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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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书记的兴头还没过,兰镇长就来了。以前的镇长调到别的乡镇当镇长去了,算是平调。冯书记没往心里去。

    兰镇长刚来的时候,冯书记也没往心里去,就跟见到王清华一样,不咸不淡地打了个招呼。因为在清水镇他才是老大,只有他说了才能算。镇长算什么?镇长难道还能不听党委的指挥?瞎扯!冯书记不会把镇长放在眼里。

    如果不是兰镇长横插一杠,冯书记的调令可能马上就要下来了。可偏偏兰镇长就横插了一杠,而且那一杠子正好插在冯书记的心窝子上,插的冯书记痛不欲生,插的冯书记几乎要和兰镇长拼命。

    事情是这样的。

    那是兰镇长跟黄书记换完办公室的第二天。兰镇长正在办公室布置一些装饰。忽然有人敲门。兰镇长想也没想就把门拉开了。进来的是位年过七旬的老人。老人进来后,看了一眼兰镇长又转身欲走。

    “你有什么事儿吗?”兰镇长心情很好,很随便地问了一句。

    “没、没、没……没事,我……找黄书记。”老人说话畏畏缩缩、结结巴巴的。

    哦,是找黄书记的,走错门了。以后估计还有一段时间麻烦。不过总比住在冯老头隔壁强。兰镇长很开心,没当回事。

    那天如果不是黄书记正好过来取自己墙上的一副字画,这件事情也就这样过去了。可偏偏黄书记来了。那老头也正好认识黄书记。

    那老头一见黄书记哽咽了一声就跪下了,哼唧了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这太突然了。兰镇长惊呆了。一个老人就这样给一个乡镇纪委书记跪下了,要是见到党委书记、市委书记,那得怎么样呢?

    黄书记急忙把老人扶起来。

    “这是怎么了?”兰镇长问。

    “没什么。可能是年轻人虐待老人,到这儿告状的。”黄书记明显是在敷衍、是在掩饰什么。

    “不对啊,黄书记,虐待老人的事儿也归你纪检书记管?”兰镇长一下就看出了破绽。

    “不是……这不是我包的那片上的吗?”黄书记被拆穿后,脸一下子红了,只好重新解释。

    “哦,这样啊。那先让人进来吧。这在楼道里算怎么回事啊。要是让别人看见还以为真有什么天大的冤情呢,影响也不好。”兰镇长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极平常的常规话。

    “我确实有天大的冤情……哇……”

    老头哭了,哭的老泪纵横、哭的悲声凄凄,哭的兰镇长不忍再看下去了。

    “你有什么冤情?给我说说。”兰镇长初入官场,不懂得合理避祸,扶了一把老人道。一般这种事情能躲就躲,能推就推,兰镇长倒好,往自己身上拦。

    “没什么,就是年轻人虐待老人,老人受了点委屈。兰镇长你别往心里去。你还有那么多正事要处理,这点小事我能处理。”黄书记还在打圆场,好像不想让兰镇长知道什么。

    “说吧,没事。我今天正好也没什么事。也正好了解一下民情。”兰镇长拿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黄书记还要说什么,被兰镇长阻止了,转身匆匆离去。

    原来临山村新开的那个岭根本不适合平整开田。那个岭子是岭上几十亩农田的避水岭,和蓄水池。因为有了那个岭,那几十亩地就成了水浇地;因为有了那个岭,那几十亩地才能年年丰收。

    一旦平整那个岭,每年七八月山上大水下来,就会直接冲进岭下田地,冲毁庄家。而那几十亩地,有十几亩是老人家的责任田,是老人的全部家底。今年正好雨水充沛,山上发水不断。老人发动全家堵了几次,无奈水势凶猛,均已失败告终,眼看着就要收获的庄家就这样白白被大水冲走,心中翻江倒海、万念俱灰。

    无奈之下,老人找村委会理论,村委主任却用大话压老人,说:“平岭造田是国家政策(这个政策也不知道出于中央几号文件),是给临山村做贡献,冲了你十几亩地,也给临山村造了几十亩地。你不能只顾个人私立,不顾集体利益。”一通大话说的老人哑口无言,可自家的地明明被大水冲了,这笔帐找谁算呢?

