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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死方渝
俩黑衣人对我的态度恭敬的不行,让我乐得心里开了花。感觉自己好像也是个人物了。可能在现代社会底层人士做得太久,突然一下成了别人恭敬的对象,这种角色的转换,感觉真好。
我以为大冰块应该是在某个客栈下塌的。谁知他们把我带到一座庄园处,穿过长长的走廊来一个房门口。然后俩黑衣人就走了。我的心里七上八下。有点害怕见到他。站在门口竟然久久不敢推门进去。深呼吸几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笑,跟上战场一般,抬起双手去推门,哪知门突然一下开了,可能是力道没有把握好,脚勾住了门槛就往前面倒,我以为会摔倒在地方,却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就不能小心点吗?”低沉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声音带了一丝笑意。
“谁让你突然开门,还不是你害的。”怎么也不能太丢脸了。
“嗯。”他一把把我抱起,抱到床上坐着,我感觉他炽热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我低着头视线落在他的胸膛,双手无意识的在他的胸前一抚一抚的。
他抓住我的手,声音有点紧绷“你在点火,嗯?”
“我不……”接下来的话我说不出来了,因为他把右手食指履在我唇上,不让我继续说。我抬起头看他,他的脸慢慢的靠近我的脸,“傻瓜,把眼睛闭上。”声音魅惑。我听话的乖乖闭上眼睛。他的唇落在我唇上,和以前的不同,这次很温柔,千回百转。我感觉到自己心跳的抨击声,原来我也在享受着,并不是我自己以为的毫无感觉。突然自己的肚子咕咕的叫起来。刚好解救了我,我怕继续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擦枪走火。忙推开他。他也好笑的看着我。
“等下就会有人送晚膳来。”
“哦。”我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是我的心还是没有真正的接受他,无法像情侣一样亲密之后感觉幸福,我只觉得难为情。
他不说话,只是抱着我和下巴摩砂着我的头顶。
“对了,宫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没有他那么强的抗羞能力。看他的样子倒是完全的理所当然。
“暗影他们一直跟着你。”我都没有发现。不过要是我也能知道,估计就不叫暗影了。
“那你去哪里了?也不跟我说下,害我还担心找不到你。”我问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我问的话好像有什么不对。
“去了一趟京城办点事情。分心不了照顾你,你跟着于然影他能保护你,另个暗影也在暗处时时保护你,所以我才没有马上找你,悠悠,你怪我吗?”他给我解释道。
“于然影是谁?”不会是小刀吧。
“就是刀影。”真的是他,干嘛用假名字骗我呢。看来我离开他后所发生的事他全部知道。
“那他什么身份?”我很好奇他的身份。来头估计不小,不然音尘绝不会让我跟着他这一路。
“天下第一大教玉溪教教主,他在江湖上知道的人很少。”
“那你和他的武功谁厉害?”小刀说要杀了我口中的那个男人。
“不知道,没有比过,前任玉溪教主在江湖上的武功排名第三,想来他的武功也是极厉害的。”看来能让大冰块开口说厉害的人应该是有两把刷子的。没想到小刀的来头竟然这么大。
吃过晚饭,音尘绝让我洗漱下准备睡觉,说明天就要开始赶路去天崖顶。我的东西都在客栈,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换洗我衣服。但是我总觉得我应该去和小刀说下,不然他会不会找我,虽然他骗了我他的身份,但是我觉得人人都有防备之心。
“我的东西还在客栈呢。”我跟音尘绝说。
“明天早上出发前我会让人去拿来的。”
“那我洗澡没衣服换。”
“我不介意你不穿。”我介意!
