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传奇史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何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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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死,仅留存三百余家于江陵。

    萧正德送归魏军,还城四顾,已是寂寞荒凉,目不忍睹,西魏只把一座空城留给自己。

    不久魏立萧正德为梁主,但将荆州以西和湘州北部共计三万三千里地给萧正德。并以助防的名义,命前仪同三司王悦,驻兵置防江陵的西城,以镇江陵。虽托名助萧正德,实为留兵监视控制萧正德。同时又将原来梁朝控制的南雍州诸郡收归西魏作郡县,樊城新野等荆州郡县也被圈领了去,这样,西魏的疆域扩展到了巴蜀、荆襄一带。

    次年正月,梁王萧正德在江陵称帝,改元大定,史称后梁或称为西梁。萧正德即位后立生母龚氏为皇太后,妻王氏为皇后,子岿为太子,刑赏制度,多从旧制。用参军蔡宝业为侍中,王操为五兵尚书。蔡宝业足智多谋,晓明政事,萧正德视为诸葛孔明,推心委任。蔡宝业亦竭诚辅萧正德,江陵重新稍具规模,成一个荆湘小朝廷。萧正德惟上表西魏,仍然称臣称藩。

    与此同时王僧辩、陈霸先于建康拥立萧方智为帝,是为梁敬帝。

    汉唐历552年至555年,在北齐攻梁之战中,陈霸先等在江南民众的支援下,将北齐势力逐回长江北岸。

    汉唐历555年十月,梁敬帝萧方智禅位,陈霸先在大将们的拥戴下代梁称帝建立南朝新的政权--陈朝。此时,天空中破军星正好进入南星空的帝星位,成为新的南帝星。

    然而由于陈霸先得不到各地武将的拥护,南方内地许多寒族豪强也多不奉陈朝法度,所以陈的政局不稳定,既无力制止内战,又无力抵抗北朝的进攻。陈霸先花了两年时间,才平定除了巴蜀,荆州和宁州之外江南地区。

    汉唐历558年,周、陈和齐三个大国的国内形势基本稳定下来。也在这一年紫薇星,玄武星和朱雀星三星也进入了皇道境内。也就星相是属这三颗星的人已经降临人世了。

    几年后某一天,袁天刚路过云阳山,他突然想起山上的静芳斋中,有一位自己在江南当私塾先生时教过的女学生,并且这几年来,双方多有书信来往,已成朋友,上一次她来书信,说她已经住在云阳山上的静芳斋中,由于多年未见,于是袁天刚来到山上的静芳斋门外,敲了一下山门,问到:「请问碧绣心住在此处否。」

    随后只听道屋内传来了一位妙龄少女清脆的声音:「是谁?」

    「我是她多年前的教书先生,我是袁天刚。」

    「原来是先生,请恕绣心怠慢之罪。」

    很快的大门打开了。

    出现在袁天刚门前的是一位年纪不过二十多岁的绝色美女,这位少女身穿蓝道袍,腰系锦绦,长得婷婷玉立,脸上星眸炯炯,黑白分明,澄波欲活,容光照人,宛如奇花初胎,朝霞和雪,美秀之中另具一种威棱,令人不可逼视。尤其是清雅秀丽,举止大方,不作世俗儿女之态。

    袁天刚暗中赞美称绝,没想到多年后碧绣心出落更加得美貌绝伦,这时少女不禁脸上一红,袁天刚立刻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说道:「绣心别来无恙吧。」

    碧绣心说道:「托先生福,一切安好。」

    碧绣心引领着袁天刚来到客厅,双方客套几句后。碧绣心说道:「前不久,师姐刚刚去世,我本无心世俗之事,但师姐门下弟子年幼,无奈之下,我只接掌慈航静斋,暂代掌门,等师姐门下弟子长大之后,我在选一名德才兼备者继任掌门。我则可继续过我那自在逍遥的日子。」

    袁天刚微微一笑道:「逍遥快乐的日子恐怕到了三十八九岁才会有吧。」

    碧绣心疑惑道:「为什么?」

    袁天刚打趣道:「以前,我给绣心算过一卦,绣心要近不惑之年,才能喜嫁少年郎,那可不就是绣心逍遥快乐的日子嘛。」

    「先生!」

    此时碧绣心美目怒瞪,似有发怒之意。

    袁天刚连忙说道:「好了,不要生气,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言归正传。」

    碧绣心恢复了神态长叹一声说道:「长言说得好,不在其位,不谋其事,然则,我现在身为慈航静斋代掌门,所以我必须考略天下大事,但如今世道混乱,百姓流利失所,光凭我区区一个慈航静斋,又如何关得过来呢?」

