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掠夺」008-009章

文 / 小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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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这里是什麽地方?”

    陆浩立问他面前的人,他的手被解开了,但现在有几个警卫的枪口对准他,而警卫们身後有个看起来职位比较高的。

    安瑟夫没回答,但是有礼的自我介绍:“陆先生,你可以称呼我为安瑟夫。根据我们首领的意思,你可以在这间套房里自由活动,有什麽需要可以和下人说,但请不要走出房门一步。”

    自由活动?在这间套房里能自由到哪里去?

    陆浩立抖了抖嘴角,心里暗骂。

    “要是我非要出去呢?”

    “那麽,我们有权利对你使用暴力。”

    公式化的说著,安瑟夫转达洛司的命令。

    陆浩立握紧拳头,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他知道现在他的状况别说打架了,走路都成问题。

    “我的属下也在这里?”

    陆浩立咽下所有所有的情绪,当务之急是想办法了解情况,他总不能坐以待毙。

    该死,该死,那该死的畜生,别有天落在我手里了,今日之仇,我陆浩立不死就一定会记得要报!

    “无可奉告,但他的死活待遇由你的表现决定。”

    似乎是麻木的,对陆浩立身上那些暧昧不明的痕迹,不管是安瑟夫还是任何一位警卫,都连一点好奇都没有。

    陆浩立想也是,不耻一笑,那狡诈的人怎麽会放过这麽个威胁他的棋子。

    “另外,稍後会有专人教你床第技巧,请你好好学习。”

    疏远而扼要的叙述这骇俗之言,安瑟夫平凡干净的脸上没有一丁点迟疑或动摇,仿佛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对陆浩立来说,那比原子弹爆炸的威力还大。

    “什麽意思?床第技巧?”

    不可置信张著唇,陆浩立一度以为自己幻听,还是说他们这些人全是疯子?

    安瑟夫却不为所动的接著说:“是的,会有导师教会你如何在床上取悦男人,希望你能让我们首领感到满意。”

    直白的话如果再说听不懂就是自欺欺人,但就是因为听得懂,陆浩立出现唯一念头就是和他们拼了不然就自杀。

    “去死吧,做你妈的梦,别痴心妄想,你们这些疯子!”

    抓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砸向他,出尽全力的吼啸,破皮流血的手腕、炽红的双瞳都叫人触目惊心。

    有病的,他们真的是有病的,为什麽要他做这种事?凭什麽,凭什麽这样咄咄逼人!

    安瑟夫敏捷的一躲,然後慢条斯理的补充:“如果你不合作,我们会考虑对你注射海洛因或其他兴奋剂,直到让你成瘾。”

    他不去直视这个男人,安瑟夫不明白首领怎会忽然对男人感兴趣,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男人,没错他的长相是出众,可这个狂妄的人一定不会轻易屈服於这样的安排,既然要的话,首领何不找些柔顺的,反而要找个野性难驯的?

    “不用多说了,想动手就来吧。”

    陆浩立一脸的誓死不二,铿镪有力的话掷地有声。

    安瑟夫无可奈何般摇头,退後一步,对警卫之一说:“把电视打开。”

    雪白的墙壁安装了嵌入式的液晶电视,打开按钮,清晰的画面显现出来,那一幕幕让陆浩立方才的刚强不息粉碎,慌乱压上眉端,心一下沈到谷底。

    时间推移,当一切结束时。

    颓败的垂下头,红发滑下额前,压抑不了那从灵魂发出的悲戚与恨意。

    “相信你,懂得选择了。”

    安瑟夫十足把握的下定论,然後,离开向洛司复命——

    迪菲尔斯集团总部座落在中南美加勒比海沿岸,被安装了高压电网的围墙一存不漏的圈住。十几栋办公高楼巍峨矗立,整个格局统一规整,科技化中又融入了自然景观的设计,磅礴非凡但不死气沈沈,而在这些建筑物中有贯通相连的几栋尤为赫然宏伟,那是主屋,集团首领居住的地方,同时也是最高指挥中心,只有高级人员能接近它。

