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5章

文 / 余暖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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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来

    她带我出了门,我回头一看庄子的外面竟是一座农房,外人估计不进去是很难发现。看她柳条似的身躯,不知道有没有武功。我们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城郊,因为我看见前面有条官道。

    走了有一段路,“如果今天不把你送回去,估计音尘绝和于然影也会找到这里了。”她突然对我开口道。

    我没有接话,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默默的走着。心里吊着一桶水。

    “接你的人来了。动作比我想的要快。”她突然靠近我,我一直低头走路,根本没有看周围。我抬头,我看到音尘绝站在路的中间,风吹起他的黑发。衣袂飘飘。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脚生根似的,迈不出往前的步伐。心似潮涌。

    “你来了。”再无他语,再多说怕自己的情绪崩溃,在这鹰谋的漩涡中,我要一个人一路走下去。我怕自己会想要依赖他。

    “嗯。”也没有多说话。握起我垂在身旁的手。握得很紧,手隐隐发痛。

    “悠悠,既然有人来接你,那我就回去了。”张秋婉开口打破沉默。

    “她是?”音尘绝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防备。

    “我是张秋婉,是丰谷山庄张庄主之女,昨天在回庄的路上发现了倒在树林边的悠悠,就把她带回了山庄。今天她醒了就送她回来。没想到你来接她了。”那张秋婉在我还没说话的时候自行解释。也好,我确实也不知道如何跟音尘绝说这个问题。心里满满的苦涩。

    “谢了张小姐的救命之恩,以后机会再报答你。我们走了。”我不想再逗留。此想快快离开。

    音尘绝没有再说什么。握着我的手就回过头往前走。回到之前住的客栈。我要了一大桶热水,泡在水里把头埋进水里,直到不能呼吸才抬起来。音尘绝就坐在屏风后的椅子上。靠着木桶的边缘,眼睛无神的看着头上的房顶。我对于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知如何自处。

    如果我要是跟他们直接说我被人威胁,他们到时候会有什么反应?是为我踏上夺帝的征途,还是就此放弃我?这两种结果任何一种对于我来说都不是好事,夺帝就意味着天下马上就要有大的变格,放弃意味着我的生命也要终结。心里涌上一屁浓浓的悲哀,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水中。一种孤立无援的无措感袭向我,席卷而来。头无力的垂下。

    慢慢的竟在水中睡了过去。水慢慢的变冷。有人把我从水中抱了出来。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用音尘绝担扰的神情望向我,眼神里还有些夹杂不清的情绪在里面。感觉身上凉嗖嗖的。天啦,我没有穿衣服。“你能不能把眼睛闭起来?”我脸烫得可以煮鸡蛋了。

    “习惯了就好。”他低沉的声音说得一本正经。什么叫习惯就好,难不成他还看上瘾了不成?!

    “我觉得有点冷,你把衣服给我穿好了。”跟他沟通是没有用的。还是自行解决比较好。他把我放在床上,又拿起澡巾把我身上的水擦干,然后把干净的衣服递给我。整个过程他一直表现的很自然,自然到感觉到我不是我。我背对他,把衣服穿好溜进被窝。

    过了一会他洗了澡也跟着上床。他从后面环住我。我身体马上变得僵硬,不会想对我怎么样吧?全身处于警戒状态。他似乎感觉到我的僵硬,把我翻过来,捧着我的脸细细的吻起来,从额头一直吻到最后的唇上,带着无限的依恋。房里很寂静。只有我们砰砰的心跳声。

    让我枕在他的臂弯里,“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他肯定看出我从见到他的时候就一直不对劲,平时我很聒舌,在他面前。可是今天我一直都没有说什么话,他也没问,我以为他不会开口的。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我在丰谷山庄,张小姐说是她看到我倒在树林里,就把我救了回来。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能这样顺着张秋婉的话说。我不敢让他知道更多的事。

    似乎从见到音尘绝的第一眼起,就注定了我要经历这些事情。

    音尘绝没有说话,抬起我的头,望着我眼睛,似乎想要看穿我。他并不相信我的说词,我自己也知道这个说词有多蹩脚,难道别人俘我去,就是为了让张秋婉在路边救我吗?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他突然怒道。声音冰冷。

    我没有说话,觉得自己确实很恶劣,虽然我说不喜欢他,但是在行为上我从来没有很明确去避免过什么东西。我一直在被动的接受着他对我的好,我把一切当成理所当然,忽略了他是个男人,一个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同等感情回报的男人。

