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转官场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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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兰书记尽量爽朗地笑,却笑的不是很自然:“如果你晚上有空,我想请你吃顿饭,算是对你一年来照顾的答谢吧。”

    “兰书记,你一点也不老,让我看,你顶多四十五岁。”小胡嘴很甜,很会奉承人。也很回避不该回答的问题。

    答谢是什么意思?难道一个市委书记还用给自己的生活秘书进行答谢。这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小胡明白兰沧海的心思,只是不知道兰沧海究竟要怎么样。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那就这么定了,晚上七点半我们广信饭店见。不过你可不要给别人说哦,一个糟老头子请一个女孩子吃饭,别人可会说闲话啊。”

    兰沧海半开玩笑说,分寸却把握的很适当。

    对于兰沧海而言,现在已经是稳坐钓鱼台了。不需要跟任何人商量,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老婆一个小动作,就将自己化险为夷。他高兴,兴奋,他要看着李高瞩、陈云生、裘学敏这帮人一个个被双轨、审判、坐牢,甚至枪毙。

    最好是连狗爷、黑凤凰之类的一帮黑道势力也彻底铲除,这样自己心里就更加痛快了。到时候X市才真正才成了我兰某人的天下。

    现在的兰沧海心里不是怕省委来查,而是盼望着省委来查。

    想到这些他马上想到早上李高瞩的三条建议。说良心话,李高瞩的三条建议字字在理,只是这位曾经的县长做事未免有些过于常规。这种事情怎么能在常委会上研究呢。你直接给省委打个电话不就完了嘛。

    兰沧海嘴角不禁露出一丝蔑视的笑容。不过现在他要利用李高瞩了。他不怕了,他要让李高瞩给省委报告,教李高瞩如何搬石头扎自己的脚。

    想到这里,兰沧海马上给李高瞩打了个电话。

    “李市长吗?你把现场的情况给我汇报一下吧。”

    兰沧海知道自己必须沉住气,从气势上压倒李高瞩,让李高瞩彻底臣服于自己。同时他也想探探李高瞩的口气,激一激这位新来的市长大人。最好是能让李高瞩自己再次提出要求上报省委的意见。

    “兰书记啊,这边的情况不太好,已经挖出了三十多个人了,无一生还。”

    在事故现场,李高瞩已经顾不了身份了,早就挥起铁锹加入了抢救工作中。同时他也叫来了相关专家,开始一边抢救,一边研究营救方案。对于他而言,对抢救工作,基本算是个外行,指挥只能增加大家的负担。所以他索性一言不发,把指挥权完全交给专家们。

    “李市长,要不……你把事情给省委汇报一下吧。”

    兰沧海说完,李高瞩心中不由冷笑了一声。其实在来小王庄的路上,他已将事故大致给省委汇报过了。他不是傻子,不是木头人,不是傀儡,不能任由这些人摆弄。

    第六十三章浮萍

    常言道:无根浮萍难长久。

    官场就像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大树根,根上有根,枝上分枝,枝枝蔓蔓,错综复杂。当然根有大根、小根之分,但绝对不会没有根,没有根便成了无根浮萍。在官场上的无根浮萍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刚考录进来的大学生,因为初进仕途,不懂规矩,以为只要辛勤工作,努力报销就一定会有出头之日,不会巴结权贵,不懂阿谀奉承,结果只能是越干越迷惘,越干越愤慨。干到最后也就是个怨天尤人的牺牲品。

    另一种人是理想太大,学问太深,张口闭口就是理论联系实际的“夫子”。由于“本事”大,“学问”深,没人敢用,也就只能落个只身孤影的下场。

    如果能爬到市委常委的位置上的,绝不会是这两种人。而且他们每个人背后都有让人难以捉摸的背景。比如李高瞩就是省委书记顾成大钦点的爱将。在做X市市长之前,李高瞩不过是一个县长。顾成大之所以钦点李高瞩,是出于对李高瞩能力的考虑,还是有别的原因,大家就不可而知了。至少大家现在不是很清楚。

