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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串急促而热烈的气息陡然传了过来。
“赛勒斯……”虚幻的声音从她柔软的唇间飘了出来。
赛勒斯深深地吻了下去。
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一切仿佛都凝滞了,一切仿佛都消失了,那种无法言传的感觉缠绵着时空,纠结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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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西黛拉醒来时,赛勒斯已经走了。窗台边落下了那只青黑色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一簇金红的火苗跳动在西黛拉眼前,赛勒斯的身影隐约浮现在火焰的那一边。上帝!我好象爱上他了!西黛拉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二章:桑玛汉庄园
费拉顿。塞维利亚。
奥琳卡静静凝视着桑玛汉满目的荒凉。衰草蓬生,枯藤覆壁。很久不曾有人来过了。
那棵大树还在那里,残留在枝头的几片黄叶在微风中抖动着,向久别了八年的奥琳卡致意。她缓缓走过去,手指触摸着苍老的树干,象是感觉到了一份遥远的亲情。曾经悬在那里的秋千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段棕灰色的绳索寂寞地悬挂在那。
……
“再高一点,爹地!再高一点!”空落落的树枝间仿佛回响起一个小女孩清脆的笑声。
“再高一点你就回不来了。”小女孩的爸爸一边用力推着秋千一边笑着说。女儿象一只美丽的花蝴蝶在那里飘来荡去。
“吃饭了!”系着围裙的妈妈出来喊他们。
“妈咪妈咪,”小女孩迫不及待地喊着妈妈,“你看我荡的高不高?”
“高啊。你爹地就是想让你高的下不来,他好把色拉全都吃掉呢!”妈妈笑道。
“不行不行!我要下来!爹地!你不能吃我的那一份色拉!”女孩急忙喊,爸爸则叉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她,“蒙拉维!蒙拉维!”女孩象骑马回来的少年喊,“快帮我停下来!爹地要抢我的色拉吃!”
少年笑着从马背上跳下来,拉住秋千的绳索。
“什么时候教我骑马,蒙拉维?”小女孩扬起头问。
“等你的脚能够到马镫,奥琳卡。”蒙拉维笑着说,一边把马鞭扔给仆人。
……
“为什么我们得去姨妈家住,妈咪?你和爹地也去吗?那谁来照顾那些花呢?”
“我和爹地有事不能去。蒙拉维陪着你。到那里要听姨妈和姨夫的话。那边还有威利表哥和苏珊娜陪你玩。”妈妈蹲下身理着她的头发。
“不要,我要和爹地妈咪在一起!”
“爱米尼姨妈很想你。”
“那你和爹地为什么不去?我们要住多久?你去接我吗,妈咪?”
“你还小,奥琳卡宝贝。”妈妈的眼眶润湿了。
“妈咪你怎么了?”女孩用小手抚摸着妈妈的脸颊。
“妈咪是担心你到姨妈家不好好听话。”爸爸转过她的身子说。
“我听话。”女孩忙说,“妈咪我听话。”
“你要好好照顾她,蒙拉维,她还这么小……”妈妈的声音哽住了。
“我知道。”蒙拉维站在女孩身后两手扶着肩膀,“我会的。”
……
“岱尔小姐。”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回过头来站在她眼前的居然是西蒙·帕克。她抽搐了一下。天哪!他几乎和蒙拉维一模一样!
“我吓着你了?”帕克问了一句,眼睛却看着周围。
“你……怎么会在这,帕克先生?”
“我来找你。”他仍然看着周围,“不知为什么走到这来了。”他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什么地方?”她居然看到了他的眼波有一丝动荡不安。
“桑玛汉。”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桑玛汉?”他重复了一遍,“没听说过。奇怪,我怎么……怎么好象来过这?”他锁起了眉峰向前走去。
这是什么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拼命想着,为什么会这么熟悉?我来过这吗?桑玛汉,桑玛汉是什么?天哪!我的头!该死的它又开始疼了!他咬着牙关,迷惑着向前走着,这个地方为什么正试图勾起他一些遥远的记忆,那些记忆究竟是什么?那些锁在那片死区里的记忆究竟是什么?!
“啊!”奥琳卡突然一声惊叫。顺着她惶恐的目光,西蒙看见了一块青灰色长满苔藓的石碑。石碑上依稀可辩那暗红色的字迹——雷蒙德·萨尔森先生,海蒂·萨尔森夫人之墓!他猛地放大了瞳孔。这块墓碑!这块青灰色的墓碑竟与好几次出现在他梦中的那块模糊了字迹的墓碑一般无二!还有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竟也与那梦境惊人地相似!上帝!还有她!奥琳卡·岱尔!为什么她总会使他产生一种似曾相识的幻觉?为什么他总是把她和梦中经常出现的那个小女孩联系在一起?那小女孩是谁?她又是谁?
