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风流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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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鸣又讲了杜兰妈妈的事,魏真铭要他开车不能太慢,否则老是在路上,晕车的人也累,雷鸣就想下午时开快一些。反正还有不到60公里了,忍一会就好了。

    雷鸣打完电话回到饭桌边,发现两老两少四个干部模样的陌生人坐在饭桌前和杜兰他们讲话。

    杜兰急忙给他们相互介绍:“表叔表婶表哥表嫂,这是我同学雷鸣,雷鸣,这是我表叔表婶表哥表嫂”。

    雷鸣大方地和他们问好。

    雷鸣这才记起杜兰说过她有个表叔在省政府办公厅当领导,曾经多次死皮赖脸地向杜兰提亲,但他儿子实在太差,杜兰怎么也看不上。

    表叔已经谢顶,也是白白胖胖的,皮肤有一种长期呆办公室的呆白色,眼睛透着精光。白白胖胖的表婶的脖子上、手指上戴了好多金饰,还化妆了,雷鸣一阵恶心。杜兰的表哥长得呆头呆脑的,有点虚肥,而他的新婚妻子普通得象一个农妇,估计是个长期做农活的村姑,两个小的和两个透露着精明的老人差远了,根本想象不出这是他们的儿子和媳妇。

    在帅气逼人的雷鸣面前,杜兰这个表哥怎么也提不上号,

    雷鸣心想,要是杜兰嫁给这家伙,真正可以用猪拱白菜来形容。

    杜兰的表婶眼睛盯着雷鸣,眼光怪怪的,问道:“小雷是小兰的同学,是在田县开车吗?”

    雷鸣事业心得象吃了一只苍蝇,说:“我是杜兰的大学同学,我没有在田县工作,我在江宁市做律师”。

    杜兰的表叔插话说:“做律师,不错嘛”。

    杜兰的表婶又对杜兰的父母说:“我们都是同一届的人,我们还有好几年才能退休,你们两老这么年轻就来养老怎么行,小兰的工资低,小花又没有固定工作,现在小仨又来江宁市读书,要交赞助费,小兰那点工资都不够你们家的伙食费,以后怎么买房子?现在可没有房改了。”

    杜兰的父母向来都是受表叔表婶的气的份,几十年来从来没有不被他们教训的,现在听到表婶的教训,窘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杜兰心里早就忍了一肚子气,她多次出庭公诉,早就不是以前那个说话就脸红的村姑了,听到表婶这么说,她轻蔑地回答:“谢谢表婶关心,我正好参加了最后一次房改,房子买好了,150多平方的新房子,四房两厅两卫两阳台,还能勉强住人,我弟弟上学是单位联系的,不用交赞助费,学费还减半收,我和妹妹每年收入虽然不多,只有两万多元,对付过日子还行”。

    表叔有点不相信:“小花在哪上班能有那么多收入?”

    雷鸣怕杜兰杜花太老实说出实情,就打哈哈起来,说:“小花搞经营很厉害,好几个公司都给她开月薪千元的,她现在当一个大商店的店长,下一步可能要当公司副总经理了。”

    表叔感叹起来:“小花真厉害,我家小子在盐务局年收入也才两万多元”。

    杜兰一听盐务局,就来劲了:“盐务局贪官多哦,去年我们处就起诉三个了,贪污的,那个局长判了15年”。

    表叔一愣:“方局长的案子是你们办的?你能办案了?”

    杜兰说:“就是我办的案子,我现在被抽调到省里专案组了,长年出差”。

    杜兰的表叔他们借口要赶路先离开了,望着他们的背影,杜兰的妈妈忧心忡忡地说:“得罪了他们了,这可怎么好?”

    雷鸣笑着说:“你们别担心,现在兰兰去查办的人官比他们大多了,再说,兰兰还可以配枪呢”。

    杜兰的父母惊呀地看着杜兰,杜兰淡淡地说:“这有什么呀,我现在去调查的这个人,比我们县的县长官还大,至于手枪嘛,我没带回来,我才不愿意带呢,多不方便”。

    杜兰的父母妹妹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饭桌台布下,杜兰的手悄悄地伸到雷鸣的两腿间,恶作剧地捏了一把。

    下午三点,车子终于安全回到市检察院大院,安顿好两老,吃过晚饭,杜兰借口要去买东西,又和雷鸣开车去郊区,在车里欢爱到夜里11点才让雷鸣送她到大院门口。

    第一0五章 伪证(冲榜中,求推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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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兰的心情是很复杂的,雷鸣不错,但也好不到哪去,一个在县城工作的专科生,虽然有钱,但没什么背景,虽然帅,但也不专一,年纪又比她小,她始终无法下决心。

    见到事情越多,杜兰和雷鸣交往就越坦然,反正不就是那回事吗?有的同学在学校就已经同居,后来另外成家不也幸福得很?

