维持着那个呆愣僵硬的表情,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表情纠结。

    琴上前握着漫夭冰凉的双手就着床沿坐下,轻声关切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琴指尖的温暖令漫夭一震,回过神来,惊疑不定的目光来回在她脸上搜寻,最终反手惊慌的抓紧琴温暖的手,着急担忧道,“陈来,他快要死了……”

    怎么办?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受伤的,难道自己又要再一次的克死一个无辜的人吗?

    她,真的是煞星!

    “什么?”漫夭的第一句话就让琴一惊,陈来受了重伤?难怪这些天都没回竹屋。

    “他,为了救我,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正在岑府,生死不明。”因为担心,因为愧疚,因为一些不知名的情愫,让有了倾诉对象的漫夭瞬间落下泪来。

    漫夭的眼泪让琴的心头划过一丝疑虑,她这样的反应应该不仅仅只是因为担心和愧疚吧?

    可是这样的疑惑也仅仅只是一闪而逝,皱眉道,“是被谁所伤的?”

    “月倾城,你说,他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非得置我于死地?”漫夭仰起头,伤心后怕的追问。

    琴身体一僵,随即轻拍漫夭的后背,试图让她放松,同时也让自己放松,“别怕,别怕……月倾城已经死了,死了……再也不能伤害任何人了。”

    原来,月倾城是被陈来所伤。能重创月倾城,那么想必陈来的伤应该很重,可要不是因为他先重创了月倾城,自己后来怎么能不费吹灰之力就杀了这个满手血腥的男人呢?

    “死了?”漫夭不解的轻喃,可是心里并没有因为解除威胁而感到轻松好过一些。

    “昨晚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受了重伤的月倾城,已经杀了他了。”琴淡淡的诉说着昨晚惊心动魄的事情。

    “他死了……”漫夭忽然激动起来,又哭又笑道,“可是,可是陈来也快要死了,他可能熬不过这一关了,不……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已经……”说到这里,漫夭哭着语噎,再也说不下去了。

    “漫夭,你先别急,我去岑府看看。听闻岑卿枫医术天下无双,有他在,陈来应该不会有事的。”琴皱眉安慰,秀雅的脸上表情淡淡的,一如她喜怒不形于色的清冷性子。

    “真的吗?他真的不会有事?”漫夭仿佛看到希望一样,再三确认。

    琴忧虑的看着漫夭,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下。此时漫夭情绪不稳,根本不适应说那些令她烧心的话,或许有些事情她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

    “那我先去岑府。”琴起身出去。

    活着回来

    琴这一去,一连三天没了音讯,漫夭等的焦虑万分,可是又不知道该问谁,正是一筹莫展之际,正巧有府里的下人来请示府里的一些琐事。

    漫夭无心应付,说这些事情一向是由管家处理的,为什么不去找管家,然下人却告诉她管家已经离府三天了,不知上哪去了。

    失踪三天,不正是陈来受伤之后开始失踪的么?

    难道……管家的失踪跟陈来的受伤有关系?

    这么说起来漫夭忽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这个陈来就是管家找来的,看得出管家对这个陈来很是器重,器重到甚至可以说的是尊敬。也是管家提出让陈来入赘殷家的,那个时候管家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时候,陈来用非常严厉的语气喝斥了他。

    现在陈来受伤生死未卜,那么管家……一定是在岑府!

    对,这个陈来跟老管家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即便漫夭非常想弄清楚这个中的谜团,但是她却迈不开步伐去岑府。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心反而沉淀下来不再慌乱了。

    没有消息就意味着好消息,如果陈来真的出事了,那么管家和琴一定会回来,回来跟她报丧。

    所以,五天了,陈来应该已经脱离险境了。

    这么想着,漫夭安心不少,刚陪着祈佑吃完午饭,就听见下人禀报,说是管家带着陈来回府了。

    漫夭唰的一下站起身,慌忙之际让婢女照顾好祈佑,她则匆匆跑出院子,穿过花园,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的跑到前厅发现没人。问了打扫花厅的下人才知道管家和陈来去书房了,而琴已经去找她了。

    漫夭还来不及平复一下急促的呼吸,又匆匆往书房的方向跑去。

    到了书房,踏进静悄悄的院子里,漫夭忽然迟疑了,手忙脚乱的整理一番自己的仪容,平复急促的呼吸后,才轻声的踏进书房的院子。

    院子里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漫夭带着疑惑一步一步靠近书房处理公事的主屋,隐隐的听到管家跟陈来低沉的交谈声。