    事实上就是新开的那几十亩地,村里也没有人愿意要,被村委主任逼的没办法了,只好随便撒些种子,也没指望能收获。

    兰镇长听完,一怒之下,连夜起草一份汇报材料,上报市委市政府,题目是《关于清水镇临山村不顾实际情况平岭造田失误的情况汇报》。用词很尖锐,矛头直指冯书记。

    材料报上去后,虽然如泥牛

    第二十八章转机

    不能因为恩怨不作为,不能因为恩怨结不该结的恩怨,更不能因为恩怨和自己的前程过不去。到关键时候就要忍,忍一般人所不能忍。就要放下架子,把自己彻底当成一只没有任何身份的狗。只有做好了狗,才能真正站起来做人。这是冯书记的经验之谈,也是为官的基础。

    冯书记不知道兰镇长和市委兰书记的关系之前,一直还对自己的升迁抱有幻想,因为毕竟市委没有处理自己,而且连诫勉谈话这样的表面工作都没有做。这就说明兰镇长的汇报材料并没有引起市委的重视,或许市委认为,这只是一个乡镇书记镇长之间不合的一种表现形式。

    这是普遍现象,普遍的几乎每个乡镇都存在。按照中国传统思维:一山不容二虎。却偏偏在每个山头上都放了两只老虎。这不能不说是一种弊病。冯书记这样想的时候,还发了两声感慨,感觉自己做这个乡镇党委书记实在有些屈才。按照自己的才华,起码应该是省一级干部。就是再退一步也应该是市、县一级干部,而不应该只是一个乡镇党委书记。

    然而当他知道兰镇长和兰书记的关系的时候,他的幻想几乎彻底破灭了,破灭的自己几乎不想再拼下去了。他犯了一个官场最低级的错误——没弄清楚裙带关系,就随便结怨。而且结了一个可以让他永远无法翻身的怨。

    这个裙带关系更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裙带关系——人家是父女。就算兰书记再公正无私,但谁能保证市委的每个人都公正无私?市委常委,市委组织部,甚至干部管理科,如果这些人知道他得罪了兰书记的大小姐,谁敢提拔他,谁敢再用他?

    冯书记后悔、丧心、懊恼、怨愤,但是能怨谁呢?只能怨自己有眼无珠,做事鲁莽,头脑发热,神经失常……自己说什么也是二十年的老乡镇了,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实在没有原谅自己的理由,自己真恨不能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但是抽完呢?抽完怎么办?就这样坐以待毙,就这样等死?冯书记不甘心。兰镇长也是人,而且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有意的女人。现在冯书记宁愿这样认为兰镇长。事实上兰镇长也是这样的。这种想法不容的有半点马虎。一旦马虎就会表现在行动上,表现在脸上,就很容易暴露自己。自己就彻底玩完了。

    如果有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冯书记还是愿意尝试一下。他不想回老家吃老米去。想想下台后,每天无所事事,无人问津,无聊度日的生活自己都后怕。

    兰镇长人还是不错的,不会得理不饶人,而自己的的确确犯了错误,而且是政治上的错误,是路线上的错误,是和党的根本宗旨相违背的错误。认识一定要深刻,态度一定要端正,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别人的原谅和认可,才能得到兰镇长和兰书记的同情,才能让自己心理得到平衡,才能放下包袱。

    冯书记是领着廖总一块去见兰镇长的。兰镇长正和王清华聊一些乡镇工作的事情。兰镇长对王清华有一种特别的情感,这种情感一旦得到延伸,将会产生无穷的吸引力和依赖感。

    “兰镇长,忙着呢?”冯书记推门而入很客气、尽量自然地笑道。但僵硬的眼角还是无法掩饰他内心的尴尬和无奈。

    “哦,冯书记啊,坐吧。”兰镇长似有不快,因为冯书记没有敲门。冯书记进别人办公室从来不敲门,因为他总是说这是检查工作,敲门就等于通知了,检查还有个屁用。虽然兰镇长是女同志,冯书记依然照进不误。

    今天的情况却大不为同了。冯书记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扭扭捏捏一扭屁股坐进兰镇长用粉色布重新包过的沙发里。

    “这位是?”兰镇长见后面站着一位满身是泥,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问冯书记。

    “哦,忘了给你介绍了。这位是蓝华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廖远信,专程给你送车来的。路上滑,闹了一身泥。”冯书记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想活跃一下气氛,使自己不是那么尴尬。

    “兰镇长好!兰镇长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镇长,真是年轻有为啊。”廖总也叫了一声,没忘记奉承一句。廖总不是冲镇长这个位置,是冲兰书记的面子。一个乡镇长算个什么,不值得他那么客气。别说是一个乡镇长,就是一般的县长、县委书记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原来你就是廖总啊。快请坐!今天真是让你费心了。路上这么滑,真是不好意思。”兰镇长见廖总一身的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只要兰……兰镇长你一句话,廖某人立马就到。兰镇长叫我送车是看的起我廖某。”廖远信江湖习气很重,说话大大咧咧的,本来是想说兰书记的,估计觉得那样说肯定会让兰镇长不高兴。兰镇长不高兴,兰书记能高兴吗?这么简单的道理,廖总很快就明白了。