    袁天刚哈哈一笑说道:「绣心尽管放心,如今真龙天子,已经降临人世三年了,再过几十年,天下将会一统。」

    「先生不会在安慰我吧?」

    「绝无虚言。」

    于是袁天刚把那年诸葛伯温、李纯风和自己观星时候的天相说了一边。

    碧绣心一听说乱世要结束,兴奋说道:「那代表紫薇星是那里人士,什么时候的生人。先生可否告诉我,我慈航静斋一定助其完成大业。」

    袁天刚严肃说道:「天机不可泄漏,何况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行乱之所为。你怎么能违天意,擅自帮忙呢。」

    「即然先生不能告诉我那些,那么这个人是什样的人,其命运如何,总可以相告吧。」

    「这些告诉人倒也无妨,如果这个人能成帝业,那么他的一生将会是……」

    袁天刚从桌上取来一张纸,拿起笔来,在纸上写了八句七言律诗。

    此人生来命不同,富贵荣华极品隆。

    一生自得逍遥福,美眷多为风流用。

    策马扬鞭于西垂,纵横南北为一统。

    王侯卿相任其封,四海归心皆朝贡。

    碧绣心看完之后问道:「从本诗第二句:『一生自得逍遥福,美眷多为风流用。』来看,此人应该相当好色,该不会是个淫贼吧。」

    袁天刚笑而不答,只是将碧绣心手中那张自己写了五十六个字的纸取过来,用火摺子将其烧为灰烬。

    碧绣心又问道:「这人会不会像死胡种狗皇帝--石虎那样,后宫汉女五万吧。」

    袁天刚笑了一笑道:「猜对了一点,这个人是带有点胡族血统的人。」

    这时碧绣心脑海里又想起《晋书》中《五胡志》里石虎那句「苦役晋人」的话,还有《五胡志》中关于五胡入主中原时对晋人犯下屠杀、奸淫、纵火和抢掠等种种的罪恶记载。次时碧绣心眼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袁天刚又在静芳斋与碧绣心闲聊半个时辰,其后所聊的都是一些家常琐事,就下山去了,临走时袁天刚嘱咐碧绣心不要对别人说起真龙天子之事,以免招来上天对慈航静斋的责罚。

    而在袁天刚到访静芳斋之后一个月,北极先生李纯风草庐外来了一个人,从衣着相貌来看,此人一定是北方北辽人,而且衣着华丽,肯定是北辽国的贵族,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北辽国的镇北王。

    镇北王在李纯风的草庐外一站就是七天,没办法,李纯风只好接待了他。镇北王一进来就跪倒在李纯风面前说道:「先生二十年前说我北辽国有亡国之相,如今,女蒙族大举进犯,我北辽国已经早不保夕了,还望先生指点迷津。使我北辽国免于亡国灭种,我北辽国一定重谢先生。」

    李纯风说道:「每一国都有命数,朝代更替乃是天意,王爷何必强求呢。」

    镇北王哀求道:「请先生看在北辽国百姓的面子上,为北辽国的臣民们制一条活路。」

    在镇北王一再哀求下,李纯风只好随手为镇北王掐指一算,然后说道:「亡国之命运乃天意,无法挽回,但灭族之事到可以避免,能使一部分北辽百姓继续在中土生存下来,除非你们能在二十年后在汉唐国找到一人,助他成事。他才能帮助们。」

    镇北王急切问道:「请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纯风不慌不忙说道:「头戴荷叶除野草,只为三人骑日头。有心能使人脱困,愿使耳边更向东。」

    镇北王不解其意,正想继续求教,此时的李纯风合上双眼,不在去搭理镇北王,这时李纯风的书童说道:「王爷请回,家师现已经闭目养神了。家师的话请王爷不要轻易对外人讲,以免王爷招来不必要麻烦。」

    镇北王不好意思再打扰,只好走出草庐,回北辽国了,镇北王不久后,其后李纯风搬离自己原来住所,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这是《郑书》中这也是对袁、李二人最后一次记载,此后他二人发生的事情皆无人知晓,而《郑书》中这也是对袁、李二人的生卒均不详,野史中虽然也有袁、李二人以后的描述,但皆无处可考。