    她接触的男人不多,还没有认识雷鸣有什么很大的与从不同的优点。她只知道,和雷鸣在一起很快乐、很过瘾,很满足,无论是精神上的、感官上的、金钱上的。

    雷鸣自认为已经不可能和杜兰结合,因为他心目中的女人要比杜兰好得太多。

    销假上班时,雷鸣终于知道马全做了一件大事。

    长坡矿务局公安处出了一份公函给仙湖村,说“三角洲”是长坡矿的土地,要他们马上纠正承包土地的事。送信人当场让马齐轰走了,但第三天,马全又带领一百多号人,用两农用车片石把长坡矿务局的大门给堵了,一百多号人还堵住矿务局的大门,要求矿领导给一个说法。

    如此重大的群体性事件,把县里的政法干警都招来了。

    三十多年前,以长坡煤矿、仙湖煤矿为基础,建立了长坡矿务局,驻地定在江宁市郊的仙湖大队,但主要生产基地在50多公里外的长坡煤矿。仙湖煤矿可采量不多,断断续续地开采,几年前就枯竭了,但长坡煤矿仍驻扎在此,占用了仙湖数万亩土地,这些土地以前都是仙湖大队的。

    因为生产基地不在这里了,所以有不少土地已经荒废,仙湖村提出要煤矿归还土地,因为当年这些土地就没有征用补偿过。

    不知道马全是怎么说的,带头的是几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百多号人围住硬设备局的大门,也不说话,说话的都是老得走路都困难的老人,三百多个公安人员束手无策,连省政府都惊动了。

    矿务局局长懊悔不已,他听信了公安处长想和仙湖村分一杯羹的说法,签字同意给仙湖村发函,却想不到引起了村民们极大的反应,省政府副秘书长和省矿产厅厅长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都是他惹起了村民们的攻击,如果不认真处置,可能矿务局的日子不好过。

    一连三天,村民们轮流去矿务局大门前“值班”,县里的200多号干警和矿里的100多个管理人员、包括矿警都绷紧神经,怕村民们有什么过激行为。

    但很奇怪,这些人根本不再有任何过激动作,干部们动员他们离开,他们只是说:“这是我们村的土地,你们凭什么叫我们离开?”所以没有办法对他们采取强制措施。第三天上午,这些人就不再来了。

    一连三天没日不夜地值班做动员工作,“仙治办”的人都累坏了,他们可是主力啊。幸亏雷鸣没有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仙治办”的人,否则自己也会累坏了。

    “仙治办”只留下一个人值班,其他人都补休了,那人见雷鸣回来了,交代他值班,然后也回家休息了。

    雷鸣也不值班了,他去找马一英和马全他们了解情况。

    这叔侄俩正在马一英的酒店里喝早茶,见到雷鸣来了,马一英说:“你要是还不来找我们,我们都会发疯了”。

    雷鸣角狠狠地说:“你们就憋吧,憋死你们”。

    马一英就把这几天村里围攻长坡矿的事告诉雷鸣。

    雷鸣在上班时间不能喝酒,他向一大块鹅肉进攻,然后斜视马全。

    马全不敢正视雷鸣,说“雷鸣你还要上班的,我也要去修理厂,咱们快点吃”。

    江宁市吃早茶有个习惯,就是吃白切鹅肉、鹅杂,还有狗肉,都是白切的,加上一些别的菜,再上一些酒水,很有特色。

    雷鸣很了解马全,这家伙没高兴的事是不会一大早就喝酒的,围攻矿务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喜事。

    马全是很能保守的人,很多事他过了好多年他都能不说出来。

    果然,马全单独和雷鸣出来时,马全悄悄对雷鸣说:前天晚上有一套比较贵的机器从“三角洲”转移出去了,现在已经不在江宁市了,马全得到了一些经费。

    雷鸣什么也不问,只说他这两天去田县了,马全拿出两扎钱递给雷鸣,雷鸣说:“我心领了”,马全就把钱收回去了。

    雷鸣以前曾经听马一英说“三角洲”好象有地下工厂,但没有确定,马全扫荡“三角洲”时也没发现,后来是“癫然”找到马全,要他给三天时间,说有老板要转移重要东西,以后“三角洲”的事“癫然”他就不再插手了;后来又讲一个条件:如果他能制造一些条件引开公安,他会有10万元的酬劳。

