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春传奇史 第 18 部分阅读

文 / 何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几个时辰过去了,何春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他完全沉浸在练戟快乐中,而何春通过这几个时辰的练习足可使他脱胎换骨,得益不浅。

    「好,好,非常好好!果然悟性不凡。」

    一阵叫好声传来,何春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义父,何春连忙走了过去,兴奋说道:「义父,游龙戟法我练成了。」

    陈可尚从仆人手里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何春头上的汗,说道:「义父都看到了,思陈练的不错。」

    何春激动的说道:「义父你知道吗?这套戟法应该由后面向前面练。」

    陈可尚脑海里时立刻生一种恍然大悟之感,他没有想到,这套《吕氏游龙戟法》是倒着练的。因此对许多武林高手来说,练了多少年都没有成果,而自己家的先祖也是一样。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这套游龙戟法让眼前这个不满十三岁的小男孩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学会了。

    在何春的一声呼唤中,陈可尚回过神来。何春说道:「义父,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练戟。」

    陈可尚笑一笑说道:「不用了,为父多年以来已经用惯双枪,何况为父快到知天命之年,要为父使用戟,恐怕不行。这套戟法,思陈你就一个人练吧。」

    何春这是突然问道:「义父,吕布说他的戟法共有三十六式,但现在《吕氏游龙戟法》里记载只有有三十招。」

    陈可尚回答道:「原来我也看过《吕氏游龙戟法》也感到疑惑。后来我曾经一些武林高手说过,当年吕布被困徐州,预感到自己命不久已,但是怕自己的旷世武艺不为后人所知,于是想把自己的武艺画成图画,编成一本武学秘籍,但是不想让自己的武学被对手所学,所以撕去其中最为重要六页。将这六页入门法则放入自己方天画戟之中。」

    「原来如此。」

    何春略有感悟说道。

    陈可尚接着又说道:「后来徐州被攻克,吕布方天画戟在抛下城楼后不知所终。《吕氏游龙戟法》也在城破以后辗转流离,不少武林高手也得到过《吕氏游龙戟法》并有不少人练过,由于他们本来就有强大内功,从《吕氏游龙戟法》的第一页第一个插图开始练戟法时,并没有感觉到招与招之间都拖泥带水毫无联系,并且用自己的内功强制催动戟法威力,表面看起来威力无穷,实则最终伤害到五脏六腑。」

    何春说道:「所以他们认为练不成吕氏游龙戟的原因是因为吕布撕去六页,而这六页是其中最为重要部分,但他们没有想到这本《戟法》是倒过来练得。并且吕布为了进一步迷惑对手,每两幅图之间都用红色的箭头连接,这样别人就根本就不会怀疑戟法从第一页开始就是倒着写的,我想这个秘密只有吕布才知道,吕布一死天下无人再知。」

    陈可尚对着何春一笑说道:「但现在我的思陈不是知道这个秘密了吗。」

    忽然陈可尚脸变得焦虑起来说道:「现在你的戟法矫跃有余,刚劲不足,而且这一套戟法是乎缺少一些东西。」

    何春连忙说道:「义父,你怎么会这么认为的呢,是不是缺少了哪六页的招式缘故。」

    「不是。」

    陈可尚回答的很干脆:「因为我感觉到此戟法你是乎知道其形,而不知其神哪。和现在同样使戟北齐名将斛律光比起来真是相差甚远。」

    何春立刻说道:「义父,我会加紧练习的。」

    陈可尚不慌不忙说道:「这不是练多练少问题,你现在所缺的最主要就是对敌的临阵经验了,你若能达到融会贯通,招从心发,我想就算没有哪六式,这套戟法是无懈可击的,足可以与斛律光戟法相媲美啦。」

    「多谢义父指导。」

    「我只是教你要点,剩下的路就要靠你自己努力地去走,好了跟我来,我带你看几样东西。」

    接着陈可尚带着何春来到了一件陈列了许多兵器的房间。

    「我把这里叫作英雄阁,你是第六个有资格进入倒这里的人,这里所有的兵器,基本都是你外祖父和我二十岁从军以来,我们家两代将军在大小战役中所获的战利品,还有一些皇帝封赐品。」

    陈可尚不免自豪说道:「而这些物品原来的主人,不是枭雄悍将,就是旷世英雄,虽然他们已经亡故,但是他们表现出来的气魄,值得后人怀念与敬仰。」

    何春看到这么多兵器,不免感到莫名而来一种兴奋之感。眼中透出倾羡的目光。

    陈可尚来到一把斧头面前说道:「这里兵器虽多,但能称得赏上神器宝甲的只有三件。其中第一件便是这件战斧,你可知道这件斧头的名字?」

    何春仔细观瞧着此斧雕刻嵌镂,极为精美,虽然过了很多年,此斧的刃部依旧是寒光闪闪,显然正如父亲所说的那样这不是一把一般斧头,何春看到这里,不知道这是何种斧头,连忙摇了摇头。

