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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052章 传奇再现】
此刻,钱明早已穿戴整齐,等待在实验室里。看到外面进来一群人,很多人都驻守在外面的观察室,而自己的头引领着陈寒秋博士朝摆放受害人头颅的一张钢化玻璃平台而去。
“嗯……那个江法医,等一下的临床就由我和沈风来操作,你和徐队长在旁边观摩的时候,无论看到什么?请你们尽量保持安静。可以做到吗?”陈寒秋边走边对身边的江城和徐泽浩交代着。
“嗯……明白,我一定做到。”江城和徐泽浩异口同声地说道,
不等陈寒秋开口,沈风已经打开鉴证箱,从一打开鉴证箱开始,江城和徐泽浩以及钱明都被眼前的科技所深深震撼了。
里面的工具种类繁多;疣体剥离刀、柳叶刀、铲刀、剃毛刀、皮屑刮刀、挑刀、锋刀、修脚刀、修甲刀、解剖刀,普通手术剪、组织剪、综合组织剪、拆线剪、石膏剪、解剖剪、纱布绷带剪等等,可以说应该具备的都有,甚至还有些东西,纵然江城做法医多年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奇怪的装备。
陈寒秋脱掉外面的风衣,从沈风手中接过一对针灸带,然后分别缠绕在左右手的掌下十厘米的地方,等完成后,甩甩双手,江城等人不明白陈寒秋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谁知道陈寒秋的两只手上诡异地出现了数根针灸,再一甩,手上的针灸再次消失。
旁边三个人早已被陈寒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若不是亲眼所见,这种神乎其技的本领真的很难令人相信。
对于他们的惊讶,陈寒秋报以微微一笑,然后穿上白色工作服,对同样穿上白色工作服的沈风说道:“阿风,组装四组勘检RT433电脑,把箱子里的X1号芯片植入主机显卡槽。”
“好的。头!”沈风说着来到围观团面前,拍了拍徐泽浩的肩膀,轻声道:“帮忙抬一下电脑。”
“哦……好,好。”三个人马上随沈风来到外面的电脑间挑选电脑和连接器。
八点二十三分钟,陈寒秋看了看时间,然后搬一张桌子放置在实验室中间,陈寒秋再从鉴证箱依次拿出一张用不锈钢制造的像脸盆低盘,边缘部分还有一些有规则的细孔的圆型状,一只方盒状的电动机组,一只液晶显示器,一只遥控器,若干根电线。
陈寒秋开始有条不紊地组装,动作相当地纯熟,没有六分钟就组装完成,这时候,沈风和江城等人各自捧着一台主机走进实验室。
“放置在这个平台前面三十米,再配置四只DV或者监控系统,呈四角围绕这个平台。”陈寒秋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看着他们,而是在调试刚刚组装好的机组。
液晶显示器上显示………1.23∕2065时∷转。
陈寒秋按下启动,只听见小孔中发出“唬………舞…”的声音。紧接着,整个圆盘高速地旋转了起来,陈寒秋微微一笑,然后按一下停止键。
戴上口罩,戴上一次性塑胶手套,然后往一旁放置被害人头颅的地方过去。
经过岁月的磋砣,红色头颅已经变成深褐色了,因为高温处理过的原来的几块脱皮本来是很柔软,现在却尤如枯萎的树皮一般,因为昨天晚上一夜时间的溶液浸泡,干瘪的脸庞已经渐渐有肿胀的趋势,陈寒秋取过手术剪把几块脱皮剪掉,然后再用手轻按了额头,鼻梁,眼角,下颔。
甩动左手,三根类似针灸的针状物在手,分别扎向印堂,听宫,颊车三处穴位,整根针状物约计长六七厘米,却硬生生地被陈寒秋全部植入肉里。
完成后,背对沈风问道;“阿风,搞得怎么样了?”
沈风此刻蹲在地上接着线路,听到头的问话,回答说:“差不多了,我连上这根视频输出线就OK了。”
“江法医帮忙把电脑打开………”沈风对仍在旁边疑惑地江城说道,
“啊……哦,好的。”江城边说边弯腰打开电脑。
徐泽浩已经从鉴定中心里拿来四只四驱探头,来到实验室交到沈风的手上,沈风接过探头,道了声“谢谢……”
然后对陈寒秋问道:“头,这探头没有支架怎么办?”
陈寒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徐队长,江法医,你们去叫几个胆子大点,机灵点的技术人员过来帮忙,但是记住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等一下大呼小叫的影响实验进度。”
“好的,没问题。”徐泽浩和江城齐声说道,
“阿风,电脑再调试一下,不要有什么差池。”陈寒秋又对沈风关照道,
“明白,我正在运行软件,头,这是一项新技术吧?等一下,您过来帮我看一看,我有点吃不准。”
“嗯………等一下你拿好控制器,等我把目标物放置正确,你给我配合四个角度,以A.B.C.D为代码,投设四驱探头。”陈寒秋虽然说着话,但手上却没有丝毫地停顿。
摆放好了目标物,也就是被害人的头颅,陈寒秋又取出几样化学元素,分别是KMnO4高锰酸钾,NaHCO3碳酸氢钠,氢氧化铝和高浓度Mg镁。
把这些化学元素全都倒入一只盛着蒸馏水的溶器里,剧烈地摇晃着,大概一分钟后,溶器里的蒸馏水呈现了一种奇怪的颜色,究竟是什么颜色?在这里就不细表了。(PS;以下内容可能涉及法证司法专业知识,所以小寒尽量虚构,以免被不法分子钻空子)。
调试好溶液后,把这些溶液倒入转盘侧面的一个凹槽内。关上密封圈,然后用持针镊分别从印堂,听宫,颊车三处穴位的地方取出针灸。
陈寒秋细致地查看了一下针灸,然后点点头,明白了一些道理。
“头,一切OK了。”沈风调试好了计算机,看到陈寒秋还在前面,说道,
陈寒秋转头对沈风笑吟吟地说道;“阿风,徐队长,江法医,等下可能随时会发生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但你们一定要保持冷静。”
“哦……有这种事情???”徐泽浩和法医江城面面相觑。
“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要相信科学。”陈寒秋微微一笑说道,
说着已经来到计算机面前,摘掉一次性塑胶手套,然后对沈风说道:“阿风,设置1.12/32V,3∨6∶FVZG6638。”
“好了,头,这程序有点复杂嘛!”沈风也是手忙脚乱。
“这种技术领先于国内的所有的颅部修复,还原,本真,上色等一系列的技术,所以过程有点繁琐,是再所难免的。”陈寒秋边敲击键盘边说道,
“A,站二点钟方向,B,站一点钟方向C,站三点钟方向D,站着不要动。”
“好………就这样,**们坚持半小时,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陈教授,保证完成任务。”站在四个角的四个技术人员慷慨激昂地回答道,
“对表………”
“八点三十八分钟…………”
“阿风,按启动键。”沈风按下绿色的按键,乘载着被害人头颅的圆型托盘开始以每分钟32转的速度旋转起来,而且每隔十秒钟,旋转托盘边缘的细孔最会统一喷射出一种七彩的溶液,然后洒落在被害人的头颅上。
电脑上的被害人头颅呈三维立体图像高速旋转,陈寒秋在旁边用一种其他人看不懂的英文公式进行运算。
EIJ-TS7H%λ类似物插植于“格菲特若伊定律”进行预算……………等种种分析报告罗列了一大堆,看得徐泽浩,江城等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这是一种新的计算方式,徐泽浩,江城根本不清楚陈寒秋是根据什么为依据来推算,所以也弄不明白最终的计算结果。
面对着完全陌生的领域,而又不能问!这种感受着实令他们几个难以忍受。
时间过得很快,八点五十三分……九点……九点十分。
“阿风按停止键。”陈寒秋敲击着键盘,嘴上说道,
沈风马上按键,旋转托盘逐渐停下来!