    “对不起。”我只有说这个。

    “我要的不是这句话,一辈子都不用说,我说了至死方渝,所以悠悠我们不死不休。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手。”他如受伤的野兽,嘶哑的声音低吼着。

    又至云水镇

    鉴于这次我被俘的经历,接下来回宫的路程可谓是马不停蹄,连马车都没有要,音尘绝直接带我一起骑马,我是苦不堪言。

    连赶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的傍晚到了云水镇,我们第一天出来的时候到达的第一站就是云水镇。住的还是悦来客栈。住的房间是不是同一间我就不大记得了,不过这些小事似乎用不着关心。明天就可以回到曲阳宫了,不知道离开的这一个月的时间,小米有没有想我。

    在客栈的楼下等饭吃。其实我更想上去躺着,可音尘绝说我已经接连好几天来没有好好吃东西一定要吃点东西才行。无奈只得乖乖的坐下。趴在桌子上。音尘绝低沉的声音响起“累了?”

    “嗯。好累。”不累才怪,身体颠得快要散架了。

    忽然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捏起来。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我立马就正坐起来。“其实也没有那么累了,可能刚才趴了一下感觉好点了。”嘿嘿的笑两声。

    “嗯。”他反握住我的手,手指在我的手背上细细的摩砂着。我不敢动,这种亲密的行为让我真不知如何回应。

    “客官这是您们点的菜,请慢用。”小二传菜上来,适时的解救了我,我马上拿起筷子就夹起菜,手从他手里脱开来。他没说什么拿起筷子夹起筷子慢慢的吃起来。忽然感觉音尘绝的神色一冷。接着就听到“老板,这桌加一套碗筷。”小刀坐在凳子上,我的对面。中间隔得是音尘绝。怎么每次吃饭的时候小刀就出现了,他是不是算好了。估计是长了狗鼻子,循香而来,饭菜的香。

    “小刀你怎么在这?”我问小刀。音尘绝的脸色很不好。

    “在这等你来的,知道你要从这经过。”小刀对着我眨眼。

    “等我做什么?”不会又是让我跟你走吧?!我小心的问。

    “当然带你回教中。不过先来杀音尘绝的。你说了杀了那个订了你的男人你就跟我。我可是记得很清楚你说的话。”又不来了。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不会跟你走的。所以如果你是为了这件事,你可以走了。”搞什么,这家伙估计不知道放弃二字是怎么写的。

    “有说过吗?我不记得。我只知道杀了音尘绝你就会跟我走。所以他一定要死。”小刀的脸色狠起来。

    “杀我,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音尘绝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不会两人又想开打。我突然觉得头很大。怎么感觉有点像是爱情保卫战。

    气氛剑拔弩张。客栈里原本有几个吃饭的人全都走光光了。我一手握住音尘绝欲翻掌的手,他现在的功力没有恢复,让他们两打,他肯定吃亏。小刀的眼睛落在我们相握的手,眼眯成了一条缝。他们两是不是失散的兄弟。虽然一个冰冷,一个没正经。可是某些方面又惊人的相似,譬如固执,己见,霸权……

    “小刀,我们两单独谈下。”不谈下就无宁日了。我准备起身到外面去。

    音尘绝握住我的手。很紧。“你真的要走?”他鹰恻恻的问我。

    “我没有要走,只是跟小刀去房间说几句话,马上就好。我不会走的。”我给他保证。

    “一柱香的时间。”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和小刀走进房间。

    “如果是说在一起的事情那我可以听,如果不是就不要说了。说了我也不会听的。”小刀一上来就丢了这句话。

    “我们做朋友不是很好吗?朋友会比情人来得更长久些,做情人虽好却也易变,朋友却是一辈子的。”我试图跟小刀沟通。

    “我说过我们从来不是朋友,以后也不会是。对你我只想做情人。”小刀难得严萧的说。可见他的认真。

    “在感情的世界里一厢情愿会受伤的,我不想伤害你。你懂吗?!”我朝他大吼,真的快要气疯了。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算受伤,我亦甘之。”他背过身去,声音有厚厚的落寞。

    “你走吧。”看来说不出什么结果来了。

    “我说过要带你走的,现在不能走。”又来了!

