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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荣天说着笑了笑道:“这次把程艳娇同志派到你家去执行任务也真有些为难她了。不过工作需要,她即使为难也要去。”
罗荣天没有把话说尽,给王清华留下了很丰富的想象空间。罗荣天一直想把程艳娇和王清华撮合在一起。今天听王清华竟然跟兰沧海的女儿兰英谈恋爱,就不能再随便说了。
一说起程艳娇,王清华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心想:她还为难呢?她现在还不知道在家里怎么糊弄我父母呢。要是万一父母认可这个假女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麻烦呢。
“罗委员,你就放心好了,前几天我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程艳娇同志现在情况还算好。我父母也非常喜欢她。不过我以前还从来没有听说过程艳娇同志会做饭……”
王清华也给罗荣天留了一半话,让罗荣天自己猜测。
第二百三十八章追捕(12)
第二百三十八章追捕(12)
就在王清华正准备下午的碰头会的时候,罗荣天忽然叫马长河过来叫王清华,说有很紧急的事情。王清华问什么事情。马长河摇摇头说不知道。
究竟什么事情会让罗荣天会对自己的亲信马长河都隐瞒呢?王清华感到非常疑惑。不过疑惑归疑惑,王清华还是马上去见了罗荣天。
官场的事情总是叫人琢磨不定,有时候你觉得你已经是某位领导大员的嫡系人物了,而人家或许根本不把你当一回事。不过事情也不是绝对都是这个样子的。领导总会把该让你知道的事情,第一时间让你知道,而不该让你知道的事情,什么时候都不会让你知道。
马长河虽然已经近三十岁了,不过在官场上没有独挡一面的经历,无论什么时候都只是一个小角色。罗荣天虽然人不错,但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去教他。这些事情都要靠自己个人揣摩。
王清华跟马长河的思维方式本身就存在着根本上的区别。作为秘书,马长河已经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做什么事情都放不开。这就怨不得官场上的人说,做秘书的成不了大事了。王清华完全不懂官场的规矩套路,一切按自己的心性出牌,高兴打什么牌就打什么牌,从来不会拘泥小节。
路上马长河试图想打探罗荣天叫王清华有什么事情,就拐了个弯儿问:“王市长,罗委员这么急着叫你,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其实马长河的这种问法完全是多此一举。马长河完全可以问王清华:你知道罗委员叫你去有什么事儿吗?这样问更加直截了当。王清华要是想说也会直截了当地告诉马长河。
不过马长河的这种小心眼还是王清华看出来了,王清华笑了笑道:“你是罗委员的秘书,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王清华一方面在提醒马长河不要随便打听领导的事情,这种做法会让领导反感的,另一方也不想告诉马长河。因为罗荣天本人都不告诉你这个秘书,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马长河落了个没趣,也只好闭嘴。
王清华直到这时才特别注意了一下马长河这个人:瘦高个子,一双大眼睛显得很机灵,就是一张娃娃脸,会让人产生一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猜测。王清华的年龄虽然还没有马长河的年龄大,但王清华的眼睛是长条形的,鼻子比较大,皮肤不是很白,甚至有点发红,长方形脸膛,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人人都说不能以貌取人,可是人人都在以貌取人,因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还是长相。长相如果欠佳,那就难免仕途不顺了。就像庞统一样,虽然满腹经纶,但还是难逃被孙权、刘备之辈看不起的下场。卧龙凤雏齐名,诸葛亮跟庞统就完全不一样了,一眼就被刘备看重了,而且把所有的军政大权都交给了诸葛亮。这都是相貌在作怪。所以在官场上,长相对一个人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
罗荣天一见到王清华,没有给马长河多说一句话,就让马长河出去了。如果来一次心理健康测试的话,马长河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已经郁闷透顶了。怎么王清华一来,自己这个嫡系亲信就变得这么不值钱了呢?
罗荣天拉过王清华道:“唐范海已经露面了!”
王清华马上一怔:“唐范海露面了?在哪里?消息可靠吗?”
