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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身体骤然绷紧,身体敏感的仿佛只感受到下体那紧紧顶住自己的玩意,齐乐大汗,一定——一定要做些什麽才行——
伸手握住gin正要收回以便全力辅助下身动作的手腕,却赫然看到——
gin手上细细的伤痕,想到那克莱恩说的——
“——今早那些花——也是族长早上5点起床亲自挑选采摘的——”
叹口气——想必——是拔去尖刺时候弄出来的伤口吧?
看著眼前少年仿佛微醺般淡淡红雾的脸,齐乐缓缓松手,索性把手臂置於两旁,招招手,
“来吧,别搞出血就行。”
gin进入自己的那一刻——齐乐狠狠皱起了眉头,妈的~男人这件事——做起来——还真要命的疼~~~~~疼得眼泪~~~~~
抽抽鼻子~~~~~齐乐的眼睛有些模糊——
“放轻松——放轻松一点——我——进不去~~~~~”明显的,gin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连一向冰冷如玉雕的光洁小脸上也出现了无数汗滴——
“那~~~~~那就别进了。”齐乐有点後悔,糟了~~~~~眼泪好像——快抑制不住了~~~~~真他妈的疼~~~
“不行!”自己涂好调料跳到自己盘子里的肥羊哪有自己把对方扔出去的道理?!
擦擦额头上的汗,看著身下可怜兮兮的齐乐,gin左右看了看,便缓缓吐著气,一边慢慢把自己退出来。
这边因为感觉自己身体里困扰自己的东西终於退了出去而松口气的齐乐,一口气还没吐完,忽然——
劈里啪啦东西掉落的声音,眯著眼往左看:却是gin把桌上第一层蕾丝连同上面的大小盘子一并揭去,被粗鲁对待的餐具一下子热闹的摔到了地上,对这一切视若无睹的少年只是皱了皱眉,随即把椅子上柔软的羊毛椅套扯下来铺在桌子上,然後——在齐乐还没醒过味来时候,下一秒——被拦腰抱起!
慌乱中——齐乐只能紧紧抓住gin犹带少年稚嫩的细肩,对方还只是个孩子——这个认识让齐乐产生了一种类似羞愧的罪恶,罪恶——却也兴奋——
被轻轻放到桌子上,齐乐抬头看著天顶——月亮在自己眼前绽放——月光毫无保留的撒在自己身上,——赤裸的身上——随手所触——羊毛和蕾丝的柔软触感,不用照镜子——齐乐为自己现在的形态羞愧——
被盛大的摆放到餐桌上的赤裸羔羊——
唯一的下场——
“我说过——齐——今天看起来——好可口呢~~~~~”少年甜蜜的声音有些低哑,齐乐故意不去猜想那声音低哑的原因——
“所以——我要把你吃掉。”
盛放在白色柔软布料上的男人意外的和看似鹰柔的蕾丝搭配,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有些青白,肌理平滑,在自己视线的注视下男人的胸膛起伏的厉害,俊脸潮红,呼吸有些急促——
男人紧紧地闭上眼,双手纠结著身下的白色羊毛——粗大分明的指节那麽用力,以至於青筋根根爆出。
男人在紧张,以一种自己看来这麽可笑的方式在紧张,奇异的——
gin吞了口唾沫,下腹火起——这种可笑——在自己眼里——看起来——怎麽那麽可爱呢?可爱的——
让人想一口吃掉!
“你不用看——如果你害羞的话。”
话音还未落,男人便瞪大眼睛,
“我——害羞你个头!我偏要看!”
gin笑了笑,手轻轻碰触洞口,满意地感到男人身上触电般的瞬间僵硬。
“看什麽?”手指试探的伸进一根,然後轻轻的开始在里面小幅度转动,“看你自己怎麽被我吃掉麽?呵呵~~~~~那你——尽管好好看——慢慢看——”
一边说著,少年轻轻推出了齐乐尴尬的视线,还没等齐乐因为不用看到少年调笑的脸而松口气,却——
僵硬著——齐乐所有的感觉神经似乎都集中在那里——在身下那个自己都不会碰触的地方,颤抖著,齐乐感到一种可怕的麻痒!