    这时天机老人诸葛伯温家里也来一位客人,这个人就是江湖上两大门派之一的花间黑月宫掌门尊主祝玉妍。她这次来是为了向他舅舅诸葛伯温求教天下大事的运程的。

    在争夺天下控制权几百年较量中,作为邪派花间黑月宫与正派慈航静斋从未停止过争斗,但却一直没有取胜对方,虽曾经好几次想把慈航静斋置于死地,但却被慈航静斋轻易化解,并始终被慈航静斋置压制着,所以这次她无论如何也要从自己舅舅口中问出将来天下的运势。

    在自己侄女不断哀求下,诸葛伯温只好说出。

    诸葛伯温这时说道:「玉妍,听舅舅不要过问天机,不然会让你折福减寿十年的。」

    祝玉妍说道:「若能让花间黑月宫壮大,我折福减寿十年又有何妨。」

    诸葛伯温见侄女如此坚决,不好再劝说,先叫祝玉妍喝了一口紫金葫芦里的酒,然后取来一张黄纸,要祝玉妍在上面用祝玉妍自己的血写上她自己的生辰八字。

    接着诸葛伯温开始做法,他先将祝玉妍的血写了祝玉妍生自己辰八字黄纸,放在蜡烛上烧掉,接着诸葛伯温拿起桌上的七枚铜钱塞入占卜用的龟壳中,之后将龟壳放在脑门上冥想一会后,开始摇动龟壳几下,最后将龟壳里的铜钱撒在桌面上。

    诸葛伯温看完卦像后说道:「真龙天子已经降世,几十年后将一统天下,并且此王朝有三百的国运。」

    祝玉妍听闻后大喜。忙问此人现在的下落。

    诸葛伯温说道:「你可派人到东边去找一个某某年六月初六申时出生人。不过玉妍你要记住,今日我说的所有天机只准你和你的继任掌门,如果泄露给第三人知道话,那么上天必将降祸给花间黑月宫。」

    祝玉妍连忙答应下来,但她还想问的更具体些,但是诸葛伯温却说到:「天机已经泄露给你,这也是真龙天子命里该有的劫数,如果再多透露给你的话,我必定会遭天遣。」

    祝玉妍只好不在过问。

    诸葛伯温最后说道:「玉妍,舅舅最后送你几句话,命里有时终会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天意难为。现在你必须回去了,记住,你以后不用再到舅舅这里来了,我也不会再见你了。」

    祝玉妍只好告退,返回花间黑月宫。

    第02章 天降奇遇

    十年后祁阳山上走过来一个人,此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连他自己的阳具都露在破裤子的外面,这个人名叫何春,今年十二岁。现在他的身上除了一件父亲留给自己一块家传玉佩和一身破衣裳,就什么也有了。

    何春听父亲说是北隋皇帝苻扬广的后裔,北隋末年后,天下大乱,苻扬广被杀,一个宫女怀着苻扬广的孩子逃出长安。此后在一个小村庄生下一个小男孩,这个小男孩便是何春的先祖。何春也不知道父亲说得是真还是假。不过到了何春父亲这一代时早已经是穷困潦倒了。

    何春母亲是一个鲜卑族富商的女儿,而当年何春父亲很穷,所以后入赘母亲家,不久后父亲继承家业,在父母成婚第三年,何春母亲生下她第一个孩子——何春。何春六岁时,父亲给了何春一块何家传家玉佩,并讲述一些她何家祖上事情。

    可以说何春出身在一个比较富裕家庭,但是由于战乱,家境每旷日下,八岁时,何春的母亲,被西梁军虏劫而去。从此父亲开始酗酒成性,半年后父亲娶了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小妾,然则第二天父亲就死去了。而村里人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来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要嫁给何春那酗酒成性的父亲。而在这战乱纷飞年代,更无人去查何春父亲的死因。

    然而何春在一次机缘巧合下,发现了这位继母易容秘密,而且继母的庐山真面目比他易容后更加的美,简直可以用美若天仙来形容,然而继母很快的就发现偷看自己已经得入了迷的何春,从此以后这位后母开始不断的欺负何春,时常打他骂他。使他的童年蒙上了一层阴影,这阴影一直留在他心中。

    一年后住在邙山附近的祖母来看望孙子,知道孙子的境况后,便把何春接过来收养。而继母也没有反对,何春离开村子几个月后,村子里便爆发瘟疫,后听人说自己那位继母也染上重病死去了。

    祖母却非常疼爱自己孙子,什么好吃都留给何春,何春度过他童年时期最快乐的三年。然而好景不长,十一岁,那年祖母病逝。由于外祖母家境很穷,何春只能将祖母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典当掉,换了一点钱,为祖母买了一口薄木棺材,又在几个好心人的帮助下,将祖母埋葬于北邙山。

