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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山四杰
尔后我小小的担心了一下,当日并没有解守宫砂成功,后来我问音尘绝,他才告诉我不解对我本身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他没有催动我体内的盅。只是碰我的人才会死。我晕,害我一直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就比较烦了,眼看就马上就要到和张秋婉约定的一个月之期了,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跟音尘绝提出离宫前往京城的事。
书房中,我第101声的叹气之后,终于让一直在处理公务的音尘绝拨出了注意。“怎么啦?”他停下手中的笔走到我身边。
我朝榻里面翻了过去“没什么啦。”还不敢说,怕一不小心弄巧成拙。
“说。”他不悦起来。
“真的没什么啦。”没有万全之策还是不敢说。
“悠悠,我不喜欢你瞒我任何事。”他把我翻过来淡淡地说。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觉得呆在宫里很闷,很想出去看看。”我不敢说要去京城,只要能先出去了到时候再想办法去京城好了。
“那我们三天后去京城。”他是不是有读心术,知道我想去京城?
“真的吗?”我半信半疑。他颔首。
“真是太好了,我马上去准备准备。”跳起来亲了他脸一下,在他没反应过来前跑了出去。
回到房间发现也没什么可收拾的,揣上小刀给的五万两银票,拿了自己要小米做的衣服,也给音尘绝整了两套,他的衣服反正都是一个样,不知情的人以为他从不换衣服呢。到了外面有的是钱买。
三天后,当我看到站在宫外等我们的离伤和黄大美女时,不由暗自叹了口气: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怕耽误上京的时间,我没有要马车,跟着音尘绝共乘一骑,一路上马不停蹄,虽然我很累,但是也没办法。当天傍晚时分我们到达云水镇,云水镇可是说是离曲阳宫最近的镇了。住的又是悦来客栈,至于为什么每次都是住在悦来客栈,是因为这是镇上最大最好的客栈了。
洗好澡后,四人一起下楼吃饭,本来音尘绝说在房间吃,我嫌兼闷,音尘绝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楼下的桌子已经坐满,只有一张靠里面楼道有张桌子是空的,位置不怎么好。老板把我引至桌旁“客官现在已经客满了,您们将就一下。”老板的话还是说得很恭敬。
我环顾了下四周,靠墙的桌子上的人放了刀剑,看来应该不江湖中人。指着靠墙的那张桌子“老板,我要坐那桌。”手从怀里掏出1万两银票往桌上一拍。“这钱就是我买位置的钱。”我说的很大声,那桌子上的人也注意到我。
“客官,您看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这总有一个先来后到是吧。要不,您等下马上就有人用完了,您再坐别桌行吗?”老板颇为难讨好的说。
“不行,我就要坐那里,赶紧让他们给我走。”我叫得更大声,这下所有的人全都停住了,看着我。连音尘绝他们也都静静的看着我。
突然那桌上的一人霍的一下站起来“我们义山四杰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到时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你是存心找碴是吧,想让我们走得看看你够不够本事。”
“义山四杰,没听过,我看你们是义山四怪吧,一个个长得那么丑,长得丑本也不是你们的错,可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错了,算了,这饭我也是吃不下了。”我这话一出,怎么酒楼上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这四杰虽说不好看,但是也没说的那么难看。
四杰的手全部拿起手上的刀剑,音尘绝马上移到我身边冷冷的看着他们。“怎么恼羞成怒了?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你们能拿出比我五万两多的银票出来,这个位置就让你们坐。”我把身上的四万两又拍在开始的那一万两上面。我听到全部的人倒吸一口气,就为了一个位置要拿五万两砸吗?
那几人的脸色开始转红,又转青最后变成了黑色,真的快成五花盘了。那几人的握着武器的手青筋隐现。但碍于音尘绝的冰冷气息,不敢贸然动手。
“哎,既然没有钱那就只好送各位一句话了:点兵点将,骑马打仗,有钱喝酒,没钱滚蛋。”最后两个字我把音拖得老长。
那四杰一听此话,估计从来没受过这种气,再也不顾一切举起刀剑欲向我砍来,“慢,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站在你们面前可是曲阳宫的宫主音尘绝,要是你们不怕死的话就动手吧。”我忙躲到音尘绝背后,其实我还是很怕,刀剑无眼,万一一不小心砍在我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四杰一听我这话马上就住了手,对着音尘绝道“你真是曲阳宫主?”
