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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绝症
爱情似乎是某一瞬间的产物。兜兜转转一大圈回到原点。
回到别院,已是傍晚。音尘绝一回来就叫离伤和黄大美女进了别院的书房。我一个人无事可做,一头扎进了厨房,把厨房准备饭菜的两个厨娘叫了出去。一个人在厨房里摆弄着。
音尘绝出来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门槛上坐着头耷在腿上。感觉有视线在看我,抬起头看到音尘绝正在离我十来步远的地方看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站了起来。
“你来了。”好像一时间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
他忽然大步跨向我一把抱住我“悠悠。”声音有丝颤抖。
伸手抱了他一下,把他推开“我去做东西给你吃,你先去房间等我。”我轻声道。背过他。走到厨房里面抓起包好的饺子放到早已沸腾的水中,然后在一旁调酱料。调好酱料,蹲下,往火堆里添柴,火苗窜得老高,烧得啪啪作响。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掉在扒出来的火灰里,消失不见,像是从来不曾滴落过一样。起身,揭开锅盖,一股热气冲到手上,手一抖,锅盖又掉了下去,手背红了。音尘绝从门口快速走了进来,刚才他一直没有走。一手抓过我的手“痛不痛?”他皱眉。
“没事,只是气冲了一下。你把锅盖打开,再煮水饺就散了。”我无谓的道。
他依言把锅盖打开了,我拿过大的漏勺正要去勺饺子,他从我的手里拿过勺舀起来,我看他笨手笨脚的样子不觉笑出声来“笨死了。”
他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我忙止住笑。“多多练习就好了。”调侃他。拿过两个盘子给他装饺子。装好饺子把酱料一起放到托盘里,音尘绝端着托盘走在前面,我在后面看着他拿托盘的样子觉得别扭,跑到他前面“还是我来拿吧。”总觉得和他的身份不相称。
他直勾勾的看着我“不用。”冰冷的声音透出一丝不悦。
捞起我的手就往前走。回到房间,两人坐下吃饺子,吃了半碗我就吃不下了,夹起一个饺看着,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如此反复,就等着音尘绝早些吃完,好不容易他吃完了,以为可以完事了,哪知他一看我盘里还有不少,把我的拿了过去吃起来。
“那个是我吃了的呢。”我紧张道。
他没说话,把饺子一口吃了下去,然后拿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半放到我嘴边,我是反射动作一样张口就吃了进去“现在平了”面无表情的说。彻底无语。别人调情会感觉脸红心跳,怎么他一做就感觉在报复一样。
吃完饭两人没事就摆了几盘棋然后洗澡上床睡觉,躺在床上两人没说话,但是也都没有睡觉,反正在我的印象中音尘绝一般是要在我入睡之后才会睡,我一直在想白天的事。
“有事为什么不跟我说。”音尘绝突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回过神。愣了一下。
“是有事,不过不知道能不能跟你说。”我看着他。
“我早就说过不喜欢你瞒我任何事情。”他突然语气冰冷。
“我生病了,也许马上就要死了,你会害怕吗?”突然觉得自己问这样的话很残忍。
他一把抓起我的手搭上我的手脉“为什么我从你的手脉探不出任何异样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又怒又惊又怕。
拉下他的手“我是病了,只不过说要马上就要死了,是骗你的,傻瓜,你真信啊。”我笑笑。心里苦涩无比。
他猛的一下吻住我,激烈带着绝望。
半晌放开我,抬起我的下巴对视“不许说这样的话,我会受不了。”声音悲伤。
拿下他抬着我下巴的手,头往他的怀里靠,缓缓的说“我是生病了,此病无药可医,最终或在幸福中死亡,或在痛苦中故去。这种病名曰爱情。”
他的身体僵住,猛的一下把我翻到身下怒视我“那个在你心里的男人到底是谁?!”语气恨不得要把那个男人从心里给揪出来。
伸出手勾住他的颈,压下“是你。”我轻声说,吻上他的唇。
他把我推开“悠悠。”这一声悠长呼唤似乎是他所有情感的传递了。唇覆上我的唇,温柔的在我的唇上辗转,慢慢的他的舌滑进我的口里,紧紧的缠住了我的,热情交缠,我的脑袋一片昏昏然。
手无意识的抚上了他的腰,他像是受到邀请一样,马上攻势就变得凌厉起来,从唇吻到颈子,温热的唇在我纤细的颈子上细细的啃咬着,吮吸着,一路吻了下去……我们两在床上翻滚着,什么时候我的衣服脱光了都不知道,感觉他的唇沾上了我胸,突然脑中闪过一个问题。我一把推开他扯过衣覆在胸前,他满脸的恼怒,我也知道在关键时刻喊停是多么的道德败坏。“等下,我有话想问,那个你是第一次吗?”我小心的问。不是说练功不能近女色吗?到底是一直在练绝尘出世,还是后来才练的,是练的时候不能近女色还是一直不能近女色?