小猫舔噬的感觉~~~~~那个地方——明显被什麽东西灵活的入侵著,湿润的,灵活的,引人颤栗的~~~~
“你在干什麽!!!”想撑起身来却发现无能为力,而那个地方忽然传来的被齿啮的微痛更是让自己浑身无力——
“啊~~~~我忘了——齐想看清楚对不对?好吧,是我错了,这就让你——”少年月光下邪媚的脸重新出现在视线里,说著莫名其妙却让人感到脸红的话,
“这就让你好好看——慢慢看——看我——是怎麽对你的~~~~~”一边说著,少年冰凉的手指缓缓摸上齐乐的腿,一眨眼的功夫——
齐乐羞耻的发现——
自己的腿竟被架到了gin的肩膀上,仅仅头部和肩部著地,双腿由於害怕坠落不知羞得缠住了少年的脖颈,而最令自己失去睁眼的勇气的是——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居然就那麽直白的——暴露在少年脸前!
少年灼热的气息吹拂上那里——少年戏谑的声音挑逗著——
“齐——别闭上眼睛——好好看——我——要开始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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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仰望上去——樱荡——
双腿宛如扒住浮木似的环著少年的头,金色的发丝骚动大腿内部肌肤的感觉——搔的人心痒痒的——
後庭被大力舔噬著,时而像小猫舔水,时而像蛇——滑腻的——进到自己深处——带来难以自制的颤栗。这辈子没想过那个地方会被如此对待——所以也没特意练过抵抗诱惑的方法——所以——等待自己的——
只有沦陷。
自己周围——金发美人还真多——欲火中烧却又对未知的疼痛强烈恐惧——齐乐缓缓的以掌覆眼——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如果这是那孩子想要的——又有什麽对与不对?
静静的,感觉自己那里强力的开合著,一张一吸的饥饿带著液体的湿润,齐乐知道,自己终於——还是被征服了——
被同一个姓氏,同样的金发美人征服——齐乐有种[这就是自己的宿命]的感觉。
咬住手指,强行阻住那几乎破口而出的许久没说可一直在自己心灵深处不曾忘记的美丽名字,那名字代表的是纯洁蠢动的爱——不可以——不可以在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以呻吟的方式颂出——特别是——压倒自己的男人还是她的——
咬的好用力,几乎可以舔到隐约铁锈的血腥——可——一向冰凉的手轻轻 握住了自己自虐的手,轻轻拉开,薄唇随即轻轻吻上那被自己咬出血的牙印——
少年邪邪直视自己的眸子里——燃烧的,是随时准备燎原的火——
迷离著眸子,看著少年把自己的腿缓缓放下,穴口随即感受著那更加灼热的东西正在毫不费力的挺进——齐乐身子紧的像一根拉紧的弦——
几乎可以说是——慌张的——齐乐忽然反手拉住少年,缓缓地说出自己此刻唯一的要求——
“吻我——”
激烈的,暧昧的,缠绵的,血腥的,挑逗的,樱荡的——吻我——被吻住——就什麽也说不出了——自己心里那秘密的名字——就不会被自己如此轻易的呻吟出口——
少年笑著意会,单掌撑地,另只手牢牢托起齐乐的头,狠狠地,霸道的吻上去,同一时刻——
毫不犹豫一插到底!
“唔!”两人相连的唇内几乎是同时——呻吟了一声——
少年的是喜悦,齐乐——则是百感交杂——
如果在这一刻——可以死去——如果——在这以後——一切可以忘记——是不是可以——
快感如潮,齐乐悲哀的发现自己果然只是个普通下贱的男人,前列腺被摩擦的快感——很快战胜了一切意志,无法思考!满眼满脑都只是这个少年,都是这个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少年。
少年喷发在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颤抖,终於——
越攀越高的飞旋,意乱情迷——颤抖著喷发的那一刻,齐乐觉得自己已经死过去了,静静仰头,透过少年甜蜜的金发,齐乐看到月亮——静静的,大大的,仿佛可以抓住的距离——
会不会——那就是——天堂的距离?
伸出手去,却——只有空气——
泪水溢出的一刻,朦胧间,齐乐知道自己抓住了什麽——是不是天堂——自己不知道——可那温暖的温度,让他安心——
十指相扣,齐乐累极的缓缓闭上眼睛——
终於——终於——
还是抓住了。
看著自己身下紧紧抓著自己的手沈沈睡去的男人,本想为两人清理一下身上的狼藉,可那手握自己的力量如此用力,淡淡笑了,抱著男人缓缓躺到地毯上,看了一眼男人赤裸的身子,随即单手拉下桌上的蕾丝布帛,轻轻盖住两人。
轻轻在男人唇上一吻,少年唇边止不住地笑,抱著男人在自己胸口,看著天顶的月亮——少年余红未落的脸淡淡的喜悦,
“对不起——姐姐——你的男人——到底还是由我接受吧。”
屋里甜甜睡了两人,却不知门口——
黑暗中的人拳头握的死紧,紧的手心都被自己长长的指甲刻出甲痕却不自知,呆呆看了半晌,那人慢慢走了。
这时候——离他刚才站立处不远的玫瑰灌木里,缓缓也踱出一人,清明的月光下——那人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31
周围看自己的目光——刺眼的很——
神经大条如齐老大——也不禁捏了把冷汗,明明只是两个人昨天[秘密的][不小心的]睡到了一起,怎麽——好像大家都知道了?刺眼的目光——主要是来自那些女佣——也是,作为gin的新娘候选人都没能达成的事,居然被自己一个外来的大男人完成了?!