音尘绝从桌上拿起一个酒杯用手一握,酒杯马上就变成粉末从他手指间飘落下来“滚!”冰喝一声,那四杰一看酒杯变也了粉,早就吓得四脚直打颤,最后的一个滚字让他们连碰带撞的快速抢着出去了。
我听到桌子上很多握不住的酒杯掉在桌子上的声音,“大家不用怕该吃吃该喝喝。”事情搞得有点大条了。
和音尘绝他们坐下,音尘绝一直用探索的目光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不会他知道了吧?估计让我这么一闹,江湖上马上就会传出音尘绝出现的消息了。因为明天就是我和张秋婉约定的日子,明天赶到京城是不大可能了,除非我能飞。张秋婉应该能听到音尘绝出宫的消息。那也枉我这么闹一场放消息给她告诉她我已经出来了。
吃饭席间,四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老担心音尘绝会发现什么,所以我是食之无味。回到房间,音尘绝突然出声“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心跳立马漏了一拍“什么什么这么做?”我打马虎。
他没再说话,看着我的眼神变神难测。
康宁遇故人
赶了三天到了康宁镇,康宁是北上去京城的一条直路。从康宁到京城再个五天左右就可以,不过得快马加鞭。这几天我好像身体没什么毛病,估计张秋婉是知道我已经在赶往京城的路上了,也有可能早就让探子探得了。让我奇怪的是,这一路上我并没有要音尘绝赶快,可是他除了晚上休息,基本上都是在赶路。
住的还是上次的临江客栈。没办法,音尘绝出门虽然不是很张扬,但是毕竟是一宫宫主,还是颇为讲究。从我们一踏进临江客栈以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同,相信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就是音尘绝也皱起眉。客栈很安静,但是没有一个人拿正眼看我们,都是偷偷拿眼角在扫瞄。
我忽的一下凑到旁边的一桌人脑袋边问“你们为什么这样偷偷的看我们?”我朝他们眨眼。
“我没有……”这一桌人同时开口。好像受惊不小呢。
“什么没有,我都看到了,不只是你们,所有的人都是,快说为什么。”我推推他们。
“那个他是不是曲阳宫主音尘绝?”其中一人颤颤的指着音尘绝问。看来经过云水镇我的一闹,现在认识他的人多了不少。
“是啊,怎么啦。”我一说完,这人就颤得更厉害,全身都在颤。奇怪,难道音尘绝是杀人魔?
“你们很怕他?”我不解的问道,音尘绝的冷酷是让人不敢靠近,但是敢不至于所有人都怕成这样吧。
“是。”这些人小心的说。
“他杀你全家了?”
“没有。”
“那你看到他杀了别的人了?”
“没有。”
“那不就结了,那你怕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人魔。”
“江湖上说他噬血成性武功又高。”
“他噬血成性,那这一客栈的人不还好好的,你们没有惹到他,他岂会无故的对你们出手,传闻又岂是可信的,好了,你们不用怕,虽然我们宫主冷点,但是他也不会随便杀人的。”我话一落,好像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慢慢的说话的人声音大了起来。
音尘绝不悦的牵起我的手,走了进房。“以后这样的事你不要管。”他对我淡淡的说。
“怎么能不说,他们都那样想你呢。”我不满的叫起来。
“你在关心我吗?”他忽然放柔了声音。
“那个,我当然关心你啊,我们……”后面我找不到正确的措词了,我不能说我是他的女人,那不是给我自己搧一巴掌,要是说朋友他肯定翻脸,说奴婢也不行。
“悠悠,我快要没有耐心了。”他突然道。
我无语。
临江楼前面的一幢楼为用膳的地方,包括上下两层,二楼可以看到江面,住宿的在后面的一个二层的四合院。
我们去二楼用膳,我跟在音尘绝后面。这次离伤和黄大美女并没有一起跟来。上了二楼,我们坐的是靠窗位置。旁边的桌子背对我的是一女子,看背影真是不错,希望不会是“看背影迷倒千军万马,猛回头惊退各路诸侯。”我在心里猜测着。那女子忽然抬起葱葱玉指,从她衣袖掉出一东西,定睛一看竟是张银票,这要是搁以前在现代,我估计会趁人不注的时候一脚踩住然后拿起,不过现在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小姐,你掉银票了。”我伸过身子拍拍她的肩膀。音尘绝看到我的动作没有制止我。
她回头,我原本是想借此机会一突窥真容,哪知这一看让我吓一跳,此女子正是这几日我千想万想的张秋婉。我愣住了。她怎么会在这里呢?她也看到我,不过一点也没有惊奇之色“悠悠是你啊,谢谢你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她从地上捡起银票放进贴身的怀里对我说。
我回过神,“是秋婉姐姐啊,没想到在这遇到你,好巧啊,你一个人吗?”