她漆黑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为什么她对这块墓碑如此敏感?她知道些什么?她是谁?枪击般的疼痛使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认识他们?”他混乱的目光射向奥琳卡。
她打了个寒战。
“他们是谁?”他阴沉的声音象他的眼神一样骇人。
“他们……是我一个朋友的父母。”她攥紧了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一个朋友?”西蒙挑了挑眉毛。
“蒙拉维·萨尔森。”她终于面对他说出了这个名字。
“蒙拉维·萨尔森……”他重复了一遍。他从没听过这个名字,可它却如同周围的一切那般拥有着一种古怪的力量。
“他现在在哪?”他问。
她摇了摇头,“也许死了。”她的声音幽幻地飘入西蒙的耳鼓。
他居然感到自己抽搐了一下。我必须离开这,我必须尽快离开这。西蒙虚弱地想着。
第三十三章:焰火计划(1)
凭着尼尔·克劳斯提供的那些通行证,西黛拉他们顺利地进入了贡比军工厂。抬起手腕把那块配有特殊表盘的手表的指针拨准零点,西黛拉点了一下头打了个胜利的手势,几个人各自散开。
“去看看那冒失鬼是谁,斯高特?”正在中央控制楼区外值班的布莱克少尉对他的手下说。
“喂,你!伙计!别再往前走了!”斯高特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用手电照向往这边走来的那个穿着褪色的蓝工作服的人。
“嘿!别用那玩意对着我!”对方用手挡着眼睛叫道,“还有你的手枪!噢!真见鬼!”
“你是哪的,老弟?”斯高特走上前来问,“这么晚了到这来干什么?”
“噢,谁愿意这么晚到这来?”来人气呼呼地说,“头儿让我来检查楼里的电灯线路。哈,好家伙,这里面有几百盏灯,检查?说的轻巧!”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检查电灯线路?你有证件吗?”斯高特皱了皱眉看着这个瘦小的电工。
“当然有,”电工放下工具箱开始翻兜,“噢,见鬼!放在哪了?我恐怕把它落在我的被窝里了。”他边找边操着浓重的西部喀什豪尔州的口音唠叨着,“你知道当时我睡得正香。你有没有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吵醒过?真他妈的不是滋味!而且是干你不愿意干的事!可人家是头儿,你能有什么办法?人家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否则……”他弹了一下舌头,“就得滚蛋。我迷迷糊糊的差点把啤酒桶当成工具箱,哪还能想着带证件?真倒霉,我这就回去取。它被我扔到哪去了呢?该死的我什么时候才能查完那些鬼电路?”他又转回来,“我看这样吧老兄,你干嘛不给我们头打个电话问问他呢?这样我也省了麻烦,你也不用在这等着我再回来,可以回去安心地睡上一觉。你觉得怎么样?”
“好吧,那我就打个电话。你叫什么?”
“乔治,他们都叫我话匣子,但我叫乔治。”
斯高特拨通了电话,对方大发脾气,“不是你们那边的人要我们派人吗?这三更半夜的!”
“神经病!”斯高特骂了一句摔上了电话,“好吧,你进去吧!”他对乔治说。
“等等,斯高特!”布莱克少尉说道,“你陪着他一起去!”
“可少尉……”
“别说废话!”
“有好几百盏电灯……”
“我知道!那就快去吧!”布莱克瞪了他一眼。
“好吧,少尉。”斯高特极不情愿地说道。
“我说什么来着?”走出来后乔治说,“他们都一样!咱们越倒霉他们就越高兴。”
“这一晚上是别想睡了。”斯高特抱怨道。
“睡?还睡个头!”乔治骂道,“来颗烟吧。”他边说边从烟盒里抖出一支香烟。
“这不让抽烟。”
“我知道。但这现在没人,人家还都睡着呢!进了楼就灭了它。来吧,解解乏。”他说着自己也叼起了一支,划着了火柴。
“我怎么从前没见过你?”斯高特吐出几个烟圈。
“我刚来不久。再说也不管这片。今天倒霉,替人当班,结果给逮了个正着。干这种苦差使,真是的!”
“替谁当班?”
“还有谁?”乔治斜了他一眼。
“是安东尼吗?他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大周末,还能干什么去?”
