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虫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喝着可乐耍流氓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褂衅匠2辉硕耸痹硕人岬靡募∪狻?br />

    如果不是肚子“咕咕”的使劲抗议,赖聪真的不想动一个指头,他疲倦的身体叫嚣着休息,每次轻轻挪动都带来肌肉的酸痛,费力地睁开眼皮,这个动作已经令如今的赖聪倍感费力。“他妈的,秦天惊简直是野兽。”肚子里腹诽着那个罪魁祸首,干燥的唇舌却发不出声音,真的很凄惨。

    “你醒了?”秦天惊平和地问着在床上蠕动的人儿,褪去冷漠的双眼并没有应有的温柔,看上去有几分木然。

    翻了个白眼,“废话!”还在自我哀怜的赖聪不屑回答这种白痴问题。

    “还好吗?”

    “又是一句废话!”赖聪实在不明白外面的人为什么那么怕秦天惊,眼前这个连问两句废话的人,真是白痴的可以,看也明白他很不好,非常非常的不好,又饿又累又渴,光溜溜的瘫在床上。

    “想喝点儿水吗?”

    刚想再翻第三个白眼的赖聪,立刻露出了期待的眼神,秦天惊端过一杯清茶送到赖聪的嘴边,这下赖聪的第三个白眼想不翻都难,你想想,清茶是刮肠的,而这位老兄居然让一个肚子响得如鼓的人喝茶,真的很白痴!

    可惜干燥的唇舌急需水的滋润,尽管不乐意,赖聪还是将茶水一饮而尽,随着茶水的下肚,赖聪的肚子很不给面子的大唱起空城计,阵阵的响声大得惊人,在大大的房间里回响。

    秦天惊和赖聪两个人面面相觑,一个眼里闪出了好玩的光采,一个则一脸痛惜,哀叹自己的受虐待。

    秦天惊打了一个响指,门开处,一行人顺序进入,每个人手里托着一样菜,静等赖聪点选。已经饥肠碌碌的赖聪没空欣赏这宛如电影一般豪华的场景,只是抢过第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盘子,狼吞虎咽了起来。

    几分钟之内,食量不大的赖聪已经填饱了肚子,他习惯性地仰起头,等着别人为他擦嘴,短短一天的时间,赖聪已经不愿意自己擦嘴了,真是学坏容易学好难。

    当秦天惊接过热毛巾,近乎温柔地为赖聪擦嘴里,一屋子的人惊得哑口无言,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有一个不相信自己眼睛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赖聪指着端着空盘子的表妹怪叫起来,随即连忙将身上裹着的床单紧了紧,他可没有在陌生赤身裸体的习惯,尤其是浑身上下都是别人的痕迹。

    看着明显被狠狠疼爱过的表哥,王亚男终于放下了一颗心,刚开始她是有些幸灾乐祸,不过那仅限于对懒惰成性的孩子的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她觉得表哥太懒了,应该吃点苦头,可是真正放开手,她又害怕懒虫表哥会受到虐待、欺负,吃点儿苦头没关系,吃多了死人可不行。

    正当她坐卧不宁时,一通秦天惊聘她为管家的电话让她立刻奔向秦宅,秦天惊庞大的势力也让接受她辞职的老板,好一番肉麻,那个恨不得将手下员工扒成皮的老板居然一脸爱才的夸她,听得她真的很想吐。

    “聪少爷,请久久关照。”王亚男日本味十足的向自己的表哥鞠躬施礼,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兄妹呆在一起,可以相互照应、相互扶持,她相信即使将来表哥失宠也有她支持着走过难关。

    “她以后负责你的饮食起居。”秦天惊面向赖聪交待着。

    “噢。”觉得裹着床单也不保险的赖聪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眼睛瞪向秦天惊,他没有感激秦天惊的体贴,他现在最想做的是打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一巴掌,居然让他在众目睽睽下丢脸,还让表妹亲眼目睹自己的悲惨形象,他的形象这下全玩了。

    (“你有形象吗?”不仅默客有这样的疑问,就连秦天惊都表示怀疑。

    正在张大嘴巴等着喂食的赖聪“唔唔”地表示反对,众人一起皱眉,这家伙的形象不就是懒吗。)

    也许还嫌赖聪不够丢脸,秦天惊再打一个响指,昨夜那块沾满鲜血和精液的羊毛毯挂了起来,虽然上面的鲜血被巧妙地绣成两只纠缠在一起的狮子的眼睛和舌头,赖聪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块让他气了半天的毯子。