脱衣服洗澡时,两块令牌从衣服掉了出来,我顺手就捡起来放在地上脱下来的衣服上,洗完澡穿上音尘绝的里衣,长长的跟戏服一样,音尘绝把我抱到床上,自己就去洗澡。
一个人在床上东想西想的,等会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突然想起来我把令牌放在衣服上,要是让他看到小刀给我的令牌就麻烦了。蹑手蹑脚的猫到放令牌的地方,手越过屏风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拿到,刚挨到令牌就被一只手给抽走了。“你在找这个?!”声音冰冷。
我真的有撞墙的冲动。吱吱唔唔“那个是小刀放在这里保管一下的。见到他马上就还的。”他声音一冷,我马上就软了。
“是吗?那我帮你保管。”说完就把令牌收起来,把他自己的那块令牌放到我手上“记得你收了我的令牌。至死方渝。”最后四个字像敲锣打鼓般的击在我的心上。
出发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音尘绝的怀里,他漆黑的眼睛正看着我,我赶紧用手在脸上一扫,没有眼屎,没流口水吧。他看到我的动作低低的笑出声来。突然把我怀里一带紧紧抱住“你一直会在我身边对吧?”他的声音充满不安。
“我,我。”我说不出来,如刺哽在喉咙。
他看我没有说话,也没说什么,两人一阵无语。接着他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拿了包袱给我,正是我放在客栈的衣服。这么说他派人到客栈取东西了,不知道小刀知道不?
“我已经通知于然影告诉他你回我这了。”他像是知道我心里想的一样。说完就出去了。
我把衣服换上,洗漱好,就有人带我去见他,在大堂他一袭黑衣的坐在桌子旁,神情清冷。桌子放的早膳,他在等我吃早膳。我走过去坐下两人默默的吃着。我的心里乱得一团麻似的。
吃过早膳。庄外的大道旁放了一辆马车,从朱仙城到天崖顶骑马两天时间就可以到了。音尘绝考虑到我上次骑马的惨痛经历,就让人准备这辆马车。马车的速度会慢些,但是四天的时间也是够了。离伤和黄大美女已经于前一天赶去天崖顶打点一切去了。
马车缓缓的出了朱仙城。坐在马车里,音尘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什么也没说,我一看他的样子,本来想说点话也全部咽回肚子里去了。路上的人不多,偶尔有马从我们旁边经过,大部分的人已经早两三天赶着去了天崖顶。虽然走的是官道,但是还是没有城内的路平,马车一路上有点颠,摇得我昏昏欲睡。头有下没下的在瞌。音尘绝把我揽在怀里,鼻腔间充斥他身上淡淡的熏香味。
突然马一声长嘶,马车立刻剧烈的摇晃起来,我醒了不知所谓。发生什么事了?!音尘绝把我一放,就嗖的一下飞出马车。我马上把布帘撂起来一看,只见前面有人从高高的树上跃下,一看竟是小刀。小刀跃到与音尘绝对面站着。眼睛却是看向马车的方向。
“悠悠,这两天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呢。没想到你跟着别的男人跑了。”我什么时候跟他了?还有那是什么声音?就好像他妻子红杏出墙一样那般幽怨。我紧张的看了下音尘绝的脸,脸上表情冰冷看不出什么特别,可是握成拳头的手上面一条条青筋暴出。
“喂,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们两个什么关系也没有的。”赶紧撇清。我的小命还在音尘绝的手上,他要是万一不给我解药不就麻烦了。
“这么说就不对了,你不是说杀了那个男人,你就跟我了。”晕,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况且我当时也是随便说说而已。从头到尾音尘绝都没说一句话。
他嗖的一下飞回马车,然后吩咐马车起步,马车经过小刀的时候,音尘绝把小刀给我的令牌从马车的窗户口扔了出去。我听到小刀还在后面大喊“悠悠,我们马上会再见的。”
