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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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清华或许无足轻重,兰英却是个关键人物,兰英本来是自己的朋友,是跟自己一起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共同战斗的战友,但是当兰英站在跟他的对立面的时候,跟他的政见不和的时候,或者说的更龌龊一些,就是跟自己争夺权利的时候,兰英毫无疑问就变成了他的敌人,而且是死敌,必须展开一场生死较量。如果较量的结果是自己输了,那也不必说,兰英就成了自己永远的敌人,但是当兰英在较量的过程中突然占据了优势,使得自己不得不重新衡量敌我实力的时候,自己就必须化敌为友,甚至指鹿为马、认贼作父。

    自己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窝囊,都觉得憋气,但是想当官嘛,谁不是这样爬上来的。

    而现在的情况正好就是这样的情况。在镇里,兰英本来是孤立无援的孤军奋战,只是凭着一口被冯书记嗤之以鼻的意气在硬撑着门面,但始料未及的是,兰英的父亲竟然是市委书记。

    三重的转折,让冯龙实在有些不好接受,但还得打掉门牙往肚里咽,对兰英能忍则忍,能让则让。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

    冯书记今天必须捧着兰镇长,不仅现在如此,以后也必须如此。直到兰沧海倒台,兰英被自己彻底压在下面。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能的。兰老头,在临退之前,绝不会只给自己女儿弄个乡镇长这种芝麻官当,起码是县长,最次也是副县长。对于官二代而言,这已经是最低标准了。

    而冯书记自己的前途真的很渺茫,渺茫的连自己都没有多大的信心。自己目前的“靠山”是市人大副主任,也就是以前自己跟的镇长,名叫张子霖,现年五十六岁,比兰老头还要大两岁,干完这一届肯定是要退的。这次能给自己弄个局长,估计也是临退时向组织的最后请求。对此冯龙很感激,感激的几乎到了涕零的程度。但是即便如此,对于改变目前这种境况,也是于事无补。四十来岁的冯龙,以后也只能靠自己努力了。机遇好了,能混个副处,机遇差点,这辈子也句这样了。当然如果得罪了兰家,那结果就不堪设想了,被免职、双规、判刑都不是没有可能。

    官场之所以被称作无形的战场,并不是因为他的某些战略跟战场相似,而是它斗争的残酷性,和战场几乎是一摸一样。

    兰英是冯龙今天探口风最重要的一个人物。冯龙务必确定,兰英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成见,不会在自己提拔的时候使绊子,给上面反应一些像临山村那样的问题。

    饭局开始,首先是领导发言。在今天,没有其他领导,只有冯龙。冯龙是镇党委书记,是当仁不让的领导,其他人,包括兰镇长在内,都是冯龙的下属。

    冯龙站起来,清了清嗓子道:“大半年都过去了,大家都停辛苦的,干的很出色嘛。我很满意,所以特地和兰镇长商量了一下,请请大家,算是犒劳一下大家吧。我就是说这么多。现在请兰镇长给大家说几句吧。兰镇长年轻有为,有文化,有见识,一定比我说的好。大家鼓掌欢迎。”说完自己先带头鼓掌。

    这种微妙的变化,在座的没有人会看出来。但其中的玄机,还在猜测中。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兰镇长抓住了冯书记的死穴。

    没有人违背冯书记的话,开始看着兰镇长鼓掌。冯书记没有停,大家也不能停,掌声很热烈。在兰镇长的记忆中,这次掌声,比自己到任时的掌声还要热烈。

    看来冯龙在清水镇还是有一定威信的。这一点已不容否认。以前自己老认为冯书记在清水镇,只是一个喜欢叫嚣的土皇帝,没有人会真心服他。现在看来,自己的看法是有出入的。

    兰镇长摔了秀发,站起来,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是她的个性使然。她不会去刻意地装低调。

    兰镇长道:“既然冯书记和各位这么抬爱,我就讲两句吧。”竟没有半句谦让客套的话,你让我讲,我就讲,反正是你让我讲,不是我非要讲,非要抢你的风头。

    不过通过最近的观察,兰镇长也能发现,自从冯书记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态度上的变化。

    兰镇长朗声道:“首先我纠正一点,请大伙吃饭,其实是冯书记的意思,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当然我并不是不想请大伙吃饭,而是没有想到请大伙吃饭。”

    兰镇长说完,并没有看冯书记。而是王清华斜睨了冯龙一眼,发现冯龙竟然是媚笑着不住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人的脸皮真的很厚,厚的可以和万里长城的墙体一比薄厚。