他一把拉过又重重的把我压下“重要吗?”脸上有丝不自然,我当然没有错过。
“没想到你真是处男。”我挖到宝的喊起来。
恼羞成怒“你话太多了!”马上我就说不出话来。又被吻上了,心里那个急了。
又把他推开“等下,我还有话说,你能不能先去找别的女人去那个……”后面我没说了,因为他的脸已经马上变得非常冰冷了,不敢说了。心里其实在无限呐喊“我不要做处男的试验品!”
“这是你想的?”缓缓的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寒到骨子里。
“我……我……”只能说两个我字,其他的我一个字也说为出口,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会说出那句话。我垂下眼眸。
“看着我,说。”怒气。他抬起我的脸正视我。
我还是没有说话。他抓起我的手,然后狠狠一甩,就准备下床,我的心立马慌了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他不让他走“我愿意。”我在后面闷着声音说。
他没有回头,用手扳我的手“悠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他沉着声音道,已没有刚才的怒气。
“不是的,我是真的愿意,你回头看我。”我急切的说。
他回头,我就这么不着衣的跪在床上面对他,“你真的想好了,愿意?!”他眼神炽热怀疑的问。
我点头,他的身体覆上我,手一弹,床幔跟着落了下来。
在他要进入之前我喊停“可不可以只做一次?”我苦着脸问。
他挑眉。点头,又想前进,我又喊停“我好像有点尿急,可不可以先……”话悉数被吞了。
是不是武功高这个能力也强点?!这是我做着做着睡觉之后的闪过的疑问。
让我气愤的是说好只做一次,最后不知做了多少次。可怜的我被折腾得不成型。
他真的是处男吗?
见到大皇子
悠悠的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音尘绝不在房内,松了口气,要是现在他在的话我还真有点难为情。四身酸痛,像是车轮辗过一般。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估计是音尘绝给我穿的衣服。好像这床幔的颜色不对,我把床幔挂起来一看,不是原来的房间。怎么会在这里的?没有一点印象。
忍着身体的不适,下床,坐到桌子旁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真的很渴,抬起被种了守宫砂的右手,守宫砂已经不见了。守宫砂不知在现代医学是怎么来解释的。
打开门走出房间。一个美丽如画的荷花池映入眼帘,红白莲花开共塘,朝阳下的荷花绽得正浓,绿色的荷叶上面亭亭玉立着或盛开或含苞待放的花朵,花中是黄灿的花蕊,妖艳莲花圣洁莲。放眼望去层层的荷叶似是碧色波涛一般,连绵起伏。一幅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景象。
荷塘上面有两道十来米长的石拱桥,桥不高,从桥上弯腰就可以摸到桥下的荷花。我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片的荷花心情激动的不行。其实每次我看到荷花我就会想到我家后面一个以前挖了土用来烧砖的深坑,里面长满了绿色的芋,象莲叶田田。甩了一下头,终是回不去了。
荷花池是在四合院的中间,整座四合院又分四个相对独立的小院,小院之间通有长长曲折的走廊,拱桥可以通到荷花池对面的房间。
我立马就喜欢上这座院子,雅致曲幽。只是过了荷花的花季这满池妖艳莲花圣洁莲也只怕是留得枯荷听雨声了。那这院子和荷池又是怎样的凄凉。
怔怔的望着前面的荷花池,想到留得枯荷听雨声,心里涌上一阵阵悲凉。我的人生会不会凋败在这繁花似锦中。
走上石桥采下一朵莲子,花谢了才会结果,人生是不是也要经历痛苦的蜕变生命才会变得丰盈?剥开莲子青色外色,里面白色果实,吃进嘴里,微苦。再苦却也不及心中的苦。到底我要怎么做?难道真要我舍命为天下人?还是为自己而舍天下人?如果我现在告诉音尘绝所有的事会怎样?或者是舍小情为大情,当然我也死了。亦或舍大情为小情,音尘绝做得到吗?天下人愿意吗?
