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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每日与赵云齐游走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看日出赏风光,自己动手摘野果猎山珍,原随风着实心情舒畅。
如果忽略每晚赵云齐都缠着要再和他做‘那事’的时光,他还是相当喜欢与这个白痴呆在一块。
好在赵云齐在心性上总算是个简单的孩子,原随风被他缠得烦了说伤口没好不能再做娶媳妇那天所做的事,所以他也就拼命压下这初尝情事的冲动与乐趣,只是每个晚上他说什么也不从原随风的床上爬下去单独睡,定要死死搂着他认定的媳妇儿。
原随风无法,也只得随他。但也只有飞星剑自己明白,他如今也确实习惯了赵云齐那张臂膀还有那个温暖之极的怀抱,躺在赵云齐的身边,他睡得尤其安稳,不过在原随风嘴中当然却是不会承认的。
直到第三日清晨,正是他们下山之日,原随风醒来时却发现身边的赵云齐双唇紧闭,脸如死灰似连气息也没了。
再次出现这种情况,原随风这一惊可非同小可,他记得赵云齐第一次昏死的时候脸色可没这般难看。
“淡冬,淡冬!”原随风弹身奔去拉了正在打包准备闪人的拜月教主来,指着床上的赵云齐说不出话来,情急之下只推着淡冬往床前去。
“唉?该不会是你把大个子给弄晕过去了吧?”淡冬坏笑道,在原随风的怒目中漫不经心地搭上赵云齐的手腕。
跟着,他脸皮嘻皮笑脸的神色就退去了。
“怎么样?”原随风见淡冬皱眉不答,不禁急了。
“好厉害的毒,我先前以为大个子是先天的智力有问题,所以没留意,想不到我居然看走了眼!”淡冬神色动容,望向昏睡中的赵云齐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中了毒才变白痴的?伊璃不是说他是因为练功刹了气么?”原随风见着淡冬这副为难的神情,与他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大不相同,登时心知不好。
“这种毒相当厉害,如果大个子没有发作……我相信这天底下没有一个大夫可以诊断出来。”淡冬低声解释:“看得出来大个子原本有一身很强的内力,大概是他在修习这门功夫的时候被人下毒,但这下毒之人似乎并不想取他性命,极有可能那人的原意是想废掉大个子一身武学,但是却造成意外使得大个子脑部受损智力严重退化。”
“怎么会这样?”原随风喃喃自语。
“而且这毒本应暂时压制了大个子的内力与武功,所以大个子也一直没有毒发。但不知为何,我现在感到大个子体内的内息奔腾,他定是因为某种极大的刺激冲破了这种毒对他内力的限制,所以……”
“所以他才开始发作?”原随风想到血鹰门的那一战,也正是赵云齐为了救自己而致使他这般,心里不禁又是一阵酸楚。
“嗯,这种毒相当奇特,不发作的时候大个子如同常人,但当大个子昏睡的时候就会出现呼吸暂且停止的症状。”
淡冬又搭了几根脉在赵云齐腕上,摇头说道:“而且依我诊来,这毒发作一次,大个子的脑子便为清醒一些,当他完全清醒恢复常人神智的时候也便是他命绝之时。”
“不!你有办法治他的是不是?”原随风惊叫一声,当即紧紧抓住赵云齐宽厚的手掌,抬眼慌忙地看向淡冬。
“很抱歉,这种古怪的毒我一时之间解不了。我最多可以推断出它会给人体造成什么伤害,但是我却不知道它的配方。”
淡冬眼神怜悯地看着神情大变的原随风:“如果给我一年的时间或许我可以研制出解药,但是依大个子目前这种状况看来,他以后发作的次数便会增多。最多半年,他的智力就会恢复正常。”
也就是说,这个白痴只有半年的性命么?原随风初听之下不觉失魂落魄,他下意识地紧了紧握住赵云齐的手掌,脸色一阵苍白。他才把心交给这个大白痴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淡冬也冰儿见了,都目露不忍。
如果不是他那日逞强好胜找到血鹰门,这个白痴一定会平安度过他的人生,哪怕一直就这样活在让世人瞧不起,但对他自身来说是何等无忧无虑的快乐与幸福之中!