    漫夭脚步一顿,想着自己这样贸然进去会不会太唐突,这样的念头一旦生成,她的双脚就像黏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爷,你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了,好在熬过这个打劫,朝廷已经在瑾王的出面调解下不再压制我殷府了,你是不是也该跟夫人坦白了?”管家沧桑低沉的声音似在不经意间响起。

    漫夭顿时心中一阵急剧的紧缩,伴着尖锐而强烈的刺痛,这几日一直在脑中盘旋的疑问有了呼之欲出的答案。

    眼泪就这样毫无预警的落下来了,生怕自己的哭声会惊动屋内的人,漫夭伸手捂上嘴巴,死死的咬唇抑制哭声溢出。

    “我怕……现在告诉她我活着或是我借用陈来的身份欺瞒她比我死了更让她难以接受。”沉默良久,殷无泪无奈一叹。

    因为身受重伤,殷无泪俊酷的脸上不复以往的神采,瘦削的双颊苍白一片。

    “可是……总这样瞒下去也不是办法,夫人近来越发神思恍惚,再这样下去老奴担心会出事。”管家忧心忡忡道。“我想夫人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当初朝廷要是知道你没死,怎么肯放过我们殷家,恐怕连夫人小少爷也不能放过。”

    “我会找了合适的机会跟漫夭说清楚的。”殷无泪只要一想到漫夭的伤心和绝望,她的眼泪,心中就一阵发疼发怵。

    “好在眼前难关都熬过去了,听说那个杀人狂魔月倾城都死了,还有那老是想着杀你和夫人的黎家大小姐也疯了,危难应该都过去了。”管家叹气,经历了这重重磨难和考验,所有的一切早就物是人非了。

    希望,爷和夫人最终能幸福吧。

    “忠叔,你去查查琴,我觉得她应该就是我们这么多年一直要找的人。”殷无泪突然转移话题。

    “你是说……”管家蓦地抬头,惊喜交加的看着殷无泪,满脸沟壑的苍老脸庞充满难以置信的震惊。

    “是的,去吧。”殷无泪揉揉太阳穴,说了这一番话让他耗尽力气,只觉得累的不行。

    双手用力撑着椅子的两侧,想要挪动身体到书房里间去休息,却发现手臂竟无力的在微微发颤。

    “夫人……”刚走出书房大门的管家一看见泪眼婆娑的漫夭就紧张的惊呼出声。

    这一声,不仅让处在震惊伤痛中的漫夭回神,也让里头的殷无泪扑通一声重新跌坐回椅子上。

    漫夭哀怨的看了一眼颤巍巍差点坐到地上去的管家一眼,随即游魂似的走进书房,看见一脸煞白却痛心的看着自己的殷无泪。

    鼻子一酸,那种心酸和心痛交杂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漫夭就这么站在门口,泪眼迷蒙的看着殷无泪,没有说话也没有走上前,只这么安静而哀伤的哭泣。

    哭的殷无泪心如刀割,可是此刻他除了能坐在凳子上什么都做不了,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殷无泪朝着漫夭招招手,虚弱道,“别哭了,过来。”

    漫夭虽然生气殷无泪瞒着她不告诉她实情,可是刚刚她都听到了,殷无泪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跟孩子好,不得已才这样做的。

    双脚不听使唤的朝着殷无泪的方向走去,漫夭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整张脸埋在殷无泪双膝,“呜呜,无泪哥哥……”

    殷无泪浑身无力,背脊已经被冷汗浸透,可是他什么都没说,只轻柔的抚着漫夭抽动的背脊,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

    “呜,为什么连管家都知道,偏偏你要瞒着我?你知不知道,你瞒得我好辛苦……”漫夭抽噎着控诉,这些日子她是多么伤心,流了多少眼泪啊。曾经她还一度绝望的想着跟着他一起去了,每次只要一想到漫长的人生没有了他的陪伴,只能靠着回忆他曾经的温柔与好,她就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

    “我怕你知道了露馅,朝廷的人在暗中监视着你跟佑儿,我知道你心思单纯,要是你知道了我没死还能这么伤心吗?你不伤心还能瞒得过朝廷派来的那些狐狸吗?”殷无泪缓缓的道出个中不得已的缘由,其实他又何曾想要见到她伤心落泪。