“是啊,这是我的家丁。”她指着旁边的两个劲装男人。两人朝我微微一点点。
“你用过膳了吗?要是没有那一起吧。”我看到音尘绝的脸色不悦起来了,想赶紧结束话题,我说一起用膳本是客气话,这好像中国人几千年以来的习惯。没想到她却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感觉眼角一阵抽动。
我赶紧坐到音尘绝的旁边,把我位子让出来给她,我怕她要是靠近音尘绝他,可能会发火。她袅袅的站起坐了过来。音尘绝的脸色马上变得难看起来。不过此女的做人功力是极强的,她自动的忽略了音尘绝的不悦。
“依依,你这是是打算去哪?”她微笑的对我说。
“打算上京城,秋婉姐姐,你这是打算上哪?”我也只好报以微笑。
“真巧啊,我也是打算上京城,看来一路上到是有个伴了。”她笑得更欢了。听到这话我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出现在这里一点也不简单,绝对是冲我来的,估计掉的那银票也是为了和我相认故意而为之的。
“那好啊。”我嘿嘿的笑两下,我自己觉得比哭还难看。
小二上了菜,我们又叫了一壶竹叶青,相对而言竹叶青比起其他的酒我更爱它的清香。倒了三杯,给音尘绝递了一杯过去,谁知他脸色难看的,把酒杯往窗户一掷,我气极,就是有气也得给我留得面子不用在外人面前吧,刚想开口就听到“音尘绝,谢了你的酒。”只见小刀踩在窗户上,手里拿着刚才音尘绝扔出去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好酒,悠悠倒的酒就香。”说完人就跟着跳了进来坐在我的对面。
这下好了,搞一麻将到是可以开一桌了。我一个头有十个大了。好死不死全赶一块出现。
他们两剑拔弩张了。“小刀,你也没用膳吧,一起吧,反正我们也还刚开始。”我对小刀道。
“悠悠,你真好,这么关心我。”朝我邪邪一笑。
眼角瞄到音尘绝脸色冰冷一片,张秋婉只是微笑浅呡着酒杯里的酒。不禁抚了下额头。
“悠悠你不舒服吗?快给我看看。”说着就要拉我的手。
我赶紧把手一缩,“没事,出了点汗,抹下。”要是他这么一拉,当下不打起来才怪,音尘绝放在桌子上的手隐隐握成了拳头。
“没事就好,来悠悠吃一块鸡肉。”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鸡肉。音尘绝猛的拿起酒杯喝了一杯。
“那个小刀,你怎么会在这的?”当我一问完我就知道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小刀道“在这等你啊,你不是说了……”小刀开始说起来。
我没让小刀把话说完就急急的打断了他,因为他接下来的话绝对会让音尘绝发狂。“小刀来喝酒喝酒,对了刚才一直忘记给你介绍,这是秋婉姐姐,就是当日的丰谷山庄张庄主之女。你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小刀怔了一下,收起笑容看了看我。“记得。”说完仰头喝了一杯酒。
音尘绝突然把酒杯把往桌上重重一放,拉起我就起身“吃好了。”冰冰的声音。小刀也跟着站了起来,大有不让我们走的架势,两人冷冷的对峙着。我向小刀一直使眼色,意思是告诉他不要。
他却没看到似的,突然又蹦出一句“悠悠你的眼睛怎么啦,是不是抽筋啊?”我真的想哭。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小刀你不用送了,你和秋婉姐姐慢慢吃吧,我们先走了。”我先拉起音尘绝走出位置。音尘绝又把手给反握了过去。
当下小刀并没有跟过来,一直目送我们离开。
回房。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他寒着声音问我。
“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啊,你不要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好不好?”我无奈的道。
“你敢说你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怒问。
“我不敢,因为我喜欢他,但那只是朋友间的!”我的声音跟着大起来了。
“你喜欢他?!你骗我!”他霍的一下抓住我的肩膀。我真的想死,他把后面的朋友两字直接给忽视了。
“我说了只是朋友间的,你不要断章取义好吧。你能不能放开我,很痛。”我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的脾气实在大让我吃不消。
他放开我“那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觉?”他沉着声音问。
我真不知道如何回他,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习惯?依赖?喜欢?“我不知道,你不要逼我。”我背过他。下意识的去逃避。