    “这位是……”廖总比冯书记显得大方多了,没忘记问王清华。

    “这位是我们乡镇新分来的武装部部长,叫王清华。”兰镇长介绍道。

    “年少有为,真是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当上了武装部长,今天真是让廖某人开眼界了。”镇长年轻,武装部部长更年轻。武装部长也是个副科级干部,在乡镇是要算班子成员的。廖总这样说年少有为一点也不过分。

    “王部长可是兰镇长的得力干将啊。”冯书记早就看出来兰镇长和王清华不一般的关系,只是过去不把兰镇长放在眼里,就更不会把王清华放在眼里了。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人家来头不小,身边的人也不能得罪了。领导身边的人,在领导身边说你一句好话是说,给你下个绊子也是一句话。虽然兰镇长不能算冯书记的领导,兰镇长的父亲却是冯书记的不二领导。这种关系很微妙,微妙的比直接领导更难把握。所以冯书记不得不倍加小心,更何况自己还有把握在人家手里。

    王清华急忙站起来道:“不敢当,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冯书记多多批评指教。”心中却想:“冯老头的脸变化也太快了,应该是兰镇长那一通电话的结果。兰镇长的父亲……”兰镇长打电话的时候虽然没有说明,但从兰镇长的口气中也能听出来,兰镇长的父亲应该不是一般的人物。再偷视一眼兰镇张。兰镇长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女人特有的得意,那种得意你也可以看做是媚笑。

    清水镇的关系虽然已经基本明朗,但王清华还是不能大意。兰镇长背后是不是会有什么阴谋阳谋还不能确定,王清华不得不对任何一个人都保持谨慎谦恭的态度,对冯书记更要即防又拉拢。防当然是为了更好地拉拢。不得罪人是最好的处事原则。只有不得罪人,别人才不会给自己使坏、下绊子,自己才能不辜负李市长的期望,才能更好地完成李市长交代的任务。即便是现在李市长还没有给自己下达什么任务,但并不说明以后不会有什么任务。这一点到什么时候都不能忘记。因为直到现在为止,只有李市长才算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顶头上司,是自己的保护神,失去了这个保护神,自己将跟裸奔没有什么区别。

    四个人在兰镇长办公室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廖总起身说,还有些事情需要办,起身告辞。廖总是个很明智的商人。这个时候不能磨机的时间太长,磨机的时间长了兰镇长会不高兴,会认为你是邀功,是想听表扬,办了点事情就要承诺。这是为难领导的事情。廖总不会做。廖总把司机留下,又留下一辆大卡车,准备往回拉宝马,自己坐大卡车回去了。

    兰镇长只把廖总送出办公室门,冯书记却不得不把廖总送出机关大院,直到招收告别,看着廖总乘坐的大卡车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来。

    回来的路上,冯书记做了几次心里斗争,还是又回到了兰镇长的办公室。

    兰镇长正好王清华商量下午匣子村的事儿。

    兰镇长说:“要不把老胡叫来一块商量商量,毕竟是给人家办事。”

    王清华说:“那就听你的,我去叫老胡。”

    冯书记正好进门,也听到了,急忙道:“不用你去,我让尉主任去叫。”说着在楼道里大声喊老尉。老尉就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

    冯书记交代了一下,老尉似有疑惑,看了一眼冯书记。冯书记大声道:“还不快去!”

    老尉一头雾水,又屁颠屁颠地去了。

    真是犯贱!王清华心中冷笑了一声。像老尉这样的人在乡镇一辈子也就那样了,混一辈子也混不出个所以然,总寄希望于党委书记能给自己一个机会,给自己压压担子,能给自己那怕一个副镇长,到头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老胡来了后,自然先是拉着兰镇长和冯书记的手说一些感激的话。冯书记不好意思,因为自己起初并没有打算帮这个忙,无奈老胡热情,自己现在也确实想帮这个忙,就一声一声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当然老胡知道有这样的结果完全是王清华的功劳。他不能只用几句感谢的话感谢王清华,对王清华的感谢必须是真材实料的,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的。

    第二十九章偷窥

    偷窥这个词用在王清华身上并不恰当,因为偷窥的背后,本身就是兰镇长在勾引自己欣赏她美丽动人的**。但是王清华认为既然自己已经看了别人的身体,而且是隔着一层被雾水模糊了的玻璃,就是一种偷窥。