此刻被害人的头颅很诡异地呈现在众人眼前,脸上虽然有种润色,但显得有点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A,C方位撤下来,B,D不要动。”陈寒秋说道,
两个技术人员解脱般的拿下探头,就在这时候令所有人终生难忘的事情发生了!
原来微闭双眼的被害人头颅,在经过大概二十分钟的时间,忽然间的张开了,没有瞳孔的眼神,怎么看,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几个技术人员因为没有防备,也可以说完成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现象吓得是惊恐万状地用双手捂住了因为惊恐而呈现“O”型的嘴巴。
“这………这,怎么……!”在身后的法医江城也是难以置信地指着头颅,说话也有些结巴。
“大家保持安静,请不要影响我头进行分析。”沈风出来,让在场的人尽量保持安静。
但他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可不相信这是死者死不瞑目而发生的灵异事件。
【N053章 死者的真实身份】
身为刑警队头的徐泽浩当看到被害人空洞的眼睛的那一刻,心里也是“咯达…”一声,然后脑子里一片空白,以至于其他人的表现也没有在意,也因为心里一直没放下身为一个人民警察的责任,双脚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去,幸好,后面马大川和柯潞及时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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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队……你没事吧?”队员们关心地问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虚弱。”徐泽浩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陈寒秋在键盘上敲击了最后一个回车键,说道;“不破此案,我不回首都。”说着站起来,径直朝被害人头颅走过去。
然后在托盘跟前停住了身形,蹲下身来,直视着被害人空洞的双眼,一甩右手,一根针灸在手,左手对头颅的有点破损耳下也就是在耳尖上方、入发际一寸五分处,先用手摸索了一下,然后入针插进素口穴。
这时候,头颅的眼睛才闭上了。
再次拨出针灸,扔进垃圾桶。拍拍双手,然后对法医江城和徐泽浩说道:“看来我们刚开始的侦查方向出了偏差。”
“哦……这……?”徐泽浩很疑惑地说道,
“让我们来看看被害人的卢山真面目吧?”陈寒秋边说边往电脑桌走过去。
“什么?难道被害人不是刁艾青?”所有人的的问题似乎都一样。
“我们让事实说话。”陈寒秋说完,端坐在电脑面前不再发言,所有人都挤过来。
“我们国家的颅骨复原通常进行头骨复原的依据,是以二十一个点或者是二十四个点为基点,然后根据肌肉的厚度来进行分析,再通过泥塑来实现。”
“但是本案的受害人颅骨却并非头骨,而是被高温进行了处理,脸部神经以及其他淋巴管,肌肉结构,软组织还有红颔软骨素等等都处于半熟状态。这无疑给辨认死者身份及死亡原因带来麻烦。”
“今天我所用的方法依据是用紫疖微量元素加入极低温度液体来刺激皮下岛腺素的综合反应,促使未被完全破坏的淋巴分布在低温的刺激下形成这样的状态……”陈寒秋说完敲击了一下回车键。
电脑显示屏上呈现的是一副立体的三维头颅图像,看到了分布整个头颅的各种动静脉及淋巴组织分布。
所有在场的人都感觉不可思议,头颅未被解剖,也没有进行PEK透视,为什么可以这样清晰地看清完好无损的动静脉及淋巴组织分布的情况呢?
“陈教授……这是怎么做到的?”法医江城兴奋地问道,
“呵呵,你们还记不记得,在进行实验之前,我在被害人头颅的印堂,听宫,颊车三处穴位下的三根VHGP测试仪器……”
“什么?这是测试仪器吗?我还以为是………?”徐泽浩意外地说道,其实不光是徐泽浩,在场的人都对陈寒秋在实验前对头颅进行扎针很不理解。
“你们不会真的觉得我在给头颅做针灸治疗吧?呵呵……”陈寒秋开玩笑地说道,
“哈哈哈…………”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相视而笑,同时也化解了因为刚才诡异现象所带来的恐惧氛围。
“现在我们可以根据动静脉及淋巴组织分布情况来重新重组头颅的原来的样貌及特征。”陈寒秋说完开始在键盘上输入很多公式和PF定律,以及其他一些辅助程序。
很快电脑显示屏上从一个人体头骨开始逐渐由一根根脉管组织从复杂,模糊开始演变。
所有人都默默地回忆被害人刁艾青的容貌,以为等一下图像显示的肯定是刁艾青,但结果却令他们大吃一惊。
一样的微胖型脸庞,眉毛细而斜,眼睛虽然不是很大,看似纯净,但其中包含了一种妩媚,鼻梁高挺,清淡的朱唇和润红的脸蛋散发着青春的活力。这毫无疑问已经不是刁艾青的轮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法医江城此刻额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可见他此刻是多么的紧张,如果头颅被害人真的不是刁艾青,这样的话,自己所承担的责任将是无法想象的。
“把打印机准备好…”陈寒秋边工作边说道,
“大川……”徐泽浩让马大川准备。马大川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陈教授,你的意思是这个受害人不是我们先前所认为的南大女生刁艾青?”法医江城已经彻底信服了,这一项项的数据和代码,具有较强的说服力。
“不好意思,我还没看到过女大学生刁艾青的照片,所以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你。”陈寒秋苦笑道,
“陈教授,这就是被害人刁艾青的照片。”徐泽浩从他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张陈旧的照片,递给陈寒秋看。
“不是……不是这个人”陈寒秋摇摇头,很确定地说道,
“啊………”听到了确定的回答,所有的人都很吃惊,太意外了,这简直可以说是整个南景公安机关的笑话,做了这么多工作,竟然连受害者真正的身份还没有弄清楚,这怎么不能让他们尴尬和汗颜。
“呵呵……这也不能完全责怪你们,毕竟受害者的尸体破坏成这种状况,没有真正的权威机构认证是很难辨别真正的身份的结果,再者根据资料显示,辨认死者身份的是刁艾青同学的好友及父母亲属,所以不用太过自责。”陈寒秋虽然说着话,但手上却没有停下来。
“陈教授,打印机拿来了……”马大川捧着打印机走过来。
“阿风……”陈寒秋让沈风接过来,沈风一直都在旁边记录头的各种计算公式和各种实验辅助化学元素及剂量的多少比例分配。
“哦……谢谢马警官。”沈风放下记录接过打印机道谢道,
“不用客气,叫我大川就行。”马大川有点局促地说道,虽然沈风是陈寒秋的徒弟,但无论如何沈风的警衔相比这里的级别也是很高的。
“夷………这个女孩怎么这样面熟呢?”马大川看到电脑显示屏上逐渐清晰地画面,感觉自己在那里见过这个女孩,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哦……你知道这个女孩?”徐泽浩语气上有点兴奋地问道,
“徐队,不要吵他,你这样吵他,很容易让他导致思维神经受到影响而出现短暂的屏蔽记忆现象。”法医江城强烈控制自己的情绪说道,
“可以往在1.19南大案的侦破过程中寻找痕迹………”陈寒秋提醒道,
一段记忆涌入马大川的脑海里,当时也是无意中发现在梁美娜家里客厅中的墙壁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梁美娜笑得很甜美,浓浓的眉毛,深而带点忧郁的眼神,笔挺的鼻子下边是线条十分清晰的弯弯的嘴唇,面对娇姿美态的梁美娜,…………………
“这个女孩就是刁艾青同学唯一的好朋友梁美娜。”马大川很确定地说道,
“什么?这个女孩是梁美娜???这……怎么会是这样。”徐泽浩感觉难以置信,也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陈寒秋已经把头颅的最终归属以及其他一些详细资料打印在几张A4纸上。
“徐队长,不要因为当时没有勘破案子而心生抵触,人无完人,谁都会犯错误,重要的是发现疑点,及时深入调查,知过必改,不要留下遗憾。”陈寒秋站起来拍了拍徐泽浩的肩膀说道,
“谢谢陈教授,我明白了,**们,我们大家要振作一点,相信在陈教授领先国内的鉴定科技面前,再狡猾的凶手也将无所遁形。”
“嗯……加油。”重案组的刑警们全都是警界的精英,重来没有垂头丧气过,唯有当年的1.19南大碎尸案让他们输的太惨,有这样一洗前耻的机会,谁都会踌躇满志,信心重新又回来了。
“陈教授………”徐泽浩刚想说,却被陈寒秋打断了,
“徐队长,我只是来给你们重案组提供技术支持的,至于如何破案,还是需要你来统一调度,不过你放心,我会随时随地给你们提供任何帮助的。”
“既然这样,好吧,大川你和柯潞重新把关于梁美娜的所有信息整理一下,还有及时通知梁美娜家属梁美娜的情况……”
“等一下,徐队长,我想过去这么多年,我们还是不要把被害人的亲属拉进来了,就继续让梁美娜失踪下去吧,我们已经伤害了一个家庭,难道你忍心再次伤害这些可怜的父母吗?”