    “我现大不能跟你走,而且现在你也不能杀他,这些都是为了我好,至于原因你先不要问,一个月以后我会去京城,到时候你到京城来找我,我会有事要你帮忙。”离我解守宫砂还有一个月,我已经事先和张秋婉说了,我要一个月后才会和音尘绝去京城。我当时的说辞是要一个月准备。

    “你真的会在一个月以后来京城?你想做什么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他问我。

    “是,到时候你来找我,我会把我要你帮忙的事情说给你听,你再确定要不要帮我。”

    “那好。一个月以后再见。”突然一把搂过我,在我唇上一吻就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刚好音尘绝从外面进来,看到我还在房间,冰冷的神色放松了一点。走近抱住我。“你让我不安。”他低低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怎么会呢,你多心了。我们休息吧,我好累了。”真的很累,跟他们两个说话打仗一样。

    黑暗中,有风吹过窗户的吱吱声。

    被蛇咬了

    从云水镇出发后,一路上就相对比较轻松了,当天就可以赶至曲阳宫,所以我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一点。本身我是不想回曲阳宫的,但是音尘绝非回去不可,他也没有跟我说原因。我还在想自己的事情,没有多余的心思的去关心他的问题。

    我靠在音尘绝的身上,眼睛微闭,进入四月的太阳让人有点眩,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开始在马上坐不安,音尘绝似乎感觉到我的异状。把马绳一勒。马停了下来“怎么啦?”低沉的声音关切的问。

    “肚子有点不舒服。”我捂着肚子说。

    他跃身下马,把我抱下马,弯腰把我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一只手反搭上我的手脉。“受点热,没事。”他放心的道。

    “我想方便一下。”说受热,马上就有拉肚子的冲动。反应还真是快。

    看了下四周,只有离我们比较远的地方有一处树林子,我跑向树林子。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过了一会,我摸摸舒服了的肚子,走出石头,正准备往回走,却听见后面有草丛蟋蟋声,我神经马上一崩“哇,有蛇。”尖叫出声。立马撒腿就跑。一直不敢回头看,哪知那蛇溜得比我还快,蛇身缠上我的腿,在我的脚上咬了一口,一阵剧痛,感觉头一阵眩晕。在我倒下前,音尘绝把我接住了,一手抓起脚上的蛇,然后迅速在我身上点了几处大穴,以免血液流得过快加深中毒程度。一条通体碧绿的蛇,眼睛乏现诡异的红光。音尘绝看到此蛇时脸上神情变得冷峻,眼神出现一丝慌乱。

    我已经处于半散涣状态,只感觉音尘绝约我喂了一颗药丸到我嘴里。在我脚上划开一道口子,流出绿色的毒血,我的腿也呈现诡异的绿色,难道我要死了?我脑子闪过这个结果。不知道会不会又穿回去,可是我现代的身体不知道还在不在?接着我就晕了过去。

    鼻子间充斥着浓浓的药草味,睁开疲惫的眼睛,房里点着灯,是晚上。发现自己在一个木桶里面泡着。桶里的水是黑乎乎的,散发着浓重的气味。还是我们之前的房间。我抬起自己的手,都泡得起皱发白了,看来不知道泡了多久了。

    感觉门吱的响了,有人进来,一看是音尘绝。“醒了?感觉不舒服吗?”他站在木桶旁边问我。

    “没有,就是觉得没有力气。”感觉很疲倦。我有气无力的回。

    “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从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回来了。

    “我泡了多久了?”

    “泡了一天半了。”他的声音很柔,不像以前那般冰冷。用手拂起我落在脸颊上的头发。

    “还要泡多久?”我苦着脸问。不想泡了,感觉很难受。

    “可以不用泡了。”他低低的笑起来。晕,早不说。看他样子绝对是故意的。

    “可以洗澡吗?”我急切的问,这药味实在不敢恭维。

    “嗯。”还在笑。

    “那快给我准备一桶水,我要洗澡。”我激动。

    “不用。”又恢复霜一般的脸色。

    “什么不用,这样会很臭的。”我急得哇哇叫。

    他不理我,从屏风上取了一件他的衣袍,把我从水里捞起来用衣服裹住我光溜溜的身体,横抱起。我才注意到自己没有穿衣服!看就看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像他说的一样,习惯了就好!看来他的预见能力不错。

    抱着我走到床左边的地方,那里是衣橱,衣橱里面有一个突起的小圆点。“按一下。”他对我说道。

    “是这个吗?”我指着小圆点问他。

    “嗯。”他应了一声。

    我按了一下,衣橱竟然转了开,然后一道门,他抱着我往里面走。我们一进去,衣橱又马上合上了。想不到我在这里面住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有几个台阶往下延伸,旁边的墙壁上每隔几米远就镶了一颗珠子。难道这就是所说的夜明珠?!真是有钱啊。用手去摸,因为过道不大,所以我伸手可以摸到。“想要?”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上次我离宫的时候我带着那一包袱的珠宝什么的,他说不用带,我说不行,怕被人偷了,带着放心点。现在我又去摸这个,他肯定把我当成了财迷了。脸有些发烧“没有,就是摸摸。”讪讪的道。