“不会吧?安东尼可是个老实人,一天到晚闷声不响的。”
“闷声不响就是老实人了?闷声不响最值得怀疑!谁知道他一天到晚脑袋里想些什么?其实我说啊,我才是老实人呢!”乔治不满地说。
到了中央控制楼前,两人熄灭了香烟。斯高特跟门卫打了个招呼并替乔治签了字。他发觉这个喋喋不休的乔治很有意思。幸亏不是安东尼那个闷葫芦,不然这一晚上我不是要被憋死了,斯高特想着。
他们先从一楼开始检查。
“你和安东尼是朋友?”
“老邻居,从小一块玩大的。”乔治熟练地打开第一个开关盒,“后来他到这里来当电工,我进了一家小房管所。前一阵托了点关系也进来了,工资比我原来高出三倍多,到底是家大厂子。安东尼这家伙见了我高兴的要命,你猜怎么着,他前一阵泡了个女人叫什么露西,或者是贝西,我记不太清了,是个酒吧女招待,据说属于那种让男人一见就有胃口的女人。”
“这是安东尼说的?”
“亲口说的。”乔治戴好胶皮手套用电钳在里面拧动着,“小心,你最好离我远点,这里的电压可不是那么好玩的。这电路板是怎么搞的,简直是开玩笑!”他皱着眉头咕哝着。
“真看不出来啊。”斯高特笑道,“来,我帮你拿着工具箱吧,你一个人不方便。”
“再好不过了。”乔治拆下一小片电路板,“这不今天他又去会那小妞去了,害的我在这替他当差。”他们继续向前走去,“你的那个顶头上司非把你派来跟着我一块受罪,多半是想趁机寻欢作乐。”
“这大半夜的,又不是在红灯区,他能干什么?”
“瞧瞧瞧瞧,”乔治咂着舌头,“我说过咱们都是老实人。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一大群男人成天到晚泡在一起谁活的下去?”
“你是说咱们这……”
“嘘……”乔治忙示意他小点声,“我看这个没问题,斯高特老兄,”两个值勤的卫兵朝他们这边走过来时乔治大声说,“再到前面看看。嗨,两位,辛苦了!”他笑嘻嘻地朝那两个卫兵打招呼。
“你刚才的意思是……”等卫兵走远后斯高特迫不及待地问。
“不少男人房里都睡着女人。”乔治凑近他低声说。
“怎么会?”斯高特半信半疑。
“不信你可以试试看。”乔治叼着手电眯起眼睛看着电路,“官越大命中率越高。”
“不过……”
“这怎么可能呢是吧?怎么不可能?只要给巡查队的头儿点好处,想带个女人进来过夜还不容易?再说不少人都这么干,大家心照不宣,谁管谁呀?那些女人要的就是男人和他们的钱,对她们来说在哪干都一样。”
“那你有没有……”斯高特笑嘻嘻地说。
“凑个热闹嘛。”乔治满不在乎地说,“你需要的话只管说。我觉得你这个人还不赖。”
“我记着了。”斯高特高兴地一咧嘴。
“有个姑娘叫碧姬,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当然。”斯高特忙说,“她,我是说那个碧姬,怎么样?”
“棒极了。”乔治说。
……
乔治一路喋喋不休地讲着这位官员的艳史,那位部长的秘密,谁与谁争风吃醋,谁与谁勾心斗角,听的斯高特目不转睛,不知不觉地已到了最后十五楼的尽头,再往上就是只有少数高级官员才能出入的主要控制区了。
“感谢上帝!终于要干完了!”乔治高兴地叫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斯高特?”
“三点半。”斯高特看了一下手表道。
突然间刺耳的警铃大作,走廊里的灯开始一亮一灭地闪动。
“怎么搞的?”斯高特吓了一跳。
“谁在那?!”有巡逻的卫兵朝他们这边跑来。
“快跑!那边!”乔治一推斯高特。
“干什么?”斯高特问,“为什么要跑?我们……”
“没听见吗,有人闯进来了!”乔治边跑边对他说。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是谁?你想被打成沙窗吗?再说说不定有人在这座楼里安了炸弹,你是不是想被炸死啊?”
“那我们怎么办?”斯高特也慌了。
“废话!跑啊!快!这边!”他一推斯高特。
“唉,真是倒霉!”斯高特边跑边抱怨,“觉睡不成不说还碰见这种事!那个该死的布莱克!他倒舒舒服服地享乐去了!看我不掀了他的被窝!噢,他们开枪了!乔治!乔治!……”他回头看去,哪里还有乔治的影子。一队卫兵向他这边追来,“真是活见鬼!”他边骂边慌里慌张地跑着。
第三十四章:焰火计划(2)
此时乔治已躲过了追查而去的卫兵,直奔LA号电梯口。几层走廊里的电灯都熄灭了,中央控制楼里一时间大乱。
他迅速地击毙了看守LA号电梯的警卫,闪进电梯的同时打碎了安装在电梯上方的摄像头,并按亮最上层的按钮。他看了看手表,脱去了那件电工工作服。
第十八层的指示灯亮了,乔治的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十六层……十七层……他举起枪对准电梯门……十八层!