原随风心中自责不已,难受得如被刀割,喉头哽咽更是话也说不出来。
淡冬叹息着,从腰间取下一枚小银刀,抬高赵云齐的手腕,轻轻割开麦色的皮肤,冰儿这时早已拿着两枚小小的竹管,将赵云齐流出的鲜血接满。
“我们拿大个子的血液试一下,看能否提前提炼出解药来。”淡冬对瞬间又充满希望的原随风说道:“但是如果赶不及,也只好认命罢!”
“这段时日,你好好对大个子罢,他要吃什么、玩什么你多将就他些,晚上也节制点,总之让他高高兴兴地过这半年。”冰儿也同情地拍拍原随风的肩膀。
呆若木鸡的原随风哪还有心思去纠正冰儿对他与赵云齐上下‘体位’错误的认知?只是听着冰儿叫自己为赵云齐善后的这些交待事项,他都心痛欲裂,恨不能立即逮出那下毒之人将之大卸八块以泄心头之恨!
“若有眉目,我自会去大个子家找你们。”淡冬拍拍原随风的肩安慰道:“这些时日你就与大个子四处散散心好了。”
说着,他掏出金创药就要给赵云齐的伤口抹上,这些天他已从原随风口里知晓赵云齐的身份,所以也自然知道烟雷堡的位置。
原随风将淡冬手里的东西默默接了过来,用手指挑起些许轻轻抹在赵云齐腕上,来来回回竟是舍不得松手。
“好啦,别摆张像小媳妇一般的委屈脸庞,或许大个子运气好没事呢?”冰儿受不了地推推原随风,后者只微微点头,两只眼睛仍然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赵云齐的脸。
如此这般情形,原随风也再无他法,只有等赵云齐醒来之后,四人暂且分道扬镳。
赵云齐体内的毒没发作之时,精神与体力都如平常一般地好,脸色更是红润健康,瞧不出一丝异样。
他二人下得山来,原随风固然忧心忡忡,但是毫不知情的赵云齐却仍然精力旺盛。但此时赵云齐喜欢热闹、拉着原随风在人群中开心地窜来窜去,原随风也不忍再过多指责。
想到淡冬断定的半年之期,原随风心里就烦燥得紧,就算陪着赵云齐逛庙会、与赵云齐同桌吃饭之际也一直紧盯着这个高高大大的男人,生恐对方再一次毒发就此死去。就连赵云齐整天握着他手、抱着他腰挨挨擦擦的亲热举动也不甚在意。
由于原随风的反常‘温柔’与‘乖巧’,赵云齐着实高兴,他就觉得娶了媳妇之后,他的小原待他真个与往常不同,整个人更是牢牢地围着原随风打转儿。
看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全部一古脑往原随风身边送,但发觉他的小原就是奇怪的愁眉不展,也颇多让赵云齐纳闷儿,一直用心努力想让原随风开心起来。
原随风见到赵云齐这般用心,一会儿搬些不知打哪儿冒出的古怪玩意来,一会儿跑上墙去摘人家果树上结的红红果子,被看守的狗儿追得满大街的跑,把自个儿折腾得够呛却似乎并不能减少原随风的担忧。
只是这样的白痴,好生难得,只怕错过了这世上就真的再无一人待他这般真诚。
原随风任由赵云齐挂在身上搂着他厮混,也不顾忌旁人的目光。如今想得稍开些,他也掩下心里的担忧,恢复往日的洒脱,心道与这白痴过得快活一日便是一日罢。
此刻,原随风也抛下脑中杂念,捡了几个风光不错的地方,与赵云齐一块游玩。他功夫逐渐恢复,两人更加不愁没银子花。
在欣赏风景的同时,原随风亦因赵云齐闹出的许多笑话而感啼笑皆非,他此时只觉得这个傻子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好生有趣,怎么也百看不厌,百听不烦。
所以在晚间的时候,赵云齐缠着他再要行房事之时,原随风怜赵云齐所中之毒,不忍再拒,几番犹豫之后每晚也是半推半就地让赵云齐给抱了去。