    不过据裘学敏的估计,顾老爷子之所以钦点李高瞩当这个市长,是顾老爷子一时头脑发热,想树立这么一个平民市长典型,做做样子给上面看。

    裘学敏的估计也不无道理。按照惯例,这么快提拔一个县长当市长的概率几乎为零,即便是这个县长政绩卓著,能力非凡也不可能。首先任期有限制,其次是任职有限制,要被任命为市长,必须在下一个级别的工作岗位上干够两届,也就是十年左右,而且必须任够两到三个职务,这些条件李高瞩当时都不具备,这是常规问题。

    而且,在X市,顾成大并非急需一个给他看门的。这里有他的得意门生兰沧海。

    所以在裘学敏看来,顾老爷子任命完之后,作为省委书记也不会太把这个李高瞩放在心上,除非顾老爷子的得意门生现任市委书记兰沧海和顾老爷子翻脸。但兰沧海又不是傻子,这钟怎么可能发生呢?

    裘学敏也有根,裘学敏的根是现任省人大主任赵贵才。不过裘学敏的根不同于兰沧海的根,兰沧海和顾成大属于那种门生旧吏关系,而裘学敏是纯粹的金钱关系。裘学敏要不时给赵贵才送去不菲的礼金,以维系这种关系。若不然赵贵才这颗大根,随时都有可能给裘学敏断水。

    因此在裘学敏眼里,李高瞩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无根浮萍,根本不需要放在眼里。

    下午四点左右,省委省政府和省安监局一行全部到齐。来了之后,没有进市里,而是直奔事故现场小王庄。

    兰沧海早得到了消息,提前来到了现场。

    安监局的人把兰英叫去了解情况,省委书记顾成大的脸色很难看。兰沧海一直陪着,等待顾书记询问情况。顾书记却只看了一路,什么话没有问。

    兰沧海有些心虚,说:“这次事故责任完全在我。我不知道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工作疏忽,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

    兰沧海说这种话,并非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拦,这是在向组织表态。组织处分人也是要有根据的,不能随便处分。兰沧海越是这样说,弦外之音,越是说我是清白的,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不怕调查。

    兰沧海很精明,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他这是有备无患。

    顾书记看了一阵,虽然眉头锁的很紧,但总算开口了。顾书记说:“发生了这么大的安全事故,不是你一个书记能顶的了的。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救人。至于责任追究的问题,只能等把事情过去了再说了。你先通知大家,抓紧事件抢救,不要错过了最佳抢救时机,同时告诉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有什么想法。省委省政府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的,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顾书记的话很暧昧,没有做任何承诺,也没有给任何结论,说了等于白说,等于是一张空头支票,你可以认为它是一万,也可以认为它是十万,但到底是多少,还得听他最后拍板。

    顾书记一行人在小王庄事故现场一直呆到晚上十点多钟。

    期间小胡给兰沧海打了个电话,问兰沧海晚上还去广信饭店吗?其实小胡已经在广信饭店等了好长时间了。兰沧海很矛盾,因为今天下午,他突然觉得自己特别亢奋,而且这种亢奋到目前为止还一直持续着。他不想错过这次好不容易来临的亢奋。事件紧张一点到无所谓,反正自己已经这把年纪了,估计也不会持续太长事件。只是他害怕晚上顾书记还要和他商量事情。

    兰沧海想了一会,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估计小胡也知道他叫吃饭的意思,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给小胡说:“你找一个申经理,就说是我说的,先让你在606房等着。我要是回去了,咱们就一块吃饭,要是我去不了了,你就一个睡吧。”

    听完兰沧海的安排,小胡似乎有些羞怯,忸怩了几声,还是答应了。兰沧海还怕小胡不答应,现在小胡竟然答应了,而且是自己最理想的那种答应方式。兰沧海更加亢奋了,感觉裤裆里的东西忽然蠕动了几次,似乎要翘起来了。

    回到市里,兰沧海已经让秘书冯致信,协调办公室安排好了省里同志下榻的地方。

    把顾书记送到酒店后,虽然已是接近凌晨,兰沧海还是迫不及待地安排其他人回去,自己则独自驾车往广信饭店赶去。

    路上,兰沧海又在裤裆里揣摸了几次,发现那东西依然亢奋,依然生龙活虎,脸上就绽放出了花儿一样的笑容。那笑容是兴奋,是期待,是少有的期待。

    广信的饭店大门上彩灯依然在闪烁,大门也一直开着。广信不是什么大饭店,无论装修、陈设,还是楼面都跟豪华沾不上边。兰沧海快到大门口的时候打了三声喇叭,大门上的彩灯马上灭了,随之饭店侧门打开。

    兰沧海把车直接开进了大院里。面对广信稍微有点窄的大门,兰沧海不知是长时间不开车了,还是心情激动的缘故,开了几次都没有开进去。

    申经理急忙从里面出来,跑到车跟前,往四周看了看说:“老板,没人,你下来,让我来。”

    兰沧海从车上下来,问:“还在吗?”