他扳过我就吻了下来,嘴里喃喃道“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也许我也只能等时间来说真话了。
罗西城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起来洗漱好后就去吃早膳,离伤和黄大美女早已经等候在桌旁,一看我们过去就立马起身,等我们坐下两人才坐下。才刚坐下,小刀和张秋婉就一起出现了。他们俩直奔我们而来。
我不得不叫他们一起坐下,音尘绝是绝对不会主动跟他们说话的,而离伤他们两个是不敢,那就只有我了。今天的小刀没有了昨天的喜浮,面色略为沉重,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我走的那句话伤到他了。张秋婉反正一天到晚都是挂着微微笑一样,这好像成了她的招牌了,我不得不佩服。
一桌人默默的吃完饭,吃我比较郁闷,在我的感觉中吃饭应该大家一起咋咋呼呼的说这个好吃那个好吃,一起分享。
出了客栈门就是官道,小二把马给我们牵了过来,小刀口哨一吹,马上有匹白马不知哪里冲了出来,好像上次我们去朱仙城的时候小丢在城郊的马,马停在我们面前,低嘶两声,竟然慢慢的走到我身边蹭起我的脸来。脸被马用粗粗的舌头舔,那马的口水竟然在我脸上流了下来,我一下跳开“小刀,管好你的马!”不停的用衣袖擦脸。
小刀立马哈哈大笑起来“雷,做得好。”竟然还拍了拍了那马的头,看来这马的名字叫雷。那马像是受一鼓励了一般把头往小刀怀里蹭,我真的无语,不知是这叫雷的家伙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音尘绝已经上马,把手伸给我,意思要我上马,我刚想伸手哪知小刀一只手就拦了过来“悠悠,你看雷这么喜欢你,还是跟我共骑吧。”笑嘻嘻的。
又踩到地雷了。“让开。”音尘绝的脸上已经结冰了。我是想过去可是小刀挡在中间怎么过去。
“凭什么我要让开?”小刀收起嘻笑。
张秋婉走到我身边“两位这样好了,骑马其实也挺累的,要不让她跟我坐马车好了。”张秋婉拉起我的手重重一握,她在暗示我。
“对,对,坐马车好,等会太阳大了会很晒,我还是坐马车好,还可以睡觉,昨天晚上没睡好。”现在我成了香饽饽了。
小刀当下没说什么马上就上了马,音尘绝看了看我,下马走到我身边拉起我的一只手放了一块手帕在我手心“不要用衣袖。”他淡淡的道。翻身上马。
我看了看旁边的黄大美女,她脸色自然。在音尘绝面前,她不会做出任何不该有的动作。
和张秋婉上了马车,感觉握着手帕的手在隐隐的发烫,音尘绝虽然很冰,可是他对我心却是这样的炙热。我心里有样东西马上就要呼之欲出了。感动往往是质变的前兆。
马车缓缓的动了起来。
“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张秋婉在我旁边微笑着。
我没回话。她又道“你好像违约了,按照约定,你应该在三天前到达京城的。”
“没办法,你应该知道我要出来并不容易。而且我一出来不就放消息给你了吗?”我淡淡的回她。
“你真的很聪明。”她缓缓的说。
“多谢。”我是讽刺的说。
“三皇子想要见你一面。”她忽然道。
“好啊。”我轻松的答应了。我也想见他一面,相信到时候不只是见三皇子一个。当下就闭起眼睛来假寐来。
本来四个人的行程,现在变成了浩浩荡荡一队人了。张秋婉还有几个家丁。
因为一路都是官道,感觉还是没有之前来的那么辛苦。
中午时分到达罗西城。罗西城是大江皇朝的第三大城。进了罗西城我们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路过酒楼的时候飘出的饭菜香味让我早已饥肠辘辘的我直咽口水。
我忙让马夫停住,马车停了下来,音尘绝他们也跟着一起停了下来。我走下马车“那个我们在这吃点东西再走吧。”我跳下马车。率先进了酒楼。酒楼里有不少江湖人士。我们一行人进来后马上就在酒楼起了不小的反响。绝大部分是冲着音尘绝的,看来音尘绝已经“红”了,以前也出名,但是没有什么人认得他的真庐山面目,只是江湖传说。
当然如果说云水镇让他曝光在太阳底下,那么我在康宁的话也让江湖人士对的畏惧少了很多,所以当下我们进去虽然安静了下来,但是接着马上又热闹起来了。我呼了口气,不用被人当洪水野兽般回避了。
我去方便了一下回来后,各人洗脸净手后坐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点了一桌子菜,我随手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咦?好像先煮熟的肉。停下了嚼食的动作。他们一看我突然停了下来全都看着我,我只好道“这个肉好像是煮熟再炒的肉,你们没有发现吗?”
他们一副你才知道奇怪眼神,我一把拉住送菜上来的小二问道“为什么你们这肉要用水煮熟才炒呢?”
