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风流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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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莹确实很美,能让雷鸣的肾激素激烈分泌的女人不多,今天雷鸣已经很动心了,虽然他有较强烈的洁癖,但他已经动心了,如果在一个干净一点的酒店见到这样的尤物,他可能会控制不住。

    第二天,雷鸣九点多才起床,他想到市里面找人借点钱,吃过一碗面条,就坐三轮车去县城。

    雷鸣在专用中心广场至城关专用公交车站上车、公交车差不多出县城时,听到有人大声喊他的名字,雷鸣从车窗往外看,发现村里李二强骑着单车气喘吁吁地朝他招手,他急忙叫司机停车。

    雷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急如焚。但司机一点停下的意思都没有,雷鸣又跑到他后面,拍他肩膀叫他停车。

    司机没好气地说:“嚎什么嚎,没到站不能停车!”

    市公交公司确实有这么一个规定,但这条专线却有一点另类,如果在路口有客人招手要上车,司机还是停车的,现在个体中巴车很多,竞争很激烈,谁都想多拉多赚,况且同时可以把对手利润压下去。但在半路下车的人不多。

    雷鸣那个气呀,一扬手就给这个30多岁的男司机一巴掌,拿起仪表如上的一把板手,对着司机的头说:“你他妈的再不停车我打死你这个野仔!”

    司机哪里还硬得起来,急忙靠边停车开门,雷鸣一溜烟跑下车去,

    可怜司机连雷鸣的面都没记住,白白被打了一巴掌。

    李二强骑车飞驰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对雷鸣说:“你三叔叫你马上去村委”。

    第十四章 大闹村委

    昨天下午,罗克厂长打发三叔和雷鸣走了以后,心里就敲开了小锣鼓,这个场地他已经盯住好几年了,多年在农机五金行业混,他知道这个行业利润不小,特别是生产胶皮线利润更高。

    现在他已经联系购买一个外地的电线厂的设备,做好了生产的准备。为了这件事,他和他当副县长表哥米建国说了,许诺给米建国两成干股,米建国表示尽量促成好事,还亲自和城关镇领导、纳怀村书记打了招呼。

    罗克自己算过了,这个院子,光占地就有五亩多,按现在征地费近一万元一亩计算,就值四五万元了,好房子面积有一千平方米,按一平方50元折算,也值五万元了。再加上场地平整、水电安装,这个院子至少能值10万元,而且他能马上投入生产,马上有效益。

    所以罗克心里那个急呀,怎么也说不清楚。他马上找到他表哥,表示,要是能拿下这个院子,就帮他把老家的房子重新翻修过,做成小洋楼。

    米建国早就想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了,但要近两万元,寻思从哪搞到这笔钱就好了,小时候被村里人欺负怕了,现在当了个副处级,把没人住的房子修建起来,长长威风,气一下那些冤家。现在表弟送上门来了,就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

    米建国马上打电话给城关镇长,先问他近来镇政府的工作情况,然后关注了镇里的经济工作,镇长早就知道米副县长与罗克的关系,当下小心地请示:“米县长,城关镇最近有一个项目,就是组建电线厂的事,我们镇政府打算由我牵头,全力推进电线厂筹建工作,落实生产场地问题,您看行不行?”

    米建国道:“最近中央出台了《关于1995年经济体制改革实施要点》,其中要求继续深化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促进农村经济全面发展;你们要把中央文件精神落实到具体工作中”。

    晚上,罗克就找到镇长家,要求镇政府尽快帮助他落实生产场地的事,要求最好第二天就和纳怀村签订协议。

    今天上午一上班,镇长就把纳怀村支书卢明勇叫去,听取了电线厂场地的汇报,听说内部意见分歧不大,要求他上午马上召开村两委会议,专题讨论这件事,上午就把协议签订下来。

    在纳怀村,卢家不是大姓,雷家和马家才是大姓,但马家似乎不务正业,喜欢蛮干,所以在村两委中没有什么大作为,雷家话语权最大,但卢家有一个人在县民政局当领导,同时雷鸣的三叔性子太文,所以卢明勇当文书,三叔只当村长。

    三叔被叫去开会时,才知道马上要决定西院的事,急忙去找雷鸣,但雷鸣已经出发去市里,他急出一身汗,急忙叫两个人分头去县城找雷鸣回来。

    一人到公交车站找不到人,以为雷鸣已经走了,就回来了,另外一个人在县城去市里的路口找了一会,也不见雷鸣,也回头走了,却突然发现公交车上有一个人好象是雷鸣,马上狂奔过去大喊,人真给他找到了。

