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22-28章

文 / 月下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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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仔细检查了一下齐乐身後的靶子——正中红心!想必是千钧一发的时候,摸到自己头顶苹果完美爆裂的齐乐一下子——翻白眼——晕了——软软倒在地上,这才捡回一命。

    手里拿著调查报告,上面清楚写著凶手是脑部中弹而死。

    轻轻皱眉——

    明明记得自己打的是他的手——不过——不排除因为情况紧急的误差——不过——径自往下翻,gin的眉头仍然没松开。

    忽然转头看看地上被自己打的重新晕回地上的男人,缓缓的合上报告,gin嘴角微微上扬。

    轻轻走到齐乐身边,俯视看著晕的安稳的男人,轻轻蹲下——然後——

    双手一起伸出,狠狠捏住齐乐结实的颊肉,用力向两边拉去!

    “你这混蛋!还给我装!”怎麽没发现——这家夥居然在装晕?!

    “哎呦呦~~~~~~~疼~~~~疼~~~~”弹簧一样一下子弹起来,齐乐揉揉自己被捏得通红的双颊,眼里还闪了一抹小泪花儿,无辜的眨著眼睛。

    “恶~~~~~大男人装什麽可爱?”gin红著脸,用力拿著手里的纸张挥向齐乐的脑袋。

    “疼~~~”越来越无辜,齐大哥瞪著眼睛看著别过脑袋的gin——老子——老子——最多只有装了装晕,什麽时候——装可爱了?!

    眼睛有问题!

    不过——偷偷把身子凑过去,贼贼笑著——

    “你这家夥——刚才哭了喔~~~~~嘿嘿~~~~这麽大——还哭鼻子,嘿嘿~~~~~” !少年一声不吭,可,从背後看去,齐乐眼尖的发现,少年的耳朵——红了。

    坏心眼一起,齐大哥说了此刻最不该说的话——

    “看我晕过去那麽紧张——你这家夥——不会是暗恋我吧?嘿嘿~~~~~也难怪,本公子长得这麽英俊潇洒温柔多——”笑呵呵背过身子,齐乐揉揉被连续的[打击]搞得生疼的脑袋,正要站起身来,不料——

    狠狠被按在地上,嘴里忽然强行被顶入某样东西,灼热的滑腻的热情的——少年的舌!

    齐乐的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里[你]!?里奥嘎哈麽[你要干什麽]?”

    “吻你。”舔舔齐乐被自己吻得发红的薄唇,gin暂时抬起身子回答齐乐的问题,长长的细细的银色丝线从两人唇齿间暧昧的拖出——忽隐忽现——樱色的光芒——

    看到身下男人脸上难得慌乱的神色,gin满意地笑了,继续附下身去,舌尖轻轻勾画著男人好看的唇型,看著被自己润泽後显得出奇饱满晶亮的唇肉,忍不住——轻轻咬下去——

    淡淡鲜血的味道,在自己唇齿间蔓延——看著自己的血将少年原本就端丽的唇装点得更加娇豔欲滴,齐乐一阵恍惚,不知不觉——走火入魔般,居然反手勾住少年纤细的脖子,然後——

    舌头轻舔少年的唇瓣,舌部味蕾舔掠的感觉——脊椎上——麻麻的仿佛电流经过,接著用牙齿轻咬上那被自己充分湿润的唇,温柔的撬开对方微张的唇,舌伸进对方口中,滑腻的舔上对方有些呆住的舌,耐心引导他的与自己的舌互相推放,互推的吻——虽不激烈,可——难以想象的暧昧与亲密的感觉。

    看到身下闭上眼睛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吻中的男人眼睛忽然睁开,那原本清明的眸子变得朦胧水润,男人浅浅笑了:

    “少爷——怎麽样?你那叫咬!大人之间的吻——是这样的——”男人声音沙哑,有种情色的味道,gin心里——麻麻的,好像无数小蚂蚁在咬。

    看著男人想要推开自己的动作,gin猫眼一眯,邪邪一笑——

    “大人的?嘿~大叔的吻而已。”伸出嫩粉的舌头诱惑的在齐乐眼前展示了一下随即缩回唇中,gin双手制住男人的双臂身子随即骑上男人的腰,牢牢控制住男人蠢蠢欲动的下半身,接下来——以吻封缄——压住男人的头——

    男人霎那间不可思议的红了脸的样子满足了gin的征服欲,而男人无处可逃的舌被自己牢牢控住的感觉好的不可思议——gin觉得兴奋——不可思议的兴奋——

    现在的感觉——

    不可思议!