    “在,按照你的意思,安排在606房。”

    “她吃饭了吗?”

    “吃了一点点心,我把饭给她送过去了,她非要等你回来一起吃。”

    “嘿——这——还挺痴情的。”兰沧海自言自语。

    “老板,您恕我多嘴,这样的货色,到处都是,你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你懂个屁!开你的车去。”

    “是!”

    申经理说完,去送车了。

    兰沧海又下意识地摸一下裤裆,感觉湿湿的,又摸了一下,确实湿湿的。

    “真他妈的草!”兰沧海骂了一句脏话,不觉有些扫兴,又心有不甘,就到卫生间看了一下。

    自己的东西真的很丑陋,像被霜打的茄子,蔫巴巴地达拉着,还有一些白色液体沾在内裤上。

    申经理送完车,冒冒失失地进来了,见兰沧海站在尿池旁边摆弄自己的东西,转身急忙就走。

    “站住,跑什么啊?”既然被看见了,兰沧海干脆也不装了:“有药吗?”

    “有、有、有……我是……给你送到房间,还是送到这儿?”

    “废话!”

    兰沧海很生气。那种药送到房间里算怎么回事,告诉人家自己无能?

    申经理好像还没有领会兰沧海的意思,木讷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你怎么就这么笨呢,我等着,你马上送过来。”

    申经理是兰沧海亲选的,要是不笨,他还不敢用呢。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但还是不由地骂了几句。

    药放在一个小袋子里,兰沧海拿过来,扣开,也不用水,往嘴里塞了一颗,一仰头咽了下去。

    广信今天晚上一个客人也没有,申经理提前把人都转移了,楼道里很清静。甚至连兰沧海走过去的皮鞋声都非常清晰。

    606房的门是虚掩的。小胡没有关门。兰沧海推开门,小胡半卷在沙发上。显然刚才已经洗过澡了,身体用浴巾围着,肩膀完**露在外面,胸前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兰沧海感觉自己马上又要能行了,裤裆里不由自主搏动了几次。这次他没有再敢用手去摸。他怕一摸之下,又走水了。

    “兰书记,你回来了。”

    小胡睡的很轻,兰沧海没有走到跟前,小胡就醒了。

    “嗯,回来了,你吃过了吗?”兰沧海关心道。

    “没有,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第六十四章抉择(1)

    兰沧海虽然喝了药,又费劲周折,让小胡摆出各种骚情的姿势,但终未遂愿,一是年龄大了,有些力不从心,二是半路不知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中泄了一次。心中不免懊恼。

    小胡明显已经不是处女了,但在这方面经验终究不是很丰富,只是随着兰沧海折腾,兰沧海让趴着,小胡就趴着,兰沧海让躺着,小胡就躺着。但无论小胡怎么做,都有点放不开,总是紧闭着双眼,任由兰沧海“胡作非为”。

    兰沧海说:“要不你给我吹一下。”

    小胡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兰沧海就用手抓住小胡的头往下面放,又示意小胡把嘴张开。小胡终于明白了,心里虽然不太情愿,还是将嘴套上去了,但是嘴刚挨上去,就感觉喉咙里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急忙转身跑到卫生间干呕一阵。

    连续一个多小时的折腾,兰沧海已经失去耐心了,这是他最后一招了,再不行,今天晚上就没戏了,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就狠狠道:“球事也办不了,要你有什么用。”不经意间打了一句模棱两可的官腔。

    小胡从卫生间出来,说:“兰书记,你让我再试试吧。”

    兰沧海也不好说什么了。

    女人其实就是一个包装,裹在衣服里面能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思,一旦脱光了衣服,一目了然地放在面前,倒会觉得没什么了。小胡或许就是操之过急了,过早地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了兰沧海的面前,失去了那种神秘感。

    再想把兰沧海弄起来已经是不大可能了。小胡就在兰沧海身上厮磨了一会,见兰沧海纹丝不动,也有些生气了,转身拉了被子自顾自地睡去了。

    兰沧海忙了一天,刚才的心劲也荡然无存了,稀里糊涂睡着了。

    小王庄的抢救工作并不理想,专家们尽管都费劲了心机,但无奈泥石流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不管用哪种方法挖出来的人,都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了

    从凌晨忙到中午,又被省委的人问了一下午的话,兰镇长实在累的一些受不了了,就叫了王清华一起回镇上。

    王清华有些忧郁,说:“咱们俩这样走,合适吗?”

