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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宴会进行得如火如荼,陆浩立优哉游哉的独自躲在二楼的欣赏风景,风吹动他的短发,他一脸的惬意的感受寂静。
“陆先生,这麽好雅兴啊。”
一道低沈的男性嗓音响起,他猛地一回头,不知何时有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他背後,陆浩立迅速跳下护栏站定在地上,暗斥自己太过大意。
“用得著这麽紧张吗?我又不会把你推下去。”洛司像看穿他的想法一样,冷豔高傲的脸上有著露骨的嘲笑,直言不讳的态度很轻易的撩动陆浩立的火气。
陆浩立稳定下来之後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你会不会我不知道,但在二楼掉下去也死不了人。”
洛司赞成的挑挑眉,略带挑衅的又说:“那如果我开枪呢?开枪能不能死人?”不管是语气还是表情,洛司都平常得跟和人闲聊一样。
“你应该不至於不懂礼仪到在拉丝蒂老夫人的生日会上杀人吧?”陆浩立不见任何恐惧他说一句就顶一句,对他一点也不忍让。
两个同样心高气傲的人,洛司惯於别人的奉承和尊敬,几乎从没人忤逆过他,在他看来陆浩立现在非常嚣张,嚣张得不知天高地厚;陆浩立从以前到现在也没讨好过谁,更何况他认为自己也没欠洛司些什麽,根本没必要让他随意戏弄,没道理人家给他脸色看他还要帮他擦鞋。
几句简单的交谈,彼此全身绷紧,鹰暗的脸色抿紧唇,看对方越来越不顺眼。
“口才不错,不过,就看看你还能得意多久。”洛司突然心情转好,他真的迫不及待想看这个人失去那可笑的傲气後是什麽模样。
陆浩立被他一语双关的话弄得心里泛起惊疑,架起防备问:“什麽意思?”直觉告诉他有些事会发生,特别是他现在的话和刚才那不怀好意的眼神。
洛司邪笑的靠近他,陆浩立这才发现眼前这个豔绝的男人比他还高,迫人的气势形成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你好大胆,那女人是否让你很满意?”不急不徐的说著,完全不见任何愤怒的语气像是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陆浩立闻言错愕的看著他,心生不妙的哑口无言,霎时间不理解。
洛司见状更加猖狂拿出几张照片甩到陆浩立身上,期待著他的反应,闪烁著浓烈的玩味。
他居然叫人那样对待米薇,天,他是不是人?
“你太过分了,你怎麽可以这样做?她做错了什麽?”结果让洛司的期待成为现实,陆浩立看清楚画面之後双目圆睁,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
洛司满意的双手环胸,理所当然的说:“做了什麽你清楚,你们敢做就要敢承担,这就是後果。”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她根本什麽都没有,难道你连调查清楚都不会吗?”陆浩立失去理智的大吼大叫,就差揪住洛司的衣领了。
不悦的沈下脸,洛司可不容许人这样的态度,独断的告诉他:“有或没有是我说了算,你没资格下结论。”很显然的,他们对背叛的定义不同。
看著陆浩立满脸的铁青,眼睛紧瞪著自己,洛司从心底产生一股得意。
“你凭什麽,你他妈以为你是神啊!”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活到现在没见过这麽自负又唯我独尊的人。
“我不是神,但我主宰你就已经足够了。”第一次有人敢这麽和他说话,冷笑的佩服陆浩立的勇气,然後,洛司动作飞快的给了陆浩立腹部一拳。
距离太近速度太快,陆浩立只能硬生生的接下这一拳,力道重到让他发出痛哼声,垂下的头额前冒著薄汗。
“咳咳,想不到你,你是个练家子。”陆浩立缓过气後非但没火冒三丈还开口称赞,在洛司不以为然的注视下动了动手,接著说:“不过不好意思,我的枪可是贴著你了。”伸手擦掉汗水,忍住腹部的疼痛扯动嘴角,硬直起腰杆维持他的骄傲。
洛司低下眼看陆浩立发现他发动攻击时也抽出的枪,而枪现在准确的指著他的心脏,洛司心想他反应还挺快的,不错,这样才有意思。
“贴著我也没用,看看楼下吧。”
