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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哥,您怎么来了,您坐您坐”。“鼻涕杰”连忙让位。
王海一把把他揪了下来,说:“知道了还不快点滚!这位子我也没资格坐,你更没资格坐”。
“鼻涕杰”手下的小弟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冲进来,“鼻涕杰”急忙扬手制止。
“鼻涕杰”小声地问:“海哥,那仙湖这地盘是谁的?”
雷鸣在次位上坐下来,说:“算你命好,告诉你,仙湖这块地盘是我的,我是G产党员,知道吗?
“鼻涕杰”哪想到雷鸣这么年轻就那么威了,有点不相信地看了看王海。王海站在一边怒目而视,大有一口吃掉他的气势,吓得“鼻涕杰”惊慌地不停点头。
雷鸣接着说:“知道了?知道了就回去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就不送了”。
“鼻涕杰”很快就消失了。众人坐定,雷鸣说:“东风无力百花残啊,这种小角色也来仙湖捞世界了”。
第一0一章 一把火
(签约了,希望小说能火起来!)
吃完饭,雷鸣又和马全下了一个下午的象棋。越和仙湖村的人深入接触,雷鸣就越失望,仙湖的水太深了。
县政法委只掌握了一些表面的东西,而马全、马一英他们则掌握了一手的情况。现在在仙湖有10多个犯罪团伙在活跃,发财的路子有盗窃、抢劫、贩毒、组织**、诈骗,而其中最为热门的是开赌场和放高利贷。有的团伙只做一项,有的团伙做好几项,此外还有好多犯罪是单干的,其中不乏独脚大盗,有几单数额很大的盗窃案就一点线索也没有。武县本地的犯罪组织不少,“癫然”就是长期在此开赌场。
仙湖村则深受其害,几年来,已经有两人被杀害,丢失两个小男孩,有多人被重伤,连同马一英在内有近30人被判刑,有若干妇女被强奸。虽然几年来仙湖村迅速地富裕起来,但很多家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仙湖村的人是最痛恨混乱的生存环境的,综合治理的愿望也最强烈。
至于最乱的“三角洲”有多乱,马全他们也不知道全况,即使是马家村的人,也没有随便到那地方去,听说有一次下大雨,从排水沟里冲出一只被砍断的人手,村民们就不敢去那地方了。
而在村外的马路边的店,大多是有后台的人开的,做的生意大多不正经。
马一英和王海去砂场办事还没有回来,马全看旁边没什么人,就对雷鸣说:“我偷偷去过那地方几次,摩托车还是能上去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就多几个流动的赌场罢了,又不是开刑场,不可能天天都有事情”。
马全说得雷鸣心痒痒的,雷鸣说:“你带我去一次,操,我就不信有那么黑的地方,有什么地方我们去不了的”。
对于“三角洲”这个全省最臭名昭著的“非州村”,县里的态度是不能确定是武县的地盘,工作人员不能进去执法,否则管理不到位那可是不好交代。这个规定不成文,但大家都心照不宣。
雷鸣开着他的250本田摩托车,带着马全往“三角洲”开去。“三角洲”就在长坡矿务局所在地的对面,离村委会所在的马家村有3公里多,就在国道边,占了十多个土坡,好几个平方公里。
马全为了安全起见,在车架上绑了两根近一米长的铁棒。雷鸣知道他的意思,他的车上已经藏有一把菜刀,但他不吱声。
在国道边有就人在摆卖,柴米油盐都有,甚至有的还卖建材。按照马全的指点,雷鸣往一边小道上开过去。
经过第一面小山坡,铺天盖地的窝棚就出现在眼前,到处是破烂的东西、无所事事的人、一米宽左右的“主干道”两边还开了不少商店,甚至还有卖自来水的店、快餐店、发廊、甚至是病死的猪肉。已经是晚饭时间,不少住人的窝棚还生火煮饭。进入第二个山口的时候,有两个年轻人拦住了雷鸣的车子,马全在后面说:“过来找六子的”,那两人认真看了几眼,才犹豫地放行了。
车子开出好远,马全才说,这是赌场的暗哨,六子是一个小头目的外号,在这里能吃得开。