    王清华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怕人说闲话。虽然都是单身男女,但是涉及到官场,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已经算是很过分了,再让别人知道,还不定说出什么幺蛾子,更何况是非常时期,被人咬上一口,那必然死定了。

    兰镇长苦笑了一下道:“都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觉得我这个镇长还干的下去吗?他们之所以现在不抓我,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王清华疑惑道:“没那么严重吧。小王庄发生这样的事情,责任又不在你。他们凭什么抓你?”

    兰镇长道:“你刚涉足官场,有很多事情你还不明白。走吧,别管这些了,我们边走边说。你不要叫大刘了,让大刘和我的司机留在这里,万一马上用车,也不用赶了。我们开我的车回。”

    兰镇长执意要走,王清华就不好说什么了,过去给大刘交代了一下。兰镇长已经在车里面等候了。

    王清华见兰镇长坐在后面,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还是你开吧,我不会开车。”

    兰镇长好像不相信似的,愣了一下,也没有勉强,坐在了驾驶位上。

    兰镇长的车技也不是很好,加上一路土路,颠簸的很厉害,车就开的很慢。王清华又想起了刚才兰镇长说的话就问了一句。

    兰镇长这次没有再推托,摇了摇头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总要有一个人顶缸,要不然怎么给老百姓交代。我作为镇长是清水镇的法人,也是第一安全责任人,不处理我处理谁?当然冯书记估计也是在劫难逃。不信你看着,估计我们到不了政府,冯书记就到了。”

    王清华不解道:“看现在的情形,小王庄基本就算灭了,还要给谁交代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身正不怕影子斜,责任不在你,总不会冤枉你的。”

    王清华其实知道,发生如此重大的安全事故,如果不处理一批干部是难以服众的。处理干部自然是给活着的人交代的。他之所以这样问,也是想给兰英一些安慰。但是他思来想去也找不出什么好的安慰词语,只能用这种愤愤不平,来安慰兰英了。但是话又不能说的太过分了。他知道自己肩上还有一副担子,那就是李市长的交代。

    这次事故之后,李市长的位置能不能保住,还很难说,所以他不想过早的参与进去。一方面是为了自保,另一方面也是能尽快找到为李市长开脱的证据。

    凌晨去水库的时候,他已经发现,这次由水库决堤演化成的泥石流,完全是小王庄开矿后,尾矿库处理不当造成的。

    但是现在尾矿库已经被冲垮,现场成了一个模糊的现场,想怎么说都可以。如果陷害你,就说你治理不严,防范不周,如果想保你,自然就要查处一批涉嫌小王庄开矿的相关官员。

    “如果我被关进了监狱,你会去看我吗?”兰英忽然问王清华。这是一个女人在危难时刻对爱的执着。

    兰英说完,用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清华。

    借着朦胧的夜光,王清华发现面前这个还不能算是女人的女人,脸上在一天之间显出了跟她年龄完全不相仿的沧桑和无奈,表现出了对爱和关心的迫切需要。

    王清华在兰英肩膀上轻拍了两下安慰道:“放心,会没事的。何况你父亲是市委书记,她不会不管你的。”

    王清华也清楚,就算是兰沧海,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当然他不知道兰沧海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兰英听完,竟不由自主地流下了眼泪。这是她上任镇长以来,面临的最大的一次危机,而且这次危机可以把她彻底毁灭。作为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一个男人,受到这样的打击,心理也会很快崩溃。

    三百多条人名,谁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呢?