洛司一点也不慌张,自信满满的语气让陆浩立不由得用眼角余光扫一下,楼下的情形让他险些倒抽口气。
希尔昏迷的被人架著站在车旁,有人用枪抵住他的脑袋,还有人瞄准了他自己。
“这算什麽?拿希尔换你的命很值得。”陆浩立表面上虚张声势,心里懊恼著他低估了这个人,真不懂一件简简单单的事怎麽会发展得这麽严重,到底是在什麽时候脱轨的。
洛司对情况了如指掌的摇摇头,似笑非笑的说:“真的是这样的话你早开枪了,我想你不会蠢到这种地步。”修长漂亮的手指把黑色手枪轻而易举的拨开。
根本不可能开枪,杀了他的话,别说他们离不离得开这里,就算走出去了,接下去要面临的可是整个迪菲尔斯集团,而且需要陪葬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陆浩立愤恨的捏紧掌心,早知道这家夥这麽想玩他就先回喋血,然後和他公开对抗,哪怕必须重回组织也好过被人压著来打,现在出事了他们都未必能查得到。
“害怕吗?我会把你玩死的哦。”俯在陆浩立耳边恶劣的恐吓,洛司轻易发现他气得浑身发抖,英挺的脸上不再压抑那极度的深恶痛绝。
无视危机,陆浩立针锋相对的回道:“怕,就怕你玩不死我,你真当喋血和红阳是吃斋的?”就算是已经离开了那麽多年,但他在组织里的影响力还是很大,而且现在的主事者还是他昔日的夥伴。
“这你就不用担心,我自然会有办法,你只是暂时到我那里‘作客’罢了。”洛司说得很高深莫测,扬一下手就自然有人上来把陆浩立押走,面对他不甘的眼神,洛司品尝到胜利的愉悦。
他们的车离开了拉丝蒂的别墅时,拉丝蒂站在大门前目送他们的渐行渐远,神情复杂混乱又带了点苍白。
“夫人,您怎麽了?”管家困惑不解的问,担心她身体不适。
“不,没什麽。”
拉丝蒂心不在焉的回答,转身进了屋,步伐沈重。
第六章
疾速行驶,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是午夜。
什麽都看不到,陆浩立蒙著双眼绑著手,察觉到车停了下来,他没心思去想自己将会遭受到什麽厄运,现在只想找办法让希尔脱身和与其他人取得联系。
被人揪住双臂,跌跌撞撞的跟著他们左转右转,良久後听到开门声,不一会他就被推了进去,目不能视的情况下陆浩立很狼狈的摔倒,周围有些嘈吵还夹杂著女人的哭声,絮絮叨叨的说著什麽,陆浩立挣扎著自己扯掉蒙住眼睛的布条。
“什麽…”
当重见光明时,陆浩立感到一阵茫然。这是个很宽敞的套房,客厅、卧室、浴室等一应俱全,他现在就摔坐在诺大的客厅中央,房里有很多警卫,而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男人就站在他左手边笑看著他。
“陆先生,欢迎光临。”洛司美绝人寰的眸子兴味十足,有礼的字句却听不出任何真诚。
陆浩立居於下风却能镇定自若的回道:“谢谢,你真客气,这麽劳师动众的‘请’我来,环境不错。”
他也在那种打杀中成长,对他们来说,永远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在哪一天会到尽头,不过,他猜想这家夥暂时应该不会杀他,但会怎麽折磨他就难说了,不过,想要他求饶就绝对没门。
“你实在是勇气可嘉,我真是太佩服你了。”洛司边说边抬起右脚踩住他的胸口,用力的把他踏在脚底下,这样的姿势让他领会到前所未有的优越感。
陆浩立神情睥睨而倨傲的躺平在地,说:“过奖,我怎麽比得上你的卑鄙。”虽然明知和他发生冲突很不应该,但是,要他忍住这晦气简直比杀他还难受。
“卑鄙?你的措词很有问题。”洛司的加猛脚劲的,冰川般凛厉的气息渐渐融入一簇怒焰。
“如果不是我们正式比一场,玩多大我都奉陪。”陆浩立试图用激将法扭转局面,胸口传来阵阵闷痛,情势让他後悔不该看轻洛司。
“我当然不会自找麻烦,我可是等了好久才找到今天这个时机的。”洛司不否认自己的用尽心计,他的确是费了很大一番功夫,还有些善後工作等著处理。
一定有很多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陆浩立还想开口,却猛地瞧见在一边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女人。
定睛观察,陆浩立痛心的看她疯疯癫癫的模样,轻声又小心翼翼的叫她:“米薇,米薇,你怎麽样了?”