看著端午餐来的女佣躬身有礼退出去是留给自己的鄙夷目光,齐乐脑中只一个念头:
完了~~~~~自己被一个男孩子压在身下的事——居然被这麽多美女知道了~~~~~~
自己真是彻底完了!
不过——造成这种状况的祸首却毫不自知。
“喂!你又盯著别的女人了。”gin不悦的躺在床上,“我要吃羊小排,喂我。”
“喂!你不是只是著凉麽?手又不是不能动?”喂?!好像高中小情侣才会做的肉麻事,我才不要~
“可是谁昨天抢了我身上勉强覆体的单子自己缩成一团,最後还哆哆嗦嗦压在我身上,还得我整只手臂到现在还是酸得动一下都疼?”
“好啦!我喂就是啦~”老子小时候喂猫喂狗喂弟弟哪一件没做过,要是你愿意,帮你换尿布都成!齐乐皱著眉,插了一块羊排送过去。
“刚送来的羊排说不定会很烫,你不帮我试试麽?”少年盯著羊排——後面的齐乐,完全没有吃下羊排的意思。
“你!!!!!!!!你又不是小孩子, 吃饭还要人喂!”齐乐原本低下的脸一下子扬了起来。
重新看到那家夥别扭的脸,gin脸上带了微微的笑,甜美宛如天使。
“我今年15岁,本来就是小孩子,呵呵~~~~之前某个家夥不总是[小鬼][小鬼]的叫我麽?那家夥是谁啊?”
嘴角抽搐,齐乐忍不住大声说,
“就算是那样——可是——你累我更累啊!”通常情况下,初次亲密後躺在床上休息的都是接受的一方:男女,男男不都是这样麽?承受的一方会比较累,这是真理啊!!!心里想的却不好意思大声吼出来,齐乐手里的羊排随著齐乐颤抖的身子开始微震。
暧昧的看齐乐一眼,gin缓缓的以谈论天气的语气说,
“昨天你睡了以後我们又做了3次呢~~~~你这家夥可是睡得舒舒服服完全没有醒的意思,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卖力气,你说谁更累一点?”
一句话,齐乐彻底明白了自己为什麽会觉得一觉醒来下体完全不能动的酸麻,脸部通红的抽搐著,一瞬间——齐乐只想把手里的叉子插进gin说著让人羞愧字眼的嘴巴里!
不过,他人地盘下,齐乐是万万不敢做出心里想的那类似谋杀的举动的,他只敢——
狠狠地,咬了一口叉子上的羊排,妈的!这羊排该死的好吃!
想象盘子里的羊排就是对面那小鬼,齐乐狠狠地嚼著。
“喂!小心吃太多跑厕所太勤你後面受不了。”gin冷冷的说。
一下子叉子咬在口里,齐乐脸色黑红交错,可笑的不能再可笑,盯了一眼盘子里所剩无几的羊排,狠狠地,伸手抓了一块羊排瞄准目标塞进gin的口里。
堵上你的嘴!让你再吐象牙!
gin果然不说话了,满意地用另一只手把嘴里的从自己嘴里把叉子拔出来。
世界清静的感觉~~~~~~真好~
可——手指间舔噬的感觉——背脊麻麻的齐乐,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忍不住抬头望去——
少年粉红的舌从自己指隙隐约闪动的景象,好——樱荡~~~~~~
酥酥的羊脂润滑,少年舔噬的动作变得无比顺畅,十指连心。手指被吮动的感觉——
齐乐通红了脸,原本酸软的腰似乎瞬间抽掉了脊椎,软软的——想滑落——
一下子想起了昨天晚上,原本隐隐作痛的後穴此刻——居然开始骚动!
怔怔看著gin眯著眼一边盯著自己一边猥亵自己的手指的模样,齐乐只觉得——
心痒难耐!
心思全被少年诱人的粉唇吸引了,缓缓的——想要靠近,却——
“亲爱的!听说你把我家弟弟做掉了!是不是啊?”安蒂火一样的身影旋风一般卷进来,一下子——屋子里酝酿许久的旖旎风光——
烟消云散!