这些话本来该罗荣天问王清华的,可谁让罗荣天比王清华更早地得到了消息呢。罗荣天被王清华问的有些不大自然,估计平时也确实是他经常问下面的人这些话的,今天却被下面人反过来问自己,心里自然感觉有些别扭。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计较这些问题的时候。
“就在你离开没有多长时间,我忽然接到一个陌生人打来的举报电话,说他在古宁县见到了唐范海。消息的可靠性,还有待进一步证实。”罗荣天按照王清华的问题,逐条予以回答。
王清华马上道:“古宁县是X市下辖的一个贫困县,唐范海去那儿干什么去了呢?会不会是举报的人看错了人呢?”
罗荣天道:“这一点,现在我们就很难判断了。不过我考虑,这是唐范海在玩灯下黑的游戏,躲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让我们找不到他。不管举报者有没有看错,我们也只能信其有,不能信其无。我看你还是尽快让田福宽带人过去看一下。”
王清华点了点头道:“那下午的碰头会,我就不参加了。我这就联系田营长,让他多带一些人。”
说到这里王清华沉默一会,接着道:“有件事情,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给你汇报一下。”
罗荣天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不要有什么顾虑。”
王清华换了一种询问的口气道:“是不是应该把程艳娇同志叫回来了。程艳娇同志能陪我的父母过年,我心里当然非常感激,但是我还是不希望,我和程艳娇同志之间产生什么误会。”
罗荣天一眼就看出了王清华的心思,哈哈笑道:“是不是你和艳娇之间发生什么摩擦了?”
王清华低了头没有回答。没有回答的意思就是一种默认。
自从知道王清华和兰英的关系之后,罗荣天也觉得一直将王清华和程艳娇往一块凑,有点拉郎配的味道。毕竟王清华和程艳娇没有任何感情基础,而且两个人见了面就掐。罗荣天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可能是一对欢喜冤家,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好吧,”罗荣天松了一口气道,“我尽快跟艳娇联系,让她回来工作。同时我还是想提醒你,暂时不要和兰家父女走的太近。如果事情结束之后,兰沧海确实没有问题,你再跟兰英谈也不迟。如果兰英真心喜欢你,她会理解你的处境的。”
罗荣天说的轻巧,王清华也希望兰英能理解自己的处境,可是如果万一兰沧海出点什么事儿,王清华却坐视不管,兰英怎么可能原谅王清华呢。如果到那时,两个人的关系也就算是彻底完蛋了。
“我会注意的。”王清华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糊弄了罗荣天一把。可见,如果兰沧海或者吴菊仙一旦出事,王清华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后来的事实也证明,王清华帮了兰家一把,把兰家从土崩瓦解的边缘挽救了回来。
告辞罗荣天,王清华直接给田福宽打了一个电话,让田福宽在高速路口跟自己会面。这时田福宽的人也都探亲回来了,还沉浸在回家的幸福之中,一听说有任务,依然毫不含糊地整装待发。
抓捕唐范海的过程是一个没有任何戏剧性可言的过程。
王清华和田福宽一行五人,除了王清华之外,其他人都带了枪。田福宽还特意没人配发一支微冲。由于行动的需要,所有人都穿着便装,枪都藏在衣服里面。好在是冬天,穿的都比较厚,微冲藏在衣服里面也不容易被人发现。
路上,王清华将情况简单给田福宽说了一下,又跟田福宽制定了一个简单的抓捕计划。当地公安局是绝对不能惊动的,武装部队也不能惊动。这样做,关键是害怕地方上的人跟谭明月有什么瓜葛。万一通风报信就麻烦了。
分析:像唐范海这样的人物,是绝对不会藏在宾馆旅店等这些公共场所的。因为唐范海的钱田福宽势太大,完全可以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轻而易举地在古宁县买一处住所。这样更具有隐蔽性。
而王清华则认为:唐范海最有可能落脚的地方就是宾馆旅店。因为就算是在一个县城里面,宾馆旅店也会很多家。唐范海完全可以今天住在这家,明天住在那家,正所谓狡兔三窟,这种天然的避难方法,唐范海不会不用的。
眼看就要到古宁县了,两个人依然争执不下。王清华就说:“不如这样,我们分开行动,将带来的六个人分成两组,连同你和我,每四个人一组,分头行动。”
田福宽觉得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就同意了王清华的看法。
其实作为这次行动的主要负责人,王清华完全可以不听田福宽的建议,直接命令田福宽。但那不是王清华的一贯作风。王清华人为一个人之所以会产生一种想法,肯定会有他的根据。从表面上看,对一个人来说是没有主见的表现,但反过来也正是一个人的优势。特别是要想混出一番名堂,单凭一个人的力量是完全不行的。
下了车,王清华就带了三个荷枪实弹的人,直奔古宁县各个宾馆而去。而田福宽则带着另一拨人冲向各个住宅区。
六个人要在一个县城里抓人,不能说是大海捞针,也有一定的难度。首先一点,不能在搜捕的过程中不能惊动了唐范海就是一个非常难把握的问题。而且每到一次也不能亮出自己的身份。
下车之前,王清华问田福宽打算怎么办。田福宽好像早就胸有成竹:“最大发挥我们军人的优势,埋伏!”