    “呜呜……无泪哥哥,你能活着太好了,你能回来……真的是太好太好了……”漫夭哭的跟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抱抱

    殷无泪还活着的消息朝廷很快就知道了,可是因为南宫易的出面,唐玄宗就睁一只眼闭一只了。

    只要对他这个皇帝,对社稷安定不存在威胁,那么也就没有所谓了。

    原来大年初三的夜晚殷无泪遭遇契丹死尸的突袭,当初被殷无泪识穿是大唐士兵假扮的,殷无泪当机立断准备带着自己的船员和死士撤退。

    可是危难关键时刻有暗箭朝他射来,千钧一发之际夜鹰以身替他挡箭,这才救了他一命。

    可是夜鹰却再难回到长安,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殷无泪就易容成夜鹰的模样,与死了的夜鹰身份对调,让大家都以为死的是殷无泪。

    等到出使渤海归国,殷无泪就以陈来的身份来到漫夭身边替她解决生意上的难题。

    漫夭得知陈来原来就是殷无泪之后,心里的困扰和烦恼都不见了,原来她爱着人一直都是殷无泪,从不曾变节过。

    养了几日,有了漫夭悉心照顾的殷无泪恢复了七八成,不过令他郁卒的是小祈佑似乎不怎么认识他了。

    也难怪,他这一走,近乎五个月的时间,这么小的孩子也难怪会忘记他。

    这日午后,殷无泪躺在贵妃榻上闭目养神,漫夭去哄祈佑睡午觉去了。

    等漫夭回来的时候殷无泪也昏昏欲睡了,仅着一袭月白单衣的他看见漫夭进屋,便慵懒的朝她招招手,沙哑低淳的嗓音带着一丝魅惑的意味。“来……”

    “无泪哥哥你怎么睡这儿了,快进寝居去睡吧,这儿风大容易着凉。”漫夭关切道。

    贵妃榻置于西窗下,白天为了室内通风,西窗一般都是半开的,穿堂风呼呼而过,四月里的天气说热不热说冷也冷。躺在着贵妃榻上很容易犯困,可是也容易着凉。

    “不碍事,我不睡,你坐,陪我说会儿话。”殷无泪朝着里榻挪了挪身体,给漫夭腾出一块地方来。

    漫夭慢腾腾的走过去,坐在贵妃榻的边缘,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殷无泪回来之后总觉得心理上乖乖的。大概是他曾经假扮陈来,而且管家还让顶着陈来身份的他入赘殷家的缘故吧,漫夭总觉得别扭,也不爱跟他亲近。

    “你想聊了什么?”漫夭望着窗外的景色,幽幽开口。

    “漫夭,你是不是……”殷无泪原想问漫夭是不是怕他,为什么总是跟他保持这样适度的距离,可是张了口最终还是没问出来。有些事情是他做的不对在先,不能怪漫夭别扭不适应。

    “什么?”窗外的景色姹紫嫣红甚是美丽,漫夭一时看花了眼,回眸犹带着吟吟笑意。

    这样俊美无涛的脸上挂着这样温情的浅笑,殷无泪一时间看呆了,怔怔的忘了说话。

    “无泪哥哥,无泪哥哥……”漫夭喊了殷无泪两声得不到他的回应,于是伸手玉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让他回神。

    “嗯?”殷无泪无意识的应了一声,思维依旧没有归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漫夭发呆。

    “无泪哥哥……”漫夭羞涩轻语,明明是他说要自己陪他说话的。

    殷无泪深邃的眼眸晶亮而直白,盯着漫夭娇靥迅速染红,仿佛敷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低首时那一抹娇羞最是迷人。

    殷无泪不由的看痴了,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柔醇厚的呢喃,“漫夭,我有多久没有好好抱抱你了?”

    缠绵

    殷无泪说话间已经坐起身,不由自主的握住漫夭的手,困顿通通消失不见了。

    温暖宽厚的大掌握住漫夭冰凉柔软的指尖时令她忍不住一颤,有多久……不曾触及这样令她安心的温暖了?