    兰镇长接着道:“清水镇是个穷镇,年财政总收入不到一百万元,而且均是农业收入,几乎没有第二产业。这是清水镇发展的瓶颈。如果不发展第二产业,清水镇永远只能这么穷。大家不要觉得清水镇是个直属镇,就有点像直辖市的味道,有种优越感。不用我说,我想大家也都清楚。清水镇之所以是直属镇,是因为清水镇是军事要塞,是X市的洞大门,也是唯一的大门……”

    兰镇长滔滔不绝发表自己的政见,没有丝毫的掩饰。兰镇长大学是学经济学的,关注经济是她的本能反应。但是好像也说不到点子上。

    比如发展第二产业的问题。王清华嘴上虽然没有说,却持有不同意见。王清华觉得,清水镇的劣势,正是清水镇的优秀。发展第二产业,就等于是在自以为是地利用了劣势,是非常不可取的。最好的办法应该是顺势力道,发展农林牧产业。

    清水镇青山绿水,自然资源极为丰富,而且到处是荒山,如果能够加以利用,发展特色农业、绿色养殖等产业,要比单纯地发展第二产业要好的多,而且没有任何污染,保护了自然环境。

    当然王清华也只是心里想想,现在还不能说,说了就等于要拆兰镇长的台。那是自取其辱。王清华绝不会做。

    兰镇长的发言虽然那不是很长,但也有大约十分钟的时间。这样的发言,对于一个饭局前的发言已经有些过了。在座的也是敢怒不敢言。

    只有冯书记一个人,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兰镇长的嘴。兰镇长刚讲完,冯书记马上开始鼓掌,接着才是其他人响起一片并没有开始时一样热烈的掌声。

    这时大伙对兰镇长的讲话已经厌烦了,厌烦的几乎到了恼怒的地步,如果不是在班子成员的饭桌上,如果说话的人不是兰镇长,这些人早就应该借口转身离开了。

    事实上,兰镇长的发言也是有针对性的,暗含着对冯书记这些年在清水镇不作为的讽刺。

    冯书记不在乎这些,甚至心里想,你兰英讽刺挖苦的越恨越尖锐,我心里就越平静,越安稳。你讽刺我,挖苦我,说明你在我调动的问题上不再会给我出什么难题。你这样说是讽刺我也好,是为自己以后捞政绩打前奏也罢,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的调动问题。

    因此兰镇长说了一大套之后,冯书记才能依然泰然处之,曲意迎合。这个饭局的开局,对冯书记而言应该是成功的,达到了自己探口风的目的。

    姜还是老的辣,用这句话评论冯龙再合适不过了。

    第五十一章点菜

    接下来的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冯书记就是给在座的每位同志敬酒,而且敬酒的时候,都说同样的一句话“感谢XXX这段时间对党委工作的大力支持。”说的仿佛自己马上就要调走了似的,好像今天这段饭是一顿话别宴,好像他自己就代表党委,大家工作就是给他冯龙卖命一样。

    冯龙这样说,也只有王清华这样想。因为别人已经习惯了。在清水镇,冯龙就是党委,党委就是冯龙。

    没有人感觉不出来冯书记所说的言外之意。但也没有人去直接问冯书记,是不是调令下来之类的问题。组织上的问题是很敏感的,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能问。一旦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别人会说你嘴长,沉不住气,不可大用,你的政治前途也就完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问题就更麻烦了。

    人事任免虽说是经过组织严格研究决定的,但也存在许多不确定的因素,组织随时有可能改变某个决定。这个决定到底是谁改变的,也不好说。比如说,市委已经研究决定了某人任命某长,呈报省委后,省委不同意,让另行研究。这时候的人事任免肯定是要变动的。如果你在此时知道了这个消息,又走漏了消息,无疑是泄漏了党内机密,跟你入党时的誓词是相违背的。组织即便是不处罚你,你的党性也会受到严重质疑。今后再想让组织给你加加担子,调动调动,就不大可能了。

    这样的问题当然是组织问题,原则问题。但触犯这个问题的时候,往往不是单纯的组织问题,而是牵扯到某些人或者某些集团利益。这就更麻烦了。组织问题,或许还可以豁免,但是得罪了某些人的利益,是没有人敢豁免的。比如在X市,得罪了裘学敏副市长。你在X市的政治前途基本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大家都在应付冯龙的客套的时候,王清华一直坐在那里默默地吃饭,他将每个人点的菜品了一边,偶尔在服务员忘记倒茶的时候,给大家倒一次茶。