埋伏,对,这是一个办法,但也非常浪费时间。而且县城里面住宅区这么多,就算一个住宅区埋伏一个人,四个人也只能埋伏四个小区。那么其它的小区也只能等待第二天再埋伏了。
田福宽说完,问王清华打算怎么办。王清华笑了笑道:“我的办法简单。但不适合你。”
田福宽马上产生了兴趣,急切问道:“什么办法?”
王清华笑了笑道:“也是充分发挥你们军人的优势,但不是埋伏,而是伪装!”
伪装?在县城里找人,难道还需要把自己伪装的,让飞机大炮看不见吗?田福宽愣在
第二百三十九章追捕(13)
第二百三十九章追捕(13)
在车上,王清华准备查旅馆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办法,就是伪装成警察。警察这个角色在社会上虽然地位并不是特别的高,但是神通广大,人人都怕三分。因为无论是谁都保不齐自己哪天不栽在警察手里。当然警察查旅馆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
王清华一说出自己的想法,田福宽就很不屑道:“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呢,原来就是伪装警察啊。”
显然田福宽也看不起警察。田福宽是军人,当然看不起警察。警察有什么呢?别说一般干警手里没枪,就是有枪的,枪里面也很少装子弹,就是装子弹也只能装象征性的几颗。像田福宽这样的营级军官就完全不同了,不仅手里有枪,而且军火库里的子弹随便拿。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大家都不愿意说的原因,可能就是这几年警察的名气不太好。什么“喝水死”、“扫地死”、“打喷嚏死”、“吃饭死”、“上厕所死”等没有任何水准的蒙蔽人的手段,都是警察想出来的。有些警察不服气了,说这是狱警干的事儿,自己是民警,或者片警,跟自己没有关系。可老百姓只认警察,谁还管你是狱警还是民警,反正都是警。
当然我们的警察同志之所以敢这么不肯动脑筋,编造如此单纯的理由,来蒙蔽老百姓,不能不说我们的警察同志的优越感不强。说白了,就是嚣张。大街上只要是有大檐帽的警察,几乎没有不嚣张的,就连交警算在内,也是经常横鼻子竖眼,不把老百姓当回事。这不能不说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
王清华选择伪装成警察,就是想利用警察的这些“优势”。不过最难的还是如何伪装的问题,临时找个警察证是来不及了,就连借身衣服也有些为时太晚了。
现有的条件只有一个了——枪。枪虽然不是警察的专利品,但在老百姓心里枪还是最能代表警察的。不过跟王清华一块出来的七个人中,除了田福宽一个人配的是手枪之外,其他六个兵,衣服里都藏的是微冲。
到大街上办案自然不能端个微冲冒充警察了。所以王清华就腆着脸道:“田营长,有个事儿需要你的大力支持。”
田福宽是王清华通过罗荣天,向上级要下来协助自己办案的,虽然没有上下级关系,但从行政层面上讲,田福宽隶属王清华指挥。所以王清华一客气,倒让田福宽有些不适应,急忙小岛:“王市长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如果我能办到,一定义不容辞。”田福宽振振有辞,一副侠肝义胆。
王清华笑了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就是想借你的枪使使。你看怎么样?”
枪这玩意,在部队上也有非常严格的规定,级别不够是不能轻易带枪的。这是一项铁的纪律。按行政级别而论,王清华当然够上了带枪的资格。可是王清华是地方政府官员,跟部队上的首长是两码事。
田福宽皱了一下眉头问道:“王市长要枪干什么?”
