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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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清华心中暗道:“操!老子还没张嘴,这些人就把钱往手里塞,真他妈的,不要白不要,反正他们的钱也不是正路来的。”随接过钱,故意在手里帕拉帕拉摔了摔道:“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王清华灵机一动故意将话音拖的很长。王清华见过以前街道办主任收拾随意进入小区买菜的菜贩。街道办主任总是将后面的语音拖的很长。起初王清华不明白,后来王清华发现,只要街道办主任拖长音,那些菜贩子就往街道办主任手里塞青菜。自己刚才小试一下果然灵验。

    不想那年轻人差点哭出来,道:“大哥,放了小弟吧。小弟实在没钱了。出来带了三万,刚才吃饭花了七八千多,找小姐又花了七八千,就剩这些了。要是大哥不满意,改天一定加倍奉上。大哥……”王清华心中是又可笑,又可恨,可笑的是这些人看似横行霸道,真遇到点事,马上变成鼠辈,在抗日战争时期,估计不是汉奸就是狗腿子。可恨的是这些人吃一顿饭竟然要花近两万块,够老家一个全劳动力两三年的纯收入了,我们伟大的祖国今后不毁在这些人手里才怪。

    王清华嘴角上翘,笑了一下道:“兄弟,”叫完,在那年轻人肩膀上拍了拍接着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是靠狗爷的面子在道上混的,谈钱伤感情。我是想……”又看了一下依然愣在那里的吴豪强道:“我是想,既然已经拉开架势了,不如我们来场友谊赛。你从你的兄弟里面随便抽一个好手,和我们这位,”指了一下吴豪强继续道:“比划比划,不管谁输谁赢,今天这事也就算完了。你看如何?”

    王清华是想,我既然打了你狗爷的名号,就要打出点名堂,要不然今后真碰上那狗爷、猪爷的家伙,肯定会说自己是无能鼠辈,用他的名号招摇撞骗。如果自己打赢了,即便是碰上了,也说明自己真有本事。那年轻人怯生生道:“不敢、不敢,那位兄弟一看就知道是好手,就是我们的兄弟一起上也未必能赢。”王清华阴声道:“那你是不给我面子了?”那年轻人一听之下,急忙又说了N个不敢。王清华道:“既然这样,那就开始吧。”

    第十九章回忆(6)

    第十九章回忆(6)

    那年轻人被逼无奈,只好转脸叫来一个打手道:“你就跟那位大哥比划比划吧。”那位打手身材不算高大,但从气质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位练过的好手,一双拳头色如石头,手背上的刀疤说明也不是出来混两三天的人物。不想刚被那年轻人拉出来,就哆嗦道:“少爷,你饶了我吧。我上有七十老母,下有未满周岁的孩子,我不能死啊。”那年轻人怒道:“谁叫你死了,我只是叫你跟那位大哥比划比划,又不是叫你死。”那打手道:“如果是别人,就是真打死了我也不怕,可人家是狗爷的人,我哪里敢啊……”说着竟真的哭了起来。

    那年轻人啪——在那打手脸上摔了一个耳光阴声骂道:“窝囊废,滚!”那打手捂着被打的通红的脸颊,乖乖退到后面。那年轻人又换了一副笑脸对王清华道:“大哥,你看……”王清华心想:“这帮兔崽子连出手都不敢,这可怎么办……”正想着,忽听打手中传来一声:“既然这位大哥这么有兴趣,那就让小兄弟和那位大哥比划比划吧。”王清华抬头望去,只见人群中一位少年,年龄大约十五六岁,大红长方脸膛,双目炯炯有神,言语间面带微笑,不怒自威,再看双臂,略微弯曲,半握双拳,手背一层厚茧,比其他几个打手只强不弱。王清华心中不禁一惊,暗暗有些喜欢,心中暗道:“如果能结识这样的年轻人,今后对自己肯定是大有帮助。”上前一步握住那年轻人的手道:“不知兄弟怎么称呼?”手心中那年轻人的手坚挺有力,绝不像十五六岁年轻人应该有的手,足见平时训练比别人要花费更多力气。那年轻人急忙道:“小弟冷月,还请大哥多多关照。”王清华暗道:“冷月?好个性的名字,看样子肯定也特别能打。老子只是想找个窝囊废和吴豪强比划比划完事,不想叼出如此厉害的角色。”心中不免有些发毛,在冷月肩膀上拍了拍道:“小兄弟,年龄还小,我看就算了吧。”王清华这样说完全是为了吴豪强考虑。如此高手,王清华只怕吴豪强难以应付。