地言虽然很烂,污水横流,仿佛去到了非洲的落后地区,但不时发现衣着光鲜的人出现,甚至还有摩托车带人进出,马全说那些人大多是来赌场或者是赌场的马仔。
更多的则是黑得让人一眼就知道身份的挖煤工。
“三角洲”深处,有几处巨大的简易房,最近的一个有一帮人蹲在路边聊天,马全说那是赌场,别靠近,接着叫雷鸣从另外一条小路出来。
出来到一半,就有两个妖艳的女人拦路,穿着短裙张开两腿拦在路上,雷鸣只好停下,马全大声说:“短裤都输光了还玩什么玩,一边凉快去”。其中一个女人让开了还扯了雷鸣一把,说:“和帅哥玩我们不收钱的”。雷鸣赶紧加油离开。
天已经黑了下来,只有一些窝棚是有电的,还有不少的窝棚只能用油灯或者腊烛照明,更多的窝棚则是黑压压的。
来到靠近国道边的山坡上,雷鸣停下车子,和马全吸烟休息,望着灯火点点的“三角洲”,雷鸣倍感觉无奈。
马全已经四十多岁了,当年在部队犯错误后复员回来,在农中当了工友5年,可以说是为农中卖命打拼,但农中还是解散了,他就再也没有去别的单位,回家务农,他从来没有说起他在部队的遭遇,但雷鸣从他的组织能力和打斗能力上看出,这老哥绝对不简单。
雷鸣说:“那几个大房子是关键,这些人在这里有利可图,其他人都是赤贫的,住在哪都一样”。
马全则说起这块地的事:“这地方以前是跑马场,红通通的土壤,不长树也不长草,解放后说可以种松树,就种了一些,但成活也不多,不过有一条小溪通往西江,我小时候经常来这小溪摸鱼。”
雷鸣想,要是没有这条小溪带走污水,这地方早就不能住人了。
更远处就是江宁市辉煌的灯火,雷鸣说,这地方不出5年,就会寸土寸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马全的小算盘已经打开了,雷鸣的目的也达到了。
小路上人来人往,两人抽了两支烟,就想离开,马一英他们还等他们开饭呢。
这时候一群人从山上跑下来,雷鸣急忙发动车子,马全却叫他停下。
原来是五六个大人在追一个十五六岁的小青年,看来小青年已经惊慌至极,跑得象兔子一样快,但步伐明显在打漂,可能是饿了。
小青年经过雷鸣他们旁边时,已经明显无力支撑,马全说:“带他走!”
雷鸣会意,加大油门,马全大声对那小青年说:“小兄弟,快上来”。然后一把把那小青年抱过来,让他横坐在两人中间。雷鸣松开离合,车子猛冲出去。
车子很急地冲下山坡,在国道上打了个漂,就向马家村方向冲去。后面追赶的人骂骂咧咧,毕竟雷鸣他们开的是高级摩托车,他们只能望车兴叹,停止追赶。
小青年是饿晕了,在马一英家中,这小子刨两碗饭下去,就有精神了,雷鸣这才问情况起来。
不问不知道,这小子竟然是雷鸣爸爸同事唐文化的儿子唐涛!而唐文化夫妻已经因欠高利贷太多而逃亡了,至今下落不明!
唐文化以前是长坡矿工会的干事,雷鸣也认识他,字写得很好。他业余做了几笔煤炭业务,赚了一些小钱,偿到甜头,就停薪留职下海去了,下海后做起大生意,专门做大厂家的供应,谁知道大厂家资金周转不了,破产了,他又回来上班。但上班后又感觉只靠工资收入太低,他发现有人放“高利贷”很来钱,就又向亲友借了10多万元来放高利贷,但他不是玩这种狠活的命,放下去的钱收不回来,他转而又向别人借高利贷,一下子借了10多万元,在过年后的一个晚上,和妻子悄悄离开了家,只给唐涛留下300元生活费和一张字条。可怜正在上高一的唐涛学也上不了,还被放高利贷的人扣押了10多天,今天才找机会跑了出来。
雷鸣心里大骂唐文化不是人,自己跑路了却丢下儿子不管,没人性!要是唐涛被害了,唐文化和他老婆怎么过下半辈子?
一定把唐涛转移出去安置好!雷鸣马上给魏真铭打电话,魏真铭马上就答应给他安排好,明天就送唐涛去池州上学。
唐涛却不干了,说:“鸣哥,我已经不上学了,你以前不是也很调皮吗?现在你车子也有了,马子一个比一个漂亮,我要跟你混,以后做个有钱人。”
唐涛家就住在长坡矿机关家属院的平房里,雷鸣这几年先后带了三个女人去矿里父亲的房子那里过两人世界,这都给唐涛给盯上了。
雷鸣直感头大,马一英就在一边猛笑。
雷鸣板起脸:“我操!你要跟我混也得大学毕业才有资格,我是全国重点大学毕业生,你说跟我混的人能差到哪去?你不读书的话,帮我打工也不要”。
唐涛眼睛转了转,指着马一英说:“那马老大从哪毕业?他不是一样跟你混?”