“那个,事情不是那样的。我……”音尘绝没有让我把话说完,低头吻住欲语还休的我,良久把我放开“以后不要再见他了。”似是请求又似命令。
对话离伤
赶了三天的路,终于到了天崖顶的山脚的小镇上,从小镇上到天崖顶的话大概也要爬上三个时辰的路。当然说的是一般武林人士,我是排除在一般以外的。而据音尘绝那山顶更是难上,一路峭壁,没有绝顶轻功是上不去的。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到底要出的是什么宝物。
我看着正在长榻上假寐的音。这三天我是除了睡还是睡,音尘绝睡得极少。现在可能是真的累了。我第一次看他睡觉的样子。睫毛长长的,很浓密。有人说睫毛长的男人脾气不好,看来是有点。因为放松的原因,脸部表情不似醒着的紧,出现一种柔和的俊美。突然看到音尘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睛了,发现我在偷窥他“还满意吗?”一丝戏谑。
清了清喉咙,“那个这次天崖顶到底是什么宝来着?这么多人来抢。”脸有些发烧。
“天蚕剑。据说前朝最后一位皇帝眼看马上就要破国了,于是让人把整个国库的财宝埋藏在一个秘密地点。天蚕剑除了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另个据说刀身上刻有宝藏的地点,还有一本已传已久的武功秘籍。”难怪天下人无不想得之。以音尘绝的财富和武学,我总觉得他会如此兴师动众的来夺宝不简单。我也不敢问,我知道我若了音尘绝会说给我听,但是既然我没有想要接受他的打算,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下。”呆在房里没意思,干脆出去走走可能比较好。
他一把拉住我“陪我。”就把我往床上带。这家伙总是这样,永远都是自己说了算。天啦怎么睡得着。躺在床上只好闭着眼睛想事。他的手占有性的圈着我的腰,我试着动下他马上就圈得更紧了。哎,只好数绵羊。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音尘绝已经起来了。一起吃了早膳他就准备动身去天崖顶了。音尘绝不让我去,因为到时候万一发生什么事情他可能顾不到我。让我呆在这里再让离伤和黄大美女在这保护我。另外还有隐在各处的暗影。
把他送到门口,“在这里等我。”他低声对我说。我点点头。然后又对离伤吩咐道“把悠悠照顾好。要是她有什么事,你知道后果。”声音又变成冰冷的。
“悠悠。”突然一声悠长的声音传来,接着马上从树跃下一个人,又是小刀,这家伙每次出场非得从树上出现不可。“你说了我们马上会再见的,你看这不就见了。”
音尘绝的脸色绝对的难看,“离伤带悠悠进去。”音尘绝对离伤吩咐。说完不理小刀就径直跃几下就不见了。
“悠悠,等我从天崖顶回来就来接你。”小刀在我身后说。这家伙搞不清状况。
“我不会跟你去的。”这家伙现在越来越难缠了。妈的,我现在还是半死人,要是跟你去了,连命都丢了。
进了院子,这音尘绝的势力大到连这种小地方都有他的产业,看来不是一般的大。不象一般的江湖组织,他们在商业方面也多有建树。
院子里有两株桃树,由于快到四月,所以桃花开得正好。红红粉粉,风一吹马上纷纷扬扬的洒,有点下花雨的感觉。身后有两道目光,离伤的是探究的,黄大美女是怨恨的。从第一天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她对我敌意,如果以前是敌意,那么知道我和音尘绝同住一间房以后,就是仇视了。
“离伤,有兴趣下盘棋吗?”我问在我身后的离伤。
“好。”离伤摆了桌子在桃树下面,那黄大美女看我们两个竟然完全没当她存在,娇喝一声
“哼”就跺脚而去。
跟离伤说了下下五子棋的规则,然后两人下起来,离伤是极聪明的人。我虽然有赢他,但是每次都只赢一子。看得出来他在让我。“你喜欢黄堂主。”这是陈述句。虽然离伤掩饰得很好,可一个人的眼睛能泄露一切。
“是。”离伤很直接的承认了。
“她喜欢宫主。”
“是。”
“有何想法?”