    这里的职员分很多等级,各司其职。

    迪菲尔斯集团名下的产业物业不计其数,地区种类的范围极广,也设立有各类分部在各地就近管理,但主要还是由总部进行远程的掌握操控,故而需要大批各界精英盘踞於此,涵括金融、地产、机械等等。

    就职人员一律居住在办公楼後面的几排宿舍楼里,能进这里工作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不止要有能力还要经过筛选考核,人们都是兢兢业业的珍惜如此难得的机会,同时也知道如果做出不该做的事会有什麽下场,忠心是首要条件,在层层严厉的限制下,想作乱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这样的背景掩护之中,迪菲尔斯做著制造贩卖毒品的勾当,并且稳居全球第一。

    落日余晖,霞光渐褪。

    数量庞大的警卫们总是不间断的在各处巡逻,谨慎有秩序的尽忠职守。

    洛司回到主屋,刚踏进门就见到有人在大厅等他。

    端庄秀丽的女人,柳眉黛目,装束讲究得体,并不是很妖豔,而是温雅的清新和贵气。与其他女人相比较,她不是最美的,但却给人一种以她为首的感觉,一举一动都流露贤淑干练的风范。

    事实上,洛司所有的女人的确都是得礼让她几分,不管再得宠的都一样。因为,她是洛司的妻子,霍普森石油集团的掌上明珠,最主要的是她替洛司生了个儿子,洛司唯一的小孩。

    “洛司,你回来了。”

    拉娜莲步轻盈靠近他,嫣然带笑的声似银铃。

    洛司和颜悦色了点,然後语气也比较缓和的说:“嗯,你在这里做什麽?”

    他和拉娜一直都相敬如宾,两人的婚姻也是商业性的政策联姻,为了进军石油界而娶了石油大亨的女儿,而两家本身也是关系很好的世交。

    不过,拉娜真的是个好妻子,毕竟能容忍丈夫有那麽多情妇而不撒野的女人实在少见,聪颖识时务,偶尔搞点小动作也无所谓,洛司欣赏这样的她,尽管没爱情成分。

    “哥哥明天下午要过来,说是有事和你谈。”拉娜勾住洛司的手,怡然自得的陪著他一起上楼。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会嫁给洛司,这也是她最大的梦想,她明白不可能独占洛司,想获得他的欢心就必须忍耐,大吵大闹也无济於事,表面功夫要做足,而且相信没人能威胁到她在这里的地位,最终只有她能在洛司身边。

    “你叫罗杰早一点,我明天还有事。” 洛司说得像平平无奇,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神有些异样,别人看不懂的异样。

    “好,我通知他。”

    警卫们寸步不离的跟在身後。

    拉娜看著洛司进了办公室,杵在原地。

    “你等下,”叫住洛司的一个随身警卫,拉娜趁洛司走远了便问道:“洛司昨晚去哪里了?”

    她不敢当面去问洛司,她了解他。

    昨晚他的车都在,可是却不见人影,问过其他女人,他昨晚没在谁那里过夜,也就是说他大概没回主屋,那他会去哪?

    洛司不喜欢任何人干涉他,可是,她只是担心……

    警卫严肃的躬了下,接著没前没後的回答:“很抱歉!”

    守口如瓶的警卫没再逗留多一秒,余音未落就急急忙忙的跑开,徒留拉娜疑忌加深,心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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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下午三点。

    罗杰-霍普森,霍普森集团的总裁,和洛司同年。

    他比洛司要矮,银色短发蓝色眼睛,不同洛司的鹰柔俊美,他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时常带著和善温柔的表情,平易近人,过於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

    许多人都认为,他和洛司两个人都衔著金汤匙出世,从出生落地就注定拥有今天的一切,那是他们命好,然而,当他们接手过来的事业不见衰败见成长时,说明了他们的实力。

    “拉丝蒂老夫的生日宴会你有去吧?”罗杰从容不迫的坐在洛司对面的旋转椅上,对答案洗耳恭听。

    “有去过。”洛司不温不火的有点敷衍的味道。

    罗杰并不感到意外,“昨天她忽然移居法国,并且中断了和迪菲尔斯、霍普森的生意来往,你们闹翻了?”