初食性味的赵云齐当然不懂节制,原随风也只有用他少得可怜的经验去尽力迎合在这种方面比他更为不如的赵云齐,两人经过无数次的契合之后,居然让原随风摸索出一套并不让他感到疼痛、反而日愈熟练的交合方式。
渐渐的,他也在赵云齐强有力的冲刺下感到了逐日增加的快感。
尽管原随风心知这般下去极为不妙,但每到晚间他却再一次沉浸在赵云齐火热又有力的怀抱中,而他的眼睛也在最初紧闭的情况下演化为、很喜欢在性爱时仰脸看着赵云齐那张在他眼里越来越变得帅气的俊脸来。
有时那漂亮浓黑的剑眉、炯炯有力的双眼、性感厚实的唇,还有结实的胸膛,只让原随风瞧得目不转睛,一度沦陷。
直至清醒过来时,原随风再羞愧于他竟然数次在这个白痴男人身下达到高潮,并且得到极至的快感?而慢慢地,他发现他也愈发贪恋对方的身体,但究竟何时才能真正如他心愿那般吃到这个不知节度的白痴?恐怕原随风此时也答不出来了。
这些日子以来,原随风终日与赵云齐寄情山水,夜间则浸于欲海之中,他二人一则满心欢喜、毫无顾忌;一则借用此来麻痹内心深处的不安,不觉一月时日已过。
而这一天清晨,赵云齐将睡得迷糊的原随风亲醒之后,便拉着他心爱的‘媳妇儿’前去茶楼吃早点——昨晚投宿这家小二很是卖力地向赵原二位推荐那里的东西美味可口,赵云齐便是记下了。
但刚刚跨进茶楼坐下之后,赵云齐的毒再次发作,顿时趴在桌上再度晕睡过去。原随风虽然心惊却也无法,只得眼睁睁看着小二将一盘盘早点端上,直至它们全部冰凉,赵云齐才睁开眼睛。
“把这些东西热热。”原随风吩咐小二的时候,观察赵云齐的神色,也瞧不出什么端倪来,只好努力压下心中不安,强笑着将赵云齐问为什么吃的东西全部冷了的问题糊弄过去。
而这回,边上几位武林中人的对话却引起了原随风的注意力。
“听说前些日子烟雷堡的二公子被人从天引那里救回来了。”
“烟雷堡果然并非浪得虚名,再说我听闻赵家二公子与飞星剑原大侠相交甚好,此番平安无事也是料想之中。”
“切,什么原随风?我好像听说救人的不是他……”
“不过前些日子还有另一件轰动武林的大事呐!”
“老兄说的可是血鹰门被天引歼灭之事?”
“正是,正是,没想到如此一个厉害的门派也敌不过天引……”
赵伊璃已经平安回堡了么?原随风听了这个消息,心中当然比较高兴也就对那些人后面所说的话没有太过在意。
让他奇怪地是,他现在发现他也仅仅是高兴而已,这猛然间听到赵伊璃这三字,已经不像以前那般让他心神激荡,甚至他发现若不是他人提及,他连那位拥有罕世美貌的少年都快差不多从脑中淡忘。
怎么如此?赵伊璃毕竟是他初动情怀之人,但如今让他原随风牵肠挂肚的却已然是坐在他身边正在呆笑的白痴男人。
原随风此刻心中有愧,但不管什么情况,这个时候在他心目中已无法为赵云齐解毒来得重要。因为他实在是怕,怕这个待他一心一意、肯为他抛出性命的赵云齐就此消失在眼前。
“小原,你在想什么?”
赵云齐见原随风又露出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心里颇不不痛快,连忙扔下一桌子的美味跳上前去追问。
“没事。”原随风挤出一个笑容,安慰赵云齐。
两人用完茶点,出楼的时候,见到一群四、五岁的小孩子在街角玩摔角游戏,原随风见赵云齐瞧着这些吵吵闹闹的孩子时,眼里微有羡慕之色,但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几步抢上与孩子们玩在一块,他不禁感到奇怪起来。
“你不喜欢这游戏还盯着他们看这么久?”