    “啪”一滴眼泪毫无预警的滴在殷无泪的手背上,突兀的连漫夭自己都一惊,原来不知不觉自己又哭了。

    “无泪哥哥……”漫夭还是忍不住,扑进殷无泪怀里痛哭。

    她到今天都还不敢相信,她的无泪哥哥真的活着回来了,此刻正活生生的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那个冬天那样的寒冷,无数个冰冷的夜里她从无法挣脱的悲伤噩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浸湿在冰冷的冷水之中。

    曾经,她那么那么的绝望,绝望希望自己就在那一刻死去,可以追随无泪哥哥的脚步而去。

    可能是那样的痛苦和绝望太过深刻了,所以她至今都不敢相信,曾经的伤心和绝望都是过往云烟了,她的无泪哥哥还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无泪哥哥的怀抱是那样的宽厚那样的温暖,让她觉得那样的安心。

    “别哭……”殷无泪知道漫夭在伤心什么,心疼的搂她进怀,疼惜轻柔的一一吻去漫夭的眼泪。

    那灼热的液体,一颗颗仿佛滴在他的心上,正在灼烧着他的心脏。

    柔柔的叹息,“是我不好,让你担惊受怕,让你受苦了。”

    “无泪哥哥,你别自责,我知道你的决定是为了顾全大局,是为了所有人好,漫夭不敢也不会怪你。”漫夭听出殷无泪语中呃自责之意,忙抬起头,一手按住殷无泪的嘴唇,一手胡乱的擦着脸上飞洒的眼泪。

    “好,那从前种种的不愉快我们都把它忘了可好?”殷无泪温情浅笑,俊酷的脸上神采飞扬,眼角带着桀骜卓然的气度。

    “嗯。”漫夭脸红着娇羞低头。

    殷无泪握着漫夭的手并未放开,反而拉着就近唇边轻吻,揽臂环着漫夭的手逐渐收紧,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漫夭的白皙优美的颈部,惹得漫夭阵阵颤栗。

    殷无泪没再说话,灼热缠绵的吻不断游移在漫夭的耳垂,颈部,最后覆上她娇嫩颤抖的唇……

    漫夭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缠绵旖旎的温柔之中,整个人飘飘然,脑子就像被浆糊黏住了,无法思考,除了双手搂住殷无泪的脖子喘气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忽然粗重的呼吸远去,漫夭正感到一阵失落,紧接着感到身体腾空而起,睁开迷蒙的大眼,发现殷无泪正含笑的抱着她朝寝居内室走去。

    漫夭再一次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整张脸几乎要埋进殷无泪的胸膛里去,身体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当身体接触床褥之际,有带着淡淡青桂香的呼吸环绕在周围,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如网一样将漫夭网住。

    殷无泪迷离的手轻解罗衫,燥热的唇不甘寂寞,与漫夭的相互交缠,神智渐渐远去,散乱开来的发纠缠,清朗的日光中,是两人火热的身躯,床缘上两人交叠的阴影剪出的是千古佳谣,春风不度玉门关的浪漫。

    滑落的衣衫寂寞的躺在地上,发间的簪子双双坠地,奏出清脆的声响配合着榻间的缠绵,悠扬出古老的旋律。

    汗与汗的淋漓,颈与颈的相交,发与发的缠绵,肌肤与肌肤的相贴,唇与唇的辗转反侧,是出自最原始的冲动,是人类最初的浪漫。

    旧识归来

    那样亘古不变的律动,那样暧昧的娇喘和喘息几乎维持了整个下午,直到一切平静下来,漫夭俊美的脸上犹晕着淡淡的红霞,娇羞无力的枕着殷无泪肌肉结实的手臂。

    “漫夭……”被下两人皆是未着寸缕,殷无泪拥着漫夭纤瘦的身躯,闻着她发丝间隐隐的幽香。

    “嗯。”漫夭觉得累极了,思绪有些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殷无泪叫她就无意识的轻轻应了一声。

    “累了吗?”殷无泪闭着眼睛慵懒的问着。

    漫夭的心突的跳了一下,却没再开口回应。无泪哥哥不是明知故问嘛,这样以后还能不累么?