    看到何春不知此斧来历,陈可尚便说明道:「此为『霹雳宣花斧』,是斧中之霸,有碎石断金之力,此斧为前北朝大将杨大眼所有,杨大眼曾凭此斧斩敌无数立下了赫赫战功。」

    「只可惜他后来和你外祖父各侍其主,在钟离之战中兵戎相见,最后他被梁军打的大败而逃,连自己最爱的兵器也遗失在战场,而此斧正巧被你外公拾得。而钟离之战后杨大眼自生还回洛阳之后,因败军之罪而被贬为北方边境部队的担任最下级的将官。后因立有新的战功而官复原职。」

    这时陈可尚又干笑一声说道:「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杨大眼死后,其子与继母也发生了继承的争执。一怒之下他的三个儿子带着他的尸体投奔了梁朝。」

    「其子杨华后来出仕于梁的朝廷,因其战功而成为太仆卿太子左卫率益阳县侯等。而像杨大眼这样具有功绩的有名武将死后却没有溢号,这也是一种相当遗憾的事情。」

    这时何春看到旁边不远处树立一根方天画戟,由于现在自己也使戟,何春好奇来到长戟旁边。此戟长约一丈,整支戟皆为银白色,戟头部分寒光闪闪,锋利无比。画戟上部靠近戟头部分旁边有一弧曲上翘的横枝。横枝成月牙形,上下皆为立刺,而旁侧为向内的短弯刀刃,整支戟给人一种夺人魂魄感觉。

    陈可尚忽然发现此时何春并没有听自己说,而是来到一杆方天画戟边,于是便走了过去,说道:「这是英雄阁里第二件宝物。这支戟便是北隋苻氏家族的传家至宝——『银光画杆方天戟』,当年北隋开国皇帝苻阳坚用西域进贡的玄银石打制了这杆『银光画杆方天戟』,作为立国的信物,苻阳坚更是手持此画戟统一了北方。苻阳坚虽为草莽之人,不过为父对他这种英雄气概,不禁十分佩服。」

    这时陈可尚取起长戟,持戟而立,眼中透出一种崇敬目光注视这支长戟,缓缓说道:「后来此戟又到了苻扬广手上,其子苻扬广更凭借此画戟,东驰西突,所向披靡。」

    何春突然问道:「北隋为什么会灭亡那么快。」

    陈可尚叹惜说道:「由于苻阳坚妇人之仁,没有杀羌族鲜卑族投降的皇室贵戚,并且加以优待。到了其子一代苻扬广,三次草原之战后,这些原来被北隋控制的羌族鲜卑族投降皇室贵戚趁机起兵自立,北隋随之瓦解。最后苻扬广被手下大将——羌族首领姚苌缢杀……」

    何春凝望画戟感叹道:「没有想到偌大王朝灭亡却如此之快。」

    陈可尚看到何春如此的感慨,疑惑问道:「思陈,你是否有心事。」

    何春知自己失态,但他不能说自己是苻阳坚后代,连忙回过神来说道:「苻阳坚雄才大略,与汉唐国历代名帝相比,皆是毫不逊色。但他的结局却是悲惨异常,令人为之容。」

    陈可尚不无感慨说道:「当年石虎统治后赵,有威无恩,对部下刻薄寡恩,对百姓横征暴敛。所以后赵不但没有统一北方很快就灭亡了。因此苻阳坚吸取后赵亡国经验,在他统治北隋时对人宽厚,所以他能够最终统一北方。」

    「然而他对叛降者也很少诛杀,以至于一些人屡次反叛。而反观三国时魏武帝曹操则在统一北方的过程中,采取围而后降者不赦的措施,对走投无路无路才投降的人,一律诛杀,有效地遏制了叛乱的发生。而曹操对忠义之士和主动归附者,则是高官厚禄以赐之。所以虽有赤壁之败,北方仍然稳定。」

    何春冷冷道说道:「苻阳坚待人宽容,以恩称著,若是在太平盛世时期,还是可取的。但在战争不断的岁月里,像苻阳坚这样有恩而无威或是像石虎这种有威而无恩,都是至命的,若想做一个好的统治者,首先就要曹操那样懂得恩威并施。」

    陈可尚望着何春点了点头心想不免出现了四个字:孺子可教。

    这时何春突然问道:「义父,这『银光画杆方天戟』,你是怎么得到的?」

    「当年,司马慧北伐,曾经一度攻进长安,司马慧一见此戟便深深喜欢上,为了记住这次北伐,便将此戟带回建康,十几年前,由于候景之乱。这支画戟辗转流离,后来被我在一次追剿候景叛军的战役中,从候景叛军的一名将领手中得到的。」