    双手开始鬼鬼祟祟,不老实的游弋在男人光滑的胸前,单手拨动樱桃,轻轻一拉——满意的听到含在自己唇间随即被自己吞没的惊呼。

    宛如贪婪的观光客——为了更美好的景色,不肯在一个地方久歇,顺著衬衣继续往下滑——一路走马观花,最後——

    “你!”尚未成音的话随即落得了和原来一样的下场——被少年吞下肚,齐乐眼睁睁看著少年眯著的眼眸,好像压倒猎物正在撕分的豹子,初长成的青年雄豹,骁勇,善战,敏捷,警觉,力量的优雅与霸气的性感——完美的融合在纤细的曲线里,蕴藏的激烈,即将爆发的程度——让自己害怕——未知的恐惧与——

    渴望!

    渴望颠覆自己的一切的人出现!

    此刻——少年不安分的手亦到达目的地。紧紧一抓——齐乐脆弱的欲望尽在掌握,如同——齐乐的人。缓缓一抹诱惑的笑,少年懒懒地说:

    “你这家夥——做我的人吧。我——看上你了~~~~”

    23

    “诚如你说的,我想我确实是看上你了。只有我一个人太也没面子——所以——也请你爱恋上我吧。”少年微微笑著,说出的话恰似百合花间的罂粟,不协调,太危险——却也——太诱人!

    整整长大了口,半晌才想到要合起来,不料猛地一合嘴,竟咬破了什麽。瞬间——血的味道——舌间蔓延——

    “啊?!”齐乐被唇间的血腥惊到,一时愣住了。

    “怎麽回事——”缓缓低头。

    “舌尖咬到了。”gin淡淡说。

    “啊?!!!!”伸出舌头,齐乐努力往下看子的舌尖——没事——啊?

    “错了——是[我的]舌尖,被[你的]牙齿,咬到了。”微微一笑,齐乐却面红心跳——只觉那朵笑容有说不出的挑逗意味,只见gin缓缓伸出一抹淡淡粉舌,露出舌尖上绽开的殷红血丝——

    “帮我舔舔——”gin固执的笑著逼上齐乐的身子。

    “舔?!~你~~~你~~”没消化对方的意思,齐大哥一时变得结巴。

    “消毒啊~”理所当然,gin轻轻用舌尖撬著齐乐一说完话就闭的僵硬的嘴巴。

    “做卡洛尔族长的女人——首先要学会安抚受伤的丈夫啊~~~~~”

    脸涨得通红——受伤?!你这也叫受伤?那个——“丈夫”——更甚者——

    “谁是你的[女人]!”双手抵住gin的肩膀,齐乐奋力拉远少年与自己的距离,说不上是因为刚才被吻得兴奋或是愤怒害怕,浑身——不停的颤抖。

    脚下的gin却懒洋洋的在齐乐腰上坐直了身体,懒懒的整了整头发。

    “躺在我身下,颤抖著——等待我的垂幸——的身子可诚实的很——不是我的[女人]——是什麽?而且——老爷子说过,看到喜欢的女人不要放过,上了再说。”

    上~~~~~上了再说——就晚了!这是什麽教育?!一脸黑线看著一脸色迷迷看著自己的gin,寒~~~~

    “我是你姐姐的男人!”齐乐大吼。

    缓缓的,gin一字一字清楚地说:

    “你们的婚约我没点头,就没有任何效力,自古以来——卡洛尔分家的新娘被本家抢走的例子比比皆是。这种事情——谁先下手谁就是赢家。所以——你是我的女人,等你正式和那女人脱离关系,你也是我的男人——现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造成既成事实,让你完完全全 ——成为我的人。”

    “你他妈的混蛋~~~你找发春去找女人,喜欢男人就去找男人,我没时间没兴趣陪小孩玩!”皱著眉破口大骂,却意外的看到一张认真地脸。

    “我是真的喜欢上你,我这个人一向很诚实。”

    “你才多大?怎麽——”

    可——忽然看到少年凝望自己的眸子里的柔和——齐乐不说话了。

    “刚才发生了一件事,当我以为你会死的时候——这里很疼——”指指左胸——那是心脏的位置,gin微微啜著笑,“我曾经有失去最爱的感觉,这次——和那时候一样。”

    “那个人——是谁?”半晌,齐乐轻轻问了一句。

    “阿莉斯,我的爱猫。”gin斩钉截铁的回答。

    齐大哥的脸——一下子绿了——

    “你这冷血的混蛋!”怒气冲冲往外走,刚拉开门,不料——门被狠狠踹住,急忙缩回手,回头看著腿的主人,齐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白痴~差点掩住我的手!你知不知道?!”

    “你这家夥就是大惊小怪——”嘴里嘟囔著,却撑开双臂在巨大的木门上,用整个身子环住齐乐,少年虽然身形纤细,身高却比齐乐矮不了多少,远远看去,宛如少年自动投怀送抱,而不是鸭霸的困住一个可怜的男人。

    “别吵了~~~~”看著齐乐继续唠叨著让自己把他放开,gin不耐烦地封住了齐乐喋喋不休的大嘴巴——以吻封缄!