雷鸣对这小子瞪起眼来:“你拿什么和马老大比?他有十个老婆你有吗?他有一百八十斤你有吗?你再不去读书,我就送你到“三角洲”去!”
唐涛这才答应去读书。其实要是唐涛再坚持一会,雷鸣就安排他去纳怀公司跟班学习了,毕竟唐涛已经无心向学了。
马全又向唐涛详细询问了他在三角洲的具体情况,还画了平面图,指出他被关押的地方,以及暗哨布置、人员住宿等等情况。
雷鸣听了唐文化的遭遇,心情十分不好,唐文化经常和雷鸣通宵下棋,交情不错。吃过晚饭,雷鸣就连夜把唐涛送到市区的公司宿舍住下,准备第二天就送他去池州上学。
第二天一大早,魏真铭就叫司机送唐涛去池州,唐涛上车前,已经哭成泪人,雷鸣交代他,不许向任何人说起他的事,就说他是从广东转来的,名字叫唐陶,其它都不知道了。
八点多钟,雷鸣回到仙湖村委的“仙治办”上班时,办公室里的人正在议论纷纷,原来昨晚上“三角洲”腹地发生大火,把两个山头的窝棚都烧干净了,幸亏没有人员伤亡。
雷鸣借口还没吃早餐,就走到马全家,他老婆说马全昨晚去店里值班了。雷鸣又赶到马全的汽车修理店,这老家伙正在睡觉,雷鸣一把掀开被子,说:“要是弄出人命你怎么收场?”
马全笑嘻嘻地拉过被子盖好,说:“特种兵已经检查了每一个房间了,请雷少爷放心”。
第一0二章 新地主
“仙治办”的工作裹步不前,方案上讨论很多次,都不成熟,李为民书记也不敢逼得太紧,对于触及长坡矿的问题,领导根本就不敢向长坡矿提出协调的意愿-----长坡矿务局是副厅级单位,向来不给县里好脸色。
私下里,雷鸣则和仙湖村的马齐、马全、马一英充分说明了管理“三角洲”的重要性。他认为,现在不把这块地管理起来,以后就不再是仙湖村的土地了。只要只要江宁市或者武县开发到那个地方,那可都是宝贝。
马全现在是村里的民兵营长,他从特种部队复员回来,又经历了镇农中的砺练,有一套斗争的经验。在雷鸣的授意下,仙湖的“护村队”很快成立起来,二十个青壮年组成了“护村队”,统一穿上迷彩服,人手一根齐肩高的木棒,开始在村委大院里操练,村委还给“仙治办”至函,请求他们“护村队”给讲授法律知识。雷鸣留了一手,关键时候请假,让“仙治办”派出别的同志去讲课。
雷鸣知道,1993年,公安部就已经下文停止搞综治联防队了,但那是原则性规定,江宁市已经有所突破,但还不是全部放开。现在仙湖村处于水火之中,你们不可能不让我们自治吧?但雷鸣玩了一手,让别人去讲课,这支队伍以后要是出事了,也找不到他头上。
雷鸣为了保险起见,还授意马全叫村里组织妇女、老人和小孩参加护村队,挂着红袖标,天天在村里巡逻。
马全则动了脑子,叫部队的老战友介绍几个刚刚从部队复员的特种兵到修理厂来工作。
护村队伍准备就绪,马全就开始引导村民去“三角洲”收租金。雷鸣要在事实上让“三角洲”处于仙湖村管理之下。
事实上,武县县政府曾经多次多次致函长坡矿务局和城北区政府,要求联合整治“三角洲”,但这两个单位都说不属于他们管辖,不便于越界管理。
雷鸣复印了这些对仙湖村有利的文件,整天都在想怎么控制这块宝地。
收租金的前提是先拆旧房子,那些没有人住的窝棚已经破败不堪,马全叫一批妇女老人去清理,然后烧掉。但靠近公路边的房子就是很难清理。
二十个护村队员身穿清一色的迷彩服,执硬木棒开始到“三角洲”巡查。
雷鸣强调,一定不要和黑帮惹上,黑帮不会去图这些窝棚,他们是想吃软饭,自然有政府去对付他们,只要把这些盲流支开了,下一步就好办了。
马全的路子是很野的,他知道雷鸣的意图后,又暗中组织了几次行动,几天下来,“三角洲”的水电断了,晚上又发生了几次小火灾。
同时,仙湖村的房租平白降了一些,让一些有条件的盲流住到条件相对好的出租屋去。
雷鸣发现了马全的小动作,就告诫他:“你玩什么都别再玩火了,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吃不了兜着走”。
马全笑呵呵地说:“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雷鸣说:“你那点小伎俩,瞒过谁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只用几天时间,仙湖村就把小半个“三角洲”收回来了。马全的目的是先宣示管理权,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马全还在盲流相对少的一座土山上建设了两排水泥瓦房子,做成小四合院,以极的租金出租给盲流们居住。因为马全个人投资的房子有水电、有厕所,布局相对合理,而且每间的租金只有几十元,所以一下子就租光了。