    车很快到了镇政府大院。冯书记果然提前一步回来了。隔着窗户隐约能看见冯书记坐在那里痴痴发呆的剪影。

    下了车,兰英主动要求王清华到他宿舍里坐坐。王清华没有拒绝,扶着兰英手往宿舍走去。

    兰英的手冰凉冰凉的,感觉出一丝生命的温暖。

    进了宿舍门,兰英一歪身子坐进沙发里,捂住脸呜呜地哭了起来了。王清华拿了毛巾递过去,兰英没有接毛巾,一把抱住王清华,开始放声哭泣。

    女人毕竟是脆弱的,不管再要强的女人,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困难只能选择哭泣。也许只有哭泣才能缓解她们心理上的压力。

    王清华抱着兰英,发现面前这个女人是多么的需要自己,一时感觉自己肩上的责任又重了许多。

    毕竟怀里的女人把自己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自己。自己是一个男人,在自己的女人面对困难的时候岂能袖手旁观。

    可是……

    王清华还是犹豫了。如果要帮助兰英,自己可能就要面临一个难以预料的考验。而且计划一旦失败,不仅帮不了兰英,还可能给自己遭来牢狱之灾。

    然而,如果自己不努力,就算是兰沧海有通天的本事,兰英也脱不了干系……

    正在王清华独自难以决断的时候,兰英突然将双唇压了过来。双唇带着泪水,有种不管不顾的气势,疯狂地向王清华压来。王清华知道这是兰英心理承受已经到了极限的一种表现,也只能迎合上去,含住兰英的双唇。

    “你爱我吗?”兰英忽然离开王清华问道。

    “你说呢?”王清华没有回答,反问道。这个时候王清华确实不知道自己到底爱不爱这个有几分疯狂,又有几分可爱的女人。因为她心里还装这另外一个女孩子,那就是仇子颖。

    初恋是最让人难以忘怀的,就算是那个初恋只有短短的一天时间,也会在一个人的心里留下难以磨灭的影子。以后无论是谁,都无法替代这个影子。这跟一个人的条件和地位没有任何关系。

    “我不知道,我要你说。”兰英显得很庄重。

    王清华把兰英从身上抱起,重新坐好,没有说话。兰英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王清华的脸庞。

    “我不知道。我不能骗你。”王清华道。

    “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女孩?”兰英很敏感。

    王清华低头不语。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谈论这个问题。但是既然说起了,王清华也不想骗兰英。仇子颖单纯、阳光,属于那种小家碧玉型的女孩子,给人一种亲切感,而且非常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兰英虽然也很漂亮,但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都有些过于张扬,给一种惊艳的感觉。如果让王清华选择一个结婚的对象,那只有仇子颖最适合自己了。退而求其次,也是枣花。

    至于兰英,王清华总感觉给自己一种压迫感。

    第六十五章抉择(2)

    事故发生之后,王清华就已经想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即便是兰沧海出面干预,兰英的政治生涯也可能从此结束,弄不好被判刑,枪毙都不是没有可能。

    至于如何处理就要看上面领导的处理意见了,但是渎职罪是说什么也免不了的。更何况如何严重的渎职,起码要判7年以上。冯书记就更不用说了,十年、十五年,甚至无期、死刑都有可能。乡镇干部毕竟和市里的干部不一样。那种只处理行政一把手,不处理党内一把手的潜规则只到了市里,再顺延,也就是到了县里。至于镇里,那是绝对不可能顺延过来的。

    “如果什么?”兰英在一旁继续问。

    “你想没有想过,这次事故发生后,市里将会怎么处理你?”

    王清华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换了一种思路,想先让兰英自己谈谈。说实话,王清华自己也不想面对那样的结果。在他的心里兰英基本还算是个好干部,起码相对冯书记而言,已经是很好的干部了。别的不说,只拿这次事故发生后的表现来说,兰英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老百姓的安危。这样的好干部,在当今社会已经不多见了。

    兰英沉默了一会,似乎马上回过神来了。足见兰英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生活作风的好坏并不是衡量干部好坏的标准。丘吉尔、罗斯福等世界上一些著名的国家高级领导人,在当上国家高级领导人之前,生活作风并不一定有多好。衡量干部好坏的唯一标准恐怕只有用是否心系民生来衡定了。

    “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有考虑过。”兰英沉默了一会扭脸道。

    “你没有学习过公务员法?”王清华继续追问。

    “学过,当然学过,不过我学完之后,做了一个简单总结,那就是,一个公务员起码的标准就是为老百姓办事,如果做损害老百姓的事,就违反了公务员法。至于里面的内容,大多数我都忘了。说白了,也就是没有认真记。因为我觉得那些东西对于做好一名公务员没有什么作用。”