“没有想法。”
“爱情里从来都是自私。”我看得出即使没有我,音尘绝也绝不会多看她一眼。也许离伤能带她另一个天地。
被打了
音尘绝从天崖顶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准备晚膳。我有很久没有动手做菜了。他倚在门口看着我在厨房忙碌。“等下,马上就要好了。你先去大厅等我。”我回头对他说道。
“嗯。”他转身走了出去。
当我把最后一道菜做好后,叫了下人跟我一起把菜端到桌上。四菜一汤。本来是做了离伤和黄大美女的份的,可是找他们半天都找不到。两个人吃这么多其实有些浪费。在现代的时候我和殷一般只做两菜。也许在音尘绝看来并不觉得,我可能是出于习惯使然吧。慢慢的越来越少想起殷了,时间真是可怕的东西,不管多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在时间的洗礼下也会变得云淡风轻了。
“怎么样?有没有拿到天蚕剑?”边吃边问。
“不要说话。”忘了他的龟毛。乖乖的闭上嘴巴。也变得细爵慢咽了。
吃完饭。我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啊?拿到没有?”
“没有。剑是假的。”说完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假的?这么多的人前去竟然看到的是一把假剑。假剑的出现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剑被人拿走了,别人另外放了一把假剑在天崖顶。另外就是根本没有真剑,如果故意拿这个做文章。从这两个可能看的话,其背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难道有人欲借天蚕剑之说来引出江湖各路势力。我一个人东想西想的。
“宫主,外面有人找悠悠姑娘。”一个下人跑进来说。
找我的?我好像没有认识谁吧,不会是小刀吧,应该不是,那家伙会这么有礼貌登门求见?音尘绝率先往门口走去,我跟在后面。
靠门口站着的,不正是小刀。这家伙一看我马上就站直,“悠悠我来接你了。”说完手指一响,竟然从暗处出现了八人抬着一顶轿子。接我也用不着轿子吧。伸手欲来拉我。音尘绝手掌一翻往小刀的手拍去。小刀后退一步“看来,不打一场,你是不会把人交出来了。”小刀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的冰冷。说得我好像被音尘绝约绑架了一般。
“动手可以,可是先要搞清楚两件事。第一,悠悠是不会跟你走的,第二,悠悠是我的人,我是不可能把她交给你。”音尘绝缓缓说出。
“做为对手,我很欣赏你,因为我们是一种人,那就是想要的东西绝不放手。如果不是此情此景,也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没有如果,我们注定是敌人。”
这两人完全漠视我的存在,就好像谈论一棵长在两地中间的白菜,谁才是这棵白菜拥有者。两人当下就过起招来,刚开始还是试探性的,发展到后来,竟然飞到房顶上去了。音尘绝穿的是黑衣,小刀穿的是白衣,只见小刀一个人的身影在快速翻动。
黄大美女和离伤从里面冲出来。那黄依依一出来就给我一巴掌“你这个女人,你想害死宫主是吧,每天这个时辰宫主的功力就会大减,你竟然让他为了你和于然影动手,你什么居心,真不知宫主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脸都打肿了。
“依依!”离伤在旁边喝道。“悠悠姑娘请原谅依依的一时心急。只是宫主每天这个时候功力都会大减,所以他现在和玉溪教主这样打下去,肯定会受伤,你能不能让他们停下来。”离伤急情的对我说。
“啊……”我一阵河东狮吼,那两个在房顶上打得昏天暗地的人马上飘了下来。“悠悠怎么了?”他们一齐问我。
我背对他们两个,“小刀,不,应该是于教主你走吧,就是你打赢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我对小刀道。脸上火辣辣的痛。
“你是喜欢他?”小刀突然平静的问我。
“不喜欢。”我很直接的说。
“那你跟我走。”声音突然又喜悦起来。
“我不喜欢他,也不代表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以走了。”再不撂出狠话,他们两都没完没了。我也不看他们两个就往里面走。不拿到解药我和走也白走。
莫名其妙的被人甩一巴掌,摸着我肿得老高的脸,我招谁惹谁了?