    当初,何春家贫,但是还是有些家资,加上他从奶奶那里学会织履,如以卖履为生,完全可以勉强生活下去,然而何春不爱读书,游手好闲的紧,而且还有爱赌博的超级坏习惯。一次何春与当地富户刁大逵赌博,结果输了三万,何春还不起赌债,竟被刁大逵缚在马桩上,受尽了耻辱。

    时城阳参军裴铭永到刁大逵家中拜访,见何春是一个「雄杰有大度,风骨奇伟,不事廉隅小节。」

    的不凡奇男子,便对何春说:「卿当为一代英雄。」

    裴铭永替何春还了债,刁大逵才放了何春。从此何春便和裴铭永交上了朋友。

    何春时常赌钱,甚至欠钱,没有办法,何春只好吃百家饭,而且大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由于何春身世悲惨,祖母村子里的人都认为何春是天煞孤星,对他避而远之,裴铭永见状,劝何春到外地去谋求生路。

    不久何春只好带着裴铭永资助十几贯钱和父亲留下来的玉佩,离开了祖母村子,四处漂泊流浪。然而钱不久花光了,何春只好开始四处乞讨。然而在何春最饿的时候何春也没有将自己父亲给自己的玉佩卖掉,因为那是父母亲留给自己唯一的东西。

    这一日,何春来到祁阳山上上,此时的何春又饿又累,他来到了一个山洞的外面,此时的他再也走不动,他只好靠着山壁瞌睡起来。

    这时一只很小的金色的小蜘蛛从山壁上爬了下,并且爬到了何春的阳具上,金色的小蜘蛛在何春阳具的根部开始吐丝,围绕着何春阳具吐了一圈丝,接着隔了一段距离后,又围绕着何春阳具吐了一圈丝,就着样,每隔一段距离,围绕着何春阳具一共吐了七圈金色的蜘蛛丝。

    最后,金色小蜘蛛爬到何春阳具的龟头上,用蜘蛛针狠狠向龟头刺了进去,这时何春被龟头上传来的剧痛所惊醒,但蜘蛛的毒素使何春短时间内全身麻痹,动弹不得。何春看到如此场景,惊呆了,心想这下自己小命可完了。

    金色小蜘蛛的毒素继续向何春体内注射,渐渐的小蜘蛛身上的金色慢慢的变成了灰白色,最后小蜘蛛的毒素注射完后,就从何春阳具上掉了下来。转眼间,小蜘蛛就变成了灰烬。

    这时何春的身体已经能够动弹,他痛得在地上不停得打滚,嘴上大叫着。

    这时山洞里转来了恐怖的笑声:「又有活的猎物送上门来了。」

    不久哭天抢地的何春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流给吸进山洞。

    这个山洞并不深,洞外的光线勉强可以照射进来。山东里面坐着一位批头散发,全身恶臭难闻的男人,男人一把抓注何春,说道:「是个男孩啊,让我摸摸肉质怎么样。」

    接着便在在何春全身摸了起来。尤其是在何春的阳具上更是用手指摸了摸,量了一量。

    何春不停的挣扎,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这个男人,男人摸遍何春全身后说到:「骨瘦如柴,皮肤粗糙,恐怕吃了之后只塞牙,而且还中了剧毒,一定不好吃。」

    「小子,你到底中了什么毒?」

    男人问道。

    「我被一只金色的小蜘蛛蛰了小鸡鸡。小蜘蛛吐了许多毒药到小鸡鸡里面,吐完后金色的小蜘蛛就死了。」

    何春惶然失措回答道。

    「什么!」

    男人吃惊叫道,接着又发出一声悲叹:「天亡我也!」

    然后男人的头一低再也没有说话了,何春立刻感到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松了下来,于是立刻挣脱男人双手,忍着剧痛,爬到山洞的墙角边,并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不知是鬼还是人的男人。此时山洞立刻沉寂了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后,男人抬起头对着何春说道:「你过来吧。」

    何春由于一时害怕并没有过去,这时男人吼叫道:「如果你还想活命,不想被毒死的话就乖乖的过来!」

    何春见到这人气势,何春亦心惊胆跳得要命,硬着头皮赶紧战战兢兢爬到了男人身边,男人说道:「磕三个响头,乖乖叫声师父,我就给你解毒。」

    何春只好照办,于是乖乖磕三个响头,又叫了这个男人一声师父。

    接着男人命令何春双脚盘起跪地背对着自己而坐。何春刚一坐好,很快的就感到男人两只手压在自己背后,不一会儿,两股气流由男人的双手中流向自己的身体,并向自己的丹田和全身流去,自己的疼痛也有所降低。就着样过了一个时辰。

