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喝着可乐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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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脸正义的愤怒,秦仁气得脸红脖子粗,“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大集团关系到上万员工的饭碗,您财大气粗不怕什么,可是那些要靠这份薪水养家糊口的人玩不起这样的游戏,您得想想他们呀!”

    “我又不开救济院,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不改冷酷本色,一句话噎得秦仁半天说不出话来,吭哧一阵后才反驳道:“这也是您一手创立的集团,您忍心您的半生心血负之东流吗?”秦仁准备晓之以情。

    “千金难买一笑,我拿公司的六成讨聪聪的欢心很便宜。”秦天惊还真敢说,而那位倾国倾城正用牙签吃水果盘吃得高兴,嘴巴快裂到耳朵后面了,千金难买一笑,只要不让赖聪动,他就会笑给你看,看你是想看白痴的笑、色狼的笑还是阳光灿烂的笑。

    不愧是身经百战的江湖人,秦勇为首的四个人均听若未闻,王氏小女子就没那么好的涵养,这怎么看怎么象昏君对忠臣的戏码,小女子不由为忠臣担心,自古忠臣都没什么好下场,这位要悬!

    (“你还真会吃饱饭没事干,替古人担忧。”赖聪嘲讽着表妹。

    王亚男瞪了懒虫表哥一眼,挺挺看不大出来的胸部,真是可惜了那些木瓜奶:“我是站在正义的一边。”

    “哈!正义?”从鼻子里哼出声来,“请问是以色列杀死四肢瘫痪的亚辛的正义,还是哈马斯让妇女儿童炸公共汽车的正义?”秦天惊从来不信什么真理正义之类的,他只相信他的一双眼睛,也许社会认为是坏人的人却是一个好人,而人人称赞的慈善家却在背地里坏事做绝,人是世界上最擅于伪装的动物。

    “田伯光和岳不群那个是正义的?”说这么多干什么?赖聪斜了秦天惊一眼,就他表妹那个笨脑袋拿什么时事做例子,不是越问越糊涂吗?

    掰掰手指头,对于铁杆金庸迷的王亚男来说,《笑傲江湖》是她最喜欢的一本书,不是因为这本书是所有金庸小说中最出色的一本,而是她最先看的一本,也是令她颠覆好人坏人界限的一本书,从这本书开始,王氏亚男才知道这世上的人不是坏人长着一付坏人脸,好人头上都有一个(好)字的。(赖聪点评:幼稚的可以。)

    “田伯光是个真小人,奸淫妇女,不是正义的;那个岳不群为了个《葵花宝典》杀妻灭徒,也不算啊?可是田伯光愿赌服输,明明赢了令狐冲却没有乘机杀了他,还算好汉。。。。。”王亚男陷于矛盾之中,不停地将书中的情景一一回想,早把什么忠臣昏君的忘在脑后。

    “头发长见识短。”不知是哪位大爷冒出了一句,众男士心有同感地对视一眼后一怔,那个王亚男是女的,短发;赖聪是男的,长发。)

    “总裁,您不能这么做!”有些急的秦仁忘了分寸。

    “噢?我不能这么做?!”秦天惊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着秦仁的话,面无表情的脸上勾起一丝奇特的笑容,“在这里应该只有我一个声音才对。”近乎温柔地轻声说着,可是紧跟在秦天惊身后的秦勇悄悄地后退了一步,秦天惊身上散发出来的残酷暴烈的气息压得他喘不过气,就连秦天惊怀里的赖聪的长发也飞扬了起来,气温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总裁,请息怒!”急匆匆赶来的秦忠和秦顺极力劝阻,希望他们四大金刚不要因此又少了一位。

    “您也知道阿仁都是口不对心的,他从心里尊敬您,绝无半点的轻慢之意,这么多年的兄弟您还不知道他吗?”太阳般耀眼的秦顺口才不错,再加上他长的英俊,无形中增加了说服力。

    看见秦天惊略有软化,秦忠马上帮腔:“是啊,是啊,秦仁不清楚总裁的想法,我们会好好说说他的,您也知道他是榆木脑袋,不会转弯。”

    “他不是看不起你,他是瞧不上我。”赖聪不仅不帮着灭火,还火上浇油。

    “是这样吗?”秦天惊的气势更胜原来。

    三人哑口无言,他们的的确确看不上一个男宠,仗着跟总裁上床就妄想操纵惊天集团,想得美!