    “这是你的处子之血,绣的很不错吧。”秦天惊对那两只维妙维肖的狮子表示满意。两只雄狮,一上一下,缠抱在一起,上面的一只用牙齿咬着下面狮子的喉咙,这并不是为了争夺雌性的战斗,两只狮子红色的眼睛里没有杀气,充满着兴奋和快乐,明显是在嬉戏、玩耍。

    “啊!啊!”赖聪无话可说,这真是一场恶梦,赖聪将自己整个埋入被里,他不要见人了。“这一定是恶梦,我要睡觉。”赖聪驼鸟地希望自己一觉醒来后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也太夸张了吧。”王亚男这会儿真的很同情表哥,身高一米七六的大男人居然被人留下落红,还悬挂起来永世留念,这不是羞辱人吗?转头悄悄偷看那个帝王般的男人,只见秦天惊看着那幅绣品,嘴角勾起了一丝笑纹,他很高兴,很得意。

    真是怪人。

    第五章 恩宠

    七天的蜜月过去了,当然,秦天惊没有说这是蜜月,赖聪更不承认,可是作为旁观者的王亚男坚持认为这就是蜜月,两个人关地屋子里卿卿我我,形影不离不是蜜月中的人才干的事吗?

    七天里赖聪没有再次受到攻击,所有劳累过度的各个部位得以休养生息,恢复原有的活力。没有被压在身下是一回事,亲密是另一回事儿。自从赖聪这条懒虫被没有早起却分外厉害的鸟儿秦天惊吃了以后,他就丧失了某些主权。例如:独自入睡的权力,秦天惊七天里没有再抱赖聪,可是却不允许他离开自己半步,睡觉的时候也是规矩久久:

    一,必须在卧室内保持赤裸。许是知道自己很懒,被堵在被窝里的机会远高于他人,所以赖聪养成了男人中少见的一种习惯—穿睡衣睡觉,基本上赖聪在床上的时间也远高于在其它地方的时间,赖聪穿睡衣的模样也多于其它模样,现在所有的睡衣都被限制在睡房外面,只要进入两人的睡房,赖聪必须光着身子,这让穿惯了衣服的赖聪很不舒服。

    二,必须同床共枕。不知道秦天惊这个令人害怕的男人为什么会保持旧传统,喝茶是一种,同床共枕是另一种。时髦的青年男女通常喜欢学习外国人,夫妻分床睡,美其名曰保持新鲜感,可是秦天惊坚决不同意,不仅不可以分床,连分枕也不允许,所以现在的赖聪不得不和这个男人天天肌肤相亲,气息相通。这种如野兽般的相亲行为使两人迅速的熟悉起来,也令赖聪心惊胆颤了七天,这个常擦枪难免要走火,赖聪每次入睡前都担心自己会中弹,幸好秦天惊的毅力非一般人可比,居然七天相安无事,甚幸,甚幸。

    三,必须形影不离。前面两个还算是闺房,噢,应该称为卧房内的规定,第三条却让赖聪有些意外,怎么形影不离?秦天惊是个大集团的总裁,他赖聪只不过是个男性情人,大总裁开会谈判时他只能闪一边去,所以对这条形同虚设的条件赖聪也不太注意。

    至于其它杂七杂八的条件,被王亚男戏称为“三要八不要”,即使身为女人的王亚男对着这诸多的条款也不得不吐舌头,也就赖聪这个天下第一懒虫,换作是个青春的少男少女,不闷疯才怪。不知是赖聪的幸,还是不幸。

    出钱的是大爷,基于赖聪本身就很不喜欢动,所以对这种束缚人身自由的条条框框倒也没有太多的意见,不过做人不能太吃亏,作为反击赖聪也有条件:钱要准时付,不能SM,第三条就是专一。

    男人也讲专一吗?难道赖聪这么快就爱上了秦天惊?错!虽说我们的懒虫很懒,却是一个热爱生命的人,他是懒得动,可不会懒得享受。你想想现在的性病有多少,爱滋病、梅毒、疱疹。。。。。。叫得出名字的就一大串,对着性病大全中那些令人作呕的图片,赖聪坚决要求专一。

    你想一块你用来擦嘴的手帕,被别人用来擦鞋、擦屁股后又洗干净喷上香水后还给你,再让你擦嘴,恶不恶心?出了轨的情人就象掉进粪坑里的手帕,洗得再干净,熏得再香也不能用来擦嘴了,当然如果你喜欢,还是可以用来擦鞋、擦窗台、擦炉台。