    这些事马全做下来了,“癫然”也兑现了承诺,毕竟“癫然”对马全还是知根知底的,他可不敢惹这个老特种兵。

    马全叫雷鸣离开几天,一是不想让雷鸣搅到矿务局的事件中,二是不想让转移地下工厂机器的事和他有关联。

    雷鸣很感谢马全的关心,和聪明的人在一起做事情就是省心。在这种情况下,雷鸣怎么能收马全的钱呢,何况他不差钱,马全那种“见者有份”的思想在他那里没有市场。

    多年后雷鸣才知道,那是一套VCD生产线,价值近500万元。

    有了“癫然”等黑帮人物的配合,盲流清理工作进展很快,一些承包户开始在推土,准备做生意。

    但推土的成本极高,经估算,每推一个立方土,可能要开支3元,几乎每块3万平方的地块推土的成本要达到30万元,而整块地要堆平,则需要成本700万元左右。

    更要命的是,需要外运土方300万立方左右。

    雷鸣、马一英、马全这些承包人都还没有动。马全天天往外跑,他的目的是要卖土。

    但是这种土是膨胀土,能用的地方不多。马全为了能让别人来运土,甚至自己买了一台旧推土机,自己推土装车,但进度还是很慢。

    如果他只顾他那一块地,可能已经完工了,但他要帮雷鸣、马一英、马齐承包的土地一起推,进度就极度缓慢。

    就在“三角洲”的事情取得有效进展的同时,雷鸣却遇到了麻烦。

    张彩凤是马全的同学,这个四十岁的熟妇丰满风骚,小孩已经18岁了她还装俏,绑个长到屁股的麻花辫子,在两片不停扭动的蒲扇大小的屁股间荡来晃去,很是勾引人。

    刚刚过完年,马全就带张彩凤过来,张彩凤要和丈夫离婚。张彩凤的丈夫是一个乡镇企业的工人,张彩凤已经到仙湖村打工好几年了,家也不回,现在过来起诉离婚。

    雷鸣一眼就能看出张彩凤和马全关系绝非一般。

    这个小案本来就简单,但马全却把事情弄复杂了。

    张彩凤把相关证据交给雷鸣,雷鸣也就把材料以及起诉书送郊区法院,开庭以后,郊区法院发现几个重要问题。

    一是结婚证的真伪问题。张彩凤提供了结婚,但被告说从来没有领取过结婚证。

    二是张彩凤的债务问题。张彩凤称女儿随她生活,全部由她供养,为此她借债2万元,有借据两张为证。而张彩凤的丈夫和女儿却说学费全部由她丈夫负担,其夫对借条提出质疑,要求鉴定,但张彩凤不同意鉴定。

    第三是分居时间问题,张彩凤称已经彻底分居多年,但有证据证明过年时她还与丈夫同居。

    张彩凤后来的解释很让人啼笑皆非,她是为了让丈夫去和她照相才回家去过年的。

    马全这个二百五,对法律一知半解,害惨雷鸣了。幸亏雷鸣和郊区法院的关系还算简单。

    对于一般律师来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对于雷鸣来说,这可是个考验,因为有不少人都在盯着他,巴不得他出事,只要他露出一点点破绽,他们就会扑上来撕咬他,甚至一口吞掉他。

    公立律师事务所的人提供的材料是假的,还伪造了公文,让这个从市纪委下来的郊区法院院长很脑火。

    雷鸣先是被约谈,办案法官要求雷鸣写一份情况说明,雷鸣写了,原原本本把事情经过说明了。

    律师是否应该对别人提供的材料负责,这没什么说法,但律师要对自己提供的材料负责任,特别是公立机构的律师更加有责任。

    郊区法院经过调查,认定雷鸣不知情,对张彩凤罚款2000元,出具一份《司法建议书》给武县司法局。《建议书》通报了案件张彩凤离婚案的情况,认为雷鸣对以伪造的证据进行诉讼负有一定责任,针对案件中县司法局在律师管理制度上存在的问题,建议他们健全规章制度,堵塞漏洞,进行科学管理,加强干部管理。

    这可是武县司法局第一次接到《司法建议书》,苏局长立即召集了局领导班子研究处理。

    在谢副局长和田副局长的坚持下,局里没有直接对雷鸣进行处理,而是要求他先写书面检查。

    雷鸣第一次出现在东湖边的酒巴。

    酒巴就架空在湖面上,两层的小竹楼,桌子也是竹制的,虽然很雅致,但也过于简陋。客人不多,上座率也就两三成。二楼的只有几台客人。

    雷鸣的心情很差,坐在窗边,看着月色下的东湖,湖水漂着一股有点难闻的味道,比他在家里的感觉差多了,雷鸣的房子在二十五二十六层,已经在扬尘层之上,空气倒反很清新。

    欧小楠在国外,电话打不通,杜兰也在省外的专案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向谁诉说自己的郁闷,两个小时不到,五支啤酒就下肚了。