    “你要给人家做主。”赖聪嗲着声音说,更加深了男宠的印象。

    被赖聪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吓得够呛的王亚男,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把声音很熟悉,她以前似乎听到过,是什么地方呢?

    “你个死同性恋,大变态。”一般忠厚老实的人都是那种很能忍的人,轻易不发脾气,但现在很明显地,秦仁已经被赖聪事件气得失去了理智,谦谦君子风度一扫而空,有些面目狰狞地骂着。

    “啪!”秦天惊桌上的烟灰缸直直地砸在秦仁的头上,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秦仁顿时成了血人。

    “我不当什么天聪基金的管理人了。”似乎还嫌秦天惊的惩罚不解气,赖聪尖着嗓子继续煽火。

    王亚男得死命咬住下嘴唇,才能阻止笑声溢出,她说怎么觉得刚刚的话很熟悉,不就是前几天演得清廷戏里太监总管的腔调吗?台词都没变动。天哪,这帮男人都不看电视剧吗?懒虫表哥演技这么差居然没穿帮,真是不可思议。

    “侮辱我还没什么,侮辱聪聪宝贝,绝不能宽恕。”秦天惊表情没变,称呼却越变越肉麻,“来人,给我掌嘴。”

    就在全体员工面前,在惊天集团的大堂里,四大金刚之一的秦仁当众被扇了二百耳光。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惊天集团上上下下几万名员工,都感觉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八章 天变

    当一个庞大的组织分裂时,组织中的每个人都不得不做出选择,你必须选择一方,和另一方拼死一战,胜者诸侯,败者贼。

    “如果我哪边都不选呢?”王亚男问着又在昏昏欲睡的懒虫表哥。

    “笨!你成了两方的敌人,先死的肯定是你。”看在王亚男梳头梳得让他很舒服,赖聪赏脸的回答表妹的幼稚问题。

    “那我支持两方呢?”王亚男还真是有够白痴。

    “双面间谍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的。”秦天惊满意地看着赖聪圆圆的脸,三个月的光景,这条瘦懒虫被他养胖了三公斤,而赖聪长的这六斤中有三斤贴在了脸上,真让饲养人有成就感。

    用手指揉捏着赖聪肉乎乎的脸,弹性丰富,细嫩水滑,还真是令人爱不释手,还是有肉的好捏。

    王亚男眼馋地看着秦天惊起劲地捏,呜呜呜!她也想捏一把。原来怎么没发现胖懒虫比瘦懒虫好玩呢,白白的浪费大好机会,想当初没有秦天惊的时候,懒虫表哥还不是任她揉搓。

    “老大,老大。”眼前三人其乐融融,秦勇可沉不住气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整个惊天集团面临四分五裂,暗中有几股势力策划着要推翻老大,怎么他们都不着急呢?

    秦勇不喜欢赖聪,他觉得一个男人应该象老大那样顶天立地,开创一番事业和版图,象赖聪这样的男人除了身体是男人外,实在算不上一个真的男人。但老大喜欢,老大喜欢的人,他秦勇也应该喜欢,就算老大说白天出的是月亮,晚上出的是太阳,秦勇也会照样点头称是。说到这里,大家明白秦勇是什么样的人了吧?对!秦勇是那种死忠的人,永远忠实于秦天惊。所以秦勇很巧妙地调试了自己的心态,他把赖聪看成大嫂,对!一旦忽略了赖聪的性别,一切就顺理成章。将财权交给赖聪,唔!这就象做丈夫的将工资上缴给老婆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那引起的风波呢,白痴!冲冠一怒为红颜是英雄豪杰的作派,不爱江山爱美人是君王的权利。

    (“行,秦勇你真行。”王亚男不由得挑起大拇指,这世上还有你这种人种,真该建立个保护区,将这种濒危动物圈起来。

    “保护区?好主意。”打着小呼噜的赖聪忽然咕哝了一句。

    “是不是说梦话啊?”大家摸不着头脑。)

    “老大!”叫了几声没人理会,秦勇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秦天惊的身后团团转,最后无奈地提高嗓门。

    “说!”秦天惊瞪了秦勇一眼,“这小子抽什么风?没事转得人眼花。”

    “公司连着丢了几笔大单子,有些骨干跳槽,有人在暗中吸纳公司股票。”偷窥着老大的脸色,秦勇一一汇报,可是秦天惊一脸平静。

    秦勇有些糊涂了,老大不应该怒吼着:“什么人敢太岁头上动土?”怎么现在只是轻描淡写的,“难道老大真的被迷的丧失理智了?”