田福宽的意思显然是不想借。王清华心里就不高兴了,心想,老子刚才跟你客套也是给你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不就是一把破枪吗。老子不借了。
想到这里,王清华就故意沉下脸冷冷道:“既然田营长困难,就算了吧。”
田福宽还想解释,被王清华一挥手阻止了。
王清华是搞地方行政工作的,整天就是搞的阴谋阳谋的事情,田福宽岂是他的对手,愣在那里半天也不知道王清华到底是什么意思。也不好再问。
王清华玩的是挺潇洒的,不过伪装警察却成了根本问题。
和田福宽各带一拨人走了没有多长的路,王清华开始犯难了。没有枪就没有办法伪装警察,不能伪装警察就没办法查旅馆……王清华正烦恼的时候,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玩具店。
玩具店里各式玩具还算齐全,自然也少不了仿真手枪。王清华就让三个当兵的在门口等着,自己一个人进去转了一圈,随便挑了一把,拿在手里竟然沉甸甸的。再一拉,还能发出喀嚓一声子弹上膛的声音。
真是天助我也,王清华不禁暗暗高兴,一挥手叫过来老板付了账。意外的是老板又送了一个仿真的枪套。就是直接挂在胳肢窝的那种。
哼,田鸡不借老子枪,老子还不照样有枪使!王清华将买来的仿真枪,在老板的指引下跨在胳肢窝下面暗自高兴道。同时一个绰号立马从王清华脑海里闪现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扣在了田福宽的头上。谁让你田福宽姓田呢。姓田不叫田鸡,还能叫什么,就是叫癞蛤蟆还要老子多叫一个字。
出了玩具店门,王清华依然一本正经,给三个当兵的摆了摆手,一起往县城内走去。
第一家进去的是一个民营小旅馆。这种旅馆王清华猜测唐范海这样有身份的人是绝对不会住进去的,不过既然路过了,就没有放过检查一遍的机会。
老板是个矮墩男人,见了王清华四个人,还以为是住店的,笑脸迎了出来。
“几位是住标房,还是住普房?”老板的眼睛快眯成了一道缝儿,“看几位的打扮,肯定是住标房吧?”
老板是个很精明的生意人,奉承你一句,把你端到台子上,让后把梯子搬开,让你下不来。
“我们是县警察局的!”王清华往四周看了看,一脸严肃道,“有人举报你们店里从事男女交易活动,有没有这么回事?”
王清华的话刚一出口,老板马上就慌了手脚道:“几位大哥开玩笑了,小店小本生意,小打小闹,哪儿敢干那缺德事儿呢?”
老板说完,看了一下王清华。王清华也不理他,故意等他把话往下说。老板果然哼哼唧唧道:“这位大哥,不知道怎么称呼,有点眼生。警察局的副局长冯喜财是我三舅,不知道大哥认识不认识?”
那矮胖墩少说也有四十多岁的年龄了,竟然称呼王清华为大哥,可见也是个无耻之徒。
“冯喜财?哦,你是说冯局啊。认识,当然认识了。闹了半天你是冯局的外甥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认不认识一家人了。”
王清华顺着老板的意思胡乱应酬了一声,接着道:“不过,你也不要见怪,我们也是例行公事。如果方便的话,把你们的登记薄拿出来,我好做个笔录。”
老板一见没事了,马上将登记薄拿出来,交到王清华的手中。王清华将这些天的住宿情况一一翻查了一遍,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唐范海的踪迹。
王清华正欲离开,从楼上下来一个女人,穿着妖冶,露肉露头儿,脂粉一身,骚味十足,扭打着往下走。王清华瞥了一眼,却发现三个随从竟然看的眼睛有些发直。
靠,这当兵的就是没出息。听人说,当兵三年,母猪变貂蝉,今日看来果然不错。
“哎,”王清华大声叫了一声,“哥儿几个,别看了,这儿的老板经营合法、手续齐全,没有给男女交易提供场所。哥儿几个要是有什么想法,晚上我给哥儿几个找个好地方。”
本来还在一心看那位走下来的女孩的几个,一听王清华晚上要给他们找个好地方,马上听出了王清华的意思,急忙道谢。
到第二家的时候,王清华就不得亮出胳肢窝别的手枪了。
第二家是一家装修非常阔气四星级宾馆。在一个县城里的四星级宾馆,估计就是全县最高级的宾馆了,不过这里的气派跟八仙楼、求凤阁那些市里的宾馆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不过热闹的景象,却丝毫不亚于八仙楼、求凤阁的场面。
按照王清华的推断,唐范海极有可能就呆在这家宾馆里。
随着人流,推动转门,进入宾馆大厅。服务员先问了一声好,接着就是跟第一个宾馆老板问的同样的话。当王清华说自己是县警察局的,要检查情况的时候,服务员马上叫来了一个中年男人。
“对不起,警察同志,我们不能满足你的要求。因为我们各种证照齐全,你无权查问我们的房间。”中年男人话中绵里藏针、柔中带钢,口气不容质疑,“另外……我们并不能确定你警察的身份。”
这兔崽子,说了半天原来是想看老子的证件,你直说不就完了吗,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就算你们现在是证照齐全,难道你还拒绝警察例行检查?真***操!