    何春阳具上的疼痛消除了,并且何春感到自己全身比任何时候都有精神。

    这时背后的双手渐渐的滑落下去,这时一阵咳嗽声从背后传了过来。何春连忙回过头去,用双手轻轻的捶打着男人背部,帮他止咳。

    男人咳嗽声停止后,说道:「好徒儿,我花了不少的功力,帮你解了毒,并且还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脉,帮你扫除习武的上的最大障碍,我还把自己最后一成天魔功的功力也传给了你。虽然这一成功力不能让你成为什么武林高手,但能让你神精气爽,力气比同龄孩子大很多。」

    何春听后,连忙谢过男人。

    男人又说道:「我愿来是风流门的掌门,外号金面郎君,凭借一双铁铲打遍天下,志向是玩尽天下所有绝色美女,没想到却被师弟银面郎君出卖,之后被江湖上正邪三大高手联手攻击,以致跌落悬崖,深受重伤。」

    何春终于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金面郎君。

    金面郎君继续说道:「不幸中的大幸是落难地方幸好是在祁阳山,而祁阳山中每隔五百年就会出现一只乾坤金线蛛,这种金色的小蜘蛛是唯一能治好我全部内伤的药材,而算一算日子,乾坤金线蛛也应该在这几年内出现了,于是我呆在山洞以待乾坤金线蛛出现。」

    「然而,几年前我练功时走火入魔,以致下身不能动弹。而这些年一直靠发功捕获蛇鼠虫鸟来为生,但没想到,最后乾坤金线蛛的精华全部被徒儿得到了。这是天意啊。」

    (注意:以上几段关于乾坤金线蛛的描写纯属虚构,请大家千万不要相信!千万不要!

    一身叹息后金面郎君从怀里掏出一本书交到何春的手上,说道:「徒儿,这本书是我风流门秘笈,名叫《玉女魂销术》我的现在已无半点动力,已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为了使自己的武功不失传,所以刚才我便把还把自己得最后一成天魔功功力传给了你,而此书最后几页便是天魔功的心法。你可以照此练习。」

    何春无暇多想郑重的接过书,并将书放到自己怀中收好。

    这时金面郎君突然紧紧握着何春的手,郑重的说道:「徒儿,你要千万记住这本《玉女魂销术》是本门不传的秘笈,绝对不能落入外人之手,要好好收藏,而且对任何人都不能说你有《玉女魂销术》哪怕连你最亲的都不能告诉,以免惹来杀身之祸,如果这本书一旦落入你师叔银面郎君或是别人手上,将会对本门有后患无穷的危害。徒儿,师父的话你可一定要牢牢记在心上。知道了吗?」

    何春连忙点头答应道:「师父,我知道了。您尽管放心,徒儿一定会好好的保管这本书。决不会将自己有这本书的事告诉任何人,更加不会让此书落入外人或是师叔之手。」

    金面郎君长出一口气,松开何春的双手接着说道:「徒儿,你不光要保管好这本,更重要的事,为了不使本门御女绝学失传,以致以后能够发扬光大。你必须把这本秘笈好好读一读,以便将来可以征服天下所有的漂亮女人。尤其是要征服打伤我的那三个美若天仙的臭娘们。让她们成为你的胯下性奴。知道了吗?」

    何春连忙应声回答道:「知道了。」

    这时何春刚想问性奴又是什么东西,那三个打伤师父的女人又是谁。但还没问,就被金面郎君一阵咳嗽打断,何春连忙捶背为金面郎君止咳。

    过了一段时间,金面郎君咳嗽停止后,金面郎君说道:「徒儿,刚才我摸你身体,发现你的阳具比同龄人长很多,而且龟头程蘑菇状,加上又得到乾坤金线蛛精华,加以时日,你的阳具必定成为天下三大名枪之一的『金刚麒麟杵』,如果你能碰到『铁线墨蛟龙』和一件魔门的的上古淫具的话,说不定会有另外一根名……」

    此时金面郎君没有说完就断气,此时的何春泪流满面,他和金面郎君相处时间很短,但是金面郎君收自己为徒,并为自己解毒、传授天魔功,这份恩情自己一辈子不能忘。

    何春哭了一阵后,决定将金面郎君埋葬,于是拿起金面郎君身边的兵器——一把铁铲,在洞外挖了一个坑,然后便把金面郎君安葬好。何春并在金面郎君的墓前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那三个打伤金面郎君的女人,并把她们调教成自己的性奴。