    咬咬牙,“刚才在惊天大厦发现了炸弹。”秦勇就不信老大这回还不急。

    “多少TNT?”玩着赖聪长发的秦天惊没说话,赖聪却懒洋洋地问了出来。

    “大概,大概十TNT。”秦天惊挠挠头,他实在没有想到赖聪会问这样的问题,所以回答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威力不大嘛。”赖聪的回答更令人诧异,怎么他好象觉得少了?难道非得炸了惊天大厦他才满意?

    别人敢怒不敢言,王亚男仗着表妹身份才不管那一套:“我说懒虫表哥,你可别忘了现在惊天集团也有你的一份,哪有自己挖自己墙脚的?”

    “就是因为它现在是我的,我才想炸了它。”赖聪心里嘀咕着,嘴上却没有说出来,

    (“笑话,要是说出来,可能会有人要砍我”赖聪很有自知之鸣。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默客在一旁注解,“如果你是惊天集团的员工,只因为老板的情人嫌管理一个大集团太麻烦,就想搞垮它,你会怎么办?”

    “扁他,踹他,把他打倒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王亚男恶狠狠的说,这种人太可恨了,那么多人找不着工作,想象着脚下的蟑螂就是那个人,王亚男用脚使劲地踩、使劲地碾,绝对要让他(它)粉身碎骨。

    秦天惊看着阴笑着的王亚男,赶紧将怀中的懒情人抱紧,开玩笑,没听过最毒不过妇人心吗?)

    秦勇无话可说,皇帝不急他这个太监再急也没用,出于对老大的绝对信任,他只好自我安慰:“老大英明神武,自有妙计力挽狂澜。”

    这次秦勇要失望了。

    各种各样的负面消息满天飞,业绩下滑,订单出错,人心浮动,一直稳定的股价因为有人故意打压也频频跳水。股票这种玩意儿就是这样,当好消息传出时,不管上市公司经营的怎么样,投资者在业绩表和分析家的刺激下就会不断地买进,别看中小投资者资金不多,架不住人多,那力量绝对比一个大资金拉抬运作来的快,人有从众心理,人越买的多,价钱涨得越多,价钱涨得越多,买的人越多,至于这个上市公司到底如何?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如果有人抱怨,不知道瞎买什么?一听这位就是股盲,一个股市上千只,上万只股票,谁知道它具体是干什么的,人们买的就是成长性,未来性。

    一般情况下,一个大公司出现负面消息,为了稳定股价,稳定投资者的信心,公司一定会出台一系列利好消息(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一定会召开记者会进行辟谣:诸如消息失真,公司业绩良好,举出实例,拿出报表以兹证明,力图消除不良影响。

    可惜一向头脑清楚的秦天惊这回真的出了问题,不仅没有做出任何一个正确的反应,反而爆出了同性恋绯闻,报纸上巨幅的照片,清清楚楚地显示秦天惊——惊天集团的大总裁在大庭广众下亲吻一个男人,男人的面容模糊,可是仰起的脖颈上喉结清晰可见,没有一个女人会有喉结。

    “惊天大丑闻,秦天惊是个GAY!”

    “老鼠装老虎,小男宠一飞冲天!”

    “公司失和,业绩下跌,惊天集团土崩瓦解。”

    N多个第一手新闻充斥着各个传媒的头版头条,惊天集团的股份应声而落,拉出了长长的大阴线。

    惊天集团内的所有公开的电话此起彼伏,只要电话刚一放下就会响起,一点儿也不容空,让接电话的人焦头烂额,公司负责财务的员工更是神情紧张,那直直的跌停板的股价令人胆寒,巨大的卖单只增不减,令拉抬股价的每一次努力都化为乌有,股价象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泄千里。

    “惊天集团要完了!”每个员工都惊呼着一个庞大的帝国,居然这么快就面临崩塌,愁云惨雾笼罩在惊天大厦的上空。

    “TMD,”王亚男激动地挥舞着手中的报纸,“人家爱男人还是爱女人,关他们什么事!”太激动的后果是报纸脱手而出,直直地砸向秦勇的头,好在秦勇身手矫健,接住了迎面袭来的凶器。