    “造成你多少损失写个数给我。”洛司坦言相告,间接的承认他的疑惑。

    罗杰失笑,“那倒不至於,我是好奇事情的缘由。”损失是一定有的,而且也不少,但他还用不著讨偿。

    “没什麽,是她看不开。”避重就轻的一概而过,洛司有所保留。

    他们算得上自幼一起长大,现在又算得上一家人,但或许是环境使然吧,他们对谁都怀有戒心,交情一直停留在联系不断又不热络,可以相助但又不会为对方倾尽所有的程度。

    罗杰一听就知道他不想多谈,似是而非的道:“让著点,我们终究是晚辈。”

    “没必要,她的时代早已经过去。”洛司翻阅手中的报纸,平平淡淡说著轻蔑的话。

    对於洛司的胸有成竹,罗杰也泰然处之,只是说:“别小看她,她能耐不小。”

    “所以她懂得权衡利弊,怎麽做才是对的她很清楚。”

    洛司话中有话,罗杰也一样兜著圈子,“人有的时候是会感情用事的,到时可管不了所谓的利弊。”

    他的观点洛司无意和他争论,只睨了他下不发一语。

    罗杰也没立场再说东道西,反正据他所知能扳倒洛司的人暂时还没出现。

    “咦,洛司,安瑟夫呢?” 闲来无事到处看,罗杰奇怪没看到洛司的秘书,随口问了问。

    洛司像在想什麽一样静默,然後漾起让罗杰心里发毛的冷笑,说:“他去做事了。”

    罗杰无解,但洛司那不明所以的诡异让他如芒刺在背,刹时他半句话也说不出口。

    犹疑的,罗杰笃定绝不会有好事——

    僵持。对立。剑拔弩张。

    安瑟夫袖手旁观的看陆浩立那显而易见的愤慨嫌弃,别无他法的拍拍手,要那两个给他现场演习的人停下来。

    “陆先生,你不看怎麽学?”安瑟夫问,脸上还是一片沈寂,只是对陆浩立倔成这样感到很出乎意料。

    陆浩立吃力的压下想发狂的冲动,反驳:“我学不来!”

    他後悔他不是瞎子,那种事,要他怎麽做?

    献媚的呻吟、樱荡的姿势、迎合的动作……那简直叫他反胃!

    他不是歧视同性恋,他也知道现在他只能顺从,可他真的做不出来,他接受不了自己不知廉耻的对那畜生张开大腿,控制不住潜意识里的排斥,这不是威逼胁迫就能消除的东西。

    ──他不想做,不愿意做,没法做。

    陆浩立蜷缩起来抓著头发像生不如死,安瑟夫的心忽然被撞了一下,盯著他,最後简言相劝:“你应该知道後果。”

    他是不畏强权还是不知死活?为什麽呢?

    “後果,後果,你们迪菲尔斯这麽个大集团却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你们就不觉得可耻吗?”已经到了极限般脱口而出,疾言厉色的叱责。

    在场的人都蹙著眉,气氛骤降零点。

    “哟,瞧瞧,陆先生还教训起我的属下来了,也太劳烦你了。”

    安瑟夫还没来得及吭声,有人已经抢在他前面,洛司昂首阔步的走进来,目光如炬锁定陆浩立,鲜明的对比,他只能用容光焕发、卓尔不凡来形容。

    送走罗杰他就急不可耐的来‘视察’,这场游戏真的带给他太大的乐趣,让他乐此不疲。

    如他所想的,还下不了床的陆浩立做著他多余的抵抗,那瞳中燃著的火焰让洛司臆测是不是还不够?这一切还未能使他陷入绝对的悲惨和极端的绝望吗?真顽强。

    ──他要亲眼看著他一败涂地,那焰熄灭,所有希望被扼杀。改造他,重新捏造一个陆浩立,他将乖顺如绵羊。

    “首领。”