“这……好吧,大川你们尽量注意点,不到万不得已,就避免对被害人家属的再次伤害。”
“嗯……明白了,徐队,我们这就去。”马大川和柯潞各敬个警礼就走出实验室。
“田辉,东西呢?”
“东西拿来了,徐队。”物证部技术员田辉把一盘录音带从公文包里拿出来。
“陈教授,什么时候有结果。”徐泽浩把录音带交给陈寒秋后问道,
“呵呵……等有结果,我送过来。”沈风从陈寒秋手中接过录音带浅笑道,
“哦……谢谢了。”徐泽浩说完就拿着头颅分析报告退出实验室。
“徐队长………”
“哦……陈教授还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麻烦你们把热心群众苏惠良带到这里来,我有些话要问他。”
“好的,没问题,刚子可能还在看守所,我让他把他的带过来。”
“还有你把关于南大案的一些审讯记录全都整理一下,我等把鉴定中心的一些东西准备好,大概明后天就要看。”
“好,好。我记住了,陈教授,我现在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调阅当年侦破时的所有资料了。”
【N054章 出狱】
“这样吧,你叫上刚子,等我电话,我们一起讨论案情。”
“求之不得啊,陈教授。”
“你我年纪差不多,我反而还要小几岁,你也别老教授教授的,大家都是一个部门的,随便一点吧。”
“陈教授是公安部的特别刑事调查科科长,我斗胆称呼教授叫陈科吧?”
“你……………”陈寒秋一时无语,转身对法医江城说道:
“那个江法医,我根据被害人头颅上,齿牙凹部位进行DNA鉴定分析,和断指骨的DNA波段完全不付,断指骨的血型是O型,而齿牙凹部位的血型是B型,这是化验报告。”
“什么?”法医江城接过化验报告,一脸呆滞地惊讶道,
2005年1月12日,晨6:50分,
南景市栖霞区看守所,
热心市民苏惠良因为过于关心南大案的侦破,以至于踩过了线,被市公安局以妨碍司法公正,扰乱警方正常执法程序的名义而关了起来。
苏惠良在看守所已经渡过十九天零十二个小时,在看守所的日子里,每天除了要例行劳作之外,就是孤独的在单间房里沉默。
苏惠良常常问自己,自己这样做究竟值还是不值?为了自己从小有着对正义有一股不避斧钺之志,是不是自己太执着了?公义难道不应该是大众一起来维护的吗?这个案子还有曙光吗????
假如U盘文件因为一些意外没有交到陈寒秋的手上,或者是交到陈寒秋的手上,陈寒秋却没有引起重视,自己应该怎么办?
难道就这这样被警方冤枉下去,自己倒也就罢了,自己的女朋友如何看我?同事们怎么在背后评论自己?自己住在乡下的父母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可真是情何以勘。
“3570苏惠良,你出来一下。”看守所李所长推开苏惠良所在的房门喊道,
苏惠良以为又是警察来老生常谈了,但走出单间监房看到外面还站着一个老熟人——古胜刚。
“你来做什么?”苏惠良没有给古胜刚好脸色看。
古胜刚知道这家伙还在生自己的气,这也难怪,换做自己,可能所表现得将会更加的暴躁。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古胜刚反问道,
“我没有兴趣知道。”苏惠良态度很强硬,
古胜刚苦笑着摇摇头,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张纸,递给李所长,然后说道:“李所长,这是我们市局的“赦罪证明”证明苏惠良确实无罪,你帮忙带他去办一下手续,关于我们警方的失职,你就按规定来吧!”
“好的,古队。”李所长接过文件,看了一遍,然后对苏惠良笑了笑说道;“苏惠良,你自由了!等一下你到我办公室来结算一下误工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要放了我?”苏惠良曾经无数次在梦里出现过自己被无罪释放的场景,但对于眼前这样戏剧性的一幕,还是不敢想象,毕竟由古胜刚亲自来放自己出来,也就等于古胜刚间接地否决了自己,这对于一个执法人员,可以说是很失脸面的一件事。
“是的。我承认我们警方在这件事上有责任。”古胜刚有点妥协道,毕竟徐队说过这是陈教授要求放人,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前程来和苏惠良赌气。
“哼……不用说的这样大义凛然,有些东西我们心知肚明就行了。”苏惠良还是很抵触和古胜刚接触。说完就自己跑开了。
古胜刚无奈地耸了耸肩,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喂……”
“古队,我是大川啊。”
“哦…是大川啊。怎么样?什么情况?”
“呵呵””有个特大发现。”
“什么发现?别卖关子,说……”
“你知不知道,原来南大碎尸案中的死者不是刁艾青,而是梁美娜。”
“什么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古胜刚不敢相信地说道,
“没有啊…古队,这句话很严肃,这是公安部的陈教授权威认证的,而且这检验过程可以说是我从警以来,第一次见识到的科技含量最高的法医检验。”马大川有些兴奋地说道,
“你亲眼看到了?”古胜刚还是不太相信。
“千真万确,而且相关书面报告及法证报告书现在可能已经到市公安局去了,看来我们又要重新侦破南大案了。”
“这……这怎么可能啊?你们现在在那里?”古胜刚有点急切地问道,
“徐队派我和柯潞到市局档案馆调查有关梁美娜的资料,我现在正在路上。”
“徐队呢?他在那里?”古胜刚有点生气,毕竟出现这么大的状况,却没人通知他,这本身就是一种不信任。
“我来的时候,徐队还在鉴定中心,现在就不知道了,古队就这样了,我先做事了………”
“好………”古胜刚挂掉电话后,双眉紧蹙地叹口气。
“如果这案子的受害人不是刁艾青,那么也就是说先前大半年的大排查和遍地开花式侦破都是在浪费时间,而且相关地拘捕人员都可能…………”古胜刚一想到这个问题,就感觉压力很大。
古胜刚边思考着边往看守所门口走出去。这时候古胜刚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
古胜刚一看来电显示,是徐泽浩的来电。
“喂……徐队。”
“刚子,你还在看守所吗?”
“是呀,我这就回来。”
“那个…什么?苏惠良**和你在一起没有?”
“怎么啦?他去办理相关手续去了。”
“你回来的时候,记住把他带上,陈教授要问他问题。你给他做做工作,那怕说好话,也不要让他口无遮拦。”
“怎么?徐队出了什么事?听您的语气,事情好像有点严重?”
“我现在也很乱,陈教授表面很平静,但我心里总是很不安全。如果让省厅知道了………后果不敢想象啊。”
“徐队,既然陈教授是公安部来的,这件事省厅可能不会随便来插手的,我们可以完全听陈教授调度呀?”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陈教授的意思还是让我来统一调度,而陈教授给我们重案组提供技术支持。”
“刚子我们接下来要是全力侦破1.19碎尸案?但有一个问题却很难解决。”
【N055章 神探的分析】
“什么问题?”
“年终将至,很多积案要进一步侦破和查阅,根本抽调不出太多的警力,也无法做到每一个分局都面面俱到啊。”
“你是说,现在翻案重新勘破的话,可能破案时间会更缩短?对我们的侦破很不利?”