门开了,一阵枪响后电梯门自动关闭并继续上升。乔治弹去了溅在手上的鲜血。
……十九层……二十层……突然“嘎”地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灯灭了。电梯里伸手不见五指。隐隐仍能听到走廊里的报警声。
得从这出去!激光手电筒的光亮在电梯壁上投下乔治的影子。他抬头向上面看了看。
电梯壁光滑的无处攀缘,顶棚的有机玻璃后面是镶着电灯的金属板。
电梯突然震动了一下。得快!乔治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们要下手了!
他举枪打烂了顶棚的有机玻璃,又在电梯壁上打出了几个孔洞。解下腰间的皮带,“啪”地一声,特制的皮带挂钩搭在那几个孔洞上,他抓住皮带爬上去。用牙齿带上绝缘手套,推上防护镜,他从身后取下电熔枪。一拧开关,一簇青蓝色的火焰喷射出来,一点点熔化着上面的金属板。灼热的气体烤的他的脸热辣辣地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来,很快便蒸发了。电梯再一次震动了一下,乔治的心跳加快了。还有两厘米……一厘米半……一厘米……半厘米……三毫米……两毫米……一毫米……
电梯开始剧烈颤动起来……
乔治打通了一个出口,他一斜身,金属板掉了下来。
电梯开始向下坠去……
乔治从出口里钻出来。
电梯完全松落了……
乔治腾身跃起,一把抓住电梯轨上的铁梁。
电梯呼啸着坠落下去,带动起一股阴风使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随后是一阵刺耳的金属坠地声,他的身体不由得随之一震。
看了看头顶的一丝天光,他仿佛闻到了冬天的气息。
得快一点把中央控制网络的破坏掉,他边想边吃力地顺着稀稀落落的铁架子向上攀去。
爬到了通道的尽头,他停下来仔细听了听。上面没有动静。轻轻推动了一下铁丝网,仍然没有动静。他取出一把铁丝钳,一条条将铁丝网剪断,双手一撑地面,从通道里跃了出来。
巨大的半圆型单向透明罩罩在楼顶上,透过它可以清楚地看到漆黑的夜幕。
他站起身走向一台带着罩子、闪着无数小灯的大型机器,就是它,他退出十几米后举起一把UF47手枪,这么快就寿终正寝实在有点可惜。
“他在那!”“见鬼!阻止他!”金属门打开了,一队警卫闯了进来。
乔治已扣动了扳机,就势向旁边滚去,反手向来人开枪。
主控网络毁掉了,警报声骤然停止,庞大的中央控制楼一片漆黑。乔治一边射击一边向门口逼近。
我得快点出去,否则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他对自己说。
看了看表,指针已走完了3/4圈。弗莱彻他们还需要时间安装炸弹,我最好把这座破楼闹个鸡犬不宁!他拿定主意,在大楼里兜起了圈子。黑暗使他有恃无恐。这里除了我之外都是敌人,但你们可就得当心别打错人了,他得意地想着。没想到做这种事这么过瘾,他充分发挥着手中UF47的威力,难怪有那么多人愿意当暴徒呢!
警卫队逐渐受到了统一的指挥,应急灯照亮了整个大楼。
乔治再一次看了看表。他们越来越不好对付了,他对自己说。
子弹在他身边呼啸,迎面冲上来一队卫兵,他急忙转过身,背后又是一队,他向楼梯奔去,下面杂乱的脚步声正往上来,他迅速滑下楼梯,推开一间房门。
撞门的声音,紧接着是枪声。乔治打开了窗子纵身跳上窗台。表盘上的指针重新指向零点。
门被撞开了。“别动!”十几支枪对准了他。
“你究竟是什么人?”一个军官问道。
正这时,一架直升飞机突然出现在窗口。“快上来!”机门打开后,一个声音对乔治大喊。
乔治纵身跃了出去,跳到机头上。飞机在一阵枪声中掠过大楼。
乔治一点点向机门移去,风吹的他睁不开眼睛。
“抓住我的手!”比利·巴德从机舱里探出半个身子向乔治伸出手,“好的……抓紧我……”
一声巨响,军工厂北面的火药库爆炸了,一时间火光冲天,浓烟翻滚,紧接着南面的器械仓两侧的厂房和中央控制楼相继爆炸,整个贡比军工厂在震颤中迅速坍塌下去。
“你还好吧,西黛拉?”维克托·斯诺回身向坐在后面的乔治说道。
“只是这东西弄乱了我的发型。”她一边摘下头上的假发一边抱怨道。
“哈!瞧这场面!”开着飞机的弗莱彻兴奋地大声说,“比狂欢节还热闹!”