走到房间里面,把头闷在被子里生闷气。气音尘绝,气小刀,气黄依依。
音尘绝把我扳过来,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使劲我往他胸口一推,他的嘴角竟然流出血丝出来,我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也太厉害了吧,这么一推,就能把他推得流血?!我忙想去扒他衣服想看下他的胸口,他抓住我的手“我没事。”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倦。
“什么没事,都吐血了,快给我看看。”仰头看他。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发怒的前兆。
“刚打蚊子打的,不小心打重了点。”刚才一急忘记了脸上的伤。三月的天哪有蚊子?
“不说是吧。离伤进来。”他一喊,离伤马上就进来了。“悠悠脸上的伤是谁打的?”
“回宫主,是黄堂主。”离伤不敢有隐瞒。
“哪只手打的?”
“右手。”
“废掉。”这两个字吐出来把我也吓一跳,虽然我受了打,也不用废掉一只手吧。
“宫主,依依也是护主心切才会情急之下动手的,请宫主还看在她一片衷心的份上饶过她这回吧。”离伤用求救的眼神看了看我。
“那个宫主,其实我也没什么大事,一只手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我在一旁小声的说,他现在散发一身的冷峻。明显写着你别惹我。
没说话。气氛很僵。我这个痛的还没你气大。不禁有些同情黄大美女。
“这次手就留着,让她自罚十巴掌。下次再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下去。”不禁替黄大美女捏了把汗。
“让我看看。”抬起我的脸。手轻轻的履在我受伤的脸上。“痛吗?”轻柔得跟风似的。
“没事了,现在不痛了。你自己的比较严重吧。”我想拂开他的手。
“不要动。”他拿出一瓶淡绿色的药膏往我脸上轻抹。
“你自己的伤呢?让我看看。”我看他脸色苍白。
“没事,休息下就好,内息乱了而已。”他给自己吃了一颗黑黑的药丸。
“真的吗不用紧吗?”我担心的问。
“真的没事,睡觉。”我把外衣脱了躺在床里面。可能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一沾枕头就睡得呼呼响。
番外:于然影(小刀)
我看到第一眼悠悠的时候,她音尘绝的房间里,她说她是小偷,竟偷到音尘绝的房间来了。她说偷东西还要看人不成?我不禁莞尔。她竟然一点武功都没有,我不知道她到底是脑袋有问题还是真的不怕死。
把她从音尘绝的房间带出来,晕了都不忘抱紧手上的包袱。她到底从音尘绝的房间偷了什么东西?我把东西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珠宝和女人用的饰品,可是有一样东西让我觉得颇为奇怪,音尘绝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到底什么身份?
音尘绝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便放在客栈的包袱里。还是就是刚才我进房间的时候,说起音尘绝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怕,还有偷东西偷得那么理直气壮。如果说她不知道音尘绝是什么人,那她不可能是江湖人,但她确实一点武功也没有。这不禁让我有点想不通。看她那样子也不可能是音尘绝的女人,在江湖上也没有传出这样的消息。我有点好奇。
决定接近她。把东西放了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她真的和音尘绝有什么关系,那么音尘绝一定会找他。她问我去哪?她跟着我她自己一点也不担心。我决定去天崖顶,这次轰动武林的大事,相信音尘绝一定会前去。
夜宿在树林的时候,没想到她会做叫花鸡,不禁让我对她又多了点兴趣。她一点女孩子的样子也没有。可跟她斗嘴的时候我却觉得心里有阵久违的暖意。
看着她用我的血刀去剁鸡,我真的有杀人的冲动。她还理直气壮的说鸡血不一样是血。
她问我是不是看上她了,我半真半假的说是又怎么样?她说她被人订了,除非我能杀了他,我问是谁,她说不用知道,我打不过他。虽然我在江湖上很少露面,但是我自信在江湖上以难有敌手。难道她说的那人真的是音尘绝?!