“不排除这个可能,但也要给自己树立信心,也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在市局会议室等你,陈教授等一下也要过来,你不要迟到。”
“好,我这就过来。”古胜刚挂完电话,道了句“看来我还是要和你有所交集啊………”于是又返回去。
苏惠良办好手续就出来,看到古胜刚去尔复返,不知道又耍什么花样?只好停在原地,等他先开口。
“来吧……和我去一趟市局。”古胜刚边说边挥挥手。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给我一个理由?”苏惠良身体没有动的意思。
“有人要见你,你可能很希望见到他。”
“是谁?”
“你去了就知道了。”
“是他救了我?”
“这……可以这样说吧!”
“好,我们走吧。”苏惠良不再犹豫,他隐约已经猜到了想见自己的人是谁了。
当天下午,13点12分,南景市公安局大案会议室。
会议室此时已经人满为患了,所有当年参与南大案侦破的警员都到场了,这也是市局长谢康的意思,毕竟陈寒秋可是国际上知名的刑侦专家。这样的学习机会可是千载难逢。
苏惠良被徐泽浩带到左侧一个角落的地方,因为下面在坐的都是公安部门精英,苏惠良并没有发言,但他的内心其实已经在沸腾了…………
13点30分,南景市司法鉴定中心的几个技术人员搬着一台投影机进入会议室,钱明拿着很多影像资料,来到讲台旁边待命,法医江城从会议室外面进来后,就径直来到副局长廖峰旁边耳语几句,廖峰感觉很疑惑地点点头,然后问道:“这么快嘛?”
江诚点点头,叹口气,苦笑道:“做了这么多年法医,今天看到的一切,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工作效率。”
“老江,层次的区别也证明了技术的高低啊,不得不服啊!坐吧………”徐泽浩拍了拍江城的肩膀说道,
“呵呵………权威就是权威啊。”古胜刚也迎合道,
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形出现在门口,这个人的皮肤泛着最坚实的古铜色。在如剑般斜斜扬起的浓眉下,是高高耸起的性感鼻梁,和深陷的眼眶。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面现在带了一丝懒洋洋的微笑,和两三分淡然的诗意。虽然他绝不算什么英俊男,但是却洒脱率性,自然而然拥有一种可以让女人为之疯狂的男性魅力。望了望会议室一圈,陈寒秋嘴角微微上扬,看到陈寒秋到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在谢局第一个带头鼓掌,紧接着会议室被热烈地鼓掌声所充盈。
“大家坐下吧………”陈寒秋摆摆手示意道,身后背着鉴证箱的沈风紧紧跟随在后面,他看了一圈会议室显得很平静,可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
“头,先是原资料分析?还是………?”沈风轻声问道,
“嗯……我们先浅至深的开始讲解吧!”陈寒秋点点头,然后走到讲台前,微微一笑说道:“我之前因为要进行初始行为勘查,没有任何根据疑点之前不想打扰在座的各位………警官。”
“但后来所发生的一些意外,真的很令我惊讶………”陈寒秋说完停顿了下来。
“至于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具体陈述了,我知道你们会把责任推给下面基层的人,在来南景的火车上,曾经有一个女大学生说我们警察抓不到坏人,却老抓无辜的群众,这究竟为什么?当时我是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我…………”这时候,陈寒秋看到下面后面几排的几个民警开始昏昏欲睡了。心中对南景的公安系统形象大打折扣,认为有必要给他们打打预防针了。
“民间有句俗语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已经说了数千年,如今仍在说,足见其理的长在性。其实,一个地区、一个单位的风气又何尝不是如此?倘若一把手很敬业、很正派、很清廉,即便下面有人有这些问题那些问题,这个很“正”的一把手也一定会将“歪”的扭“正”过来。比如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开会,有人打瞌睡,局长陈壮为就敢义正词严地说:“开会不能打瞌睡!”开会时,与会人员的精神面貌反映的是一个单位的精神面貌!”这叫什么?一个字:正 。”
“但是看看你们呢?虽然没有打瞌睡这么严重,但是你们可以自己看看,你们这个样子对得起身上穿的这件警装吗?”经台上的陈寒秋这样一说,前排的几个局长纷纷转身往后面几个行为不检的民警投去严厉地眼神。
“除了给你们提供一些技术支持,我在这里有一些感悟和在座的各位同勉。
首先我们要学会尊重人。
在单行道开警车不要逆行,除非你是在追捕罪犯,或是在抢救他人生命
不要粗暴地对待别人,因为你的粗暴言行有可能在他们心中留下永久的伤害。
永远保持干净整洁,扣紧制服上的每个扣子,皮鞋上不要布满尘土,经常刮胡子。
遵守各种规矩,即使这样你显得很傻,并受别人嘲笑。
如果开警车时碰倒了路边停放的自行车,要立刻停下来将自行车扶起,并向自行车主人道歉。道歉并不是件羞耻的事。
用百分之百的努力去完成领导交给你的每一项工作,即使这工作看上去多么不起眼,多么微不足道。
你选择了这身制服的同时也选择了挺身而出,在关键时刻的退缩将使你留下永久的耻辱。
不要和请你到场所去的人交朋友。
提防请你赌博、并表示愿代出赌资的人。
不要追逐金钱,那样会使你栽跟头。
不要把硬汉理解为走路横冲直撞,说话就瞪眼的人。硬汉是认准目标,百折不挠,直到生命终结也绝不放弃的人。
不要对缴械的罪犯使用暴力,那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绝对不要酗酒。
牢牢记住你家里每个成员的生日。
无论如何厌烦,都不要拒绝妻子让你陪同逛商场的请求。
要有勇气对同事说:“这是我的错。”
即使跟你打交道的都是社会渣滓,也绝不可对人类社会失去信心。
不要掩饰自己的爱憎。
不要以自己的年龄和记忆力为借口而拒绝学习。
经常拿起电话,你的家人报平安。
最后提醒大家每个月读一本业务书,这样会使你的工作更加畅通无阻。”
“陈教授,精诚良言啊,**们我们向陈教授敬礼。”市公安局局长谢康听完这句话,感触良多,受益非浅,真心实意的站起来,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眼见在座的警员又要站起来,陈寒秋连忙转移话题。
“大家听我说完,其实所有刑事案件中,不外乎于仇杀,劫杀,情杀,自杀和意外死亡五种死亡机率,我们首先要确认的案发的第一现场及被害人的详细信息,来达到死亡排除法,但南大碎尸案显然是个特例,即没案发第一现场,也没有具体的被害人信息。”
“我们鼓楼分局最先接到报案的时间,其实已经是受害人被害后的好几天后了,后来根据专案组走访调查被害人之一的失踪时间竟然已经多达四天以上了,这不得不让我感到震惊,这些日子里凶手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让我们警方失去最佳的破案时间,当时案发的时间正值寒冬,可以这样说,凶手在等待最佳的抛尸时间,为什么这样说呢?”陈寒秋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周,把眼神停留在徐泽浩上,徐泽浩思考了一下,便要站起来。
“徐队长坐着说吧……”
“我猜测凶手会不会是想通过这样的抛尸方式来引起社会恐慌,关注之外,还有可能是在向警方挑衅。”
“这也是一种情况,但这太显而易见了,我们要更加深入层次地来看待这个问题。”
“阿风…………”陈寒秋示意沈风,于是沈风把陈寒秋原先涂画过的简易地图铺设在了投影机上,顿时一张南景地图出现在背后的映屏上。
“大家请看,第一抛尸现场是南景大学的正大门右侧新街口和和平大街的交叉位置,同时发现尸块的还在静安路老街口,这可以归纳为同一天里,因为新街口和静安路相距不超过三公里。第一次浮出水面的是被害人的下半身部分碎肉及右手手掌和断指若干。案发第二天再次出现第二抛尸地点,玄武区天津路的水佐港新华硕电脑商城旁边一间公共厕所侧边的一个弄堂,准确位置是不是这样的?苏惠良…苏先生。”陈寒秋说着看向坐在角落里入了戏的苏惠良,苏惠良很显然被陈寒秋的忽然间的发问给吓了一跳。
“啊……什么?”苏惠良慌里慌张地站起来,显得很惊慌失措也很意外。
“呵呵………”在座的各级警员都笑了起来。
“不用紧张,放轻松点,我知道第二抛尸现场的报案人就是你。是不是?”