    “嗯?”得不到回应的殷无泪再接再厉的问着。

    “还,还……好。”漫夭期期艾艾的回了一声,她不知道自己此时说累了会不会不识情趣,坏了无泪哥哥的“兴致”,所以只能违心说还好,不过语气很勉强就是了。

    殷无泪闻言闷声笑了一下,随即翻身而起,“还好那就起来吧,用完晚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这小妮子,声音这样有气无力这样勉强,还说还好,看来刚刚自己真的是不够“努力”啊。

    不过虽然心疼漫夭疲劳,但是今晚已经跟人约好了,可不能失约。要不然那家伙脾气可暴躁的很,得罪了他难保不会吃不了兜着走。

    “去哪里?”漫夭半睁开眼,困惑的看着精神奕奕的殷无泪。

    为什么自己这么累,他却这么精力充沛?明明刚刚用力最多的是他,汗流的最多的也是他,怎么现在自己瘫软无力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精神奕奕,活力四射呢?

    “风月楼,今晚我约了南宫易,还有他的娘子大人。”殷无泪索性不卖关子了,要是他不一下子说清楚,漫夭还是得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接着问他,等她问完估计得半夜了。看着她虚软无力的样子,要是不搬出凌。兰扑敲欢ζ鹕砹恕?br />

    “啥?”漫夭倏然瞪大眼睛,可是并没有惊喜或者其他的情绪在里面,眼神迷蒙的就像是迷路的孩子一样。

    “不用怀疑,就是凌 K乩戳耍蛘呋乩戳耍还且淙笔В赡芑岵患堑迷勖恰!币笪蘩嵛弈蔚慕馐停皇且蛭璜 失忆,估计南宫易那厮也不会把凌〈隼础K饷醋鑫薹蔷褪窍肴盟前镒糯碳ひ幌铝璜 的记忆,说不定能帮助凌』指醇且湟菜挡欢ā?br />

    “真的……回来了?毫发无伤?”漫夭手忙脚乱的拾着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可是哆嗦的手却不听使唤,怎么都无法正确的给自己穿衣。

    “哎,别急,天还没黑,我们有的是时间。”殷无泪看不过,于是捞起一旁的衣物温柔体贴的为漫夭穿起来。

    漫夭只是低着头,任由殷无泪轻柔熟练的替她穿衣,直到衣服全部穿好,殷无泪才警觉漫夭的不对劲。

    “怎么了?”殷无泪关切的问道,漫夭安静的有些异常。

    可是他的问话并没有得到漫夭的回应,情急之下殷无泪捧起漫夭的脸,这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

    “哎,别哭……”殷无泪看到漫夭满脸的泪水冷静顿失,手足无措。

    相逢不相识

    吃完晚饭,漫夭准备早早的将小祈佑哄睡着,那样她就可以跟着殷无泪去风月楼见凌 ?br />

    可是小家伙偏偏不合作,吃完晚饭非吵着跟殷无泪玩,骑在殷无泪肩上开心的大叫,一点都没有要睡的意思。

    漫夭哄得满头大汗,耐心全无,最后不得不板起脸来训斥祈佑,结果小家伙顿时笑意全消,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漫夭看了一会儿,发现她没有马上笑着来哄自己,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很快哭的眼泪鼻子糊满整张可爱的小脸。上气不接下气之际,鼻子里还冒出一个泡泡来,又可怜又可笑。

    可是漫夭站在原地瞪着祈佑,就是不肯抱起朝着自己张开双臂大哭的祈佑,表情竟着急又无奈,倔强的眼中流露出对孩子的心疼。

    祈佑才多大呀,自己怎么能跟这么小的孩子较真呢?真是太不应该了。

    “哦,好了好了,佑儿乖,不哭了……爹爹跟你玩。”殷无泪知道漫夭是心急才会这样,于是抱起祈佑柔声安慰。

    这孩子,都被他娘嫌弃了,还是这么执着的要漫夭抱,对于母亲的信任和依赖不禁令他心酸。

    “哇哇……娘,娘……抱,呜……抱……”小祈佑哭的很伤心,手舞足蹈的拒绝殷无泪的安慰,眼神执着的望着漫夭。

    漫夭看到祈佑哭本就心疼了,既然殷无泪已经去抱他了,那就不必她再出声安抚了,谁想小家伙谁都不要只要她。

    这让她既心酸又愧疚,她是怎么了?居然对一个年幼懵懂的孩子撒气。

    “佑儿别哭,是娘不好,娘亲抱抱,别哭了……”漫夭马上从殷无泪手中接过祈佑,伸手温柔的替他拭去眼泪鼻涕。

    小祈佑果然渐渐的止住哭声了,小脸埋在漫夭肩头,非常亲昵又委屈的抽噎着,小小的身子一颤一颤的。

    听到祈佑终于止住哭声,殷无泪以及在屋内伺候的婢女,以及祈佑的奶娘都吁了一口气。

    “看来孩子都是跟娘亲啊。”殷无泪见此,淡淡的感慨。

    闻声漫夭惭愧的望了一眼殷无泪,“对不起,是我不好,让孩子哭成这样。”