    酒巴二楼有近十个桌子,有三对是情侣,场景有点暧mei,还有两个姑娘临窗而饮,两人长发披肩,五官精致,身材高挑且凹凸有致,身着白色短裙,很养眼。

    雷鸣心里有事,不停地想怎么处理张彩凤做伪证的事,根本没什么傍顾。

    雷鸣打电话和吴大伟沟通了情况,吴大伟不以为然,认为大不了背个处分,又不是刑事案,有什么大不了的,大不了不干了,去和他混。

    雷鸣心想,要混我就自己混了,自己请的管理人员最高月收入过万元,吴大伟现在肯定不会给自己开那么高工资。

    大不了就处分吧,就担心有人捅到县委书记那边,书记把他发配到边远乡镇或者企业去,那就惨了。

    雷鸣已经私下和两位副局长沟通了,他们肯定是要维护雷鸣的。事到如今,雷鸣已经没什么能做的了。

    结完帐,雷鸣突然大骂一声“狗爱你X!”,然后下楼回家。

    雷鸣刚刚出了酒巴大门,身后就传来脆脆的声音:“喂,先生,您的手机!”

    刚才坐在临座的一个姑娘手拿着雷鸣的手机快步走过来,雷鸣一拍额头:自己没喝多少酒,怎么就这样糊涂了?

    随着姑娘的临近,一阵香风扑面而来,雷鸣接过手机,连声感谢。

    姑娘脸红了,连忙摆摆手然后又上楼去。

    雷鸣检查了自己的物品,然后到位于一楼的总台去,为刚才那两位姑娘买单,两位姑娘消费很少,不到100元,而雷鸣的手机值近万元。

    收银的少妇盯着雷鸣,说:“先生既然为她们买单,为什么为陪她们再喝两杯?”

    雷鸣也不说话,回家睡觉去了。

    几天后,雷鸣又被警告一次,而且是记入档案的。

    第一0六章 强力整治(强推中,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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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六月份,“仙治办”的工作突然加快了,县委要求“仙治办”在国庆节前完成仙湖片区整治,包括“三角洲”的整治,默认了“三角洲”就是武县辖区。

    雷鸣和另外一位城关镇派出所的老同志负责仙湖村委以南的整治,其中就包括“三角洲”以及仙湖村非马家的两个自然村的范围,路边店大约占总数的一半。

    根据办公室的统一布置,各相关单位先后开展了违章屠宰、流动人口登记、违反计生等专项执法以及扫黄打非、深挖刑事案件等工作,成绩明显。

    结合具体情况,雷鸣和搭档又开展了出租房登记、房屋平面布置调查、取缔无证经营等活动,巩固了战果,但是还是有近千名盲流滞留在“三角洲”附近不能解决、地下无证作坊不能完全取缔、部分**人员利用出租屋**不能根除、还时有人员聚赌。

    究其原因,是本地人用自己住的房子为承租人掩护引起的执法困难。盲流滞留的原因当然是没有去处。

    此外就还有计生问题,在计生方面,雷鸣他们的任务是要结扎两例、放环三例。

    一连20多天,雷鸣都在村里住,搭档还得兼顾片区的治安,所以一天只能来半天,但雷鸣早就认识他了,过年还请过他们所里的人吃饭,关系很融洽。

    两个自然村并不在公路边,只在公路边有一小块插花地,其它的土地都离开公路有一小段距离,但村里的外来人口也不少,超过了本地人。

    这两个村不姓马,但和马家村联姻颇多,可以说是没有哪家没有亲友在马家村的,当然也有人与马家人有隙,比如仙湖七组组长就和马齐马全不和。

    今天是雷鸣第三次来找七组组长,但他家人说他下地了。

    仙湖村是江宁市的蔬菜基地,每人占地近一亩,大多都是种菜,组长下地干活是正常的。

    雷鸣远远就看见七组长,他步行过去,七组长也没有停下活,雷鸣过去打招呼后帮他摘菜。七组长脸上平静,根本就不提雷鸣来找他有什么事。

    雷鸣足足帮他摘了半篮菜,才对停下给七组长递烟,并帮他把烟点上,说:“叔,综治的事还得组里的人配合,不然做不下去”。

    七组长说:“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就是计生不能抓人”。

    雷鸣可不敢保证,想了一会,对组长说:“这没问题,但你得动员那几个已经生了三个以上的来结扎,我可以答应不罚款,生了四个还不够,哪来那么多土地养人,另外,下一步,我们要进农户家去执法,把妓女藏家里、在厕所做肉串和豆腐,成什么体统”。