“什~~~~~~~什麽!”齐乐瞪大眼睛,“你说——我——把谁做掉了?!”
“就是正咬著你的这家夥啊~”安蒂笑眯眯,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为人察觉的凌厉。
缓缓松开了嘴里的手指,gin嘴唇缓缓一勾,持起齐乐的手,当著两人的面,将齐乐手上阳光下闪著暧昧水光的修长骨感手指上的水泽轻轻舔去。
偷偷扭头,看到安蒂原本笑著此刻却面无表情的脸庞,又看看少年此刻邪媚的表情,脸一红——
齐乐收回了自己的手,只是——手上水泽被风蒸发的凉意带来的暧昧——让自己心里不由得一跳。
耸耸肩,gin毫不介意的笑了,
“看来果然有必要重新指导一下那帮女人什麽叫言多必失——不过这次就算了,反而省得我去通知你——”
“喔~通知我——什麽?”安蒂笑了,笑容冷冷。
一把拉过齐乐,强行揽他在自己怀里,gin漾出天使般纯洁无垢的笑容,
“通知你你的未婚夫已经易主的事,还有——那帮家夥传错了——不是齐把我吃掉,而是——”看著怀里的男人瞬间窘得通红的脸,gin轻轻紧了紧怀抱的力量。接著笑著说,
“而是我把齐吃掉了。一根骨头不留。”
看不懂不要紧,慢慢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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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姐弟俩人之间的关系就有点诡异,很明显屋子里的众人都受到了影响,每天大气不敢出,怨言嫉妒只能化作轻蔑责备的目光投射到每天苦著张脸的齐大哥身上。被夹在两人中间的齐乐这几天明显过得很惨。被两人当作玩具抢来抢去就算了,现在主屋的人看自己的眼光就想看到什麽一代妖姬的感觉一样,妈的~老子可是男人!
“喂~专心点!”狠狠咬上齐乐的唇,身子随即用力往前一顶,满意的看身下的男人为自己惊喘连连。
“我在想——安蒂这几天不对头~~~~~”淡淡的血腥从唇间蔓延——妈的!嘴巴——肯定被那家夥咬破了,这麽明显的位置——一会儿出去又不知该被传成什麽样子了——
初识情欲的小男人,总是不分时间地点的推倒自己——齐乐除了心理上的疲劳,这几天感受更深的——是生理上的。
“在我身下居然还想别的女人——你想让我对你粗暴是不是?”嘴里不怀好意的笑著,少年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缓缓又挤入一根手指,感到身下的人因为这个举动而瞬间僵硬的身子,gin可恶的用挤入的手指搔刮著原本就敏感的肉壁。
“别——别闹了——宴会——你——的生日——已经开始了——啊~~~~”满面通红的感受体内的颤抖,快来了——那种美妙得让人害怕的——高潮——
“让他们等。齐现在——只要好好感受我就好~~~~”少年狡猾的笑是齐乐坠入极白世界前唯一的意识。
把体内的欲望排解干净,拍拍齐乐的屁股,少年自行穿著衣服,
“好啦~快点起来!”
朦朦胧胧睁开眼,体内余韵未消,腿也一时闭不拢,刚才被大力贯穿的洞口似乎还能感到那东西在体内肆虐的感觉,彤红的花口微微张著,吐著白色的丝液——
看著这样的樱糜景色,gin忍不住再次摸上那挺翘的臀部,手指借著液体的润滑一下子直插而入。
“喂!你干什麽!”齐乐别扭的扭动臀部——妈的~再让你来一炮老子今天就别想爬起来了~
“谁叫你勾引我?”2根指头用力撑开洞口,看著里面属於自己的白腻缓缓流出来,少年一时面红心跳,好容易平息的下身似乎又有些跃跃欲试。
“靠!谁勾引你?!”一脚踢开少年,却因为这个动作惊动了自己敏感的身体,喘著粗气,齐乐光著身子跳下床。
“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看著男人落荒而逃的身影,缓缓的,少年唇边啜了一朵看不出含义的笑。
把自己打理好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後,原本不打算出席,可看著床上端正摆著的礼服和少年的留言条,霸道的言语由不得自己不去。
皱著眉开始装衣服的礼盒打开,无意间滑落了的一小条黑色布料,齐乐几乎是出於反射的将其抓起,看清那东西是什麽以後——齐乐颤抖的手差点把那东西扔出去。
完全是2根绳子穿起来的内裤——如果那个东西可以称为内裤的话!
黑著脸想找回自己原本的内裤,可看到那上面暧昧的液体以後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一脸黑线——齐乐——
直接穿上了裤子。
哼!打死偶也不穿那玩意!