小二回道“客官,我们一般天未亮就杀猪,如果不把肉事先煮熟了,这天气太热了,肉一下就坏了,到时候有了气味就没人吃了。”
“知道了。谢谢。”这古代没有冰箱这个东西,也不可能一天杀几头猪了,这到是一个好办法,只是肉这么一煮就没了鲜味了。用冰块就不大实际了,一是成本太高,另一个就是没有让冰块不化的技术。
我坐在音尘绝的旁边“多吃点。”他突然说了一句。
“啊?!”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多吃点。
显然小刀也听到了这话,“前面没有城镇了,今天晚上只能在路上过了。”小刀对我说道。
我吃东西有点挑,不喜欢吃干粮,看来他们都知道了,可是吃着这些事先煮熟的肉极没味,我又能吃得下多少。
出了客栈,我拉住了走在前面一点的音尘绝“等会我们晚上休息的话有没有水源?”问道。
“有,怎么啦?”他回头看我,轻柔的说。
“那我先去买点东西。”我回道。
酒楼旁边就是街道,很多摆摊还有栉比鳞次的铺子。我进了一家药材铺买了一些白豆蔻,桂皮,三奈,甘菘,丁香,八角,小茴香,孜然,香叶等。
又去买了牛油,买了一瓶竹叶青,生姜,葱蒜,花椒,两根猪的筒子骨,又买了两只土鸡,食盐,糖,买了一些季节性的青菜,买了小半桶豆腐,连老板的桶子都买了下来,用井水把淹过豆腐,免得豆腐坏了。然后又去铁器店买了一口锅,顺带买了一些碗筷。让我颇为遗憾的是这里没有辣椒,我一直就很喜欢吃辣椒,所以到外面吃饭,我一般都会去湘菜馆。
我买东西的时候音尘绝和小刀就一直跟在我后头,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小刀,小刀苦着一张脸,想他一教之主,如今竟沦落至斯。最后小刀拿不了了,我只好自己抱着,我不敢让音尘绝拿,东西都快把我淹没了,我不得不偏头才能看到路,“小刀,你能不能把东西放回去再来帮我拿啊。”我对小刀说。
“好啊,那你等下。”小刀拿着东西就跃了回去。
“为什么不让我拿?!”音尘绝发怒。刚才小刀在他一直忍着。
“我以为你不愿意,这些都给你,不要生气好吗?”我把手上的东西都推到他身上。轻声的安抚他。
转过身往回走,“悠悠。”音尘绝在后面喊我,我回头“嗯?”以为他有什么事。哪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上前空出一只手牵起我的手,指间传来冰凉,他的手一直是这样冰冰凉凉的。那么自然。
回头,小刀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我们相牵的手,神情一片受伤。
野外夜宿
上了马车,我一路无语,虽然我对小刀没有爱的感觉,可我也不想小刀受伤害。可是他和音尘绝又是同一路人,人说不撞南墙不回头,他们俩是撞了还要往前冲的那种,一定要撞出个名堂出来,头破血流亦在所不惜。
下午的太阳很大很闷,我坐在马车里只好把窗布拉开,就一路昏昏的睡了过去,张秋婉倒是精神好的很,由于我买了很多东西,我们又只好买了一辆简单的马车用来放那些东西由张秋婉的家丁驾车。
在太阳西下的时候我醒了过来,残阳如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轻喃出声。思绪回到小时候,我家后面是大片大片的茶树,茶树的中间有一个大大的草坪,和院子里的小朋友经常在草坪上放牛,每当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我就会躺在草坪上看夕阳从血红到慢慢的完全从地平线退了下去,这是记忆中最多关于童年的事。而今我却出现在这里,世事无常。
回过神来,看到张秋婉正神情定定的看着我“怎么?我脸上长花了不成。”
“没有,只是在想你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她微笑着说。
我无语,每个人的喜怒哀乐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也值得研究?!
在太阳只有最后一丝光亮的时候马车停了。他们下了马,我也跟着下了马车,我环顾了四周一下,右手边是一条小溪流,溪流的两边各有一大块空地,空地的连接处可以看见整片的松树林。风吹过沙沙作响,暑气已经全消了,微凉。毕竟还没有进入盛夏。
此地是绝佳的野炊营地,趁着最后一丝亮光我想把车上的东西放到溪边清洗干净。“你们大家都来把这些东西拿到溪边去,我们把这些东西洗干净,晚上就不用吃干粮了。”我大喊,率先跑到我后面的马车上去。
让张秋婉的家丁去树林子拾柴火,我一个人蹲在溪边洗锅,他们几个站着一个也没动,不知是没搞明白我想要做什么还是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不知如何下手,我把锅清洗好,拿起来,哪知那大铁锅很沉我没拿稳,啪的一下又掉到水里,溅得我满身的水花。水比较浅,赶紧把锅子拿出来,还好没砸烂。“你们都快来帮忙啊,谁不动手晚上就没得吃。”
我又跑回去拿鸡,刚才他们没有拿那两只鸡,以为活的就不用拿来洗了。我又跑回马车去拿鸡,我跑到马车一看那两只鸡就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这一笑音尘绝和小刀马上就跑了过来不知所以的看着我,“那两只鸡下蛋了,哈哈……”手指着鸡笑个不停。
好久才止住了笑“小刀把你的宝刀拿来一用,见血的。”上次我用他的刀他就说刀刀必见血。小刀好笑的看着我“干脆叫宰鸡刀好了,上次宰山鸡,这次宰母鸡。”嘲讽的说。