    这往往就是天意。

    村委办公室中,两委班子五个人,会计、妇女主任都到了,在农村开会没什么讲究,但卢明勇是从部队复员的,见过些世面,所以做得有板有眼。

    他见所有人都到了,就喝一口水,说到:“人都到了,现在我们开会,专门研究罗老板收购村委西院的事,会计,你记录”。

    “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们村小需要修缮,缺少经费;村委西院的经营户已经全部是个体户,自负盈亏,多年来没有收租金,村里这几年还倒贴了3000元的修缮费。最近中央要求深化农村经济体制改革,促进农村经济全面发展,我们村没有企业,县农机厂的罗厂长有一个好项目,就是生产那个胶皮线,每年不仅仅交管理费给我们村,还为我们村安排20个以上劳力务工,因此,镇领导要求我们把这件事落实下来,前段时间我已经和村两委主要领导说过这件事了,现在大家议一议,先由罗老板介绍情况吧。”

    罗克已经把协议都印好了,直接发每人一份,大家都认真看起来。过一会,罗克说道:“内容基本都在协议里了,管理费每年我交两千,西院残值大约5000元,为了快一点生产,也为了学校能修好,我出价一万五,一个月内交齐,还有,工厂生产后,在座的人每人可以介绍两个人来上班。”

    每人可以介绍两个人来上班,这个诱饵不小。

    其实罗克私下已经和卢明勇许诺了,开了工厂,就给他半成股份,这可是大头。

    卢明勇又说:“大家不要担心上面的,我已经给镇里报告了,镇里已经同意了,诺,这就是报告,都盖了政府大印了”。

    紧接着又抛出一个炸弹:“现在已经放假了,如果学校不马上动工修建,可能就赶不上开学了。罗老板的一万五已经差不多,签约后一个月内全部到帐,不足部分,从村里的统筹解决。”

    三叔始终不说一句话,脸黑得象关公。昨晚下午他就和卢明勇说了雷鸣要买西院的事,卢明勇当时就表示说认真考虑。今天一早,又说是镇领导要求马上办给罗克。

    三叔再也忍不住,说:“这件事能不能先放一放,这协议刚刚见到,我们还没有时间来得及想”。

    三蜂叔在村里虽然不强势,但三叔是雷家的代表,两委大部分人都向着雷家。一时间没有人讲话。

    卢明勇怎么不知道三叔的想法,但谁都可以买,就是雷鸣不能买。卢明勇恨不得吃了雷鸣。

    卢明勇的儿子卢治根比雷鸣大两岁,但太调皮留级和雷鸣一个班,他凭自己人高马大经常欺负雷鸣,后被雷鸣和弟弟一起把他打伤,把鼻梁骨给打断了,现在还有后遗症,关键是,现在卢治根见到雷鸣,还吓得发抖。何况卖给罗克他还有半成干股。

    对他来说,卖给这两个人区别太大了。

    他决定在今天把生米做成熟饭。“大家知道我们村小急需用钱,镇领导也要求尽快解决胶皮线厂的生产场地问题,如果大家有没有意见,就通过了吧。”

    这时,“呯”地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踢开,众人大吃一惊,只见雷鸣象笑面虎一样出现在门口。

    第十五章 扭转局势

    雷鸣已经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了,他要是还不出场,事情可能就变质了。

    三叔终于松了一口气。雷鸣的强势,他可见多了,心想要是雷鸣自己都搞不清楚,老太爷也不会怪自己了吧。

    卢明勇脸刷地白了,罗克也好不到哪去,他见众人都有惧色,不禁暗暗苦。

    雷鸣的眼睛直盯着这两人的眼睛,觜角带着坏笑,好象狮子注视着羊羔一样,多少还有点可怜的意味。

    雷鸣在极度愤怒时,就会露出这种笑容,熟悉雷鸣的人都知道,这家伙要发飙了。

    妇女主任和雷鸣妈妈是好姐妹,私下以姐妹相称,见情况不对,怕雷鸣吃亏,也怕事情闹大,就主动说:“雷鸣,你怎么来了”。

    雷鸣大大咧咧地在近门口的座位坐下,说:“姨妈,我怎么就不能来呢,我可是土生土长的纳怀村人”,说完目光如炬,扫过在座每个人。

    顿了一会,说:“我今天代表我太爷,我爷爷奶奶,我妈妈,我二叔,参加这个会议,有没有人不认识我?”

