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8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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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王清华看了一下兰镇长,以为那是不可触摸的萍。不可触摸,却很美妙。

    “你真坏。”兰镇长羞怯的低下头,用浴巾重新将馒头裹起来。她不是真相裹起来,是王清华只碰了一下,就再没有任何动作了。寡寡地将一双馒头晾在那里,有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裹好了,兰镇长重新将王清华的脖子搂起来,搂的很紧,一双馒头压在王清华胸口。胸口是没有感觉的,至少感觉不够灵敏。王清华只觉有种被压的喘不过气的难受。

    “你爱我吗?”

    既然你不问,就让我问你吧。兰镇长开口问道。这是女人对男人永远问不完的话题。即便是离婚的时候,女人也会问男人一句,你爱过我吗?

    男人压根不懂得什么是爱。男人从小就有爱,爱过幼稚班穿粉红色裙子的小朋友,爱过扎两个小辫子的中学同学,爱过一脸忧郁跟林黛玉有一拼的高中女生,到头来却被人告知,那只是喜欢不是爱。到大学依然没弄到什么是爱,干脆直接上床了。上床了总该叫爱了吧,却又被人告知,那只是生理发育的需要。所以男人不懂得爱。或者说爱在男人眼里太渺茫,太神秘了,渺茫的感觉自己追求耐力不够,神秘的感觉那本身就是一种虚幻的泡影。只有上床是实在的,实在的可以大展报复,可以翻云覆雨,可以龙腾虎跃,可以不顾一切,可以倾情占有。

    王清华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因为在他的心里还装着三个女孩:仇子颖、枣花和严秘书。

    “你是不是心里还装着别人?”兰镇长多聪明,一眼就从王清华的眼神中看出来了。

    王清华没有掩饰,点了点头。

    “那你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他们多一点?”兰镇长想知道自己在王清华心目中的地位。这个虽然不是很重要,但能决定男人愿意放弃谁,留下谁。留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我很讨厌中国的一夫一妻制。”

    王清华没有直接回答,用自己一个观点表达了四个女孩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都很重要,一个也不愿意放弃。

    枣花温柔娴静听话,仇子颖纯洁漂亮,严秘书有文化有修养,兰镇长风骚性感有背景,如果能把这个四个女孩融为一个,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

    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兰镇长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把王清华的脖子搂的更紧了。这是一种依赖,是女孩所谓的爱。

    交织和融合是美丽的,是快感的,是舒畅的,是痛快的,是淋漓尽致的。但把握却很难,很难,难的让你无法下手,难的让你不敢下手,难的让你下手后,立马会感到手足无措。也许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反正王清华选择了沉默。事实上沉默也是一种玩,是一种另类的玩,是一种大隐隐于市的玩。这才是玩的最高境界。

    第三十二章斗嘴

    星期六一大早,严秘书就给王清华打来了电话。王清华的手机铃声不是爵士乐,更不是摇滚乐,而是一曲用箫吹出来的很缠绵、很优雅的梁祝。梁祝里没有智慧,只有情爱,情爱是人区别于其它任何生物的本质。王清华不同意马克思关于使用工具是人区别于其它动物的本质区别的观点。马克思的观点虽然也有一定的道理,却太死板,太生硬,不能变通。这种爱好对于一个混迹在官场中的人是很危险的,危险的容易让你不思进取,容易堕落。堕落本身没有错,只是混迹在官场就不容许堕落,起码是不允许不思进取。

    看到严秘书的电话,王清华很兴奋,心里美滋滋的:看来严秘书对自己或许还有点别的意思。但是王清华错了,不是彻底错了,而是有一部分错了。

    “喂!”王清华只说了一个字,希望能听到严秘书的关心和牵挂。

    其实牵挂是不存在的。牵挂是感情的一种表现。王清华和严秘书没有感情,起码是没有到了值得牵挂的感情。

    “喂!”严秘书也说了一个字。

    “严秘书吧。”

    “王清华吧。”

    他们在玩捉迷藏的游戏。好像谁都听用听筒听出了对方的心思。

    “是我。有什么事吗?”

    “李市长叫我问你一声,在清水还能适应吗?”