音尘绝看着我和小刀说话,脸上冰冷。
把猪的筒子骨熬了一个小时总算把汤吊好了。把所有的配料放在里面调好,再把鸡肉放了进去,放了盐,然后一伙人就坐在旁边等吃。
“悠悠,你这锅东西能吃?”小刀看着我怀疑的问我。不只是他,所有人的眼光都是这样,除了音尘绝,因为在除夕那天晚上他有吃过。
“等下就怕你们放不下碗筷。”小瞧我。
“真的?那就值得期待一下了。”小刀笑笑的说。
我把脸转向马车,发现张秋婉的家丁没有过来“秋婉姐姐,让你的家丁一起来吃吧。”在我的观念里没有这样的阶级问题,而且可能是本身在现代我就是经常和穷人打交道,所以我更愿意接近他们,没有高姿态,只有真诚。
所有人都看着我,不想我为什么会出此言。“我们在路上本来就要相互扶持,而且我在曲阳宫也只是一个小奴婢呢,你们不会嫌弃我吧。”我颇幽怨的说。坐在我旁边的音尘绝突然握起我放在我身旁的手,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说他不介意,其实我这么一说只是将心比心,没想到他这么敏感。
最后那两家丁还是和我们一起,他们冲我感激的点头,毕竟能正视他们的人并不多。“从现在到吃还有一段时间,要不我们大家来讲几个笑话,大家一起乐乐。”结果我一说完竟没有一个人响应我。尴尬。只好清喉咙“我先开始好了。酒席间有人撒屁者,众人互相推卸。内一人曰:“列位请各饮一杯,待小弟说了罢。”众饮讫,其人曰:“此屁实系小弟撤的。”众人不服,曰:‘为何你撤了屁,倒要我们众人吃!’”
一说完,众人大笑,其中最夸张的就是小刀“悠悠,你真有才。只是你这说的这个也太不文雅了吧。”
我回头看见音尘绝的也面带笑意。我要他们说,竟然没一人肯说。
不多久,锅子里热气直冒,水汽翻腾,香气四溢。拿锅勺舀了一小锅勺出来放到碗里尝了一下味道,比不上在现代的好吃,不过也还可以。“大家来吃吧。”我招呼。
“嗯,好吃。”小刀边吃边说。我在一旁放一些青菜和豆腐。“知道好吃了吧,早说了,这个豆腐烫一下就吃,不然老了就不好吃了。”看来我的话是多了,因为我才刚落话,东西已经一空了。当下也努力的吃起来。音尘绝吃得还是比较斯文,看他没有夹菜,把自己碗里的几块鸡肉往他碗里夹,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想要停手已经来不及了。音尘绝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只好奸笑两声“多吃点,这个很好吃。”转身看自己的手,我这是怎么啦。
吃完东西,我们把东西收了一收,然后去溪边洗漱一番,当下就休息,音尘绝他们都是往树上飞,我和张秋婉在马车里睡。
此后的九天,他们好像都是故意一样错过投宿时间,故意在野外夜宿,然后我又只好天天搞火锅,他们乐此不彼。本来快马加鞭是五天的时间可以到,不过由于我们坐了马车,速度也跟着慢了下来,多用了五天时间。
终于在第十日的傍晚赶到京城的城郊。
多喜来酒楼
我们当天晚上到了城郊之后一路人各自散了,小刀好像教里出了什么事,一到城郊就走了,他一走我就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生一下了。张秋婉当下就进了城,跟她约好,三天之内想办法到城西的找她,她随时在那里。
我和音尘绝他们就住进了他位于城郊的别院。随便吃了两口晚饭,我就吃不下了,连赶了好几天的路实在太累了,只想回房洗个澡休息。但是音尘绝还在吃,我也不敢走,那次他没吃完我就走他发了那么大的火我一直记忆深刻。到了别院之后,离伤他们就没有和我们一起吃饭了。音尘绝看出我的疲倦“你先去洗澡。”他柔柔的对我说。
“那我走了,你慢慢吃。”我立马道,他颔首。
从饭厅到我和音尘绝的房间还要拐过一个走廊。正当我走到走廊的中间的时候,突然黄大美女从柱子后面闪了出来,把我惊了一下,她冷冷的看着我“记得你说过的话。”然后就走了。看来她等不及了,一路上因为音尘绝在身边,她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现在才一转眼,马上就显露出来,我耸耸肩就向前走了进去。
房间里早就放了洗澡水,我衣服一脱就踩了进去,在里面舒服的泡起澡来,又怕洗着睡着了,只好快速的洗完,刚穿好衣服音尘绝就走了进来。他站在门口看着我正在松头发,松了半天也没松下来,害我急的很,越急越搞不好,他走了过来就帮我松起来,两下就好了。“呼,谢谢,你先去洗澡吧。”我回头对他道。
“等我。”就去屏风后洗澡去了。
我爬到床上躺着等他。努力的不让自己睡着了,在我快要入睡之前他终于上床了。
“睡觉吧,好累啊。”我打个大大的呵欠。转身背过他。
才刚转过去,他的大手把我的身体一翻“不准背对我。”他霸道的说。
“可是老是一个姿势会很累,还有……”我的抗议全淹没在他的吻中了,吻得又急又狂,好似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我知道这段赶路的日子因为张秋婉他们的夹在一起,让他很不高兴,估计要不是我的话他早就发飙了,他们让他少了很多亲近我的机会,我是经过热恋的人又岂会不知这些。心忽然变得柔软起来。正当我尝试的去回应他时,他离开了我的唇,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
“再下去,我就要把持不住了。”暗哑的声音。
过了一会,把我松开,手在我脸上有下没下的抚着“明天我要进皇宫一趟,你就呆在别院不要出去。”他突然出声。