    “这帮人有没有脑子,别人说什么信什么,人家要是让你跳楼,你去不去?”王大小姐已经激愤得不知所云,唾沫星子乱飞。

    “人家没说错,秦天惊是个同性恋啊。”

    “谁?是谁在那儿胡说!”眼冒火星,王亚男叫嚣着,“这已经火上房了,还有人不知死活。”

    “我——啊。”长长的音让王亚男一下子哑口无言,除了那条被养胖的懒虫外,没有一个正常的人说话拉长音。

    “你,你知道个屁!”不同于以往,这次王亚男沉默的时间很短,“一个集团破产后,作为集团的大股东,不仅一分钱没有,还背着一大堆的债。以后让你天天吃咸菜喝稀粥,扛大包卖苦力,看你还怎么办?!”对于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家伙不能心软,否则他还以为破产是件好玩的事,王亚男瞄着那只一点儿焦急感都没有的懒虫,怀疑自己八成是猜对了。

    伸出自己修长白嫩细致的手,赖聪皱着眉头仔细审视着,这双手干过的最重的活就是拿笔写字,有了计算机后连笔都不拿了,吃饭有人喂、衣服有人帮穿、自从跟了秦天惊连路都不用走,直接被抱出抱进抱上抱下。扛大包?!卖苦力?!开玩笑,那是他赖聪干的事吗?

    将自己漂亮的双手举到王亚男眼前晃了一下,“这双手应该扛大包吗?”

    “不应该。”仿佛被盅惑一样,王亚男想都没想就回答,这双手好漂亮了,手指头那么长,皮肤那么白,细致完美得好象玉雕。再看看自己的手,由于长期写字,中指被磨出了茧子,经常做家事,洗涤液已经让皮肤有些粗糙,时不时的受点小伤,留下了不好看的疤痕。一个女人比不过一个男人,天理何在?!

    “那你应该怎么办。”懒洋洋的声音带着春风般的倦怠引诱着。

    “将那些胆敢窥视我们的混蛋一网打尽!”女战士雄纠纠气昂昂地回答。

    “还等什么?”春天的天气一向多变,有时温柔如情人,有时暴烈如敌人,温暖时仿佛夏日来临,寒冷时冷风刺骨,这会儿难得的由慵懒的声音内透出了威严和冷酷,让人怀疑那声音是不是赖聪的。

    握紧拳头,迈着大步,女将军披甲上阵。

    “得,这叫什么劝服啊?”秦勇叹气,他好说歹说的劝动王亚男和他一起向老大建议,原本不指望王亚男能够真的劝服大嫂,只是希望她能够让大嫂不在一旁捣乱就可以了。

    秦勇忠是忠,人可一点儿不傻,也许是旁观者清吧,他总觉得前几次事件,大嫂煽风点火才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所以他让王亚男在一旁牵制大嫂,可是没想到是这种结局。

    唉!看来他这次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

    第九章 变天

    人性,什么是人性?恐怕谁都说不清楚吧。最看不起人类的作家要算是倪匡了,在他的书里,外星人、异种、机器人好象都比人高级的多,善良的多,在《原振侠》里,他还让三大美女之一的海棠经过手术,变成了紫色的八爪鱼,真是有够暴殄天物的。

    “人之初,性本善。”无从考究,但人本自私却是不变的道理,只不过这个自私的程度有强有弱,有大有小。当惊天集团面临倒闭的风险,当秦惊天这个昔日老大出现了弱点时,看似强大不可摧的惊天集团四分五裂,平时看来都忠耿耿的属下也有了区别。

    一直是贴身保镖的秦智、秦勇、秦双、秦全,秦勇是死忠派,秦智自从惩罚了秦义后就无影无踪,不知是不是在进行无声的抗议。随着情况的越发险恶,秦双没有变化,秦全却明显地有些小动作,似乎不想成为老大昏庸的牺牲品。

    管理经济的四位,秦义已经完了,秦仁是坚决地反对老大,他不能看着集团上下几万人因为一个人的无能而家破人亡。

    (“喂,好象没这么严重吧?”王亚男觉得这么说有些悚人听闻,“这个年代,离了谁地球都照转,哪有这么邪乎?”