    由于心静的,就能够在纷杂的环境中思考。王清华现在就是这样。所以王清华品菜的时候,似乎也发现了一些问题。有句话叫文如其人,意思是说,什么样的人就能写出什么样的文章。而王清华发现,在官场之上,菜如其人一点也不逊色于文如其人。

    什么样的人就能点出什么样的菜。比如兰镇长,喜欢点一个干榨豆角,而且每次都要再加些东西,比如辣子,比如孜然粉,比如生姜。

    豆角本来是很普通的蔬菜,一般老百姓喜欢蒸好了,加上蒜泥、醋、盐等佐料吃,也有喜欢炒着吃。如果干榨就变成了一种高等吃法,何况加些辣子、孜然粉、生姜,这样花样翻新,就变得有些别出心裁了。这就说明兰镇长这个人喜欢出风头,喜欢玩点新鲜玩意。

    兰镇长平时的表现告诉王清华,自己的想法没有错,特别是在床上。兰镇长虽然也在片子上学,但是从来不拘泥于片子,总是能搞出些出人意料的招式。

    这些招式有时都会让王清华感到措手不及,甚至感到有些尴尬、荒唐、紧张。在工作中,兰镇长更是处处标新立异,甚至干些华而不实的事情,要不然在机关里,也不会那么不合群。

    跟尉主任也吃过两次饭。尉主人的习惯是点一个叫卷子会豆腐的菜。卷子会豆腐其实是一道不登大雅之堂的菜,就是猪下水和豆腐做成的烩菜。其中却暗含玄机。

    猪下水,没有别的,除了心肝肺之外,主要还是大肠,做不好了会有苦味儿,而且是很怪的苦味儿,说白了就是大肠没洗干净,吃出了残留在大肠壁上的粪便。和豆腐烩在一起也有点难度,烩不好还会有一股馊味。一般大师傅因怕做出问题,不喜欢做这个菜,如果有客人点,就说没有。尉主任则不同,尉主任喜欢点这个菜,也喜欢吃。如果后厨说没有,他宁愿不吃饭。后厨无奈,只能给他做。

    尉主任这个不叫吃饭,是在吃心理,是在吃别人的心理难受的味道。虽然自己看不见,但是能体会的到。因为尉主任本身就是做卷子会豆腐的高手,他知道其中的麻烦和难度。

    像尉主任这样的人很阴骘,喜欢隔岸观火,坐山观虎斗,玩点阴险的手段。

    王清华独自想着,觉得有点意思,不觉嗤嗤笑了两声。这两声就被兰镇长看到了,兰镇长用眼睛晙王清华,好像知道王清华想什么似的。

    其实在整个饭局中,除了少数人心里有些想法之外,其余人也是随便应付应付。他们只求自保,跟别人没有什么过节和恩怨,也不希望因为吃一顿饭,跟别人结下什么恩怨。这样的人比如马主席、赵邵文、郑天授等人肯定都是这样的。

    又因为有冯龙在场,大家也许是摄于他的淫威,也许是感觉跟冯龙没什么好说的,总之场面很僵硬。就连马主席这样的嗜酒如命的好酒之徒都放不开怀。

    冯龙没有喝酒的嗜好,劝酒自然没有什么技巧,但是作为党委书记,在这种场合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劝了,别人就得喝,而且还得说声谢谢。把整个气氛搞的跟举行一个什么仪式一样。这也就是冯龙为官最失败的地方。——不会和下属搞关系。

    勉强两个小时,冯龙总算说该走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跟冯龙平时开会的时候说散会一样,站起来,匆匆忙忙离开了。

    等所有的人都走了,王清华才跟在后面走,兰镇长好像在等王清华,也留在了最后。

    出门的时候冯龙说要结账,尉主任赶紧跑过说:“不用了,还是让我来。”

    兰镇长就开玩笑问:“你是用自己的钱结还是签字?”

    因为刚才冯龙已经说了,这顿饭不花机关的钱,大家都知道不能当真,只有兰镇长敢较真。较真也是半开玩笑的较真

    兰镇长这样说了,冯龙不结账也不行了,就在口袋里掏出钱夹子,准备结账。

    就在龙从钱夹子里往外掏钱的时候,从冯龙的钱夹子里掉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个女的,样子有三十多岁,长的很俊俏,就是没有穿衣服,什么都很夸张地暴露在外面。也许是今天特别顺利的原因,冯书记没注意,大大咧咧的,掏完钱,还不留神用脚踩了一下那张照片,转身走了。

    很多人都看见了,但没有人说。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但不知道冯龙会玩的这么花,所以不能说。冯书记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就这一个秘密,没有人愿意揭穿。