“我喜欢的呀,可是这样过去的话,衣服会弄脏的,小原你也会不高兴的吧?”赵云齐呐呐地说道,略为有些不好意思。
原随风一愣,想到他初见赵云齐之时,这白痴泥里滚土里钻的,怎么会在意他身上脏不脏。如今这副情形除了顾忌自己的喜好之外,也说明赵云齐的心智正在逐渐恢复中。
若然不知道赵云齐所中之毒,原随风定然会为这变化而高兴,但是一想到恢复常人的赵云齐就会立刻毒发身亡,他这心里苦闷一时之间难以言表。
“我们回烟雷堡吧,刚才听说伊璃他回去了。”原随风想到淡冬曾说过会去那里与他们会和,如今已与赵云齐游历多处地方,他亦担心错过与淡冬的相会之期。
“璃儿回家啦?小原,那伙坏人没有欺负他么?”赵云齐一听之下,果然兴高采烈,拉着原随风便向外走。
“你知道怎么回去么?”原随风又气又好笑,抬手轻轻敲了赵云齐的脑袋一下。
“乖小原,我们快些回去罢!”赵云齐笑逐颜开,全然不把原随风的嗔怒当回事,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原随风什么时候真动气、什么时候假怒他总算能够从对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分辨得出来了。
原随风寄解毒的希望在淡冬身上,此刻当然也是归心似箭,他买来两匹骏马日夜赶路,半月后终于回到烟雷堡。
众堡丁见了他们回来自是又惊又喜,而此刻原随风武艺恢复七七八八,更显神清气爽。只是他与赵云齐在一块时日久了,脸部线条居然柔和不少,尽管风华气度仍在,但再无了当日初来烟雷堡之时的高高在上之态,让一众下人心里好生嘀咕。
“哥?你再不回来我都要遣人出去找你们了。”
他们刚下马,赵伊璃就已奔出迎接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位长身玉立的黑衣男子。
“璃儿,你没事啦?”赵云齐习惯性地想上前抱着弟弟磨蹭,但原随风立刻沉下脸拎住他的耳朵使劲向后一扯,顿时痛得赵云齐杀猪似的大叫,好半天才回过神、缓过气来。
原随风斜眼瞟着赵云齐摸着耳朵,总算乖乖不敢妄动的模样,这才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缩回手,他现在可见不得这个白痴抱他之外的人。
可怜的高大男人并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对他那么温顺的原随风为何突然变得凶神恶熬,但仍然难得地聪明地选择了闭嘴。
“随风?”赵伊璃显然是对原随风这突然而来的举动而震惊,他直觉眼前人与兄长之间起了一层微妙的变化,可一时之间也瞧不出哪儿不妥。唯有赵伊璃身后的黑衣青年,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咳,伊璃,你没事就好。”原随风呆了半晌才对赵伊璃挤出一句话来,看着对方愕然的神色,突觉尴尬又再逼出一句:“你怎生从天引手中安全脱身?”
“是这位公子相救。”赵伊璃指着他身后的英俊青年,为他们双方互相引见:“随风,这位是慕容陌、慕容公子。
那日天引中人押我去他们总坛时,我与慕容公子相遇,他便出手救出了我。只是我当时受了掌伤,移动不得,我只有待伤好之后才回堡来。”
“不是请你直呼我的名字吗?伊璃。”那青年对着赵伊璃温言说道,随后转眼看向原随风:“原大侠,幸会。”
原随风见这慕容陌眉目英挺、容颜俊美、更是气宇轩昂,只是那眼里的森然让他突添几分凉意。
看着、看着,原随风忽然觉得眼前之人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
尽管原随风在武林中辈份虽高,但记性可不大好,对各门各派也并不熟识,所以听到赵伊璃救命恩人的名字也无甚印象。
“你的名字好奇怪哦,为什么不取一个顺口叫的名字?”一边的赵云齐却似乎对他弟弟这位救命恩人颇感好奇,叫口就问。
“哥,别这样。”赵伊璃上前拉住赵云齐的手,回眼对慕容陌歉然一笑。
“没关系,伊璃。”慕容陌温柔地看了赵伊璃一眼,使其冷峻的容颜上增了一丝暖意,突然间就觉得这个刚硬的男人亲切了许多:“我是一个孤儿,师儿给我取的这名字,尽管念着不顺我也会一直用它!”