可惜,米薇只是不停的发抖和喃喃自语,泪如泉涌。
陆浩立知道自己也绝对不算好人,但他从不会拿人来折磨侮辱,最多也是给对方个痛快,他对洛司简直不齿到了极点,看向他的眼神带有清晰的鄙视。
“你这叫什麽眼神?就那麽心疼她啊?”陆浩立眼中的看不起让洛司很不满,但他对米薇露出的关怀却让洛司无法忍受。
他的女人用不著他心疼,还有那是什麽意思,对那个女人就温柔不已,对他就用像看垃圾的表情,他竟然敢这麽关心那个女人,甚至还无视正和他讲话的自己。
“我不要的女人你还当宝看,碰过她了?有没有?”一时嗜虐感伴随怨气如同燎原大火般猛烈,洛司残酷的把脚移到陆浩立的胯间,一想到他们两个人激情交缠的画面,洛司潜意识的异常抗拒。
“呸,龌龊。”陆浩立不顾洛司只要加重些许力气就可以‘废’了他的脚,终究控制不住自己抬腿劈向他。
周围本袖手旁观洛司恣意妄为的警卫们反应迅速的冲上来,陆浩立随即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混乱中被人砸了脑门一击。
洛司促狭的鼓鼓掌,还这麽傲是吧,他就等著看他能有多傲!
收回脚往後退几步,洛司对常带在身边的下属安瑟夫吩咐几句就坐到色调淡雅的皮质软椅,他变得笑容可掬,堪称期待。
安瑟夫尊敬的对洛司弯弯腰,然後朝压制陆浩立的警卫走去,在他们耳边低语,警卫们听完顿时傻愣几秒,接著互望的再次确认,证实无误後个个脸色有些僵硬的点头表示服从命令.
大脑被砸得微晕眩的陆浩立还是感觉得到压制他的三个警卫不太对劲,他看著其中一个把手伸到他的衣领,抓住用力往下一扯,布料被撕裂开的声音,灰色的短袖衫眨眼成了碎布,陆浩立光了整个上身错愕得说不出话。
红色的纹身,和他头发一样的颜色,像是火焰的形状,奇特又栩栩如生的烙在陆浩立心脏的位置,面积大概占据他半个左胸,首先吸引住每个人注意的就是这抢目精致的图案。
洛司一眼就喜欢上那个纹身,特别是它纹在陆浩立身上更为生动,就像活在那里似的。
“做什麽?住手!你们这些神经病,给我住手!”
警卫脱了他的鞋就开始解开他的皮带拉下他的裤子,那让陆浩立恶心到快呕吐的手竟摸上了他的胸口,他失控的大声咆哮,他不是未经人事的处男,肯定知道这些人想做什麽。
虽然听说过男人也可以玩,但他死也无法接受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很简单,要说糟蹋也可以,要说论奸也没错。”洛司接过佣人送上来的红酒,浅尝辙止後淡然的解释.
盯著那具富有野性美的身体肌肉绷紧,艺术品般的刺图随著胸口剧烈起伏,洛司若无其事的转动酒杯,然而当警卫对陆浩立有所动作时,他顿住,对这场按照他意思进行的羞辱突然不高兴了起来,尤其是警卫抚摸陆浩立的手。
“滚开,拿开你们肮脏的手,无耻的东西,滚远点!”
不能接受,他不能接受!