    照片掉在地上就掉在地上了,没什么关系,只要人走了,无论谁见到都无关紧要。你总不能说在地上捡了一张没穿衣服的女人照片就说是人家冯书记的情人吧。这简直是荒唐嘛。

    尉主任也看见了,先用脚把照片踩在脚下,等人走的差不多了,才弯腰捡了起来。捡起来后,没有交给冯龙,悄悄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兰镇长看见了。尉主任和兰镇长对视一眼,尴尬地笑笑。笑也是一刹那的笑容,很快就用转脸走人的方式转移了。

    王清华也看见了,王清华看见之后,急忙将脸转到别的方向,尽量避免和尉主任对眼光。这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王清华和兰镇长都是后面的黄雀。但王清华比黄雀还要精,黄雀捕捉螳螂的时候,爱吱吱地叫。王清华默不作声。

    刚出饭店,忽然起了一阵风,凉凉的,把闷热马上驱散了不少,好像有点金秋十月的味道了。

    “闷热了两天了,可能要下雨了。”兰镇长跟王清华并排走着,看了一眼天空,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手机上有天气预报,我给你看看。”王清华说完,翻起手机,开始查找天气。

    “哦,今天晚上就有雨。”王清华看完后道。

    “总算可以凉快一点了。你晚上有事吗?”兰镇长问道。

    “……也没什么事,准备到资料室看看。你有什么安排?”王清华现在都怕了兰镇长问自己晚上的事了,想起了自己的学习计划,随口答道。

    “也没什么,你要有事就算了。”兰镇长说完,将头发往后使劲摔了一下,洁白的脖颈马上呈现出来。顺着脖颈,往下是一对凹起伏的馒头,在一件葱绿色T恤下若隐若现。

    “今天倒是安分!”王清华心中暗想,不觉想跟兰镇长多说两句话,就问道:“兰镇长为什么还不结婚?”

    虽然这是王清华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但也是一句犯忌的话。——不是官场,而是情场。兰镇长结不结婚跟你王清华没有任何关系,你一不是人家父母亲戚,二不是人家闺中密友,而且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干嘛要问这么一句呢?

    难道你是怀疑人家兰镇长嫁不出去,或者是怀疑人家兰镇长存在什么生理缺陷,甚至或者说,你怀疑人家兰镇长有什么心理方面的障碍。

    但是后两个,你王清华都知道,而且亲自尝试过了,你还有必要问吗?

    王清华问完之后,自己都后悔了。可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也只好硬着头皮,等待兰镇长的回答,或者“批评”了。

    第五十二章欺凌

    王清华问完兰镇长后,兰镇长并没有对自己未结婚的原因做出任何解释。不结婚的理由实在太多了,最常见的一句敷衍的理由就是不着急。还有没找到合适的,还没有玩够呢,对结婚没有兴趣,事业没有成功不想结婚等等。但是兰镇长一个理由也没有说。

    兰镇长看了看天空,笑了笑道:“晚上一块吃烧烤吧。”好像是询问,也好像是在命令。因为王清华已经说过没空了,再要求一块吃烧烤,就只能是命令了。

    由于刚才冒失的问题,让王清华多少有点愧疚心理,就哦哦哦地算是勉强答应了。

    吃点烧烤,再喝点啤酒,特别是在繁星满天的晚上,那种心情很惬意,让人有种忘掉一切烦恼的感觉,再加上一个美女,就更加有意义了。

    所以王清华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其实只要不在床上,王清华还是比较乐意和这位美女镇长在一起的。

    床上的事情不是不快乐,是快乐,而且有一种让人飘飘欲仙,甚至欲罢不能的快乐感觉。但是王清华高中时候学生理课的时候,就知道,过度纵欲对身体不好,特别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很容易犯这样的错误,觉得自己生龙活虎,一晚上应付四五次,就跟玩似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就会发现越来越力不从心。这就是年轻时候透支的结果。只有细水长流才能保住长远发展。

    所以尽管王清华很想,也只能克制,而且是必须克制。

    回到宿舍也没有什么事情做,王清华就把衣服洗了洗。他不喜欢邋邋遢遢的样子,冬天的衣服基本是三四天就换洗一次,夏天就换的更勤了,一天一次,属于正常情况,必要的时候一天换两三的时候也有。

    洗完衣服,已经接近黄昏了。机关里的人基本都走了,就剩一些常住机关的人。兰镇长准时过来,穿了一件紫色半腿裙子,松松垮垮的,好像搭在身上的一样。

    “走吧。”