“是……是的。”
“玄武区天津路的水佐港新华硕电脑商城旁边一间公共厕所侧边的一个弄堂是不是准确的位置?”
“是的,和我一起发现帆布包的是一个在咐近打工的民工,报警电话是我……是我打的。”苏惠良还是有点局促。
“嗯……坐下吧。”
“第二抛尸现场所发现的被害人上半身右边占全身比例十分之四的肉块,还包括受害人大多数内脏及右脚碎脚趾。”
【N056章 神探的分析2】
“第三天下午,在建邺区龙王山风景区的杜牧山道半山腰的石路第二十八格台阶上发现用红色毛毯包裹的受害人头颅和被害人贴身衣服及红色羽绒服和一双灰白相间的旅游鞋,受害人头颅曾经被高温处理,表面皮肤已经出现大面积脱皮,淋巴细胞,动静脉血管都已经被高温严重破坏。”
“因为结缔组织的敏感性,一般在摄氏温度70度以上,皮肤就会呈现深红色,但温度如果超过摄氏98度以上的话,人的皮肤会出现硬性卷曲。”
“我看过当时的头颅照片,当时被害人的头颅呈红色,并没有出现硬性卷曲,发现头颅的时候,头颅皮肤虽然也有出现僵硬状态,但这并不是高温引起的,而是当时的气候引起的,以此我推测凶手处理受害人尸身的温度在摄氏68度—100度之间,后来我发现头颅切割的脖部有勒痕,我来纠正江法医当时的判断,这处勒痕并不是被害人至死的原因,也就不是机械性窒息。”
“被害人之一梁美娜真正的死因是先由触电引起的。注意梁美娜并没有因此而死亡,真正令梁美娜死亡的是大量失血过多所造成的。”
“什么………”
“触电……”
“失血过多………”陈寒秋说完后,下面的警员一片哗然,
“陈老师,这有什么依据吗?”一名民警站了起来不解地问道,
陈寒秋微笑地点点头,然后说道;“大家都知道,生命活动的基础是新陈代谢。新陈代谢一旦停止,机体便失去了生存的基本条件,意味着死亡的到来,因此,死亡就是生命活动的终结。任何生命有机体,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存都要与环境进行物质交换和能量交换,即不断地进行“吐故纳新”。”
“我在未接触被害人遗骸的时候,一直以为是凶手先用勒,掐等可以令被害人外力性窒息,然后再用高温度的沸水进行冲刷,然后进行肢解,但当我用VHGP测试器对脑内海马(海马是在大脑颞叶外侧面齿状回外侧卷入侧脑室下角底壁上的弓形灰质隆起。)的监测时发现颅内居然滞留了大概体积为0.2毫米的焦油,还有一些颅内的一些淠滞物,基以以上两点,所以我认定被害人是在至少220伏以上的电击下从尔出现濒死期,但凶手究竟是如何进行肢解的,这需要勘探到案发的第一现场或者可以发现两个被害人,任何一个被害人至少整体三公斤以上的尸块才可以进行德国鉴识专家克雅笛发明的“Parallel lines extend laws(平行线延展定律)”
“但根据目前的所掌握的,搜集的,现有的尸块还远远达不到咐合做“平行线延展定律”最基本条件。”
“阿风…………”陈寒秋对沈风微微一颔首,
沈风点点头,从旁边的文件堆里拿起一叠文件走向台下,从市局长谢康开始分发。
“这份是对1.19南大碎尸案唯一完整的被害人头颅的分析报告以及其他一些相关理据,当然还原图像也在第二张A4纸上。大家如果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和意见可以马上提出来。”陈寒秋说完后,静静地等待着下面各级警员的阅览。
徐泽浩和古胜刚拿到文件纸后,第一眼看到的是这份分析报告不光系统,而且还英汉双译,不愧是国际名探。
报告显示的一些专业领域,陈寒秋担心看不懂,还特意进行图文同步,如此详解的分析报告,不光是南景公安机关第一次看到,就连鉴定中心的技术人员也是首次接触。
“小明啊……看到没有,这叫什么?专业啊……”法医江城轻声地对身边的徒弟钱明感叹道,钱明也是兴奋地点点头,心中更是激动万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国内一流的鉴识科技吗?”
陈寒秋在讲台上等待了四五分钟,看到下面的各级警员基本上都是很认真的默念着,偶尔几个局长轻声交流意见之外,根本没人提出问题和意见。
在这样详细到每个细节都一一剖析的分析报告面前还提出致疑,这不是告诉别人自己更权威嘛?所以没人提出问题。
“好了,伙伴们,先把分析报告放一边,我们再来看看这里。”陈寒秋说着转身来到南景地图面前,用教棒指着地方正是四个主要抛尸地点。
“谁告诉我,这四个抛尸地点可以说明什么问题?”
下面沉默了三分钟左右,古胜刚首先发言;
“陈教授,我个人认为犯罪现场可能离抛尸地点不会太远。我猜测凶手不会愚蠢到在其他地方杀了人,把尸体运到闹市区丢弃,让人尽早发现。
还有就是凶手对南景并不是很熟悉,没有办法把尸体弄到更适合隐藏的地方,
也有可能杀人是偶发性的(也就是所谓的激情杀人)。如果说杀人是预先谋划好的,凶手即使没有车辆也可以选择租车,或者选择到其他地方杀人而不是闹市区。”古胜刚对于自己的分析感觉很满意。
但是陈寒秋只是微微抬起手来示意古胜刚坐下,然后用眼神看了看法医江城和刑警队队长徐泽浩。
江城刚想站起来,谁知道,徐泽浩率先站起来,说道:“刚子所说的,我们当年侦破该案的时候也曾经提起过,我要补充的是凶手会不会已经离开南景多年了?经过了这么多年,连我们都快要遗忘了,试想凶手怎么可能还傻傻地等着我们去抓他呢?”
“陈科,我们真的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到最后还是毫无线索………”
“徐队,不要说了,这只能怪我们鉴定中心,技术手段不够高明,连被害人真正的身份都没有确定下来,才会导致你们重案组偏离了方向,依我看这四个抛尸地点分两天内完成整个抛尸,如果要一个人,那怕是一个壮年人来完成这种无痕式作业也很难完成,反正我是做不到。”法医江城打断徐泽浩继续说下去。
“呵呵……江法医,以后我们技术人员不要在他们重案组负责人说话的时候打断,毕竟他们重案组在第一线,我们只是在旁协助他们破案的,不要喧宾夺主。”
“江法医有一点说的非常好,一个壮年人是不可能在分两天来完成四处抛尸看似简单却实际上很注重时间周期的抛尸作业。”
“所以我的观点是这四个抛尸现场虽然是隔天发现的,但抛尸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四个小时。”陈寒秋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这……这似乎不太可能啊?怎么说,这新街口离龙王山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说中间还有天津路的抛尸现场。”市局长谢康提出了疑虑。
“这的确不可能,但这是在以一个抛尸者的前提下所考虑的问题下,但我要说的是抛尸者至少有三个人。”
“什么??抛尸者有三个人??”此话一出,全场震惊。
“那么凶手…………”徐泽浩惊呼道,
“凶手另有其人,抛尸者可能只是执行者,但要知道其他信息,就必须要更加深入案情才能准确地分辨出整个过程。”
“我先来说说凶手是如何进行抛尸的,大家都知道时间周期又叫时间循环周期。它是自然界的一种规律。而凶手正是运用了这个时间周期,我在资料里看到发现第一抛尸现场的是一个环卫女工?根据当时记录报告,环卫女工是十九号八点钟左右报的案,是不是?”