“哦,谢谢你把坏人打跑,将我的好璃儿带回来!”赵云齐笑嘻嘻地感谢慕容陌,但他的话又让原随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弄得这位赵家大公子实在莫明其妙,不明白他究竟哪里惹到他的小原了。
“那么,先歇息一下,我们晚上在一块好好吃顿饭说说分别日子以后的事。”赵伊璃看着原随风一直冷冷地盯着他握着赵云齐的手,不自觉地咬咬牙,但手却握着更是紧了。
“好嘞,晚上我可要和小原在一块哦,我不要和小原分开……”
“大白痴闭嘴!”原随风听着赵云齐这般叫喊,这次虽然在嘴里斥责,但眼睛里却并无嗔怪之意,似乎还略显高兴。他这种神情瞧在赵伊璃眼里更是让后者心下的奇怪不住衍生。
正说着走向烟雷堡的大厅,可儿正急冲冲由里向外赶来,她一见到赵云齐登时眼圈也红了连忙跑到她主子身边,拉着看见她笑逐颜开的赵云齐左看右看,好半天才哽咽一句:“爷,你没变,还好好的。”
这白痴每个晚上都会趴在他身上占便宜,不好才怪!原随风想到这里,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赵云齐好几遍。
赵云齐挣脱弟弟的手刚要举臂安慰可儿,但他那只抬起的胳膊就又让原随风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下,最终他只好憨厚地对着可儿笑笑,不敢再妄动。
可儿此刻心情激荡也没理会原随风对她主子的无理,忙吩咐厨房备了一桌子菜来。晚间用餐的时候,赵云齐理所当然地紧紧挨着原随风,这回儿居然变成了他的独占欲空前高涨。
而那叫慕容陌的青年男子也不动声色地坐到原随风另一边,赵伊璃愣得一下,只得挨着他兄长坐下。
赵伊璃在一边冷眼帝观见到原随风两只眼睛看着他的哥哥,竟然微微露出柔和的光芒,这心里奇怪之余也不禁略感发苦。
而对于看到弟弟安然无恙,再加上这一桌菜全是他最为钟爱的赵云齐来说,吃就是他目前的首要任务。总算他的习惯没有忘掉,在挟到他认为可口的美食时,他总会按着这几月来的习惯送入原随风碗里,早没有几月前的顾忌。
而原随风呢,竟然也神色安然地全盘接受,偶尔赵云齐递到他鼻下的一柱美味,他还会极其自然地张唇咽下,没有丝毫嫌弃的神色。哪里像初与赵云齐相会时因为后者抓他一个鸭大腿就勃然大怒、指袖离席的洁癖青年?
这下,不禁是赵伊璃惊讶万分,就连烟雷堡的一干下人也不知道:这位以前见了他们大主子不是打就是扭头跑的原大侠中了什么邪?竟然对他们的大少爷和颜悦色,眼睛里还隐隐透着暖意与笑意,只让人不由得觉得头皮发麻。
赵伊璃敏锐地发觉:原随风的反应是自然而然的,毫无矫揉造作之态,他素来也知道原随风的为人,若非他自愿,怎么可能忍受旁人这般接近?而且原随风望向赵云齐双眼中那层温软不由得让旁人也感到他们之间那种、已经亲至骨髓的融合感,真的让人不由看得感同身受。
可惜,这股子温柔与和谐却并非落在旁观者的身上。
最终,赵伊璃终于在原随风皱眉伸臂为不小心呛着的赵云齐拍背顺气时,再也无法呆在席上看他二人的亲密之举,难有的心神不定低声告辞离去。
慕容陌目光一闪,立刻起身紧随赵伊璃而去。
原随风心下叹然,但他这回儿实在不能放下身边被呛得脸红耳赤的白痴去追赵伊璃与他解释清楚,对赵伊璃深感抱歉的同时也只得暂且作罢。
而入夜之后,赵云齐就如同这些日子以来的情况一般,理所当然地摸上了原随风的床。此刻他二人身在烟雷堡,原随风面皮儿薄,说什么也不答应赵云齐那例行的‘公事’。
然而赵云齐并不死心,只用手掌勾住原随风的腰,涎着脸笑眯眯地窝在心爱之人怀里左右磨蹭,见原随风不理他便壮着胆子扳过他‘媳妇儿’的脸亲来啃去。两个人在铺上嬉笑胡混了半夜,原随风终受不了赵云齐的软磨硬泡,还是让他抱了去。
一次激情以后,又来了一回,最后弄得两人都有些乏了,才相拥而眠。