“可不是!我怎么没带相机来!”比利仍开着机门探着脑袋津津有味地向下面看着。
“快关上门,比利·巴德!”西黛拉一边咳嗽一边说,“我快被熏瞎了!”
“得了吧,西黛拉!你一定是刚才跳飞机的时候吓哭了!”比利笑道。
“我能一脚把你从飞机上踢下去,你信不信?”西黛拉威胁道。
“你怎么舍得?”
“你试试看!”
“喂!这么小的飞机你们就别折腾了!”
“快把飞机门关上,比利!”
“回去跟你算帐!”
……
飞机摇摇晃晃地飞离了贡比军工厂,消失在那一端的夜幕中。
第三十五章:陵园事件
费拉顿。布尔加。
奥琳卡·岱尔焦急地听着电话那一端的“嘟——嘟——”声。上帝保佑!希望梦黎萨还没有动身。
“你好!汤姆·波特。”
“代号9311,密码号《布尔加早报》世界、决赛、皮埃尔·安德森。”
“出事了吗,奥琳卡?”汤姆察觉到奥琳卡的焦急。
“你得设法通知梦黎萨,汤姆,她不能去索雅烈士墓!”奥琳卡急促地说。
“可她已经出发了!”
“噢,见鬼!”奥琳卡搅着手指,“那是个圈套!西蒙·帕克的圈套!他们要抓梦黎萨!根本没有什么刺杀,教父不在温克华!”
“但主要通道已经戒严了,而且西黛拉在贡比城开会,弗莱彻他们都在南部。”
“但总得想点办法……好吧,克拉拉,我尽量早点回去……”奥琳卡看见一个男人朝这边的电话亭走来,“我办完事情就会去的,我很想看看小吉米……有人要用电话了,我得挂了……”他看见那个男人等在电话亭外面并看了看手表,于是说道,“好的,再见!我有时间再打给你。”她挂上了电话。
“别出声,小姐。”她感觉一把手枪抵在她的后腰上。
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上车吧。”那个男人为她打开了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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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雅。温克华。
梦黎萨通过望远镜筒观察着烈士墓广场西南面的陵园塔楼。奥康内尔先生将在索雅外交部部长的陪同下从费拉顿大使馆沿大众街驶往烈士陵园。大众街是温克华最主要的街道,有六十米之宽,附近是政府办公厅、大使馆区等机关场所,且戒备森严,而且根据车队行驶的速度,十几量相同的轿车和车内同行的索雅高级行政官员这三条,梦黎萨排除了教父在沿途刺杀的可能性。凭着她敏锐的洞察力和准确的判断力,她断定任何一个有经验想、使刺杀万无一失的职业杀手都会选择陵园塔楼下手,因为当费拉顿部长在广场纪念碑前敬献花圈并发表讲话时,他几乎是完全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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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拉顿。布尔加。国际机场。
“被绑架了?”听到奥琳卡在东营街28号被绑架的消息,西蒙凝紧了眉头。
“应该没错,帕克先生。”莫里斯回答。
“什么人干的?”