“是这样的,当时是由我们鼓楼分局第一个接到报警电话,第一出现场的是我们分局的巡逻民警,但看到案情严重,我们没有擅做主张,立即由我们分局民警上报市公安局。”范铁坐在后面几排,听到这里站起来回答道,
“根据鉴定中心的报告,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十点,也就是十八号晚上十点?”
“教授,这样的判断可能有些偏差,因为在此之前,我们判断死者死亡时间是通过对尸体体温和尸体的僵硬度的探查或者已经形成的尸斑、尸僵或者腐败程度来计算死亡时间,但对于这起碎尸案,我们只能从尸块的煮熟程度和新鲜程度来做的判断,所以死亡时间有很大程度上的偏差。”法医江城道出心。
【N057章 神探的分析3】
“嗯………这情由可原,我只是想说,当时所发现的尸块是由塑料袋包装的,这本身就已经破坏了尸块的属性。从这一点上看,策划者不既有很好的反侦查能力,还有物理学知识也是很在行的。”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一般肉类被煮后,无论煮多少时间,就是泡一泡,然后马上包进塑料制品后,我看到当时那只塑料袋的图像资料,这是一种并不常见的塑料制品,虽然表面看上去和普通塑料袋一样,但它的属性相比一般塑料高出很多,这种塑料一般在解放军医院里有,它的名称叫“U-36”,这种塑料制品很容易受热,散发出一种叫“科诺PXC”的元素,这种元素是破坏肌红球蛋白的最佳元素,从尔改变肉的颜色,无论肉原来是什么颜色,在经过十个小时以上,肉的颜色都会逐渐变成鲜嫩的。”
“呀………丝………”下面再次转来惊呼和吸气声,很难想象,这样一只不起眼的塑料袋,竟然有这么大的学问。
“陈科长,这种塑料袋除了解放军医院有,其他地方有可能有吗?”副局长廖峰问道,
“很少,虽然在国外很普及,但我们国家还不是很实用,所以一般在外面很难买到。”
“这样说…………”
“现在也不好说,我们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说出的话是要负责任的。”
“明白了。”
“四个抛尸地点,三个围绕着一个地方。”陈寒秋说完,教棒在南景大学园区的范围画了一个圈。意思很明显。
“凶手在南景大学………”
“抛尸者是学校的人………”各式各样的惊呼声都有,
陈寒秋闭而不语,只是咪着眼看着下面猜测的各级警员们。
“徐队长,你还记得曾经有一个叫成波的举报人提供的线索了吗?”陈寒秋点了徐泽浩的将。
徐泽浩仔细回忆着有关这个叫成波的审讯经过,这中间市公局的两位领导用凄厉地眼神盯着自己看,仿佛在说:“你能不能反应快点,你可是有关我们南景公安机关办案效率真实的写照。”
四五分钟后,徐泽浩终于理清了头绪,清了清嗓子说道:“当时是2004年2月5日晚上八点左右,我在市局W-05号审讯室接待了他;
“我是刑警队长徐泽浩,你可以叫我徐队,你先说说当时的情况吧?”徐泽浩不想浪费时间,直指主题。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在“川贝洗浴中心”玩,大概到十一点三十分的时候,就出来了。当我到新街口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在那里逗留,但当我靠拢的时候,这人却离开了。”
“你是用什么方式经过新街口的?”
“哦…因为天有点冷,我选择步行。”
“只是看到一个人吗?是男是女?或者高矮胖瘦?”
“没………没看清,当晚天色太暗了,并没有看清楚。”
“你是说,只是看到一个人的轮廓???”
“这倒不是………让我想想!”
会客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过了大概十分钟,
徐泽浩首先打破了沉默,有点失望的说道:“不用着急,慢慢想。”
“迷彩服…………对,就是迷彩服,那人穿得就是一件迷彩服。”
“还有他身材魁梧,应该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哦……你确定吗?”徐泽浩追问道,
“不敢肯定,但应该是。”成波皱着眉头答应道,
“他手里还有其他东西吗?我是说,除了黑色包之外?”徐泽浩问道,
“没有,当时他手上什么都没有!”成波回答道,
“没有?”徐泽浩不敢相信地说道,
“是的!没有,当时他两手空空,看到我的时候,这个人只是犹豫了一下,当时并没有在意,很平静的离开………………
“审讯的经过就是这样,但我考虑举报人该天喝了酒,有可能是出现了幻觉,所以他提供的线索,我们不可以尽信。”
“徐队长这样你就放弃了这条线索?”
“当时也没想这么多…后来大量的排查工作压下来,……呵呵!”徐泽浩没有继续说下去。
“线索往往在无意中突现,关键是在于办案者会不会引不引起注意………呵呵,不好意思,大半年没破案了,在学校里习惯了,我们继续讨论案情……………”
“关于抛弃新街口和静安路邮筒的尸骸的抛尸者,抛尸者应该是利用了当晚的大雪,大雪掩盖了所有痕迹,也掩盖了尸骸,直到次日才被人发现,我想凶手是通过某一种途径了解到十八号晚上有大雪降临,因为我了解过当时的天气状况,十三号开始南景市的天气一直都是鹰沉沉的,温度也是平均三到八度之间,如果不事先知道天气状况的话,是很难进行如此精细的安排的。”
“徐队长,我们多管齐下,一,跟进南景气象部门的排查工作,尽量查获可疑的线索。”
“二,查梁美娜出境登记记录,这一点很重要,我相信凡两个物体接触,会产生转移现象。即会带走一些东西,亦会留下一些东西。所以,虽然事隔多年,但留下来的线索,还是有希望的。”
“三,还是学校,我会带我们特案科的成员对学校进行一次非常规的调查。这一点,我就不多说了。”
“下面我想听听大家对本案凶手作案动机?还有凶手的身份?还有其他一些东西有什么看法?”陈寒秋说完就坐了下来。
古胜刚刚想站起来发言,却被谢局的一个眼神制止了,谢局站起来说道:“陈科长,因为这案子足足过了四年多,很多细节上的问题可能有所出入,前不久我们下面基层的**也因为搞不清楚状况,而犯了错误,误抓了苏惠良,苏先生,在这里我代表我们南景整个公安系统向苏先生道歉,接下来我们请苏先生来谈谈案情吧,大家鼓掌……”经谢康的煽动,整个会议室里的警员都拼命地鼓掌。
苏惠良尴尬极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无助地看向 陈寒秋,陈寒秋明白谢康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南景警方没有调查出什么?没办法下只能纳入积案科,而苏惠良倒好,直接给你捅到上面去了,好啊……你来折腾吧。
“苏先生,没事,有什么话尽管说,没有人追究你的责任。”陈寒秋给苏惠良吃了一颗定心丸。
苏惠良没有办法,只有站起来,“首先我得同意警方得出的结论,那就是作案人非常专业,他是个长期使用刀的人,有可能是医生,屠夫或者厨师。但是这只是个必要条件,作案人可以在以前做过这些行业而现在改行做了其他。就这一点来说,从作案手法上来简单地对周围的人群进行区分派查很有可能会让嫌疑犯漏网。”
“这只是其中一个可能,其次女孩的外出时间是个很重要的线索。在外出前吃过饭没有?案发的当天有没有生病?或者有没有长期的慢性疾病?这些都是突破口。如果这是一次事先准备好的外出,这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动机是个比较苦恼的问题,从他的作案手法上,以及从以犯罪动机为契机的分析结果来看,基本可以肯定,这是个变态杀人狂,他的目的就是要从践踏受害者的身体上获取快乐。”
陈寒秋微微一笑,说道:“苏先生,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凶手绝对不会是变态杀人狂。如果是变态杀人狂的话,凶手不可能就这样沉寂下去,他还会继续作案,但再之后,南景有没有类似的碎尸案发生?还有一点,在你的印象中难道只有医生,屠夫或者厨师才能有如此精湛的刀功吗?”