    “果然接吻是最好的堵嘴方法之一——”gin挑了挑眉,看著瞪大眸子让自己吻的男人,那平时总是咪咪笑著的狐狸眼瞪大了——看上去经有几分像兔子——不过是只型号比较吓人的兔子罢了~~

    “我可不可以选择另外一个堵嘴的方法啊~~~~~~”欲哭无泪,被比自己小的纤弱男孩调戏的感觉——一点也不爽,当然特指心情上的,身体方面——齐乐悲哀的发现自己果然还年轻——只是一吻——居然——冲动了——

    “喔?你想死麽?堵嘴的另一个好方法就是——死人——是不会说话的——”轻轻用手指揉磨著齐乐的喉结,感觉对方听到自己的话大口咽了一口唾沫。

    “放心——我们还没上过床,我不会那麽对你。你可真没用!”少年恶作剧得逞般的纯纯笑了,平静如水的笑容宛如天使,不过——齐乐仿佛可以看到他背後的藏起来的黑色羽翼以及——那专署恶魔的——小小尾巴——

    24

    齐大哥——哭~~~~~~偶~~~真的~~~好想哭~~~~~~

    “不过——我认了——谁让我看上的就是这麽没用的人?”轻轻啜吻著不知所措的男人,gin天蓝的眸子牢牢锁定对面已然傻住的男人。

    不愧是姐弟!齐乐怔怔看著那似曾相识的蓝色眸子,冰兰的火焰——连爱憎分明的性子——都和她一样~半晌——

    “太——太快了——请依照我的恋爱模式做好不好?”想不出拒绝的方法,齐乐硬著头皮说了这辈子没用过几次的纯情字眼。

    偏偏头,gin耸耸肩——

    “你的恋爱模式不是见了面立刻上床麽?你的意思——我们现在上床——放心,我本来就是这个意——”

    “不是!!!!!!!!!!!!!”红著脸按住少年开始解自己腰带的手,提著裤子大吼,“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麽?”

    想也不想,gin点点头。

    齐乐——黑线——

    gin看了一眼一脸糗色的齐乐,缓缓松开了撑在门上的双臂——

    “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整整一个星期,享受我的追求。过了一星期——哼哼~~~~别怪我没给你时间,把那里洗洗干净等著本少爷临幸吧~”gin的话没说完,嗒嗒的脚步声提醒著他的远去。

    浑身脱力,顺著门板,齐乐的身子缓缓滑下——

    你这是求爱宣言?tmd~纯粹是恐吓留言!

    齐大哥抱著膝盖——郁闷的等著更加郁闷的明天到来~~~~~~

    [齐:贞操危机啊~~~~~~

    s:你有贞操?

    齐:呸!你们~~~~~你们都75偶~~~~~~~~~~~~~]

    不管齐大哥怎麽郁闷,第二天还是到来了——

    第二天,正当齐大哥挂著一对熊猫眼照往常一样提著水桶准备开始一天的劳作的时候,布朗小姐面无表情的站到了齐乐面前。

    “少爷交待,以後由你去做少爷的晨呼工作。”说完後,扶了扶眼镜,那个身材高瘦的的英格兰女人便挺胸阔步地走了,看著对方渐渐走远的身影,齐乐眼睛眨了眨。忽然想起来~~~~~~

    “啊~~~~~~~怎麽办才好~~~~~”

    抱著头,半晌——想著布朗小姐严厉的目光,齐乐慢慢爬到了gin的卧室。

    轻轻用钥匙卡刷开门,雪白的床上,那雪一样的少年抱著枕头睡的正香,金色的略长的发四散在纯白色羽毛枕上的景色美的让人窒息,那露出被外的赤裸肩膀——完美的背脊上——那优美的线条——让人几乎觉得自己可以从那里看到巨大的无暇翅膀——

    真的——美的宛如天使一般的孩子——

    齐乐的眼睛——有些湿润——

    怎麽——

    怎麽——

    这麽美的孩子——会说出那麽的话?活像个流氓?!

    “少爷——起床了。”齐乐小心翼翼保持安全距离呼唤著gin。他可没忘了——眼前的少年可是十来个小时前通知自己洗洗後面乖乖等著临幸的人~

    “少爷~~~~~”gin一点动静没有,齐乐稍微踏上一步,声音也大了些。

    “喂!”还是不见动弹,要是往常齐乐早就动手了,不过经过昨天——脸有点红,齐乐讷讷地说——

    “你再不起来——我就——我就走了。”齐乐说著,已经开始转身。刚转过去,便听到少年床上有布料磨擦的微声。

    “你这家夥——还真小心~”被子滑落到胸前,双臂枕到脑下,gin懒懒的仰在床上看著齐乐。“喂~拉我起来——”