在去朱仙城的一路上,和她斗嘴成了我的一种乐趣。
在招婿大会上,她为了到台前看那张小姐,设计人来找我麻烦。看她吃瘪的样子,我不禁好笑。她总做些出其不意的事,当她信步的说出那三首诗时,我在想她身上到底蕴藏着多少我不得知的秘密。一个集聪明,迷糊,粗鲁矛盾的综合体,却让人不得不喜欢。那张小姐很美,看在我眼底还没有这张表情丰富的小脸来的有趣。
她用诗问那张小姐是否能邀一起喝杯酒,那庄主前来邀请的时候我想也不想就说了那诗不是我做的,她在一边很是为我着急,她就这么想把我推开吗?
她很生气我没有给她交房费,我以为她会妥协,我一路跟着她,看她蹲在墙角,一脸的无助,我的心紧缩起来。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的冲动。谁知她跑去妓院卖歌。她出来以后,我又一路跟着她回了客栈。她不理我上了楼。我站在原地。什么时候我已经放不开她了。我去那妓院听了那歌,如果没有遇见你,也许我一生也不会明白什么叫爱情。
亲吻她的感觉如此甜蜜,我也有过女人,只是那些只是一种身体的需要,可她让我觉得有拥抱全天下的满足感。她不相信我喜欢她,而她要我证明的方法是让我把她之前的银票还给她。我给了她五万两另外加上自己的令牌,她很抗拒,虽然最后拿了令牌,可是同时我也知道我有了一个强大的对手,但是为了她,我饴之。
溪边泡脚
当我看到黄大美女的时候,真的很想笑,现在她的样子哪里看得出美女的影子,脸肿得跟一猪头似的。看来她有在很认真的执行音尘绝说的话。真狠,要我的话我是下不了手。音尘绝的恢复能力也是蟑螂级的,超强!我真怀疑他昨天流的不是血是口水。
虽然黄大美女现在的样子让人觉怜惜,可是她不待见我,我自然也不会拿热脸贴她冷屁股。视若无睹的经过她身边上了马车。音尘绝跟差我一起上了马车。
“宫主,我们这是去哪?”我问身旁的音尘绝。
“回宫。还有以后叫我尘。”他低沉的声音。
“还是不要了,叫宫主好点。”我才不要那么肉麻。
“真不叫?”他突然向我靠近。不是要吻我吧?!
“尘,尘,尘……”我马上投降,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嗯。不要再犯,不然。”后面的话没有声音了,因为他吻住了我。半晌。
“我不是都叫了吗?”我郁闷的说。
“我只是告诉你不听话的结果。”他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刚才亲吻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告诉可以用说的,不用直接动作。”这家伙不按牌理出牌出牌的。
“我喜欢。”他在我耳边轻说。搞的我汗毛都竖了起来。我还喜欢扁你呢。
这次回宫不像来的时候那般时间紧迫,一路上马车走的很慢,一路上有游山玩水的感觉。有时候我坐马车坐烦了就会下来走走。音尘绝也会跟着一起下马车,牵着我的手陪着我走。离伤和黄大美女已经先行离去,查看近期各地的分舵近况。
我撩起马车窗帘看到前面有条小溪,让人把马车停在路旁,然后跳下马车。小溪旁边有一块小小的草地,草地上开着一朵朵黄色的小花。在微风的吹拂下摇曳生姿。春天的气息。
不禁哼起《春天在哪里》。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这里有红花呀,这里有绿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
选了块石头坐下,脱了鞋袜把脚泡在小溪里,清凉的水缓缓从脚间流过。“宫……你要不要来泡下脚,好舒服。”刚才差点叫他宫主了,幸好反应快,不让叫宫主,叫你总没错吧。没有回我,我以为他不要,他却在突然的把我抱起在我的身下坐下,把我放在他的腿上。他把我的双脚放在他的脚背上,然后一起泡进水里。我的脑袋“轰”了一下。血液一下全往头上冲,不用想脸也成了猪肝色。想要挣脱,他抱住我的腰挣脱不了。他的脚很大我的小脚叠在上面益发显得娇小。
“那个水有点冷,不泡了。”再泡下去我直接脑充血挂了。
“嗯。”低低的声音。把我放在一边的草地上。我马上把脚往鞋子里套。