    安瑟夫毕恭毕敬的称呼洛司,洛司来得很突然,但安瑟夫早练就了百变不惊的能力,只是,这男人怕是不好过了。

    洛司示意他们先出去,无异议的人全退出卧室,临走前,安瑟夫又瞥了陆浩立一眼,思考,接著关上门。

    走近陆浩立,洛司莫名其妙的举手抚顺他蓬乱的发丝,这算是馨柔的动作却让冷意像蚕丝一样,一圈又一圈的缠绕上陆浩立的心,挣不开。

    “哑巴了?”洛司掐住陆浩立的下巴,抬高後彼此对视。

    陆浩立不止疼痛而已,下体的伤口发炎,他发著烧,从头到脚无一处不难受,这都在提醒著陆浩立洛司曾干过的事,还有那段录像,那蓝色的眼睛里有他的影子,他读到恫吓,他束手无策。

    “我……”话梗阻,做著心理准备,反复控制情绪,他知道他失去了所有筹码,而对方掌握的不止是他,还有他们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他死无所谓,可是,他不能波及到其他人。

    不,活著,他还不能死,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去救他们,他要报仇!

    这个人想要他的身体,所以要趁他没失去兴趣前找到办法,在那之前,咬断牙根也得任由他玩弄……不管,是多麽的痛恨。

    放弃的合下眼睫不去看,咬住下唇,无心的小动作引起意想不到的效果。

    发烧的缘故让陆浩立的双唇红豔又水润,双颊绯色,闭著眼,虚弱却传递著高温的身体,他咬唇的动作和脸上硬挂起来的认命在洛司看来都疯似的充满,悸动直袭而来,他直接独断的归类陆浩立这是在勾引他。

    洛司手突如其来的顺势一推,不设防的陆浩立一下被推躺平在床上,条件反射的望向洛司,对上洛司氤氲满炎热渴求的星眸时,陆浩立如坠冰窑。

    “不─”他不假思索的想往旁边逃开,这也是反射性动作。

    当陆浩立看到那双眼睛里可怕的欲望时,就算不肯承认,也抹杀不掉不久前他亲身体验过的那场地狱式的蹂躏在他心中所埋下的恐惧种子,一旦触及就会发作。

    洛司利落攻势既快又准,病得昏沈的陆浩立毫无反击之力,不见用处的全身扭动却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洛司就越兴起,因为得逞的时候得到的不止是性的快感,还有征服。

    “放开我,放开我。”双手被洛司分别扣在左右两侧,双脚被洛司的脚制住形成四肢被缚,陆浩立根本不是洛司的对手,头重脚轻的他刚才又受了近小时的精神轰炸看那些丑陋的演习。

    “放开你?行,等我玩够了再说。”

    懒得再浪费时间废话,陆浩立说话时双唇张合,红舌跟著若隐若现的早勾住了洛司,他低下头想去亲吻,谁知陆浩立不领情的摆头晃脑去避开他,几次下来洛司全亲在他脸上,缺乏耐性的洛司立刻被惹火。

    空出一只手掐住陆浩立的下颚,固定住他的头部後洛司贴上他的唇瓣舔弄,洛司还把他整片下唇都纳入口中,粗鲁的啃咬,不消多时陆浩立的双唇就变得肿胀,被洛司咬破了几处。

    “张开。”洛司强硬的要求,陆浩立闭紧的牙关令他的舌头不得而入,屡试皆败让他急躁,他迫切的想得到更多,真是百尝不腻。

    陆浩立置若罔闻的用单手去推洛司,什麽也听不进去,总之就是不和洛司接吻。

    而洛司也不多说,他的固执不合作等於在对洛司下战贴,这只会让洛司出手更加灭绝凶狠。

    就在陆浩立以为洛司会以暴相向的时候,他放开了他,冷静的、有条不紊的。

    “那个女人,让她去当廉价******如何?”

    没有任何起伏的话进入陆浩立的耳膜,直达他的大脑,在他惊恐失色中,洛司气定神闲得仿佛在讨论天气一样。

    “那个叫希尔的用枪高手,砍下他五个手指?”