    “你~~~~~”原来是装的!但是又不敢说什麽,忍气吞声——齐乐僵硬的伸出一只手。

    gin看著浑身不自在的齐乐,不由得笑了。轻轻拉住那不情愿的手,然後——

    猛地用力——想把那僵硬的身子拉落在自己怀里——可——

    齐乐立刻反应过来,反力向後拉,这下可好——反而把gin拉下了床。

    “嘿嘿~~~~果然头脑简单四肢就会发达~你这家夥反应真不错,居然能把我拉下来~~~日後好好训练一下,做族长夫人倒也合格。”毫不在意身下男人瞬间发黑的脸色,gin撩撩头发,啜著笑,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是的——偶们可爱的gin弟弟——现在——不偏不倚——正跨坐在齐大哥可怜的蛮腰上面——而且——赤身裸体的——

    “什麽夫人——啊~~~~你——你怎麽不穿衣服?”齐大哥草容失色ing。

    “你这家夥总是大惊小怪,一大早就让你的眼球吃冰淇淋有什麽不好?”勾起一抹动人心魂的媚笑,勾起齐乐的脖子,二话不说凑上自己的唇。

    长长的热吻——结束後,gin意犹未尽的松开已然呆傻的齐乐,“早安吻——必不可少~~~以後每天叫我的时候要自己主动献吻,别老让我催你。”

    黑著脸,齐乐彻底——傻眼了。

    这只是gin的追求宣言的第一天的早上——而已。

    齐大哥再次侥幸逃过~~~~~是有原因滴~~~~~~反正早晚被吃掉的人,大家让人家再侥幸一次好了~~~~~呼呼~~~~~

    25

    接下来的日子简直是地狱!

    每天早上被迫的早安吻是一天噩梦的开始,接下来在服侍对方穿衣服的过程中还要谨防对方脱自己衣服的狼手,往往等少年穿戴整齐了,自己也就只剩一条内裤了~~~~~

    不过唯一值得骄傲的是:自己好歹保住了这条内裤~~[汗~这没什麽好值得骄傲的吧?齐大哥~]

    不过齐大哥欲哭无泪的事情还远远没结束,餐桌上gin盯著自己的目光仿佛自己才是盘子里的早餐——那目光毫不掩饰,用不了多少时候,终於——

    优雅的抹抹嘴,安蒂浅浅笑著为自己有点脱色的嘴巴补上唇彩。

    “请不要用那麽热情的目光看著我的未婚夫,我会误会的。”

    齐乐额头上瞬间——大汗~~~~

    不料,gin微微笑,拉过齐乐,轻轻在那修长的手背上吻了一下,挑挑眉。

    “不是误会,那是事实。我——作为族长——宣布你们的婚约无效,今天开始——我要正式开始追求齐。”少年嘴上笑著,声音却冷峻,环视四周,逼得周围人人低下头去。

    “没有意外,齐以後会是我的夫人,以後你们要注意些,不要随意靠近他——尤其是女侍。”严厉的话语,一下子——

    安蒂的唇笔——一下子——画到了鼻子上,看看顿时多了一笔〃红胡子〃的安蒂,齐乐却笑不出,周围女侍原本漂亮脸蛋上柔美的笑意一下子——变成了浓浓的怨恨——啪嚓几声——齐大哥清楚听到自己心里某样东西破碎的声音——

    偶的夏日南欧後宫美梦~~~~~~碎了~~~~~~

    而且——还被一个男人——男孩——列入自己後宫范围了——555555~~~~~~

    不过——少年似乎搞不懂追求的含义。

    “你一句话就断送了我的一切,而且——你那样说了——哪里还会有人和你竞争?不战而胜——太卑鄙了~~~~~”齐乐一边核对著密密麻麻的数据一边抱怨。

    gin敲敲线条优美的下巴,

    “那最好,我们家的家庭教育:结果永远是最重要的。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就是我的追求方式,你只有接受或适当的提建议,并没有反驳余地。”

    古怪的看了又继续埋头看著手里报表的gin,“两个人闷在办公室里做一天工作——就是你所谓的追求?”

    面无表情的从层层宗卷里重新抬起头来,gin犹带少年稚气的脸端正,有种庄严的华丽美感。此刻那张脸上却有些困惑。

    “好吧?我以为追求男人不用那麽麻烦的,不过既然你希望——那——就如你所愿。”仿佛对著第二天即将被宰的猪最後的宽容,准许他最後吃顿好料般的怜悯,gin耸了耸肩,看也不看齐乐一脸问号的脸,重新低下头去。

    齐乐呆呆愣住了,虽然不明白那语气是怎麽回事,不过——直觉——

    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第二天,齐乐那从来没在赌场上为自己赢得一分钱也从没在考场上蒙题上发挥过作用其烂无比的直觉——仿佛嘲笑主人一般的——成真了——

    接住第二天早上gin当著众人的面从餐桌一头扔到自己面前的一束豔红玫瑰,齐大哥一脸尴尬。

    齐乐没敢环看,他要是抬起头,就会发现周围的众人脸上的惊讶比他也好不了多少?