“有水。”他不悦的道。一把抓起我的小脚,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好熟悉。好像是上次在湖给我抹脸的那块。
“这块手帕不是我上次抹的那块吗?”我急道,抹脸又抹脚,下次搞不好又抹脸。那不是很郁闷。我对这些东西一般是比较在意的。
“不是那块。”低低的笑声。把我的脚抹干,我自己把鞋袜穿上。
握着我的手走向马车。手完全被包裹在他掌里,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有点冰冷。一如他冷峻的外表。但是他握我的手却是力道刚刚好。爱上了一个人再冷的人也会变成绕指柔。只是如果你知道我欲离你远去,你又该当如何。
被俘
晚上的时候我们住在康宁镇上。在酒楼上吃饭。我们在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周围吃饭的人有不少是江湖人士。这康宁是北上去京城的一条直路,所以这个小镇也颇为繁荣。
这酒楼靠江而建,我们的位置因在窗边,外面江上画舫上的点点星光把整个江面映得迷离。现代的城市的夜空也是如此的多灿,心里划过一丝寂寞。低头喝了一口茶。入下茶杯。坐在对面的音尘绝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低头呡了一小口酒。
“客官这是你们的菜。”小二把菜放在桌上,“客官慢用。”
夹起一口菜放进嘴里嚼到一半。“悠悠。”有人叫我,好熟悉的声音,像是小刀的。一惊,当下竟被卡住了,“咳,咳……”音尘绝马上移动到我身边,在我身上点了几下,菜就吐了出来。我大大的出了口气。喉咙这么一卡有点痛。音尘绝脸色又成了冰冷的样子了。怎么就不能消停下呢。
“悠悠,你没事吧,看到我是不是太激动了。原来你这么想念我啊。”他也坐到桌子旁。邪笑。我真的有种无力感,前几天我都说了不喜欢他,怎么他还不死心呢。
“那个小刀,真巧啊,你也来吃饭啊。”装傻吧。
“一点都不巧,我来找你的。”他朝我眨眼。
音尘绝扔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拉着我就往外走。刚走两步,小刀拉住了我的另一只手,音尘绝把我往前一拉,小刀把我往后一拉,当下两拉起锯来,我在中间成了草靶。我面有忍色,拉得痛死我了。忽然他们两同时一放我就在酒楼上打了起来。我一把跌坐在地上。酒楼里的人全部站一个角落看他们相斗。
我急得团团转,音尘绝每天晚饭前后的这一个时辰,功力会大减。他们两这样打起来,他肯定会受伤。
人群中有人大喊“啊,那不是曲阳宫的魅影步吗?”
接着又有人惊呼“那不是玉溪教的两仪手吗?”
“你们两个停下来。”我朝他们大吼。他们两没听到一样。我一气就往楼下奔去。让你们打,打死一个也好,省得有人烦。我冲出酒楼,有人拍下我肩膀,我回头,马上有人把一块布往我嘴上一捂,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那人一把提起我几下跃起。音尘绝他们赶来救我,马上就出现一批人来挡住他们两个,等他们两个把那些个人解决,那人早已失去了踪影。
藏在暗处的暗影出来告诉音尘绝,刚才来了一批人把他们几个全部都缠住了。那些人缠了一下就全部散了。音尘绝的脸色铁青。一掌拍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马上就变成了粉,纷纷扬扬的飘在空中。眼里惊现嗜血的神情。
从刚才来人的动作看的话,他们的目的是我,而且是有计划的。
小刀神色凝重,摸了摸他的血刀。
音尘绝寒着一张脸对暗影吩咐“马上通知各分舵,全力寻找。”嘴唇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悠悠。”
拿命做交易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看房间的摆设应该是女孩子的房间。起来倒了杯水喝起来,渴死了。
“你很特别。”有人在我后面出声。女人。一看不正是那招婿大会上“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的丰谷同庄张秋婉嘛。
“我没觉得。”我回道。她抓我来的?有什么目的?