沿着曲曲折折的长廊看每一个院落,这里坐一下,那里看一下,攀住一根粗大红漆柱子控探出头,一只手伸出去晒在太阳下,强光照在手心,光华灼灼。慢慢的收回手,往后退却不意退到一个怀抱里,淡淡的熏香。音尘绝。
“可还好?”他低沉着声音问我。
“很好呀,再好不过了。呵呵。”我有点掩饰的味道。说话的声音嘶哑的不行,喉咙有些干痛,不会是昨天晚我叫得太大声吧。
“是吗?”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脖子,感觉他抚过的地方有些些微痛,猛的想起昨天晚上好像他在我脖子又啃又咬,不会吧。眼睛闭了闭,这叫我怎么见人,要是让黄大美女看到,估计我又要受警告了。
我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转过身准备回房,哪知转过来身看到音尘绝的背后还站了一人,双手背负,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手掌抚上自己的额头,心中一句呐喊:让我钻地洞吧!音尘绝这猪,有外人在也不避嫌,两人还当着别人的面说如此暧昧的话,做如此暧昧的动作。
“这是大皇子,悠悠。”他抱住我的双肩。一起面向大皇子。
“见过大皇子,我是悠悠,你不介意也可以这样叫。”我虚盈了一下身。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一番,鼻直口方,线条分明,感觉还是很随和的。
“不用如此多礼,你不介意就叫我成宇。”手虚扶我一下。脸上堆着微笑。
难道皇帝真的把位传给大皇子?不然此番大皇子又怎会出现在这里呢?心里扎过一堆的问题。
“那我可不敢,我怎能直呼皇子的名讳。”我笑。但是我的话很明显生生疏。
大皇子尴尬了一下,马上又语气祥和的问我“悠悠,不知可还喜欢还荷居?”
“这是荷居啊,名字很贴切应景,只是好景不常在。”我笑着回。看来这院子和他有点关系。
大皇子愣了下,他没想到我会说一句好景不常在。我知道自己是故意的。音尘绝也皱了下眉。
“悠悠说的正是,只是正因为好景不常,我们才更该惜景。”他很快恢复神色道。
“惜景却也不过是留得枯荷听雨声。”后面我还想说什么已经被音尘绝一句“悠悠”给打断了。
“已是中午了,我们先用膳吧。”音尘绝不想让我再说下去。我颔首。当下三人一起了饭厅。音尘绝对大皇子成宇的态度很随便,很不一般。
三人坐下,穿着下人开始上菜。桌子上水里游的,地上走的,天上飞的都有,真正的山珍海味。看着这桌菜心里五味陈杂。我吃得很慢。大皇子成宇和音尘绝两人吃饭的慢动作倒是如出一辙,优雅。虽然我也吃得慢但是却只能用以前死党的一句常用话:姿势优雅,动作难看。音尘绝看出我吃的不太对劲,因为大多数时候我就算不是狼吞虎咽也是快速解决,绝不拖拉,今天和他们有得一拼。他看了看我没说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用过膳去花厅喝过茶,大皇子提出要走。音尘绝送都没有送。大皇子好像习以为常了,什么也没说,抱以一笑就走了出去。
本来我想出去去拿我订做的衣服,可是回房间一照铜镜,我立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脖子满是红红的草莓印,我本以为只有几个。现在看着感觉像中了暑以后刮痧了一般,拿起台子上的粉使劲的扑,但是扑了半天也没效果,我气得把把粉扑适应往台子上一摔对站着的音尘绝一阵狂吼“你看你的丰功伟绩,还让不让我见人啊,你属狗的是吧?!”刚才还在饭厅见了那么多人。虽然下人不敢乱说,可是我心里还是很恼火,那大皇子成宇还不定在后面怎么笑呢。
音尘绝走到我后面手搭上我的肩“怎么?生气了?下次我会注意点的。”他说得很一本正比,要不是后面的话露出的点点笑意,我还真让他给蒙了。
“什么叫下次,没有下次。”我火大的说。
“火很大。”他平静的说。
“是很火大怎么样?你给我灭啊。”看他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想扁人。气冲冲的说。
他突然一把抱起我“你要干什么?”我紧张的看他。
“灭火。”一把把我丢在床上,就跟着压了上来。连给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封住我的吻。双手也不闲的在我身上点火,这叫灭火吗?看来他是山洪瀑发,估计过去26年来饥渴得太多了。
许久以后,两人从情欲中平息下来,我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背过他。他从后面拢了过来“悠悠,原谅我的情难自禁。”他歉意的说。
火苗忽的一下熄了。这是我第一次有听到他说抱歉的话,虽然不是那么明显。虽然是发生在床第之间。
我没说话,过了半晌“这座院子是谁的?”我转过身问他。
他一看我转了过来,把我的头放在他修长的胳膊上,音尘绝的身材很好,身上没有一丝赘肉,但是也不是肌肉突突的型男。
“这是皇宫。这荷居原是我母亲的居所。”音尘绝的话让我一惊。他母亲怎么会在皇宫居住?难道他母亲以前皇帝的妃子?!