骂完之后,王清华用眼睛瞪了一下那位中年男人,同时开始假装在口袋里掏,自然掏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掏出来。王清华假意急眼了,伸手插进胳肢窝下面,将那只从玩具店买来的仿真手枪,嚯地一声拉出来,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道:“这个能算是证件吗?”
老板一见桌子上放的枪,一下子傻眼了,战战兢兢道:“能、能、能……能算。服务员把电脑打开,让这位大哥马上查看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的住宿情况。”
真是个**,软的不吃,吃硬的。心中想着,转到吧台跟前,顺着服务员指的地方,开始翻查这段时间的电脑记录。
唐海?这个名字怎么感觉这么别扭。王清华将视线停留在那里,脑子开始分析,同时让服务员将这个人的住宿记录全部调了出来。
第二百四十章追捕(14)
第二百四十章追捕(14)
也许就该唐范海倒霉,就在王清华查看电脑登记记录的时候,唐范海从楼上下来了。
唐范海踮着大肚子,一步三摇,虽然马上就要成为阶下囚,但还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势。
“唐老板好!”老板一见唐范海,马上笑脸迎了过去,伸手将唐范海搀住,“唐老板慢点,唐老板要出去啊?”
“嗯。”唐范海似乎对这位给自己献殷勤的酒店老板根本就不屑一顾。
王清华心里真有些纳闷,像唐范海这样的家伙,明明知道自己罪恶滔天、罪不容诛,而且是政府的重点通缉对象,却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显摆还是如此的洒脱。
“唐总好!”王清华也顺便走了过去,边走边说,“唐总不在公司打理生意,跑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古宁县有什么事情啊?”
“你是?”唐范海假装不认识王清华。
“哦,”王清华假装很惊讶。此时此刻,唐范海的所有的表现都合情合理,因为他要逃跑,要脱身。“唐总是贵人,贵人自然多忘事。不过,唐总总不会忘记自己的干女儿欣欣吧?”王清华继续调侃道。
一听到欣欣的名字,唐范海脸上马上抽搐了一下,可见唐范海也早就知道欣欣已经背叛了自己,对欣欣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了。
“什么欣欣、旧旧的,不认识!”唐范海说完欲夺门而走。
“唐总今天恐怕走不了了吧。”王清华并没有去阻拦唐范海。因为门口还有自己带来的三个兵。那三个兵,看上去都是一副瘦弱不堪的样子,却在部队上练了一身筋,别说一个唐范海,就是十来个打手级别的人,都别想从他们三个面前走过去,和空他们三个没人身上都藏了一把微冲。只要王清华一句话,唐范海马上就会被制服。王清华之所以不这么做,不是给唐范海面子,而是欣欣和唐糖这两个跟唐范海有莫大关系的女孩,在王清华心中都有着不轻的位置。
“你们要干什么?难道想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我不成?”
唐范海也看出了门口的三个人和王清华是一路的。要不然也不会说“你们”了。
“哼——”王清华鼻子哼了一声,冷笑了两声,“唐总这个玩笑开的可不怎么高明啊。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们回去受审,争取能有立功表现,或许还可以算你投案自首。要是……呵呵,你一直这样负隅顽抗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唐糖是个好姑娘,我可不愿意看到她年纪轻轻就给你这个当父亲的送行!”