    陈可尚看何春望着画戟出神,知道何春非常喜欢「银光画杆方天戟」,于是说道:「思陈,为父倒觉得你好像对这『银光画杆方天戟』很有感触啊。对了,你现在也是用方天戟,这支方天戟跟你是乎很有缘也很相配,以后这方天戟就送给你了。你可不要辱没了他。」

    「你要把这支方天戟送给我。」

    何春难以置信望着陈可尚。

    「对阿,有什么不可吗,神戟原本就应该配我儿思陈这样少年英雄。」

    「多谢义父,对了,义父你不是说有三件神器宝甲,还有一样在那里。」

    陈可尚一笑,来到,屋中一个靠墙柜子前,他打开柜子,从里面取出一件金色的物品来。然后陈可尚在何春面前将物品一展开,何春这才知道这是一件用金色形状像汗衫的软甲。

    何春连忙问道:「义父,这件甲是怎么来头?」

    陈可尚说道:「这件是梁武帝萧衍为自己而打制的『神佛金丝护心软甲』,此软甲防护力很好,一般普通兵器很难刺穿它。穿上此软甲不但可起防身作用,而且冬软夏凉。」

    何春仔细打量着这件软甲这件软甲全是由金丝织成,金光闪闪,表面光滑无比。软甲正中绣有佛家万字的图案。此软甲形状像汗衫,左右两侧的前后并不相连,只是左右两侧的前后各有十二个小孔,而小孔周围用黄金将其固定,两条由金线编织绳带子穿过这些小孔。将左侧前后部分或是左侧前后部分前后部分连在一起,这样的设计显然能适合各种体形人。

    陈可尚继续说道:「当年我父陈庆之大将军率七千白袍骑兵队起兵北伐。他以7000之众,从铚县至洛阳,在魏的领土内进击一百五十日,其间前后激战四十七回,全胜;攻城32座,皆克,所向披靡。虽然最后攻魏的作战因孤军深入,后援无继,最后不得不撤回南朝。」

    「然则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这两句称赞你外祖父的童谣传遍大江南北,而此次你外祖父的这次北伐之战,足可与当年司马慧的气吞万里如虎的北伐之战相比美。」

    何春听到这也不尽为之神往。自己的陈庆之率领七千兵力北征,陷落北朝首都洛阳之事,到底是军事上多大的伟业,这点从和诸葛亮四度北征却未能陷落长安相比即可看出。

    不久,何春回过神来问道:「那这件『神佛金丝护心软甲』与外公有什么联系呢?」

    陈可尚自豪说道:「因我父晚年时候,梁武帝看到你外公北伐和多年功绩,特将『神佛金丝护心软甲』封赐给我父。后来候景之乱发生,我与家中其他兄弟姊妹失去联系,大家飘散各地。而我则一直保管着『神佛金丝护心软甲』和『霹雳宣花斧』。」

    这时陈可尚将『神佛金丝护心软甲』交到何春手上并说道:「思陈,脱去外衣穿上此软甲让为父看看。」

    何春听后连忙照作。不一会儿便穿上软甲。

    「好,不错,非常好。我真的没有看走眼,甲,神佛高照;人,气宇轩昂。人甲合一,气度不凡啊。你穿上它还真有点当年你外公风采。」

    陈可尚赞叹道。

    「这件软甲也送给你呢。」

    何春听后露出难以置信表情,他一天之内得到两件宝物。

    陈可尚看到何春表情后,拍了拍何春的肩膀说道:「思陈,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银光画杆方天戟』和『神佛金丝护心软甲』送给你吗?」

    「孩儿不知,请义父言明。」

    「你命中注定也要成为一名军人,如果一名出色的将领,不但能通晓兵法,而且知天文,懂地理,知道五行和各种奇门遁甲之术,那么能达到以上这两样,必定能成为一代儒将。像西汉的张良,三国的诸葛亮、周瑜和陆逊,北隋时期的王志猛。然则这样儒将历朝历代都不多,而父觉得你并不适合作一名儒将。」

    「父亲,哪我该怎么办。」

    何春急切问道。

    陈可尚缓缓说道:「在历史上更多是手拿兵刃、腹有良策纵横沙场领兵打仗的统帅,所以,为父希望你能成为这样的统帅。来保卫南朝,保卫韩唐国的正朔王朝。」

    「义父,那你想叫孩儿怎么做?」

    「想要成为这样统帅,必须要威震三军。然则军中以武为尊,只有将自己武艺练好才能够勇冠三军成为一名真正统帅。你要想练好你的武艺,不但要把《吕氏游龙戟法》的奥秘参透,更要在实战中不断的积累经验。」