    雷鸣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了一份罗克托人起草的协议快速看起来。

    在座的两委村干部大气不敢出,雷鸣的手段他们见识多了。

    看完协议,雷鸣笑着说:“这协议不错,够专业,但我觉得把它当厕纸不错,只是硬了一点,再软一点就好了”,说完拿出笔改起来。

    “第一个要改的是乙方,罗克是什么东西?是谁家养的狗?我可没见过,我想这东西不是纳怀村村民,有什么资格享受纳怀村的土地?再者也不是西院的经营户,西院的经营户谁同意卖给这家伙了?我代表的几个人就没有人同意!”说完眼睛朝罗克和卢明勇射去,两人心惊胆战。

    “第二个要改的是金额,这份协议内容规定已经把土地使用权都全卖了,怎么没有支付土地出让金?”

    两个观点抛出来,卢明勇和罗克如丧考妣,瘫在椅子上。

    其他人都激动起来,心想这小子不简单,从大学回来后更是一套一套的,但人家讲的有道理。

    “我代表我母亲提出购买西院的要求”。

    罗克和卢明勇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雷鸣又环视了与会人员一轮,先用目光给这些人下马威。雷鸣专门研究过谈判技巧,不过他这样做也太过份了,毕竟这些人都是他的长辈。

    “首先,我妈妈符合两个购买条件,一是她是本村村民,是本农村集体的成员;二是她在西院经营服务达20多年,符合民法通则中有优先购买权的要求”。

    “第二,她出价合理,除开支付房屋和构筑物的一万元外,还按照江宁市的征地标准支付土地出让金,每亩2000元,五亩就是一万元,总计出价两万元,比这个外来户出价高5千元”

    “第三,如果按出价高者得的原则,也应该是我妈妈可以优先购买。”

    “第四,我妈妈及时付款,现在就支付5000元,剩下的一万元五千元在签订协议后10天内付清”。说完掏出一叠钱,丢在桌子上。

    罗克想开口说他可以多出一倍的钱,但雷鸣马上阻止他:“你歇菜吧你,你一个外来户,纳怀村的会议你来凑什么热闹。”说完眼睛瞪着他。

    一个“外来户”的定义,把罗克全盘否定了,也把这个引外人进来的卢明勇推到悬崖边上,他再不清醒,可能就没立足之地了。

    “第五,我们将在西院办一个实业公司,不仅仅是一个厂,而是一个公司,管理费,就业人数都不比这姓罗的少”。

    “今天先这样吧,我觉得村委还得把事情公示一下,免得大家说你们是败家子,这钱由我三叔管,签订协议的事情由我妈妈来办。”

    “再说了,这院子是我太爷建的,我太爷可发话了,要收回来,他老人家今年90了,他从严没有叫我们办任何一件事,这可是第一件,我们要是办砸了,就不能姓雷了。今年腊月二十五我们雷家要在那院子摆百桌寿宴,我想,就是罗老板买到这院子,也会转让给我是不是?”

    雷鸣觉得胜券在握了,就给一个台阶出去:“我不影响你们开会了,你们商量着办吧,我和罗老板出去了。”

    说完站起来,一手搭在罗克的肩膀上,半拖着把他带出去。

    出到门外,罗克才意识到自己失败了,他用力甩开雷鸣的手,但雷鸣哪会给他机会,用力按住他,说:“罗老板,你也太大意了,你来我这里办厂,你小孩上下学、老婆上下班谁接送呀?现在坏人太多了,你可得小心哦!”说完就松开他走了。

    这是雷鸣百用不厌的釜底抽薪的绝招。早在高中时,他就用这招把试图欺压他的市公安局子弟莫天强摆平,让他象一条狗一样地跟着雷鸣混,雷鸣的声望一下子就涨起来了,纵横三中如入无人之境,牛皮极了。然后雷鸣和王洋去十里亭他哥哥王海那玩时,正好王海夺取市场陷入困境,雷鸣又教他盯住对方老大的家小,不到10天时间,对方就乖乖地走人,也让王海深深折服,自叹不如。

    俗话说:“不怕大力,就怕惦记”,雷鸣就是充分利用对方的心理,把对方摆平的,罗克怎么能例外?更何况罗克是个恋家的金主。

    罗克顿时就软下来,雷鸣盯住他宝贝儿子,这可是他命根子。

    雷鸣在学校时,专门向心理学教授学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在老师做心理学发散性思维测试时,老教授出了一道题,就是“砖头能做什么用?”雷鸣足足比第二名多列出五种用途,其中第一种用途让老教授感叹不已,竟然是“武器”,他说他教学已经30多年,雷鸣是第一个能列出那么多用途的人,也是第一个把砖头列为武器的人。

    罗克绝望地想:这个雷鸣面那么嫩,但手段也太狠了吧?这哪里是大学生,是大老虎差不多。

    雷鸣吹着口哨出了东院大门。

    第十六章 女朋友?