    七组长说:“那个我不管,计生的事我先动员,五天后完不成任务你们再行动。”

    雷鸣说:“那好,五天后我不完成任务那就要强制并且罚款了。”

    七组长脸上这才有笑容,说:“狗爱他X的,这些**婆来了以后,村里那些小年轻也去嫖,有时候老子刚刚从鸡婆肚皮上下来,小子就接着上了,简直是乱伦!有人还为这事打了小孩,小孩却说是他先上的。”

    雷鸣笑得胃痛,说:“操,那我知道怎么办了”。

    另外一个组长早就被雷鸣搞拈了。

    当天晚上12点,一百多公安和其他干部开进这两个自然村,雷鸣得到消息,有多名妓女躲进黄加强家中躲藏。

    雷鸣带领30多个人把黄加强家的房前屋后团团围住,那家的大儿子黄加强拿着一把杀猪刀守在大门前,门也不关,赤裸着上身,满脸横肉,口口声声喊叫要杀人。

    政法委梁副书记、镇党委书记、派出所所长喊话都没有用,黄加强的父母也躲开了。

    雷鸣走向前几步,黄加强用刀指着雷鸣说:“你敢过来我就敢杀死你,你别以为马家的人对你好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雷鸣扬两手,说:“我两手空空你还要砍我,你真没人性”。

    但黄加强完全疯了一样,说:“我不管那么多,谁上来谁跌!”

    雷鸣镇定地说:“我过来说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容留那么多违法人员,现在公安的搜查证已经填好了,你还暴力抗法,随便关你几年没什么问题,但你要是配合,我可以为你说几句话”。

    黄加强不以为然:“切,你别来吓唬我,我保护我家有什么违法的,我可不是吓大的”。

    雷鸣说:“那好,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要是你还硬顶,那是你的权力,但以后你不要怪我不帮你就行了。”

    黄加强还是那种模样:“你以为我是马老大,自己没本事得求你来救,我没犯法怕什么”。

    政法委梁副书记又动员几分钟,黄加强还是不理守在门后。

    政法委梁副书记召集几个主要人员会商,派出所的人都不发话,雷鸣坚持一定要拿下黄加强,不然下一步工作做不下去了。

    政法委梁副书记决定拿下黄加强,但派出所的人不怎么配合。

    马齐说:“这家伙丧心病狂,经常殴打父母,要注意一点”。

    黄加强躲在半开的大门后面,不断地骂娘,雷鸣手执一支电棒,等待时机。

    眼看公安人员布置完毕,雷鸣正好靠近梁副书记和派出所所长旁边,他说:“等一会看我的,要注意用强光电筒照他的眼睛。

    两位领导不以为然,也没有表态,他们没有想到雷鸣会采取行动。

    雷鸣却认为他们默认了让他行动。

    雷鸣突然启动,从离大门七八米远的地方启动,周围二十多名公安大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只有几个人估计到雷鸣已经在行动,迅速向大门靠近。

    雷鸣高举电棒,高速跑向大门,黄加强见雷鸣冲过来,急忙要关门,可是门刚刚要合上,雷鸣就已经跳起,双脚踹向两扇门板,“呯”地一声,两扇门被踹开,门后的黄加强也被撞飞出去。雷鸣倒地后迅速滚到一边。

    一直躲在人群后面的黄新龙第一个冲到大门里,迅速地用枪顶住黄家强的脑袋,一脚把杀猪刀踩住,接着十多个公安人员冲进去,七手八脚按住黄加强。

    从黄加强家搜查出五克毒品、七个妓女,还有一辆来路不明的摩托车、一件假烟。

    这七个妓女承认黄加强组织她们**,公安机关决定对黄加强实行劳动教养3年,三个多次**的女人也被劳教两到三年。

    拿下黄加强,这两个组马上土崩瓦解,多个违法生产经营窝点自动关张。外地来的**女纷纷逃离。

    部分人因为房子没有人租用了而恨雷鸣,但很多人则感谢雷鸣,因为很多男人得正常回家睡觉了。

    第五天上午,雷鸣叫计生站的车子在村委的门口等候,不一会来了四个还推着送菜车的大姐,她们把嘻嘻哈哈地说笑,见到雷鸣就笑得更欢了:“小雷律师,你又还没有结婚,怎么去做计生工作呀,你说一说大姐和小姐有什么不同我就自动去计生站了”。