    男人以情人的多寡显示地位的高低,赖聪很为自己的聪明得意,他以为秦天惊会不同意,那么他也可以来个阴奉阳为,表面同意。没想到秦天惊一口答应,连个瞌巴也没打。

    清晨,大街上早已人头窜动,车声、人声、小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到处都是为生计奔波的人们,每个人都行色匆匆,追赶着时间的脚步,生怕慢了一步全勤奖不翼而飞,为了温饱和生存,不论是大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成了社会大机器中的一个小齿轮,拼命地转着转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息。

    有劳碌的人,就有清闲的人,有苦命的人就有好命的人。赖聪就是典型的好命人,当别人早早爬起来上班时,从来没有上过一天班,打过一天卡的赖聪却睡得正香。

    睡得香香甜甜的赖聪只觉得自己仿佛坐进了一艘大船,摇摇晃晃,微微的起伏让人睡得更舒服,赖聪象摇篮里的婴儿一样沉睡在有节奏的诱哄中。可是有一种刺人的东东却干扰到这种快乐,时间越长越觉得刺人,那种刺人的东东象要在他身上扎出洞来,赖聪睁开了双眼,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打扰了他的睡眠,他一定要铲除这种祸害。

    他在秦天惊的怀里。

    他在正在主持会议的秦天惊的怀里。

    他在正在主持天惊集团高层会议的秦天惊的怀里。

    面对着整间会议室内惊异、鄙视、痛恨、怀疑的各种眼光,面对着天惊集团所有的中上层骨干,赖聪连忙将睁开的双眼闭上,这绝对绝对是噩梦,这比他面对着自己的落红还可怕的噩梦。

    也许这种场景实在是太可怕了,以至于一向懒得求神拜佛的赖聪也不住地在心里求助所有的神佛,希望他们可以大发慈悲,由天上劈下一道闪电,打下一道惊雷,让地上出来一个洞,可以让赖聪藏在里面,再也不用露面。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是不行的,盯视在他身上的刺人目光没有多一道,也没有少一道,室内是可怕的静默,沉重的空气压在人身上,使每个人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就在看人的和被看的都快要踹不过气来,而造成这一切的那个秦天集团的最高首脑—秦天惊却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室内诡异的气氛,仍旧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的未来计划时,一声极不雅观的“咕噜”声打破了一室的诡异。

    那声音如果放在平日并不显眼,但在一片寂静中却分外惹人注意,“天要亡我!”赖聪哀叹自己的命苦,怎么这两天他接二连三的丢脸,他的形象啊!他的男人气概啊!他的人生啊!

    “啪!”扔下正在讲得精彩的计划,顺了顺赖聪一头长发,秦天惊示意身后的秦勇出去叫人,将桌上的计划书向他左首的男人推了推,那是个架着个金边眼镜,斯斯文文的青年男子,比正经的大作家赖聪更象个舞文弄墨的文人,“秦忠你来继续讲。”

    “秦忠?好土的名字。”赖聪直觉为这个一表人才的青年叫屈,什么嘛,是谁这么没水准,居然取这种名字,逊毙了。

    秦忠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条斯理的拿起计划书,迅速而又不为人注意地扫了赖聪一眼,眼中有一道亮光,那种光令赖聪直觉的不喜欢,那是算计的眼光,“他为什么要算计我呢?”赖聪蠕动了一下躺的有些麻木的身子,颇感兴趣的想。

    赖聪还没有自恋到以为人人喜欢他的地步,他至今也弄不明白秦天惊为什么想要他,他一无才二无貌,也没多少钱财,如果说优点,世界第一大懒算不算呢?八成是不算。

    还在赖聪胡思乱想的时候,秦勇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走了进来,香味让赖聪立刻将这些费脑子的问题扔到一边,双眼双亮地注视着食物。

    三碗粥,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紫米粥,一碗莲子粥,二样小菜,小葱拌豆腐,酸辣黄瓜条,很清淡很赖聪式的早餐。每天的第一餐赖聪是定要喝粥的,即经济又营养还不用咀嚼,多好。西式的煎蛋、培要、面包同样很香,可惜赖聪那个刁钻的胃不配合,喉咙也干涩的无法下咽。

    “唔,好吃。”全会议室的人,包括正在宣讲计划书的秦忠都被自己老大的举动吓得快神经错乱了,秦天惊极专业的舀起一勺粥,然后在嘴边轻轻地吹凉,再喂入怀里只负责张嘴的赖聪的口中,还很标准地每二两粥配一口菜。要说还是秦天惊身边的智、勇、双、全和王亚男比较镇定,怎么说这五位已经接受了十天的震撼教育,神经比起屋中的各位强韧许多。

    同智勇双全这四位贴身侍卫一样,从很早就跟随秦天惊一起打江山,如今负责天惊集团日常运作的四大金刚忠、顺、仁、义四位就没那么镇定了,更别提那些战战兢兢的经理们,天要下红雨了?