    雷鸣和杜兰睡在军区招待所床上,这妮子被前男朋友吊了老长时间胃口,和雷鸣超越了那层关系后,吃髓知味,几天来索取无度,雷鸣又忙着筹钱买西院,东奔西跑,要不是年轻体力好,早吃不消了。

    更可怕的是那天杜兰被雷鸣的歪道理洗脑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女强人,那个消沉的杜兰好象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她一方面想在事业上拼搏,另一方面又想赚很多钱。她甚至想借几千元钱去找那个表叔,让他帮安排进一个省直单位。

    有野心的女人是最可怕的,特别象杜兰这种经历坎坷、文化程度高、智商高、自身条件好的女人。

    雷鸣当然不给她再去找那种有特别目的的人了。同时也告诉她,他的钱已经花光了,买了一个院子,还欠一万元贷款呢。

    明天就是星期五了,可以去看一下分配结果,两人睡觉到下午两点多,出去吃了快餐后,又回到床上,一边亲热,杜兰一边强迫雷鸣谈创业的事。

    那天大闹村两委以后,事情就急转直下,罗克直接退出,话都不多讲一句,也不再找米建国说事,因为他知道,雷鸣是势在必得,自己就是拿下了,也经营不起来。卢明勇也是骑虎难下,被迫按雷鸣设的路子走,公示三天后把院子卖给雷鸣的母亲郑杏荣,雷鸣的爷爷听说买院子是太爷的意思后,出了五千元钱给雷鸣,说是借给他,雷鸣也经黄新龙的牵线从镇基金会贷款一万元,但到手只有9千元,另外一千元被基金会主任吃掉了。

    雷鸣和杜兰,两人睡觉在同一张床上,真是同床同梦,一是都等分配,二是都为缺钱发愁,三是都挖空心思想捞钱,当然还有第四个同好,就是少年男女间都爱做的事了。

    耐不住杜兰的纠缠,雷鸣只好答应等工作差不多落实以后,在上班前,去一下田县,看有没有什么可以赚钱的事情做。

    星期五,刚刚到上班时间,雷鸣和杜兰就出现在省人事厅,发现别人来得比他们还早。

    雷鸣发现,有不少人是男女结伴来的,也许象他和杜兰这种露水夫妻的沦落人不少。

    大家都自觉在毕业生服务窗口前排队,雷鸣为了避嫌,没有和杜兰排在一起。

    在窗口里办公的是两个中年人,工作起来一丝不苟。

    如果是报到的,就收报到证,然后填回执单给学生,交待下周五后有结果,如果是要结果的,就对着回执单,在一个表上看结果,没有异议就办手续,有异议就上楼到一个什么处去处理。

    雷鸣前面两人好象是情侣,他们办理的时候,雷鸣靠在窗口前看着,只见窗口里的阿姨口中喃喃有词:“XXX号,XXX,申请到中海市工作,条件是对象在中海市,同意到中海市工作,现在可以办转签了,现在要办吗?”

    雷鸣一激灵,马上快步去找在另一行排队的杜兰。

    窗口工作人员正在帮杜兰查结果,翻了几页,终于见到了,中年男子念了起来:“136号,杜兰,法学本科,东方政法大学毕业,生源地是池州地区,回到原籍待分配,现在办转签吗?”

    雷鸣一把拉开她,不让她说话,雷鸣说:“不忙办,她是我女朋友,我们要求分到江宁市”。

    “表上没有反映,是不是漏了,还是你们没有申请?”

    “是我们不知道程序,请问教师我们去哪申请”。

    “去十一楼找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办公室”。说完把杜兰的回执单丢出来。

    雷鸣直接拉杜兰上电梯。

    杜兰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雷鸣告诉他,好象省内照顾恋爱关系。

    本来听到工作人员说回到池州待分配时,杜兰一下子就崩溃了,她不怕别的,就怕单位发不出工资,听说还有一线希望,她又振奋起来。

    但怎么才能办这个照顾手续?杜兰又担心起来,她现在可没有什么男朋友,雷鸣比她小,而且她没有嫁给雷鸣的打算。

    但想到没有工资发的工作单位,她又有无法形容的恐惧感,要是工作以后还不能养活家人,她死的心都有。

    找到就业办,里面有一个人在咨询,这个人学的是城市规划,是中海市生源,从一个非重点大学毕业,但他认为他学的专业在江宁市更有用处,还为此调查了江宁市规划局的情况,说江宁市规划局只有两个规划设计方面大学毕业生,远远不能满足省城发展需要,所以要求分到江宁市。

    办公室中只有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男青年在办公,男青年解释一番,那学生还不接受,中年男子就来解释,雷鸣也听出来了,今年全省有三个规划方面硕士毕业生,还有几个重点大学毕业生,省建设厅要两个,其它先分到省城江宁市,所以他就没份了。

    见那学生还是坚持要求分到江宁,中年男说:“那你要拿出江宁市规划局同意接收安排工作的函来再说”。那男孩子才离开。

    雷鸣走进去,恭恭敬敬地地说:“领导”。那个中年男见状,问:“有什么事吗?”