    “说什么对不起呀,孩子不懂事,大人的耐心再好也有被弄的焦头烂额,情绪失控的时候,没事,别放在心上。”殷无泪安慰似的的淡淡一笑。

    许是小祈佑玩了一晚上,又大哭了一场,趴在漫夭肩头没一会儿就睡着了。漫夭一看时间也不早了,就把睡着的祈佑递到奶娘怀里。

    等漫夭和殷无泪匆匆赶到风月楼的时候,那些曾经熟悉但是却厌恶至极的一切又重新铺陈展现在眼前时,漫夭只觉得心头发涩鼻子发酸,原来自己曾经深恶痛绝的一切因为有了凌〉某鱿郑彩怯忻篮弥档没衬畹牡胤降摹?br />

    被自己刻意遗忘了这么多年的风月楼,其实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一无是处。

    殷无泪带着漫夭走进事先订好的包厢,伺候的小丫头告知,南宫易跟凌』姑坏剑仓荒芙粽挪话驳淖拢槐吆炔枰槐叩却词遣璧奈兜酪裁怀猿隼础?br />

    很快,风月楼的楼下大堂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乱,漫夭听到这样的动静马上急切的站起身来,匆匆朝着楼下跑去。

    刚走出包厢的大门没多久,就遇上巧笑嫣然的凌。谰墒悄歉泵恍拿环蔚难樱硖迨莸睦骱Α?br />

    凌〉哪抗獠痪獾拇勇采砩匣茄吧难凵癫淮凰砍僦停寐驳娜惹楹图ざ布淠岢杀?br />

    是了,无泪哥哥说过,凌∈б淞耍栽谒劾镒约褐徊还歉龊敛幌喔傻哪吧硕选?br />

    刹那间,久别重逢的喜悦被一盆冷水兜头兜脸的浇灭,漫夭呆呆的站在包厢门口。

    楼下鼓乐阵阵,恩客们的叫好调笑声,不断的充斥进漫夭的大脑,折磨着她绞痛的神经。

    眼神茫然的盯着楼下大堂的花车,这风月楼眼下最时髦的追星方式,任何来风月楼的客人可以买堂内准备好的鲜花送给心仪的舞姬、歌女或是服务的好的姑娘。

    每日得到鲜花最多的姑娘会获得一笔而外的赏银,一年之内得到鲜花累积次数最多的就会成为来年的花魁。

    这么有生意头脑,既促进内部竞争,又增收每日的营业额的点子当然是当年古灵精怪的凌∠氤隼吹摹?br />

    漫夭忽然眼睛一亮,突然一个很好的方法计上心头。

    再无遗憾

    风月楼的大堂传来一声震天锣声,烛火瞬间暗下来,登时满堂宾客都静了下来。

    舞台中央站着一个蒙着面纱的高挑女子,眸光不经意的朝着楼上的包厢略过,眼中隐隐带着激动的泪光,如浮光掠影、暗香浮动。

    二楼有一个清瘦的灵秀女子,朝着楼下好奇张望,一双充满灵气的眼眸透着狡黠与好奇,眼眸流转之间顾盼生辉。

    音乐声响起,蒙面女子轻盈摆动腰肢,柔软的跟一滩水一样,软到有一种骨头都是柔软的感觉。

    二楼的女人瞬间瞪大一双惊讶赞叹的大眼,只见她转头似乎朝着里面说了句什么话,便匆匆冲出房间朝楼下奔去。

    此人便是失踪许久的凌。患榍傻拇┧笤谌巳褐校蛭菟孕卸苁橇榍桑芸炀图返交ǔ登奥蛄艘慌踝罟蟮姆矍巨保胖谌艘黄鹕涣叩拇笊汉取?br />

    蒙着面纱的舞娘一曲舞完,脸不红气不喘,面纱外一双酷酷的眸子隐隐含着水光。

    她已经好些年没舞,生过孩子以后腰肢早就不若当初那么柔软了,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比一般的舞娘要好很多。