    要说老大爱恋这个懒鬼一样的男人吧,老大的眼里没有对着恋人的温柔和眷恋,如果说老大不喜欢这个懒虫,可是这种悉心侍侯,绝对是开天劈地头一回,并且极有可能是惟一的一回。

    赖聪没有不好意思,“得懒就懒”是赖聪人生的最高原则,只要有人侍侯,他是举双手双脚赞同,至于权势地位,不好意思,在赖聪眼里这世上的人侍侯他赖聪的就是好人,累着他的就是坏人。

    没有人敢问,大家好奇的要死却谁也不敢去摅虎须,只好全体静待老大喂那个长发的男人吃早,呃,上午餐。

    三碗粥,二盘菜,一干二净后,秦天惊拿起王亚男递过来的热毛巾为赖聪擦脸,刮胡子,漱口,四肢俱全好手好脚的赖聪躺在怀里,任人象对待个无行动力的孩子般对待,一脸的惬意和满足,就差“哼哼”两声。

    王亚男低着头,脸上发烧,她实在为自己的表哥感到脸红,天哪!堂堂一个男子汉懒到这种地步还毫无自觉,“我不认识他,我不认识他。”她偷偷地往秦勇身后躲,恨不得能够插翅飞出这个地方。十天前她是为了表哥安危担心,十天后她只替秦天惊不值,这个秦天惊八成是被人下盅了,要不就是下咒了,真是可怜一个堂堂的大总裁成了懒虫的老妈子,可怜呀。

    “亲亲,这些人是我的手下,你要不要认识一下?”面无表情地说着亲密的话,秦天惊搂着吃饱喝足又有些昏昏欲睡的赖聪。

    “恶!”一屋子的人的胃全翻腾了一下,幸亏没吃午餐,否则定力差的保不齐有一两位会吐出来,抚着浑身起立的鸡皮疙瘩,由这十天接触变得稍稍胆大点儿的王亚男拉拉秦智的袖子,小声地问:“你确定你们老大没有被人暗算吗?你最好仔细想一下。”

    秦智是个温柔的绅士,对所有的人都是轻声细语,礼貌周到,英俊的脸庞常常让一些不知底细的女人心醉神迷,是女人心中理想的白马王子,王亚男虽然没有被煞到,可也不由自主的乐于亲近他。秦勇在一边听到,暗暗撇嘴,那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如果让王亚男看看秦智优雅地剥人皮的实况,不知这个傻妞会是什么表情。

    “有人敢暗算阎王吗?”

    迅速的摇头。

    “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吗?”

    迟疑了一下,小小声地辨驳:“饲养员就敢。”

    秦勇的身子猛地抖动了一下。

    “亲亲,你同意吗?”面无表情的秦大总裁说着肉麻话,如果不是确定看见他的上下嘴唇在动,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是配音表演呢。

    “只认识四大金刚。”赖在人家怀里的赖聪还要挑三拣四。

    “那你们就挨个儿自我介绍一下吧。”挥挥手,不乐意说个没完的秦大总裁下了命令。

    让四个独当一面,跟着老大出生入死多年,立下汗马功劳的兄弟,象个刚毕业的学生一样,给一个不知来历的懒男人自报家门?

    “我不干!”脾气一向火爆的秦义拍案而起,指着赖聪咆哮:“他算什么东西?老大,你玩什么不好,玩个男人,玩玩也就算了,还象个老妈子一样侍侯他。想玩男人还不容易,我去给你找个十个八个,保证满意。”粗豪的汉子说话一向不经大脑,更没有注意到他大咧咧指着赖聪的同时,也指住了抱着赖聪的自家老大,看起来就象是指着老大破口大骂一样。

    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在小声嘀咕的王亚男、秦勇、秦智都紧闭起嘴巴,惟恐火山爆发时炙热的岩浆迸溅到自己的身上,就连气得昏了头的秦义也傻了一样的张大嘴巴定在那里。