成立近一个月,仙湖综合整治整体方案还是没能够出台,各有关部门采取了一些行动,特别是公安机关经常突击检查,扫黄打非,收获很大,仙湖的灰色产业迅速衰败。
接下来,雷鸣想把整个“三角洲”分开出租或者承包给一些有实力的人来经营,让他们自己建设房子自己住,但协议一定得清楚,租金一定得交,租户一定得服从管理。
“三角洲”沿着国道就有一公里多近两公里长,雷鸣盯上这块肉了。日车流量达3万多辆的二级路,而且是传统的停车休息区的处长线上,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总的来说,这一招才是最致命的。
经过雷鸣的操作,这些地块被仙湖村委分为10多块沿路边宽100米、纵深300米长的地块进行招租承包,中间还留下一条50米宽的道路用地不外租。承包期50年,承包金是一万元一年。
相对而言,这些租金不算便宜,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出租方案后,又报经镇政府同意,就贴出招租公告,可村里第一天没什么人来报名,因为村里不帮他们清理盲流,这可是说清楚了。
雷鸣第一个报名,要租两块,交了定金,用的都是爷爷的名字,他私下和马齐说,要是没人租,他想全部租下来。
马一英和马全有样学样,都报名各租两块,
第二天,马齐考虑许久,就自己报名租了一块。
村里有几个能人各租一两块,最后还剩下两块没有人租,雷鸣又以三叔的名义租下来。
按雷鸣的设想,他要把其中两块土地全封闭起来,里面设置快餐店、小超市、洗手间、卫生室以及治安室、汽车修理店等,专门接待过路的长途客车,行人一律免进。
雷鸣自己已经租下马一英承包的加油站对面的20亩土地50年,然后以土地入股,和魏真铭合作建设一个大型加油站,各项手续已经办好,投资达500万元,现在油库已经开挖,估计半年后即可开业。
魏真铭又和马一英合作,把他承包的加油站买了下来,准备扩大建设,让两个加油站各占国道一边,紧紧把住这条交通大动脉。魏真铭估计,近一千万元的投资,只要两年就可以收回来。
雷鸣私下的活做得风生水起,但“仙治办”面上的工作却被批评了,有领导认为,仙湖治理工作违背了“好猫”论,影响了仙湖的经济发展,不符合改革开放精神。
一大批来仙湖村“潇洒”被重罚后,仙湖灰色产业迅速地衰败,但仙湖村的人收入没有降低,环境相对好多了。雷鸣也几乎变成了仙湖的村民,进入五月份后,就休闲起来,经常在国道边的商店找人下象棋。
雷鸣心里虽然有所放松,但他脑子里还是想为仙湖村的行为找一个漂亮一点的说法。政府是靠不上了,人家还有不同说法呢,政法委也不会有什么好的说法。雷鸣考虑很久,他认为,若干年后,如果他有机会总结这个事情,只能用“引导村民自治”来加以总结。
然而雷鸣根本没有意料到,仙湖的黑恶势力根本没有消失,他们只不过冬眠了一小会,当他们看到政府综治的力度有所松懈时,就已经开始有所动作了。
一天晚上,几十个黑帮成员一起出动,把马全盖的简易房子全推翻了,还把里面的租户给打了。
雷鸣接到马全的电话时,叫马全先报警了,但派出所说那不是城关镇的地盘,他们管不着,没有出警。
马全也不急,接着向“仙治办”值班人员报告。值班人员拿不定主意,就向领导汇报。
“仙治办”主任、县政法委梁副书记说:目前还不能确定那地方是武县的辖区,还不便于出面处理。
第二天上班时间,马全和村委的全体村干到“仙治办”要说法,梁书记还是那个态度。他甚至在村委的“情况汇报”上签署了意见。
马全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雷鸣估计他晚上会有所行动,谁知道他白天就干上了。
下午三点多,“三角洲”传来几声爆炸声,接着仙湖村的护村队队员列队执木棒在“三角洲”的公路边等候,并没有马上进到山上去。
山上不时传来惨叫声,马全带着六个退伍兵冲上山去,一般的盲流他们就放过,碰到黑帮就往死里打。有两个家伙刚刚拿出猎枪,就被马全他们用飞刀拿下,有十几个人守住一个坚固的窝棚想反抗,马全就点了两个zha药瓶丢到棚子顶上,吓得那些人屁滚心尿流,他们哪见过这阵势?