    何春安葬好金面郎君后,在整理山洞金面郎君的遗物时,发现金面郎君留下的十几两碎银子,于是何春带着这些银子上路了。

    何春就着样继续向南走,一个月后,何春来到了江南。

    一阵阵喊杀声从远处传来,何春想看一个究竟,于是向前跑去,爬上一座小山后,前面的平原上看到,两军正在厮杀,一边是西梁与北周的联军,另一边是南陈的部队,此时战场上喊杀声震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到处都是南陈军士卒的尸体,当然也有少部分的西梁与北周军士卒的尸体。

    从形式上来看南陈军是乎处于下风,不少的南陈军的战马也有于受惊一把将主人摔下马来,向四处奔去,其中有一马正向何春跑来。

    这时何春一看周围没有别人人,只有。何春大喜,连忙悄悄的摸下山坡,将哪匹受了惊吓而奔过来的战马牵了过来。由于何春非常不喜欢西梁军,眼下的形式又是西梁和北周联军快胜了,于是何春不想再观看,牵着这匹战马继续向南走去。

    何春牵着这匹战马,享受着午后明媚的阳光,哼着北方最流行的胡族小调,而这一天天对何春来说是最开心的一天,他没花一个子就得到一匹战马,此时何春写意得像一个乞丐拣了一个金元宝一样,不过他本来就是一个乞丐。

    就着样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何春发现前面有不少的北周与西梁联军设立的隘口关卡,由于自己牵着的是一匹南陈军的战马,何春作贼心虚,只好掉头向东北方向走去,大约又走了半个时辰。何春听到从西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何春害怕是散兵游勇,为了保住自己刚刚得到马匹。何春连忙将这匹战马藏在一个小山包后面。

    刚刚藏好,就看到有一个骑着战马的陈国武将连人带马一起倒在草丛之中,何春楞头楞脑上前一看,此时战马口吐白沫,显然是累得气绝身亡了。

    而这名南陈武将长相威武,背插双枪,目似铜铃,面貌给何春一种亲切而又似曾相识之感,此时这名武将看上去十分疲劳,累得爬不起来了,这时武将看到有人过来连忙想拔出宝剑,但是乎连拔出宝剑的力气也没有了,武将见何春是乎没有恶意,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此时的武将是乎已经是精疲力尽了。

    由于何春对与西梁作战的南陈一向来有好感,于是他拿过一些野草将武将掩盖起来,这时武将眼里闪动感激的目光,何春又用一些野草将战马的尸体掩盖起来,忙完后不到一刻钟,只听到西北方向又传来了马蹄声。

    不久后从远处奔驰过来一列西梁军巡逻队,不一会儿便来到一个何春身边,问道:「喂!小乞丐,有没有看到南陈大人物。」

    「好像看到一些人向东跑去了。」

    何春显得很镇静。

    一名兵卒对领头的说道:「是啊!队长,很多的南陈将领都向东边逃窜了,我们再到东边看一看有没有『大鱼』吧。」

    很快的西梁的骑兵巡逻队向东边奔驰而去。

    看到西梁的骑兵巡逻队远去的身影,何春来到一堆杂草旁,小声说道:「人都走了,快出来吧。」

    这时南陈武将的体力恢复很多,于是武将从伸出头来,这说道:「你都确信他们都走远了吗?」

    「我敢肯定!」

    于是武将爬出草丛,然后从衣服里掏出几锭金子交到何春手上说道:「在下身上也只有这些钱,请小童不要嫌弃,拿着这些钱,到南朝去制几亩薄田,长大后再娶妻生子,别再象这样到处流浪行乞了。」

    说完后,便准备向东走去,这时何春看着这些金子,激动万分,毕竟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钱,于是连忙说了一句:「等一等。」

    武将停下了脚步。

    「我也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说完后,何春向远处一个小山丘跑去,过了一会儿,从小山丘后牵出一匹马来,不一会儿就来到武将的面前。

    武将看到这匹马后,吃惊说道:「这匹马是从哪里来的?」

    何春嘻嘻一笑,说道:「你们和西梁军交战的时候,我当时正在远处观战,一些战马因受惊而把自己的骑手摔下来后脱离了战场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了,我于是偷偷地捡了一匹,将它藏在远离战场的那个小山丘后,刚藏好,你就逃到这来了。于是我又将你藏在草丛中。」