“你是皇子?!”我不禁问了出声。
“以前是。”
“难道现在不是了?皇上不认你?”我惊叫。
“傻瓜,怎么会呢。我本非当今皇上的儿子,我父皇和当今皇上乃是亲兄弟,现在的皇上当年是我的皇叔……”音尘绝缓缓道出一个二十几年前的旧事,音尘绝说到他母亲的时候声音放得很轻很柔,看来他对他母亲的爱很深。
当年音尘绝的母亲乃是曲阳宫的宫主,也就是上一任的曲阳宫宫主音眉蓝,当年的音眉蓝生得那是极美,看音尘绝就看得出来。音眉蓝女扮男装在江湖行走,虽然江湖上早已盛传音眉蓝的美貌和绝世武功,但是真正见过她的人可以说没有,她以音公子的名字在江湖行走,江湖都道曲阳宫主是个女人,所以也无人知晓音公子乃是曲阳宫宫主音眉蓝。
后来碰到音尘绝化名为江文的父亲,大皇子江文齐,江文被人打劫恰好被音公子所救,两人结成异姓兄弟,当时的音眉蓝并不知道江文齐的皇子身份,而江文齐也不知道音眉蓝的女子身份。
想那江文也是一个颇有才学的有为青年,性格也耿直,在两人相处的日子中,让音眉蓝对江文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但就是在此时江文却消失了,那音眉蓝见江文消失就回了曲阳宫。当时的她并不清楚自己对江文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
直到一年后出来,这时的江文已成了皇帝。再次也音公子的名字出现在江湖。音公子在江湖上的名号并不怎么响亮,这主要归于音眉蓝的行事低调。她并不想在江湖上掀起风雨。音眉蓝行走江湖身边还带了一个侍女。这侍女在外人看来是个普通的侍女,却是曲阳宫当时的三大护法中的左护法离笑。也就是现在的离伤的母亲。
当时的江文齐离开是因为当时的皇帝病重,立了江文齐为储君,只要皇帝一驾崩,江文齐马上继承大统。江文齐回到宫中不久皇帝就驾崩,于是江文齐就成了新君,改年号为宣元。成了皇帝的江文齐立了当朝宰相的女李子莹为后。
虽说江文齐成了皇帝,但是他还记挂着他的结拜兄弟音公子,听说音公子又在江湖上出现,马上就出宫去,找到音公子,要音公子随他入朝为官,音眉蓝才知道那江文的真实身份,音眉蓝道自己是女子怎可入朝为官,再说她是曲阳宫的宫主。当知道江文齐已立后就更不愿了,却也同时明白自己对江文齐的感情,本想回曲阳宫,怎知那离笑却爱上和江文齐一起而来的江文齐的唯一的皇弟江雨齐,已经被封为商王。那江雨齐看那离笑和音眉蓝两人形影亲密,不竟产生了误会,以为离笑是音眉蓝的侍妾,离笑为了把误会说清楚就把音眉蓝是曲阳宫宫主的身份给说了出来。于是乎那音公子的身份就彻底的曝光了。
江文齐知道自己的义弟原是女子,喜难自禁,当下就跟那音眉蓝说要封她做妃子,那音眉蓝又岂会在乎一个小妃子的身份,当下就回绝了并且要离笑马上跟着一起回曲阳宫。离笑纵有万般不愿却也不得不遵从宫主之命。
商王江雨齐一看离笑马上就要回曲阳宫却是如何会肯,立马找到准备离开的音眉蓝和离笑质问音眉蓝为什么要拆散他和离笑。音眉蓝就问离笑自己是想留还是走,离笑却在旁不肯说话,音眉蓝就让离笑留了下来,自己一人离开了。音眉蓝离开时,那江文齐并没有多加挽留,这让音眉蓝走的更加坚定。
过了几日,音眉蓝就得知江文齐竟然废了皇后李子莹,这让宰相相当的不好过,这江文齐才刚继位不久,权力可以说是由宰相一手掌控,于是宰相集聚群臣,要求江文齐诏告天下禅位于宰相,一场朝堂内乱即将开始,江文齐陷入困境中,那音眉蓝本也不想牵涉此事,岂料离笑却在此时回到宫中,说江文齐是为了音眉蓝才废后的。音眉蓝当下就跟离笑赶赴京城为江文齐解困。
音眉蓝利用曲阳宫的势力搜集到宰相通敌卖国的证据,并夜探宰相府抓住宰相软禁起来,宰相失踪立即让群龙无首的大臣们立马倒戈,江文齐也顺便萧清了在群臣中的宰相党族,把皇权牢控在自己的手中。并欲立音眉蓝为后,怎知那音眉蓝并不意愿,却只愿意做江文齐的女人,那江文齐也不勉强,但也没有再立后,后宫专宠音眉蓝。音眉蓝就居于现在的荷居。