    不想吴豪强在后道:“我看这位小兄弟也是个好手,不如就地比划比划。”这次可彻底没辙了。既然吴豪强愿意打,那就看看热闹吧,两个人赤手空拳,想也打不出什么乱子。王清华没有练过半点拳脚自然是这么想的。但是在真正的行家眼里,越是赤手空拳单打独斗的角色,越容易大出乱子来。因为身体拼斗不比别的。行家比试自然是各尽全力,而且肯定是互不相让。如果拿工具拼斗,各自心里都会有些怯意,自然打起来躲闪的成分就多了许多,自然也就不容易大出乱子,

    冷月和吴豪强互相抱拳,示意可以开始了。王清华不禁有些好笑,感觉如同进入武侠小说一般,只是心中明白,这绝不是武侠小说,二十真真实实的打斗,只能退在一旁观看。

    那年轻人在冷月耳旁低估几句,正式开始。

    冷月提腿亮手,一个后弓步,摆开架势。吴豪强双拳举起,挡住脸颊。架势一出来,行家立马明白:这是一个截拳道,一个散打。双方对峙一会,谁都不敢贸然出手。眼睛迅速分析对方动作,想尽快摸清对方的路数。大约过了三分钟,王清华就有些耐不住了,上前道:“两位兄弟,就不要比划了。我给你们出一个最简单的打法。你们看如何。”冷月道:“既然大哥愿意做裁判,小弟自然遵命。”王清华又看了一眼吴豪强。吴豪强点头表示同意。因为双方都知道这样耗下去,时间实在太长。

    王清华道:“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出手,那就让我出手好了。”大家都是一愣,想不到王清华竟然深藏不露。王清华也感觉大家会错了意,接着道:“大家不要误会,我可不会拳脚,也经不起这二位的拳头。我的意思是。我在二位身上每人打三拳,谁退的步数少就算谁赢。你们看怎么样?”王清华说完,就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得意。这样一来,自己既不怕挨打,还能占便宜,肚中不由笑了两声。

    那年轻人自然是一百个同意,就示意冷月答应。王清华再看吴豪强。吴豪强似有为难。王清华急忙使了个眼色。吴豪强勉强答应。再则吴豪强也知道自己今天贸然出口,深陷困境,如果不是王清华出来相帮,自己今天这顿揍肯定是挨定了。

    王清华在地上虚空画了一道线,道:“你们两个就站在这条线上吧。”吴豪强和冷月乖乖站上。

    冷月提气用力,明显看到衣服有些部位开始隆起。吴豪强双脚跺地,同样看到衣服的有些部位开始渐渐隆起,估计这二人都懂一些气功之类的防御术。不过练武只是强身健体的,真正用在打架斗殴之上,除非经过特殊训练,一般作用都不会很大。就是经过特殊训练,原地不动,让一个年轻力壮的人,打三拳也不好受。所以二人还是做了一些防范。

    王清华暗道:“老子手无缚鸡之力,用得着做如此动作吗?难道就这么不信任老子。”一边骂,一边走到吴豪强和冷月跟前,举拳在每人胸前轻扎三下,道:“好了,二位的拳脚大家都见识过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分胜负。”说完在手中的一踏钞票中,抽了十几张,分别送到二位手中道:“这点小意思,算是给二位的一点辛苦费。”

    打手保镖之类的人物,一般也是分等级,工资从3000到10000不等。这些打手保镖虽然身手不是很差,但估计也就是二三流的角色,一般月工资不会超过五千。更何况冷月年纪轻轻,肯定也是初出茅庐,一般也不会被人看在眼里,更是从来还没有一次得到过这么多的打赏,心中自然是万分感激,同时得到更大的安慰是被人看得起的感觉,对王清华自然就产生了一种敬佩。吴豪强虽然不知道,王清华耍了什么把戏,制服了这些人,但是能凭空得到一千多块,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事情总算结束,那个穿着花花绿绿的年轻人领着一帮打手灰溜溜地离开。冷月临走时看了一眼王清华,眼睛包含着一种弟弟对哥哥的依恋。王清华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倒有种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感觉。