    王清华洗衣服,也没有关门,兰镇长过来直接叫道。

    “是不是有点早啊。街上烧烤摊估计还没有开张吧。”王清华道。

    “没事,先溜溜,等人家开张了我们再吃也是一样的。”兰镇长道。

    清水镇真的没什么好溜的,站在路口,一眼就可以把整个大街浏览个遍。兰镇长或许还有什么事吧。王清华没有再坚持。

    清水镇既不是古镇,也不是名镇,一条不到五百米的大街就是整个清水镇了。只是清水镇基本属于山区,野味倒是很负盛名,到了晚上夜市上,不乏X市的人,专门开车过来吃烧烤。

    街上的烧烤生意也异常火爆,一到晚上,五百米的街道上,几乎扎满了各样的烧烤排档。烤山鸡、烤野猪、烤羊肉、烤蛇肉、烤虾、烤螃蟹,应有尽有。

    出了政府大院,一股烧烤特有的烟味扑鼻而来,勤快点的已经开始生火准备了。

    兰镇长并不急着去吃烧烤,而是顺着大街溜达。

    五百米的街道,用极慢的速度溜达一圈,也用不了几分钟。兰镇长一边溜达一边在街边的烧烤摊巡视,好像很专注的样子,几乎都不大和王清华说话了。

    王清华问:“大镇长这是在视察卫生情况,还是考察民情呢?”

    兰镇长笑笑道:“我想找一家干净点的。”

    王清华几乎崩溃。原来为了这个啊。自己还以为兰镇长有什么创举。

    不过通过这一圈的溜达,王清华倒是有了一些想法:既然这里的烧烤业这么发达,而且现在人都那么爱吃烧烤,为什么不在清水镇大力发展烧烤业,到时候说不定能把烧烤做成一种清水镇特有的产业,带领全镇人民发家致富。

    这个念头在脑子中一闪,再加上中午吃饭的时候想的发展清水镇山货的想法,脑子里灵光一闪,马上有了把自己的想法写成一份调研报告的想法。

    王清华想,自己的靠山虽然很硬,但没有实际的政绩,即便以后李市长想提拔自己,也非常困难。即便是自己能帮助李市长打掉X市的某些集团,但这些都是见不得光的事情。即便是省委也不会同意将这些东西拿出来宣传。到时候,李市长对自己的也只能是,用“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办法来安排了。那样自己岂不是亏大发了。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及早准备,给自己捞些政绩比较稳妥。

    兰镇长终于在一个摊位上停了下来:“就这家吧。”

    老板是个中年男子,急忙上来招呼:“二位坐,要点什么,咱们这里烧野猪、烧羊肉、烧虾……应有尽有,而且味道也绝对是一流的。”

    兰镇长看看王清华问道:“你要什么,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王清华肚中暗骂,你叫老子出来,难道不是你请,还要老子掏钱啊,嘴里也只能说:“我随便,你想吃什么就要什么,不用考虑我。我是通杀,什么都吃。只要不要我掏钱!”

    王清华毫不客气,说完哈哈笑了两声。

    兰镇长就点了一些野猪之类的东西,点完又问王清华要不要蛇肉。

    王清华没有吃过蛇肉,也不想吃那东西,阴深深的,怪害怕的,吃了心里也不会舒服,就说不要了。又要了两杯扎啤,两人便开吃了。

    兰镇长吃相很优雅,翘个兰花指,没吃一口都要很细致地在烧烤上看一边,好像唯恐吃出一只苍蝇之类的昆虫。王清华心情舒畅,不管这些,逮住边吃,吃一口喝两口啤酒。很快一杯扎啤就进了肚子,又要了一杯。

    两个人一边吃着,一边说些闲话。内容也是乱七八糟的,一会兰镇长问王清华家里还有什么人,一会王清华问兰镇长有姊妹几个,甚至八婆地问兰镇长的衣服从哪儿买的,总之都是些不咸不淡的话题。

    忽然兰镇长停住问王清华:“你看那边那几位是不是在看我们?”

    由于夜市灯光昏暗,一下子还真不好分辨,王清华看了一眼调侃道:“谁叫我们的大镇长长的如此漂亮,让别人过过眼瘾怕什么。又看不出毛病来。”

    兰镇长却说:“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女人的第六感比较敏感,总能预先感觉出即将发生的事情。

    王清华这时也感觉对面不远处坐的几位眼神好像不对。但是人家也没有招惹,只是看看,即便是用仪器能测定那眼睛中放出的是绿光,又能怎么样呢?看美女又不犯法!想不叫人,除非整天呆在家里别出来。

    王清华说:“算了,你要是感觉别扭咱们走吧。”说完起身,掏钱。王清华说归说,自己还真不想让兰镇长请自己吃东西。倒不是因为兰镇长的身份,而是自己觉得一个男人让女人请客,有点太丢面子。