    雷鸣说:“领导,是这样,我是江宁生源的毕业生,我对象是池州地区的毕业生,她要求分到江宁市工作”。

    中年男从表上查了他们两个的情况,狐疑地说:“女的大过男的,女的文凭高过男的,你们是蒙我吧?”

    雷鸣急了,搂过杜兰就亲一口,搞得杜兰脸上羞得可以拧出水来。

    雷鸣诚恳地说:“领导,我们是一个大学一个学院的,谈了三年了,就等着分配落实就结婚了,我们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就是能为了在一起,你就照顾我们一下吧,求您了,我们真的真心相爱,不骗您的”。

    杜兰也言不由衷地说:“领导,麻烦您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办手续,给您添加麻烦了,我们真的在谈对象,他家在武县,我家在田县,我们谈了几年了。”

    中年男基本上相信了两人,他说:“今年法律本科太少了,如果你不去池州,池州就一个法律本科都没有了”。

    这是大实话,池州因为去年底今年年初拖欠干部工资,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池州生源不愿意回来工作,甚至宁愿去私企也不愿意回来,所以造成只有杜兰一个法律本科生的现象。

    雷鸣头脑渐渐冷静下来,他强烈地意识到在毕业分配这件事上,自己可以有所作为。

    第十七章 双选机会

    其实象杜兰这种情况,完全可以找一个省直机关出接收函以后,留在省直机关工作,1995年是毕业生初步饱和的年份,计划性和市场性并存,除了师范类、委培类、定向类、农林水利类以外,其他学生流动可能性很大。法律本科特别是重点大学的法律本科依然吃香,只要稍微争取,都能找到好单位。西江省高院和省检察院就曾经找过省人事厅,要求分到更多的重点大学本科以上毕业生,但都不能如愿,1995年重点大学法律本科生分到市县级,绝对是为了照顾基层。

    同时,1995年公安政法类毕业生还面临一个绝好机会,就是江宁市政法系统大幅度增编。1995年初,一位中央首长到江宁市视察,当场要求江宁市公检法司增加编制500名。市公安局为了招人,到临市一个公安学校门口设点招人,被学校保卫科认为是骗子,后来查实是真的,让人啼笑皆非,一个省城公安局到一个普通市中专门口招公务员,能不让人怀疑吗?只能说明1995年江宁市工作不难找。

    中年男考虑了一会,叫杜兰写了一份申请,然后叫他们下周一下午来看结果。

    雷鸣顺便看了一下分配表,他是到江宁市待分配。见杜兰事情有了改变,他也不急着办自己的事,等下周再来一起办。

    乘电梯下楼时,杜兰趁电梯内没人,搂住雷鸣吻了一口。

    1995年前后,是高校毕业分配政策和形势的转型时期,各种情况并存,部分热门专业长期吃香,国家制定了一些政策,但漏洞颇多,可以说是在国家包分配的前提下,双向选择可以大行其道。

    东方政法大学也注意到双向选择趋势,但对此没有更好地研究落实,因为作为重点大学,重点是培养本科生,历年来学校本科生都是皇帝女儿不愁嫁,学校对专科生不放在眼里,学生办也举办了双向选择的讲座,但没多少人注意,雷鸣也没有注意,幸亏他在经天律师事务所实习,见到了一些求职材料和面试,当时他认为那是自主择业才会那样,刚才听到那个中年男领导对那个男生说单位同意接收才行,他才意识到他们可以双向选择。

    具体应该怎么办?其实崔德先举办过培训班,但他为了稳定,没有用心向毕业生传达。

    他觉得杜兰这种情况,应该自己做一份自荐材料,到自己中意的单位去一趟,至少让这些单位知道自己,在自荐中摸索前进。

    至于他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专生,去好的单位的概率不大,况且去了好单位,做不了业务骨干,就会是一辈子的打工仔,不如到基层去,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在公交车上,雷鸣就把他的想法和杜兰说了,杜兰也觉得应该这样做。两人一回到招待所,就着手准备杜兰的自荐材料,雷鸣见多识广,他写文字,杜兰找一些底片去晒相,晚上10点多,两人才从文印室出来,自荐材料印了10份,做得有模有样。

    两人都饿得不行,在文印室旁边的一个快餐店要了两份快餐吃起来。

    回到招待所,杜兰才发觉雷鸣没有做他自己的自荐材料,就说道:“我的材料做好了,明天再做你的吧,太累了,就一页纸,你要修改那么多次”

    “我的不需要弄,明天我带你去买衣服”。雷鸣打着哈欠说道。

    “为什么呀?”杜兰很吃惊。

    “我傍上你就行了,你发达了我还烦什么呢?”