    陆浩立头晕眼花的开始懂了,硬撑起快散架的身体摇摇欲坠的下床,这个男人俊美得不像人类,他的毒辣同样让人发指。

    “那个叫──陆以祈的小孩,挖出他的心脏你没意见吧?”

    不需要说什麽了,没什麽好说的。

    陆浩立面如死灰,步履蹒跚走向洛司,忽视洛司眉目那令人心寒的冷绝,举高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张唇,取悦,主动吻他。

    洛司笑了,早该如此。

    夺回主导权,洛司一手抱紧他的腰,让身体紧密相贴;一手按在他的後脑上,让这个吻更加深入;激烈交缠,洛司如饥似渴的把舌伸进陆浩立嘴里灵活的搅动吸吮,他喜欢;陆浩立也抱紧他,竭能的回应,身体逐渐失去力量。

    陆浩立从未感受过这麽炙热的吻,也从未感受过让他的心这麽冰的吻,所有的热,都到不了他心里。

    两人间的第一个吻也由此诞生,这样的,或许算是吻吧。

    第九章

    笼子。

    这是栋像个大型笼子的房屋。仅只有3层楼高,所有的窗户都加焊了铁栏,甚至是在楼顶的天台也全用铁栏封顶,也就是说想跳楼也不行,这楼里只有一个出入口,那就是门。

    楼下有个小庭院,可却也和这栋楼一起被高墙围起,那墙的高度绝对不是人可以攀得过去,而高科电控大门处站著的是真枪实弹的警卫人员,在旁边有个操作室,那里有这和监狱没区别的房子的电源总开关及大门的控制扭。

    这是迪菲尔斯集团总部里的屋中屋,独立隔绝了外界的建在那几排宿舍楼後面。因为远离主屋又让其他楼挡住,周围更是种了许多参天大树,它很好的被隐蔽。

    这长久以来都乏人问津的地方近日来却让迪菲尔斯的领导人频繁光顾,而且调派了C组警卫驻守,这是在搞什麽名堂?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它的二楼囚禁了一个人。

    二楼,套房内,卧室里,床上。

    两个男人,洛司就像最皎洁的月般清高孤傲,赛雪白肤与他如夜深黑的发色成两极,对陆浩立展开进占时浓密顺滑的长发披散在两人之间,给画面增添了几许风情。

    再一次躺在洛司身下,这次陆浩立没被绑著手却完完全全的依了洛司,让洛司为所欲为的解开他的扣子拧住他的乳尖轻轻搓捻,洛司比上次明显要斯文客气得多,没一压住他就把他往死里虐待。

    洛司温暖湿润的嘴在他颈脉及锁骨处滑动,时重时轻的舔啃,一心想在这具备阳刚魅力的躯体上留下属於自己的标记,对他胸上的小肉珠儿也同样爱不释手,那天品味过後就直让他念念不忘,尤其是当他咬住吸吮时陆浩立的表情,那种憎透了却只能眼睁睁看著的矛盾。

    “又消了呢,昨天我走的时候还很红很挺…”故伎重演,洛司轻佻往陆浩立的乳蕾上吹了口气,算准了陆浩立不敢怎麽样似的,他捏住浴火的左蕾狂揉,居心不良的问:“我这麽的卖力,你舒不舒服?”

    陆浩立侧开脸,呼吸越来越困难,手抓紧了被单,怕的是自己会不顾後果的去攻击洛司,他很想这麽做,很想和他拼死一搏,但是不能,他付不起失败的代价。

    头脑的钝痛再加上洛司的逼迫,陆浩立辛苦得以为就快要死掉了。

    一向健康的身体很少有病痛,但是他一旦生起病来就会很严重,体温一下升到烫人的地步,只是对洛司而言这不算什麽,他反而更眷恋这仿佛会灼伤他的幻觉。

    “我叫你回答我!”