    这时钱坤不知从哪儿冒出一脸疑惑道:“三哥,你真是狗爷的人?”王清华没有回答,微笑反问:“你说呢?”钱坤以为王清华这是在默许,摸摸大脑袋,傻笑道:“三哥真是真人不露相,小弟佩服。”王清华在钱坤脑袋上拍了一下道:“别傻了,鬼才认识什么狗爷、猪爷的人物。刚才那些是什么人?”钱坤得意道:“能是什么人,一帮纨绔子弟呗。那个领头的跟你说话的那位,是本市零售业大亨薛宗仁的儿子,名叫薛一成。薛宗仁是本地有名的暴发户,靠挖煤赚了钱后,改行做零售业。据我爸爸说,身价也就十几个亿。本市凡是跟宗、仁、成这三个字有关联的超市、商场、大卖场,基本都是他们家的买卖。不过。嘿嘿,也只能赚老百姓俩小钱。薛一成也就是敢在小老百姓跟前刷刷横,只要遇到三哥这样的,还不得灰溜溜地滚蛋。”言语间充满了对王清华的崇拜。

    其他哥几个,虽均非什么良善之辈,不过也没有亲历过这样的场面。见王清华三言两语就打发了一帮仗势欺人的恶棍,心中也是既惊讶又佩服。特别是吴豪强,还白得了一千多块,对王清华的感情自然就不是其他人能比了。

    刚才被欺负的服务员,依然紧抱双臂缩靠在墙上。王清华看了一眼,见那姑娘虽然穿着旗袍,身体依然裸露不少部位。王清华心中不禁嘀咕,暗骂道:“他妈的,知道老子怵女人,怎么又是个女的?”又想,就这样走了,似乎有些不合适,心理斗争一阵,心想:“管他呢,老子好歹也算是救了你一次。你即便不对老子千恩万谢,也应该给老子个好脸看看吧。”又瞟了一眼,那服务员娇美的脸庞,脸上立马挂起一道红晕。

    钱坤在一旁也看出了王清华的异常表情,其实每个人都看出了王清华忸怩的表情,只是王清华自己不清楚罢了。钱坤道:“三哥,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嘿嘿……”说完一脸坏笑。王清华急忙道:“不要胡说八道,我……”却不知解释什么,又一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吴豪强走到那服务员跟前道:“小姐,不要害怕,坏人已经被我三哥打发了。”经过刚才的事件,吴豪强对王清华也开始改口叫三哥了。钱坤也过去道:“遇到我三哥,算你的福分。还不过去见过我三哥。”

    那服务员怯生生地看了一眼王清华。王清华也正看那服务员,四目相对,脸上都是彩霞一片。那服务员急忙低头道:“三哥好!”声音细弱,估计比蚊子的哼哼声大不了多少。王清华虽也没有听清楚,但见那女孩嘴动了一下,急忙道:“哦、哦、哦……好……我……我叫王清华……三横一竖的王,清水的清,中华的华,是师范大学大一新生……我家是农村的……哦……不对,我家是城里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大城市的,我爷爷是农村的……”王清华说话语速极快,一溜嘴,将自己在火车上给仇子颖说的如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

    第二十章回忆(7)

    第二十章回忆(7)

    那女孩听着,抿嘴笑了起来。哥几个见王清华竟然对女生如此犯怵,不禁也大声笑了起来,只有吴豪强一脸严肃道:“笑什么笑,难道三哥说错了吗?”哥儿几个这才发现自己似乎不应该对王清华如此方式,立马止住笑声。

    那女孩低头细声道:“我叫枣花,是农村来的……”说着好像想起来王清华刚才说的话,不禁扑哧笑了一声,急忙收住道:“谢谢三哥刚才救我。”

    王清华再仔细看那女孩,发枣花漂亮的背后,真如她的名字枣花一样,质朴纯真。

    钱坤道:“能在这里相聚,就是缘分,不如你们今后就以兄妹相称,怎么样?”王凯飞也说:“我赞成老六的提议。要是枣花认了老三这个哥哥,我们也都是她的哥哥了。今后在X市,我们又多了一个妹妹,大家就更热闹了。”其他哥几个哪里还有不赞成的道理,纷纷起哄赞成。

    王清华摸了摸脑袋,一脸羞赧道:“这合适吗?”其实心中早就美不胜收,只是担心枣花不同意,就用眼睛偷视枣花一眼。不想枣花也正在看自己,四目又是一次碰撞。王清华急忙收回目光。这次脸一下红到脖子根上,道:“要认妹妹,也要经过人家同意吧。”

    王凯飞道:“缘分都到这儿了,谁能不同意。”这是将两人往一块逼,转身问枣花。枣花低头不语,表示默许。

    既然认了兄妹,见面礼自然就不能少了。王清华手中正好拿着一踏薛一成孝敬的钞票,除了给冷月和吴豪强的那两千多之外,至少还有七八千。按王清华的性格,白白将这么多钱送出去是万万不能的,只是情急脸红,一时着急,也没考虑太多,就顺手塞进枣花手中道:“妹……”又觉马上叫妹妹有些唐突,又改口道:“枣花……这是我一点心意,你不要嫌少。”