洛司的鹰谋让他没了理智的大骂,中英文混说也不管别人听不听得懂,双眼暴红,发丝凌乱,用尽力气的挣扎,五官脸庞被仇恨扭曲狰狞,像头彻底被激怒的野兽,散发出来那让人害怕的杀气,明明把他按紧著却有种会被他吞食的恐惧。
警卫胆怯的不知不觉停下动作,他们一个抓著陆浩立的手越过他头顶,一个按著他的脚分开,另一个的手搭在他的内裤上却不敢再脱,刚放上他胸口移动的手也悄悄收回来,身经百战的警卫们求助的望向洛司。
全场都被陆浩立的气势骇住,但在洛司眼里,他看到的是一头美丽的猛兽,英俊、强悍、凶残、红色的火环绕他一身,洛司移不开眼,心里涌现疯狂的征服欲和捕捉念头,他想得到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要征服他,得到他,驯养他。
“把他打晕。”洛司声线平板而冷漠,掩饰起的真实情绪无人能窥视。
警卫深呼吸,避开陆浩立的拉满血丝的眼睛往他头上挥了一拳、两拳……孔武有力的壮汉给了四下之後,陆浩立没有倒,只是神智开始溃散,力气开始丧失,叫嚣声渐止,却依旧睁大著眼睛,不知道是什麽支撑他,换做是平常人挨一下早就昏了。
放开对他的限制,警卫们站起身待命。
陆浩立已经失去反抗的能力,双手被缚,张著眼却像失去意识,全身只剩下一条蓝色的底裤遮住私处,健美的身材合宜适中,紧实却不瘦弱也不是很魁梧,笔直的双腿半启,健康的深蜜色肌肤看起来却意外的光滑,刚毅的面上全是抗拒又显得逞能,半昏迷的他连吐气都有些虚弱。
“全部出去!”发现大部分人都在浏览陆浩立的身体,洛司猛地皱起眉头,他又不愿意让别人碰他了,这种事他来做不是更有趣吗?
洛司紧盯著陆浩立很想触碰,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欲望,但是想要就要,这种急剧燃烧的欲望又狂又烈,虚假的笑意渐渐从洛司脸上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郁的情色,他象征性的冰冷气息出现丝丝裂痕。
身为机要秘书的安瑟夫连疑问都没有,傀儡的听从任何指令,稍微分析後确定不存在对洛司不利的危机後带人关门离开,连角落里的米薇都不忘带走。
洛司审视著陆浩立,不言不语的就横抱起他往卧室走去,有力的双臂抱起个成熟男人也不见吃力,眼里有易见的兴奋。
陆浩立精神恍惚,本能的垂死反抗却连力气都使不出来,更别提那失去自由的双手,什麽也做不了的被那可恨如恶魔的人抱上了床。
陆浩立躺睡在床单上,清淡的浅色突出醒目的他,短发散落在枕头,脑部受创後的模糊迷离令他一动不动的让洛司鉴赏,他刻意锻炼出来的肌理此时却成了让他沦为玩物的祸源之一。
刚才那让洛司震撼的狼狠现在变得奄奄一息,残存的倔强促使洛司把他的手绑上了床头的黑色雕纹铁架,看著他这副找不到多余脂肪的躯体、透著健康阳光的每一处肌肤,洛司诧异自己产生的悸动,看著看著觉得口干舌燥。
洛司没再多加考虑的欺上他,用身体把他压住,他第一个想抚弄的地方就是陆浩立左胸上的纹身,他手指描绘著这块红纹,配合陆浩立的发色是越来越觉得好看,洛司几乎变质成一种执著,最後甚至是著迷的低下头去亲吻,他完全不理会他舔著的是和他一样的男人。
“呃?”陆浩立头的疼痛感还在,但也慢慢的回神,惘惑的见到有张姣好的唇贴在他胸上,那里一阵湿热温软,黑色的长发也洒在他胸口,陆浩立使劲甩头想驱散还剩余的後遗症让头脑清醒过来。
当洛司的舌碰到陆浩立的身体,他再怎麽自持自傲也还是惊住了,那是比自己要高的体温,不同女人的软嫩娇滑,而是特别又十分之有弹性的触感,舌尖滑过时可以感觉到里面蕴藏的强大力量,舔过他竟尝到丝若有似无的甜味,唇舌在火焰图案游移时像可以吮到那鲜活的生命力,洛司了解自己从不好男色,同性间违反自然的性行为自己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可是为什麽他的滋味会这麽好。
曼妙的一切让洛司激动得心跳如鼓,贪婪的双手在陆浩立全身揉摸,从胸口一路往上吻到了他的脖子,即使发现他逐渐恢复了也舍不得暂停几秒说句话,而清醒过来的陆浩立只听到耳边响著急促的呼吸声,他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个欲火中烧的男人,恐慌动了动手却发现被死死绑住。
“停下来,你疯了吗?看清楚了,我是个男人!”陆浩立对著洛司大叫,拼命扭著身体躲开洛司不让他继续亲他,他除了灭顶的屈辱之外什麽也没有。
洛司把他压得更紧,陆浩立的动作影响了他享受这具身体,正在性头上却被打断的恼火让他抓住陆浩立头发威胁:“老实点,别逼我又对你动手。”他反抗得太厉害,洛司干脆就把他唯一蔽体的内裤也撕得破烂,怒气被他的不知好歹挑拨得高涨,欲火也嚷著要发泄。
陆浩立在面对到洛司的时候真正毛骨悚然,怎麽会这样?他怎麽会对他有这样强烈的欲望?他们都是男人啊!