    “每个员工都要挣钱养家,每个员工的背后都有一个家庭,几万个员工后面就是几万个家庭,几万个家庭失去经济支柱是什么情况?”秦仁咄咄逼人,满口的大道理。

    “我凭什么要养活这么多人?”赖聪又在大放厥词。

    “人渣。”秦仁对米虫一向嗤之以鼻。

    “我看你是舍不得经理的职位吧?”对于秦仁的责骂,赖聪不痛不痒。

    “你,你,你血口喷人!”一向循规导矩,被人称之为“君子”的秦仁被气得面红耳赤。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也许真的只有时间才能检验一切。)

    秦忠和秦顺却没有表现出自己是站在哪一边的,他们对老大的作法有微词,却还不愿意反对自己的老大,是秦天惊积威之下的害怕,还是出于对老大的忠诚就不得而知了。

    一切的纷攘都终结于外来的庞大势力,一直在国际上威名赫赫的LUCK集团,这个国际上声名显赫的公司要开拓海外市场,他们相中了风雨飘摇中的惊天集团

    虽然惊天集团因为首脑的昏庸,出现暂时的困难,但他的资质良好,有众多的客户,有成熟的构架,有精明强干的员工,吞并这样的企业有百利而无一害,只需要稍微改一改就可以将惊天集团恢复成为一个赚钱机器,没有人会放弃这个机会,数个资本雄厚的大鳄盯紧了这块肥肉,八仙过海,各显其能。

    没有人会认为秦天惊会失败,手握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另外心腹重将的八大金刚每人有百分之五的干股,合计起来秦天惊有惊天集团的百分之八十的股权,横看竖看都是稳如泰山,可是泰山也有崩溃的一天。

    2月29日是赖聪的生日,懒虫的生日当然要特别一些,四年才过一次的生日也很符合赖聪的要求。顶楼上秦天惊、秦勇、王亚男正在给横躺在沙发上的寿星唱生日歌,赖聪张着嘴等候着美味的蛋糕自动落入口中,门“啪”地一声打开了,惊慌失措的秘书站在一边,秦仁带着一帮人不请自来。

    “秦先生,请您现在离开。”平日翩翩风度的秦仁此刻很有些趾高气扬,平日里总是低着头的人抬起了头,锐利的目光显得分外无情。

    “秦仁,注意你的态度。”秦天惊并没有说话,秦勇实在看不下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以下犯上吗?”

    “以下犯上?!”秦仁有些鄙夷地问着,“你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懂个屁!”

    “你说什么!”秦勇可没受过这种气,二话不说拔出了枪,可是他没想到一个战壕里的兄弟的秦全拔出了枪对准了自己。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勇瞪大双眼盯着秦全,他没有问出口,可是眼睛里的问号是个人都可能看得明明白白。

    “我,我,我不想一无所有。”起初还有些不安,可是一会功夫后就变得理直气壮,秦全避开秦勇直直的盯视,大声地说出自己的理由。

    “惊天集团已经不是秦天惊的了。”秦仁仿佛还嫌场面不够宏大,又扔下个重镑炸弹。

    “放屁!”秦勇气得口不择言,老粗的一面暴露无疑。“这绝对不可能。”

    即使秦全和秦仁和外人合伙,最多才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怎么可能推翻老大?当然也有人曾经试图引诱过自己,而秦勇在第一时间就通知了老大,可是老大根本理都没理,让秦勇欲哭无泪。

    “我们有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秦天惊想翻盘,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秦仁有些洋洋得意,“这是他逼出来的,谁让他想拿我们打拼出来的产业讨好一个男宠!”说到最后,秦仁近乎咬牙切齿。

    “你们,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眼见大势已去,秦勇比真正的当事人秦天惊还要悲愤,“秦双,秦全,老大救过你们的命,你们就这么报答救命之恩的?”

    “还有你们,”手指划过秦仁以及随后进来的秦忠和秦顺,“不过是路边的孤儿,被老大收养提拔才有今天,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再造恩人?!”