    这——是族长?

    “今天早上从玫瑰园剪的新鲜玫瑰,喜欢麽?”少年笑眯眯的看著对面的齐乐,想听到肯定地回答。

    喜欢你个头!哪有男人收到另一个男人送的红玫瑰还高兴的?除非他是同性恋!

    不过~~~~~~

    少年身後的保镖严肃瞪著自己的目光——似乎~~~~~不容许自己说不~~~~~

    啜著泪,齐大哥只好——违心的挂著勉强的笑容委屈的收下了这辈子收到的第一束红玫瑰——还是男人送的~~~

    中午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

    gin的保镖交到自己手上的,狐疑的用食指和中指拎起那诡异的粉红色信封。在保镖严厉如石刻的表情暗示下硬著头皮拆开信封——

    手一滑,两页信纸便滑到了脚下,急忙去捡,却——一行字映入眼帘——

    “——今天晚上8时,中央花房里见,不准携伴,不准携带武器——”还没看完,齐乐脸色一白,抖著手里的信纸,

    “这是恐吓信~~~~还是~~~~战书?谁写的!”妈的!绝对是因为那小子的举动——

    优雅的後退一步,坚决不向那信纸看上一眼。保镖先生冷冷的回答。

    “那张应该是族长写给齐先生您的晚餐邀请函。”

    汗~~~~~往下看去,果然——还有一行字:不要吃晚饭。

    末了,签著gin的大名,旁片居然还签了一行小字:

    [喜不喜欢我的情书?]

    白著脸瞪著地上另一页纸,仿佛它是什麽猛兽,可——保镖先生的目光示意下,齐乐不得不拣起那页纸,颤巍巍的看——然後——

    “恶~~~~~~~~~~~”

    好恶心的——这东西——是——情书!!!!!!!!

    齐乐的脸一下子青了——这麽古锥这麽肉麻这麽ooxx的~~~~~~情书?!真是~~~~~那个家夥写的!?

    继续——恶~~~~~

    26

    保镖的电话却响了,只听虎背熊腰的保镖恭敬的对著电话说著——

    “是的——齐先生已经看过了——嗯,2封都看过了——齐先生的——反应?!”保镖低头看看一脸铁青弯著腰一幅想吐出来样子的齐乐。然後面无表情转过身去——

    “他感动得哭了~~~~~嗯~~~是的——不好意思接电话——”

    “喂!你这家夥——”说假话!什麽老子哭了?!电话那头的人——不用说,一定是这封恶心而又莫名其妙的信的主人——gin,正想大声辩解好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却——

    按下阻隔键,暂时隔断了对方的听话,保镖转过身来,

    “族长今天翻了很多资料,放弃了很长的工作时间写这封信,所以——请您珍惜他的心意。”保镖先生面色沈缓的说了这麽一句,就成功的把齐乐的举动阻止了。

    “还有——今早那些花——也是族长早上5点起床亲自挑选采摘的。”说完,看齐乐没了动作,保镖便继续和主人通话。

    齐乐看著保镖不急不缓的挂了线把电话收进口袋,微微偏头——

    “时间和要求——您都看清楚了?”

    齐乐点点头。

    “好的,再见。”说完便转身欲离去。

    “等——等一下——”忽然被人叫住了,保镖重新回转过身,没有不耐烦——只有微挑的褐色眉毛透露了主人的诧异。

    “先生还有什麽不明白的麽?”

    “不。只是——您——克莱恩——先生对吧?”

    对方轻轻颔首。

    “您真是个体贴的人。这麽关心gin——”齐乐微微笑了。

    对面高壮的保镖微微一怔,随即偏偏头回转身子。

    “我只是——族长的保镖——而已。”

    齐乐耸耸肩,反向转身,踏上了与克莱恩不同的方向。

    晚上——看看表,8点整,站在花房前想了想,齐乐推开了门,却在看到里面的景象後——

    想也不想关上门出去——

    “喂!你要去哪里?”gin却眼尖的看到了他,大步流星把他拉了回来,然後——雕刻精美的花房的门——就当著齐大哥铁青的脸——毫不留情的关上了——还落上了锁!

    被少年强拉著拖到花房中央,然後被迫坐在了柔软精致的椅子上,看著面前华美白色蕾丝垂地的精秀的维多利亚风格的花园桌,又看看上面丰盛的法式菜肴,眨眨眼——花房里没有点灯,取而代之的是此刻桌上一闪一闪亮晶晶的戳在银质烛台上的蜡烛——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

    烛光——那个——晚餐?!