而翌日清晨,赵云齐醒来时又开始不老实地在怀中人的身上摸索着,还不时去亲原随风那滚来滚去、就是不愿意睁开的眼皮儿。由于这个男人的劲道越来越大,手也越也越不老实,最终原随风猛然张大了眼将趴在他身上、眼神迷离、并且大掌在他跨间扫来扫去的赵云齐一把狠狠反压在身上。
昨晚纵欲过度,没有来得及清洗身体,原随风本来就不大乐意,现在见这白痴变本加厉他更是气得狠了,就打算好好给这整天就知道这种事的傻子一次血的教训。
但是赵云齐与原随风相处这么久,就算愚笨如他,也看得出凶巴巴的原随风并不是真个儿厌恶于他,所以才不担心,仍然笑呵呵地在原随风周身按按捏捏,几下便让假装生气的原随风浑身又燥热起来。
该死的白痴,为什么对这种事却反常地内行?原随风可以感受到赵云齐的家伙又变得粗大坚硬了起来,或许是睡得头脑不清醒亦或许他突来的兴致,向来对处于接受方而显得有些勉强的原随风竟然握住赵云齐的分身,一举纳入了自己体内。接着伴随着一阵甜美的呻吟,跨坐的人还剧烈地晃动了腰部,带着他们二人一起飘浮在快乐的巅峰。
这般的疯狂与片刻以前的不情不愿完全判若两人。
激烈得让情感一般内敛的原随风也感到莫明的畅快与羞愧,然而这种矛盾的感觉却更是刺激他二人的情欲,身体的契合愈发的完美。
就在高潮之后原随风软软地趴在了赵云齐的身上,感受到对方正缓慢地从他体内抽出,照旧带出了一阵熟悉的酥麻感。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一定要给这白痴给吃得死死的呢?
原随风赌气一般扯过被子裹着他二人俯身低头的时候,像只发怒的小豹子一般轻轻咬住赵云齐的嘴唇,而下面那一个得到甜头的男人立刻张口以更加强劲的力道热烈地回应,两个人一时间吻得难分难舍,渐渐地赌气的成份儿也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
“呀!”可儿的声音由门外传来,看得出来,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迫使她端好给赵云齐送来、用以清洗的热水。而可儿身后还跟着数名同样惊魂未定的小丫头,神色慌张地看着他们。
原随风立即明白,他这种压在赵云齐身上的姿势与刚才的亲吻,还有这傻子此时伸手轻轻摸索他脸颊的模样,都不由让人误会!类似冰儿那样的错觉此时定已深入这些人的脑子……
一时间原随风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这些人知道事实的真相,还会以那么同情这白痴的目光与如此痛恨自己这种占傻男人便宜的眼神与他交流么?不过原随风生性高傲也懒得解释,只冷冷回瞪过去,好似在责怪下人们的突然打扰。
“原来,随风你,你与我,我大哥……”不知何时,赵伊璃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众女婢之后,他脸色苍白地看着明显神情为之一怔的原随风,更不敢看赵云齐一眼,转身就向外跃去。
“伊璃!”原随风本不想用这么‘过激’的方式向这位少年道别,但如今事已至此,他觉得他有责任向对方解释清楚,所以他立即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衫,严肃叮咛想要跟着爬起身的赵云齐不许跟来,也便忍着激情后的些许不适,追着赵伊璃而去。
只留下这会儿又突然变得一脸不平的可儿,嘟着嘴恨恨地盯着原随风背影,如同看见一位对糟糠之妻始乱终弃、没品、没良心的坏男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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