    「将军快上马吧!」

    何春催促道。

    武将持缰踹蹬上了战马,向何春行了一礼说道:「小童大恩,陈某日后一定报答,但请小童留下姓名。」

    何春说道:「我姓何,名春。」

    「陈某记下了。」

    说完后,武将准备驾马向南驰去。

    何春见后连忙说道:「大将准备向南走吗?」

    「正是。」

    武将说道。

    「大将万万不可向南走,我刚才正从南面返回。南面多隘口,敌方大将已经派兵守住各道隘口,来捕获落网之鱼。而东面也不行,将军若走,一定会被刚才那些人所俘,而北面防守松弛,将军可先取道北齐,然后回南陈。」

    一语惊醒梦中人,武将惊讶何春有如此高的见识,再次向何春躬身施礼,言道:「大恩不言谢。」

    于是策马向北行去。

    看着武将向北而去,何春也就准备向西而去,过了一会儿,武将又骑着马回到何春身边问道:「小童,你愿意随我去建康吗?」

    何春高兴说道:「当然愿意啰。」

    「上马。」

    武将说完,把何春拉上马然后又说道:「拿紧缰绳。」

    于是,两人骑着同一匹马一起向着北边奔驰而去,这时武将问道:「你多大了?」

    「十二岁。」

    「读过书吗?」

    「六到七岁时读过《论语》」

    「还有亲人吗?」

    「七岁时,我与娘亲失散了,十岁时照顾过我的老婆婆也过世了,现在家里什么亲人也没有。」

    说到这何春留下眼泪。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哭,一定要有『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气质。知道了吗?」

    「知道了。」

    ……

    太阳快要落山了,迎着夕阳,两个人骑着同一匹战马,离这一片草丛越来越远,渐渐的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上……

    这名南陈武将,姓陈名可尚字魏桥,是南陈一员名将,他早年丧妻,后虽娶了一房美貌小妾,但由于陈可尚常年征战在外,小妾耐不住寂寞,婚后不到一年便与一个家丁私奔了,从此陈可尚再未娶妻,所以虽年近五十,膝下都无一女半子。

    此次陈可尚奉命与吴明彻一起率领南陈军攻略西梁国的重镇江陵,然而先胜后败,被北周大将于谨利用南陈军午时进餐时候,率领北周军用突击的战法一举突入来不及布阵的南陈军中,之后又与西梁军联手几乎使南陈军全军覆没。

    南陈两位名将中的吴明彻在战败后,单骑投向江津城。而陈可尚在抵抗了一阵子后,不得不杀出重围,此时陈可尚和吴明彻手下将领们也被西梁北周联军被冲得七零八落,有战死的,有投降的,有杀出重围向别处逃命的。这场战役从午时开始一直到未时才结束。随后便发生何春救陈可尚那一幕。

    半个多月后陈可尚与何春两人便回到建康,随即陈可尚就收何春为义子。

    并为何春取字为思陈,其意为始终不忘报效陈朝。而后陈可尚带着何春拜祭陈家先祖灵位。

    两人关系愈发亲密,随后几个月,陈可尚对何春更是似如己出,教授武艺、指点兵法,关怀备至。

    并还为何春请来老师教授何春《大学》、《中庸》、《诗经》等四书五经,但何春对这些都毫无兴趣,唯一他最感兴趣的,就是教书先生所讲的《史记》何春一连读了好几遍《史记》不少的章节他甚至能够背诵。

    陈可尚一身惯用双枪,因此教授何春陈家枪法,但何春枪法始终练的很滥,陈可尚尽管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教。可惜何春终就无法领略陈家枪法的精髓,有时候何春想,师父金面郎君传授了自己一成天魔功的功力,而且为自己排除习武最大的障碍——打通了任督二脉,而自己始终无法把枪法练好,这只怪自己是自己学武天资太差。

    一日,陈可尚从书房里出来,他看到,何春还在练习枪法,于是说道:「思陈,不用在练了。」

    何春听到义父的叫唤,停了下来,就来到陈可尚面前,陈可尚将手里一本旧得连封面上的字都快要看不清的书交到何春手上,说道:「思陈,每个人的资质不同,也许你不适合练习枪法,这本《吕氏游龙戟法》是我家祖传的一本习武的书,但是我家祖上各代也没有练出个名堂来。你就练练这本武学秘笈吧!」

    何春说道:「义父,你祖上各代比我资质高的人多的是,他们都练不出个名堂来,我能练出来吗?」

    陈可尚说道:「这本《戟法》相传是三国吕布戟法,谁不知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铁戟温候,纵横三国不败。你没练过就说自己不行,不是太小看自己了吗。凡是总要试一试吧,不试,又怎么知道自己做不到呢。」