    严秘书是带着市长的指示打的电话,跟严秘书本人没有任何关系。王清华不禁有些失望。失望的开始没有什么兴趣。

    “还行吧。”王清华敷衍。

    “听大刘说,你在那儿还被人打了?要不要紧啊?”严秘书的语气淡淡的,谈不上关心不关心,只是所说的语言是关心的语言。

    “这句话是不是也代表李市长问的?”王清华狡黠地反问了一句。

    “一半一半吧。”严秘书采取了中庸的回答方式。

    “什么叫一半一半?是有你一半意思,也有李市长一半意思?还是一半的一半,你只占四分之一,或者李市长只占四分之一呢?”王清华是学中文的,喜欢玩文字游戏。文字游戏能让他感到一种快乐。

    “你少贫,要说就说,不说拉倒。我挂电话了。”严秘书下了最后通牒。

    “别、别、别,我说,我说不就是了嘛。发那么大火干嘛?火大伤肝!容易衰老的。”反正是电话里,又见不到人,愿意怎么贫就怎么贫。

    “快点说,到底要不要紧?”严秘书的话很生硬,估计有些生气了。生气也是那种娇怒,绝不会是发怒,或者讨厌。要不然电话早挂了,何必喋喋不休地问呢?问就表示关心。

    “没事,就是一巴掌,本人皮糙肉厚,顶的住。”王清华还在调侃,还是没有正行。在严秘书跟前他不想有正行。这是某种心理在作怪,让他永远感觉,无论自己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严秘书都会原谅自己。

    “打了一巴掌还不要紧啊?为什么不叫当地派出所办他?”严秘书说的很急切。

    “没那个必要,大刘还打人家一拳呢。算是给我报了仇吧。”王清华说完,话锋马上一转接着道:“你怎么样啊?李市长呢?”

    “你到底是问我,还是问李市长?”

    “两个都问。你一个一个说吧。”

    “先说哪个?”

    别忘了严秘书是北大中文系的才女。也喜欢玩文字游戏。而且玩起来比王清华还要高。

    “先说……”王清华似有为难。

    “谁?”严秘书逼问。

    “你!”王清华不容思索,随口答道。随口答问也是答的心里话。王清华虽然很关心李市长,但相对严秘书而言,他还是更想知道一些严秘书的近况。

    “你不关心李市长,我去李市长那里打你小报告!”严秘书似乎是在报复,王清华刚才对她的调侃。故意吓唬王清华。

    王清华不怕严秘书打小报告。李市长没有那么小气。但王清华还是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故意结结巴巴道:“不是,我,你……”

    “呵呵呵……”电话通那边传来严秘书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王清华相信严秘书不会打自己的小报告,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也不值得打小报告,但王清华还是要装出一副害怕、委屈、为难的样子。这样做的好处太多了。首先不是王清华不相信严秘书,而是不能太相信。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在想什么呢?更何况李市长和严秘书还有一层亲戚关系。

    其次私底下说领导的笑话总不是一件好事。万一领导知道了,心里就是不生气,也会很别扭。

    第三,很简单,王清华不是看不穿严秘书的把戏,只是想逗严秘书开心。能让女人开心的男人,才是最值得女人信赖的男人。

    两个人又说了一通,忽然有人敲门,只好挂了电话。

    王清华心里喜滋滋的,感觉特别舒畅。

    门开开,办公室尉主任。这些天尉主任对王清华已经变的很客气。估计冯书记已经把事情给尉主任说了。

    “尉主任这么早啊。礼拜天也不休息?”尉主人是有家室的人,也不在机关里住。王清华才有此一问。

    “在家里也是没事干,就出来溜溜,溜着溜着,不知怎么就溜到你这儿来了。看来咱们俩有缘啊。”尉主任笑着说,已经进了门。

    “这个房间有点过于简陋了,床也有些破了,窗帘上的尘土也没有打扫,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黄书记一边在王清华的房里看,一边念叨:“哎呦,这个沙发也太旧了,也没个电脑,年轻人嘛,没电脑怎么行,没电脑不方便办公嘛……”

    尉主任还在念叨,王清华已经听出了点意思。这是要给自己换家具了,或者干脆就是换房间。

    “这样挺好。”王清华客气道。

    “哦,对了,上班的时候,有没有给你安家费?”尉主任问。

    “俺家费?没有。”王清华自己都不知道,李市长是通过什么渠道让他进入清水镇的,手续还不知道在哪儿呢,哪儿来的安家费。

    “唉,现在……对年轻人也太不关心了。刚刚上班安家费怎么能少呢?给——”

    安家费应该是市委发的,现在市委没发,尉主任想发牢骚,又感觉不能发这样的牢骚,只能说个现在,把后面的内容省略掉。

    尉主任说着把一个信封提了过来,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厚厚的一踏,也该有三五千块钱。

    “这个我不能要。”王清华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急忙推让。

    “这个你必须要。”尉主任口气很坚决。

    “为什么呢?”王清华不解。

    “这是镇党委政府给你的安家费,你不要,难道装我口袋?”尉主任说完很开心地哈哈笑了两声。

    “既然是党委政府的关心,那我就收下了。”

    自己银行卡里虽然除了父母给的两千块伙食费之外,还有十三万之多,但那都是别人的贿赂,或者是变相的贿赂,自己暂时还不想动那些钱。万一不慎,那些钱就可能给自己招来牢狱之灾。

    “王部长是哪儿人呢?”廖主任坐在沙发上问。

    “太西的。”

    “哦,南边的。家里父母都好吧?”