    抬头看天,透明钢制玻璃为顶的花房天顶正中央——一轮明月当空照,好一个明月夜!

    低头看周围,猩红的玫瑰招摇的拥挤在整个花房,烛光摇曳下花影朦胧,这麽多花的花香饶是惯闻女人香水味的齐大哥也忍不住——

    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等等~~~~~

    难道这就是——花前月下?!

    烛光晚餐+花前月下=?

    太过恐怖的想象——汗~~~~~~涔涔从齐大哥脑顶冒出来~~~~~

    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年龄虽稚却是地道美人一名,美人浅浅笑著,优雅的拿了冰镇好的酒瓶,缓缓斟了两杯酒,然後纤长的手轻轻一推——

    自己面前多了一杯酒。

    花前月下,美酒尤物——一个男人渴望的——都有了——

    只是~~~~~眼里看著对面少年看向自己的,仿佛要将自己拆穿入腹的意樱目光,耳里听著少年用他那宛如天籁的声音轻轻对自己笑著说,

    “齐,你今晚上看起来真可口~~~~~”

    齐乐——

    郁闷的端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妈的!为啥眼前的[尤物]是个带把儿的呢?

    刚一入口——齐乐便皱著眉咳了半天——好烈的酒~~~~~喝得太猛了~~~

    背後有人轻轻为自己顺著气。

    “白痴~~~~琴酒要慢慢喝~~~~~~”

    妈的!你又没说——

    烈酒通常被习惯分为六大类:琴酒(gin)、 威士忌(whisky)、 白兰地(brandy)、 伏特加(vodka)、 罗姆酒(rum)和 特吉拉酒(tequila)。

    这家夥——怎麽也不通知一声就给我这麽烈的酒?!~~~~~心里骂骂咧咧,可实际上还是知道是自己太急了,所以只好心里嘟囔,不过——忽然想到——gin酒?!gin?!这个不是——

    仰头看向少年,gin笑呵呵的说,

    “和我的名字一样的酒——怎麽样?齐——我——现在——在你的肚子里了呢~~~~~”少年干燥的手指轻轻抚上齐乐犹带酒渍的薄唇,另一只手居然缓缓齐乐的衣襟——最後——听到了齐乐的肚子上——

    “如何——[我]在你里面的感觉——吃得消麽?”

    烛光恍惚在少年清澈的眸子里,室内光线太暗——连带gin的浅蓝眸子成了夜海的颜色,深沈——捉摸不透——淡淡红唇,却比周围火焰般的红豔玫瑰还要豔丽几分——轻轻的——

    说著让齐乐胆战心惊却——止不住脸红心跳的话——

    也许是gin酒划过喉咙的辣,也许是花太香,也许是——

    总之——看著少年微微啜著笑的薄唇——

    齐乐忽然觉得——

    口干舌燥。

    嘿嘿~~~~~~终於明白gin的名字的来历了吧?嘿嘿~~~~~~[喜欢烈酒的某只~~~~]

    27

    妈的!怎麽这麽渴?!

    别过头去,不去看昏暗的光线里少年格外妖冶的脸蛋,冷不防看到少年刚才因为移动到几处放在自己面前桌上的酒杯——好渴——不如——

    正要抓起酒杯,手却被少年阻住了——

    轻轻夺下齐乐正想够的酒杯,看著身下的人麦色的脸庞淡然的红雾,了解的耸耸肩,

    “很渴?”看著身下人忽然涨红的脸,gin微微一笑,缓缓抿了一口酒——当著齐乐的面。

    齐乐看著少年的动作——啧!真小气~~~~不给就不给,还——

    忽然头被猛地往上一拉,嘴唇被狠狠擒住,随即——伴随著浓郁的酒香,微热的液体顺著少年柔软的舌缓缓流进齐乐的口中。

    瞪大双眸,看著少年再次缓缓含了口酒,再度往自己口里注入了——gin酒——酒液滑著味蕾缓缓下趟,那盛酒渡进自己口里的[容器]早已空了却仍不肯离去,轻轻的浓烈的——纠缠著自己的——一酒吞进肚里,腹中火热,口里却清雅幽香。

    少年充满酒精味道却馨香的舌纠缠著自己,周围花香呛人——

    抬著头,看不见少年吻著自己认真的表情,没有看到那骤然深邃的蓝眸,眯著眼睛——不偏不倚——可以看到透明天顶浑圆的月亮——

    白白胖胖的月亮——自己最喜欢的——因为——在那一天——同样的他乡的明月夜——自己遇上了自己这辈子——最爱的人——

    那像月亮一般的女人——也有一双好看的蓝色眸子,就像——就像——

    “——”那最终硬被主人压抑下来了的词语——是女人的名字——齐乐笑了笑,缓缓勾住少年的脖子,一个大力——

    少年的身子便被自己压在了地上,对方没有惊异,月光如水,少年的笑容摄人魂魄,轻轻的——却不容拒绝,gin拉下齐乐的领带——

    “吻我。”芳馥的杜松子的味道——缠绕在两人纠缠不清的口舌间,少年舔著自己的耳框,诱惑的说,“来吧——齐——把你喜欢我对你做的事告诉我——我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男人——”

    少年的话甜蜜——窝心——齐乐听了以後,惨淡一笑——可是——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男人啊——

    看著身下少年宛如羔羊般温顺於自己身下的身子——嘿嘿——谁知道这身子——长大了是不是一只狼——呢?