    没听到想听的,洛司提高音量喝道,指间的红樱首当其冲被他拿来惩戒,眼里清楚明白的写著“你敢忤逆我”五个字。

    “……舒服。”说出这违心之论的那瞬间,陆浩立想自行了断。

    身体难过得不得了,脆弱的乳蕾给洛司捏住猛拽猛掐,这种搞法弄得它惨兮兮的快滴血了,洛司也根本就不在乎他的感受,顺遂自己藏匿在心底的暴虐。

    洛司的衣物都稳当的穿著,双手钻进陆浩立敞著的衬衫前襟,畅行无阻的调戏,接著只手蓦地窜到陆浩立胯间一摸,那儿的物体安静又软趴趴的没点兴奋的样子。

    “怎麽回事?你是性无能?”洛司边拉开他的裤链边问,揶揄的打算一探究竟。

    没有男人被人嘲笑性能力还能保持缄默。陆浩立抓住洛司刚伸进他拉链口的手,避免得罪洛司所以只是默不作声的摇头否认,如果换做从前,他现在肯定会先挥出拳头,管他娘是谁。

    一反常态的,洛司没为难他便撤了出来,然後翻身侧躺在他旁边让他的颈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把他揽进怀里後用柔情蜜意的语调说:“蠢材,我调查过你。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性无能,否则那个野种是从哪里来的。”

    他骂我儿子是野种?!

    这句话如闪电劈进了陆浩立迷漫的神智。

    像一团快覆灭的火猝不及防的被浇上焦油再扔上数顿易爆品,轰然的一下重燃,陆浩立气势汹汹,被人犯了忌讳的腾起满目犀利,想盖也盖不住。

    洛司真的是钦佩得五体投地,常说的打不死的蟑螂大概就是指陆浩立这种人。

    明明没有胜算的余地他为何就是不老老实实的死心,他不知道他的不服输只会给他带来更大的噩耗吗?

    “你要听话,不然他们会死得很难看。”享受著击溃他的快意,洛司另一只手搭上他的腰线轻抚,下体勃大的坚硬阻隔著衣料徐徐蹭著他的腿。

    ──没事的,为了大夥著想就当是被狗咬,别介意,是这个人变态而已……

    ──荒唐!有可能不介意吗?他是男人,男人啊,可居然要被人压?居然要被这个长得比女人还美比恶魔还狠的男人侵犯,这世界上为什麽会有这种事…

    陆浩立心慌意乱的开导又驳回自己,但不论他怎麽乱怎麽慌,他都知道现在只有忍耐一途。

    洛司摸著他,感觉怀里人的身子是烫得过头,正起态度的抽出手拨开他的刘海,前额贴上他的前额,结果让他有点急切的问:“医生怎麽说?”

    “伤口发炎引起的发烧。”往後移开些拉开和洛司的距离,陆浩立对他堪称关心的问候很怀疑,回话也简洁有防备。

    “伤口?是指这儿吗?”洛司的指尖溜到陆浩立的後穴处按了按,跟著把他整个翻过来趴著,在陆浩立还搞不清楚状况就扯掉他的裤子,说:“我看看。”

    天旋地转後陆浩立就感到臀部一凉,勉强扭过头却看见那个男人正在研究他那无法启齿的部位,一下突破了道德底限他被吓到的想伸手去遮挡,惊惧交加说:“够了,不要这样,停止,快放开我…”

    洛司把陆浩立的恳求当耳边风的径自看了半晌,可怜的幽穴口红通通的发肿,看著都让人心疼。

    洛司将他两边臀瓣拉得更开,抱著一丝希望试图把食指顶进去,可这幽地被碰到就缩得更小更紧,坚决的将来访者拒之门外,最後洛司意兴阑珊的宣布:“是挺严重的,看来暂时不能用了。”

    这话对陆浩立来说如天籁之音,心宽松了,期盼这伤口最好别太快痊愈。

    他的欣喜洛司怎会不知道,他微微拧起眉仍盯著看得到‘吃’不到的小孔,下身涨痛,多想掏出******送进他体内驰聘,但那样他担心陆浩立受不住会一命呜呼,他可不想这个‘玩具’就这样没了。