加上马全才7个人上到山上,好象进入无人之境,不法分子纷纷往另一个方向逃窜,一个小时不到,马全就带人消失在西江边了。
马全带人赶走黑帮后,马齐就带领村干、护村队、还有男女老少都上山去赶人,盲流也要赶走,大家见房推房,见人赶人,要是窝棚中有人,就先叫人出来,然后推掉房子。
村干都在前面做工作:“这是我们村的地,我们已经租出去了,你们不能再住下去,你们再住下去,出了问题我们不保证你们安全了,快点走!”
一直把靠近国道一公里多的山头都清理出来,浩大的队伍才退回来,因为只剩下一些边远的山头还保留有一些窝棚。
虽然经过了几番折腾,但仍然还有一千多的盲流呆在山上。雷鸣先前就说过,盲流也是人,他们要彻底离开“三角洲”还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把他们逼急了,可能会适得其反以。
雷鸣则在事件发生的次日,执长坡矿和城北区说“三角洲”不属于他们管辖的文件,到县司法局公证处办承包土地协议公证书去了。
第一0三章 男人的事(继续请假)
(继续请假,还要忙一段时间才能安心码字,请见谅)
事情就坏在办理公证一事上。司法局的公证处只有两个公证员,其中一个公证员在和县委书记秘书吃饭时,说起了仙湖村对外承包大量土地的事。这个秘书第二天就把这事告诉了李为民书记。
李为民马上授意秘书打电话给政法委书记,要求他不让工作队员介入仙湖村土地纠纷或者经营中。
政法委书记马上召集“仙治办”成员开会,政法委书记说:凡是“仙治办”成员涉及“三角洲”问题的,一律从严处理;仙治办成员家属参加承包“三角洲”,也要考虑后果。
李为民的手段很多武县人都知道,他动不动就把干部往最边远的山区乡镇调,而且不再重用,目前他已经这样处理10多人了,只要他在武县,这些人不能再有出头之日。
这种处理方法不用讨论,也不需要复杂的理由,工作需要就是理由。
虽然没有明说是雷鸣参加了“三角洲”的收复和承包工作,但雷鸣已经听出了领导的怒意。
雷鸣考虑,只有他爷爷和三叔亲自来交租金才能解决问题。但李为民已经盯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散会后,雷鸣就直接回家和爷爷、三叔说明了事由。并且交了两万元钱给三叔自己来补交承包费。
协议已经公证,雷鸣也不想再更改了,要是以后发生了什么再说吧,大不了下海管公司去。
想起了太爷要求他在商界以外“多做一点事情”的嘱托,雷鸣心情很沉重。想要在商界以外有所作为,怎么也离不开从政这个平台,李志南已经离开西江省了,雷鸣没有别的靠山,要是刚刚的县委书记有借口对自己采取措施,至少在五年以上没什么发展了。
人生能有几个五年冷板凳坐啊!就是能和自己交心的欧小楠,也已经出国了,就是想和她打一个电话都已经很不容易。
雷鸣的心情低落之极,连药用植物园也没去瞄一眼。
第二天上午,雷鸣接到了杜兰的电话。
杜兰过年都没能够休息,她被抽调到省检察院和省纪委的一个专案组去外省办案,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回来了,这次趁着五一节休息的机会,请假一个星期。
杜兰真正的融入检察院的业务核心还需要很长时间,但她扎实的专业基础让领导对她青眼有加,特别在江宁市检察院,象她这种姿色上等业务又扎实的干警很少,因为专案组要与多名女性接触,所以杜兰有幸被专案组抽调了。
在检察机关,能不能办案、能不能很快办案是衡量一个检察官业务水平和人际关系的标准。杜兰在参加工作半年后即被省检察院抽调,实属幸运。有的人进入检察院三五年都不一定能接触案件。
在专案组的经历让杜兰大开眼界,真正理解了什么是国家暴力机关,她所接触的被调查人,无论官位多大,无论以前有多威风,无论当初有多牛皮,后来都会在法律面前露出原形。凡是专案组出面办事,都会一路绿灯。这让从农村底层出身的杜兰有极大震动。
当然,杜兰他们没有遇到真正的有份量的对手。
雷鸣也明显感觉到杜兰的变化,几个月不见,杜兰说话办事发生相当大变化,一股威严的气势自然地透出来,威中带媚,骨子里又有农村姑娘朴实的一面,别有一番味道。
雷鸣按到杜兰邀请他到她的新家来参观的电话时,犹豫了一会,杜兰在电话里幽幽地说:“雷鸣,你别婆婆妈妈的了,就算你是小楠的男人,我也可以借用一回吧?你给了那么多钱给我买房子,也应该参观一下嘛,再说了,我们还是对象呢,单位的领导都知道,是不是我不配呢?”