    嘴唇挑逗的吻著那柔软不带口红味道的唇,手指同样技巧性的摸进少年的衣服,感受到身下年轻的身子为了自己,绷紧了线条优雅的细长肌肉,想象著手掌中这身子的滑腻白皙,齐乐舔了舔唇,笑容狡猾像只狐狸——

    “别这样笑——一点都——不像你——”gin的手指却扳住了齐乐的脸,阻止了笑容的延伸——

    “嘿嘿——可这就是我啊~~~~~~”轻轻一笑,隔著内裤,左手大力覆上gin的要害部位。“我可以告诉你很多事——比如——男人的身子哪里最敏感——”

    毫不意外,少年的东西在自己手掌里灼热著,渐渐的——充满生命力的想要跃出的鼓动——这家夥——对自己——实实在在——是怀有欲望的。

    不过——手忙碌著取悦者少年的那根,嘴也没闲著,隔著衬衫——牙齿——轻轻咬向少年胸前淡淡的小粒,满意的感觉他们在自己舌的抚慰下静静绽放——

    低沈的残喘,从自己头上溢出,少年的手抓著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自己拉开,又像是不放自己走——身下的身子忽然止不住的颤抖,慢慢的——像弓一样绷紧——

    敏锐地感到了gin身体的变化,齐乐微微一笑,随即——

    狠狠握住了手里的东西,然後——

    “你射了。”举起自己的手掌,展示般的让少年看自己手指开合间粘腻相连的银色丝线,月光下,放荡的光芒。

    猫一样眯著眼,毫不介意跨在自己腰上得意展示自己手上液体的男人,少年微微一笑,慵懒,荡漾著不可思议的性感。少年懒懒的说:

    “射了就射了,能说明什麽?嘿嘿~~~~莫非——你是想说你伺候男人功夫很好?”

    汗毛一竖,看著少年看似慵懒实则犀利的眸子,那蓝色里荡漾的——除了残余的浓浓情欲,更有锁定目标的大型猫科动物特有的嗜血和——狡猾——

    “呸!”慌乱的收起手,胡乱在衣服上擦拭几下,齐乐讷讷的说,“射出来——你就没办法把我怎麽样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喔?你是想告诉我:我这里软了,所以你後面的洞今天就安全了——是不是?”笑著拍了拍齐乐弹性十足的小屁股,“放心!我还年轻得很,不像你们这些老人家,再来一次是没问题的~~~~~”

    少年若有若无的压迫下,被迫前倾身体的齐乐惊恐的感到自己屁股下的东西果然又在抬头,想起浴室的时候少年惊人的恢复力,齐乐懊恼骂了自己一句。

    好笑的看著似乎又恢复平常的齐乐,gin加大了手劲,把齐乐的臀部压向自己蓄势待发的家夥——

    “好啦,齐——快点来吧——[它]——正呼唤你呢——”

    28

    罪过阿~~~~罪过~~~~~[汗~偶说的罪过不是昨天因为陪plmm吃饭逛街没有好好疼惜小白小左,而是——黑线——看完文就知道了!]

    漂亮的黑线——瞬间完美的排列在齐大哥脸上——

    “呼~~~~~呼唤~~~~~~你个头!”一下子跳起来,齐乐鹰沈著脸想走——

    “嘿!想逃?”少年慵懒诱惑的声音甜腻的响起,“这麽急著想走——呵呵~有点欲盖弥彰呢~~~~~让我猜猜——你在隐藏什麽——”

    心里咯!一声,齐乐的脸一瞬间微微变色,但随即恢复正常,好敏感的人!难道——

    温腻的身子纠缠过来,修长的双臂瞬间摸上自己的胸膛,雪白的胳臂——齐乐恍惚的想起那狂风暴雨的深夜海上——引诱旅人沈入海底的海妖的勾人魂魄的柔软胳臂——

    黑夜中仿佛微光的雪白手臂顺著齐乐的胸膛挑逗的滑下,不敢低头看那纤长指尖威胁自己的动作,可这样——看不到——反而——感觉更敏感!