    兰英说完,笑了笑,好像很为自己的表述感到得意。

    其实兰英的表述没有任何错。公务员法说白了,就是给在职的公务员画了一个活动的标准和范围,这个标准和范围本身就是围绕着对工作负责、对老百姓负责、对国家负责,这个大前提之上的。

    然而,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无论是多么洁身自好的国家干部,都不可能不犯错。那么犯了错,甚至犯了法,如何面对,才是真正要面对的。

    就兰英的性格而言,不会考虑的这么细致、全面。

    王清华苦笑了一下道:“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上面怎么处理你的问题?”

    兰英笑道:“这个怎么能不想呢。要不然刚才也不会那么大胆的回来了。……撤职,也就是个撤职的问题吗?大不了不干了,有什么呢?”

    王清华道:“我的大小姐,你想的也太天真了吧。辖区内发生这么重大的安全事故,你就想用一个撤职给上面交代?”

    兰英似乎一下子愣住了,看来这个X市市委书记的千金,真不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其实像兰英这样的大小姐也不可能对公务员法了解的那么清楚。

    “都撤职了,还要怎么样?难道还能法办我不成?”兰英一副不屑道。

    “嘿嘿,我说兰大小姐,你是真糊涂啊,还是装糊涂?”王清华见兰英的想法竟然如此天真,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语气中就加了几分调侃的成分。

    “我装什么糊涂?事情本来就是这样的嘛。小王庄溃坝事故,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工作不慎让小王庄的水库溃坝的。责任不在我,而在前任镇长和那些在小王庄开矿的企业主那儿。我为什么要负责?”

    兰英说的有理有据,头头是道,似乎他今天的表现已经尽到了一个镇长的职责,如果上面要处理她,就是上面的工作没有原则。

    “呵呵,”兰英的想法,让王清华感觉真的很可笑,王清华想不到兰英做了将近两年的镇长,竟然对相关法律常识竟如此一窍不通,接着道:“你这种表述本身并没有什么错,合情合理,但是,你作为现任的镇长,难道就没有想到过小王庄水库的危险性吗?难道就没有想到水库溃坝后,对下游老百姓的危害吗?如果没有想到,那么你来清水镇后,都做了哪些事情,你这个镇长是怎么当的;如果想到了,你是如何处理的,你有没有给上级反映,或者采取了哪些相应的措施?”

    王清华一连串的问题把兰英问的目瞪口呆,兰英愣了半天才问:“这些问题,你是怎么想到的?”

    王清华笑道:“这些问题不是我怎么想到的,而是这些问题本来就在那儿等你着呢。”

    兰英依然一副天真的样子道:“那我怎么没有想到?”

    王清华哭笑不得,只好继续道:“不是我怎么想到的,是我从书上看的。这些都是基本的法律常识,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学过?”

    兰英不好再说什么了。她不想说自己没有学过,也不想说,在自己就任清水镇镇长之前,只是自己的父亲给自己讲了一些如何为人民服务,如何坚持原则,如何爱国忠党。在王清华面前,这些问题似乎都很肤浅,不值一提。

    见兰英不在说话了,王清华不想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沉默了一会,接着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真的想为老百姓办事吗?”

    兰英点了点头道:“这还用问吗?我是清水镇镇长,当然要为清水镇老百姓办事了。这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实话告诉你吧,我父亲做了八年的市委书记,虽然生活在裘学敏、王光禄这些人的左右夹击中,但始终没有忘记为老百姓办实事,办好事,只是有时候,有些事情,就连我父亲也感到无可奈何。作为他的女儿,我当然应该向他学习,做一名为老百姓办事实、办好事的好干部。”

    兰英说到这儿的时候,言语郑重了许多。

    对于王清华而言,他现在更清楚,兰英将要面临的境遇。因为从和兰英的谈话中不难看出,兰英对于这次事故对自己的影响,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甚至还可能存在某种侥幸心理。

    然而这段时间,可以说从王清华和大刘上水库查看情况起,王清华就开始考虑一个问题:如何让兰英从这次事故中溜过去。但是要做到这一点又谈何容易。光靠兰沧海的权利显然是不行的。就连兰沧海自己,在这次事故中,能不能保全还很难说。