    “好,都好。”

    “来X市多久了?”

    “……没多长时间。”王清华略微停顿了一下道。

    不好,王清华偷视一眼一亮阴气的廖主任,马上警惕起来。这家伙是在探听自己的出身,探听自己的家底儿。这家伙也是个好事之徒,但比老胡精明多了。老胡问的很直接,很明朗,一副你爱说不说,说了也跟我没关系的架势。这家伙却是在无声无息中打探,是伪装起来的间谍。

    “王部长今年有多大年龄了?”尉主任继续自己的问话。

    “二十来岁,还小呢。”王清华打哈哈。

    “王部长少像,我还以为王部长只有二十一二岁,看不出来都二十多岁了。”

    王清华笑笑,心里暗想,这里应该没有自己的档案,或者是

    第三十三章检查

    星期天,兰镇长说市里来了客人,叫王清华一块去陪吃饭。王清华本想推,自己好清静清静,看看书,又想自己刚来乡镇,多接触一些面,对自己今后的工作可能会有帮助,就答应了。

    地方依然是上次去的饭店,饭店的牌子长久没有换了,只能模糊看见“王羊酒店”四个字。王右边的部分,和羊左边的部分已经看不清了,或许是瑞祥,也可能是别的,这个都不重要了。

    请的客人是市民政局的,来检查低保工作,一行三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个男的年龄略微大点,应该是领导,说话很幽默,到了饭店门口,抬头看了一下牌子,打趣道:“王羊饭店,好名字。不过我觉得还是改成羊王比较好,最好是山羊王。山羊肉大补。”

    说完几个人同时哈哈笑了起来。笑的很含蓄,意思却很丰富。那个女的没笑,脸紧绷绷的,像谁欠了她的钱一样。

    镇上的民政管理员是个中年人,也是多年的老乡镇了,估计和那位领导也打了几年交道,知道那位领导的嗜好,听了这话,心领神会,看了一眼兰镇长。

    兰镇长也笑了笑,明白是什么意思,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到底是怎么办,谁都知道。但是兰镇长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兰镇长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告诉民政员:“马主任,去,给领导找俩小姐,记着,挑那干净利索的,有病不好看的不考虑。”这样不行,这样兰镇长就犯错误了。兰镇长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即便是办出事情来你民政办主任也得顶着。我告诉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难道你认为该办的事情就是找小姐。这种逻辑在党内说到哪儿都说不去。这叫责任下压,当然也可以叫权利下放。

    进门时,女老板又颠着一对肥硕的胸脯要过来说话,兰镇长给马主任递了个眼色。马主任心领神会,过去阻止了。女老板吃了闭门羹,一张脸讪讪的,也不好再说什么。

    饭桌上,马主任把三位一一介绍,分别是乔主任、刘股长、王股长。主任是职务,是大权在握的领导。至于股长就只是个级别了,在政府干三几年,都能混个股级干部。叫股长只不过是为了叫着方便,表示尊重。说白了,其实吊都不是,就是跑腿打杂的。

    但跑腿打杂的跑到乡镇里面还是有点分量的。毕竟是市里的同志。大家都比较尊重。

    马主任用“酒囊”两个字比喻一点也不过分。还没有上菜,先给每人倒了一杯,不管别人喝不喝,一仰脖子灌了下去。灌完了,又把杯子底儿一翻,滴酒不漏,大声道:“先干为敬,你们自便。”他不让大家自便也不行,这里估计只有他的职位低了,他敢让谁喝。喝出问题,给你穿只小鞋,让你走路脚疼。

    点菜的时候,乔主任果然点了一个香菇炖羊肉。点完又说:“羊肉好,羊肉大补。”好像唯恐马主任没有明白。

    饭菜味道虽然一般,但也很丰盛。王清华不太喜欢肉食,一直没有夹肉,兰镇长就低声对王清华道:“要不你也吃点羊肉?”王清华愕然,知道兰镇长在暗示自己,心中也想那样,却也害怕被套牢,只能装糊涂道:“羊肉膻味太大,吃完了嘴里味道太重。”