自从不穿开裆裤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下面中空的感觉,齐乐别扭的冷哼一声,径自出了门。
进入大厅的时候,饶是经历过无数交际宴会的齐乐也不由小小眩晕了一下——
多变的曲面,花样繁多的装饰,大面积的雕刻、金箔贴面、描金涂漆处理,包覆在坐卧类家具上的大量繁织面料。原本就富丽堂皇的千坪的挑高设计的大厅经过精心妆点更加亮丽,却又不失亲切柔和的抒情情调,追求跃动型装饰,完美烘托出了宏伟、生动、热情、奔放的浪漫。天顶无数的水晶吊灯灯火辉煌与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相互辉映下,灯色迷离——
好一个豪门夜宴!
顺手端了一杯侍者盘中的香槟,浅浅啜了一口,齐乐抬腿迈进场内。往来宾客自是仪态逼人,男士无论面相恶善,俱是气质森然,自是大家风范,挽著女伴,端著香槟游走间,不时与熟悉的人寒暄几句,倒也和乐融融。
女士们则是珠环翠绕,服饰华贵,一路走过,刚结束的国际时装周的新品尽收眼底,举手投足间,有暗香浮动,可——世界顶级女士香水竞相扑鼻的荣幸——也不是那麽惬意的——摸了摸鼻子,忍住想打喷嚏的冲动,齐乐冷淡的笑著,这些人——随便一个都是各自领域的大人物:声名狼藉的军火商,富可敌国的石油巨贾,虚伪狡诈的政客大员,不肯变革的没落贵族,争奇斗豔的艺人名优——原本各不相干,甚至有利益冲突的各色显贵此刻却收拢了平时的张狂戾气,彬彬有礼——甚至可以说是和蔼的,彼此微笑著,甚至举杯致意。
此刻那些大人物,一幅和善多礼的样子,遇见陌生人的自己竟也点头示意老友一般,齐乐一边合宜的回礼一边好笑:这就是黑道首席家族宴会的威力。
看著众人簇拥的密不透风的所在——缓缓挑起一抹笑容——那小家夥——肯定在那里。转身走上相反方向,却被大力挽住——
“美人——陪我跳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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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打量对方的长相,手腕被擒拿手法大力揽向对方,扑鼻而来的香味——是[鸦片]男用香水的味道,神秘——浓郁——
“音乐~”男人招了招手,随即宴会厅旁边的硕大舞池一下子乐声奏起。
“你——”刚想推开男人,却被牢牢把住腰部,暧昧的手掌摸向臀部,随即——男人湿热的口气贴上耳边——
“亲爱的——我注意你好久了——”
没有挣脱的时间和手段,顺著男人的高明而大力的拉扯,齐乐被迫滑进舞场,光可鉴人的水晶地面,与顶上通透的水晶灯,灯光水晶折射出温和却炫目的奇异光泽,朦胧中,身体被人肆意牵扯著,随著热烈奔放的塔兰泰拉舞曲的节拍,仿佛小船,在男人的胳臂里荡漾,芳馥的鸦片的味道——让人心魂俱乱,直到第二部分音乐响起,那忽然舒缓下来的节奏,齐乐终於看清了舒缓的扣著自己腰跳著华丽舞步的男人的长相:
夸张的一色纯白:白色礼服,白色手套,白色鞋子,肩上瑰色裘皮点恰到好处的缀出男人招摇的气质,耀眼的炫金半长头发看似随意实则工整的翘著弧度,翠绿的眸子鹰沈看不清对方的想法,虽然半张脸被一层薄薄面具遮住了,但只看余下半张脸,齐乐也看得出男人绝对是个——
变态!
拥有极富奢华魅力的美丽的——变态!!!!!!
此刻——那薄薄的嘴唇漾著一抹和他的人一样变态的笑容,浪荡的,卖弄著低沈磁性的声音,说,
“美人——你猜得出——我现在想什麽呢麽?”