    另一个说:“小雷,以后大姐寂寞了你得陪我们玩,男人们都去玩小姑娘了,我们老了也要找小年青的玩才行”。

    雷鸣脸都红了,他拿出四百元钱,交给带队的村妇女主任,说:“这是我个人给大姐们的营养费,你帮我安排,我就不去了,我帮你们保管好车子”。

    几个婆娘说得更欢了:“你也一起去嘛,体验一下照顾大姐的味道,我们老是老,但功夫还算好”。

    雷鸣落荒而逃,几个女人在背后哄堂大笑。

    雷鸣不废口舌就能让四个妇女去结扎的事情让全县的干部都感觉震撼。已经很多年了,妇女自动结扎的例子不多。雷鸣之所以能成功劝说这四个人去结扎,关键是他能保证不给她们罚款,这是别人所不能做到的,因为不罚款,就意味着没有经费,雷鸣不差钱,这就好办了。

    其实,现在的人们也精了,他们要超生,就要快动作,有的人四年生三个小孩,外出游击两三年就够了,回来以后,都想安居乐业,加上雷鸣许诺不罚款,所以就自愿去采取措施了。

    事实上,很多人家生了两个就不想生了,如果环境允许,他们宁愿发展经济,优生优育。

    村里整治靠一段落,雷鸣就想整治“三角洲”的盲流。

    盲流也分三六九等,有的人是外出拾荒,甚至有不少家境很好的人也去做这行当,并不是无家可归,而有的人是流浪在外,无家可归,而有的人则是叫化子,要饭的,常年漂泊,甚至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

    “三角洲”最后剩下的一百多号人都是那种无家可归的人,雷鸣想了许多办法,但均不凑效

    马一英甚至想过为他们在小溪上搭一座便桥,让他们过到城北区去以后拆掉,但雷鸣不同意这样做。

    仙湖之所以聚集这么多盲流,是因为附近有一个火车货运站,盲流经常扒车过来,货运站也有东西可偷可捡,而且仙湖煤矿有几个洞口,他们可以下去偷一些铁线铁钉来卖,加上“三角洲”有不少废弃的窝棚,让他们有地方住,所以这些人渐渐聚集起来了。

    雷鸣动了真格,炸掉了废弃煤矿的入口,让火车货运站加强了值班,多次拆除“三角洲”的窝棚,这些人无计可施,渐渐地少了起来,剩下十多个确实是一问三不知的,雷鸣也不理了。

    但是,新问题又凸现了,因为仙湖的人流少了,本地人的房子不好出租了,东西也没人买了,钱不好赚了,村民意见极大,甚至扬言要上访。

    第一0七章 枪案(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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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法干部最怕什么?是暴徒?是大案?是领导?还是绯闻?

    都不是,政法干警最怕的是丢枪。

    枪是人的第二生命,没有枪,人是独立的,要是人配枪了,人就只有半条命,另外半条命已经给枪绑走了,枪要是弄没了,人就只剩下半条命。

    太爷也曾经给雷鸣讲过,旧社会,他们在西江上行船,船家如果背刀,说明这是民船,一般来说是相对安全,如果船家是背枪,就常常惹杀身之祸------背枪的非富即匪,都是该杀的。

    南山县公安局户政科科长刘大全在西江省公安厅领取了315张居民身份证后,已经在公安厅招待所等候两天,但和他一同来省城办事的公安局莫天副局长还要办事,刘大全已经等烦了,傍晚时,他给莫天打电话:“莫局长,有事情办吗?不然我先搭长途班车加局里,我带的身份证得发给群众了”。

    莫天正在陪一个还在校的女学生在美食街吃东西,他负责管办公室和户政科,但现在治安案件放开办案,就是哪个科室都可以办,收入提成一半交局里。他正好帮县农行催一笔贷款,说好事成之后有几万元的提成,如果他自己能催回贷款,他个人可以得到其中的一半,现在当事人答应这两天还部分款,他又找到了一个想让他他帮忙分配的女学生“谈理想”,他怎么肯马上离开江宁?