    无视身边无数双递过来的鲜花,漫夭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挤过众人朝自己跑来的凌 ?br />

    果然,这个爱凑热闹的家伙这回主动朝自己跑来了,眼中带着狂热的兴奋。

    忽然凌〉慕挪酵W×耍惨徽蟠磴担患妥磐范宰攀种械幕ㄠ杂铩?br />

    漫夭想着凌』岵换嵊终鄯祷厝ゲ焕碜约毫耍谑羌涌焖俣扰艿剿拿媲埃纠从新亲拥幕耙运担墒堑搅擞植恢栏盟敌┦裁矗从锢嵯攘鳌?br />

    凌】吹秸飧鑫枘锖每幔魏稳说萆先サ幕ǘ家桓盼奘樱谑峭W〗挪剑醋攀种谢艘话俣铰虻幕ㄐ奶勰А?br />

    透过花的缝隙凌】吹搅说厣嫌幸凰耪径ㄔ谒媲埃闹幸徽蟠磴担杆偬贰?吹铰灿挚抻中Φ恼驹谒媲埃偈碧窒胍ゲ了难劾帷?br />

    “别哭呀,不是跳的挺好的么?你看,这么多人都喜欢……不过你不接受人家的好意,呃……”

    “凌 阒沼诨乩戳恕甭部拮乓话寻蚜璜 抱住,哽咽着说道。这个傻女子,一看到别人哭就会心软,即便是失忆了都不曾改变。

    凌∽旖且怀椋跞醯溃澳闳鲜段摇?br />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你这个笨蛋,跑哪里去了?不认识路就不要到处乱跑嘛……”漫夭又气又心疼,怀里的凌∈莸郊负趺坏饺狻?br />

    凌《匀魏稳硕际亲岳词欤芸炀驮谛睦砩辖邮芰擞凶趴峥嵫凵癯は嗫∶赖穆病?br />

    随着“吧唧”一声亲下去,周围响起了讪笑,随即就变成了南宫易跟殷无泪的剑拨弩张,两人非常幼稚的吵起了架。

    凌±怕才芰耍璜 喝了许多酒,那酒虽然喝在嘴里没什么味道,可是后劲很大,漫夭因为喝酒就会皮肤过敏所以一滴没碰。

    凌『鹊恼鹁ⅲ瞎拙统鱿至耍醇璜 喝酒顿时气的脸色铁青,两人一吵凌【团艹龇缭侣チ恕?br />

    漫夭淡淡的看着,看到凌∩罨⒌脑谧约好媲埃睦锇残牟簧佟?br />

    见南宫易跟凌』厝チ耍脖阋猜愕母乓笪蘩峄丶伊恕?br />

    或许,此生便再也没有遗憾了。

    妹妹

    第二天一大早,殷无泪刚走出寝居就看到管家侯在门后安静的等着。

    “怎么站在门外不进来呢?”殷无泪皱眉,忠叔已经一把年纪了,自己出使渤海这段时间,他的担忧和操心并不会比漫夭少,短短几个月就让这位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一下子又老了十岁。

    在殷无泪的心里,早就把这个饱经风霜的老人当做是自己的亲人了,见他一大早就侯在门外觉得有些压抑。

    “老奴还是侯在门外好了,免得扰了爷的好事。”忠叔站的笔直,满是沟壑的老脸非常正儿八经,一板一眼的说道。

    “什么好事?”思绪有些迟滞,还停留在担心忠叔身体的殷无泪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反问。

    “传宗接代,为殷家延续香火的好事。”忠叔看也不看殷无泪的脸,继续一板一眼的说道。

    “嘿,我说忠叔你怎么为老不尊啊。”忽然明白过来的殷无泪啐了一口,要是他脸皮厚,就该跟漫夭一样脸红了。

    “子嗣传承的事情是大事,怎么能说是为老不尊呢。”忠叔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吧,您老有理。”就在屋外,殷无泪决定不跟他争辩,别一不小心把近天亮才睡着的漫夭给吵醒了。

    “爷,你回来了,也该给小少爷添些弟弟妹妹了。”忠叔一改一本正经的姿态,忽然语重心长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您老这会儿过来不会是特地过来督促我传承子嗣,绵延后代这等大事的吧?”殷无泪笑嘻嘻的转移话题。

    忠叔深深的看了一眼殷无泪,随即一笑,“老奴今个儿很开心。”

    殷无泪心莫名一紧,随即出声,“确认是她?是我们老殷家的情儿?”