    一个农村来的打工妹,没有工资顶多也就千元左右,这七八千块都顶半年的工资了,哪里还有嫌少的。旁边哥几个和那些服务员,除了钱坤一个富豪子弟外,几乎都能将眼珠子看出来。

    要是八仙楼一般的服务员,见了这么多钱,还不赶紧收进口袋偷着乐死。可是枣花还是将钱重新推给王清华,只羞羞地说了三个字“我不要!”虽然只有三个字,而且说的很生硬,却表现了一个农村女孩的气节。王清华不禁暗暗高兴,心想:“别看你长的纯洁漂亮,要是见钱眼开货色,老子难免要低看你。不过……看来自己没有看走眼。”心中佩服,伸手去挡枣花的手。双手碰撞,枣花细化娇嫩的手,让王清华砰然心跳加速,急忙将手缩回来,说话又开始变的语无伦次道:“也……没……什么,就当哥哥……给你买丝袜的钱,你…………你……你就收下吧。”说完后悔懊恼不已,心想:“就算刚才看了人家的大腿,也不至于说出来吧。还买什么丝袜,自己真是糊涂了。”脸色登时变成的如打红盖头一般。

    枣花也一阵脸红,却似乎并不不怪罪,将钱握在手心,低头不知该说什么。

    枣花那一线粉白,从脚面直窜胯部,隐约可见一双娇嫩匀称的长腿,堪比北大长腿美眉,是男人都会多瞄几眼,要不然刚才那薛一成也不会死缠不放了。薛一成的父亲薛宗仁在X市虽然不是顶级富豪,但也排名八大财团之中,经见的美女自然不计其数,一个服务员,如果没有出奇之处,也不可能入了薛一成的法眼。

    钱坤故意调侃道:“三哥,咱们是认妹子,可不钓马子,买丝袜的事儿可不归你管。”说完哈哈狂笑。王凯飞也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哥哥给干妹子买双袜子本没什么,不过要是买丝袜就……哈哈哈……”王凯飞也是一阵狂笑。

    王清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哼唧了半天道:“别……别……别……”本想说别胡说,又觉得说出来不是味,只好用眼睛偷看枣花。枣花早羞的满脸通红,一只手握着一踏钞票,一只手在衣襟上揉搓,好像那旗袍衣襟和自己有仇一样。

    吕尧道:“哥几个就别逗三哥了。咱们里面还有正事没办完呢?别便宜了老八一个人。要不然明天老八一天吃十盒六味地黄丸估计都补不起来了。”大家这才想起,里面的复仇行动尚未开始,“八国联军”还优哉游哉地坐在里面。

    王凯飞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打搅老三了。”说完转身就往套间中急冲,边冲边道:“我是老大,省出来的台湾小姐归我了。”那台湾小姐跟枣花相比自然不是一个档次的,但也是美轮美奂、风骚无比,特别是大家本来不是很喜欢外国妞,找外国妞也是图个新鲜,要真正玩起来,还是觉得本乡本土的舒服。所以王凯飞还没冲进去,早被其他人拉住,七嘴八舌道:“老大应该有老大的风度,不能和兄弟们抢……”“老大老矣,不能挺起……”“大家猜拳决胜负,谁胜给谁……”“要不就比大小,谁的大让给谁……”“说好了是复仇行动,怎么能拿自己同胞开刷呢?我提议把台湾妞分给老四,大家‘均享’日本AU女郎……”吕尧忽然提出这么一条建议。大家如梦初醒,立即响应。王凯飞道:“老七说的有道理,日本鬼子当年奸淫掳掠我多少女同胞,我们今天就要她血债血偿,捅她个底儿朝天。”钱坤道:“要捅就捅她个前后开花,行路难。”哥儿几个各抒己见,建议五花八门,吵闹着一拥而进,估计那位日本小姐要遭殃了。

    哥几个进了套间后,王清华在枣花的邀请下,到枣花的宿舍坐了一会,也是没话说,只拉了几句家常,王清华就被女工宿舍的那种浓厚的香味熏的实在坐不住了,再加之,枣花穿着那件一线粉白旗袍在宿舍里忙来忙去,给王清华端茶倒水,那一线粉白不时会露出一块粉白,王清华感觉心潮忽起忽落澎湃荡漾,似有千军万马脱缰前冲,如果再不走,马上就有种犯错误的冲动,急忙起身结结巴巴告辞道:“枣花,你……我……你……我走了。”说完王清华懊恼不已,自己这是怎么了,跟枣花说话好像比跟仇子颖说话还要费劲,说话比老二沈继言还要结巴,如果不是在枣花宿舍,自己都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王清华说要走,枣花急忙过来道:“你还有事吗?”似有依恋之意,身体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和王清华靠的很近。王清华依稀闻到枣花的身上淡淡的体香,刺激着王清华体内的荷尔蒙迅速分泌,一波大浪又直面袭来。王清华只觉心跳瞬间急速升升,急忙闭住呼吸,往后退了两步道:“那……什么……我……我还是走吧。”