耳朵听著男人肉麻的声音,臀部感受著男人紧贴在自己屁股不放的手的热度,齐乐只觉得一层鸡皮疙瘩迅速的麻麻沿著脊背窜出来——
“妈的!老子可不晓得——变态的想法!”老子又不是变态!干吗了解变态的想法?!恶心~~~~太恶心了~~~~~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想把对方推开,齐乐咬牙切齿。
“嘿嘿~~~~美人太无情——”男人低低笑了,“我可是正在肖想在你这没穿小裤裤的裤子下面的——是何等——诱人的——风情呢~~~~~”
黑线——大力扯开男人的毛手,扳住男人结实的细腰,随著曲风一转,激烈富有朝气的弗朗西斯卡的舞曲中,敏捷的踏上骤激的的节拍,齐乐邪邪笑了——
“你这家夥虽然变态了些,不过基本上还算美人,吃吃豆腐——总归是划算的~~~~”总是处於被动——从不是齐大哥的作风,众人瞠口皆目下,舞池中唯一一对舞者瞬时交换了位置。
男人却丝毫不在意般妖冶的笑著,反而自顾自的贴合上来,柔和低沈的鸦片的味道牢笼般罩住了齐乐周围,然後——下一句话——罩住了齐乐整个人——
“我——知道你的秘密呢~~~~~~~~~”
下一秒,齐乐如男人预料的瞬间苍白了脸,身子也随即僵硬停住了。
唯一出乎男人意料的——就是齐乐那一时间没刹住的脚丫子——牢牢的停在了男人雪白的鞋子上——狠狠地——毫不留力的。
一时间,舞池里——只有音乐继续奔腾。
就像自己被踩黑的鞋子一样,男人的脸也有点黑,不过这没影响他的笑容,男人缓缓躬身,轻轻持起齐乐僵硬的手掌,缓缓吻上去,却——
“阿布多先生真是意大利男人的热情的表率。”看著唇下纤细的明显属於女人的手面,被称作阿布多的白衣男人脸色瞬间一黑,随即掏出手帕疯狂的擦嘴。
直到擦到自己满意[实际上是因为擦得快掉皮],阿布多才把头抬起来,
“啊~~~~安蒂小姐~~~好久不见,您的美貌更加让人心动了~~~~~”男人脸上笑著,笑容却丝毫没进到眼里。
“喔~~~~谢谢~~~~~你嘴上虽然这麽说,可实际上好像并不是这麽回事啊~~~~~您一定是在安慰我~~~~”故作娇羞安蒂向男人逼近一步,却见男人厌恶的往後跳了一步。
男人勉强笑著,脸却转向了安蒂一脸鹰沈的的齐乐。
“这位东方的绅士是——不介绍一下?”
“他是齐,是我的未婚——”[夫]字尚未脱口,纤细高挑的少年的身影挡在了眼前。
“齐是我的未婚妻。齐,这是阿布多家的新任主事加兰. 阿布多先生,我们[曾经的]好对手。”语气高傲,少年冰蓝色的眸子里一片清冷,语气淡淡的,一个[曾经],轻易暗示了旁人阿布多家近年来衰败早已不足为敌的现状。
果然,阿布多脸上一阵鹰狠。但心思深沈的男人仍然笑著。
“卡洛尔家这次的未来主母倒是特别。”
“那是当然,齐对我来说当然是最特别的,这次之所以在本人区区一个16岁生日,大张旗鼓邀请大家过来,除了因为今天是布兰德叔叔正式卸去辅助包袱,把卡洛尔全部事务正式交付与我的日子,另外——就是想介绍齐给大家认识。”
众人理所应当的欢呼鼓掌,祝贺声络绎不绝,齐乐目瞪口呆,这帮家夥——没觉得——有什麽不对麽?!人们鼓掌的激烈,没有人注意到——旁边安蒂的脸——瞬间惨白。
硕大宴会场,皮笑肉不笑的虚伪沸腾声中,唯独格格不入了——齐乐与安蒂。
看著中央被包围起来神色尴尬的两人,有人不动声色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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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在发什麽呆?”看著一动不动的男人,gin不悦的皱了皱眉。
“没——没有!”摇摇头,齐乐连忙回过神来,脑子里却又回到刚才被自己处理掉的——汗湿的纸条。
刚才共舞时,那变态悄悄塞进自己手里的纸条。
那家夥——说的是真的——
“你明明就不专心!”gin不悦的捏了捏齐乐的臀肉,吃疼的齐大哥往下看去,却发现——
“啊~~~什麽时候~~~~~”什麽时候自己坐到他身上去了?还有自己什麽时候跟他回到床上了?更要命的是——屁股下面少年腰间硬邦邦的东西——是什麽时候戳到自己屁股下面的?!
“所以才说你不专心!”gin指责的看了齐乐一眼,双指用力,“不会是想那变态呢吧?”
心虚的低头,齐乐左顾而言他。
“那家夥~~~~~可真够怪的~~~~”
“哼~阿布多家自古就有和我们卡洛尔对抗的喜好,可是近段时间卡洛尔家垄断的趋势逐渐形成,他们有些大势已去的恐惧,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毒蛇?那家夥出了名的喜欢男人讨厌女人,你要小心点,老老实实跟在我後面,不要落到那家夥手里,听说那家夥有sm的嗜好。被他抓到,小心你後面菊花完蛋。”
黑著脸,看著说话越来越多越来越恶毒不要脸加三级的——少年[?!]