    “家里有很多,想要就去拿。”我听到家里这两个字,他用的不是宫里。我没有再说话。越说越错。

    下了长长的台阶,里面竟然是一个小型游泳池大小的温泉。冒起白雾,热气腾腾。难怪除了那次我说要给他提水洗澡以外,我从来没有见他洗澡。真是会享受,要不是我这次中毒,是不是还没得福享用一下。

    把我放进水里,我泡时水里,从水里把衣服脱了放到地上,白雾应该看不清楚,所以我很放心的没有穿衣服。整个人连头泡进水里,水不冷不热,水温大概四十度。正当我感觉有点呼吸不来的时候,有只手把我的头从水里扶起。“你想闷死自己吗?”有些隐约的怒气。

    他什么时候下水的?我抬头看他,他是站着的,所以我就很直接的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他没有穿衣服!头很直接往后倒去。碰的一下头磕在了旁边的石头上。眼冒金星。他赶紧把我扶起,这下好了,我们两个都光光的站在水中。“让我看看头。”手伸到我头上来,我推他,不让他看。眼睛一直闭得铁紧的。生怕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你把衣服穿上。”我急道。

    他一把扯过我抱在怀里,这下我们身躯紧紧的贴在一起,他一手揽着我腰,一手在我后脑检查了一番。我在他怀里挣扎,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欲望。幸好我没有心脏病,要不这么来一下不挂了才怪。“不要乱动。”他的声音明显起了变化,我自然知道是什么。

    “那你先放开我。”我小心的说。

    “你在担心什么?我现在还不会碰你。”他缓缓的说,听了他这话,我紧崩的神经慢慢的放松下来。呼。其实我很佩服他的意志力的,不是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吗?

    过了一会,我感觉他的身体慢慢的从紧崩到放松。他慢慢的把我放开。把我转过身,拿起毛巾细细的给我擦起背来。比起刚才那个,这个我觉得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我在心里不禁暗忖“不知明天会不会长针眼。”

    碧玲珑

    给我擦完背后,音尘绝把毛巾递给我,我不解。“给我擦。”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听到他转身的声音,我才慢慢的转过身来,背很宽很直,肤色比较健康,臀部绝对的比我的翘,感觉自己的视线竟然落在臀上,赶紧移开视线,脸有些微微的泛红。幸好他是背对我,不然真的出大糗了。

    双手搭上他的背。皮肤很滑,手一阵发烫,澡巾竟从手里滑脱开来。啪的一下掉在水里,激起小波段水花。赶紧从水中捞起。“手滑了一下,没事。”我赶紧解释道,声音有丝不稳。要是让他知道我是摸得手感太好了,那就完了。

    不禁有些鄙视自己,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我洗涮涮。奋起力在背上搓,估计皮都擦掉一层了。他突然转身抓住我还在奋战的手,抱住我柔柔的吻起来。“力气恢复了?”低低的笑声,看着我的眼里全是促狭。

    “没有,还是很虚弱啊。肚子很饿。”确实肚子饿了,从昏迷后一直没有进食。

    “嗯。”把我从水里横抱起跃上池子。翻翻白眼,这家伙暴露成狂。

    走出暗门回到房间。他把我放在床上,我马上把被子往身上一裹,他在衣橱里拿了一套衣服穿上。又给我拿了一套丢在床上,就出去了。我赶紧把衣服穿上,跳下床。正好音尘绝进来了。

    “饭马上就来了。”边说边走向我。

    “哦。知道了。”我在洗脸架上扯下一块擦头巾,头发还有点湿。他走近我,从我手上接过布巾为我擦起头发来。我突然想起我被咬蛇的事来。

    “咬我的那是什么蛇,看起来那蛇很怪异。”我以前有在网上专门看过世界上各类最毒的蛇,但是也没有见过那么诡异的蛇。

    他听到我这话,擦头的动作停顿下来。我抬头看他,看不出什么情绪。过了半晌他才沉着声音回答“那是碧玲珑。”略一沉吟又接着说。

    “此蛇一般活在有寒水潭的地方,有寒水潭的地方一般来说是属鹰地,所以多见于深山。按理来说,碧玲珑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除非有人要你的命,因为三十前江湖上杀手组织杀手门曾用此蛇来完成杀人任务。碧玲珑的毒极毒,一般在发毒一柱香时间人就会毒气攻心,浑身呈绿色。幸好我当时有带了活命丸保住你的心脉,回到宫里再把你放在药里面泡了一天半。不过毒还没清完,以后七天每天还要泡上两个时辰。”他说到最后神情有点发狠。

    又要我的命,看来现在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不禁苦笑。我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过吧。会是谁呢?