    兰镇长见王清华掏钱也没有客气。其实没什么值得客气的,总共不到二十块钱的东西。

    王清华和兰镇长正欲离开,突然一个声音道:“姑娘留步。”

    兰镇长和王清华转身,说话的正是那位用绿色眼光看兰镇长的年轻人。

    “干什么?”兰镇长冷冷道。

    “姑娘不要误会,我家公子想找你说点事。”年轻人说话倒是非常客气。不过公子两个字说出来,王清华马上就感觉非常反感。

    这是明显的托大,显摆,不知天高地厚,不知谁在当家作主。有两个臭钱就想回到封建社会,就干人民不放在眼里。草!王清华暗骂一句,我倒要看看这位公子长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玩意,就有怂恿兰镇长:“既然人家想见你,肯定有想见你的道理,过去不就知道了。”

    兰镇长犹豫,但也不能过分犹豫,自己不是一般平民老百姓,是镇长,是党的干部,难道还能临阵脱逃,还能怕几个社会上的混混?这也太荒唐了,说出去别人会看不起自己的。

    但是一看那边桌子上的几个年轻人,兰镇长心里还是有些发慌。那边桌子上总共坐三个人,一个年轻人,细皮嫩肉的,一缕长发搭在脸上,摔一下重新回到头顶。其他两个都是凶神恶煞一样的人物,而且头上根毛没有,是绝对的光头,只穿了背心,接着灯光隐约可见有些发黑的皮肤上刺着纹身。

    兰镇长看王清华。王清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这种情况王清华见多了,王清华在上高中的时候,学校里的混混都这样,要么头发长的比女人头发还长,要么就是根毛不留的光头。当然学校里不允许有纹身,但那些混混还是给身上隐蔽的地方纹了。

    “唉,小妞,过来!”其中一个光头很不客气道。

    “干什么?”兰镇长道。

    “呵呵,还是个倔脾气,”看了一眼其他两个人接着道:“能干什么,喝两杯啊。”

    “不喝!”兰镇长说完,转身欲走。刚才那位客气男,不再客气了,一转身插在兰镇长面前。

    第五十三章打人

    终于凶相毕露,看来不是什么善茬,王清华暗道,不过你们几位今天算是栽了,镇长难道可以随便让人调戏吗?老子多少年没碰上过一次,今天终于遇到个能打死不犯法的,要是不好好过过瘾,都对不起我王家列祖列宗了。

    “这位大哥,行行好,放了我们吧。”王清华假意怯生生道。

    王清华不是怯阵,是在挑战。示威、挑衅属于最直接的挑战方式,也是最让人痛快的挑战方式。但是示威、挑衅很容易吓退对手,那么挑战就可能失败。示弱却是更高明的挑战,是预谋,是暗藏,是扮猪吃老虎。老虎是纸老虎,扮猪者才是真老胡。

    “滚一边去!”那位根本没将有些瘦弱的王清华放在眼里,一伸手,看也不看,一个耳光摔了过去。

    啪!

    声音完全正确,手感却完全相反,不是打在脸上,哪怕是打在身上那种脆亮的响声。只是很沉闷的一声。

    那人疑惑,转脸看去,发现自己的手打在了王清华的手背上。那人的巴掌甩过来的时候,王清华一抬手,用手背挡住了,巴掌摔在了手背上,发出啪的一声。

    那人马上感觉手一阵刺疼,把手拿到灯光下一看,竟然满手是血。手掌被生生扎出一个窟窿,窟窿里往外汩汩冒血,显然是被硬物刺穿。

    “小子,你竟敢阴老子。”那人吃了亏,从桌子上拉了一卷卫生纸,搓成一团,缠在手上。不过窟窿实在太深了,卫生纸马上变的殷红。

    长发男鼻子冷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对那两个光头男摆了一下手,两个光头男马上围了上来,把王清华围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兰镇长在一旁厉声道,同时将身体挡在王清华面前。但她的声音在此时已经显得毫无作用了,即便是挡在王清华面前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你靠一边!”