    大概是父亲家法森严的缘故,王清华上大学之前,跟女生说话都是少数,对女生一切更是一无所知,突然和女生,而且是一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女生,如此近距离交流还是第一次,那种冲动不免让王清华有种莫名的恐惧。

    王清华说完,夺门而出,好像枣花要吃了自己一样。只听枣花在身后问道:“你能给我留个电话吗?”王清华边走边道:“139****2354!”

    快步走了没有一百米,王清华就开始后悔了,要是刚才自己大方些……或许……唉……可惜……哪怕就是卡点油……到关键时刻老是这么无能。又想起枣花俏丽的臀*部,心中可惜之情难以言表,只能摇摇头作罢。

    出了枣花的女工宿舍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王清华深吸一口气,仰望一下天空,发现白天还是烈日炎炎的天空,竟然找不到一颗星星。难道天阴了?又在天空仔细搜寻了半天,终于找到几颗若隐若现、躲躲藏藏的星星在偷偷闪烁,闪闪的光芒好像孩子哭泣泪光,让人不禁爱怜。大街上的霓虹灯却格外刺眼。偶尔走过一两个女人,也是穿着极少,如果认真观察,借着霓虹灯光,都隐约可见里面的内容。这就是城市,一切尽在眼底,一切又尽在心里。

    王清华忽然感觉有种莫名的落寞和孤独,抬头看了一下自己刚才所在的套间。套间的窗帘已经拉上,从外面能影影绰绰看见几个人影在里面晃动。那个身材高大,动作猛烈的影子,一定是老大王凯飞。那个坐在椅子上,怀里搂着一位,摇摇晃晃的应该是钱坤……再回去已然是不可能了。

    王清华出了八仙楼,挡了一辆的士,直奔学校。回宿舍倒头便睡。半夜有人开门、脱衣服、躺倒,王清华估计是哥几个回来了,也没有起来。

    第二十一章丑态

    第二十一章丑态

    王清华思绪有点乱。

    兰镇长问:“那你要车干什么呢?”

    王清华哦了一声,才从刚才的思索中回过神来,就把老胡回老家的事给兰镇长说了。

    老胡在一旁道:“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麻烦兰镇长呢?”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样的事情哪有不美的道理。如果兰镇长肯帮忙,少说也是个十几辆的车队,到时候镇长和镇上领导都去了,那该多风光。也显得自己出息了,书没白念,人没白活。退了退了,让自己风光一回也算是一个安慰奖吧。老胡越想越激动,激动的马上就要掉眼泪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不住的念叨,王清华这孩子就是懂事。怪不得能得到市里领导的器重。

    老胡当然不相信王清华就是裘副市长的亲戚,老胡再糊涂也是几十年的老官场了,这点猫腻还是能看出来的。但是他现在觉得没有必要知道王清华的出身了,他宁愿相信王清华就是裘副市长的亲戚。如果王清华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他一百个愿意替王清华隐瞒。

    兰镇长答应了。镇上车少,兰镇长一辆标配的起亚,也就十一二万,没什么档次。还有冯书记一辆高配的现代,稍显点等次,却不知道能不能借出来。其它的就是计生办一辆公用车,再就是有两辆私家车。再加上王清华带来的霸道,总共六辆,不算多,也算少了。县长出行也就这个规格了,只是少了警车开道。

    年龄大的副镇长说:“冯书记的车应该能借出来。”

    兰镇长问:“你有把握?”

    年龄大的副镇长说:“有七八成把握吧。”

    兰镇长好像有些不高兴了,用眼睛在年龄大的副镇长身上上下直打量,明显是在询问,你怎么跟冯书记关系搞的那么好?