    “我算是死过几回的人,真的是命大。”我小声嘀咕。

    “我已经让离伤去查了,不要怕,我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的危险的。”他把我揽进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心里安了不少,虽然我努力的不让自己依赖他,可事实上我已经在不知不觉往他靠拢。

    门被敲响了,估计是送饭的进来了,我迅速把他推开。“进来。”他的声音又变成毫无温度了。变声还真快。

    进来的是小米。估计听到他冰冷的声音有点后怕,赶紧说道“见过宫主。”我一看小米就激动了。一把接过托盘放在桌子上。拉住小米“小米,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啊?没有我在宫里,很寂寞吧。”我一个人啪啪的说了一大串。小米看见我也很激动,只是碍着音尘绝在旁边不敢表现出来,很局促的点点头。

    “出去。”音尘绝冰冷的声音又响起。小米赶紧道“奴婢告退。”就退了出去。“小米,等会我来找你啊。”我在后面喊。老是这么冰干什么,别人看到他都跑得五百里了。

    两个个坐下吃饭,里面的菜都是清淡的菜,郁闷,我又不是兔子。心里强烈不满,吃了几口就吃不下,手有下没下的在碗里挑着。看他还是一贯的慢动作回放。看不出什么东西。

    “你现在的身体有余毒,吃清淡点才能加快余毒的排出。”他突然出声道。

    “我知道,可我也不是兔子,吃点肉应该没有什么的。”我撇嘴。

    “不要我逼你吃。”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

    好吧,我吃。几下把就碗里的饭全部扒进口里,嘴里还嚼了一大口饭。碗筷一放起身准备去找小米。

    “坐下。”冰冷的声音从口中缓缓吐出。我有点被吓到,很久没有见他这么生气,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我再说一次,坐下!”我一吓就顿在凳子上。我不知道他生什么气。看着他有点莫名其妙。

    “如果以后你再这样没有等我一起吃完饭就丢碗筷你试试看。”汗,原来男人都有这个毛病,以前和殷吃饭,他也会这样说,要一起吃,不能先离桌。我从来只把这话当成一个笑谈,没有往心里去过,没想到他竟会如此看重。

    “知道了。”我颇无辜的说。龟毛。

    等他吃完饭,我立马就往门口走。“回来。”他不悦的声音传来。

    “现在不是吃完饭了吗?”

    “你觉得还早吗?”

    “晚吗?”不是刚吃完饭吗?

    “现在半夜。睡觉。”原来这么晚了,可是不是刚吃完吗,睡不着。

    “我们下几盘棋吧。现在睡觉还睡不下。”消化下再睡比较好。

    两人下了几盘棋。“不下了,烦死了,一盘都没有赢。”以后也不下了,也不让我一下,严重打击我的积极性。

    “那睡觉。”看他的样子好像很累。不会从我中毒以后就没有睡过吧。拉过我一起走到床边,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枕在他的臂弯处,兴许是身体中毒还没有完全恢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一下就睡着了。

    明天再去找小米好了,这是我睡觉前脑中闪过最后的念头。

    你去他就死!

    可能是心里还记挂着找小米的事,早上醒得很早,音尘绝还在睡。多么安祥的表情。支起手在他脸庞上看着他,长真的还真不赖。算是祸国殃民类型的,可惜太冰了。“一个男人长这么好干嘛,真是没天理。要是笑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一笑倾人,二笑倾城,三笑倾国,嘿嘿。”小声的自言自语,还不忘奸笑上两声。小心的把他压在腰间的手挪开。我正准备站起来越过他下床,突然感觉头皮一痛,头发和他的头发纠在一块被他压在头下了,跌在床上,刚好坐在他身上。他闷哼一声,睁开眼睛看我“我不想睡了。”我苦着脸对他说。

    “嗯。”可能还刚醒来没有恢复本性,声音非常的性感。

    “头发还压在你的头下面,你抬头。”他把头抬起,可是头发却纠缠在一块成了死结了。我解了关天都解不开,干脆把头发拉断算了“笨。”他好笑的看着我,一下就把头发解开了。“你再睡会啊,等会我给你拿早膳来。”我边穿衣服边说。

    “嗯。”他应了一声。

    我洗漱好就去厨房了,这个时候小米一般是在厨房。

    我刚一厨房就看到小米和长根在门口剥花生。“小米,长根,悠悠我来也。”我朝他们大笑。

    “悠悠,你没事了。”他们两围了上来。

    “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啊?悠悠是打不死的蟑螂。”可能见到他们在太高兴,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了。