    「义父,我会多加找人练习的。」

    陈可尚连忙解释道:「这不是找人练习的问题,你现在用戟的功力斛律光比起来真是有天壤之别。斛律光外号叫『长戟断黄河』,他每一戟打出去都有千斤之力,中戟者不是身首异处,就是被长戟挑落马下,即刻死亡。功力轻者就算没有中招,然则只要接过几招,往往也是五脏六腑皆裂,依你现在的功力,只能伤人筋骨而已。」

    何春迫不及待的问道:「义父那我该怎么练,才能达到斛律光的功力呢?请义父言明。」

    陈可尚说道:「这种功力没办法练得到,只能以战养战,何况在江湖上的比试跟战场上的拼命完全是两回事,在江湖上的胜败只关乎你个人的性命,而在战场上的战败,不单是一种死亡,更可能关乎国家兴亡,关乎千千万万人的性命。这么大的压力,你是无法想像到的。而只有在这种压力下,你不断地征战。才可以练到你《吕氏游龙戟法》的千钧之力。」

    「义父,我听你的,长大后成为一名军人。」

    「思陈,你眼下就有一个机会从军,可以让你征战沙场,感受到背负国家兴亡的压力。你愿意吗?」

    「义父,我愿意。是什么样的机会。」

    陈可尚高兴的说道:「当今圣上准备亲自征讨西梁湘州的长沙,桂阳两郡,并命令义父为左军镇军将军一同前往,为父认为此次出征对你是一次不可多得的学习机会……」

    还没有等陈可尚说完,何春便斩钉截铁说道:「孩儿愿意与义父一同前往出征,誓破西梁军。」

    不久何春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征战。

    第03章 两国积怨

    汉唐历572,三月后梁湘州刺史韩明旭,闻好友谋叛事泄而被杀,甚为不安,乃遣使暗中引南陈军。又自归附南陈。陈文帝接受韩明旭归附,并加封韩明旭为侍中、镇前将军。

    后梁帝萧正德闻韩明骄叛梁,于是向北周求救。不久,北周帝遣上柱国大都督于谨、荆襄总管卫公宇文直、江陵总管王悦、大将军田弘、元定、杨云仲、权景宣等率军南进剿韩明骄。萧正德亦派大将王操率水军2万助北周军。

    不久陈文帝派征东大将军吴明彻率舟师三万进取郢州,封司空徐度为镇西将军率水军两万跟进,又派冠武将军杨文通率步兵从安城向茶陵、巴山太守黄法慧从宜阳向醴陵进军,以便接应韩明旭。

    陈梁两国积怨颇深。整个事情还要从梁元帝被杀之后说起。当年由于北齐介入,王僧辩与陈霸先为立新帝发生矛盾,陈霸先袭杀王僧辩,后来陈霸先废梁帝自立,梁朝灭亡。西梁一直自居为南朝正统而不承认南陈的合法地位,因此始终与陈朝对立。

    由于陈霸先得不到梁旧将王琳和其他各地武将的拥护,南方内地许多寒族豪强也多不奉陈朝法度,所以陈的政局不稳定,既无力制止内战,又无力抵抗北朝的进攻。

    陈霸先花了两年时间,才平定除了巴蜀,荆湘二州和宁州之外江南地区。

    然而不久陈霸先病故,陈霸先死时:「内无嫡嗣、外有强敌,宿将皆将兵在外,朝无重臣。」

    章皇后虽是妇人,也非常明敏,急召侄儿临川王陈伞攵迹夭环⑸ァ5匣实凼碇鸾シ⒊簦惺槭汤刹叹袄峙略诠谧龉撞摹附锔庞谕狻梗孤┫ⅲ阌牍擞梅淅龉撞模劝殉掳韵仁砻芊馄鹄矗獾贸粑墩胁杂?br />

    五大将军之一的侯安都还军时正好与陈伞嘤觯阋黄鸪刍菇ǹ怠V诔冀酝瞥律‘为帝,这位临川王「谦让不敢当」;章皇后觉得自己亲生儿子陈昌在长安未归,开始时不肯下令让侄子继位,朝廷上下惶惶不决。

    最后,还是侯安都在朝会中表态:「今四方未定,何暇及远(来不及等陈昌来继位)临川王有大功于天下,应共立之!今日之事,后应者斩!」

    于是,侯大将军按剑上殿,入后宫见章皇后,索取玺书:「又手解(陈)伞ⅲ凭蜕ゴ巍!?br />

    让他以皇储身份发哀举丧。于是,陈伞统晌鲁牡诙位实邸?br />

    由于功勋卓著,又「有恩」于陈文帝,侯安都恃功自傲,慢慢膨胀起来,无所收敛:「日益骄横。」

    多次夜宴群臣,包庇纵容违法乱纪部下,并多次当众让陈文帝下不来台。

    不久中书舍人蔡景历揣知上意,便密奏侯安都要谋反。忍无可忍的陈文帝便下诏征侯安都为江州刺史,征南大将军,令他从京口还建康受命。

    侯安都没什么戒备,率大批文武从官入城。陈文帝亲自在嘉德殿「私宴」侯安都,刚喝一杯酒,卫士冲入,把侯大将军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同时,陈可尚与吴明彻二将领御林军又尽夺侯安都属下将校的兵杖和兵权。