    年龄大的副镇长急忙道:“我知道点车的事情,冯应该能掂量出来轻重。”

    兰镇长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车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不用说,大家也都知道。只是这种事情一般都掌握不了确切证据。就是掌握了,民不告,官不纠,也能平安无事。

    冯书记比兰镇长早一年来清水镇。兰镇长的车是来的时候带来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来路。冯书记的车却是来清水镇后新换的。有一部分人知道来路,比如说年龄大的副镇长。这辆的内容实在很丰富,三言两语也说不清,只能等后面慢慢说了。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这顿饭一直吃了三个多小时,稀稀拉拉地一会要一个菜,要一点酒,吃的倒是有滋有味。

    外面还能听到哗啦哗啦的下雨声。没有雷声,只有雨声,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的麻雀的叫声,让人感觉很平静、很舒心,仿佛处身世外桃源。

    大刘还在和年轻的副镇长斗酒,斗的很凶,年轻镇长的眼睛都喝绿了,说话哩哩啦啦的,还说自己没醉,大刘醉了。大刘说:“你……说……我醉……了?你竟……然说我……醉了,再……来一瓶!”

    老胡今天高兴,高兴的有些飘飘然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担起替王清华管大刘的责任。

    老胡说:“大刘,不要喝了!”口气很硬,好像大刘的领导一样。

    大刘歪着脑袋斜眼道:“你……算……老几,你……管得着……老子吗?”

    老胡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跟上。老胡在政府工作这么多年,还没有人骂过自己,就连三届市长都没有骂过。

    老胡有些接受不了了,指着大刘的鼻子:“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一个字。

    王清华急忙道:“胡科长,别生气。他喝多了。明天他酒醒了,我让他给你赔罪。”

    老胡觉得也只能如此了。大刘确实喝多了,能怎么样呢?更何况,自己也没有必要得罪大刘。

    兰镇长说:“大家吃好了吗?”

    王清华急忙道:“吃好了。”

    是该走的时候了,再喝指不定还会出什么事。

    王清华过去和老胡扶大刘。年龄大的副镇长急忙上前道:“还是我来吧。”

    王清华道:“这怎么行,你还要招呼他。”说着指了一下桌子上爬的年轻副镇长。

    王清华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这两位副镇长的姓什么,叫什么。这是兰镇长的失误,还是又有什么意思?王清华不解。

    年龄大的副镇长道:“他不用我招呼,他有人招呼。”说着往外喊道:“苗儿——”

    很快进来一个服务员,就是刚才门口那位。

    年轻副镇长喝醉了,却没有喝晕,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马上露出很多眼白,道:“苗……”就朝那个服务员身上扑了过去。

    那服务员急忙接住,搂住年轻副镇长的腰。年轻镇长耷拉着脑袋靠在服务员的胸前,死死压在服务员的胸部上。

    王清华轻声问道:“他老婆?”

    老副镇长脸上露出一副怪怪的笑容,道:“哪儿呢?”

    王清华心领神会,不好再问什么了。

    第二十二章窗帘

    第二十二章窗帘

    第二天早上,王清华刚刚起床,手机就响了。王清华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表:还差一刻八点。拿起手机,是钱坤打来的。接还是不接?王清华犹豫了一下,接了说什么,不接又算什么,总不能给同学摆谱吧,就算自己不是在摆谱,人家也会那么认为。

    “喂——”王清华还是接了起来。

    “三哥,你到底怎么了?是病了,还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你倒是说话……我都要急死了。”钱坤说话的声音很急促,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还是真关心王清华。

    王清华一直沉默,该怎么说呢?实话实说肯定不行。李市长不让说。不说也不行,不说钱坤肯定会胡猜,胡猜就不知道猜出什么结果了,说自己回家结婚去了都有可能。人的思维是很即兴的,想到哪儿,就可能认为哪儿就是目的地。

    “我没事,家里也没事,你不用担心。过段时间我就回学校了。”王清华说。

    “三哥,你就别懵我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休学两年?”钱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而且好像还掌握了什么内容。

    王清华休学的事情,对整个学校来讲都是机密,除了校长之外,谁都不知道。李市长也交代过不让校长乱说。钱坤怎么会知道,而且连具体的休学时间都知道。这个连王清华都不知道。王清华只知道李市长交代给他办了休学,至于休多长时间,他一无所知。钱坤知道,不是钱坤的能耐大,是钱坤的父亲能耐太大了。大的到能控制校长的程度。

    “家里出了点事,你不要担心了。”王清华只好敷衍。

    “出了什么事?”钱坤不依不饶。

    这兔崽子神经了,我不给你说,就是不想让你知道,怎么那么多废话。王清华越来越感觉钱坤实在有些过于讨厌了,也只好沉默,希望这样能让钱坤清醒一些。

    “三哥、三哥、三哥……你倒是说话啊,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缺钱吗?”有钱人的毛病,以为钱可以摆平一切。不过想法倒没有什么错的。