雷鸣先后给杜兰五万元钱买房子,在很多处级领导都还买不起房子的时候,杜兰一下子就拿出现金买房,如果雷鸣老是不出面,这让有特殊职能的机关领导怎么说呢?雷鸣想到了这个说服自己的理由,来到了他在客厅就能远远望见的杜兰的新家。
正好是中午上班时间,检察院大院里只有门卫在看门,雷鸣走进去,门卫厉声问道:“找谁?”
雷鸣脸上古波不惊,沉声说:“杜兰”。
门卫上下盯着雷鸣,雷鸣也不再言语,就走进杜兰所在的单元,杜兰穿着居家的衣服,为雷鸣打开门,然后马上关紧房门。
单位建房时就已经基本装修了,所以杜兰只挂了些窗帘就住进来了,房子近150平方,四白落地,杜兰只在她的房间安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柜子,显得很空旷。
雷鸣也不言语,慢慢参观了杜兰的房子,最后来到杜兰的房间,杜兰从身后抱住雷鸣,两人如干柴遇到烈火,把房间都烘暖和了。
激情过后,杜兰就和雷鸣赤条条地躲在被子下聊天,杜兰有说不完的话,从专案组的花絮、到猛烈追求她的纪委干部,到她家的情况变化,她都一一说出来,雷鸣静静地当听众,很少说话。
晚上,杜兰煮了她从外地带来的土特产,因为两人体力透支,所以吃欲大增,杜兰又准备了一些东西做宵夜。
在和欧小楠有关系之后,雷鸣就不再和杜兰发生关系了,现在欧小楠已经出国,雷鸣无法控制自己。
雷鸣还算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虽然已经和几个女孩发生了关系,但他的原则是不搞一脚踏两船,至少至今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杜兰和欧小楠明显不在一个层次上,欧小楠贵气逼人,是大美人,如果不是和她亲近的人,会感觉不敢正视她;而杜兰只算是小家碧玉,虽然渐渐有了一些威严,但一眼还是能看出她的底子不厚。
杜兰又一次让雷鸣在她身上松懈下来,雷鸣已经筋疲力尽,杜兰帮雷鸣盖好被子,然后躺在他身边,一手不停划过他的脸庞,许久,她幽幽地说:“别人都说和一个男人zuo爱多了,就是以后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小孩也会长得象以前的男人。不过,小孩长得象你也不错,挺帅的”。
雷鸣一惊,问道:“你不采取措施吗?”
杜兰白了雷鸣一眼,说:“就知道你会怕负责任,你都想什么了,趴在我身上,还心不在焉,难道我一点都不值得你留恋?”说完就把被子掀开,露出她饱满嫩滑的身体来,两条粉腿间那一抹黑色,让雷鸣不能自持。
雷鸣自知理亏,扯过被子帮杜兰盖好,说:“杜兰,小楠是别人的妻子,我们没什么结果,而且她已经出国了,就连电话也联系不上。我这段时间心情是不好,工作也不顺,我没怪你什么,都是我不好,要是你想要小孩,我们就登记吧”。
雷鸣就把他和李为民的过节一一说了,还说到了李为民的作风和他的担心。
杜兰这才笑起来:“你和小楠没有明天,和我就会有吗?你甭想那么多了,这几天我正好是安全期,难你有这心,来,要我!”
杜兰的小手撩拨几下,雷鸣的身体就有了强烈反应,杜兰把两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让下体高高耸起,媚眼如丝地盯着雷鸣,雷鸣如同听到出发号令的赛马,低吼一声扑在她身上。
早晨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杜兰在梦中翻了翻身,在雷鸣的怀里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体位,不着一缕的青春火热的身体惬意地舒展,继续睡觉。
雷鸣再也睡不着,他想再给杜兰一些钱,让她买一些家俱家电。他想要挣更多的钱,让他的女人过得无忧无虑。
中午,当他和杜兰洗澡穿着停当,拿出银行卡递给杜兰时,杜兰没有接收,她盯着雷鸣久久不语,让雷鸣心发毛。
许久,杜兰才说:“你能上我的床,不是因为你有钱;我花你的钱,也不是因为我上过你的床,知道吗?”