    何春看到那义父拿真挚期望的目光,又不好什么了。

    何春在庭院中坐下,仔细看起这本书,封面模糊的字经过辨认原是《吕氏游龙戟法》六个字。

    打开第一页,发现封面背面写着几句话:「跨下勇骑赤免奔。方天戟上定江山。布毕身所学尽皆于此,后世晚辈可以以这三十六式戟法横行于天下。」

    何春看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激动。他连忙看第一页内容。

    第一页是序章,是介绍戟。

    上面写着:戟为兵器之一,创于弓箭之后,形与戈略同,皆横刃也,其所异于戈者,援略昂起,成斜出形,而内上亦有刃。其后又略变形式,援与柲之间,架以横梁,而援成反装之新月,形变横刃之内而为直刃之枪尖,且有架横梁于柲上,两面各作一倒装之半月形者,名之曰方天画戟;惟武器中所见之戟,或单刃或双刃不一,皆是方天画戟之式。

    此时这本书立刻引起了何春的兴趣,他何春又翻开第二页,仔细看起来。

    《吕氏游龙戟法》共有三十页,每页有六个插图,每幅插图的人像都是栩栩如生,插图中一人持戟作势,有刺、砍、钩、劈、挡各种姿势,而每页六个插图之间都有红色箭头相连指引,这似乎说明着一页六个插图所画为一招。但除此之外图片姿态无半个字注译相向。

    何春感觉戟的练法与刀枪不同,戟一般不做舞花,以剁、刺,勾、片、探、挂掳、磕,为主要的招式,而戟为戈、矛合体之兵,柄前安直刃以刺敌,旁有横刃,钶勾啄敌,具有勾刺的双重作用。

    此时陈可尚看到何春如此的用功,不愿意打扰,悄悄的离开了。

    看完前几页的招式后,何春便拿出庭院中兵器架上的一杆长枪,虽然枪不同于戟,但都是长兵器,所以可以暂时替代一下。何春开始按照书上的招数练了起来,但是何春练了几招以后发现并不是象他想象的那样威力无穷,感觉招与招之间都拖泥带水、毫无联系,而且每招使出以后都有如石沉大海,毫无威力。

    何春谁没有练过戟法,但他毕竟学过点武艺,可今天何春练的这些戟法效果却完全有背于他以前所学的武艺的感觉。甚至感觉到还不如练枪感觉。

    难道这些戟法招式就是当年吕布名满天下的戟法吗?如果真是这样,那真不知道吕布当年如何无敌天下的呢?何春不禁这样想:怎么看起来这些招式更像一些花拳绣腿。我想这本书一定是假的武学秘籍。不然的话那义父的先祖们早就练成上乘武功了。

    何春回到自己的卧房,把书向桌子上一扔,一头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但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中不禁想到,自己有师父一成天魔功的功力,而且任督二脉也以打通了,自己难道真的不是一块学武的料吗,何春在床上自己越想越不甘心,没办法,何春只好又重新拿起《吕氏游龙戟法》又一次看了起来。

    这一次何春倒着看《戟法》从最后一页的最后一个插图向前面插图看起。

    并只看后面两页,当看完倒数第一页和倒数第二页时,何春又来到院子中,拿起刚才用过的那杆枪重新练起来,这次何春却感到这两招虽然招式普通,但是练完以后感觉全身上下气血畅顺,眼前的景物焕然一新。

    何春感到奇怪:为什么前后两次练习效果却截然不同呢,是否另有玄机呢?

    于是何春又看了倒数第三页,倒数第四页,倒数第五页,又开始练习。这时他感觉到现在兵器已经和他合二为一、并且使自己全身的力量转移到兵器上,这几页的招式也开始真正完全发挥了长兵器的威力。

    何春又赶紧把《吕氏戟法》后面的招数全部看完,才又开始重新从第一招开始练习。(这里说的重新从第一招开始是指的从最后一页的招数向前练习。

    何春感觉练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时,长枪在自己手中任意飞舞,或刺或削,或砍或劈,招数之间的联接有如行云流水,而每一枪挥出,静时有若平静的湖面,动时则似怒海激涛,变化莫测,威力强大。而长兵器舞动时的威势足以使人目瞪口呆、心寒胆落。这种沉迷在奇奥巧妙的戟法里的美妙感觉,是何春自从学过一点武艺后,还是首次尝到。

    几个时辰过去了,何春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他完全沉浸在练戟快乐中,而何春通过这几个时辰的练习足可使他脱胎换骨,得益不浅。

    「好,好,非常好好!果然悟性不凡。」

    ?(:

    ) ( 何春传奇史 http://www.xshubao22.com/2/226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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