    “我爸爸已经给我解禁了,信用卡也回到我的手里了。你要是缺钱尽管给我说。十万够不够?”钱坤一直唠叨个没玩,跟长舌妇似的。

    “我不缺钱,缺钱我会给你说的。你还有什么事吗?”王清华实在不想再应付这位刚刚认识没有多久的公子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李市长安排他来清水镇,尽管没有安排具体的任务,但他想一定有原因的。要不为什么不安排到临风镇,或者泗水县等这些地方,偏偏安排到清水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三哥,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是真心实意想帮你。你总不能拒人千里之外吧。好了,不说了,我已经在你的银行卡里打了十万元。要是你还把我当兄弟,就收下。要是你……还是算了,知道你烦我。有事别忘了给我打电话。”钱坤说完把手机迅速扣了,没有给王清华留一秒钟说话的时间。

    十万块,什么概念?父亲三年的纯收入,钱坤说给就给了,而且不让说话,更不让回绝。自己这个同学真的……王清华突然感觉有些不妙。是把柄,受贿的把柄。或许市里的某些人已经掌握了什么内容,知道自己是李市长的人,想拉自己下水,或者干脆就是拉李市长下水。

    王清华身上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谁能知道,钱坤的所作所为不是出于他父亲的指示呢?要不然钱坤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休学半年呢?要不然为什么钱坤的父亲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把信用卡给了钱坤,给钱坤解禁呢?

    这一连串的疑问太值得怀疑了。没有什么好想的,这个钱不能要,得想办法退回去。

    直到九点半左右,机关里才陆陆续续有人上班。有些不常来镇政府办事的人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他们畏畏缩缩、东张西望,其实心里也不知道怕什么,就是怕,而且怕的很厉害,见人就赔笑,也不管认识不认识。办事的无外乎老实巴交的农民,也不懂得什么是卫生,早上起床估计脸也没洗就来了,一脸的油腻,更不用说吃饭了,手里还拿着装馒头的口袋,一边等一边往嘴里塞一块馒头。

    见了各站所的站长主任,无不点头哈腰,让烟赔笑。站所长们也已经习惯了,抽烟的就接过烟,看一下牌子,等次高点的就刁在嘴里,办事的一见,赶紧上火;等次差的,直接扔到桌子上,办事的同样也上火,说你点上,站所长们说不会抽烟。办事的尴尬地笑笑。等办事的走了,桌子上的烟基本都送进了垃圾桶。

    乡镇政府的一天的日常工作就这样开始了。王清华不禁感到有几分无聊。

    镇长早上换了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西装笔挺,没有一丝褶皱的地方,给镇长苗条的身材又徒增了几分色彩。

    “兰镇长好!”“兰镇长今天更漂亮了。”来上班的同事一一给兰镇长打招呼,有些胆大的男人就说两句模棱两可的挑逗话。镇长笑笑:“我昨天就不漂亮吗?”“漂亮,当然漂亮,我们镇长永远是那么漂——亮——”打招呼的男同事故意将音调拖的很长。兰镇长笑笑,兰镇长不会跟人计较。计较就成了傻瓜,成了不谙世事。人家这样和你打招呼说明人家和你亲近。兰镇长多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层含义。机关里男男女女的同事关系谁能说的清楚,只要没有把柄在人手里,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谁也管不着。

    兰镇长每天坚持站在办公楼门口,迎接来上班的同事。她来清水镇以后就这样,没有人知道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也没有人深究,好像她本来就应该站在那里一样。

    “兰镇长好!”王清华吃完早饭回来,已经快十点了,兰镇长依然站在那里,好像在故意等他一样。

    “昨晚休息的好吗?”兰镇长关心道。

    “还行吧。”王清华很随便道。

    “胡科长和大刘呢?”

    “可能是昨天喝的有点多了,还在睡觉?”

    “你随我到办公室一趟。我把你的工作给你安排一下。”兰镇长说完,转身前走。

    “不会又是让洗澡吧。”王清华心里犯嘀咕,在后面偷瞄了一眼兰镇长俏丽的TUN部。兰镇长穿了西裤的TUN部又别有一番风味,圆圆的,翘翘的,很紧凑,很协调。这样的TUN部走路的时候不用扭就很好看,也很诱人,不知道里面有什么内容。

    王清华嘴角歪了一下,YIN邪地笑了笑。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时间长了或许会好点。但是也不能黏在手里,要不然就麻烦了。

    上到二楼楼口的时候,老胡正上厕所回来。见兰镇长和王清华一前一后,急忙给兰镇长打了个招呼,又对王清华笑了笑,笑的很不自然。

    王清华驻步道:“胡科长,你马上准备一下,我跟兰镇长说点事。说完了就去匣子村。”