    兰镇长说:“没事,吃完了嚼个口香糖就没事了。”说着从小坤包里拿出一个口香糖塞在王清华手里。

    这是逼着老子犯错误,王清华心中暗骂。

    一个多小时,饭局结束。马主任和刘主任虽然没有喝醉,但也喝的晕晕乎乎的,嘴里哩哩啦啦没完没了,最后发展到要拜把子称兄道弟。

    马主任说着说着,忽然看见王清华,就拉住王清华的手,要王清华一块去市里洗澡按摩。

    王清华还没有说话,兰镇长越俎代庖地阻止了,说:“你们去吧,我下午安排清华还有个事。”

    马主任就不好说什么了,说既然这样就算了。

    马主任又问乔主任:“今天检查的怎么样?”

    乔主任说:“很好,不过好像还有点程序没走完。”

    马主任说:“那就走吧。程序走不完就是对党和政府不负责任,就是对乔主任你不负责任。”

    乔主任说:“那就走吧。”

    乔主任和马主任拉着手在前面走,刘股长和王股长在后面跟着。兰镇长悄悄把一个信封塞在王股长手里说:“这是马主任的一点小意思,你收着,来一趟挺辛苦的,你又不能和他们一起玩。就当是你的辛苦费吧。”王股长紧绷的脸马上像开了花,一边说“这怎么好意思。”,一边已经把信封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这一幕当然是在王清华的眼皮子地下完成的。兰镇长不忌讳王清华。可是王清华心里别扭。这算什么事呢?本来是来检查低保的,连村里都没有去,就这样检查了,检查的内容就是吃饭、找小姐、收黑钱。原来检查可以这样搞。不整治这些**分子,老百姓还有法活吗?王清华不禁感慨。

    本来兰镇长也不需要来这一套,可是现在这种事情已经成了风气。你不来别人就会不高兴。那些想混出点名堂的不高兴还不要紧,因为他们有求于人,他们还巴不得巴结像兰镇长这样的权贵。可那些不思进取的就难对付了。他们不求上进,只想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敲一天钟当然要有一天的工钱。你不给工钱,他们难免给你脸色,难免给你找茬。常言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大家只好选择这种办法解决。

    车是市里民政局开来的,本来就要回去,再拉一个马主任刚刚合适。刘股长开车,王股长坐副驾。乔主任和马主任坐后面。

    乔主任给兰镇长招招手,一溜烟走了。

    今晚的X市夜色一定很美。

    “姐,你痛恨**吗?”王清华在路上问兰镇长。

    “痛恨,可是光痛恨有什么用呢?现在社会已经形成了这种风气,就是你再清廉正值,只要一进这道门,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发现你身单力薄,无力回天了。”兰镇长语气深长道,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王清华问这个问题。

    “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整治办法吗?”

    “办法很多,但是执行起来却很难。”

    “为什么呢?”

    “这还用问为什么啊,裙带关系呗。你刚要整治张三,李四就会出来替张三说话。你豁出去连李四也一起整治,又会冒出个王麻子。你再狠狠心,把王麻子也捎带上,冯五又会出来给王麻子撑腰。总之这种裙带关系,你整到最后,就会发现,你已经把人得罪完了。该轮到别人整治你了。时间长了,大家就都明白了,为官首先要搂钱,钱搂抱了,往上送,往上爬,爬的越高,就会越安全。”

    “我真不信这个邪!”

    “我起初也和你一样不信这个邪。也是想雄心勃勃地干一番。可干的时间越长就会越怕。怕到最后,就只能随大流了。”

    “你父亲是不是市委兰书记?”王清华虽然早已经看出来了,但还是想确定一下。

    “是,”兰镇长略微顿了一下接着道:“那又怎么样?市委书记也不能一手遮天……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慢慢你就会明白的。X市很复杂!”兰镇长好像保留了什么没有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已经到了兰镇长办公室。

    “进去坐坐?我的大野心家!”