    从自己主观角度上来讲,自己也已经构成了偷窥的心理因素。面对兰镇长的**,自己不仅没有像唐三藏一样拒绝,反而像韦小宝一样往上凑。

    这样的结果就是自己把兰镇长细嫩、光滑、风骚、窈窕的**看的一览无余,而且让自己口干舌燥、心驰神往、旌旗飘荡,甚至狂喷鼻血。

    由于有了镇党委政府的联合支持,去匣子村的事情变的异常顺利。本来还有些泥泞的路面,在冯书记的一声令下之后,没用一个小时就把五六公里的泥路变成了矿渣路。矿渣来源是廖总解决的,人手是冯书记让沿线各村支部书记解决的,运输工具自然少不了麻烦廖总的十几辆红岩。廖总是这次工作的大功臣。

    老胡是在镇党委政府一班人的前呼后拥下进入匣子村的。匣子村估计几百年、几千年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阵势。

    政府小车进村,以前是收公粮和农业税,现在是收计划生育罚款。但数量要少的多,只有一辆面包车,顶多加一辆镇长或者书记的小车。今天浩浩荡荡来了十几辆,而且看样子比任何一次都要阔气,场面都要大。

    村头站几个老头、老太太好像彻底懵了,窃窃私语。

    “这是干啥的?不会是国民党打回来了吧。”

    “不像,应该是日本人,国民党没有这么精良的装备。”

    “可是为啥不穿军装呢?”

    “你傻啊,人家把镇上都占了,还用穿军装?”

    “别胡说了,前面那个穿中山服的,我认识,是镇上的冯书记。”

    冯书记喜欢穿中山服,这是冯书记的特色。

    “不会是连冯书记也叛变了啊?”

    “叛变了,早都叛变完了。”

    一个老人说完拄着拐棍扭头回家了。老人看样子少说也有七八十岁了,应该还是个文化人,胸前口袋里插一根黑光发亮的钢笔。

    “他说啥叛变完了?”一个老太太不解道。

    “别听他胡说,那家伙就是个疯子。”一个老头劝道。

    叛变是什么,叛变就是反动,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就是和人民的意愿背道而驰,就是违背历史的发展,是国家的罪人,是人民的敌人,是历史的败类。人民应该唾弃他,反对他,必要的时候暗杀他。

    冯书记不是,兰镇长不是,今天来的所有人都不是,不仅不是,而且是党派遣到清水镇的管理者和服务者,是人民的公仆。所以那老头毫无疑问,肯定是疯子。

    匣子村支村两委敲锣打鼓,夹道欢迎,一道横幅:欢迎市委胡科长荣归故里。支部书记、村委主任夹着胡科长的哥哥出道欢迎。胡科长的哥哥穿着里面三新的衣服,满脸笑容,满面春光,满心欢喜。有这样的弟弟是一辈子的福气。还能说什么呢?

    自从胡科长的双亲去世后,胡科长一年半载也回不了一次。回来也是灰溜溜的,在大哥家里坐一会也就走了。大哥每次见到胡科长都很紧张,生怕胡科长要和他分老人留下的那点家产。那点家产其实也值不了几个钱,可对胡科长的哥哥来说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胡科长的哥哥感觉弟弟现在也不容易,可还是不愿意把那点家产分给胡科长一份。

    人是自私的,自私的有时候除了了自私什么都没有了。

    王清华坐在宝马里没有下车。现在下去太没有必要了。他甚至都不想来。今天的主角是老胡,捧场的少不了书记镇长。自己一个小小的武装部长,绝不会起到锦上添花的效果。看着老胡兴奋的和乡亲们握手,王清华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辛辛苦苦一辈子了,老胡该有这样的待遇,也该有这样的荣分。

    老胡的省亲工作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

    王清华碰碰了老胡的胳膊,道:“胡科长,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老胡哦了一声,似有不舍。这是他一生中最风光的一回,也可能是他一生中最后一回风光。

    就要回乡镇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村里一个喝醉的年轻人,拉着胡科长的胳膊硬要说胡科长的父亲欠他的父亲几百斤粮食,胡科长的哥哥不认账,现在胡科长回来了应该把事情做个了结。说胡科长有钱,不在乎这几个钱。就当打法要饭的,给了他算了。

    胡科长看他哥哥,他哥哥说根本没有这回事,是那年轻人不务正业讹吃讹喝。

    镇上领导、村里领导都来劝解。无奈那年轻人喝的太多了,谁说也不管事。

    治保主任吓唬说:“你再胡闹就把你送到派出所。”

    年轻人哩哩啦啦说:“送就送,我……就不信……欠钱的……倒把帐……主子拿住了。”