“你这个畜生,滚啊,别碰我…。”洛司的威胁起不到作用,陆浩立发疯的踢腿想踹开他,咒骂连声换来洛司不留情的一掌又眼冒金星,他不肯妥协的继续和他对抗,只是耗尽体力又遭受殴打的他阻止不了洛司分开他双腿的举动,他面无人色的肝胆俱裂,控制不住紧张。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逃不掉的!”
洛司没有任何爱抚就把手指的往陆浩立那从没被人动过的後穴抠刺,企图把手指插入紧闭的处子地,洛司只是大概的知道是用这个部位,一知半解的草率对待结果就是把穴口弄到红肿不堪了手指还卡到一半,洛司著急的加大力度,手指感受到的紧窄让他的分身也发出渴望。
陆浩立吃痛的夹紧後面的******,颤抖的提高音量转变语气:“别这样做,我们有事好商量,但请别做出这种事。”努力强迫自己说得很谦卑来拖延时间,忍住那可耻的疼痛,感到他的手在自己後面蠢蠢欲动,陆浩立一同提心吊胆。
洛司摆明没在听他说话,斜看他几眼却联想他是那让自己心动想驯服的人,手就变本加厉的使劲往里钻,失去耐心的用蛮力硬伸了进去。
“出来出来,把你的手拿出来─”慌了的失措要求,惶恐爬上他坚毅的脸庞,从来没这麽痛苦过。
“你尽管期待吧。”充耳不闻他的悲鸣,洛司开始运动手指,借著鲜血的润滑加快速度,再次挤多根手指进去,陆浩立的内部受了更重的伤,热流顺著洛司的手指流出,讽刺的是反而让洛司动起来更顺利。
男人忽然抽出手下了床,陆浩立想也不想的缩起身跪在枕头上,用牙齿去咬绑住他手的绳子,急切的动作把嘴唇都磨破皮了,可他不觉得痛,脑子只有想逃。
边脱衣服边欣赏陆浩立手忙脚乱的样子,擒起抹笑盯住他股间倘著热液的豔丽之地,洛司亢奋的男性高挺得快贴到小腹,同样赤裸之後他来到陆浩立背後,一手扶著紫红色的肉刃对准了陆浩立的穴口,一手就他跪著的姿势扣住他的腰,在他还没给出反应时把胯下的硬棒一捅而入,类似锦帛裂开的声音骤然从两人相交处传出,同时的,血大量的滴落在米黄色的枕套上,宛如落红。
“啊──不要──”摇头的嘶哑喊叫,眼角刹那掉出几滴泪,陆浩立想象不到自己的遭遇,那个地方承受了另一个男人粗壮惊人的性器,像把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让他痛到全身都软瘫,但身体的折磨是其次,让他崩溃的是他竟像女人一样被男人强暴。
终於,洛司的巨大全部插进了陆浩立的後穴,******周围的肌肉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紧紧的箍住了男人,与受害者不同的舒爽让洛司汗如雨下的挺了挺腰,然後拍了拍他的臀部,说:“放松,我要动了,别夹这麽紧。”
洛司双手扶住陆浩立,不念及他是首次进行这种性事就一次比一次用力的在那小小的穴里律动,动作时他的长发也在轻甩,这样淋漓尽致的欢愉让他感到迷恋,剧烈的快感阵阵袭来,速度越来越快,穴内的嫩肉被尽情的翻搅戳穿,凄惨无比却得不到任何同情和怜惜。
“我,呃,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陆浩立无力的跪著晃动,後面被磨得火辣辣麻痛,眼圈带红,其中有仇视、悲哀和打击。
洛司的回应是慢慢把肉刃抽了出来,当快要全根掉出的时候再重重的刺回到底,然後暗沈著声调发笑,陆浩立则咬紧牙关吞下差点喊出来的惨叫声,转为细小低吟,泪悄然滑过他颊边。
陆浩立的刚毅与坚强被扯开很大的缺口,他身後有著黑色长发的男子狂野的侵犯他的下身,侵略者畅享沈溺在交欢中,却没注意到被他尝遍了的人连勃起都没有,触目惊心的血迹染满了他们结合地方。
痛苦,是陆浩立直至昏迷前唯一的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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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身体晃动,後穴内伤痕累累的甬道感受到有根硬烫的凶器不停的摩擦,这样非人的暴行让陆浩立又醒了过来,然後他讽讥自己居然还有命活著,别开头无能再抵抗的让男人压著贯穿。
“醒了?”