    王清华刚才的问话,被兰镇长调侃了一把,被冠之以大野心家的名号。

    进去?不进去?不进去?进去?……王清华犹豫了几次,又看了一眼兰镇长酒后娇美的神态,还是身不由己地迈进了兰镇长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王清华又有几分悔意,心中不免自怨一声:这点出息,真是没办法。

    不过从兰镇长转身搂住王清华脖子那一刻起,王清华的悔意就烟消云散了。

    “不要再想那些无聊的问题了,好不好?”兰镇长娇声道。

    看来这个女孩真的需要男人的安慰了,眼睛中痴痴的神色和缠绵的神态让王清华多少感觉有种母狼的味道。

    “不要这样。我们还是坐下来说会话吧。”王清华话虽然是这样说的,手已经搂住了兰镇长细软的绵腰。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听你的,我今天全听你。”兰镇长在挑逗王清华,

    “是吗?”王清华坏笑一声。

    “讨厌!”兰镇长心领神会。

    兰镇长的两条胳膊像两条蛇一样在王清华的脖颈缠绕。桃形馒头压在王清华的胸前。红润的双唇喘着粗气,好像要吐出一条场场的信子。兰镇长是一条蛇,是一条千年美女蛇。谁也无法逃脱她的诱惑。

    “下次吧。”王清华道。

    “呵呵呵……”兰镇长笑。

    “你笑什么?”王清华问。

    第三十四章感受

    王清华平生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

    当兰镇长那一滴红晕印在乳白色的床单上的时候,王清华突然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眩晕是来自丹田,来自体内,来自漫长的等待。

    女人的第一次不是生理上的需要,是纯粹的心理上的需要。

    因为王清华进入兰镇长体内的的那一刻,能感觉到兰镇长的疼痛,疼痛的死死掐住自己的腰上的肌肉,疼痛的咬紧牙关,又将一张厚实性感的嘴最大限度的张开,张大后突然停留,停留是在等待,是在感受,是在寻找,是期望着自己期望的结果。然而第一次怎么也不会有什么期望的结果。

    王清华第一次也没有感受到预期的感受。他甚至感觉有些颓废,有些堕落,有些失望,有些只不过如此的平淡。

    快,速度真的很快,好像刚一触摸,就再也无法把持,如万马奔腾,雄鹰腾空,蜂拥而出。

    跟生活一样,它是需要回味的,只有回味才能品尝到其中的滋味,才能感受到它的美妙之处,才能接受教训,才能寻找到经验。

    王清华平躺在床上,从口袋里摸了一支香烟,叼在嘴里,点燃,深深地吸一口,再吐出来,烟雾就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你还抽烟?”兰镇长问。

    “嗯,偶尔抽。”王清华回答,没有看兰镇长。

    他不是不想看兰镇长,而是不敢看兰镇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你讨厌抽烟吗?”王清华问。

    “没什么,你抽吧。男人不抽烟反倒不像男人。咳——咳咳——”兰镇长咳嗽,很少有人在兰镇长办公室抽烟。卧室就更没有了。兰镇长不习惯。

    “你爸爸不抽烟?”王清华忽然想到一个很狡黠的,为自己抽烟开脱的理由。

    “不抽,我爸爸从来不抽烟。”兰镇长回答。

    王清华很失望,但依然不甘心。

    “喝酒吗?”王清华追问。

    “不喝,偶尔喝点葡萄酒。”兰镇长回答。

    “我不信。你是不是故意涮我?”王清华说。

    “没有,我涮你干嘛,我爸爸真的不抽烟也不喝酒。”兰镇长回答。

    “一个清心寡欲的人!”王清华说。

    “是啊,我爸爸是一个很清心寡欲的人。一辈子没有为自己谋过失利。”兰镇长很引以为傲。

    “那你是怎么当上镇长的?”王清华的出身不算贫农,但也是普通的市民,总是习惯用普通市民的目光衡量事务,对兰镇长也不例外。

    “这个……”兰镇长好像回答不上来了,转脸看了王清华一眼,王清华一脸胜利者的得意。兰镇长抡起拳头给了王清华一拳道:“就不会是自己努力的结果啊。”

    两个人又厮磨在了一起。

    两个人虽然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但都在心里琢磨,琢磨刚才的一举一动,努力寻找自己到底哪儿出了错,哪个动作不合适,如何才能矫正。

    现在就是没想好也想的差不多了。仿佛一下子都变成了高手,变成了巫山**的指挥者。

    (作者删去数百字)

    就这样一夜,直到凌晨四五点钟,两个人才感觉已精疲力竭,如虚脱一般。乳白色的床单也几乎全部用酣睡浸透。

    缠绵总是觉得匆匆,觉得短暂,觉得不能尽兴。

    东方泛起了白肚,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和煦的阳光一刹那洒满大地。

    阳光照在清水镇镇长办公室粉红的窗帘上。窗帘下一对身影交织在一起,交股而卧。

    镇政府的大门口却早已吵成了一片。

    “开门——”有人大声吼叫。

    “哐哐哐——”有人扎门。

    门是用合金钢管做成的推拉门,晚上上了锁,但不是很结实,是那中防君子不妨小人的门。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看门的老尉,一边往身上披衣服,一边往门口慢跑。