    一屋子的泥塑木雕。

    秦天惊那双死潭般的黑眸蕴育着风暴,一个个漩窝不停地转动着,越转越快,形成了龙卷风暴。

    老大被惹毛了!全体人员都颤抖起来,即使没有做错事的人也在这股强烈的风暴面前怕得打起筛子来,作为老大多年的下属,惊天集团的这些骨干们都明白这次风暴绝不是死能平息的。

    第六章 定情

    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呵欠,赖聪在秦天惊的怀里坐直了身子,龙卷风虽然可怕,但龙卷风的中心却是平静的,赖聪正是坐在龙卷风眼的人。

    “秦智,照做。”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本书,赖聪随意地将它扔到秦勇身上,“对上不敬是大罪,行刑由你执行。”淡淡的补充一句,吃饱喝足的赖聪终于有些兴致干点儿睡觉以外的事情。

    看着懒虫表哥脸上的兴趣,王亚男机伶伶打了个冷颤,“这个叫秦义的要倒大霉了。”

    身为四死士的头把交椅,秦智不仅武艺了得,更有一颗聪明的头脑。四死士代表着惊天集团的武力,领导着一个庞大的军事力量,有着不亚于一个中型国家的军力;四金刚掌管着惊天集团的财力,负责整个惊天集团的经济运作,巨大的金钱收入保证了惊天集团的稳定和强大。但四死士比四金刚更得秦天惊的信任,而秦智是所有人中最了解秦天惊的人,他看了看一脸风暴的老大,又看了看坐在老大怀里懒洋洋,细长的眼睛基本上没睁开的赖聪,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中恭恭敬敬地拿起那本书,然后指挥手下带着还没缓过劲儿的秦义出了房间。不久,秦义凄惨的叫声从隔壁房内传了出来,已经饱受惊吓的众人虽然震惊于一向铁骨铮铮的秦义居然会忍不住惨叫,但麻木的大脑已做不出反应,众人只是看向那个不知想出了什么歹毒方法的懒男人,厌恶之中又添反感。

    “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秦义苦苦哀求的声音,让已经惊得麻木的众人的神经再度鲜活起来,那个身中八刀依然谈笑自若,那个被敌人刑求三日三夜却未吭一声的硬汉在求饶,幻听!这绝对是幻听!

    可惜那众人熟悉的高门大嗓实实在在是四大金刚之一的秦义,不可能有人假冒。如果亲眼看见秦义受何酷刑,也许还没有这般的震撼效果,偏偏听得见看不见,人们不禁放任想象将自己认为最严酷的刑法十倍放大,越想越怕,此时没有人再小瞧那个老大怀里的懒男人,也充分了解到老大对他的恩宠到了何种地步。满意地看着众人由轻视变为敬畏的目光,赖聪有些无聊地用自己的长发搔着秦天惊紧硬的下鄂,好无趣呀!

    从吃惊到习惯,人们的适应能力在现代社会变得越来越强。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惊天集团由上到下已经对老大抱着个长发男人,进进出出,习以为常,反正看见老大就看得见赖聪,看见赖聪就等于看见老大,就连最热情的情侣和蜜月中的夫妻也没有这两个男人黏得这么紧。

    所有的人都知道惊天集团的总裁爱上了一个男人,一个长发的男人,爱得如痴如醉,只因为言语上冒犯了那个男宠,八大亲信之一的秦义被刑求致死,真是闻者心碎。

    夏日,烈日当空。

    惊天集团的总裁秦天惊手里抱着赖聪,从电梯上走下来,大摇大摆地从惊天大厦的正门出去,伶俐的门卫早就抢在保镖的前头将门打开,漂亮的前台小姐也微笑地上前问候,又带着嫉妒的眼光看着那个一飞冲天的男人,第一千次的埋怨现在的帅哥怎么都变了味口,喜欢男人胜于女人,“全是同人女惹的祸。”前台小姐有些不平地抓起一本BL小说,“为什么都没有一个坏女人破坏恋情呢?太没看头了。”