“陈科长,难道除了医生和厨师之外,还有什么职业的人能具备这样精湛的刀功呢?不会是职业杀手吧?”徐泽浩和古胜刚几乎一起说道,
“如果是职业杀手的话,他会选择用这么麻烦的杀人过程吗?呵呵……从事这项职业的人,在我们会议室就有好几位。”
“什么……”
“您的意思是…………是……我…我们法医。”法医江城惊讶的张大着嘴巴,感到难以置信。
“什么………”所有人都感觉不可思议。
“不错,就是你们法医,难道你们认为凶手在处理被害人尸骸和内脏时,所表现的冷静和处理尸体内脏的纯熟程度,除了你们法医,难道医生?屠夫?厨师?他们做得到?当然如果是法医,没有十年的临床经验,可以做到这一点,根本不可能。”
“至于你们认为凶手有很强的心理素质,同时可能懂得医学知识,这些话根本就是扯蛋。试问在座的各位你们敢说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嘛?”
“这………这恐怕有些困难。如果单单把受害人的解剖,内脏处理,我是可以做到的,但是让我把好好的一个人分解成这样二千多片,而且大小相似的。我自问我做不到。”法医江城表态道,
“相信我头做不到,我们鉴定中心就没人做得到。”钱明补充道,
“我还在资料里看到一点;被害人每一片的尸肉不光切口整齐均匀,而且在盛装被害人尸块(片)的旅行包包裹得也很整齐,各个器官和衣物都摆放得很平整,尤其是被害人的大小肠都被叠得像军人的被子一样整整齐齐,这说明什么??”
“这是凶手心理素质狂高或者是一种仪式表达式的表现吧?”江城说道。
【N058章 习惯】
“错………绝对不是。”陈寒秋否定道,
“这是一种习惯,就像是有人善用左手,有人善用右手的道理是一样的。”
“我在美国加利福尼亚的一次刑侦科技交流会上,一位美籍的法医曾经解剖一个溺死者的时候,解剖过程就不说了,实施完解剖后,该法医无意识的情况下,把尸体身上提取的各种器官排列的很整齐,很像本案中的各种器官排列模式,可以说这样说,他把解剖工作当成了一种完成艺术品的过程,事后,我们几个同仁和该法医闲聊中才得知他这样做即是对死者的尊重,也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陈寒秋道出其中的典故。
“所以结合本案的各种数据来推断,凶手如果在没有什么特性的情况下实施肢解,剩下唯一的解释就是习惯。”
“这下排查凶手的范围又缩小了………”所有人几乎都认同了这一种说法。
这时候,在徐泽浩和古胜刚的脑海里几乎同时浮现一个人的身形。
“难道是他………”徐泽浩和古胜刚同时转过头,彼此面面相觑。
“徐队长,既然有了犯罪嫌疑人,就不用说出来,毕竟有调查才有发言权。接下来,我们的侦查方向也很明确了,只要我们掌握证据,一切的难题将随着线索来迎刃而解。”
“是……”重案组的刑警齐刷刷地站起来整齐划一的敬礼道,
陈寒秋已经说的这样清楚,还不明白的话,他们这些刑警真就是吃干饭了。
“陈教授,至于昨天上午的报警电话来源和报警人的调查报告?”徐泽浩轻声道,
陈寒秋示意让沈风来说,沈风拿过一张报告单递给徐泽浩。
“根据声波截取频段分析显示报警人是受人指使的,因为有很明显的停顿,吞吐的状况。所以作用不是很大。”
“这是剖析出来的录音资料,希望对你们有用。”沈风将一盘录音带递给徐泽浩。
“谢谢………”徐泽浩接过后装进公文包里。
“徐队长,以后关于电子技术的难题尽管来找阿风,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啊………”徐泽浩及古胜刚还有其他刑警都感觉不可思议,他们本以为沈风只是一个刚刚涉足刑侦界的一个愣头青,谁知道他居然也是专家,真应了一句话“强将手下无弱兵啊”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17点25分,陈寒秋宣布散会,除了两个市局长,重案组的人之外,都各自离开会议室。
陈寒秋接下来暗中安排好任务让重案组开始展开调查。而苏惠良则被陈寒秋也安排了另一个任务,苏惠良表示很开心接受这样特殊意义的任务,所以大家都各自回去准备。
等所有人离开后,陈寒秋让沈风把古胜刚单独留下来…………………
自此,1.19南大碎尸案在特案科的作用下再次实施侦破。
三天后,也就是一月十五号,
南景大学鼓楼校区,贺国年书记办公室。
年终将至,学校又将迎来寒假,作为学校领导,贺国年可以说这段时间是相当忙。
“贺书记,今天在大礼堂有场学生组织的联谊会,几个系主任邀请书记您,您看要不要参加?”秘书小王对坐在办公桌翻阅党报的贺国年问道,
“我就不去了,哎……寒假又到了,日子过得真快啊!记得四年前我们学校可是捅了大娄子,为了防范和杜绝类似事件的发生,你还要告诉几个系主任,孩子们的安全问题是建立在任何问题之上,每天的点名制度不可以马虎了事,我会随时进行调查的,让他们给学校站好最后一个月的岗。”贺国年感触道,
“我知道了,贺书记,这个问题,校长曾经在校会上三令五申的提出,相信各系的老师应该不会掉以轻心的。”小王整理着文件,边说道,
“四年前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说来真是惭愧啊……”贺国年对刁艾青的死还是相当愧疚的。
“铃………铃…”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小王接起电话。
“喂……”
“王秘书啊,我是校门安保小郑啊…”
“什么事啊?”
“事情是这样,我们校门口来了两个人,他们说是贺书记的故人,但我看这两个人年龄很轻,所以不敢确定,这才打电话上来,确定一下。”
“哦……有这种事?”小王很疑惑,按理说,贺书记的关系网,他也很清楚,但没有什么故友这样冒失地跑来学校的呀?
贺国年也隐约听到电话的内容,用手一招,小王把电话递给贺国年。
“喂………你把电话给他。”
“喔……贺书记啊!请您稍等………”
对面的安保把电话交给了另外一个人,对面再次转来一个有点高亢的声音。
“贺老师,见你可真不容易啊……这些保安死活不让我们进去,我们也不能表露身份,好嘛,这家伙,我倒不要紧,你把我凉在这里不要紧,可你总不能把我头也凉在这儿啊?”
“你………你…谁啊?”贺国年有点转不过弯来,知道自己任过教的人可真不多,对方居然一开口就称呼自己是老师而不是书记。
“我谁??我首都沈风啊我。”在南景大学校门口的正是陈寒秋和徒弟沈风。
“沈风??首都??什么……你头是不是姓陈??”贺国年不确切地问道,
“呵呵……我们就在学校门口。”沈风说完就把电话挂掉了。
贺国年听到这里,心里也有些明白了,
“小王啊……给我泡两杯上好的龙井,今天有贵客……”边说边兴奋地冲出办公室。
南景大学校门管理处,陈寒秋和徒弟沈风此刻正在这里。
“你们什么人啊?怎么不登记啊?如果不登记出入手续的话,校外人员是不允许进入的。”驻校警卫队长邹旭有点语气不善的说道,
这也许是顾忌沈风的身形才这样说的,如果换成其他人,根本进不了校大门。
“我们是谁,你没有必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们这次到南景大学是有保密条例的,如果你泄漏了我们的行踪,你……还有你们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沈风态度嚣张地指着邹旭和其他保安说道,
“嘿……你究竟是谁啊”小郑有点按捺不住火气,刚要发作。
一旁的陈寒秋拉过沈风,“阿风,别节外生枝啊?”
“记住他们刚刚说的,他们的入校记录全都删减……”远处转来校纪委书记贺国年的声音。
“啊………贺书记。他们…………”
“不要说了,他们是我的贵客。你们继续值勤吧……”贺国年挥手打断邹旭的说话。
“我在办公室泡了好茶……我们走吧”贺国年走上前,紧紧握住陈寒秋的左手,微笑道,
陈寒秋点点头,“我们到贺老师的办公室谈。”
看着三个人离开了校大门,进入了南景大学行政办公区,邹旭很疑惑地对其他保安说道:“什么人啊到底?这大个子太嚣张了………”
“队长,要不要记录下来啊?”小郑问道,
“记你个头的啊,没听见贺书记的交待吗?全都回到本职工作岗位上去。”邹旭一声喝斥,把原来聚集起来的六七个保安打发走了。
陈寒秋师徒随贺国年来到办公室,一进办公室,贺国年就热情地招待开了,这让秘书小王感觉疑惑不解,头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小王别愣着了,上茶啊?”