    “大早上的,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尉老头并没有开门,而是站在门口问话。这么大的阵势,自他看门一来从来没有见过。

    “我门要见书记镇长!”一个年轻人大声吼道。

    “你们找书记镇长干什么?”尉老头不放心,害怕这些人是闹事的,依然没有开门。

    “我们要告状!”那个年轻人继续道。

    “你们是哪个村的,要告谁?”尉老头继续问,好像自己就是镇长似的。

    “你管得着吗?你给我们开门不就完了。”那年轻人耐不住性子了。

    “你们不说清楚我不开门。”尉老头很倔。

    “再不开门,我们就扎了。”后面几个年轻人叫嚣。

    “你们敢!”尉老头不怕。

    “不敢,乡亲们,他们是一伙的,给我扎!”有人在后面起哄。

    “慢着!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谁也不许胡来。”一个中年人挡在了人群前面。

    “弄什么清楚,有什么好弄清楚的,我们连活路都没了,还有什么好弄清楚的。”年轻人火气很大,一直嗷嗷叫唤,稍有松懈就有可能闹事。

    王清华毕竟是男人,一夜**后睡的很死,门外的吵闹根本打扰不了他的美梦。倒是把兰镇长吵醒了。

    兰镇长拉开窗帘一角,睁开惺忪的眼睛往外看了一眼,马上打了个激灵,迅速从床上坐起来穿衣。一边穿衣服,一边在王清华身上推了几把。

    王清华醒了,没有完全醒,听到外面的吵闹声,也马上清醒了。

    这是村民闹事,虽然原因不明,但肯定不是小事。要不然老百姓怎么会大早上的来乡政府告状。当然这也是一件好事,说明老百姓对镇政府还是信任的。兰镇长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应付的对策。

    第三十五章应变

    楼道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出来,不过意思出来探一下头,往楼道里看一眼,又回去了。只有极少数的人披了衣服,匆忙往下走。这些人都是脱不了干系的,比如纪检书记黄天才。

    “黄书记,冯书记呢?”兰镇长出来见黄书记低着头迎面走来,随口问道。

    “哦,兰镇长啊,冯书记去市里开会了,昨天就走了。”黄书记回答完接着问:“现在该怎么办呢?”

    冯书记不在,兰镇长就是大厨,就是掌勺的,黄书记感觉自己脱去了不少干系,一双老鼠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明显是一种轻松的感觉。

    “能怎么样?先出去看看再说。晚上谁值班?”兰镇长接着问。

    “我值班。”黄书记回答。

    “哦。”兰镇长若有所思。

    “要不要打铃,把人都叫上?”黄书记问。

    兰镇长听完没有说话,看了一眼黄书记,眼睛中暗含了批评和责备。黄书记急忙低头。

    黄书记是老乡镇了,什么都懂,兰镇长看似初出茅庐两三年,却也不是傻子。群众上访,又不是打架闹事,再说镇政府也不可能和群众打架斗殴,这太不成体统。如果打架,对群众来说是造反,对镇政府来说是对群众不负责任。两头都不好。群众来肯定是告状的,再退一步也是跟镇政府讲理的。群众也不傻。黄书记说要叫人,含义太明显是了,是说兰镇长是个女流之辈,胆小怕事,叫人壮胆。兰镇长不吃这一套。

    王清华穿了衣服,隔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确定楼道里没有人,才出来。这种事情,还是不让人知道的为好。

    门口已经乱成一团。兰镇长一来,尉老头马上像见到了救星,急忙上前道:“兰镇长,你看这怎么办?”

    尉老头在乡镇看门也有些年了,虽然没有见过这种阵势,但火候还是把握的相当好,没有大声吆五喝六的叫兰镇长,而是把兰镇长拉到一边先给兰镇长做了个简单汇报。

    “什么情况?”兰镇长问。

    “这些村民吵着闹着说要见你,说活不下去了,要让镇政府主持公道。”尉老头回答。

    “哪个村的?”兰镇长问。

    “他们不说,问急了,就说我们和不知道谁是一伙的,要闹事。”尉老头回答。

    “行了,你不用管了,把门开开。”兰镇长很自信,这种自信源于她天生的自负和自傲。她不怕,从心里不怕,他觉得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群众的事,群众不会把她怎么样。