    “说正经的!”杜兰急了。

    “我无所谓,也没必要,”雷鸣就把他的想法告诉杜兰。

    杜兰感动得紧紧抱住雷鸣,泪流满面,这傻瓜,他自己的事情不放在心上,却那么关心自己,杜兰觉得自己很幸福。他要是再大几岁就好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两人才从床上起来,几天来,雷鸣非常累,昨晚上杜兰太主动,两人都累,所幸今天事情不多,就和杜兰睡了个大懒觉。

    吃过饭,两人就去百货大楼一带买衣服。杜兰不想买,但雷鸣一定要她去买。杜兰看中了一条连衣裙,穿起来很有学生味,两人讲价半天,以95元买下。

    衣服买了,两人就到旁边一个冷饮店吃冷饮,为节约钱,两人都只点一块五钱的冰沙。

    这时雷鸣发现一个很漂亮的少妇走进店来,少妇穿一套米色套裙,很合身,头发盘在后面,看起来让人耳目一新,清爽干练。

    杜兰年纪不大,如果穿连衣裙,就让人感觉太单纯,用人单位本来就不喜欢女生,如果是单纯的女生,那就更难以令人接受了。

    杜兰发现雷鸣眼睛勾勾地看着少妇,就把手伸到他腰上,做起小动作来,雷鸣痛得真叫唤。

    “你去问她这衣服在哪买的?”雷鸣说。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杜兰才知道雷鸣看中了那套衣服,但她不想买了,虽然她与雷鸣有了夫妻之实,但她不想花雷鸣太多钱,雷鸣越是为她花钱,她越是不安心。

    雷鸣只好自己过去。那少妇见雷鸣过来搭讪,自己愣了一下,告诉雷鸣,这是公司制服,街上是没有卖的,只能到一个上海路的一个店去定制,如果只要一套,恐怕老板不做,要是做了,价钱也不低。

    雷鸣谢过少妇,拉着杜兰直奔上海路,找到那家店,果然那老板一听说只要一套,就连连摇头,表示二十套以下的生意他都不做。

    雷鸣的磨功又得使出来,紧磨慢磨,那老板终于松口,但费用总共300元,面料只能在店里现有的面料中选择,三天后取货。雷鸣加了50,要求明天取货。老板见雷鸣爽快,表示要和他交朋友,免了他那50元,第二天取货不变。

    雷鸣已经没多少钱了,只剩下100多元,留下定金100元,报剩无几。杜兰不愿意地和雷鸣选了面料,才郁郁不安地跟他走了。

    到街角人少处,雷鸣搂住她说:“杜兰,我知道你有想法,但你的工作很重要,你不象我,我是滥生的植物,到哪都能生存,你不同,你一定要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你不想工作以后还让你妹妹供你吧?”

    杜兰轻轻地点头,说:“雷鸣,你不要老把我们的关系想得太复杂,你不用为我做太多事情”。

    雷鸣捧着她的俏脸,坏坏地说:“是你想多了吧?做我的女人,我对谁不好”?

    杜兰破涕为笑,扬手就打雷鸣:“你太坏了,老实交代,你有几个女人?我是第几个?”

    雷鸣招架不住,落荒而逃。

    第十八章 死亡边缘

    周日,雷鸣又带杜兰去了一次十里亭菜市,他去向王海借了一千元钱,王海什么也不问,直接把钱给他。

    从王海那出来,雷鸣又在菜市中逛了一圈,要是杜兰不来,他可能就买一车果菜来批了,但他不想让杜兰参与这种事,真的让她知道怎么做,怀疑她会天天来做生意,毕竟做这行收入可观,就是太累了。

    中午放学时,他赶到市二中,在教学楼前等到妹妹,妹妹雷燕马上就上高三了,学校正在补课。

    雷燕见大哥来看她,高兴极了,小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眼睛不住地瞄住杜兰看,让杜兰不好意思起来。

    雷鸣见状,就知道妹妹乱想了,本来我和她吃中饭,现在他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就给200元钱给雷燕,走了。

    吃过中午饭,休息一会儿,下午四点,雷鸣就带杜兰去三津水上娱乐场,他已经很久没有游泳了。

    杜兰也很多年没下水游泳了。

    三津水上娱乐场位于市郊,是一位黄姓老板和三津村委合伙办的,生意不错,三年前雷鸣高考后和同学来这里玩,和一帮来捣乱的小流氓打了起来,他们这些学生哥比小流氓还能打,小流氓们捣乱不成,还被打得够惨,黄老板十分感激,就认了雷鸣这个小弟。去年雷鸣还带人来玩过。