    王清华也来劝解,不想刚走到跟前,就被那年轻人甩手打了一巴掌。王清华脸上马上留下五个红啦啦的手指印。

    兰镇长不干了,大声吼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这个疯子给我弄走。”吼完也不管人多人少,跑到王清华跟前,在王清华脸上摸了摸柔声道:“疼不疼?没事吧。”

    王清华心里火辣辣的,比脸上的火还要大。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果今天的身份不是政府人员,他不会放过那年轻人。王清华咬咬牙,道:“没事。不要为难他。”自己忍了。他不想找麻烦,更不想失去群众基础。他比冯书记还要能忍,还要会忍。

    大刘却不能忍。大刘是当兵出身,最见不得这种借酒撒疯的行为,更何况打是王清华。大刘跑过去,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抡圆了胳膊,照准那年轻人脑袋猛扎下去。只听砰——一声,那年轻人站立不住,一个踉跄,爬在地上,嘴角马上印出一丝鲜血。

    “大刘,住手!”大刘还要打,王清华急忙制止了。

    治保主任夹着那年轻人离开了现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至于以后的后患,现在还不好说。

    回到镇政府,时间已经不早了,晾了一天的路也基本能走了。老胡和大刘还要回去给市委复命,匆匆告别而去。

    夜,总能给人一种迷醉的感觉。在夜里的人和在白天的人,心理是不一样的,虽然区别很微妙,但就是那微妙的区别,成就了许多夜里事情。

    吃完晚饭,王清华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了一会书,随便洗刷了一下准备睡觉,忽然觉得时间还不是很晚,想去兰镇长那里坐坐,一方面感谢一下兰镇长今天的帮助,另一方可以问问兰镇长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兰镇长的房门是虚掩的,王清华还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

    “进来!”兰镇长道,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下,听的不是那么清晰。

    推门而入,立马听到一阵哗哗哗的水声。循声望去,里间的门是开着的,声音就是从里间传出来的。

    兰镇长正在她那用钢化玻璃围起来的浴室里洗澡。

    退出去吗?已经进来了,再出去显得没礼貌。其实也不存在什么礼貌不礼貌的问题,人家已经说让进来了,又不是自己强行进来的……

    “是清华吗?”

    王清华正在兀自做着心理斗争,里面又传出兰镇长一声问话。

    “是、是、是……是我,兰镇长,哦,不,姐姐。”

    不知怎么,王清华感觉自己有些紧张,紧张的让自己不好控制自己的语速。

    镇定,一定要镇定!王清华心里暗暗警告自己。

    “你先坐吧。我马上就好!”

    兰镇长不知道是怕自己进去,还是希望自己进去,又说了一句。

    “哦。”王清华答应了一声。眼睛却不由自主再次循声看去。

    “哎哟”王清华心中暗叫一句。玻璃浴室的透明度实在太好了,虽然迷了一层雾水,还是能清晰地看到兰镇长清晰的**轮廓,甚至俏丽的屁股上的小窝窝都依稀能辨。

    出水芙蓉,真的很迷人。水珠在光滑的脊背上滚落,滚过细细的蛮腰,在胯部凹陷处打个回旋,翻过TUN部,像个调皮的孩子坐滑梯一样从大腿上直流而下,落到地上,砰的一下,摔的粉碎。粉碎是最好的结局,只有粉碎才能痛快,才能崩塌,才能达到**。

    兰镇长可能是洗完了,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摔了摔齐肩短发,转了个身,在脊从镜子里看了一下脊背。两个圆润丰腴的桃形馒头马上呈现在王清华

    第三十章暗示

    兰镇长齐胸围了一件浴巾出来了,头发没有用毛巾抱起来,松散地散落在头顶,也没有梳理,刚刚擦过,看去有种很蓬松的感觉,一根一根的,擦的并不是很干,有些头发上还能看见即将滴落的水珠。刚洗过澡的原因,兰镇长的皮肤湿湿的,有几分红润。肩膀窄窄的,锁骨高高突起,显出两个凹陷的脖窝。浴巾把一对桃形馒头裹的很紧,明显给人一种耸立感。脚上拖了一双夹趾凉鞋,脚很白,也很瘦,走路的时候,脚趾一张一张的,看上前很嚣张,很张狂。

    “兰镇长……哦,姐,你洗完了?!”王清华几乎有些迷糊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刚洗完澡的女孩。他不知道女孩还有这么迷人的一面。