    陈伞殖袅硕运杏荡鞔蠊Φ乃究蘸畎捕肌K湎纶坪畎捕肌附颈┳躺酢⒚芑骋焱肌挂狈矗挛牡垡簿蹩餍模慈潭院罴壹右粤逯铮骸稿镀淦蘅诩倚。嵋允坷瘛!?br />

    缢死侯安都之前,陈文帝与侯安都见过面,两人哭诉谈心,侯安都才明悟「功高不赏」的古训,而且功高权重,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

    侯安都并非是那种只知打打杀杀的粗蛮武将,身为五大将军之一知书达理,竟也不知韬晦之计,没事总让皇帝下不了台,身死家存,还算不幸中的万幸。转天,陈文帝「赐死」侯安都,时年四十四。

    不久陈将陈可尚与侯瑱立刻在芜湖屯军,并打败企图进犯王琳与北齐联军,接着陈可尚又率军破反叛的熊昙朗、周迪等人,陈文帝的帝座算是坐稳了。

    陈文帝陈伞溆帽蝗缡甯赋掳韵龋猜杂心甭浴K牢羧漳铣氡狈娇购猓筇迳纤渌凳且劳谐そ鞘背そ掠斡辛交醋魑琳希嫌斡芯O搴桶褪褡魑琳稀O衷诹交幢槐逼攵嶙撸闭庖黄琳暇∈В猿鹿坏貌灰猿そ纾到兀绞Ю锍そ逼胗氡敝芩娲啥桑舜嗽蚴П耍吮嗽蚴Т恕?br />

    尤为致命的是,巴蜀、荆襄落入北周之手,则南朝上游屏障也尽失,而长江之势现已归于北周。北周据有巴蜀、荆襄,也可建立水师,且资上游之势,沿江顺流直驱。

    这样,现在长江之势反倒是有利于北周而不利于南陈了。

    现在北周已经拥有关中,陇西,汉中、巴蜀、江汉和宁州等地区,又经过府兵制改革,军力大大提升,已经不能和当年的西魏刚刚建立相提并论,如果北周再出现一位像宇文泰那样明主的话,统一北方只是时间上早晚的时,而陈朝不能收复荆襄和湘北地区,那么陈朝军事地理和战略上极其不利,更毫无优势可言。

    届时南陈根本无法与北朝相抗衡。

    所以陈文帝早有消灭西梁,收复荆州襄阳、江陵二郡和湘北三郡,以便为日后收复巴蜀提供准备。而这时恰巧有这么一个机会出现。在南朝的京城经过几天后御前会议,陈文帝决定御驾亲征。

    在此决定下,陈文帝留太子陈伯宗在朝中监国,以中书舍人刘师知、尚书仆射到仲举、东宫通事舍人殷不佞三大臣扶佐,又令安成王陈琐统摄文武,右光禄大夫,征南大将军淳于量,扬州刺史、镇西将军黄法挘┱滓沧蠼⒍哺铰砦夯秤袷乇附ǹ担乇附ǹ担苑谰┲胁徊狻U鞅贝蠼闲熘荽淌防钗挠示蚓┛诜辣副逼搿3惺虑榘才磐椎保律‘便下令出征。

    这天,何春随陈可尚来到校军场,远处有二人着马向他们走过来。左边的人骑着一匹乌锥马,是一名年纪约三十五、六的皮肤黝黑魁梧大汉,头戴了个古铜色头盔,脸骨粗横,眼若铜铃,眼中精芒闪烁,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肩膊宽厚,手脚粗壮之极,背上交叉挂着两支精铁打制的长柄大刀,给人一种强大的慑人的震撼力,右边的人骑着一匹黄骠马,是一名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少年。

    他身着银甲,手拿一柄长铁枪,不知什么原因少年头上并无戴头盔,而是像普通人那样用一根白带将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头扎成发髻,洁白的面容中有一对明亮清澈而又深邃的大的眼睛,眼中不时的闪烁着具有某种令人压抑而又害怕的光芒。这名少年整体给何春的感觉就是清冷、孤傲,给人一种慑人气魄。