    已成为固定班底的两个苦命人:秦勇和王亚男不得不紧跟着前面连体婴般的一对,硬着头皮在众目睽睽下走出大门。为什么当事人若无其事,反而是两个跟班尴尬得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天理何在啊?王亚男和秦勇对视一眼,相对苦笑。当今的媒体无所不在,惊天集团总裁的爆炸性新闻怎么会漏掉,可是这起八卦并没有象王亚男当初想象的那么沸沸扬扬,本来王亚男还以为会看见两个男人会在公众的压力下爱得死去活来,分分合合后终于走到了一起。(“你以为是在演八点档苦情戏吗?”赖聪极为不屑小女子们丰富的想象力,“谁敢?”不愧是老大,秦天惊只是冷哼一声就够吓人的。王亚男迅速地躲到秦勇的身后,没办法,谁让秦勇长得又高又大,天生一个挡箭牌,小声地嘟囔着:“这是正常的发展形势,谁象你们俩个这么怪。”)

    做媒体的也是人,也需要吃饭、穿衣、睡觉,现代社会新闻是自由多了,实在不平时,你在大街上骂骂国家领导,也不会有人将你逮捕下狱。但新闻自由也是有限度的,媒体工作者的报导也不完全是真实的。你没看见伊拉克战争时的媒体报导,清一色地按美国军方的要求,谁不遵守规则,谁就等着吃子弹吧,而美国是这个世界上号称新闻最自由的国度。没有人敢以身家性命为赌注,去报导秦天惊的绯闻。秦天惊爱上一个男人不是什么违反正义的事情,所以那些勇于为了真理正义献身的记者,不会吃饱了饭没事干去报导这类新闻,这会让他们觉得掉价;那些只是混口饭吃的记者更不会自己砸自己的饭碗,现在找工作有多难啊?他(她)犯得着干这种蠢事?

    大厦里有冷气,汽车里有冷气,高级的餐厅里还是冷气十足,幸亏秦天惊有钱,否则三十几度的天气还肩挨肩、臀靠臀的,非起一身扉子不可。赖聪是个懒人,可是却最喜欢吃那些麻烦的食物,以前没人愿意侍候他,他老兄也就只好在懒和馋中任选一样,你问赖聪选哪样?看看标题就知道啦!不过现在不同了,鱼和熊掌都得不算难事。

    赖聪最喜欢吃的三样是:刺最多的鱼,肉最多的虾,黄最多的螃蟹。你也喜欢吃,废话!都喜欢吃。王亚男苦着脸,她负责挑刺,香喷喷的鱼摆在面前,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虐待妇女;秦勇闷着头,将一个个剥成肉棍的完整的虾肉摆在赖聪面前的盘子里;秦天惊则将鱼肉、虾肉和剥开壳的蟹肉不断地往赖聪那张馋嘴里放去,而赖聪仅仅负责张嘴,幸福啊!

    唉哟!一不小心,鱼刺扎进了王亚男细嫩的手里,冒出了一个血点儿,王亚男迅速地将手指放入嘴里,没人疼只好自己疼自己了,好香!手指上还沾着一块剥好的鱼肉,王亚男顺势纳入口中,辛苦半天才尝到滋味,她还真不是普通的命苦。偷偷看一眼四周的众人,居然没有一个人肯施舍一个同情的眼光给自己,摸摸鼻子,王亚男认命地继续为懒虫效劳。

    “求求你,不要抛弃我和孩子。”一个楚楚可怜的女子挺着肚子,梨花带雨地出现在秦天惊和赖聪面前,耶?还真有不怕死的,王亚男的哀怨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

    “我,我不是要争什么,我只想生下你的孩子。”越是这种温柔婉转、一无所求的女人,越是难以对付。王亚男兴奋得两眼放光,她是没胆搞破坏,可是她绝对不反对有能力者来搞破坏,不是有句话说:不经历风雨哪能见彩虹吗?为了懒虫表哥未来的幸福,破坏者是必要的。

    “呜呜呜。。。。”美丽的女人哭得令人心动。

    “你的?”吃下最后一口食物,听了半天哭声的赖聪终于有功夫关心一下秦天惊的出轨问题。他不反对在他之前的出轨,可不能容忍在他之后的出轨,他可不想用一条掉进粪坑里的手帕,即使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用一个星期一次的辛苦换得时时刻刻的舒服,划算。

    “也许。”秦天惊可不是什么处男。

    “你想要孩子?”赖聪皱皱眉头,不大喜欢这个答案。

    发火,发火,快发火!王亚男兴致勃勃地看看这个,瞧瞧那个。

    “不想!”很干脆地回答。

    “这样啊。”赖聪沉吟了一下。

    “孩子几个月了?”