王清华的话,旁敲侧击,柔中有刚,没有给唐范海留任何的余地。
唐范海犯的是商业贿赂罪,依照法律是不会被判处死刑的,但商业贿赂罪也要视情节而定。如果将小王庄水库溃坝的问题坐实在唐范海身上,唐范海肯定就难免一死了。唐范海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清楚这个道理。
王清华的话说完后,唐范海不由低下了头,唐糖是唐范海唯一的女儿,也是唐范海的心头肉。唐范海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任何的伤害。
“唐糖现在怎么样?”唐范海声调变得柔和了许多。
“这个你放心,唐糖现在很好。不过你这个当父亲的突然失踪,她的麻烦自然也不少。学是肯定上不成了。这会,你那些股东们正憋着把她从总裁的位置上赶下来呢。就连你那位半身不随的贤内助也到公司帮忙了。”王清华将唐氏集团的情况,给唐范海简单介绍了一下。
“什么?蔺雪梅……她……”唐范海的情绪一下子显得非常激动。
蔺雪梅?王清华知道唐范海的老婆叫蔺雪梅,却不知道为什么唐范海对蔺雪梅进公司帮忙这件事儿这么敏感。心中疑惑,也没有去问。王清华觉得要是唐范海愿意告诉自己,自然会会将实情说出来,如果不愿意告诉自己,自己问一下白搭。
“王市长,”唐范海不再装傻了,“我可以跟你回去,不过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
“你说吧,只要符合政策,我会考虑的。”
王清华这句话等于什么也没有说,符合政策我就考虑,不符合政策我自然不能答应了。而现在这种情况,唐范海所提的任何要求都是不可能符合政策的。符合不符合政策,完全在王清华一句话,这等于是王清华给唐范海开了一个空头支票,愿意怎么填,填多少,都由自己掌握。但是在王清华心里,只要唐范海提的要求不过分,而且跟自己考虑的问题一致,他肯定会答应的。
王清华开的空头支票,还是给了唐范海一丝希望。
“如果能得到政府的应允,我希望在你们审判我之前,让我处理完公司里的事情。”唐范海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王清华略微考虑了一下:唐范海的公司属于股份制企业,即使是唐范海自己犯了罪,跟公司的关系也不是很大。关键是看唐范海的问题,跟公司有没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公司的收入就变成了唐范海的非法所得;如果没有关系,那么公司是公司,唐范海是唐范海,不会因为唐范海的倒台而殃及公司。而现在国家税务等政策这么严格,如果唐范海有非法收入的话,税务、工商部门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更何况,唐范海也不可能将自己的非法收入归入企业当中。从这一点分析,唐范海的犯罪行为,跟企业的关系可能不大。但是也不能排除有特殊情况的发生。
“这样吧。”王清华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这段时间的任何活动都必须在我们的监控之下进行。”
王清华这么轻率的答应唐范海其实也有欠考虑。因为说到底,王清华虽然身为副市长,但现在毕竟是罗荣天的打工仔,如果罗荣天不答应,这件事情还是执行不下去。更何况意外的事情总会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段时间,谁会知道谭明月还会弄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对唐范海的抓捕,基本还算顺利。将唐范海推上车之后,王清华给田福宽打了一个电话,让田福宽收兵。
王清华将唐范海带回开源路的时候,是下午六点多钟了,离出发的时间过去了四个多小时。四个多小时,王清华就将唐范海从古宁县拉了回来。罗荣天显得既兴奋又惊讶。
“辛苦你们了!”罗荣天满脸微笑道,“唐范海归案之后,我们下面的工作就好进行了。看来我们这个案子可能马上就要有结果了。”
罗荣天过于过于低估了X市的情况,以为抓了一个唐范海,就能把X市的盖子掀开。他完全错了。X市这潭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的多。如果说唐范海的归案,揭开了X市的冰山一角,还基本能说的过去。但要把唐范海看成是X市的全部,那他就完全错了。
X市有八大财团,唐范海只不过是其中并不怎么起眼的一个而已。如果要真正掀开X市的盖子,不在X市搞出天翻地覆的动静,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