“啊……哦,哦。”
“我不知道该称呼你陈博士还是陈教授呢?或是寒秋好呢?……呵呵……”
“贺书记是我家老爷子早期的学生,按理我应该称你为长辈,但是按阿风这里一算,呵呵……无所谓,叫我小秋吧!”
“小秋,好,既亲切又好记,呵呵………什么时候来南景的?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来接你们?”
“算了吧,你这个大忙人,再说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我这次来南景,也可以说和你们大学有关的,这不是直接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嘛………”
“哦………不会是四年前我们学校的碎尸案吧?”
“是……”
“真的啊?”
“不过不是由省公安厅向上提交的协助令,本来我个人对该案件有兴趣,所以以私人身份来的。但很不幸。”
“哦………怎么回事?”
“我被鼓楼分局抓捕了………”
“啊………不是吧?”贺国年和沈风几乎同时惊呼道。
【N059章 校园故人】
“什么人这么大胆??头,怎么没听你说过呢?没事吧?”
“没什么事,只是饿了半天,不过分局的治安队长有点觉悟,我倒没什么事。”
“哎……我们南景的刑侦技术真的不敢让人恭维啊!一些基层民警乱抓人现象也很严重啊。”
“呵呵……贺书记,这不是光南景的社会现象,也是我们国内的普遍现象,也是国外很多国家的通病。好了,不多说了,我们进入主题吧……”陈寒秋看了看在旁边傻傻的小王。
贺国年立即会意道:“小王是我的学生,跟了我十多年了,是可以信赖的。”
“谢谢书记您的信任,我看我还是到隔壁等待,你们有需要,尽管叫我就行。”小王说着就准备出去。
“王秘书啊……你不用回避了,有些情况可能要落实到你的身上。”陈寒秋低头喝了一口茶,说道,
贺国年看了看陈寒秋,陈寒秋微微地点点头,贺国年会意了,然后说道:“小王,你可能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陈教授就是——国际四大神探之一“鉴证神探”。”
“啊………哎呀……久仰大名啊!”小王这时候很激动,重新转身过来,
“王秘书,我是来你们学校调查1.19碎尸案的。有些东西需要保密,再说这起案件对你们学校影响很大,我不希望我们特案科的介入,再次引起师生们的恐慌。”陈寒秋冷静地说道,
“了解,了解,四年前该案发生后,南景市公安局组织专案组进驻学校调查案子,查了二三个月,没查出碎尸案的线索倒是彻底清除了校内一些小偷小摸的案件,警方最后是不了了之。但留给我校师生的是无限的人心惶惶。”小王感慨道,
“王秘书,当年的涉案人员目前还在不在学校里?”陈寒秋问道,
“您是说当年刁艾青的系主任季少华,季老师?”小王反问道,
“他还在执教吗?”沈风问道,
“没有了……在案发后,学校已经对相关责任人做出严肃处理了,包括当时管理宿舍的管理员也被我们学校开除了。”贺国年接过来说道,
“这些人太不负责任了。”贺国年有点气愤地说道,
“还有呢?”
“刁艾青的同宿舍好友余婷,吴倩,张珍珍现在已经研读成教毕业了了,徐兰转到了中文系了,孙倩雪留校考研,至于其他的…我有些遗忘了。不过,关于这案子的事,学校都有记录,等一下,我把相关资料给您找来。”小王说道,
“小王的工作主要是负责党员干部的纪律检查和各项违规行为或乱法现象的,所以这种事情我还要和校长打声招呼,由他出面,再由我来组织,相信你们的调查就不可能在学校引起影响。”贺国年说道,
“这样也好,明天中午饭后,我可能会找几个人问话,你们学校安排一下。”
“这个没问题……”
“季少华在那里,应该知道吧?”
“这个学校应该有记录,我会让他在明天中午之前赶到学校的。”
“还有…………”这时候陈寒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喂………”
“陈教授,出事了……”
“什么事?”
“刚刚秦淮区刑警中队打电话过来说,在临湖北路的天渡水库旁边,发现一具尸体,当我询问死者身份确认没有?值勤民警说在草丛中发现了相关的身份证明,出乎意料的是……死者是我们寻找二天未见的出境管理所的洪耀辉。”
“哦………你们尽快出现场,我马上过来。”
“陈教授,我已经在路上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先过去,注意仔细一点,还有控制影响,不要尽快暴光。”
“好的。我明白了。”
陈寒秋挂了电话,脸色微变,眼中精光四射,喃喃自语道:“看来对手已经开始行动了。”
“贺书记,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我还会来的。阿风,我们走………”陈寒秋边说边往外走。
“出事了???”
“只是发现了一具尸体。”
“啊…………”
陈寒秋和沈风从南景大学出来,没有任何停留,沈风驾车。
“秦淮区临湖北路的天渡水库。”陈寒秋说道,
“收到……”沈风一向喜欢简洁明了,这一点师徒俩很像,还有一点,沈风从来不多问,他知道有些事,他没有必要知道得很清楚,如果自己必须知道,头是不会不让他知道。
陈寒秋为了不打草惊蛇,在南景市政府征用了一辆四成新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光这件事,沈风就没少报怨。
驶出新街口,来到市区主干线,正值车流高峰,整整堵塞三条街,前面道路全部封死,看来只能穿道闪巷了。
“头,坐稳了,我要发挥了。”沈风嘴角一扬,对身后不会开车的陈寒秋提醒道,
“嗨嗨……阿风,发挥归发挥,可不能乱来啊?你………”陈寒秋有点担心道,
还没等陈寒秋说完,沈风已经一个360度大转盘,尤如脱僵的野马一样钻入主干道旁边的一条横向巷,吓得步行街的行人纷纷驻步咒骂。
谁知道,刚一出巷口,竟然碰上红绿灯,而且还是禁止左转弯。
“操……”沈风气的一拍方向盘,但眼珠子却还在左右张望着。
“管他呢?”暗道,说着再次冲出停车线,冲向对面。
“喂……你怎么闯红灯啊……”
“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嘛………”沈风哭丧着脸说道,
“特殊情况也不行啊……特殊情况也不能忽视了交通规则啊!”陈寒秋据理力争,
“我的娘噻……头您甭管这么多了,你这样和驾驶员吵吵也很容易引起交通事故的,反正您坐您的,我开我的。出了事,我来扛…OK。”
“你这家伙……我不说了,你悠着点吧。”陈寒秋见车子已经过了好几条街,再追究也于事无补,也只好沉默下来,谁知道刚上临湖南路,后面就警笛声大作,两辆警用摩托车呼啸着警笛在后面紧追不舍。
陈寒秋瞧了瞧后面,苦叹道:“阿风,你瞧你这红灯闯出麻烦来了。”
沈风看了看反光镜,还真是,嘴角一扬刚要有所行动,却被陈寒秋阻止了下来。
“等等……怕你了,我们还要出现场,没时间陪你玩飚车。”
陈寒秋拿出电话,
“喂……谢局长,我是陈寒秋,我现在在…………………”
没几分钟,后面的两辆交警摩托车就消失了。
效率还不是一般的快,上午九点四十分,陈寒秋便到了位于秦淮区临湖北路的天渡水库。
天渡水库是个人工湖,面积不大,在慈山的盘山公路侧边,而发现尸体的位置是在水库斜坡的草丛里。
此刻公路上停满了警车,道路两端拉起了警戒线,几个秦淮分局的民警守在路上阻止过往车辆通行。
这时候,法医江城还有刑警队的几个技术人员也都到了现场,而刑警队队长徐泽浩正在和秦淮分局的支队长了解一些发现尸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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