    不久这人来到何春他们面前,左边骑乌锥马大汉双手抱拳施礼道:「陈大将军,别来无恙。」

    陈可尚连忙还礼道:「萧将军别来无恙。」

    原来这名大汉正是有「关羽再世」美誉的南陈头号猛将——萧摩诃,萧摩诃看到陈可尚旁边的何春说道:「想必此人就是陈大将军收的义子吧。」

    陈可尚忙简单介绍了一下何春,萧摩诃也将自己身边的少年介绍给陈可尚,原来这名少年名叫萧怀明,是萧摩诃远房亲戚之子。一直寄居在萧摩诃家中,此次出征,在萧怀明再三坚持下,萧摩诃才同意带其上战场。而且何春听萧摩诃介绍萧怀明后才知道,萧怀明与何春同岁。

    正当陈可尚与萧摩诃二将相互寒暄时,有侍卫高声叫道:「皇上驾到!」

    陈可尚与萧摩诃,何春和萧怀明连忙下马跪倒在地。

    不久在金顶黄罗伞下一个骑着白马身披黄金甲的男子一众御卫簇拥下来到陈可尚等人的面前,陈可尚与萧摩诃高呼道:「臣陈可尚、萧摩诃拜见皇上。」

    陈文帝在陈可尚等人的面前停了下来,同时下令道:「诸位爱卿请起。」

    陈可尚等人站起身来,这时何春打量了一番眼看的陈文帝,眼前的这位皇帝身段颀长,颜容清秀,笑容虽是亲切,但两眼精光闪闪,顾盼生威,自有一股威严尊贵的气质。然而何春却发现陈文帝的神倩是乎十分的疲惫。

    这时陈文帝目光落在萧怀明身上,然后移往何春,看到二位少年在自己面前全无战战兢兢的骇怕神色,不由得用马鞭先后指向二人问道:「陈萧二位卿家,这二位少年是何人?」

    听到皇上如此问,陈可尚与萧摩诃忙立刻将何春与萧怀明介绍给皇上知道。

    「好,真是将门无犬子。」

    陈文帝摸着胡须又问道:「现在他二人身居何职啊?」

    「臣想让犬子先做个执戟郎。」

    陈可尚回答道。

    萧摩诃也立刻回答道:「我想的也和陈大将军一样,先让内侄在军中先做一名执戟郎。」

    文帝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执戟郎,昔汉大将军韩信就做过执戟郎,寡人可不想当楚霸王项羽。」

    陈萧二人听到文帝此言吓得立马伏倒在地向皇帝谢罪。文帝下马扶起二人说道:「执戟郎,这个官职太小了,有辱二位卿家门第,以郑看,二位少将军官职还可以在大一些。郑想让小将军何春任助军左校尉,封为贞威将军(注:前面是军职,后面是军阶);让小将军萧怀明任助军右校尉,封为云勇将军。不知几位卿家以为如何。」

    陈可尚与萧摩诃听到皇帝的册封后连忙拉着身边的义子谢恩,文帝扶起几人后,便上马在众臣卫簇拥下向点将台走去。随后萧摩诃与萧怀明也向校场中自己的位置走去。

    看着萧怀明逐渐远去背影,何春是乎觉得这位和自己同年出生,现在无论官职品级、军职和军阶一样大小的人,有一种是曾相识的感觉,而这时萧怀明也回过头再一次打量了何春一番。何春隐约觉得这个人也许在前世有什么宿命因缘。

    或许在以后日子里有可能将成为自己一生宿敌。

    待各将领站好位置后,有专职将领开始清点兵马。南朝军制沿用东晋,而南朝先后建立的宋、齐、梁、陈四朝军队编制大体相同,军队主要可分为宿卫军、方镇军、郡县兵和乡兵四种。

    宿卫军主要分为中央宿卫军,直隶宿卫军和太子东宫宿卫部队。中央宿卫军主要分内军和外军内军由领军将军统领,负责警卫皇帝和皇宫;外军由护军将军统领,任务是保卫京师。直隶宿卫军主要是保卫京城周围地区和皇家在京城外的一些设施。

    主要分为左卫、右卫、骁骑、游击四军和屯骑、上林、越骑、长水、射声五校尉卫戍部队。宿卫军平时宿卫宫廷相保卫京师、战时抽调一部或大部交出征将领指挥作战,战事结束,各回原屯。

    方镇军即各都督统领的军队。因都督皆兼刺史,故又称府州兵。有的方镇军规模大,如荆州都督府最多时即达十余万人,其他各州府按其辖区大小军事地位轻重不同,置军多少不一,多者数万,少者数千。

    郡县兵是郡县所置的地方部队。由郡县长官掌管,主要负责维持地方治安,有时也归都督调遣指挥,参与征战。

    乡兵主要是由地豪门大族还组织乡兵,以保卫乡土的名义保护自己的利益。

    南朝四朝军队编制,大体最高单位为军,置军主统领;其下有幢、队,分置幢主、队主为长。步兵、水军是主要兵种,四朝水军都较为强大,骑兵则数量很少。

    此次出征,南朝建康校军场共点集士兵十万,此次出征南陈军中宿卫军方面出动了中央宿卫军的一部和直隶宿卫军大部,镇军方面出动了扬州和吴州的方镇军,这十万兵马是南陈建国以来日夜操练或身经百战的精锐。是南陈随时可以出击的一支强大机动的部队,更是南陈最后的家底。