    “五个月。”女子似乎看见了救星,不停地哀求着:“求你成全我们,求求你可怜可怜我未出世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

    “难道懒虫表哥懒得争,就这么放弃了?”想到这个可能性,王亚男有些不安,她还真是个操心的命。

    “你说。”连眼尾都没抬一下的秦天惊抚着赖聪的长发,平淡地说,言外之意是全全由赖聪作主。

    “打掉怎么样?”有些昏昏欲睡的赖聪不咸不淡地问着:“我想要一个三个月婴儿的标本。”

    够狠!

    秦天惊的眼睛泛起一道亮光,“没总题,如果你想吃胎盘,我让人为你烹饪成一道美食。”

    更狠!

    “你们,你们,你们不是人!”女人抖着手指着二人恶魔组,顾不上五个月的身孕,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不想留下血脉?”赖聪不因女人的离去而放弃。

    “我是独一无二的。”秦天惊从来不希望有孩子,老子英雄儿子混蛋的比比皆是,就算克隆一个也不能保证和原版一样优秀,尤其是他这一生做过的坏事远远超过他做的好事,为什么要生个孩子享受他的王国(江山又不是他打下来的),承担他的仇敌(人又不是他杀的)?有一伴侣足矣。

    停顿半晌,就在众人以为那个懒男人已经入睡之际,赖聪仰起头,拉下秦天惊的头,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唇,秦天惊猛地一震,这是赖聪第一次献吻,也是第一次承认了这段感情,不满足于赖聪慢吞吞的吻,秦天惊抢过主动权,用舌头直接挑开赖聪的唇长趋直入,热烈地翻搅起来。

    秦天惊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这个懒男人一直象天上的浮云般飘浮不定,又象一个老僧般清心寡欲,无欲则刚,一个没有欲望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所以那些绝顶的高手大多如此,正因为全身心的投入、以全部的热情来奋斗,才会取得别人无法企及的高度。现在,他梦寐以求的那颗心已经触手可及,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个认可,赖聪认可了这段他强求来的感情,秦天惊激动的不法自制,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录相录音,最好再签字划押,以确保今后不会出任何差错。可惜他知道赖聪不会答应,只好卯足了劲,使劲的、缠绵地吻、吻、吻!吻得赖聪差点儿上不来气,他使劲地推着这个已失去理智的男人,赖聪虽然很懒,却很热爱他那条懒命,绝不能被秦天惊吻死,这种死法太不光彩,八成墓志铭上会写上一笔:此处长眠一懒男人,因为被情人深吻,一时懒得喘气最终懒死。他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笑话。

    “哇塞!”这两个男人还真是花样百出、百无禁忌,王亚男感叹仅仅一个吻就可以燃烧起熊熊烈火,一边欣赏着眼前的激情戏,她还忘不了鸡婆一下,

    “那个女人真是你们老大的女人?”

    “不是。”忠心耿耿的秦勇斩钉截铁地回答,一丝犹豫都没有。秦勇是那种愚忠的人,自从跟了秦天惊以后,就死心蹋地的追随秦天惊,在他的眼里,秦天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对的,所以他绝不会替主子撒谎。

    “这么确定?”激情戏看多了,就和三级片看多了一样,王亚男对那两个还在交换唾沫的人的兴趣减退,小声地问着秦勇。

    “老大用过的都被处理掉了。”秦勇一本正经地回答,这个女人即然是老大心上人的表妹,代表是自己人,老大的勇猛告诉她也可以让她景仰一番。

    “你们老大,”吞了口口水,王亚男轻声地问:“你们老大上过的女人,统统,”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王亚男希望不是她想到的答案。

    “杀了!”秦勇居然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仿佛那个叫秦天惊的混蛋干了什么丰功伟绩。

    忍下到嘴的粗口,王亚男咬着牙问:“上几次才处理?上了几个?”这个王八蛋简直是摧花狂魔,还以为是外界的传闻夸大其实,原来真是女人公敌,她要替天下的女人讨回公道。

    “一个,一次。”末了秦勇还带着一种瞧不起的神情望着王亚男,“你不合格,不够漂亮。”

    “TMD,敢说我不漂亮。”首先反应的是这个叫秦勇的说她不漂亮,说完之后才发现问题,敢情这小子以为她——一个年轻漂亮温柔娴淑的绝代大美人,肖想那个秦天惊,这误会可大了。

    (“我绝不会和表哥抢男人。”王亚男信誓旦旦地说,“你抢得过我吗?”赖聪眯着细眼不可一世地问,“这种丑女白给我都不要!”秦天惊说话毒得王亚男半天没回过神来,“老大看不上,你才能活下来。”秦勇在那里火上浇油,“我要换地方!!!”王亚男一把拎过默客的领子,凶神恶煞地叫嚷着:“我要当言情小说的女主角,绝不在耽美小说里当配角!”默客莫名其妙:“你是本书的女主角啊!”“啊!”王亚男暴走,“你们是一丘之貉。”默客还在旁边数着:“秦天惊是男的,懒虫是男的,秦勇是男的,只有你一个女的主角,不就是女主角吗?”)