    王清华之所以这么想,首先是对兰英的一种爱情上的回报。逐渐又想到了兰英的情况。兰英现在虽然在政治上虽然还不是很成熟,但兰英有一颗为老百姓谋福祉的心。这一点比冯书记之流要强的多。现在的干部队伍情况大家都很清楚,**,特别是基层**,已经称为一种普遍现象。像兰英这样的干部真能算的上是凤毛麟角。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王清华最终打定了注意。

    王清华并不是没有想到李市长托付自己的事情,只是王清华感觉,自己在李市长手里可能只是一张很小的牌,只是李市长安插在基层的一个密探,作用自然也不会大到哪儿去。

    “如果……”王清华说了两个字,再次沉默了,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一旦把自己卷进去,结果可以说根本无法预料。在兰英的背后,起码还有个兰沧海。兰沧海就是在不济,也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混了八年,就算是保不住兰英,也能在事故处理上为兰英开脱。冯书记在X市官场也混了好多年了,关系网可以说是四通八达,也能为自己找不少脱身之计。但是自己呢?李市长的后台,一旦发现自己被卷了进去,肯定会抛弃自己。这是明哲自保最起码的做法。

    “你到底想说什么?”兰英有些不耐烦了。

    “没什么,你让我再好好想想。”王清华又沉默了。遇到这种情况,让自己做这样一个决定,自己出主意,主动往火炕里跳,无论是谁都会犹豫。

    更何况王清华现在心里更加复杂了。他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父母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伤心死的。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有起码的责任心,必须要承担自己的社会责任。如果在这件事情上退缩,自己今后的路还怎么走?

    想到这些,王清华又感觉自己的必须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不是要对得起谁,最主要的还是要对得起自己。因为自己不能做一个懦夫,做一个没有原则的小人。

    第六十六章抉择(3)

    想着想着,王清华突然发现,这样翻来覆去的想法其实是一种性格上的缺陷,如果一个人在生活中养成这样的性格缺陷,这一辈子肯定都会一事无成。

    现在在王清华的心里对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认识越来越明确,也逐渐感觉到,这“三观”可以说是决定一个人一生成败的最基础、最关键的因素。

    一个人在二十五岁之前,如果不能建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以后的人生就会很被动,很没有原则,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干什么。

    年少的理想虽然很天真,但那也是对人生的一种认识,对自己在社会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的一种定位。如果能对这个时候的理想坚持不懈,那么这个时候的理性就会变成一生的理想,变成支撑一生拼搏奋斗的动力。那么这个人肯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即便是终其一生也未能实现那个理想,起码自己为自己的理想奋斗过了,而且是一生都在奋斗。就算自己临终的时候也不会后悔。

    相反如果一个人没有一个真正的人生理想和人生目标,那么即便是获得了名利方面的成功,也会为自己的人生抱憾。因为自己本身找不到自己人生的支撑点,不知道自己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活着。

    当然,很少有人能把自己年少时的理想延续到成年。我们大多数人,都会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社会的变化、影响,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人生理想。少年的时候,向往穿一身军装,拿一杆长枪,报效祖国;年龄稍大点,上了初中,突然发现自己的理想很可笑,或者是没有实现的可能,就会彻底颠覆自己的人生理想,把理想转移到别的地方,比如做一名百万富翁,做一名威风八面的领导等等;然而到成年的时候,也就是十**岁,又会发现这些理想会受到很多社会现实的影响,越来越发现社会的不公平性,开始变的浮躁,甚至愤世嫉俗,把理想也抛掷脑后,觉得人生最简单的理想就是活着,并且活的比别人好。

    这个时候,我们就变的越来越危险了,整天晃晃悠悠,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干什么,或者是能干什么,少年时候被别人称做是某方面的天赋,也在周围一个个比自己强的人身上发现不足。

    迷惘、伤心、崩溃,以至于找不到自己到底要干什么,自己到底能干什么。在这种心理的不断扭曲变形,使自己对自己的认识越来越模糊。有些人开始变的越来越自卑,而有些人开始变的越来越狂妄自大。

    走到这个时候,对于一个人来说,已经是极度危险了,要么碌碌无为,要么报复社会。当然后者只有极少数的人会走到那一步,大多数人都会走向碌碌无为。

    究其原因,其实很简单,就是失去了人生起码的理想。

    这些问题,王清华以前就想过,现在逐渐开始明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样做,即便是错了,那也是自己的选择,以后也不会因为没有选择而感到后悔。