    然而当年西魏丞相宇文泰创立府兵制,提高士兵身份,增强了战斗力,也强化了朝廷对军队的控制。后来又与均田制相结合,这种兵农合一制大大地扩大了府兵的兵源。

    后来宇文泰子宇文觉代西魏在长安建都称帝,建立北周。宇文觉继续推行均田制和府兵制,经济得到发展,国力军力渐强,对北齐由守势转为攻势。对南陈更是不在话下。

    这时的陈朝虽已经不像陈朝初年那样「文轨所同,千里而近,人户著籍,不盈三万。」

    的衰败局面。但候景之乱和江陵事变对这时南朝还是有很大影响,就军队方面而言很多的军队的建制都是空,就连直属中央最为精锐的宿卫军来说,也难逃有建制而无兵源的窘境。

    此时的南朝陈国已不如当年南朝梁国那样能轻易集结大军三十多万与北魏在钟离举行战略决战,更加无法与更早的南晋司马慧时代那样,先后出动五十多万部队进行气吞万里如虎北伐了。

    而此次出征的这十万兵马,加上先前出动的六万人马,再加上留守京城与各地五万人马,对于南陈来说,这些就是已经是全部家底了。对于现在的南陈来说收复更多江南土地,掠夺更多人口才是当务之急。

    不久出征仪式开始,首先是举行阅兵大典,然后祭告天地,当举行完授印、授旗典礼后。文帝高坐点将台上说道:「方今北虏强横,贪婪凶残,屯暴兵于境上。任情杀掠,怨气交乘,江东人民,涂炭至此,寡人今奉上天之命讨虏,诸君幸皆努力向前。大军到处,不得扰民。赏劳罚罪,并不徇纵。」

    接着文帝拿出天子剑说道:「征西大将军,由你来总督诸军。」

    「谨遵圣旨。」

    接着陈可尚双手从文帝接过尚方宝剑,然后手持尚方宝剑说道:「王法无亲,诸君各守乃职。不得有为军令,如有不听军令擅自行动者,依七禁令五十四斩施行。」

    接着中军官宣布了七禁令五十四斩,最后拿过出征官员花名册,挨个点名。

    此次出征陈文帝亲自挂帅御驾亲征,命大都督、开府仪同三司陈可尚为中权大将军总督诸军,命尚书左仆射徐陵与中书舍人蔡景历为参军,征西大将军章昭达,平东将军萧摩诃、宣毅将军裴子烈、壮武将军徐因风、骁武将军任忠、忠勇将军周罗等众将帐前听用,西征大军于午时时候祭旗出发。十几天后大军从陆路进兵湘州。

    第04章 初露锋芒

    就在西征大军出发时候,韩明骄驻军在汨罗以备周军,而此时周将权景宣率领的水军和元定率领的陆军在卫公宇文直指挥下,和王操率两万西梁水军一起顺流而下,王操先率两万西梁水军突袭长沙,尽俘韩明骄军所留军士家属。

    不久陈将徐度驻军夏口,周将宇文直驻军鲁山,使元定军以步骑二万围攻郢州。

    郢州刺史程灵洗领兵增援,与武昌太守陆子隆一起死守城池。而权景宣驻军巴陵郡白螺与陈湘州刺吏吴明彻等对峙。两军陷入胶着状态。不久陈将杨文通与南下的从山路西进突袭长沙,王操大败。退守益阳。

    五月陈国征西大军到达郢州,随即出兵大败围攻武昌北周元定军,并与程灵洗、陆子隆二部会合。

    不久西梁王操重整在湘西梁军与顺流乘风东下北周江陵总管王悦和权景宣的水军一起直扑湘东,其两国联军军势甚盛,使吴明彻不敢小视。

    陈文帝怕在湘州的吴明彻诸将有失,立刻命大将萧摩诃和裴子烈二人率水军三万增援吴明彻,并加封湘州刺史吴明彻为中卫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总督湘州诸军。

    陈文帝留下大将周罗领一万人与程灵洗、陆子隆二部一起围攻败退的北周元定军。

    又令驻军夏口镇西将军徐度与自己亲率的征西大军合击驻军鲁山的周军宇文直部。

    鲁山位于长江和汉水的交汇处,位置位置险要,由此南下经荆江(长江的中间的一段江面)就可以直接进入湘水,从而控制整个湘州地区。

    鲁山以长江为屏,居高临下,战略位置十分要,东晋以来兵家常有「要想西控荆湘二州,必先控乌林,要想先控乌林,必先控制鲁山」的军事理念。所以这次出征陈文帝必须要拿下鲁山。