    无论如何,兰镇长刚才的举动还是让王清华十分感动。即便不是生死关头,这种时候哪个女人能不畏**,站在你面前,最起码能说明,这个女人是在乎你的,宁愿自己受伤害,也不愿意让你受伤害。王清华说完,双手抱着兰镇长的胳膊,把兰镇长推在一边。

    “马上停下,我是镇长。”

    其实真正的打架还没有正式开始,王清华只是略施小计,用钥匙夹在手指间,捅破了那家伙的手掌而已。

    亮出身份果然管用,两个光头男和破手男一听镇长二字,马上愣住了,回头看长发男。想必那位长发男就应该是裘公子了。

    “嘿嘿,镇长?”长发男不以为意,冷笑两声,示意光头男继续。

    破手男刚才吃了亏,心中集聚了怨气和愤怒,见长发男示意继续,立即上去拉兰镇长的长发,试图用抓头发的方式,先把兰镇长摔到一边。这种欺负女人的手段实在让人不齿。

    破手男刚往前迈两步,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小腹一阵疼痛,马上捂住肚子滚到地上。

    原来此刻的王清华,已经是精神高度集中在了三个人身上,只要三人任何一人做出任何举动,王清华马上会做出反应。破手男出手的时候,王清华早已觉察,只是感觉距离不够近,没有立马出手。等破手男走近时,王清华突然伸腿,猛向破手男小腹踹出一脚。

    这一脚力道虽然不是很大,但速度奇快,破手男几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连两个光头男也没有看清,所踢的又是小腹这个比较容易受到伤害的部位,所以一脚下去,破手男立刻捂住小腹龟缩在地。

    见王清华只出了两次手,就让破手男受到如此打击,两个光头男立即对面前这位身体看上去并不是多么强壮的大男孩产生了警惕。

    不过王清华的身板,实在不是那种让人畏惧的情形。所以两个光头男不退反进,只是行动更加谨慎了,一步一步往王清华跟前挪动,企图以本身的气势压倒王清华。

    见王清华这么快就解决了一个,兰镇长不觉对王清华也产生了信心,站在旁边也不再叫喊了。

    围观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有同情弱者的意识,当然锄强扶弱、见义勇为就另当别论了,大声吆喝:“小伙子,加油!”

    两个光头男均是膀大腰圆的家伙,身板自然是结实异常,破手男自然是没法比的。

    王清华从小喜欢锻炼,动作本来就很灵活,而且懂一些散打技巧,和各种体形的人的弱点。像面前这两位,看似膀大腰圆,非常勇武,而且身体上的弱点几乎没有,只有一个裆部了。

    但是像这么明显的弱点,两个光头男岂能不悉心呵护,要想轻易的手,而且是一招制敌,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膀大腰圆者还有一个弱点,如果不是经常搏击的,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即便是知道,也不会过于防范,即便是防范,由于面积过大,也不容易防范,那就是小腹。

    膀大腰圆者肌肉必然不坚,腹部不坚内脏就容易受到攻击,特别是腹部两侧,俗称罗张皮,是最耐不住疼痛的部位。

    眼看两位光头男就要靠近王清华的时候,王清华突然出手,在一个光头男的面部晃打一拳。由于受到刚才破手男的破手的教训,光头男害怕王清华手里藏有兵器,急忙躲闪,另一个光头男自然一愣。

    就在一刹那的时间,王清华急抬右腿,向右边还在**的光头男腰腹部位,猛踢一脚。这一脚,自是王清华准备了半天的打法,所以踢出去之后,力道也是奇大,而且是选用了脚尖发力,又增加了不少伤害度。右侧光头男不及防备,只听嘭一声,脚尖正中右侧光头男罗张皮。

    一阵钻心的疼痛,右侧光头男一侧身,爬在地上,开始翻滚,嘴里自然是哎哎吆吆乱叫一通。

    围观的看客们还没有看清究竟怎么回事,就见一个光头男滚在地上叫喊,空气似乎在一瞬间凝固了,围观者呆呆地看着滚在地上的光头男**。直到兰镇长一声好叫出来之后,围观者才好好好地叫开了。

    但此时的王清华并没有丝毫的松懈。因为最后一个光头男看样子,比破手男和已经被打倒的光头男要强壮,而且经验也要丰富。

    “打死他,打死了,我替你顶着。”兰镇长在一旁为王清华助威。打死想占自己便宜的男人,兰镇长确实能顶住,万一顶不住了还有兰书记。兰书记的女儿打死一个欺负自己的流氓,那只能怨那个流氓不识好歹,瞎了狗眼,活该!