    想到这里,王清华长吁一口气,叫了一声“兰英——”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兰镇长总让他叫名字,或者叫姐姐,王清华从来没有叫过,也不想叫,今天却突然叫了起来,而且叫的非常自然。

    兰英也感到有些意外,嗯了一声,抬起头没有说话,用水汪汪的眼睛望着王清华。

    王清华接着道:“作为一名国家干部,你应该是一名好干部,而且工作很有魄力。虽然发生这么严重的安全事故,但是我觉得清水镇的老百姓还是需要你这样的干部。我想替你把这次安全事故顶下来。”

    兰镇长听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道:“什么?你替我顶下来?这不行,绝对不行。更何况,你想顶也没办法顶。大家都知道我是清水镇的镇长。”

    兰英的心里显然也很复杂。她说的话谁也不能辨别是不是违心的。因为后半部分的话和前半部分的话结合在一起,会产生一种模棱两可的意思:不行,我不想让你替我顶,因为你没办法替我顶。背后的潜台词就是,如果你有办法替我顶,我还是很乐意让你替我顶的。

    “办法我已经想好了,这个你不用担心。”王清华语气深长道。

    “什么办法?”兰英急忙问道。

    兰英刚才所说的“不行,绝对不行”的话就被彻底推翻了,而是变成了询问后面的内容。人是自私的,特别是兰英在王清华的开导下,已经开始认识到事情的严重后果后,就更加开始摇摆不定。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让王清华为自己顶。

    像兰英这样的大家闺秀,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王清华道:“办法很简单,你马上出一个关于整治小王庄水库的文件。时间当然要在溃坝事件发生之前,最好是在进入夏季防汛的时间。或者干脆以雨季防汛为名出一份文件。同时,再出一份关于任命我为小王庄片负责人的任命文件,文件中明确写明,将小王庄水库的安全划归到我的管辖范围内。最好写的郑重一些,并把小王庄水库的危险性写进去。这样一来,对于这次事故,你就只负有领导责任,而没有渎职罪了。”

    兰英沉默了一会道:“这样做,冯书记会同意吗?”

    兰英显然已经默许了王清华的提议。王清华并不为怪。王清华并不是试探兰英,而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助兰英脱离困境。再加上王清华既然已经做出的决定,就不会改变。所以对兰英的表现并不在意。

    王清华冷笑一声道:“这个你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冯书记绝对会同意,而且会很痛快地答应。因为我把事情的主要责任顶下来后,不仅是你,就连冯书记也没有责任了,他何乐而不为呢?”

    王清华说的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党委政府是一体的,政府做出的决定,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党委这边也不是袖手旁观,所以这样的结果对冯书记和兰镇长都是有利的。说不定这二人会因此尽弃前嫌,握手合作。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兰英又开始犹豫了。

    兰英虽然有那种大家闺秀的矫情,但面对大是大非,还是能摆正自己的位置的。她并不是特别愿意让王清华为自己冒险。这毕竟不是一般的安全责任事故。

    “你觉得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王清华问道,但马上接着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想好多遍了。发生如此重大的安全事故,肯定要有一个人顶着。要不然上面也没有办法给老百姓交代。我这样做,不仅可以保住你,说不定还能减轻一些你父亲兰沧海同志身上的责任。”

    王清华说出了自己想法,同时也发表了一点建议。

    说道兰英的父亲,兰英的眼睛中犹豫的神色更加明显了。但这次的犹豫不是不想让王清华为自己承担责任,相反是更加往让王清华承担责任的方面靠了。

    面对爱情和亲情,多少人犹豫不决,但最终还是保全了亲情。因为亲情是血脉相承,无法割舍的。而爱情……显然就没有多少客观的东西支撑了,只是一种精神的需要。

    “可是……这样做合适吗?”兰英的话音中,已经没有那么多底气了。

    “没什么不合适的。现在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全更多的人。我这样做,就能保住你和你的父亲。更何况你比我更有政治前途,你也是个能为老百姓办事的人。单从这一点上讲,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王清华其实这样做,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保全李市长。如果兰英没有责任了,顺带着就是一连串的人,镇党委书记、安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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