    看见最后进来的带着大批枪手的秦智,秦勇已经悲愤过度了,“你这个变态,要没有老大,你早被人剐了,你也参一脚,你们他妈的全是王八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此时秦勇挡在老大秦天惊的面前,声音哽咽,身体却挺的笔直,八个人居然叛变了七个,真是情何以堪。

    (“我没叛变。”秦义幽幽地说,“只是他们把我的股份抢走了。”

    “鬼没有说话的权利。”众人无视鬼权。)

    “废话那么多!”秦智不耐烦地摆弄着手里的枪,“快走,不然我可不保证时间长了有什么意外发生。”

    环顾着周围冷漠的人群,秦勇背对着秦天惊,低沉地说:“老大,你先走,我垫后。”秦勇不认为这些人会放过老大,谁人不知道秦天惊的厉害,他现在是一时的迷惑,谁又能保证当他清醒过来后不会秋后算帐?秦勇明白,那些多年的手下同样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每个人都明白,秦勇对这些狼心狗肺的人已经不报任何希望。

    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坐着秦天惊和赖聪,老板桌前面站着秦勇和王亚男,赖聪的侧面是那位暂时顶替秦智的保镖,他不为所动地站在原地,仿佛没有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对面,就是黑压压一大群昔日的伙伴,今天的敌人。

    “晚了!”两声晚了同时说出了口。

    一个冷酷如冰,带着说不出的威严。

    一个带着揶揄和惋惜,有说不出的诡异。

    还没等众人反映过来,枪声响起。

    这是一个信号,第一声枪响后,子弹如雨般泼向场中的五人。

    也许每个背叛者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安,惟一解除这种不安的方法就是让当事者成为不会说话的死人,让这个背叛的秘密永远地沉入黑暗中,所以每个人不约而同地想杀死他们过去的老大,没有任何怜悯。

    人们对于恩情,总是忘得特别快,而对于加在身上的仇恨通常都记得分外清晰,这是人类的劣根性。

    硝烟散尽,那五个人仍然没动,坐的人很稳当,站的人纹丝不动,一道透明的屏障挡住了一切伤害。

    飞机轰鸣,秦天惊从容不迫地抱起打着大呵欠准备入睡的懒情人,和其余三人走向自由。

    三月五日,几日之前那场血腥的背叛仿佛没有发生,不只是婚姻,商场上也是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没有人关心那个被赶下台的失意人,人们只关心入主惊天集团的LUCK总裁会带来什么。

    员工们想的是会不会裁员,福利好不好;中层们关心的是地位保不保;高层们关心的是权力会不会被削弱,没有人关心那个落魄的惊天集团的帝王秦天惊现在如何了,他手里的那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是不是也随着他的下落不明而被强夺。人是现实的,小职员管不了,大职员不愿理。

    十点整,热闹的新闻发布会现场。那位万众瞩目的波德先生微笑着宣布惊天集团正式纳入LUCK的版图,金发碧眼的波德先生英俊异常,被媒体称之为“阿波罗神”的他是纯正的白种人,金灿灿的头发,高挺的鼻子,湛蓝湛蓝的眼睛,是当今世界少有的纯正血统的白人。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更将他的绅士风范衬托得无懈可击,也称得上是翩翩君子的秦仁和他一比,就显得有些做作和小家子气,下巴上的凹槽更是拥有古老贵族血统的标志。

    “波德先生,请问您下一步有什么计划?会扩大惊天集团的业务吗?”报导财经消息的记者尽职地发问。

    微微一笑,让那个发问的女记者在那炫烂的笑容中羞红了脸。“下一步的计划,”故意卖关子的沉吟片刻,增加戏剧效果,“这得听我们总裁的。”

    “什么?!”现场一片哗然,“您不就是总裁吗?”

    无辜地眨眨蓝眼睛,特德一派天真地说:“我是总裁呀!我是亚洲部的执行总裁,可是我的上面还有总公司总裁,还有董事长。”嘟嘟红润的嘴唇,以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幼稚动作增加戏剧效果,真是糟蹋了老天赐给他的好皮相。“他们难道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满大街的经理,掉块砖头都会砸到一个总裁吗?”特德很高兴自己制造出来的效果,看着场中惊讶的人群,为自己高超的演技沾沾自喜,近乎骄傲地昂起了头。

    (“喂,你又不是演员,在乎演技干什么。别忘了你是知本家,一个有知识、有才能的资金动作者。”默客实在不理解一个整天埋在钱堆里,运作上亿资金的人不以赢利为目标,而以骗倒别人为乐事,什么观点?

    “整天就知道钱啊,钱啊的?”特德飞过一个白眼,尽管他英俊如阿波罗,这个白眼也不招人爱,“太庸俗了!”