“还不清楚。”
这时登机广播响起,“……乘坐LB740次国际航班的旅客,现在开始登机。乘坐LB740次国际航班的旅客,现在开始登机。”
“你们上飞机,我留下。”西蒙惯用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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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雅。温克华。
梦黎萨看了看表,车队很快就要到达烈士陵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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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拉顿。布尔加。
有人摘下奥琳卡眼睛上的黑布,奥琳卡发现她被带到了一所房子里。她没法判断这里是什么地方,因为司机在布尔加市兜了不少圈子。绑架她的人都已经离开了,一路上他们一言不发。
正在奥琳卡满腹狐疑地打量周围时,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查尔斯!”奥琳卡大吃一惊。
“奥琳卡。”走进来的正是查尔斯·凯普森,“见到你真高兴。”
“我……不明白,查尔斯。”奥琳卡疑惑地看着他。
“金斯敦先生想见见你。他很想从你那知道一些有关梦黎萨的事情。”查尔斯说,“考虑到你的身份,我们很抱歉只能采取这种办法。”
奥琳卡迅速看向查尔斯,后者点头微笑了一下。“这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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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雅。温克华。
车队已经抵达了烈士陵园。
梦黎萨敏捷而小心翼翼地在塔楼中搜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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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拉顿。布尔加。
“我马上去温克华!”当奥琳卡迫不及待地告诉金斯敦梦黎萨已落入了帕克的圈套中时,查尔斯向前跨了一步。
“来不及了,查尔斯!”奥琳卡急虑地摇头道。
“通知拉塞尔!”金斯敦低吼道。
“是,先生。”查尔斯微微俯身走了出去。
听到拉塞尔的名字,奥琳卡的心快速跳动了几下。
金斯敦在房间里踱着步子。
这是奥琳卡第一次见到梦黎萨的父亲,也是震颤整个世界的雷佳首领,亚历山大·金斯敦。从一开始,她便无以为抗地被来自于他的那股凌驾一切的威慑力所震撼,尤其是当他听到梦黎萨落入帕克的圈套中时的那双厉闪般的蓝眼睛,锐不可挡地将杀机展露无疑。她真后悔说出西蒙·帕克的名字。他会杀了他,奥琳卡想,他办的到。
整个空间凝滞在金斯敦的脚步声中。阳光照在他身上,她突然看见他头上有许多灰白的发丝一闪一闪的,他眉峰里锁着的分明便是深沉的父爱,而这种父爱她已经失去了整整二十年。她突然感到金斯敦很亲切。
“梦黎萨会没事的,先生。”奥琳卡柔声说,“我已经通知了索雅总部,他们会设法把她救出来的。”
金斯敦看了她一眼,微微挑动了一下嘴角,奥琳卡捕捉到了其中的不屑。
“而且,”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梦黎萨的才智经常出人意料。”
“请坐吧,岱尔小姐。”金斯敦随意打了个手势。
“也许,”她迟疑了一下,“您可以叫我奥琳卡?”
金斯敦看了看眼前的奥琳卡,出走了八年的梦黎萨该和她一样大了吧。只是梦黎萨从不曾有过如她这般温婉的语调和目光。
她在金斯敦的目光下有些忐忑不安,而且那轮廓清晰棱角分明的脸庞使她不由想到了一个人。
“梦黎萨也这么瘦吗?”她突然听到了金斯敦的声音。
他的声音温和下来,她甚至感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怜爱。他说话时扬了扬眉毛,额头上的几条皱纹显得更加清晰。他是多么爱他的女儿啊,奥琳卡的眼前浮现出梦黎萨清瘦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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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雅。温克华。
梦黎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落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圈套中。她闯进了一辆大使车,“嘎——”地一声,车子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疾速冲出了烈士陵园,撞飞了栏在前面的横杆,在一阵枪声中驶入大众街。
超威力的重机枪打烂了大使车高性能的防弹玻璃,震的她几乎握不住方向盘。梦黎萨一边开车一边还击。车速已大大超过了野马车的最高时速,她甚至闻到了车胎摩擦地面散发出的刺鼻味道。