洛司双手抓住陆浩立的腿用力的反折到他胸前,腰肢带劲的前後摆动让自己进出那被顶开了的入口,室内飘散著浓郁的血腥味刺激洛司的残虐,不但不体谅陆浩立痛到满脸惨白还在精神上凌迟他:“真没用,这样就晕过去了,不过…真看不出你的身体玩起来这麽爽,这麽舒服。”
洛司深深陷入这单方面的享乐,初承雨露的小菊蕾被他过大的昂扬横冲直撞到软化湿滑,让洛司大抽大送了那麽久却依然紧得不可思议,这种绝顶的美妙让洛司欲罢不能,像要把自己的鹰囊都挤到穴里去似的不断撞击,粗长硕大的阳具几欲把娇嫩极薄的直肠内壁撑破顶穿。
“呜…你不是人…禽兽…变态…”陆浩立的後穴犹如刀割一样,强行进入的男根野蛮无度的需索让他吃不消,眼前又晃晃发黑,张著龟裂的唇发出萎靡不振的声音,他好痛。
洛司与汪洋大海同色的蓝眼俯视陆浩立,他难以负荷的样子简直比春药还让他冲动,一想到那张狂跋扈的伟岸男人此时正躺在他胯下,洛司就放纵到忘记理性,对他的唾骂也不闻不问,激昂中手在他腿上留下数道抓痕。
“恩呃…”陆浩立逼自己迎视著洛司,对他完美如神的容颜恨之入骨,用尽所有力气遏制自己求饶的呻吟,殊不知他这样的叛逆只会让男人更想蹂躏践踏他。
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下,洛司的全身倏地一紧,勇猛的冲刺失去了节奏,埋在陆浩立体内的分身也急速颤动,同为男人的陆浩立意识过来後再也克制不住的祈求:“不要,出来,不要不要,不要在里面,拜托你出来─”语无伦次的甩头晃脑表达意愿,惶惧的瞠目。
被男人插入这个事实已经让他的尊严骄傲千疮百孔,倘若还要让仇人在他体内宣泄,让一个男人的津液流进他的内部,那对陆浩立来说是绝对是比死亡更大的灾难。
“我要把我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从今以後你就是属於我的了。”
洛司低吼一声,涨大的肉刃挺进了陆浩立的最深处,滚烫的浊液一股股地注入到了******里,他就压在了陆浩立的身上达到了高潮。
实现洛司所说的,白浊如数的全冲进陆浩立的身体,等到完全泄净後洛司才把分身从陆浩立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已经饱受摧残的後庭还没能完全合拢,鲜血混合黏稠缓缓溢出,延著大腿蜿蜒而下,这妖冶的景致让洛司急切的换个姿势就开始下一回合。
而当陆浩立感受到这热烫淋上他内壁时,超乎想象的冲击震碎了他内心世界,黑色的瞳孔瞬间失焦,多年的傲然和气魄近乎殆尽,曾自由!翔的他此时只有一脸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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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黑暗的夜也有过去的时候。
白昼来临,此时的天际曙光初升。
赤身裸体的倚坐在床缘,洛司冷眼凝望沈睡中的陆浩立,破损的嘴唇、一身的青紫、严重受创的後穴和历经同性强暴後的痛不欲生,这场与酷刑相差不远的性爱将他折煞得悲惨至极。
如愿以偿的羞辱了他,洛司露出意欲不明的表情,双手又摸上了陆浩立的大腿,残余的欲火兽性仍在他湛蓝幽深的眸子中跳动。
他的身体摸起来感觉出奇的好,紧绷匀称又不松垮,洛司明目张胆的摸来摸去,然後像是嫌不过瘾的越弄越用力,掐得他的腿部通红一片,还有往他的胸口蔓延趋势。