    “你他妈的不庸俗!”还是王亚男够义气,立刻为作者鸣冤,“一个从来不缺钱的人说一个辛苦挣钱的人,你不觉得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王亚男讥讽这个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男人。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就凭特德这个容貌,就算没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当牛郎也是头牌。

    “站着说话当然腰不疼了。”特德不解的反驳,说着还晃晃他劲瘦的腰身以兹证明。

    “美女,你是头发短见识短。”洋洋得意地出一句似是而非的成语,特德

    冲着王亚男,笑得一脸阳光。

    “别叫我美女!”王亚男有些抓狂,自从有了周星驰大师后,“美女”一词总带着点贬意。

    特德莫名其妙地看着王亚男,实在不明白这世界上居然有不爱听赞美的女人,不称美女难道要叫丑女?)

    有了英俊的特德铺垫,LUCK的总裁和董事长更显得神秘莫测,大家的好奇心被提得高高的,都想看看被世人看作“财神爷”的LUCK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一个高大而冷漠的男人缓缓地由场外走进来,强烈的压迫感令场中的空气变得稀薄,人们情不自禁地屏息沉默。没有人出声,可是每个人的心里发出的惊呼汇成了巨大的问号。

    这个男人并不陌生,是的,他们非常熟悉,这个男人就是被自己的亲信背叛下落不明的秦天惊,他,居然摇身一变成为了LUCK的总裁,这是怎么回事?!

    特德看见空身一人的秦天惊也不免有些吃惊,不过相对于众人的惊讶,只算小巫见大巫了。

    “董事长呢?”

    眼中闪过一丝宠溺与无奈,使秦天惊强硬的气势显出淡淡的温柔。

    “又懒得动了。”特德了然的说,“连他一手策划的大结局也不看了?”这一幕可是那只懒虫策划了一个月的结果,还以为他会亲眼看看大结局的。

    脸上露出一抹微红,咳嗽一声,秦天惊转过头面向期待中的众位媒体。

    在转过的一瞬间,特德看见在秦天惊的脖子上一个清晰的带着牙印的咬痕,不由地吃吃笑起来,笑得象一只狡猾的狐狸。

    “亲爱的懒虫董事长,这回你失算了。”

    第十章 失算

    一个人可以象赖聪那样懒懒的生活,绝对是上天的恩赐和偏心。首先上天赐给了赖聪一对勤劳的父母,正因为赖爸赖妈太勤快了,象两只勤奋的蜜蜂,不知疲倦地将家里外面的大事小事办得妥妥当当,才造就了赖聪的四肢不勤。

    赖聪每日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在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一度赖聪想变得勤快一点儿,唔!好象是四岁上幼儿园,那个阿姨讲了一个极为动听的故事《马兰花》,勤快的小兰多么惹人疼爱,而懒惰的大兰真的让人恨得牙庠庠。还不能分辨是非的赖聪傻傻地相信了,回到家里就准备做一个让人疼的小朋友,可惜当他弄碎了两只碗,扫地将垃圾扫得满屋子全是垃圾,泡在盆里的衣服变成了五颜六色后,赖爸赖妈严禁他再有任何勤快的企图。在尝试做了三个小时零六分钟勤快人后,赖聪决定他还是做个懒人,赖家不需要再多一个勤快人,如果赖爸赖妈知道这就是造成日后赖聪懒得不能再懒的起因,不知会不会后悔得捶足顿胸?更为严重的后果是赖聪再不相信老师说的道理,他,赖聪没有因为勤快而招人疼,反而是因为懒招人爱,是不是变相地说明老师说的大道理不完全对?

    懒不等于笨,起码在赖聪身上是这么表现出来的,相反,赖聪聪明得可怕,为了不让自己累到一丁点儿,赖聪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转动脑筋,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让他可以少走一步路,少说一句话,少挥一下手,所以赖聪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勤快人。

    “不勤快也会被训练得很勤快。”深有体会的王亚男感慨着。

    “就是,就是。”捏捏酸疼的肩膀,被繁重的工作压得形象全无的特德赶紧帮腔。他成功地逃避了家里的庞大的事业,没良心地扔给了一奶同胞的弟弟,本以为自由快乐的生活就在眼前,一没留神被赖聪拐骗到手下,无所不用其极地尽力驱赶,想起来特德就是一把辛酸泪。