    下了公交车,两人就走路过去,雷鸣见水上娱乐场变化很大,守门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心想是不是黄老板转让了,就买票进去。

    水上娱乐场项目很多,游泳、浅水娱乐、冲浪、赛艇、滑水、摩托艇、沙滩排球、沙滩摩托艇、水上自行车、水上摩托车等等,同时餐饮、住宿配套齐全。

    雷鸣因为囊中羞涩,杜兰更心痛钱,所以两人只想玩一下就回去。

    雷鸣出来时就已经穿好游泳裤,所以脱下球衣就行了,杜兰换了游泳衣羞答答地走出来,让雷鸣大饱眼福,虽然杜兰的游泳衣十分保守,但她骄人的身材怎么也掩盖不住,只好用毛巾被披在身上。

    雷鸣带杜兰到人少的一个深水池游泳起来,杜兰不怎么能游泳,只能游10多米就游不动了,主要是因为动作不规范,太吃力。

    雷鸣从小就在西江边长大,三岁就会游泳,他手把手地专纠正杜兰的动作,杜兰进步不小,雷鸣的手在水下也不老实,大吃杜兰豆腐,杜兰也是欲拒还迎,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时,游泳池边来了一伙青年,男男女女约10人,男多女少,见雷鸣和漂亮的杜兰在水中玩得很暧mei,有两个就吹起口哨,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杜兰也玩得差不多,两人就起来,想去冲浪区冲浪。

    杜兰披着毛巾被,走在前面,雷鸣拿着一瓶水和保管牌子,跟在后面,经过几个小青年前面时,几个人又起哄起来,还有人吹起口哨,杜兰羞得脖子都红了。

    这时一个青年男子突然伸出手,一把扯下杜兰身上的毛巾被,丢下游泳池,杜兰吓得大叫起来,双手抱肩蹲在地上。

    雷鸣面色一凛,指着那男子厉声说:“马上把毛巾捡起来,马上向我的女朋友道谦”。他们人太多,雷鸣明天还有大事要办,他不想惹事。

    那男子不理雷鸣,也不说话,那伙人又哄笑起来。

    雷鸣丢下手中的东西,一个箭步上前,一个漂亮的右勾拳,重重打在那男子的左太阳穴上,男子直接倒下去。

    见同伙被打,那伙人反应过来,向雷鸣扑过来,雷鸣左踢右挡,终究难以以少打多,被打到水中,一伙人也跳入水池中。

    雷鸣刚刚游泳过,体力消耗很大,刚刚把一个打了两拳,就被他的两个同伙按入水中,吃了几口水,雷鸣又踢又咬,挣扎着浮出水面,拼命地吸气。

    杜兰大哭起来,保安和救生员也跑过来,但就是不下水。

    四个同伙又一次把雷鸣压到水下,雷鸣已经喝了一肚子水,神志已经有点模糊起来,双手乱抓。

    完了,雷鸣想,好象过了几个世纪一样,雷鸣被八只手按在水中,四肢一点力气都没有,只有大口地喝水。

    突然,雷鸣碰到一个东西,男根!男人最脆弱的部分,雷鸣一下子暴发起来!

    “嗷------------------------”,一声只有平时在杀猪时才能听到的凄惨的叫声在水上娱乐场上激荡。

    那个被抓住命根的男子一下子抢劫战斗力,但雷鸣已经没有意识,咬牙抓住不放松。

    三个同伴发现同伴受制,不知道怎么办好,都松开手去扶那个同伙,雷鸣已经无力浮起来。这时,黄老板已经赶到水边,也顾不上那么多,直接跳入水中救人,保安和救生员也跳入水中。

    雷鸣脸色惨白,已经没有呼吸,肚子隆起好高,救生员马上给他做人工呼吸。

    杜兰悲痛欲绝,抱着雷鸣的身体呼天抢地地哭。

    黄老板马上叫保安把那个被雷鸣抓住倒要的男子和两个来不及逃走的同伙抓起来。那个男人已经动弹不得。

    雷鸣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在海底,没有空气,被怪物紧紧抱住,他一下一下地无力地用手挖怪物的眼睛,但怪物没有放开他。他陷入黑暗之中。

    许久,雷鸣看见一星光亮,他睁开眼睛,醒了过来,但不知道他在哪里。

    “醒了!”众人一下子放下心来,杜兰也破涕为笑。

    雷鸣侧睡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呕吐,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吐出来,杜兰心痛地拍他的后背。吐了一会,雷鸣脑子也渐渐清醒。

    “黄哥”,雷鸣弱弱地叫黄老板。

    黄老板这时也认出来他是雷鸣,不禁怒火中烧,对那三个家伙踢打起来,保安见状,也帮黄老板打了几下。

    把雷鸣扶到房间从下,黄老板小心地问道:“小兄弟,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公了还是私了?”