车子在驶上一座立交桥时迎面驶来的一队车,并在梦黎萨眼前迅速排成一排。而观后镜里,梦黎萨看到后面五十米远处追赶的车子也已经一字排开,封住了退路。她向两旁看了看,然后估计了一下前后的车速突然猛地拉起手刹,接下来挂倒挡急踏油门,同时一手转动方向盘一手将一支液体炸药管丢向车子后方的桥栏上。伴随着一巨大的爆炸声,轿车在一阵腾起的尘烟中横过来倒退着从立交桥旁边飞了下去。
又是一阵巨响,立交桥上两列来刹车不及的车子撞到了一起。梦黎萨拔出两片插进手臂里的玻璃碎片,重新发动起车子顺着布鲁街飞速驶去。
他们真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看着后面的再次追上来的车子梦黎萨心想。车子在大街小巷里穿行着,沿途一片混乱。突然间车子剧烈地一震,重型机枪击重了车子的尾部,于是这辆千疮百孔的轿车终于彻底崩溃了。梦黎萨一脚踹开车门。
他们应该不会在这里开枪,梦黎萨一边想着一边闯进一家购物大厦,但当尖锐的枪声响起时,她知道自己错了。“趴下!都趴下!”她听见追她的人在喊,购物大厦里顿时乱成一团。“罗伯特!你在哪儿?”“噢!天哪!救命啊!”“妈妈!妈妈!妈妈死了!呜——呜——”枪声不绝,喊声不断,显然已经有人被误伤了。看来他们为了抓住我已经不惜代价了,梦黎萨心想,得离开这儿。
“孩子!快救救我的孩子!”顺着一个女人哭喊着,梦黎萨看见一个被吓呆的小女孩和一个倾斜下来的货架。“妈妈!”小孩惊叫着。
梦黎萨来不及多想纵身跃了过去,一把搂住那个小孩滚向一旁。一阵枪响,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肩膀呼啸而过。梦黎萨推开孩子,愤怒地抬手一枪结果了一个人的性命。接着又是一枪,第二个人应声倒下。他们都疯了,梦黎萨想着,再呆在这我也应该下地狱了。
冲出购物大厦,她跃上一个看热闹的巡警的摩托车。两旁的行人和建筑从她身边疾掠而过,她突然感到右肩在隐隐作痛。一定是刚才被子弹擦伤了,她心想。手下继续加大油量,车子冲破了阻截而至的警察驰向运河方向。从水路逃走,梦黎萨看出警方已经封锁了温克华的大街小巷,我宁愿被鱼吃掉。
摩托车驶上了运河桥。看来我要光荣牺牲了,梦黎萨看了看迅速将大桥封锁起来的军警和正驶向她的那个庞然大物。那个大轮子简直可以把我捻成扑克牌,梦黎萨自嘲地想着,手心里却已经粘满了汗水。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她。她从摩托车上纵身跃了下来并快速滚向一旁,一阵金属挤压的声音,摩托车在梦黎萨惊大的眼睛前被卷进了隆隆而过的车轮,一支崩飞的铁片“啪嗒”一声掉在她的身边。
一声汽笛响提醒了梦黎萨。一条游轮正行经运河桥下。她从靴筒里取出一把手枪形状的东西对准那个庞然大物射击,一条软绳从枪口射出,她纯熟地一抖手腕,绳子挂在一根金属架上,几乎与此同时,她飞身跃下运河桥,跳到了游轮的船舱上。
枪声证明她再一次陷入困境,船上的船员和游客纷纷举起了手枪。不错嘛,梦黎萨心想,为了对付我一个人整个温克华的人都出动了!
子弹不多了,事实上只剩下三颗了。我得一颗子弹打死十个人,梦黎萨挑了挑眉毛。“啪啪”,又是两枪,梦黎萨将两个逼近的敌人击毙了。西黛拉昨天晚上成功地炸毁了贡比军工厂,只是还没有奥琳卡的消息,她的最后一颗子弹射入又一个人的胸膛,希望她没事。她把枪丢进河里,溅起一簇水花。
“他没有子弹了!”下面的人在喊。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梦黎萨不耐烦地想着。
乱枪中,梦黎萨灵敏地闪躲着,如果不能再搞到几只枪,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她想。
“别动了,伙计!”一个枪口对准了她,“把手举起来!”
梦黎萨没有动,只是冲他笑了笑。
“你笑什么?”话未说完,梦黎萨脚下一动,一枚钢钉直插进他的喉咙。
“别再玩把戏了!”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低头!”突然间眼前闪出一个人影,一边抬起手枪一边朝她喊道。
盖伦!梦黎萨瞪大了眼睛差点喊出声来。她一低头,盖伦的子弹飞过她的头顶射进后面那个人的眉心。
“当心!”看见两个身影从盖伦身后闪出,梦黎萨急忙叫道。盖伦反手两枪,两个人应声倒下。
“接着!”盖伦把一把手枪扔向梦黎萨。
“谢谢!”梦黎萨唇角挑出的一丝笑意比她眼中闪过的凌光更加富有挑战性。
她很快发现船上已经多了不少帮手,在他们的配合下,她和盖伦打得十分应手。
不远处驶来几艘快艇,冲激的水波摇动着大船。
“桥上在开枪!”梦黎萨对盖伦喊道。
“上快艇!”盖伦一拉她的手。
“缆绳!”梦黎萨指着一条缆绳对盖伦说道,后者会意地一点头。
缆绳荡过,盖伦和梦黎萨腾空而起,梦黎萨的伤口撕裂般地剧痛起来。
“你还行吗?”感到她在他身边微微抖动,盖伦皱起眉头,她划破了的皮袖子里露出了染着鲜血的白衬衫。
“我想没事。”她虚弱地说,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额角流了下来。
盖伦一把搂住滑落下去的梦黎萨。上帝!这不是梦黎萨吗?盖伦吃惊地想,尽管化了妆,但他还是认出了她。“坚持住,会没事的。”他柔声说道。不知为什么,他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快艇从游轮边急速驶过,划出长长的水线冲向远方。
“快追!”十几艘快艇尾随而至,莫里斯皱起眉头。搭救费拉顿特工的那个人好象有些眼熟。
第三十六章:噩梦
索雅。
又是那个灰蒙蒙的雨天,一个人走在雨雾里。那个身影他好象很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又是那个废弃了多时的庄园,融在晦暗的天际里显得更加荒凉。怎么又是这,他想,为什么又是这个地方?