    “还是问清楚再说。”王清华在后面拉了一把兰镇长道。

    “可是把老百姓堵在门外面也不是个办法啊。”兰镇长感觉这样不妥。

    “要不然……让我先和他们说说。”王清华自告奋勇。

    “你行吗?”兰镇长怀疑。

    “不知道,试试吧。”王清华没有把握,但不想放弃。在这几天的工作中,他发现在整个镇政府,兰镇长几乎是孤立,两个不知名的副镇长也是阳奉阴违,或许是只是兰镇长一厢情愿的拉拢对象,至于有没有真正站在兰镇长这一边还说不定。如果让这些人出去调节,或许非但不能把事情调节成,反而会增加更多的混乱。这些人都是擅长扇阴风点鬼火的老手。

    在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王清华无法判定。那个人是司法所所长。司法所所长看样子有三十岁左右,总是远远地看着兰镇长,眼睛里包含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王清华来了之后,总是盯着王清华。或许是喜欢兰镇长吧。

    兰镇长没有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在王清华肩膀上拍了一下。

    面对的不是学生,不是地痞流氓,不是贪赃枉法的所长,而是淳朴善良的农民。欺诈、吓唬、诱骗,这些手段用在他们身上,王清华实在有些不忍。

    “乡亲们,乡亲们,大家静一静!”王清华见过街道办主任开会的时候,面对混乱的场面,总有这么一句开场白。只要街道办主任这句话一出来,无论多么噪杂的会场,马上就会静下来,剩下几个不听话的,街道办主任就会点名批评,这样会场秩序就会很快变的异常良好。王清华如法炮制,只不过他做了一些改动,把街道办主任的“居民朋友们”改成了“乡亲们”。

    “你是哪根葱,哪头蒜?我们要见书记镇长。”群众很激动,说话也毫不留情。

    哪根葱、哪头蒜?这是什么称谓?自己难道长的跟葱蒜有一比吗?清水镇的老百姓也太有才了。如果想解决问题,王清华只能这样想。只有这样想有利于解决问题。才能平息老百姓心头的火气。才能不至于使自己火冒三丈地和老百姓吵闹。

    王清华故意在自己身上打量了一边,朗声道:“乡亲们觉得我是像葱呢?还是像蒜?现在的葱蒜价格可不便宜啊,比西红柿、茄子可贵多了。一斤要买到两三块啊。这可是咱农民的福气啊。”

    说人是葱蒜是清水镇一句贬人的话,经王清华一说,好像那葱蒜都是很值钱的东西一样。同时也显示出了自己的大度。

    老百姓都是顺民,只要有口饭吃,没有一个人愿意造反,愿意上访告状。他们对整天高高在上的镇政府领导本来就有三分畏惧,三分恐惧,三分抵触,一分敬重。却没有丝毫的亲切感可言。王清华这么一说,乡亲们感到的不仅是一种大度,更感到的是一种亲切:镇政府的人和咱也一样,喜欢开玩笑。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镇政府干什么的,听你说话,也不像是个不讲理的人。可是我们的问题,你确实解决不了。你还是把书记镇长叫出来,给我门开门吧。”刚才的中年男人,站出来道。其他人也不再吼叫了。

    “开门肯定是要开的,就是我不开门,你们这么多人一使劲,这个门还能经得住你们这么一推啊?”王清华说着在大门上推了一把,大门马上开始卡啦卡啦响了两声,接着道:“只是你们这么多人一起进去,镇政府也容不下啊。”

    “那你说怎么办?”中年男人的语气终于缓和了不少。

    “照我看……”老百姓不再吼叫了,也不再闹事了,可王清华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平息紧急事态,王清华是绝对的好手,可要解决具体的问题,王清华还是有点欠缺。说完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回头看兰镇长。

    兰镇长心领神会,也暗暗被王清华的随机应变能力折服,往前一步道:“你们不如先留下几个代表,把事情给镇政府说清楚,其他的人先回去。如果镇政府不能给你们满意的答复,你们再来闹事……”

    “谁来闹事?”