雷鸣轻轻地拥抱杜兰,给她一个长吻,然后说:“我知道了”。
然后又说:“我们去走走吧,阳春三月好时光”。杜兰摇头,说:“我不能和你出去了,我得回家去看父母了”。
雷鸣想了一会,说:“我叫司机送你去吧,我不怎么方便。”
杜兰说:“这才差不多,男子汉大丈夫,是男人就要去办男人的事,我叫妹妹也回去,你不会不让请假吧?”。
雷鸣笑道:“我可不是法人代表,也没有什么事要办。我只是他们公司的法律顾问,要请假得问候公司领导”。
杜兰说:“那你干脆和我去我家算了,就当春游,反正你也没少去我家”。
第一0四章 威风的杜兰(求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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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全要雷鸣离开仙湖几天,雷鸣很奇怪,但他不想考虑那么多,就答应了,他原来没有想和杜兰去田县,是因为他不想让杜兰的父母有更多的误解,现在杜兰放开说要请他去,他正好可以避开几天,所以也答应了。
马全和雷鸣已经相交近十年了,相互之间已经很默契,马全这段时间玩得有些过火了,但怎么想都有他的合理性,所以雷鸣也不问为什么要他离开,雷鸣估计马全会有更大的行动,雷鸣就交代马全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不要把自己弄进局子里去。
“三角洲”收复工作开端不错,马全软硬兼施,盲流已经分心,也走了近一半,现在村里经过镇政府同意把土地承包出去,接近公路的地块都已经承包出来了,下一步的工作就由这些承包人清理土地,雷鸣认为清理土地的阻力也不大,虽然长坡矿的公安处几天前来了几个人,说那块地是长坡矿的土地,也已经被马齐他们轰走了,雷鸣不知道马全会在这几天会搞什么动作。
作为一个从事法律工作的人,在一些问题上只“意味”而不“言传”,是为了自我保护。这也是马全几年前就传授给雷鸣的护身绝招。
雷鸣向“仙治办”请了三天假,自己开了纳怀公司的“巴宁”车,带杜兰杜花姐妹去田县。
杜花已经是一个大药店的店长,收入也很丰厚,加上年终奖金有近一千元一个月,杜花和王莹、李山、李二强、李玉梅等都是重点培养对象,公司的人力资源部会按照培训要求对他们进行培训,有的要不断地轮换岗位。
杜花有点怕雷鸣,虽然雷鸣出面做事不多,但她知道雷鸣是少老板。她父母说雷鸣是姐姐的同学,但她从姐姐看雷鸣的眼光中读出一丝暧mei。
她为姐姐的前男友感到悲哀,她姐姐如此优秀,有才有貌,工作也很好,他又那么地爱姐姐,怎么就放弃了呢?
至于雷鸣,杜花知道他只是县里的干部,但他有钱,这很重要,她的好多好姐妹都说,有钱就好,就算是老头子又怎么样?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你老我不嫌,只要你有钱;你老我不怕,死了我再嫁”。
但雷鸣经常带那个大美女欧小楠来公司,还搂搂抱抱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姐姐不会给这家伙当二奶吧?杜花想到这,脸刷地白了。
杜兰坐在副驾位上,兴致勃勃地和雷鸣聊天。
杜兰也领到了驾驶执照,但连方向盘也没摸过,是单位一个好事的处长免费帮他们几个新来的同志到交警支队办的。
雷鸣一边开车,一边讲解开车的要领,但他认为,一定得有专业的教练带一段时间才行,不然会容易出事。
雷鸣说:“杜兰,以后你结婚了我送你一部车。”
杜兰却说:“我可不敢要,别人会怎么说我的?”
雷鸣笑道:“那我节约一部车了”。
杜兰有点伤感,但杜花心里却解放了,原来这家伙和姐姐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雷鸣就问杜花公司的一些事,杜花本来就是一个农村娃,雷鸣又和她姐姐是好朋友,所以好的不好的都说了。
超市采购有问题,收回扣;公司财务部长也有问题,拨款时没有回扣的不及时拨款;超市丢东西不少,可能有内鬼。
雷鸣也知道这些人有些问题,但水至清则无鱼,他提醒刘梅注意了,也没有更严格的要求。但雷鸣知道肯定还有他所不知道的更深层次的问题,所以就一直追问下去:“我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想知道我所不知道的”。
杜花想了很久,才说:“行政事务部经理邓家新欺负一个药店女员工,你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雷鸣问道:“邓家新结婚了没有?”