“一般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一定不会还有闲情坐在这喝水。而你不吵又不闹。很镇定。”她的声音可真好听。就是做为女人的我都会爱上这个声音。
“我喝水是因为我很渴,不吵不闹是因为我知道那没用。我没有武功,而你一定会派人看守我,所以我就不用白费力气。省点心思别累着自己了。”我闲闲的说出。我知道我暂没有生命危险,如果想杀我的话我早就活不到醒来了。
“呵呵,有意思。我有点喜欢你了。”她轻笑。
“谢谢。”我又不是同人,喜欢我做什么。喜欢我就放了我啊。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当日那三首诗是你所做吧,没想到你竟有如此才情。我对你充满了好奇。”语气竟是叹服。她要知道我是剽窃来的不知会怎么想。
“我很简单,不用对我好奇。”记得以前看的那个电视好奇害死猫,可见好奇不是好事。
“知道我为什么请你来吗?”她问道。只是我是请来的吗?是绑来的可好。一个请字就想抹杀绑架的事实吗?!
“不知道。”知道的话我不就是神仙了。
“想和你做个交易。”看来要说出她的目的了。
“什么交易,说来看看,有可能我也帮不上你。”我到想知道她要我和她做什么交易。
“我要你说服音尘绝和于然影帮助三皇子登上帝位。”汗。
“这么大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夺帝,自古几千年以来,帝位的争夺都是用鲜血铺就的,我一个现代人,我可不想在这古代搞的腥风血雨的。而且我也不相信自己对他们有那么大的影响力。
“昨天,全江湖都知道了在康宁天下第一宫曲阳宫宫主音尘绝和天下第一教玉溪教教主于然影为了一个女人,出手打起来。那个女人就是你。从这里看出他们很在乎你,那么你就可以帮上我的忙。”她不急不缓的说出话。
想不到我到一下子成名了。
“那曲阳宫宫主和玉溪教主在江湖上都极少有人认识,你怎么能确定是他们两人?”我希望可以打消她的想法。
“是极少有人认识他们,但是他们的武功都是继承前任的宫主和教主的,音尘绝用的魅影步是曲阳宫宫主才可以练的。而于然影使的两仪手也是只有玉溪教主才可以练的。江湖自然有人认识这两种武功。”坐到我对面。
“看来调查的很清楚,不过我很想知道你拿什么来跟我交换?”我在这里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用钱的话我相信音尘绝和小刀多的是钱,权势好像他们两也够大。
“用你的命。我在你身上施了诬咒。”tnnd,怎么一个个拿我当什么来的,这个高兴下点毒,那个喜欢施个咒。
“你们也太无耻了吧,趁人之危。”我愤愤道。没人性。
“只要你把事情办好,我会保证你毫发无伤。怎么样,这交易可行?”又是一阵轻笑。现在听到这个声音我想吐,不知道开始怎么会觉得它动听。
“我不能答应你一定把事情办好,我只能尽力而行。而且要给我一个时间,要是一直不成我岂不一直要受这个咒的苦。”好歹也要为自己争取点有利条件。
“行,三个月为限。成不成都帮你解咒,不过你要是不尽心的话,我会让你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如果你很配合,那这个咒对你不会有一点影响。”鹰鹰的声音。
“另外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天崖顶的事情是不是你们所为?”反正一只脚踏进来了,干脆知道清楚点。
“是,如果没有这件事,又怎么会引出江湖上最大的两股势力。”看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局。我呢一不小心成了其中的一颗棋子。
“好了,你可以送我出去了。”懒得说了。
“你想去音尘绝那里,还是于然影?”她状似关心的问我。天使面孔,魔鬼手段。
“送去音尘绝那里好了。”先去找他,等他解了我的毒再说。
这个女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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