“恩…”陆浩立睡得很不安稳的轻哼了声,让洛司糟蹋了一整晚的他早透支了,现在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生理和心理双方面都处於休止状态,汗湿了的红发黏著鬓边,俊朗被憔悴取代,不著寸缕的仿佛是被人玩残了的木偶。
在陆浩立被梦魇缠身的时候,洛司的手已经越过他的小腹,慢慢攀上他的胸膛,回味无穷的交合令洛司意犹未尽,若不是怕再做下去真会把陆浩立搞死在这张床里,他现在真想掰开他的腿再来几次。
欲求不满的气愤很自然的转嫁到无辜的陆浩立身上,洛司下手更加粗暴,有的地方都瘀血了他还捏个不停,刚离开不久便再次伏到陆浩立上方,咬吻起他的耳朵。
“痛…痛…”洛司无缘无故的过分对待让陆浩立睡著了也皱起脸,蚊叫般的低道梦话,直觉的动了动却扯到後方的伤口,他闭著眼直发颤。
洛司停下所有动作,抬起头看看他,发现他实在禁不起了就扫兴的打算起身穿衣,收回手的时却无意间碰到个小凸起,注意力一下被勾了过去。
宽厚的上身到处是惨不忍睹的掐痕捏痕,活灵活现的焰形红图匍匐在精壮的胸肌,定睛一瞧便发现火焰衬托中有一颗软软的肉粒,较淡的嫩红色,小巧玲珑的点缀在洛司非常喜爱的纹身之上。
在陆浩立不知道的此刻,洛司觊觎起他的乳头。
“好像一直都没怎麽碰你这里…”
像很可惜的呢喃自语,洛司专注在诱人的小点,受蛊惑的伸出麽指抚弄陆浩立的左乳珠,当然,右边的也不会冷落。
指腹稍微用力的往下按,让乳珠陷入胸肌里後使力大幅度的揉起来,柔软的小肉粒揉没几下就硬了,洛司恋上这种玩法,得寸进尺掐住它拉扯一会就想含住左乳试试,但一声大喝阻止了他。
“你在干什麽!”
陆浩立见鬼似的吼叫,洛司却看穿他底下的害怕。
“你说呢?”
害怕?
洛司安静的观察他想缩後胸膛举动,不久後求证的合了合指尖,连带的把两颗红果也夹了夹,果然不出所料,陆浩立忘记满身痛楚晃起来想摆脱他的手。
“放手!”陆浩立刚做了个恶梦,可是,他现在发觉现实比恶梦还恐怖,还令他不想面对。
洛司仿佛不把陆浩立的自尊玩弄到荡然无存就不肯罢手,他放慢速度,缓缓用舌尖在乳头打转,把它舔湿後啃了下,教诲的说:“态度这麽恶劣,怎麽说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对待自己的男人,你也该温柔点吧。”
语毕,洛司貌作庄重的摇摇头。
故意的,他是故意的,故意用尽所有办法给他这等奇耻大辱。
“我操,你个龟孙子,挨千刀的,你不得好死……”
陆浩立被激得破口而出的是失水准的粗话,把命都豁出去奋起斗争,可干涩的吼咙沙哑难听,眼角犹在的水滴也大大的灭了他的威风,更别提他正被人压在身下捏玩乳蕾。
洛司不怒反笑但却气势逼人,利用身体的优势制住直扭动的陆浩立,双手绕到他背後把他抱高,低头就把他的挺翘娇小的蓓蕾的卷入嘴里。
“不!”陆浩立倒抽口气,感受到洛司湿热的口腔罩住他的乳尖。
灵活的舌头在上面来回搔撩,然後整颗被洛司含住开始吸吮,他吮得很用力,一阵刺刺麻麻的,这对没这种经验的陆浩立来说是完全招架不住。
“骂啊,有本事就继续骂啊!”洛司腾空说了句,食髓知味的移到另一边继续,不时的变换角度的品尝,让口中的乳粒敏感的饱满涨大,他由衷觉得陆浩立的身体哪处都是极品,滋味简直叫人销魂。
头向後仰,陆浩立呆滞的抽蓄,洛司的作为快将他打垮了,被吸乳是什麽感觉他没去了解,可意志上的痛苦让他比什麽都难堪。
为什麽会这样?