    “你不是被蛇咬了吗?宫主那天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全身都是浅绿色好吓人。”长根马上大嗓门的嚷起来。

    “哦,那个小毒已经解了,现在身体倍棒。”还不忘在自己的身上拍了两下。

    经过我们这么一嚷,牛叔和秋大娘也从厨房里出来了。“快让大娘看看。可怜的悠悠,在外面吃苦了。”秋大娘眼角湿湿的。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大娘,我没事了,你别难过,我真的好了。”好感动。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秋大娘抹抹眼角。

    “悠悠还没吃早膳吧,大叔给你做点吃的。”牛大叔在旁边道。

    “别说还真的有点饿。不过能不能做点肉给我吃啊。”我朝牛叔眨眨眼。

    “怕是不行,宫主说了你现在不能吃。”晕,这家伙动作还真快。看来我做兔子的日子还有。

    深深的叹口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坚持啊。

    喝了一碗粥,就拉着小米教我梳头,我每天早上的头都是音尘绝给我梳的。今天早上他没起来我都没有束发,就只梳了下。搁现代没什么,搁这就是衣冠不整。

    努力的把小米当成试验品,学顺了手,又找了长根去练习梳男子头,早就把给音尘绝送早膳的事忘到脑背后去了。

    “我说长根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叫了,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怕痛。”我听见长根此起彼伏的叫声头都大了。

    “我说悠悠你到底会不会梳啊。”哀叹。

    “会的话还找你啊。”

    “敢情是把试手的啊。”

    “这个是为难你了,你再忍忍就好。”我安慰长根。

    “你们在做什么?”冰冷鹰狠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开。梳子啪的一下掉在地上,还弹了几下才静止住了。我回头看他。脸上结霜成冻了。

    “没干什么,就是梳头。练习练习。”我无谓的说,从地上捡起梳子,长根早就吓得跪在旁边瑟瑟发抖。

    我去拉长根,我们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要怕。长根不让我拉跪在地上就是不敢起来。这彻底激怒了他,他跃起一脚就把长根给踢飞了两丈开外,长根当场就倒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梳子从我手松掉了,我跑向长根,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痛得我牙齿打颤“你去他就死!”冰得一点温度的声音慢慢的挤出这几个字。

    旁边的小米他们都一声不敢吭。四周寂静得到我只感觉到我自己的呼吸声。我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他扯过我的手就走。斡ピ跄的跟在后面。我知道他不是善类,但是我从没想过他的狠有天会轮到我身上来,虽然没有直接打在我身上,可长根就是他给我的警告。

    一路上我们都沉默。

    回到房间。他粗鲁的剥起我的衣服来,我不脱,他手掌一用力衣服就成了片片碎布散落在地,提起我扔进药桶里人就出去了,门在他走后来回的晃荡。

    徒留一地悲伤

    学什么劳什子梳头,不知道现在长根怎么样了?坐在木桶中我大骂自己撑多了找事。长根不会就这样死了吧?!不会的,听音尘绝的话似乎还没有死,可是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的武功那么高,长根没有武功,只怕就算不死也会去半条命。不行,得去看看。

    我立马从桶中出来,在衣橱里面拿了一套衣服套上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顿住了,不能直接去看他,要是让音尘绝知道了,到时候又是件麻烦事。我立马奔到小米房里。

    “小米,长根现在怎么样了?”推开门我就急急的问小米,千万别出事,不然我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还在昏迷。”小米摇摇对我说。

    “那有没有请大夫给他看看。”我激动起来。

    “没有,今天宫主发那么大的脾气,我们都不敢去请。”小米神情忧郁。

    我泄气般的退出小米的房间,再这样下去,长根就快撑不住了,小米说长根口鼻一直在出血。我跑到房间,音尘绝不在。又跑到院子中间喊起来“音尘绝你给我出来。”我知道就算他不在

    附近,暗影也能听到,暗影自会告诉他我在找他。

    我回到房间刚坐下,他马上就跟着进来了。

    “你想死是不?!”他冰着脸对我大吼。说完就又来解我衣服,刚才我还没泡完两个时辰。

    “我是想死!如果长根因我而死的话,我也只好以命抵命。他快要没命了,我泡药干什么,反正也是要死的,还不如省点事。”朝他吼回去。

    “你在乎他?!”他的声音变成了冷哼。

    “我是在乎他,那又怎么样?至少他比你好,不会动不动就伤人性命。”理智残存为零,我已经忘了我最初的目的是救人,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的不会放过长根。

    “很好。”他缓缓的说。

    “你到底救不救他?”我冷声问。

    “我要他死。”薄唇冷冷的说出他的无情。

    “很好。”我也缓缓的说。

    我没有再说话,越过他直接往门口走。心很痛。他竟然可以如此枉顾人命,就算他是宫主又怎么样,难道下人的生命就可以这样随便对待吗?!