    闭上眼——黑暗中齐乐听到打鼓的声音——许久,才意识到那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我——我能隐藏什麽?”尽量平静的,齐乐缓缓问。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说慌!”少年湿热带著浓浓琴酒味道的气息舔上耳廓,齐乐——眩晕——

    一瞬间——齐乐有种对方什麽都知道了的感觉——

    本能的危机意识——齐乐忍不住想挣扎,却——身子一僵——

    对方——把自己的命根子——狠狠握住了,惊恐的——齐乐有种会被对方握碎弟弟的感觉。

    却——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逃——还不是怕被我发现你这玩意——因为我勃起了——嘿嘿——害羞的家夥~~~~~”

    僵硬的身子随即一松——软软的——齐乐几欲滑落——来不及思考自己的处境,下一秒——

    背部被狠狠的撞击——本能的抱住头作出掩护动作,却发现自己只是被gin推倒在花房不知何时铺好柔软地毯的地面上——

    “你!”被搞得张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齐乐只来得及说出这个字就——

    瞠口皆目看著少年缓缓的,在自己腰侧双脚岔开站起身,舒展著精瘦的胸膛,缓缓将自己上身的衣服除下来,动作缓慢却优雅的不可思议,看著少年刻意展现的挑逗,齐乐一边头皮发麻却——忍不住大大吞了口唾沫。

    “你——你要干——干什麽?”

    “干你。”上身赤裸的少年不急不徐的解著自己的裤腰带,毫不掩饰的——眼里漫溢的欲望——

    “嘎?”

    “确切地说——是坐爱。亲爱的——我们来坐爱吧~”少年拉住齐乐僵硬的胳膊摸上自己早已怒张的欲望。

    “做~~~~~坐爱?!”齐乐的眼珠子差点脱窗。“你不是说好要追求我麽?不是说好不动我麽?!”

    少年却甜甜笑了,冰凉的指尖轻轻沿著齐乐的腹肌间的淡淡沟痕缓缓滑下,说不出的——挑逗——

    “这也是追求的一部分啊~昨天照你的要求:为了给你写情书——我翻了很多书,忽然发现——有件事我一直搞错了——”

    来不及反驳自己根本没让对方给自己写情书的事实[还是那麽恶心的情书!!],却被少年突如其来天真的笑容,迷了魂魄——

    “我终於发现自己一直搞错了:爱——本来就是[做]出来的!”

    “?!”齐乐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啥?!”

    怎麽会有这麽离谱的结论?他翻的是什麽书?!

    “坐爱——这个词——意大利语是fare lˇamore,英文里是make!love,法文则是faites lˇamour,中文我问过别人——似乎也是用的是动词——所以——”

    相较於少年的得意洋洋,齐乐脸上的黑线则是长了掉,掉了长,无穷尽也~

    “所以——”呆住的齐乐只能呆呆的重复少年的最後一个词——

    “所以——[爱]这个东西,最需要的是身体力行的结合,所以——”

    “所以——”齐乐脑中有很沈重的眩晕感,说不上来的被少年的美色迷的,还是——气的。

    “所以——我们做吧!”少年甜蜜的笑脸放大在齐乐鼻尖前一寸处。

    “放心。我虽然是第一次,不过会尽最大努力让你舒服。”引导著齐乐的手摸上自己,少年笑著说。

    “嘎?”齐大哥的眼珠瞪得更大了,在同时摸到听到禁忌的东西以後——

    “你後面——放心——我已经试过了——现在放3只手指是不成问题的,至於——”

    “後~~~~~後面~~~~~~”猛地——双腿被狠狠架到对方的腰侧,形成臀部悬空的可耻姿势,齐乐惊恐的感觉gin的手指往不该摸的地方摸去——

    “就是这里。你这里——很热情呢~~~~~~”熟练的从齐乐的底裤下钻进去,摸到那害羞的一朵。轻轻抚上穴口。

    “等等!!!!我怎麽不知道?!什麽3根手指的——”忽然刹住声,自己大声嚷出来的这几个字——好像——好尴尬~~~~~~

    冰凉的指头轻轻在菊穴上弹了一下,gin微微一笑。

    “对了——你确实不知道的,那时候你正发烧又不能打针,所以只好用栓剂。放心——齐冰清玉洁的身子只有我看过。”

    听到这段话,齐乐原本乌黑的脸又多了一片深深的红。

    “你!!!!!”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这家夥还干了什麽?!又羞又气,却——

    “我们——把爱——做出来吧~”少年一边坚定地说,一边坚定的——把自己的东西放在齐乐的穴口,摆好姿势。

    齐乐——

    [罪过就是——这麽半天还没让gin把齐大哥吞掉——罪过阿~~~~~不过——有原因滴~放心~最近一定让gin小弟吃个痛快~~~~ 真的~~~s以金田一耕助之名保证!!!! ( 老大徒伤悲 http://www.xshubao22.com/2/23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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