    “先查清楚是什么人再说”。雷鸣脸上渐渐有了红色。

    “查清楚了,调戏你女朋友的是城北区城管大队的,叫黎明,他爸爸是郊区政府办副主任,你搞残的那个是西江医学院保卫科的,外省人,部队复员的,不知道有什么背景,其他人都是他们朋友,无业的,现在我们抓住的另外两个一个是汽车配件厂子弟,一个是市航运公司临时工”。

    雷鸣沉吟许久,说:“私了吧,其他人不忙追究,后面这两个每人留一条腿”。

    黄老板一惊,说“小兄弟,我这还要开门做生意,你看是不是在外面做?”

    雷鸣想想也对,问:“你这谁在帮你看场?”

    “唐荣”。

    “那这样,你用车送我们出去,人你先别放,那个受伤的你可以放,等我叫你放人了,你再放,我过一会儿就回来,不超过七点钟,你给我顶住”。

    黄老板要用大奔驰送雷鸣他们,他拒绝了,换了部2020吉普,直往十里亭菜市附近的大富豪酒家,王海听雷鸣说完,二话不说,叫了在家所有兄弟近30人直接分坐三部旧面包去三津,雷鸣叫杜兰去招待所等候。

    几车人到三津路口就停下,雷鸣叫一个人去叫黄老板放人。

    最后被扣押的两个人都相对平静,因为这种事情他们经常干,黎明老大每次都捞他们出来。这次没出人命,而且自己人倒反受伤了,看样子伤得不轻,估计老大还会帮他讨说法。

    见保安把他们放了,他们心安理得地穿好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大门。

    他们老大确实来了,他开着一部丰田佳美,而且还叫上唐荣,唐荣是城北区的老大,手下有十几个小弟,黄老板每月给他5000元。

    差不多到三津路口的时候,唐荣发现了异常,急忙叫黎明停车。

    这时候等候黎明的两个小弟出大门了,离路口只有两百多米,等候在大门口的王海的兄弟等两人走远了,才包抄过来,离路口还有一百米的时候,王海带头冲过去,两人见状回头要跑,直接被包抄的人打翻在地,王海也不说话,拿起铁棍直接敲断两人一条腿,骨头被打断的声音和惨叫声传到了佳美车内,黎明吓得尿了裤子,连唐荣叫他开车都差点听不到。

    跑到市中心,唐荣才对黎明说:“这事我帮不了你,你快点跑吧,估计没有五十万元摆不平这事”。说完下车走了。

    晚上十点多,雷鸣吃过饭才回到招待所,杜兰还在哭,见雷鸣回来,抱住他哭得更厉害了。雷鸣无奈,只能拍拍她说:“哭什么,我不是回来了吗”。

    许久,杜兰才停止哭泣,问他:“雷鸣,为什么我总是惹事?是不是我命不好?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雷鸣想了想,说:“不是你命不好,而是你太弱,太纯朴,恶人见到你都想占你便宜,所以才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你应该自信一点,最好去一个暴力机关上班,培养你的威严,别人就没有那么多想法了,明天如果能签到江宁市,你就到江宁市的公检法三家的政治部去一下,自荐一下,可能会有收获”。

    杜兰点点头,说:“你真傻,他们那么多人,你不应该,我也不值得你去拼命”。

    雷鸣抬起杜兰的脸,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你受一点伤的。”

    第十九章 野浴

    星期一下午一上班,雷鸣和杜兰就到省人事厅,果然不出雷鸣所料,杜兰也签到江宁市待分配,两人办了手续,就直接去江宁市人事局。

    江宁市人事局收了材料,叫他们到8月10日以后来看结果。

    两人从江宁市人事局出来,雷鸣直接带杜兰去市公安局,费了好大劲,又是查证件,又是登记,才进到大门去。看到办公楼内那些女公安趾高气扬的样子,杜兰有点心虚,雷鸣只要和她一起到政治部办公室去。

    杜兰穿着雷鸣给她做的套裙,惹火的身材表现得非常恰当,即不露,也不保守,配上丝袜和皮凉鞋,让人耳目一新,有一种干脆的感觉,一点都不比那些着公安制服的女警差。

    政治部办公室没有关门,里面有几个人在办公,雷鸣敲了敲门,里面一个年轻干警抬头问道:“有什么事?”

    雷鸣拉着杜兰进去,说道:“我们是东方政法大学毕业生,过来给你们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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