心中警铃大响“进皇宫?做什么?”我状似无心的问。
“皇上大病进宫探望一下。”他轻描淡写的说。皇上大病他去探望?!他和皇上有什么关系?!我此次说想出来走下,他马上就说来京城,看来也是为了此事而来的。难怪一路上急着赶路。还有上次在朱仙城的时候他也说他去了京城,所以才没来找我。这么说他和皇宫有着不可脱的关系了。
“哦,可是呆在别院会很无聊。”我脑袋快速运转起来。
“一天就好。”他轻声安抚道。
“要不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我想去城内做几件衣服,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两套衣服。到时候你让离伤暗影跟着我好了。”我摇摇他的手。
“我不……”怕他说出拒绝的话,我咻地一下吻住他即将出口的话。他眼睛一亮,马上就主动起来,一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愈吻愈烈,他从我的唇上一路吻了下去,我的意识渐渐的迷糊起来,整个人即将跟着沦陷下去,突然听到窗户被风吹得吱吱响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尘,停下来,停下来。”我找到自己的声音。有丝嘶哑。
他也跟着一震,停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就跟着音尘绝一起上了马,离伤跟在我们后边,暗影我没有看到。皇宫刚好也在整个京城的西城区。这么看来张秋婉早就确定音尘绝会去皇宫,那他们选择在城西见我,看来也是早就计划好的。
因为出发比较早,路上的行人还比较少,一路上基本上是快马策驰。尽管一路快马,但是从我们所处的城郊到皇宫还是花了不少时间,等到皇宫正门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了,看来京城还是颇具规模的,一路过来店铺林立,。音尘绝进了宫以后,我们就把马一起寄在旁边的一客栈。
离伤跟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离伤,你知道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大的酒楼,有点渴了,我们上去喝杯茶吧,时间还早,等会再去布衣行好了。”我跟后头的离伤说道。
“离前面不远处就是多喜来酒楼,我们可以去那。”离伤淡淡的说,语气却又有一丝恭敬。
“那我们就去那里吧。”没想到多喜来就在这附近,这下不用去找了。
走路走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多喜来烫金的招牌挂在楼牌上。
两人上了酒楼,不愧是京城,虽然比较早,但是已经有不少人在喝早茶了。其中有不少是身穿官服,一上酒楼就选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刚坐下就听旁边两个穿官服其中一人压低声音道“圣上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圣上这一……那局势马上就要大乱了……”后面的就没听到了,因为他们的声音突然压得更低了。低头喝了口茶。这地方倒是个听事的好地方。
喝了一会茶,还是没有看见张秋婉出现,小二过来添茶水,倒完茶水那小二转身的时候突然手一把带倒了茶壶,手全面倒在我身上了,离伤立马站了起来对小二喝道“怎么做事的?!是不是不想活了。”又转过脸来看我“悠悠姑娘你有没有被烫到?”水全倒在肚子以下的部分,他也不敢来摸有没有被烫伤。
水是温的?!按理说泡茶的水应该会很烫。
“姑娘,真是对不起,把您的衣服弄脏了。”小二立马道歉起来,低头哈腰。
我摆手止住了小二,“我没事了,可能烫红了一些,小二你们这有没有可以换衣服的地方。”
“有的,姑娘。”小二回道。
“离伤,你去附近给我随便买件衣服回来换,这衣服是不能穿了,然后再去买点药来擦下就好了。等会就让小二给送过来。”我对离伤道。我想支开他。
离伤没有接话,沉吟了下才道“悠悠姑娘,那你不要走出这个客栈,暗影他们就在附近。”
“好,你以后就直接叫我悠悠,姑娘二字别扭,你去吧。小二麻烦带下路。”当下就跟着小二一起下了楼,离伤也了门,我就跟着小二一路到后院去了。小二把我带到一间房门口推开门让我进去就走了。
“你比我想像中来的要快。”张秋婉的声音。
循着声源过去,看到张秋婉正坐在偏室的桌子上喝茶,神情颇为悠哉。
“我时间很少。”不想跟她多说废话。离伤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她没说什么,带我进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面全是石头砌成的,里面的摆设看得出像是一个议事场地。墙上镶的夜明珠是用照明,要是第一次见到我估计还会感叹,在曲阳宫这些东西我已经见得太多了。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背对我们。
“请坐。”背站着的人说话了。声音很张狂。张秋婉走了出去。
我没有坐,“三皇子,客套话我们就不说了,我有几件事情我不清楚。”如果说音尘绝和皇宫有着密切关系,那么此次皇位的相争音尘绝肯定也会牵涉其中,并且他一定有他的立场,而且绝对的不是三皇子。不然他也不用我威胁我了。那么谁是他想要支持的人呢?