“喂!你真的是gin麽?怎麽说话这个样子?”
少年却嘿嘿一笑,大力压下齐乐一脸黑线的脸,淡粉薄唇凑上去轻轻衔住齐乐的。
“当然是和齐学的~~~~~”
“我说话才没那麽——”余下的抗议径自消失在喉管,熟悉的,少年淡淡天然的体香薰然包围住自己,齐乐一时有些飘飘然——
“齐今天是我的礼物,乖乖的取悦我就好,不要想那个变态~~~~~”汗毛赫然竖起,感觉那修长的手指顺著自己的臀线缓缓包裹住自己——虽然隔著裤子,可丝薄的西裤质地原没有什麽阻隔感官的作用——
“不听话!怎麽没穿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底裤?我想了半天才决定是那条的也~~~~”少年敏感的感觉到那西裤下竟是什麽也没有?!脸色一黑。
“那种内裤~~~~不穿——不穿也罢!!!你这小鬼~~~~还好意思说那人变态!你自己——”
“你不说我倒忘了——老实交待:你这儿~~~~今天被那男人摸了几下?摸到哪里了?”冷冷看著瞬间心虚的齐乐,gin冷哼了一声。
“哈~~~~哈~~~~~”看著脸色不悦的gin,齐乐连忙打哈哈。
“要惩罚。”毫不留情说著,感觉齐乐在自己身上颤了颤,少年脸上缓缓勾一抹绝豔的笑容,
“现在开始——我要把惩罚放进齐的小洞里~~~~~好好感受喔~~~~”身子一僵,来不及反抗,冷硬的金属质感的东西顺著gin修长的手指轻轻钻入了自己的後孔,手指进去意犹未尽的把敏感的内壁调戏了一个遍以後,灵巧的退了出来,摆摆手,gin笑的天真。
“你~~~~~你放什麽东西进去啦?!”塞得还满深的——一动就仿佛感受得到那东西更深一点,一动不敢动的齐乐不由一阵恐惧——那东西会不会顶到直肠里面?天~~~~
“嘿嘿~~~~~我说过是惩罚,当然不会让你太好受。想让他出来,自己把它弄出来。”暧昧的盯著自己身上满面通红汗水涔涔的齐乐,一点没有同情心的少年呵呵笑。
脸上一阵红一阵黑,心知这家夥绝对不会帮自己,感到那东西在体内的不适,哀怨的看了gin一眼,慢慢伸手往自己的下身,忽然看到少年情趣盎然看自己的眼神,满面羞怒,齐乐不由大吼:
“不许看!!!!!”
“我当然要看,齐的自摸也~~~~~难得一见的表演~~~~鼓掌欢迎才是~”说著,当著羞[气?!]的说不出话来的齐乐,gin当真拍了拍巴掌。
“你不快点麽?我不敢保证那东西会一直呆在那个深度,小心进去了我们明天要去看医生,那样损失就大了~~~~”
“你也知道会玩出命来?”
“不!只是觉得若是让别的人看了齐可爱的小菊花我有些得不偿失而已。”少年感叹地回答。
齐乐——
“!.¥#.¥!#.%¥——”沈默过後,齐乐破口大骂,“你去死!!!!!”
别扭的轻轻挪动身子,看著少年色迷迷盯著自己的动作,只想逃走,可——脸一黑,苦於体内不明身份的东西,又不敢从少年身上跳下来,心里骂著自己的无能,齐乐双膝跪在少年腰的两侧,单手撑床,身子前倾,忿忿的眸子盯上少年微笑的海洋般湛蓝清澈的眸子,硬著头皮,另一只手缓缓探向自己的後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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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火热著,为了躲避少年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澄蓝眸子,齐乐缓缓闭上了眼睛,可这麽一来——身後的感觉却更加敏感!
第一次知道自己那里那麽热~~~热的——几欲灼手——手指刚进去,括约肌强烈的收缩一下子夹手般的电力,齐乐一下子缩回了好容易鼓起勇气的手指又缩了回去,可马上便又感到的那东西继续深入——
齐乐这辈子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景,被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都称不上的少年侵犯,被当众公布身份,被迫不穿内裤走来走去[喂~那可是你自己不穿的~豪放男~],被迫接受了变态男的威胁,如今——竟然被迫的屁股里被塞入了意图不明的东西,而那家夥居然!!!!!让自己把它拿出来?!