    “我们是来闹事的吗?我们是被BI的没有活路了才来的。”

    “你一个小娘皮子,不要给人瞎扣帽子,我们不吃这一套。”

    “小娘皮子滚一边去,叫那个年轻人说话。”

    兰镇长的话还没有说完,马上引来一阵哄叫,把王清华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情绪,又给激了起来。

    兰镇长气的满脸通红,刚欲张口,被王清华拉了一下胳膊制止了。

    身后黄书记双臂交叉,抱在胸前,一声不吭,好像是站在农村的舞台下面,悠哉地欣赏一场名角大戏。

    兰镇长这样的人才,指挥千军万马可能气定神闲,面对激动的群众却是一筹莫展。只好退在一边。

    看来今天的主角只能是王清华了。

    “乡亲们,”王清华微微笑笑,群众马上静了下来:“咱老百姓有句话叫话糙理不糙。刚才……那位说话是有点难听,说的也有点过。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全进镇政府,镇政府确实容纳不下。你们不要介意,我代表她,向你们道歉。同时,我也想说你们两句,不要动不动就叫人家小姑娘叫小娘皮子,多难听啊。反过来想想,要是别人这么叫自己的亲人,自己心里会怎么想呢?对不对。”

    场面马上出奇的静,大家也感到自己刚才的话有点过了。

    “年轻人,我们相信你。我马上叫他们回去。”

    那个中年人说完,开始在人群中协商、做工作。很快有人跨腿骑上自己来的时候的交通工具,陆陆续续离开镇政府大门口。

    王清华心中暗喜。回头看了一眼兰镇长。兰镇长已经不生气了,笑着对王清华翘了一个大拇指。王清华回了一个OK的手势。

    “王部长真行!三言两语就把这些刁民摆平了。”黄书记跑来道。

    “刁民?”王清华故意愣了一下神以一种疑问的口气道,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心中暗想:“现在还不是收拾你们时候,等老子根基扎稳了,一定让你们这些贪官污吏鬼哭狼嚎,哭爹喊娘,永世不得超生。”

    黄书记不知王清华是什么意思,呆呆地愣在那里半天回不过神。

    “尉师傅,开门!”兰镇长道。

    第三十六章矛盾

    上访的群众虽然大部分都走了,留下的却依然有十几个之多。

    那个中年男人再劝也无济于事了。

    “我们每个生产队留两代表,这已经是最低限度了。”那些人说。

    “你们这样说就是摆明了不相信我了?”中年男人道。

    “我们谁也不信。”那些人说。

    “你们不相信我,总该相信党和政府吧。”

    “我们谁也不信!”那些人依然是那句话。

    中年人无奈,看了一下兰镇长和王清华。兰镇长说:“那就让他们都进来吧。总比围一群人强多了。”

    路上,兰镇长问黄书记,这是哪个村的,什么问题。黄书记只说是小王庄的,包片领导是工会马主席,包村干部是新分来没多久的王天明。涉及到实质性问题,就闪烁其辞,或者含糊回答。不知是真不知情,还是有什么隐瞒。

    由于人数太多,反映问题的地方放在了镇政府小会议室。通讯员已将小会议室简单收拾了一下,不过还是有些乱。

    兰镇长进来找了抹布重新抹了一遍自己的椅子,刚要桌下,就听有阴阳怪气道:“镇长怕脏,难道我们这些老百姓就是土堆里长出来的?”这些人早就看出了兰镇长的职位。

    王清华急忙拿了抹布,重新将椅子抹了一遍。

    事情并非上访这么简单,或许掺杂着政治斗争在里面。幕后的黑手想搞垮谁现在还不明白,但很显然对兰镇长是不友好的。王清华一边擦拭椅子,一边想。这些人有备而来,有些人手里好像还拿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密密麻麻写着东西。字迹很小,也很乱,而且只是在王清华眼前晃了一下,王清华也没有看清楚。

    “说说你们的问题吧。”兰镇长入座后道,一副很轻松的样子道。同时对王清华耳语道:“马上把工会的马主席和包村干部王天明找来。”

    王清华心心领神会,转身走了。

    那个中年人道:“不知道你贵姓。”说话倒很客气。

    “我姓兰,你们可以叫我兰镇长,也可以叫我兰英。”

    “那我叫你兰镇长吧。”那中年人顿了一下,接着道:“兰镇长,我们这次来不是想闹事,主要是想给镇政府反应一下我们村的问题。”

    “这个我知道,你说吧。”兰镇长一边说,一边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我们是小王庄的。想必你也知道,我们村是咱们镇唯一能算上有点钱的村子。为啥呢?就是因为我们村有个矿山。”

    兰镇长点头。

    “这个矿山原先是包给一个叫唐范海的老板。那个老板别的不说,起码每年给村里的承包费很利索,年底结算,一份不少,全都给了村委会。村委会也如数发到我们手里。这样当然很好了,因为我们的地都被他们挖矿了,也没有地,就指望那点钱了。可是……”

    中年人说到这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可是自从去年尉文武当了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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