“问吧。”脸终于转向了我。这是一张张狂的脸,和他的声音相配,感觉他的气势咄咄逼人,我对他的第一感觉很不好。我不喜欢这样的人,这种人一般以自我为中心。可能还有些伴随症状出现,比如刚腹自用,心狠手辣之类的。
“音尘绝的立场?”我问出心中的疑问。
“音尘绝并没有立场,但是只要父皇一授意他就会站在谁的旁边,现在父皇时日无多了,今天音尘绝进宫只怕也是为了此事吧。”他说得不紧不慢。
“那你又怎知你父皇不会传位于你呢?”如果他有能力,皇帝应该会考虑他。
“父皇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大皇子,他根本就看不到我们的能力和努力。”说完一掌拍在石桌上,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弹了起来,面孔变得狰狞。心里叹了一句“此人怕是精神已经有问题了。”
“音尘绝到底和皇宫有什么关系?”我问,这才是我现在最想知道的。
“这个问题你去问音绝比较好。”他脸上恢复正常。他突的一下沉下声音。
“音尘绝和皇宫有关系卷了进来可以理解,难不于然影也是?”小刀不会也是吧。
“玉溪教主本皇子是想拉拢,但是此人在江湖上少有踪迹,而且软硬不吃,一直难以找到机会,想不到他和音尘绝都喜欢上你,那么你就是他们的软肋,谁也想不到让我成就大业竟会是一个女人。”张狂的大笑起来。
等他止住笑“如果说我帮不了你呢?”我声音冰起来,被人威胁的感觉相当令我不悦。
“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本皇子的手里。”
“你为何不直接告诉他们我的命在你手里呢?”
“直接告诉他们最下策的事,不到最后我是不愿意这样做的,要是由你亲自说服他们,他们才会心甘情愿的帮我,要是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交易,相信就是到了最后他们帮了我也难保我不被他们反了。”
“那你就不怕我的咒解了后,再让他们反你?!”
“本皇子赌你不会,因为一旦起了内乱,吃苦的只会是百姓,你不会这样做。”我无语。他的眼里已经全被皇位二字填得满满的,就算牺牲再多的人他也不会皱下眉头。这样的人做皇帝怕是要怨声连天。
张秋婉进来朝三皇子叩礼,然后对我道“离伤已经送衣服过来了。”
我没有再看一眼三皇子,跟着张秋婉走了出去。换好衣服,在倒水的地方随便抹了点药。我音尘绝肯定会知道,抹点药以免他起疑心。
小二把我引至前堂,离伤在大堂的门口。经过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中午,两人又在酒楼吃了饭。休息了一会。
我们去了酒楼旁边不远的绸布庄做了几件衣服,样子也是照之前小米给我做的样子。跟老板说怎么做也花了不少时间,出来的时候最热的时间已经过了。离伤一直跟在我身边,安静到让我差点忘记了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
离伤在我出了绸布庄以后提醒我“宫主,应该要出来了,我们去正门吧。”
“不想动了,让暗影去通知宫主到这来吧,我们在这等他。”我往前面的一家凉茶摊走了过去。要了一碗凉茶就坐着喝了起来。过了一会离伤就跟了上来,看来已经跟暗影说好了。给离伤也叫了一碗。两人喝完凉茶,就看见音尘绝走了过来,浴在太阳下的他,面孔的冰冷和太阳的强光,形成强烈的对比,就是如此强烈的热光也没有熔化他的冰冷,走近我身边脸上的表情突然放松变得柔软起来。
我的心墙轰的一下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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