    “去哪?”他扣住我的手臂。

    “放手,还有你要清楚一件事,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另外这个东西我从来没有稀罕过。”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当初他交到我手上的令牌,啪的一声令牌被我扔在地上。

    把他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扳开,我缓缓的走出房间,脑中空空。我没有回头。

    走到小米的房间,“小米你带我去看长根。”

    “悠悠,你没事吧。”小米看出我的不对劲。

    “没事,就是有点累,走吧。”握住小米的手。手热热的,只是心却是冷的。

    “长根已经被抬走了。”小米伤心的说。

    “抬走了?死了?”神色恍惚。没想到我真的害他失去了性命。内心的自责如海水般将我淹没。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看到上面鲜血滴在地上的声音,嘀……嘀……

    抱住小米哭出声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小米轻轻的在我背上拍着“我们都知道,没有人会怪你。”安抚我。

    可是小米,我会怪我自己。

    仿佛又看到长根和我在厨房做菜的影象。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床上躺着,小米趴在床边。一看我醒了,小米马上激动起来“悠悠,你感觉好不好,你刚才晕倒了,吓死我了。”

    “没事,让你担心了,我想个吃饭。你去给我准备下好吧。”我对小米扯过一丝笑容。

    “哦,好,你等下,马上就来。”小米走了出去。

    我下了床,从织衣篮里拿了一把剪刀放在衣袖里。马上离开房间。

    看看头顶的天空。孑然一身。

    中午的太阳照的影子很短。我寻找着出宫方向,曲阳宫太大,而我去的地方又少,只能凭着上

    次模糊的记忆在宫中,像只无头苍蝇到处到处乱闯瞎转。终于累了,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气。额头上汗不停的流,抓起衣袖抹汗。

    看到有双靴子出现在我面前。我以为是音尘绝,我把脸转了过去,看都不想看见他。“你很讨厌我吗?”淡淡的声音。不是音尘绝,回头。是离伤。

    “没有,脸上有汗,不好意思让你看到了,擦擦。”找个理由搪塞。看了下四周,我竟然瞎走到了议事厅的殿宇这。

    “用这个擦吧。”递上一块白色的手帕,角落处绣了一个离字。

    “谢谢。”把手帕握在手中。

    “我送你回去。”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道。

    “回去?”回哪?我现在跟音尘绝没有任何的关系。

    “宫主不会让你走的,你是走不出去的。”他叹口气。

    “他让你来的是不?叫他来!我要见他!”一听到他,怒火马上就燃烧起来。

    离伤没有动,只是淡然的看着我。让我更加没有理智,从袖子中拿出剪刀往自己脖子一戳,

    “不想让我死在你面前就叫他来。”我冲离伤大喊,刀剑无眼,一激动脖子就渗出血来。

    “离伤,退下。”音尘绝人已经飘至。“把剪刀放下。”他冷眼看着我放在脖子上的剪刀。

    “让我出宫。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我大声对他吼。

    “放下剪刀。”他冷冷的对我说。一步一步走近我,我一步一步的后退。

    “停住,不要再往前。”我加重力道在剪刀上,感觉有血在脖子流了下来。其实我自己也很怕,我不是真的想死。

    他果然停住,盯着我脖子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手指一弹,感觉手上一痛剪刀就从手掉了下来,他抬脚一踢剪刀就不知踪影了。我挫败的蹲在地上。难道真的要被困在他身边一辈子?他站在原地,风吹过,徒留一地悲伤。

    心情大好

    被他抱回房间,反正自从碰到他以后,我双脚走路功能我感觉快退化了。回来后把我脖子的伤处理了一下,又被一言不发的他丢进药桶里泡着。这次他没有走,竟然就搬了把椅子坐在桶子旁边看书。我也懒得跟他说话,走路走得太累了,泡在桶子里直打瞌睡。泡了两个时辰我就睡了两个时辰。

    泡完他又把我抱到温泉里洗干净一身的药味,洗完又抱回房间,把我头发擦干,放到床上,然后走了出去。整个过程我们两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本身就是行动少言派的,我是打算跟他冷战,如果拍下作电影,就是一出无声电影或者说是哑剧也可以。

    过了一会小米进来给我送了饭菜进来“悠悠,起来吃饭吧”

    “小米,你知道长根被葬在哪里了吗?”