    第七章 风雨

    谁也没将那一吻看得有多重,当然,不就是情人间的吻吗?大惊小怪个什么?那对情人一天不吻个十次八次的?

    没人会对秦天惊和赖聪耳朵上的耳环表示惊讶,又不是戒指那种象征永恒的东西,现代社会结婚了都能离婚,更何况两个刚刚认识一个月的男人。

    那是一对水晶耳环,黄水晶巧妙地雕成雄狮,紫水晶成了狮子的眼睛,狮尾是金针,插进了耳洞中,很漂亮的一对耳环。那两个男人更好玩,秦天惊的耳环戴在了左耳上,赖聪的耳环戴在了右耳上,两个俊帅的男人走到那里,都依偎在一起,被抱在怀里的赖聪的头枕在秦天惊的右肩上,一左一右的两个耳环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吻和耳环没人会在意,但惊天集团赢利的百分之六十不会有人不在意的。当秦天惊宣布,今后惊天集团的利润的六成都划归“天聪基金”,由赖聪全权运作处理,所有的人都不敢置信,包括懒虫的表妹王亚男。别人是因为血汗钱被一个毫无建树的男宠不劳而获而忧心,王亚男却是因为这笔钱那个懒虫表哥不可能花完而大感不值,不管众人的态度如何,秦天惊一意孤行。

    惊天集团看似牢不可破的壁垒开始土崩瓦解,表面上一切如常,私底下暗流涌动,碰到了个人的即得利益,再笨的人也不会束手就擒。而因为这种昏庸的决定,秦天惊的威信力和震慑力一落千丈,各种版本的谣言都有。

    有的说:“秦大总裁被个小白脸耍了,爱昏了头。”

    有的说:“那个男宠是敌对势力的奸细,受过各种调教,床上功夫了得,让秦大总裁不爱江山爱美人。”

    还有的说:“秦大总裁被人下降头了。”还言之确确地告诉听众,是从东南亚重金请来的真正的巫师。

    最离谱的传言是说:“秦大总裁为了练功自宫,变得女性化,而那个叫赖聪的长的虎背熊腰,暴眼阔嘴。”

    王亚男评点——太没创意,整个一个东方不败。

    看着白皙得不象黄种人的赖聪,一脸惬意地窝在秦天惊的怀里,漆黑的长发散在肩上,秦天惊正边看文件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赖聪的下巴,这是猫科动物最爱的,赖聪舒服地眯着细长的眼睛,就差咕噜两声表示满意。就这种模样也佩称虎背熊腰的男子汉,简直是男子汉之耻。

    王亚男尽管瞧不起自己表哥的懒惰,可是很本份地和四个形影不离的保镖跟在两个男人的身边,她清晰地感受到风暴的涌起,而懒虫表哥正处在风暴的中心,眼前有着一双厚嘴唇的秦仁就是一个。

    “总裁,”作为生意场上的四大助手,秦仁从来不会称呼秦天惊老大,“将整个集团的六成利润交给您的爱人是不妥的。”做生意的人无论是恨你还是喜欢你,从来不露在表面,即使他恨不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也能装出一付笑脸和你称兄道弟,虚伪吗?也许,但不虚伪能生存下来吗?百分之七十诚实的生意人都会倒闭,诚信不过是促销的一种手段。

    “这关系到整个集团的利益,您如果一意孤行将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一旦集团失去人心,成为一盘散沙,集团的消亡指日可待。”秦仁是那种话不多但掷地有声的人,看他慷慨陈词的激昂,颇有古代谏臣的风采,别人的感受不知道,王亚男却几乎要喝彩了,真是一个大忠臣。

    “公司是我的,我高兴这么做难道不行吗?”冰珠子般的话砸在一腔热血的秦仁的身上,让那双象征忠厚老实的厚嘴唇抖动起来。

    带着一脸正义的愤怒,秦仁气得脸红脖子粗,“话不能这么说,一个大集团关系到上万员工的饭碗,您财大气粗不怕什么,可是那 ( 懒虫 http://www.xshubao22.com/2/203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