后音眉蓝有了身孕,江文齐有次喝酒喝醉误幸了一个宫女,此事被音眉蓝得知后,音眉蓝当下并没有过于责怪江文齐,他毕竟是一国之君,后宫独宠一人已是不易,并让江文齐封其为云妃,从宫女到妃子可谓一步登天,按理说那云妃该是满足,无奈江文齐此后并没再想起过她,把她遗忘了。那云妃却是如何肯甘。
暗地里寻着机会请人竟给江文齐下了诬咒。
又见皇子
下了诬咒之后那云妃找到音眉蓝告知此事,并以此威胁间眉蓝离开江文齐,如是不从就施咒,诬咒是通过施咒人不断的念咒控制中咒者的脑部神经,终日感觉有人在耳边说话,这些咒语轻者会让中了诬咒的人精神恍惚,重者发狂致死,整个过程可以说是痛不欲生。
那音眉蓝并没受她威胁,因为诬咒失传已久,她根本就不相信云妃所言,那云妃见要胁音眉蓝不成,就去找江文齐摊牌,她就不信那江文齐会不要自己的性命,哪知那江文齐竟也不受要胁,那云妃一怒之下就真的让人起咒。而且起的重咒,江文齐立马就进入狂乱状态,而此时的音眉蓝已经临盆在即,云妃一看江文齐如此竟引刀自杀了,云妃死后,施咒者就停止了起咒,可江文齐却脑部神经尽损,陷入了重度昏迷中,估计也就是现代的植物人了。
音眉蓝生下音尘绝后就把音尘绝交给了离笑,并把曲阳宫也暂交给离笑。然后让江雨齐登位,自己带着江文齐踏上了寻医之旅。至今下落不明。而离笑带着襁褓中的音尘绝回到曲阳宫,然后自己也生下离伤,离笑为了抚育音尘绝和离伤却是没再回到江雨齐身边,江雨齐在等待离笑两年后立了后,并且扩充后宫。离笑为情所苦,却又有不得不负的责任,在音尘绝十五岁那年病去。尔后音尘绝自己接手曲阳宫成为宫主,离伤也接替其母的职位,成为左护法。
听完音尘绝说了他母亲的事,我才明白这其中的曲曲折折,的确有够复杂的。那离伤不也是皇子了,音尘绝也是皇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音尘绝也是可以继承大统的,毕竟现在的皇帝是他父皇让位于他的,如果他要拿回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离伤是现在皇帝的孩子,那么也是有资格争夺皇位的。
“你不想争位吗?”我问音尘绝。
“当年我母亲走的时候曾就有立下书信让我不得以后再来争夺皇位必须得接手曲阳宫。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如果皇宫发生争位之事,我须得皇叔之令扶新帝上位,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在皇宫的原因。”他回答。
“那离伤不也可以争位吗?”我不禁又问道。
“离伤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些事本是她母亲当年告诉我的,但是她也要我严守秘密。”音尘绝神色平静的说。
“那你是不是要扶大皇子登位?”我有些紧张的问。
他颔首“皇叔已经授意成宇继大统。依我娘的书信,我是必助他登位。”他看着紧张的样子不禁皱了下眉。
“如果有人比大皇子更适合继承皇位呢,你会不会考虑帮他呢?”我假设的问。
他沉吟了一下回道“成宇是所有的皇子中应该最适合的。”
“那如果他继承了皇位你必须以失去一些东西为代价,你还愿意吗?”我试探性的问他。
他猛然看着我,看得我心虚,低下眼眸“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个这个问题不用回答了。”我笑笑。
“悠悠,你有事瞒着我。”他缓缓的说,神情相当不悦。
“我哪有啊,我能瞒你什么事,你多心了,哎呀好像肚子很饿了,我们起来去用膳好了。”肚子倒是突然很配合的响了起来。
我立马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穿衣服,他一把扣住我的手“是我多心了吗?有些事你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我只是在等你对我坦白。”他突然语气冰冷的在我背后说。