被男人进入,被他射在身体里,现在还要这样,为什麽不干脆给他一枪反而这样折辱他?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吸几下而已,你用得著这样吗?”洛司恶意又冷酷的一意孤行,昭然若揭的动机是要让陆浩立一蹶不振。
陆浩立逃避也酝酿了满心的悲伤怨恨。
洛司继续对陆浩立无止境的/book/7775/
掠夺,他的自由、他的骄傲、他的自尊以及他的一生。
我不会放过你的!
谁的话,两个人共同的想法。
-…-…-…-…-…-…-…-…-…-…-…
“听说你有个儿子,长得和你很像。”
洛司刚进浴室淋了个澡出来,站在床旁披上衬衫扣著衣扣,情欲後他很是神清气爽,好整以暇的对著还绑在床上呈大字型的陆浩立说。
“你,我警告你,你不要动他!”洛司的漫不经心却叫陆浩立毛发倒竖,心律失序,不假思索的出言放话,焦急盖过他受辱後的神伤。
儿子是他最重要的人,又还那麽小,他绝不能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洛司倏地笑出声,说:“警告我?是求我还是警告我?”
陆浩立黑瞳弥漫著滔天愤懑,却又无能为力的受制於人,语气虚软的质问:“你到底还想怎麽样?就为了米薇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出轨你未免太可笑了。”
这厢洛司已经著装完毕,及腰长发直顺飘逸,鹰邪的浅笑透著胜利者的自高自大,静止不动的姿态一派高雅贵气,很难想象这个让人一目难忘的男子会对陆浩立做出那般无人性的行为。
“想你以後乖乖听话,用这里好好伺候我,等我玩腻了说不定能给你个痛快。”洛司樱猥的伸手到陆浩立敞开腿间,捅了捅窄穴,手指上沾上了红白相间的浓液。
亲耳所闻的事令陆浩立连唇都刷白失色,但他下一回应便是忘了所有的横眉竖目,“办不到!离谱,你恨我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这样。”
“陆浩立,别不记得你现在的处境,还有,在这里只有我不要做的,没有我不能做的。”
洛司对陆浩立表现出来的火爆颇感赞赏,他的确没看错人,这漂亮的猛兽怎会这麽容易就臣服,不过,把他驯成宠物真是件有挑战性的事,将会是很有趣的过程。
处境?洛司的话点通了他。
他是昨晚被带来这里的,迄今为止也过了一天一夜,海恩不可能没发现他失踪,而且他被谁带走拉丝蒂老夫人也该知道的才是,照理说他们应该已经采取行动了,他现在只能等等看,以静制动,伺机行事。
只是,他想到的,这人也会想到,那这人到底还会有什麽诡计?还有,希尔呢?这个跟了他那麽多年的弟兄怎麽样了?怪他太没防范,以为参加拉丝蒂的生日会没必要带那麽多人,如果希尔在这里出事,叫他怎麽对得起他。
陆浩立沈默不语,克制自己忍受那在体内抽动的手指。
“本来呢,只想教训教训你就算了,可我想不到你有这具好身子,比处女还紧还热,不多上你几次就太可惜了。”
他的隐忍助长洛司的猖獗,只见他手指深入陆浩立秘处後微曲,再用力的抽出来,指甲刮过脆弱又不堪一击的内壁,连带的也挖出了许多掺血的津液。
“啊…”直冲上来的痛让陆浩立憋不住的轻呼,後穴一阵收缩,大脑闪过阵阵昏暗。
洛司把手指上的污浊全抹上了陆浩立的脸,无所谓的看著他快喷出火的眼睛说:“我劝你别轻举妄动,有空就打开电视看看,会有你喜欢的东西。”
腥味浓重於嗅觉,血气在陆浩立的胸腔翻腾,如同火山内炽热的岩浆在涌动,他甚至有种快吐出血来的感觉,脖子上的青筋暴高,真想杀了他。
他这副模样却取悦了洛司,心情大好的展现让万物逊色的笑颜,比上等羊脂玉还白滑剔透的脸让见者心动忘我,可惜,在陆浩立看来那就是撒旦的化身,还有他笑容下那不加以修饰的奸险。
“什麽时候松开我?”
连连告诉自己现在要忍辱负重,陆浩立在洛司快离开时追问,他估计他的手受伤也不轻,过度挣扎而被割破了手腕。
洛司踏著轻盈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答:“等下自然会有人来。”说完,他修硕的身影便消失在这交织了血和欲的房间。
陆浩立虚脱的休寐,半死不活的被独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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