    胡科长看了一眼兰镇长道:“不用那么着急,下午去也行。”

    王清华瞪了胡科长一眼道:“下午你还要回市里,回晚了市里会怪罪的。”

    胡科长只好哦了两声,去准备了。胡科长也想早早去,胡科长不怕市里怪罪,胡科长是怕市里怪罪王清华。人家给他办事,却让市里怪罪,多不好。但是他也不愿意耽误王清华的正事。

    “看姐姐这身衣服怎么样?”兰镇长刚进办公室就怕不急待地问王清华。说着话还故意原地转了一个圈。

    “还行。”王清华不知道该怎么说,依然敷衍,心里却想:“你掉老子胃口,老子也掉你。”

    兰镇长好像对王清华的回答很失望,又不好说什么。

    “坐吧。”兰镇长冷冷道。

    “谢谢。”王清华坐下道。

    “干嘛这么客气?”兰镇长嗔怪道。

    “没……我……”王清华不知道说什么。

    “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兰镇长政治敏锐性很强,早看出了王清华的拘谨。

    “呵呵……顾忌?没有,顾忌什么啊。大家都是同事,都是为国家和人民办事的。没什么好顾忌的。”王清华忽然把街道办主任的一句口头禅想起来了,更改了一下拿来应付兰镇长。在王清华老家,谁都知道街道办主任很坏,坏的让人恨,恨的人牙痒痒,嘴里却经常说一句口头禅:我是为国家和人民办事的,我问心无愧。其实他不知道已经愧了几辈子、几十辈子的祖宗。大家在背后也经常这样骂他,他心里也知道,走在路上却依然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雨停了,起了一阵风,把兰镇长办公室的窗帘撩了起来,撩的很高。王清华急忙站起来压窗帘。兰镇长也过去压。两个人很慌乱地压,身体一次次碰撞、接触、摩擦、纠缠。兰镇长踮起脚,伸手拉,风一吹,西装撩了起来,腰露出来半截,白白的、光光的、滑滑的、细细的,露的实在很多,都快齐胸了。兰镇长手忙脚乱压窗帘实在顾及不到。

    兰镇长说:“清华,你从这边上去,把那边压住。”

    哪边?那边什么也没有,要上那边就要贴着兰镇长上去。

    “你的衣服……”王清华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衣服干什么。先压住窗帘

    第二十三章猜度

    第二十四章猜度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风说停就停了,停的很突然,突然的让人来不及准备什么。风一停,窗帘马上软塌塌地落了下来,劈头盖脸地盖在王清华头上。兰镇长也没有防备,风竟然就这样停了,手去抓窗帘没抓牢,身体前倾,哎哎哎地叫了几声,脚下一绊,也不知道绊到什么东西上了,直接从凳子上往下倒。

    这哪里了得,要是掉下来非摔坏了不可,凳子不算很高,也不算很低,也就六七十公分的样子,就那样也能摔坏人。王清华赶紧用伸开双手去接。可是哪里用接,还没接,手就抓住了兰镇长两个很敏感的部位,软绵绵的,像新弹得棉花一样,手感很舒服。

    终于抓到了。王清华不知道是在庆幸自己抓到了什么。是抓到了兰镇长,还是抓到了软绵绵的东西。

    兰镇长不能再挺着了,再挺着会很难受。毕竟是身体的两个部位被人抓住了。兰镇长上身很快随着王清华的一抓软了下来,扑到王清华身上,确切地说应该是扑到王清华脑袋上。

    暖暖的,确实是暖暖的,还有点说不出来的味道,味道很怪。刚下过雨,空气有些凉意,兰镇长倒的位置也有些凑巧,正好骑在王清华脸上。

    哎呦,王清华叫了一声。不是兰镇长身体沉,自己承受不了,其实兰镇长的身体很轻,最起码对王清华来说很轻,轻的可以用双手托起来。不就是个女孩子吗?能有多重呢?是事情发生的有些唐突。

    王清华急忙又托,又托了两手软绵绵的东西。这次不要紧,下面软绵的东西,和上面软绵绵的东西毕竟不同。男人和女人都一样,下面都有两个软绵绵的TUN部。

    王清华托着软绵绵的东西,往下放。兰镇长勾着王清华的脖子。下的很慢,王清华唯恐把兰镇长磕着碰着,人家是镇长,是娇贵的人儿,不能有任何闪失,万一出了问题谁负责。国家和人民能原谅吗?

    “谢谢哦……”兰镇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今天要不是你,我非摔一跤不可。”兰镇长很感激王清华。

    “没、没、没……没什么。你没事就好……”王清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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