“妈的~~~~~shit~~~混蛋——”这不知道自己现在站在这里[s小声:是“跪”在床上]究竟是为了什麽——也许自己已开始就不应该来,也许自己应该老老实实的作个上班族,偶尔和美女约约会,适当的时候上个小小的床,可——
自己想知道——想知道——
不想夜夜醒来看著身旁的陌生女人心里空虚寂寞拼命自嘲的疯狂继续侵蚀——自己早就没了的心——
所以——我来了——
可——
“我来这里可不是任由你玩弄的!小鬼——在这麽下去——我们就拆夥儿!”齐乐瞪著面前因为不懂自己口里汉语而脸上飘过一抹疑惑的少年,扯出一抹生硬的笑。
低低的呻吟,狠了狠心,把手指顶了进去——
一定要快——快——要不然——
皱著眉,感受自己体内狭窄以及让人发狂的高温,齐乐的手指前端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体,由於被放在里面太久,原本冰冷的金属居然生成了和自己内壁一样的高温!小心的移动手指,齐乐逐渐感受不到少年笑著看自己的暧昧眼光,一门心思全集中在手指顶端——
怎麽把它——弄出来?
吐了口气,努力放松,好容易手指又前进了一点,这才发现,那东西似乎是中空的——
这样的话——只要把手指穿过去——把它套在手指上再勾出来就好了吧?
缓缓的吐纳,齐乐小心翼翼把那东西勾在自己手指,本想还要费一番功夫,却轻松进去了——
达到目的,齐乐缓缓的,准备把手指抽出来——可——身子一颤:颤栗——来自——
一吸一吸的肉壁樱荡的吮著自己手指不放,顺著指隙滑下的——从自己密穴流出的汁液沾湿了自己的手,甚至——由於自己前倾的动作从股间流下来,湿了腹部,直到滑下自己——滴到自己身下——gin雪白的身子上,瞪著gin身上那暧昧的液体,齐乐瞬间面如火烧,直到低哑的声音从自己耳旁响起——
“呵呵~~~~~齐——现在,明白你自己的身子是多麽需要安慰了吧?来——慢慢把手指撤出来~~~~”
少年暧昧的舔噬目光让齐乐羞恼更甚。恨著自己不听使唤的身子,齐乐忿忿把手指大力抽出来,瞬间的空虚让小洞不满的紧紧收缩著,而冷空气的进入更让火热的肉壁更加敏感——
“你不看看手上的是什麽?”gin啜著笑意,缓缓爱抚上渴望爱抚的菊洞,不慌不慢的揉著,有了刚才分泌的液体的润滑,手指很容易就伸进去了。
事到如今,齐乐只是闷哼了一声,别著脑袋,不去看自己的手指——
手上凉飕飕的,混合著自己那里的汁水,那樱荡的样子——不看也罢!
可却被少年强力拉过头,睁开眼——正经对上自己的手指——
一瞬间——齐乐惊讶得睁大眼睛——
“这是——”
“卡洛尔家传的戒子,我修改过了,正好是你的手指的粗细,怎麽样——喜欢麽?”
一脸黑线,呆呆看著少年轻轻把原本只套在自己指节顶端的指环用力向下套,直到它牢牢套在自己粘腻手指上。那是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古朴大方的纹路,看样子已经有些历史。
“看你的傻样?!”少年却轻轻笑了,粉唇轻轻凑上那粘腻的手指,趁著齐乐盯著自己手指发呆的当,猛地用力,把自己顶进了那早就迫不及待的菊洞里面,开心地听到齐乐如梦初醒般低低呻吟一声,随即牢牢抓住自己的背。
“这——可是求婚呢~~~~允许你害羞一下,但——不准拒绝。”说著,牢牢扣住齐乐的头,深深的——深深的——接吻。
身体被猛力搅拌著,唇舌完全落入对方炙热的口中,齐乐盯著手上的戒指,即使视线模糊——仍然牢牢盯著——
求婚的——戒指啊~~~~~~~透过灯光——从一个特别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卡洛尔肃穆华丽的家徽,沈甸甸的分量——齐乐的心——
淡淡一笑,修长的胳臂越过少年略显细瘦却结实的肩膀,牢牢揽住,倒抽著气——感受由於这个动作而更加深入自己的少年的利剑。
下巴抵在少年肩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柔和著绿色的温暖微光,光芒中——仿佛又看到那金发的女孩子,笑著对自己说,
“齐——我们——结婚吧?”
“好——的——”喃喃的,有意无心,齐缓缓的——在gin的耳旁吐出了湿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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