杜花说不知道。雷鸣心想,要是这家伙已经结婚了还花心,就把他辞掉。
杜兰又和雷鸣探讨几个案例的情况,虽然杜兰没有说明案子的来源,但雷鸣从她熟悉的程度可以知道是她办理的案件,就笑道对她说:“这类案子能有突破很不容易,但你别太天真,这种案子还会有很大变数,办得对不对、是否彻底,方向是否正确,要等几十年后才会有定论”。
杜兰掩嘴窃笑,说:“我发现你心态不是一般的老,你的说法和我们副组长的说法一样,她都50多岁了,和我住一个房间,只有关灯了她才会谈这些东西,要不是我亲耳听见,真怀疑你是不是和她有过沟通”。
雷鸣大喊失败:“你够坏的,把我和一个过了更年期的妇女比较,我真失败”。
杜兰说:“反正听了你的话不会感觉你是年青人”。
雷鸣说:“那你们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有代沟呢?”
杜兰瞟了他一眼:“没有才怪,大叔,你开车可要认真哦,车上可有两个祖国的花朵”。
杜兰的父母正好都在家,看见两个女儿回家,两老都很高兴,杜兰从江宁买了海鲜,雷鸣买了酒水,他们又杀鸡,不一会儿弄好午饭,叫了几个家庭族长辈过来,就开吃。
杜兰在江宁市当检察官、杜花打工收入也不错,还介绍村里几个人去打工,杜兰还把弟弟接到市里上学了,听说还在省城有了大房子,准备接两老去养老,这让村里人眼红不已。现在杜家姐妹开进口车回来,大家都愿意给杜家面子。
雷鸣想下午就要和杜兰回去,还得开车,所以就没有喝酒,拿着饮料跟大家碰杯。
饭后,杜兰就和她父母谈接他们去江宁市养老的事,但两老人舍不下这个家,怎么也下不了决心。
杜兰本来就不指望一回来就能说服他们,所以也没再坚持。
雷鸣心想,自己开了面包车过来,能接他们过去就能省很多事,于是说:“大叔大妈,本来我算杜兰的同学,你们家的家事我不便说什么,但我想,你们三个小孩都在江宁市了,两个姑娘都工作了,收入也不少,杜兰又是国家干部,单位的房子够大,四个房间,够你们住的了。你们要是能过去,一是每年都能节约很多路费,二是可以照顾三个小孩,让他们安心工作学习,你们要是觉得太无聊,可以去我的公司上班,大叔可以去守仓库,大婶可以去做保洁员,收入也不低,要是你们愿意,自己开一个小店也行”。
两个老人听说还能去上班,高兴得很,马上就决定和雷鸣他们一起去江宁。但这个家虽然旧,也需要收拾一下才能走,所以决定第二天才能出发。
趁着大家都忙着收拾的时候,杜兰叫雷鸣带她和妈妈去外婆家告别。外婆已经近80岁了,她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一趟。
杜兰的外婆家不很远,雷鸣不想进村子里去,杜兰悄悄地对他说:“我外婆很希望我快点成家,我也不敢去见她,我们一起进去吧”。
杜兰的外婆耳聪目明,见到雷鸣就抓住他的手不放下,雷鸣只好干笑,雷鸣就用半生不熟的田县话向她问好。
坐了一会儿,雷鸣他们就要告辞出来,知道杜兰全家要到江宁去生活,外婆很高兴,一手拉着雷鸣、一手拉着杜兰,说:“我的闺女能去省城享福,总算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累了,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老人,快点生个大胖儿子”。
两人的脸都红了,杜兰的妈妈悄悄背过脸去抹眼泪,雷鸣掏出钱包,取出一千元钱,硬塞给杜兰的外婆,然后快步出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雷鸣就带四个人出发了。
虽然天还没亮,但村里的一些人已经来送行了,大家都送一些大米或者一只鸡给杜兰的父母,以表示敬意,与平时大家冷眼相待、为田头地尾一点小事就欺负他们家形成鲜明对比。
杜兰的妈妈晕车,吐个不停,雷鸣没有经验,走走停停,上午只走了不到一百公里路,中午时,只好在宾县吃饭。
雷鸣点了几个菜,而杜兰的妈妈不想吃饭,弱不禁风。正好魏真铭打电话过来说安排唐涛上学的情况。唐涛很配合,已经在池洲高中上课了。
池洲高中是省重点高中,很不错,雷鸣一个劲地感谢,表示所有费用由他出,魏真铭开开玩笑说:“你要是钱多了,双倍给我也行”。
雷鸣又讲了杜兰妈妈的事,魏真铭要他开车不能太慢,否则老是在路上,晕车的人也累,雷鸣就想下午时开快一些。反正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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