    不久夏口两万驻军和征西大军一起合功鲁山的周将宇文直部,宇文直部死守鲁山,战况激烈,于是陈文帝听从谋士徐陵之策。命大将任忠率精兵五千驾轻舟快船乘夜色,以青幔为掩护。从乌林其他处登岸,从后面偷袭鲁山,陈军三路夹击大败宇文直,宇文直只得率残部逃向江陵。

    周军宇文直所部败退后,文帝留镇西将军徐度领一万人留守鲁山,大军向江陵出发。

    听闻陈军攻克鲁山后,周上柱国大都督于谨与大将军田弘立即率军三万五千人,与梁帝萧正德八千兵马一起向鲁山进发途中有收拢宇文直所部一万余众。

    这时周梁联军组成的北军已经达到六万多兵马,随后北军到达竞林城塞。与此同时陈军本部到达了竞林东南五里的曲水东岸。并在距离曲水半里东岸地区扎下大营。

    两军可以说基本上是以曲水为界,形成相持局面,南北两朝军队对峙了二十几天后,战局仍然僵持着没有一些改变。

    曲水位于荆州南部,是长江上一条非常小的支流,此处曲水河段,河面平均宽度三十丈,平时河水的最深处直达一般士卒腰部,雨季时河水上涨,平时河水的最深处也不能完全覆盖头顶。

    在这一段的曲水河两岸,方圆十几里内基本上都是平原。西岸四里处的竞林城塞为江陵东南部三十里的子城,竞林城塞虽不高大坚固但只要驻扎足够的军队便可以抵挡十万敌军的攻势。因此老谋深算于谨就选择了屯兵竞林城塞与南陈周旋。

    一向稳重的于谨没有跟陈军立刻展开决战,他是乎显得很有耐心,然而在荆郢湘三州中,周梁二国组成北军毕竟要面对的是近两倍的陈军,很多周军名将都开始不安起来,梁帝萧正德和卫公宇文直后几次来到于谨处询问是否有要求周帝派更多的兵将来增援的必要。

    因为二人害怕此时陈军北上渡汉水袭襄阳断了北军的粮道。或是留少数兵马阻击北军,然后主力南下渡长江增援湘州,待平定了湘州,最后率诸路兵马回攻荆州。

    这两种方案都是平定荆襄二州的上策。尤其是北上偷渡汉水进袭襄阳断了北军的粮道,更是一战而定荆湘上上之策。

    于谨听后,笑着道:「这六万兵,刚好留做恐吓陈军之用,使其首尾不得两顾。徜若陈军真的南下增援湘州或者贸然偷袭襄阳,那么我便便顺江南下攻入建康,则南朝一举可灭也。」

    虽然于谨顺江南下攻入建康是有些自大的想法,然而北周军中的将士得知此事后,士气大振。因为他们主帅在对南朝历次战争中从来没有输过。

    其实于其实于谨也想向周帝求援,然而他知道北周要面对北方的女蒙族和东面北齐两大强敌,如果要求周帝派更多的兵将来增援势必削弱北方和东部防线。

    因此增援要求在江陵未失之前,周帝未必会答应。

    至于说南陈使用南下或是北上的战略,于谨并不是不惧怕。而是他纵观南朝历史,在南朝历代名将中,敢于战略上使用冒险奇袭战而取得战略决战胜利得的不过只有两人。第一位就是刘宋开国之君何春,第二位就是南梁名将陈庆之。

    其他的南朝名将大多以稳为主。加上于谨通过长期对南朝的了解和历次作战的经验,使他料定,南朝方面决不可能使用上述两种作战方略。

    一切正如于谨所料,此次作战,陈军的中书舍人蔡景历就提出过北上之策,而大将军陈可尚则提出过南下之策,而陈文帝皆因此二策过于冒险而没有采纳。

    但是两军相持,不利理还是周梁联合北军,因为湘州方面,陈军在数量和将领的质量方面都已经超过了周梁联军,并且陈军可以鲁山为据点,随时打击周梁联军预渡长江而增援湘州的部队。

    然而于谨不愧名将,深知在此时作为一军的主帅透露出紧张情绪会给北军带来的恶果,于是便在阵中成日与梁帝饮酒叙旧,好象根本都没发生过战争一样。

    不时的派出数百弓骑兵沿曲水骚扰陈军。使陈军疲惫不堪。

    反观陈军军中,近些日子湘州的军报不时传来,依然是那些在湘州的陈军取得决定性战果的战报,主力军大营又常常受到北军小股 (:

    ) ( 何春传奇史 http://www.xshubao22.com/2/2265/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