    莫天没有配专车,但户政科来办身份证,按规定得派出专车或者两人同行,莫天与刘大全开车来领取身份证,这是规定,如果说因为工作需要他还得留下,那刘大全就可以先独自回去,反正莫天是主管领导,他说怎么办都行。

    莫天暗暗高兴,如果刘大全先走了,他不仅仅这几天可以自由用车,还可以带新认识的女学生到处玩,于是他按捺不住激动,说:“我还有案子要办,你要是急着回去,就只能委曲你坐班车了,注意安全哦”。

    刘大全得到莫天的同意,马上退房,直奔长途汽车站,他要在坐夜车回到近300公里外的家去,刚刚结婚的妻子已经多次打他传呼了。

    刘大全把黑色的背包斜背在身上,睡在靠近车窗的下铺,虽然天气很热,汽车的冷气也不足,他还用一张薄毯子把下半shen和背包盖起来,然后躺下,眼睛盯着窗外的景色。

    刘大全原来就是西江大学毕业的,毕业后回到县里工作10年,从一般民警干到科长,很不容易,上学时,他一直想留在江宁市工作,但没什么机会,后来家在江宁市的女朋友因此与他分手了,他痛苦不堪,今年才和一个小学教师结婚了。

    其实他离这个城市只有一步之遥,毕业时有单位过来考察了,但最后没接收他,他失败了,每每想起往事,刘大全都会伤心不已。

    车上人不多,只有一半上座率,车子晚点半个小时发车,已经算是好的了。

    按正常行程,他会在晚上两点钟到家,还可以和妻子做一两次功课。想到这,刘大全美美地笑了,妻子不漂亮,但贤惠,能让他疯狂,这就够了。

    车子经过仙湖村时,司机说要补两只备胎,耽误半个小时,大家也觉得正常。

    车子从轮胎店离开时,天已经全黑了,这时有人招手叫停车,和司机说要去某个地方,司机说不知道,那人大声骂司机几声:“你丫的连七星村都不知道开什么车?”还用石头砸了车厢一下,大家都议论纷纷,那人背着蛇皮袋子骂骂咧咧离开了。

    司机下车检查,发现石头只砸出一点痕迹,也就算了。车子开出一公里这样,刘大全才发现背包不见了!

    背包内的一把“六五”式手枪、六发子弹、315张居民身份证、两张护照,2000多元现金,都不见了,刘大全带着哭腔大叫停车。

    司机知道事情大了,他按刘大全要求直接把车开到武县公安局大院,车上27个人一个也没有离开过。

    10名干警上车进行搜查,没发现枪,20名干警从仙湖村轮胎店开始查,10名干警分三组从车子经过的地方沿路找,都没有发现背包。

    刘大全坐在值班室里,懵了,想木头人一样,这时武县刑侦队同志过来,开始做笔录。

    半个小时后,武县公安局班子全部到位,一个小时后,武县政法委班子全部到位,接着武县管政法的副书记到位,晚上,情况已经向市公安局汇报,而南山县公安局局长、政委和政法委的领导则已经从县里向武县出发。

    晚上11点,市政法委和市公安局领导到武县指挥,武县所有的政法机关干部均被要求集中寻找被盗物品,公安机关还在方圆100公里内的主干道上设卡检查。

    刘大全已经麻木了,他一遍又一遍地向领导或者公安人员陈述事情经过,包括他和莫天的谈话,但四季度天已经无法联系上,他没有手机,寻呼机应该也没开。

    刘大全说,他在班车进入轮胎店时还检查了背包,当时背包及东西还在。

    武县县城的300多名政法干警全部出动,以仙湖村轮胎店为中心,进行地毯式搜查。

    仙湖村轮胎店周围五公里范围内,每一平方的土地都要找,这是领导的要求,现实中,大家也差不多都打着手电筒找过了。

    领导要求公安机关所有的“特情”人员都要动员起来,于是登记在册的“特情”人员都得到任务通知。

    所谓“特情”人员,就是警方的线人。

    雷鸣正好在“仙治办”值班,他当然也被动员了,但他是值班人员,所以他没有去现场,就坐在“仙治办”做些上传下达的事。

    县公安局会议室成了指挥中心,要是枪支不在12个小时内找到就必须上报公安部。厅领导、市领导、县领导都不敢睡觉,案情不断地分析,不断地下达命令。

    对25名乘客一一调查询问、检查行李后,晚上12点只好放行,安排另外一部车送他们去南山县。

    司机被留下协助调查,经调查,沿途确实有一个七星村的地方,有人说那个在轮胎店外拦车问路的人已经上了另外一部车,领导就交代当地公安到七星村调查。

    对武县公安来说,什么层次的资源都用了,县里所有的黑色灰色人物都一一联系,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并且许诺:如果能帮助找回到枪支,武县公安肯定不会忘记!