    “坐吧。”兰镇长一边用一条毛巾擦头发,一比给王清华比划着让王清华坐下。

    兰镇长办公室的沙发两短一长。短的只能坐一个人,长的能坐三个人,挤挤也能坐四个人。

    王清华站的位置是短沙发的位置。兰镇长给王清华指的却是长沙发的位置。指完后,兰镇长可能是怕王清华不去长沙发上坐,故意往王清华跟前走,眼睛看着短沙发。意思很明白,是她自己要坐短沙发。

    客随主便,王清华只好坐在长沙发上。坐下了,兰镇长却不坐短沙发,站在那里一直擦自己的头发,好像那头发很湿很湿,永远也擦不干,擦一会往后摔一下,美丽张扬的脸庞就露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兰镇长一边把毛巾折起来,夹住湿漉漉的长发揉搓,一边道。

    “也没什么。谢谢你今天帮老胡的忙。其实,给老胡一个衣锦还乡的机会,是我的想法。我是觉得老胡在机关坐了一辈子,有点太亏了。”

    “这个我知道。要不然我也不会帮这个忙。实话给你说,这个老胡一点也不亏。他能混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为什么啊?”

    “你知道老胡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这个严秘书给我说过,喜欢给市长交手写稿。严秘书就是市长的秘书。我以前认识的。”王清华恐怕兰镇长不认识严秘书,很含糊地解释了一下。

    “严秘书说的是一个方面,但不是主要问题。主要问题是老胡县里工作的时候,曾经给他们村里上访的人写过材料。”

    “这有什么错吗?”

    “对于一个普通人,或者是一个法律工作者,这个当然没有什么错了。但是对一个政府工作人员,这就形同上访,或者叫支持上访。支持上访就意味着不信任党和组织,时刻可能给党和组织找麻烦。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不敢提拔的。你提拔了他,他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就要上访,就要造反,就要革你的命,谁不怕?谁还嫌自己的官儿当的时间短啊!”

    兰镇长说的有理有据,符合规则,只不过是潜规则而已。

    王清华想想也应该是这样的,就点头表示认可。

    兰镇长的头发终于擦完了,把毛巾从新送回浴室,出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掬了亮手紧肤水,在两个脸颊上不住的拍打。把两个脸蛋拍的红扑扑的。

    拍着拍着浴巾就松了,差点滑落,还好兰镇长反应机敏,胳膊夹了一下夹住了,没让浴巾从两个桃形馒头上落下来。

    王清华慌忙转脸往别处看。

    “呵呵呵……”兰镇长一连串的笑声。

    王清华很尴尬。

    “你还挺封建的啊,以前没和女孩子在一起呆过?”

    兰镇长的话问的很矛盾,和女孩子在一起呆过是什么意思呢?哪个男孩子能没和女孩子在一起呆过呢?如果不是这样,就另有含义了。

    王清华笑笑,点点头,又摇摇头。点头是误会了,摇头是估摸准了。

    王清华脸红了,王清华并没有看见自己脸红,是感觉自己脸红了。因为脸上很烫,烫得到了发烧的程度。他能确定自己今天没有感冒。

    “还脸红?”

    兰镇长其实也脸红了,只是刚洗过澡,又往脸上拍了紧肤水,脸上本来就红扑扑的,即便再加一点红也不好看出来。

    “没、没、没……没有”

    王清华不承认,感觉身体里有种莫名其妙的东西在不断膨胀,膨胀的让自己很难受,难受的几乎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呵呵,让我摸摸看烫不烫?”

    兰镇长在王清华跟前从来都是一副姐姐的架势。

    姐姐好,姐姐不用忌讳什么,想摸就可以摸,摸了也没关系,有关系也不好说什么。

    “哇——真的怪烫的。是不是感冒了?头疼吗?”

    兰镇长知道怎么回事,却不能说破,说破了万一有所闪失,脸上不好看,也下不来台。

    王清华摇头,冲动,心里骂人,不是骂兰镇长,也不知道骂谁:草他娘的!死就死了。算是给自己下最后通牒,兰镇长要是再赶越雷池一步,不,哪怕是半步,难保自己不变成魔鬼。

    魔鬼很可怕,不符合王清华的审美观,应该是天神,天神却让人感觉过于拘束,过于神秘,过于传统。现在不需要传统,需要现代,需要爵士乐,需要疯狂,需要癫狂,需要忘记一切。

    兰镇长一扭腰肢,坐在王清华身边。长沙发的预留部分,本来就是兰镇长给自己留的。她压根没有打算往短沙发上坐。

    兰镇长翘起二郎腿,正好和王清华相向而作。

    浴巾不是很宽,兰镇长的二郎腿一翘,整个小腿,甚至大腿的一部分都白花花地展现在了王清华面前。

    “还住的惯吗?”兰镇长问。

    “还行。”王清华很机械地道。

    “那就好。”