说得我又惶又惊又怕,我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我和三皇子的事情,或者他只是在试探我,难道他查出了张秋婉的身份,可能知道我和三皇子有过接触,但是应该不知道我中了诬咒的事。依我对他的了解,他只会直接对我说,心里安了不少。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生气了。”我说得很大声,我知道自己在掩饰,我怕自己会崩溃。
两人当下都不快起来。音尘绝太聪明太敏感了,我只要稍微有点失常的地方,他的神经稍末立马就变得警觉起来。我的不快大部分是来自自己的心虚。
“是这样就最好。”他在我们僵持良久之后突然道。暗捏了一把冷汗。
第二天,音尘绝和大皇子有事商议去了,我一个人在荷花池边看蜻蜓在荷花上飞舞,不禁脱口而出“小荷才露尖尖角,已有蜻蜓立上头。”忽然从后面传来啪啪的鼓掌声,我回过头一看,竟是三皇子成泉,名字是我从音尘绝嘴里问的。他的身后跟着低头惶恐的小宫女,看来他是硬闯的了。
“你先下去吧。”我和气对颤抖的小宫女说。造孽啊,看把人家小宫女吓的。
“三皇子,你这样公然出现来找我不太好吧,音尘绝不是傻瓜。”我斜睨他。
“没有关系,相信马上不久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拜访你,我出现在这里也只是说顺应形势,你想要是所有的人都来找你,我不来,音尘绝不是也会怀疑。”他轻笑。
“是吗?那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吗?”我的心情破坏尽。
“这也是其中之一,另外就是告诉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现在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如果半个月内音尘绝还是没有改变主意,那你应该知道后果,还有如果你不能说服于然影的话,只要他不插手此事,那么他可以先放到一边。但是如果我知道要是他在此中有所行动,那么就别怪我无情。”他靠近我的耳边咬牙轻轻的说。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相信音尘绝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冷淡的说。
“基本上没有了。”转身离开,“哦,想起来了,最好能把音尘绝的令牌拿过来。”他站在我身后一副恍然的口气。然后大步走了出去。使劲的踢了一下石柱,怎知用力过大,把自己的脚趾头踢倒,蹲下捂起脚来大骂“tnnd,tmd……”骂了一串。
“你可真粗鲁。”有个悦耳的声音响在我的上面。
抬头,一张面若秋月,儒雅斯文的脸出现在我的上面,我呆了呆把脚放下起身。他朝我柔柔一笑。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做什么?”我连了几个问题。不会又是皇子中的一个吧。
“问题还真多,我是二皇子,名字叫成起,来这里是为了看下传说中的你。”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让我不由暗生好感,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传说中的我,难道我很出名吗?还有你的名字怎么叫成器?难道你父皇认为你不成器?”我回了一笑。这样的人让人如沐春风。
“因为尘绝的关系,所以大家都对你颇好奇。”还是微笑。自动忽略了我笑他名字取得怪。
其实三皇子的名字也让我觉得有点问题,什么成泉,我还成全呢!
“只是这样吗?”我怀疑的问,难道他就不想拉拢我?