“罗委员,”王清华笑了笑道,“不是我要故意要泄你的气。即便是唐范海老实交代了自己的问题,刘红也完全伏法,X市的问题,我们也只能说是开了一个头。要把X市的问题彻底查清楚,我们恐怕还要费一番很大的周折。唐范海和刘红都还是披着羊皮的狼,而那些根本不披羊皮,真正的狼,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见过。”
听了王清华的话,罗荣天马上一愣。到X市这么长时间了,罗荣天一直关注的是小王庄的案子,后来又凭空冒出一个重型机械厂的事儿,但毕竟只是一个商业贿赂案,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罗荣天一直将小王庄水库溃坝的案子,作为此次调查的重头戏。忽然听王清华这么一说,好像还有比小王庄水库溃坝事件更加严重的案子,不免有些惊诧。
“你是说,在X市还有比小王庄水库溃坝问题更加严重的案子?”罗荣天不禁问道。
“不是案子,是问题。”王清华道,“小王庄水库溃坝,只不过是X市的这个大问题引燃的一个炸药包。炸了,我们才看到了。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说白了,只是一项善后工作。而真正的问题,我们可能还根本没有触及到。”
这句话,罗荣天就不爱听了。自己一个堂堂中纪委委员,忙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把一件死了那么多人的大案子查清楚了,在你王清华嘴里竟然成了一项善后工作。这样的说法,罗荣天说什么也不愿意接受。
“你是不是把问题想象的过于复杂了呢?”罗荣天反击了一句,用词也很微妙。用了“想象”两个字,意思是,根本不存在那么严重的问题,你王清华也不了解实情,你之所以这么危言耸听,只不过是你个人想象出来的罢了。
王清华笑了一下,没有再跟罗荣天辩解。
“下午的碰头会,谭明月说什么了吗?”王清华转移话题道。
罗荣天没有马上回答,沉默了一会道:“清华同志,我看你的说话方式应该改一改。谭明月同志毕竟是你的领导,而且是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是国家的高级干部,年龄也比你大的多。你在称呼,应该有起码的尊重,不要老是一口一个谭明月的叫。这样不仅会对谭明月同志的威信造成影响,对你个人也不利,显得你没有教养嘛。”
不知道是下午碰头会上,谭明月给罗荣天喝了什么**汤,还是罗荣天对王清华刚才的谈话不高兴,不冷不热的教训了王清华几句。
第二百四十一章追捕(15)
第二百四十一章追捕(15)
从进入官场以来,这算是王清华第一次挨训,心里虽然很不舒服,却也没有说什么。谁让罗荣天是自己现在的老板呢。挨老板的训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按照罗荣天的安排,要对唐范海进行连夜突审。这根王清华抓捕唐范海时谈的条件有些出入。王清华就以请求的口吻说:“罗委员,我想在我们审查完唐范海之后,看能不能暂时放他回去处理公司的事情。现在唐氏集团正处于危难之际,如果唐范海不在,恐怕……”
“亏你想的出来。”罗荣天没等王清华把话说完,就打断了王清华,“这怎么可以。唐范海是非常重要的嫌疑犯,如果我们把他放回去了,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还是我?”
王清华想不到罗荣天当头就把自己顶了回来。这跟王清华印象中罗荣天的性格根本不相符。罗荣天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王清华心里开始犯嘀咕,同时积压在心头的怒火也被激了出来。
“我负责!”王清华很坚决的回答道。
“你负责?哼……”罗荣天一副不屑道,“你凭什么负责?就凭你一个还没有被正式任命的副市长吗?我看还是算了吧。”
“可是我跟唐范海之间有协定,我总不能背信弃义吧。”王清华不做丝毫的让步。
“背信弃义?”罗荣天略微停顿了一下,“你跟唐范海有什么信义可讲。唐范海是重大嫌疑犯,你抓他是职责所在,难道有什么错吗?”
罗荣天把王清华往死角逼,每一句话都让王清华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厌恶和憎恨。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不管了。你是首长,你看着办。”
王清华说完拂袖而去。这件事情,让王清华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罗荣天一个如此正直、温和的人,会在突然之间变的蛮不讲理呢?