    小米摇摇头。

    音尘绝回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床上睡着了,因为怕他回来我不知道,所以就一直坐在床上。他欲扶我躺下,马上就把我惊醒了。

    “在等我?”他波澜无惊的表情出现一丝喜悦。

    “你把长根葬在哪里了?”我冷冷的问他。

    “你等我就是为了问我这个?”他马上又变回冰块状。

    “是。”我硬声。

    他猛的把我按在床上,眼神狂乱,我大惊。低头就攫住我的嘴,感觉胸前一凉,身上的衣服在他的撕扯下碎成一块块破布,我马上一丝不着。我被骇住了,伸手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他的脸偏向了一边,他抓过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这一巴掌没有让他清醒倒是更激怒了他。他竟然把嘴移到我的胸前又啃又咬,我又惊又气,抬起腿往他胯下顶起,他却先我一步把我的腿夹紧在他的腿间。他直起身来松开我的双手,开始脱起衣服来。完了,今天看来是要被吃了,我自由的双手使劲的推他,打他,他纹丝不动,他两三下就把自己剔除干净,又把我扑在床上。把我箍紧在他身下,我在他身下扭动,两人都是汗流满身,我气喘连连,他的呼吸沉重。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失身的时候,他却停了下来,趴在我身上没有继续了,交颈于我。我动也不敢动。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了。

    从头到尾,我们两都没有说话。慢慢我感觉他呼吸正常起来,就在我被压得不能呼吸的时候,他从我身上翻下起来,走了出去。我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见识到了男人的可怕。

    我在惊恐中睡了过去。

    此后的六天,我都没有看到他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睡。因为就算他回来我已经睡了,早上起来人又不见。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是因为我体内的余毒已经清理干净了,虽然他不在,但是小米每天都有守着我泡药。

    晚上用过晚膳,我去找小米下棋,小米正在缝衣服。在昏黄的灯下小米穿针引线感觉特别温馨。不由想起小时候冬天有时候会停电,我们一家人就会在坐在炉火旁,我爸给我们讲《薛仁贵征东》,讲到薛仁贵进一个地洞探险,结果在里面吃了九牛二虎,唏嘘不已,怎么可能那么能吃。每次讲到精彩处的时候,我爸就来一句“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我妈就在旁边给我们靹鞋底做布鞋。

    想得出神的时候,被小米看到了唤了一声。走了进去。“小米,你在做什么。”看着小米手上的半成品,看不出是什么。

    “马上就要夏天,我给自己做件夏衣。”小米低头回我。

    “这么厚的布不热啊,穿上人都中暑。”还夏衣呢,难道没有别的薄点的衣料?音尘绝给我送了很多东西包括衣服,就是没有布料。夏天不会我也要穿这个吧。

    “那也没有办法,只有这个布。”小米也颇无奈的说。

    “别做了,我们下棋。下次我看看能不能拿到点别的衣料。”我把小米手里的衣服一放,两人就下起来。我跟小米下棋现在差不多,所以一时间下得还颇起劲。这一下就下到子时时分,干脆跟小米一块睡。

    早上顶着一双熊猫眼起床,小米看见关切的问“悠悠,你晚上没睡好吗?”

    “是啊,你昨天晚上打鼾把我吵得睡不着。”

    “啊,打鼾啊,我怎么不知道我睡觉打鼾呢?”小米怀疑的问。

    “你晚上睡着了,自然不知道了。”我一本正经的说。

    “不是吧,我真打鼾啊。”小米苦着一张脸。

    我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小米大为光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做了一个晚上的梦,一直在一个迷阵中打圈圈就是走不出。走了一个晚上累个半死。

    小米给我梳头,我又想起了长根。原来笑意盈盈的眼睛又黯然。

    “悠悠,你不要和宫主再这样了,其实长根他”小米停了一下,咬咬牙“没有死。”

    我一下站了起来“你不是说他被抬走了吗?怎么又没有死呢?”

    “那天是抬走了,不过不是死了,是被抬去救治了,我当时也不知道,直到昨天长根自己回来了,我才知道了,不过长根被调紫居去了。你不要去跟宫主说,不然我就麻烦了,宫主说了不能让你知道。”

    又坐了回去,幸好没死,我当时差点以死谢罪,要是我真谢罪了,他又没死,我估计我是穿女主里面最倒霉的一个了。为什么不让我知道,难道他想让我内疚死?!

    心情大好。 ( 穿越之碰到冰块男 http://www.xshubao22.com/2/27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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