    忠叔郑重的点头,就差一点便要老泪纵横了,找了二十年了啊,一年年的过去,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却发现原来这么多年苦苦寻觅的人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能不让人感慨么?能不让人嘘唏么?

    殷无泪的心又一松,双脚差点一软坐在地上,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

    “爷?爷?”忠叔看殷无泪傻住了,便好心的出声提醒。

    “忠叔……”殷无泪回过神来忽然一把用力的抓住老迈的忠叔,深邃晶亮的眸子渐渐聚拢滔天的狂喜,“真的是情儿,是妹妹……她回来了。找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她终于回来了,忠叔你说她是不是不愿意认我们?所以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跟我相认?”此时的殷无泪一点自信都没有,除了无措单纯的喜悦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了,只是一味抓着忠叔,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丝肯定,一丝自信。

    殷无泪因为惊喜而陡然拔高的音量已经把寝居内的漫夭吵醒了,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的她嚯的一下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跑出来,却听到殷无泪带着惊喜而不自信的声音说她终于回来了。

    整个人失神错愕的怔在原地,四月的清晨还是很冷的,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由脚底窜起一股寒气直逼心脏。

    她知道殷无泪一直在找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女人,一个对他非常非常重要的女人。

    如今,这个非常重要的女人终于要回来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应该要退位让贤了?她再也没有资格留在无泪哥哥身边了?

    漫夭环臂抱住自己,失神落魄的赤脚站着,身着单衣的她在这四月天的清晨冻的瑟瑟发抖。

    可是身体的寒冷犹比不上心里的冷和痛,无泪哥哥深爱的女人要回来了,他身边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这个偌大的殷家再也没有可以容纳她的一席之地了。

    指尖在颤抖,丝丝凉意自指甲尖出一直漫进血液里,骨骼深处。

    殷无泪狂喜传遍全身之际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应该告诉漫夭的,告诉漫夭其实她最信赖的护卫琴就是他的亲妹妹——殷有情。

    “漫夭……”殷无泪折身冲进房间,俊酷邪魅的脸上充满喜悦,“咦,你醒了?”

    喜悦在俊脸上一滞,可也仅仅停顿一瞬,殷无泪马上又扬起灿烂的笑脸,一把抱住漫夭瑟瑟发抖的冰冷身躯,“漫夭,我找到妹妹了,我找到妹妹了……哈哈……”

    小心眼代表在乎

    殷无泪抱着漫夭冰冷僵硬身躯虽觉得有异,但是出于极度惊喜之中的他来不及询问这其中的缘由,只是轻柔的将漫夭抱回床榻。

    语气因喜悦而飞扬,双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漫夭,你知道吗,原来琴竟是我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妹妹,我找了她这么多年终于找到她了。”

    漫夭愣愣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俊脸,涣散的瞳眸接触到殷无泪因为欣悦而流光溢彩的幽黑眼眸时,一点一点的清明起来。

    无泪哥哥在说什么?那个对他很重要很重的女人是他的妹妹?这个无泪哥哥寻找了二十年的很重要的妹妹还是……琴?

    倏然瞠大一双不敢置信的眼眸,想到之前自己的误会和伤心,霎时惭愧之情布满俊美的脸庞,漫夭低下头去低声道,“恭,恭喜……”

    哎呀,她是怎么回事,怎么到了今时今日还是无法相信无泪哥哥呢?

    殷无泪这才注意到漫夭的异样,收起张扬的喜悦,皱眉看着漫夭的后脑勺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漫夭羞愧难当,却也不想瞒着殷无泪她的真实想法,她本就不是擅长说谎的人。

    “对不起无泪哥哥,我一直以为你要找的那个很重要的人是你的心爱之人,刚刚我以为……这个家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我害怕,更是难过,我还妒忌……”漫夭越说越惭愧,声音也越说越低,没说一个字头就往下低一分。

    “你 ( 邪君独宠替身妻 http://www.xshubao22.com/2/2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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