    兰镇长又摔了一下头发,一股香味正好摔到王清华脸上,湿湿的、腻腻的,像三月桃花的味道。

    “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给姐姐说。不要跟姐姐客气。”兰镇长一边说,一边又用双手在脸上揉搓了一下,可能是刚拍完紧肤水,感觉有些紧,不舒服。

    兰镇长的脸很有特色,有棱有角,眼睛很大,眼眶不是半月形的,也不是桃花形的,是那种带着刚毅的,曲线分明的眼眶,让人感觉很张狂。

    “我会的。”王清华道。

    “姐姐漂亮吗?”兰镇长突然问道。问完了却不看王清华,手还在脸上摆弄,好像是很随意的一句话。

    “漂亮,当然漂亮,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不能再沉默了,再沉默就成傻子了。王清华豁出去了。一旦豁出去就会放下很多包袱,就会很自然,甚至会有点油嘴滑舌。

    “那你喜欢姐姐吗?”

    这种带有明显挑逗的话,只有像兰镇长这样的女人才能说的出口。她不会把自己当成大家闺秀,更不会把自己当成小家碧玉,她会把自己看成是一个女人,一个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有情有爱、有血有肉的女人。她很现实,现实的会不顾一切地表达自己的需要。

    “喜欢,当然喜欢。姐姐这么照顾我,我怎么能不喜欢姐姐呢?”王清华假装糊涂。因为现在还不能确定喜欢这个词语的真正内涵。他不能主动出击,主动出击很有可能就是自杀。猎物不是一只狼,而是一只狡猾的狐狸。狐狸不会伤人。但是一旦失手,狐狸身上的臊味却会让你终生难忘。

    王清华需要等待,等待狐狸主动出击,等待狐狸以为自己套住了猎人。

    “晚上有点凉。”兰镇长自言自语道。

    “是啊,十月了,天气也该凉了。”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聊的内容很无聊,但谁也不想冷落了对方,谁都在鼓励对方,让对方出手,对方却迟迟不肯出手。

    兰镇长耐不住了。这种事情女人一旦有了需要,比男人更难耐。兰镇长不断挪动屁股,往王清华跟前移。移的几乎和王清华挨着了。

    “别动,蚊子!”兰镇长忽然道。

    啪——

    抬手,什么也没有。

    “没打着,蚊子太狡猾了。”兰镇长摊开手对王清华笑笑,身体却已经在王清华怀里了。

    王清华再不动手,就等于不愿意,或者是不给兰镇长面子了,伸手插在兰镇长的腰里,轻轻把兰镇长的身体往怀里抱了抱。

    第三十一章碰撞

    王清华最终没有真正意义上揭开那块盖在兰镇长身上的浴巾。没有真正意义上揭开,并不等于完全没有揭开。揭开的过程是十分繁缛的,就像要拆开一个魔法盒子一样,拆开一个,里面套一个,再拆开一个,里面还套一个,层层包围,让你永远保持一种好奇心,永远想知道浴巾下面到底是什么,有什么内容在里面,到最后却发现只是盒子在作怪,盒子里面还是盒子,盒子里面又是盒子,直到最后一个依然是一个盒子。

    王清华不想做这样的蠢事,却难以经得起好奇和冲动的诱惑,拆了一个盒子。当他拆完一个盒子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上当了,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不得不再柴一个盒子。当他就要最后一个盒子的时候,他停止了,因为盒子提出了一个要求让他不得不停止。盒子要他永远藏在盒子里,永远不要出来。这是一件让男人感到非常苦恼又悲惨的事情。男人只想领教盒子的魅力,却不愿意长久地呆在盒子里面。

    兰镇长的手细长细长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知道从来没有干过体力过,甚至没有下过厨房的那种。不像王清华的手。王清华的手很粗大,那是每年放暑假跟父亲做生意,搬箱子、整理货、打扫卫生的结果。

    兰镇长说她喜欢王清华的手,王清华的手给人一种厚实的安全感。

    顺着浴巾,顺流而动。只能是顺流而动,不能是顺流而上。顺流而动是曲折的,反复的,一会进,一会退,一会前,一会后,一会停留,一会抚摸,一会如小桥流水,一会如万马奔腾,因为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曲径通幽的过程,不能太急躁,也不能太直接,太直接了会像吃快餐一样,狼吞虎咽结束战斗,肚子是饱了,却容易生病,容易得肠胃炎,容易把打乱多彩的生活。要细嚼慢咽,要像吃中餐一样,最好是吃中餐的席面,一道菜一道菜的来,一个口味一个口味的品。席面很简单,一律的白色,间或有点黑色或粉色点缀,让人马上激动不已。不过白色也是好的,白色是细腻的代名词,白色是纯洁的另一种叫法,只有是白色才能体现出来干净。