    “苦——啊!”特德尖着嗓子,伸出兰花指,就来了一段花旦的高腔,没办法,他喜欢京剧。

    抚了抚身上的鸡皮疙瘩,秦勇对大嫂身边的人实在感冒,好象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人类,奇迹般的脱困,奇迹般地重掌大权,奇迹般地从惊天集团变成LUCK集团,秦勇到现在也还是一头雾水,不过他明白屋里那个仍旧睡得昏天黑地的懒男人不简单。

    看了一眼抱着秦义的秦智,秦勇一肚子的问号很期待他的解答。可惜白白地期待半天,秦智只对怀里的秦义感兴趣,摸摸眉毛,捏捏鼻子,揪揪耳朵,亲亲嘴巴,天啊!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勇头一次发现自己的兄弟也是这么怪怪的,阴狠的秦智对上直肠子的秦义,赶紧移开目光,他要保持清醒。

    异性相吸,不并单单指男人和女人,而是指人性,正象所有黑暗的生物渴望阳光,急性子的人特别注意慢性子的人,人类对于不同于自己的个体永远有着最浓厚的性趣,沉默寡言、心狠手辣的秦智,对有话就说、情绪永远直接了当的秦义非常有兴趣。

    太有兴趣了,智力不如人,体力不如人的秦义只好委委屈屈地做了下面的那一个,人善被人欺,古有名言。

    肚子里有疑问的感觉实在不好,没看见世界上最畅销的是侦探小说,人的好奇心是永无止境的。秦勇眼看指望不上昔日的兄弟了,只好将目光转向另外两个人,看了一眼那个笑得很是灿烂的阿波罗十三号,阿波罗是媒体封的,十三是秦勇硬给加上去的,秦勇觉得特德三三八八的,很是十三点。算了,最后秦勇的目光投向了王亚男。

    “他们没有背叛老大。”这是一句陈述句,就算当时没有明白,现在他很清楚秦智的忠诚。

    “当然没有。”王亚男头摇得象个波浪鼓,“秦智是懒虫表哥选中的代理,秦义是诱饵。”

    不明白,秦勇明白秦智是被拉进这个计划的人,而拖他下水的关键是秦义,但他不明白整个事件的原委。

    眼睛闪着光,王亚男很有良心地给这个稀有物种般的人类解释,“赖爸赖妈岁数大了,不能陪懒虫表哥一辈子。我要嫁人,”说到这里,别有深意地看了秦勇一眼,秦勇觉得有些毛毛的,好象自己也成了挂在鱼钩上的鱼饵,被人算计。

    “懒虫表哥需要找个陪他一生的人。”

    “是侍候他一辈子的人吧。”秦勇替自己的老大致哀,老大这一辈子算是交待了。

    奇怪地看了秦勇一眼,“难道他不知道这个机会可是秦老大积极争取来的。”没有一定的实力和魅力,想让懒虫表哥选中不容易,别忘了懒虫表哥可比秦老大有钱多了。“何况懒虫表哥不过是懒了一点而已。”

    “真的只是一点儿吗?” 所有人都报以疑惑的目光,王亚男缩了缩脖子,好吧,她承认,不是一点儿,是很懒很懒。“可这也是秦老大自愿的呀!”王亚男理直气壮地再次挺起胸,基于没有对错只有远近的最高原则,王亚男帮人说话的对象是以关系远近来区分的。

    “你说这一切出于老大的意思?”秦勇不能不为所有惊天集团的上上下下感到悲哀,我们这些做人手下的还真不幸,怎么摊上了这样一个出人意表的老大。

    “当然。”王亚男不明白秦勇有些地方不满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惊天集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没有害虫?借助懒虫表哥的智慧将集团重新整合,秦天惊精明的令人吃惊。

    “不过惊天集团最后被LUCK吞并了,秦天惊只得了总裁的位置,可能是他失算了。”王亚男猜测秦天惊没有想到懒虫表哥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爬格子的作家,还是LUCK集团的董事长。

    “失算了。”承受着来自后方的不知疲倦的攻击,赖聪在呻吟喘息中闪过这样的念头。一向聪明过人的他上当了!

    “你,”试图转过身来,质问那个性奋不已的男人,秦天惊一个插入直撞进他的体内,并且扭动臀部竭力想挺进的更深,这个激烈的动作让赖聪的努力化为乌有,身子被撞得向前再度趴伏在床上。

    秦天惊抱住赖聪的身子,沉醉在紧窒温热的天堂中,太好了!甩掉了? ( 懒虫 http://www.xshubao22.com/2/20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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