    怨怼积累,洛司不爽快也见不惯别人高兴,突发其想的按住陆浩立,“啪─啪─啪─”的连续不断的拍甩他的翘臀,肉体拍打声回荡响亮,陆浩立不明不白的被洛司当小孩一样打红了整张臀部,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席卷他,岔了气梗在胸里,睁得满目的猩红。

    洛司坐起身,拉过陆浩立让他趴在他的大腿,手放上他由於姿势的关系而不雅撅高的双丘,先是缓慢又疼惜的揉了揉,跟著抬高再重重的挥下,他兴致高昂的就这样重复做了许多次。

    “呃呃”陆浩立中过枪,挨过刀,但他到前几分锺为止都不曾这样被人打过,可现在洛司那只混帐到了极点的手一下又一下的甩著,这本该是教训儿童才用的伎俩无疑让他的自尊心支离破碎,因洛司多次施加的种种行径而潜藏在陆浩力坚强外表下的悲哀在这一刻全部被引发。

    “…………”

    生病的人总是比较容易示弱,陆浩立却强忍住不开口求饶,肺腑里涌起酸楚的凄凉。

    他是个红阳的老大,是个成年人,更重要的他还是祈的父亲,像这样衣衫不整的趴在男人腿上被摸被打的事也在鞭苔他为人父的威严,他胡思乱想中竟开始不知道以後怎麽去面对对他崇拜有加的独子。

    再打下去他会不会哭出来?

    洛司停了动作,看著陆浩立气炸了的样子和泛雾的眼眶心想,携著讥讪把他扶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恋恋不舍的抚著他的手臂说:“常锻炼吗?身材很好,特别是这里,很有弹性。”说著狠狠的掐了他的臀一把。

    汗流浃背的直喘,整张英气的脸庞涨成深色,这样的动作姿势简直快让他爆血管,一向是大男人主义的陆浩立死都想不到自己有天会沦落到这份上,从来就只有他得心应手的抱著美人上床,可是现在,现在……

    不能怪陆浩立冥顽不灵,确实是件很难接受的事。

    洛司的容貌就像上帝最完美的杰作,每一处都仿佛是经过精雕细刻般,他偏女性的长相太过性感美豔,飘逸唯美的如云黑发更是突出这一点,然而这美若天仙的他又散发叫人望而生畏的邪恶感,但这点也巧妙的搭配了他与柔弱迂回的健壮,他抱起高大的陆浩立时实质上可是绰绰有余,这一事实也等於在陆浩立心里再刺上一刀。

    “是男人就别玩这种把戏,够种你就……”陆浩立後面的话消音在洛司的强吻里,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雄性的气味迅速的充斥他,动了动想让自己滑下他的腿时却撞到根很硬很热的东西,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麽洛司就扣住了他的腰。

    “坐在我腿上扭来扭去的,你发浪啊?”洛司放过陆浩立被吻肿了的唇,恼羞成怒起来。

    刚刚陆浩立主动摩擦到他的性器时那股莫大的刺激险险让他失去控制,本来就兴奋的粗壮这下一发不可收拾,就连洛司也按压不下。

    “你─”陆浩立头次蒙受这等不白之冤,一口气咽不下去的词穷到语不成句,肝火旺盛的几乎快晕倒。

    他现在全身上下就只披著件夏式的深蓝色衬衫,还衣扣全开,这一折腾衬衫又褪下几寸,起不到遮掩作用反倒像诱惑。

    洛司宣告失败的对欲望投降,拉过陆浩立的手按在自己胯间硬烫如铁的昂扬上,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霸道的命令:“快点。”

    除了顺从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陆浩立迟钝僵硬的为洛司‘服务’,搪塞应付的同时庆幸有隔著裤子,而他这点庆幸在下一刻被洛司丢进垃圾筒里。