    不过王清华考虑更多的是将兰镇长放在一个平常人的位置考虑,心中不禁一阵别扭:要是娶了这样的老婆何愁进不了监狱啊。今天打的是流氓,你能顶住,万一那天打的是好人,或者是被冤枉的好人,谁顶?不由有些不想打下去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光头男猛地一拳从头顶扎来,王清华急忙抬手格挡。尽管挡住了头部挨打,但光头男的力量实在不下,而且手如铜铸铁打一般,扎的王清华手臂一阵发麻。

    拳刚挡住,只觉小腹一阵风袭来。原来光头男接受了前两个人的教训,害怕一招不慎,反被王清华所制,出拳、出腿十分连贯,一招接一招,不让王清华有丝毫停歇的机会。

    王清华急忙抬腿弯曲,挡住腹部,刚刚挡住,光头男的脚已经踢来。嘭一声,小腿外侧又是一阵钻心疼痛。

    王清华急忙回身后撤数步,站稳脚步,心中暗暗叫苦,要是照这样打下去,今天非被这家伙打残不可。脑中忽然一闪,主意马上闪进脑子里,抬起双手,专等光头男来打。

    光头男得了便宜,感觉王清华不过如此,心中以为破手男和前一个光头男之所以失利,可能完全是因为这小子使诈,所以出手就更快更狠了,恨不能一拳将王清华扎成肉泥。

    光头男见王清华双手刚刚抬起,猛扑过去,挥起拳头再次向王清华头顶扎去。

    围观者,特别是兰镇长都为王清华暗暗捏了一把汗,兰镇长嘴张的老大,几乎都要叫出来了。

    说是迟那时快,光头男的拳头即将挨近王清华头的时候,王清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后撤半步,同时双手齐用,抓住光头男的手背,一个后弓步,顺势往后一拉,光头男面部朝下,正好爬了个狗啃屎。

    那种狼狈像,马上引来围观者哗的一阵大笑,同时鼓掌为王清华喝彩。

    刚才还坐在那里稳如泰山的长发男,一看最后一个光头男也被放倒,一下子傻眼了,起身欲走。

    两个光头男和一个破手男也从地上勉强爬起来,打算尾随而去。

    “等等!”该轮到兰镇长出面了。

    在自己的地盘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己脸上实在无光,如果不问出个子丑寅卯,自己以后这个镇长还怎么当?

    “怎么?”长发男摔了一下长发转身道。

    “闹完事就打算这么走啊?”

    “怎么,你还想把老子扣下?你的人打了我的人也就算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也不在X市扫听扫听我是谁?真要动起真格的

    第五十四章裘少

    兰镇长在清水镇也呆了两年了,对清水镇的情况还算有所了解,从来不知道有长发男这么一号人物,自己判断应该是市里来的,但说话口气这么硬,在市里也很少见到。不过兰镇长并不吃这一套。马上掏出手机对长发男道:“你不要走。”转身给派出所打电话。

    长发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鼻子哼了一声道:“要找人是吧,老子奉陪!”说着点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也不理兰镇长。

    “喂,王所长吗?我是兰英,马上派人到集镇上来。这儿有人闹事!”

    兰镇长说完,挂断电话,这是命令,不容王所长迟疑。上次在小王庄路上的,王所长竟然故意推诿,关掉手机不予配合,本来就让兰镇长很反感,也觉得很没面子。自己一个堂堂镇长在清水地面上,竟然连派出所都调动不了了,这那里还了得。所以这次打电话,王所长刚接起电话,兰镇长没容王所长讲话,就把命令下达了。

    尽管派出所不是镇政府的隶属单位,直属市局管,但是你既然在清水地面上,就必须服从清水镇党委政府的约束。镇党委虽然无权提名你,但是有权提名罢免你。

    此时的派出所所长王廉正在西村寡妇冯春梅床上做美梦。冯春梅这个女人,如果不用狐狸精比喻,都找不出合适词语,人长的妖冶不说,从骨子里就透着一股臊味,抬首投足之间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穿衣服也是一样,就是数九寒天,也要穿一件低胸的内衣,把脖颈以下露出很大一块,甚至能隐约看见两只洁白如玉的馒头中间的沟壑。王廉的手**沟壑中后,就再也不想出来了,几乎是夜夜**。

    兰镇长打电话的时候,王廉正进入正题,一看手机上的号码,知道是兰镇长的,有意不接,又害怕万一把兰镇长惹恼了,今后在清水镇恐怕就不大好过了,勉强接起,就接了这么一个命令,心中愤愤的,心道:“你个**,你又不给老子爽,不给老子发工资,凭什么这么命令老子。还败了老子兴。”心中虽然非常窝火,但也不能不执行,略微想了一下,把电话打回所里,简单安排了一下,挂断电话,重新回到冯春梅的温柔乡里。

    如果王廉不是这么大意,亲自下到集镇处理此事,结果肯定不会出现下面的局面。

    在王所长的安排下,派出所马上过来三个年轻人。一见兰镇长,急忙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兰镇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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