“你以为呢?”他反问我。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翻了下白眼。
“和你说话真有意思。我今天只是过来看看你,欢迎你有时间来我的竹苑坐坐,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对我报以一笑就飘走了。
我有点莫名其妙的。
我刚想走开的时候,哪知突然又看见一人走了过来,脸长得圆圆的,娃娃脸。身材比成宇单了一点。不会又是皇子中的一个吧。
整好以暇看着他“找我的吗?”我自发的问他。
他站在我面前,没想到会主动开口,愣了下“是啊。”他恍然的样子让我觉得搞笑。
“你也对我好奇?”我郁闷的说,难道我成了传说中的国宝不成?人人都想窥之!
“是啊。”他又愣了一下。
“那你想来看我是因为音尘绝?”我又问。我估计他还是会说是啊。
果然,“是啊。”他呆住了。
“哈哈,你可真可爱。”我再也忍俊不住大笑起来,笑得腰都弯了起来。他自己也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走,我请你喝茶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领着他往花厅去。
“成浩。”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其实我有听到,其实我也猜到了,皇帝才四个儿子,其中三个我已经见了,剩下的不就是四皇子。
“我说我叫成浩。”他突然大起声来,我吓了一下。
“我有听到,你这么大声做什么。”我火大。他郁闷了。有点脸红。怎么没人跟我说过他这么逗的。我甚至有些怀疑他是不是脑障。
两人一起到了花厅,倒了杯茶给他,他接下坐着看着我“喝茶啊,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我不禁喝道,其实看他的样子觉得他应该好欺负,换成其他三个,我估计没有这个胆。
“哦。”他低头喝茶。我心里暗爽个翻。感觉他呆头呆脑的。真是好玩。
“那个我们下棋吧,我教你玩新玩法。”拿了围棋,告诉他怎么下五子棋。“不可以赢我。”我警告他。
“哦,好。”他应声。
两人打开棋局,下了一会,他就举棋不下了“怎么不下了?速度快点。”我催他。
“如果再下,你就输了,你说不能赢你。所以还是不下了。”声音还有点委屈。
我低头一看,汗!自己的棋根本被包围了,没有出路了,再看他的,好像随便在哪下都可以连成线,完了,三根黑线出现在眉头。
“你刚才耍我来的?!”气死,看他下棋,哪里会像个被人欺负的人。
“没有。”他低下眼眸。小声说。
我有点看不真切他。如果说他很聪明,他说话的反应又说不过去,你说他不聪明他下棋的手段又太高明。
今天他们几个兄弟赶集一样的,来了一个接一个。三皇子的意思很明确,二皇子我是看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我可以感觉二皇子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至于这个四皇子他要不是太会伪装就是缺了一根神经。
把棋一和“不下了,我去休息了,你也回去了。”我对成浩说。
“哦,那我走了。”他眨了下睫毛。刚走几步又回头问我“我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可以。”我挥挥手。他脸上突然一喜。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累得半死,他们几个兄弟就大皇子成宇好像比较正常。刚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突然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一看是音尘绝“你不要老是这样无声无息的好吧,会吓死人的。”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早回来,现在才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平时他经常比较晚才回的。我又倒了下去躺在床上。
“你今天见成起他们了?”他虽是在问,不过很明显是知道。
“嗯。”我懒懒的回。
“除了成浩,不要靠近他们。”音尘绝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为什么?”我问。
“反正你不要靠近他们就对了。”音尘绝不愿多说。
“成浩是不是有点傻啊?”我不禁想起成浩说话的样子。
“成浩很聪明,只是他一直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中。”他淡然道。
我不只是和他们靠近,如果你知道会怎样呢?
晚上上床睡觉脱衣服时,音尘绝的马令牌随手放在枕头下,我一看不禁想起白天三皇子说的话。为什么他要我拿令牌呢?
“这个令牌有什么用?”我把令牌拿在手上看,自从那天为了长根和他大吵一架以后把令牌扔给他后,他就没有再把令牌给我了。
他愣了下才回“有了令牌可以调动曲阳宫的任何一切人事物。”他平静说。
“哦,那我现在可不可以拿回来啊,这么值钱。”我流哈喇子。
他意味深远的看了我一眼才缓缓道“从来都是你的,只是你把它丢了。”
“哈哈,以后我是富婆了。”我夸张的笑。
他没说什么,看着我。宠溺。
我害怕成为下一个江文齐,受那诬咒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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