野草横生,冷风萧瑟,那个人停住了脚步,在地上挖掘着什么。他好奇地想知道他在干什么。
一块墓碑!那个人堆起了一个墓碑!又是那块长满了绿色苔藓的墓碑!只是上面的碑文已不再模糊不清了!暗红色的字迹——雷蒙德·萨尔森先生,海蒂·萨尔森夫人之墓!
他惊恐地看向那个人,上帝!他的全身一阵痉挛,那个人的脸,那张脸不正是他自己吗?一模一样!简直一模一样!他疯狂地转身逃走。
雨幕那一端幽幽走来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天哪!又是那个小女孩!他下意识地收住步子。小女孩幽幽的目光看着他,对他说了句什么,他听不到。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她漆黑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一辆铅灰色的车子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他象被咒语控制了一样不由自主地向那辆车子走去。女孩子跟着他走着,他一边回头一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女孩子修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两串晶莹的泪水滑了下来,在腮边摇曳着终于被一阵微风吹落,滴在湿漉漉的雨地上。车子发动起来了,小女孩跟着车子跑着,然而那飞扬的裙子却在车后越来越远。“蒙拉维!”一个凄楚的叫声。
西蒙“唿”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周围一片黑暗。一线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墙壁上。
又是那个梦!西蒙跌坐在床头,又是那个原本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的梦。但为什么这一次他看清了墓碑上暗红的字迹,为什么他听到了小女孩凄楚的呼唤。蒙拉维,蒙拉维究竟是谁?为什么竖起墓碑的那个人跟他长的一模一样?对了,那个庄园叫做桑玛汉。他的头又开始疼了。
他闭上眼睛仰靠在那里,想从那个梦境中摆脱出来。奥琳卡·岱尔的身影却浮现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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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费拉顿特工逃掉了,”耳边又响起沃纳·克拉姆的声音,“你是怎么搞的,帕克?你本应该和莫里斯一块回来!”
“奥琳卡·岱尔被绑架了。”西蒙低沉地回答。
“所以你决定留在费拉顿?”克拉姆掀了掀嘴角,“所以耽误了整个计划?”
“我很抱歉。”
“我不得不暂时把你停职。”有人下了他的枪,把他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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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看了看周围简单的摆设。由于他在索雅特高科里特殊的地位,他们对他还算照顾。
“她一直给你一种很特殊的感觉,是不是,西蒙?”桑德拉碧蓝色的眼睛象两泊幽深的湖水直视着他,“你格外关心她,很留意她的生活。你有时还会梦见她吧?听到她被绑架的消息,你只想到尽快把她救出来,所以你让莫里斯他们赶回来,而自己却留在了布尔加。因为你必须亲眼见到她平安无事,而且只相信自己的能力。你这么做很反常,西蒙,幼稚的象个恋爱中的傻瓜。但你不是普通人,记得吗?你是索雅特高科的高级特工长官——西蒙·帕克。”
西蒙默默看着她。
“你已经爱上了奥琳卡·岱尔,西蒙。”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西蒙的眼睛,“相信我,”她站起身,“我也是女人。”吻了他一下,她转身离开了。
我爱上她了吗?西蒙问自己,是的,她一直给我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桑德拉说的一点也不错。那么,如她所说,我已经爱上了奥琳卡·岱尔吗?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令他震撼的幻觉,想起接受了考验的那个雨天她在雨水和夜光中闪烁不定的单薄的银白色背影,想起她跳下他的车子闯入雨里投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时他的呆坐,想起桑玛汉庄园她看着他时那一动不动的盈盈目光……哦,也许,是的,他对自己说,我大概是真的爱上她了。
第三十七章:友谊
“噢,你们从哪来?”打开门,梦黎萨热烈地拥抱了奥琳卡和西黛拉,“什么时候回来的,奥琳卡?”
“昨天晚上。”奥琳卡回答。
“这里还不坏。”西黛拉边说边打量着四周。
“是啊,相当不错。”梦黎萨边走边说道,“我得暂时避避风头。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给我?”看见奥琳卡和西黛拉各拎着一个大提袋,梦黎萨笑嘻嘻地问道。
“明知故问。”两人同时朝她作了个鬼脸。
“你休息两天就可以出来了。”西黛拉道,“外面好象已经太平了不少。你能在千军万马里逃出来,谁还指望现在能把你抓回去。你还在睡觉吗?”
“我正准备找点东西吃呢,”梦黎萨笑着说道,“你们两个来的真是时候,我可以不用吃泡面了。”
“哈,我在路上说了什么,奥琳卡?”西黛拉大声说道,“我就知道她天天都在吃泡面加番茄沙斯。”
“不。”梦黎萨微笑道,“事实上我刚刚还在准备给自己煎个鸡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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