    “你的皮肤真白!”王清华拉着兰镇长的手柔声道。

    “难道不滑吗?”兰镇长娇媚道。

    兰镇长属于那种张狂但不失细致的女人,对什么要求都很严格,很聪明,但不是能那种能聪明到大智若愚的女人,很嚣张,很自负。她认为自己能配得上任何一个男人。她喜欢王清华,是因为她看到王清华的第一眼,就被王清华的娴静折服了。

    男人不是女人,眼睛里总是浑浊的,充满了血腥和杀气,让女人感觉很不安全,好像时刻都要准备战斗,时刻都要准备共赴黄泉。把一个多姿多彩的生活搞的像战场一样。王清华不是,王清华的眼睛是清澈的,清澈的如泉水一般,没有血腥的味道,更没有杀气。

    这才应该是男人!兰镇长不止一次地在心里这样夸王清华。

    “这里为什么湿湿的?”王清华触摸到了什么东西。

    “讨厌!”兰镇长抡起拳头,在王清华肩膀上轻捶了一下,又羞怯钻进了王清华的怀里。

    内容很丰富,王清华撩起浴巾看了一眼。兰镇长慌忙夹紧双腿,却没有把浴巾从王清华手里夺过来。浴巾还在王清华手里,王清华依然有主动权。兰镇长只是反抗,是处于一种本能的,或者干脆说是条件反射的反抗,心理上并没有反抗的意愿。

    今天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呢?曲径通幽!径是主角,很漫长,也希望尽量的漫长,漫长才有意思,才有味道,才能达到最后的巅峰。幽只是目的,就像人生一样,每个人的目的的都是死亡,但过程却不一样,所以它并不重要,只是配角,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能问你个问题吗?”王清华放下手中的浴巾道。

    “说吧。”兰镇长甩了一下头发,一脸纯真,眼睛中闪烁着期待,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八岁的少女时代。

    期待,是的期待,期待太美好了,特别是料定所期待事情一定能够实现,或者已经抓住了所期待的尾巴,只是想享受一下期待的过程的时候,期待就会变得更美好。兰镇长期待的正是这种期待,她期待王清华的一句“你爱我吗?”或者是“你为什么喜欢我?”之类的问题。

    王清华最容易问的也就是这些问题。一个跟优秀两个字根本还沾不上边的男孩子,被兰书记如花似玉的女儿倒挂,这难道不值得被挂者的惊讶吗?

    这可是兰镇长心里藏的秘密。但是兰镇长并不打算把它包裹的严严实实,兰镇长想把它说出来,甚至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在乡镇上,我除了管武装部之外,还有别的工作吗?”

    晕!狂晕!晕的兰镇长几乎想从王清华的怀里跳起来。闹了半天就是这么个问题啊。害我期待了半天。

    王清华早看出了兰镇长的期待,虽然王清华也很疑惑,但王清华偏偏不想问那样的问题。

    “你真坏、你真坏、你真坏……”兰镇长的小拳头如雨点般向王清华肩头扎落。

    随着兰镇长双拳的挥舞,身上的浴巾也开始滑落,滑落的很慢,兰镇长几乎没有觉察出来,一对桃形馒头就露了出来,馒头不算很大,不是农村大妈蒸的过年花馍,大妈蒸的过年花馍总是很实在,很肥厚,一个壮年劳动力吃一个半,顶多两个就吃的饱饱的了。兰镇长的馒头可不够一个壮年劳动力吃一顿,如果要吃饱,起码要三个、四个,或者更多。那是没有开垦过的缘故,开垦过了就会膨胀,而且膨胀的很快,小半年,顶多一年,就会疯长,长的跟大妈的花馍一样。就会呈现出一种特有的性感和诱人。

    兰镇长的桃形馒头有几分诱人,却不性感,只是精致的工艺品,不是让人用来解饥充餐的馍馍,是用来观赏、把玩。

    王清华不由碰了一下,心跟着砰砰乱跳。那是自己没有感受过的感觉,兰镇长急忙像触电一样往回缩。缩的速度极快,如果用速度计算的话,往回缩的一刹那,绝对达到了每秒一百公里,几乎就是一次闪电。

    “对不起。”王清华看了一下兰镇长,以为那是不可触摸的萍。不可触摸,却很美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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