后来王清华才知道,程艳娇是罗荣天妻子姐姐的女儿,等于是罗荣天的内侄女。罗荣天好心将自己的内侄女许配给王清华,王清华竟然自命清高不要。而且程艳娇一个黄花闺女,还是首都人,替王清华回老家看望父母,王清华竟然丝毫不领情。
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不要,却喜欢兰沧海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女儿。这件事情让罗荣天对王清华的印象马上大大折扣,觉得王清华不识好歹。
如果从这儿说起的话,并非是罗荣天要给王清华难堪,而是王清华给罗荣天难堪在先。
奶奶个熊!王清华在心中怒骂了一声,还是将情况给唐范海解释了一下。其实王清华知道,这种解释完全是多余的。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唐氏集团能够继续生存,唐范海现在可以说是心急如焚。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什么都明白了。你就是变着法把我骗到这里来的。”唐范海像一头发疯的狮子一样,“实话告诉你王清华,在古宁县如果我不愿意跟你走,就凭你们四个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将我抓回来。你知道古宁县的宾馆是谁开的吗?只要我一声令下,马上会将你们围的水泄不通,你能耐再打,总不能把所有人全部杀光吧。”
“对不起,唐总。”王清华继续解释,“我也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一步。你好好冷静冷静,我会想办法的。”
“想个狗屁办法,你们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X市那么多该抓该杀的人,你们不抓不杀,却抓着我一个小娄娄不放。真***是天大的笑话。”
唐范海一时怒火难平,骂声不断。
“我告诉你,如果你们这样不守信用,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唐范海正骂的起劲,不防备罗荣天进来了。
“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并不等于我们对你就没有丝毫的办法。就凭你把尾矿倾倒在小王庄水库下游的事实,我们就完全可以枪毙了你。”罗荣天话锋一转道,“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觉得你自己该不该死。你为了个人的利益,害死那么多无辜的百姓。小王庄全村百姓几乎无一幸免。你就不觉得你自己罪大恶极、死有余辜吗?”
罗荣天的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对着唐范海在吼。
“我是罪大恶极,我是死有余辜,可是你别忘了,比我罪大恶极,比我死有余辜的人,还多的是。如果不是有人故意破坏,好好的水坝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决堤。我把尾矿倾倒在水库下游,如果我不对水坝进行处理,你想想,我敢吗?难道我唐范海嫌自己活的长吗?”
唐范海几句话把罗荣天问的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之前,王清华也曾给罗荣天说过,小王庄水库溃坝很有可能不是一个偶然,而是某些人想利用水坝的事情搞名堂,故意将水坝开了口气,这才致使水库溃坝,形成泥石流,淹死那么多无辜百姓。
王清华怀疑的对象就是X市市长李高瞩。然而罗荣天一直以来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因为,如果是李高瞩指使他人放水,导致小王庄水库溃坝的话。那么小王庄水库溃坝很快就会变成政治斗争的一部份。一旦下了这样的结论,不要说自己通不过,就是报到中央,也不会同意这种说法。即便是这就是事情的真相,中央也不会接受。
如果政治斗争需要用老百姓的性命做赌注的话,那么这个党的性质就从根本上发生了改变了。**就会进一步升级。**将不再是简单的金钱和权利问题。人们对这个党,对这个政府都会彻底失去信心。这样的损失就不是一时半会,一件事、两件事可以挽回的了。
“你不要再狡辩了,你最好是老老实实交代你和刘红之间的钱权交易的问题。”罗荣天直奔主题,希望能将话题引到唐范海贿赂刘红的事情上。
“哼——”
唐范海看了一眼罗荣天没有再说话。本来打算的连夜突审,想不到刚刚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从开源路出来后,王清华马上给唐糖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唐糖她的父亲唐范海已经找到了。
唐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结果:“你们是不是把我爸爸抓起来了?”
王清华没有回答,过了一会道:“你现在在哪儿?我想见见你。”
王清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见唐糖,但潜意识告诉自己,自己应该和唐糖好好谈谈。
“我在公司,你来公司吧。我也想见你。”唐糖回答道。
王清华到唐氏集团大楼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多钟了。唐氏大楼除了闪烁的外景灯之外,办公室的灯已经全部熄灭了。这个本来应该加班的时间,也因为唐范海的失踪,而没有一个人加班了。
王清华轻车熟路,直奔唐糖的办公室。这次保安没有再挡王清华的架,而是给王清华礼貌地敬了一个礼。
唐糖在办公室只开了一盏台灯。王清华进去后,里面显得特别昏暗。
“王市长来了。”唐糖见了王清华,很礼貌地站起来打了个招呼。
接着微弱的灯光,王清华能看出来,唐糖显得很憔悴,一头漂亮的秀发也被唐糖挽在了脑后。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王清华开门见山问道。
唐范海一旦进了监狱,唐氏集团势必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斗争,而谁在这场斗争的胜出,现在还非常难说。不过保住父亲留下来的家业,是唐糖义不容辞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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