    洛司单手解开裤头拉下裤链,傲人的勃起越过阻碍暴露在陆浩立不知所措的瞳仁,毛发浓密的根部、挺直地浮出筋脉的经干以及紫红饱满的性器顶端。

    陆浩立受恐不小的瞠目结舌,怎麽也不敢去碰这庞然大物,可现实往往由不得他选择。

    “弄快点,难道你连这都要我教吗?”不耐的催促,洛司索性强制的抓住他的手自己套弄起来。

    狭长的眼半眯著,陆浩立的手掌有著厚厚的手茧,和性器相摩擦略嫌粗糙却又很有感觉很舒服,洛司的喘息重浊。

    时间在煽情中过去,陆浩立著急了,认真的回忆自己自慰时的快感带,手不停歇的原版照翻抚慰洛司的下体,他手都酸了可洛司还没宣泄,当他发现洛司也开始有些浮燥时他感到万分忐忑,他不知道这人还会做出什麽事来。

    射不出来,光是用手他射不出来,用手抚慰的刺激不够他攀上巅峰。

    “加把劲,快点,别停…”洛司的头埋在陆浩立的肩窝处低语,暗哑的声音像忍耐渴望著什麽。

    他享用过那紧窒的秘穴、领会过那种神经末梢都麻痹掉的性爱高潮,那些带来的快感远比现在用手要猛烈得多,从而导致他的分身只是越来越坚硬却没蛇精的迹象,涨到疼痛的部位真想不顾一切直插进陆浩立的身体,然後尽情的冲刺。

    “不如你去冲个冷水澡…”陆浩立吞了口唾沫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战战兢兢的提出建议,慢慢又小心谨慎的把手收回来。

    卡在那不上不下的,他应该也很难受。

    “冷水澡?”洛司放任他出其不意的躲到得老远,“我没那个兴致。不过,你现在给我滚过来!”

    陆浩立不是聋子,他直挪到床尾处就停住,进退两难的哆唆,红发散乱显得有点慵懒,他现在是时冷时热,他察觉到自己已经快撑不下去,倦怠不已的晃晃头,却让洛司以为他在拒绝他。

    妈的,看不清楚东西了……

    洛司已经冷酷残忍到刮不出一点同情心的境地,陆浩立缩在床尾那精神衰弱的悲凉样也不能让他适可而止的屈就一下自己。

    身手矫健的突袭而上,抓住陆浩立的手臂就把他毫不留情的拖到身旁,而陆浩立禁不住一阵目眩便自动倒进了洛司怀里,本能的揪紧他的衣领想稳住身体。

    “好样的,投怀送抱来了。”洛司近乎狞笑著说,一个翻身就欺压上他。

    “呃…”陆浩立闷哼了句,被洛司压得喘不过气来,抵住他的胸膛想推开,但他的用尽全力实际上却微弱到洛司根本没放进眼里。

    “你身子真烫呀…大腿夹紧了…呼…”陶醉地闭上了眼睛,洛司把陆浩立的双腿紧紧合拢紧跟著把性器挤入他两腿之间仿性交般抽送,大腿内侧的肌肤本就更细滑,欲望被这样夹紧了的快感不言而喻,而陆浩立高烧的病情更让洛司有种进入了他的错觉。

    陆浩立任黑暗一点一点把他侵蚀,那样也远远好过这样的困境,感受到大腿被迫夹住的热楔,那人腰部挺动时的撞击力,听到那人野兽般的喘息,真是可笑至极,他竟还要给一个男人腿交,那硬刃冒出的津液也湿了他的腿,而这一切都是那麽的肮脏…

    发现他出气多入气少的像即将晕厥,洛司加快速度的挺动,腾出只手揉起陆浩立的胸口,用力的摩擦把陆浩立大腿的皮肤都磨红,洛司却舒服的逸出细碎的呻吟。

    最後达到性高潮的那刻,洛司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手掌扶住它对准陆浩力的腹部就把宣泄物全射到他小腹上,然後长长的吁了口气。

    陆浩立浑身一抖,瘫软的四肢什麽也做不了,看著洛司利用他的身体发泄後满足的表情,慢慢的堕入一片暗无天日的无底深渊… ( 掠夺by http://www.xshubao22.com/2/27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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