    事做到这份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突破公安机关底线了。

    凌晨两点钟,莫天回复电话,他赶到武县公安局的时候,马上被刚刚赶来的南山县委副书记命令缴枪、暂停工作、配合调查。

    凌晨三点,何富龙、魏真铭以及魏真铭的弟弟魏真达得到“矿王”的指示,要他们全力协助破枪案。

    南山县是新兴的一个矿都,去年,县里发现有色金属矿脉,“矿王”魏东方就马上介入勘探,大有收获,但魏东方很低调,不让县里宣扬太多,甚至他本人后期都不出面,任由家族的人出面来打理。

    南山县的县委书记、县长、公安局局长三人是整个武县唯独能和“矿王”能说上话的人,其中公安局长是县委书记的表弟,现在枪案已经发生,要是不马上找到枪支,政敌可能就会乘机作乱,因此县委书记连夜向“矿王”求援。“矿王”当晚正在北京办事,马上指示魏真铭找人协助,主要是资金方面的帮助,只要需要,他们可以调用五十万元以内的资金来帮助破案。

    魏真铭正在和一帮人在打麻将,得到电话,马上就动身,同时向雷鸣询问情况。

    雷鸣认真地把情况在电话里说了一遍,雷鸣认为有了资金对破案肯定有帮助,但他不好介入。

    魏真铭说:“有什么不好介入的,矿王交代的事谁能说三道四?就是省里的副书记副省长,也要让三分的,你不是公司法律顾问嘛,你和我们一起去武县公安局,这种机会难得,让别人知道你是矿王的人比什么都厉害”。

    雷鸣想想也是,马上找借口离开“仙治办”,去和魏真铭他们会合。

    武县公安局会议室内,南山县公安局局长把事情通报给在座的公安厅和市政法委主要领导,大家也同意企业参加破案,公安厅刑侦总队长告诉各路大神们:“各位领导、同志们,考虑到丢失枪支和300多张身份证的重要性,奇Qīsūu。сom书南山县一家企业非常关心此事,他们愿意为此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他们的代表已经来了,大家研究一下怎么配合问题”。

    武县公安局长亲自介绍魏真铭他们给大家认识,介绍到雷鸣时,他不认识雷鸣,魏真铭说:“这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也是武县司法局的律师雷鸣同志”。

    会议室里有不少人认识雷鸣,包括市政法委的领导,大家都感觉有点意外,这个雷鸣,还真是有一点能量,总能让人意外。

    接着主要领导和企业代表进入小会议室商谈,魏真铭表态,他们可以提供10万元资金给南山县公安局,南山县公安局局长马上表态这笔资金全部用了破枪案。

    领导决定,悬赏10万元破案。

    这个信息很快在大会议室宣布,相关的黑色灰色人物都得到这个信息。

    10万元啊,可以在武县买两栋小楼!

    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公安局还说了,要是真帮上忙了,以后会“全力照顾”。这可是这类人做梦都想得到的。

    一时间,各色人物都有行动。在仙湖的一间出租屋内,马全的战友堵住一个独脚大盗,上了各种手段,其中用一块砖头把他的一根手指砸裂了,这家伙受不了,直接说给他们两万元钱,他真的不知道情况。

    10万元,谁不眼红啊。

    雷鸣陪魏真铭他们坐在小会议室喝茶,不断有警察到隔壁的大会议室汇报情况,各种有案底有前科的嫌疑对象不断地登记又不断地排除,甚至把一部分人押送到拘留所继续调查,但仍没什么实质性的线索,那个七星村的人也已经找到了,是一个打工仔,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但人也给当地公安拘留了。凌晨五点,案情分析会再次召开,各路精英再也说不出什么新的办法。

    公安人员断定,这是一起新来的犯罪分子所为,犯罪分子推开刘大全身边的玻璃窗大约15公分宽,然后用很锋利的刀片割掉刘大全背包带,把背包偷走,作案时间大约就是那个去七星村的人闹事的时候,公安人员在那玻璃上提取了多玫指纹。

    凌晨六点的时候,公安局对外公布的电话响了起来,传来一个明显是在嘴巴里含了东西的人用本地腔调的说话声:“县公安局吗?是不是你们悬赏找枪呀?”在得到肯定之后,他说:“我有枪案线索,你们怎么把10万元钱给我?”

    值班领导精神一振,说:“证实你所提供的线索真实有效后你来我们局领取”。

    对方说:“不行,谁能保证你不反悔啊,说不定你们还把我给关了起来,你们先想想吧,过一会我再给你们打电话”。说完就挂掉电话了。

    昏昏欲睡的领导们精神都振奋起来,大家重新一起研究情况,从县电信局也传来消息,这是一个江宁市江滨路上的IC电话亭打来的电话,这个电话卡只用一次。

    公安人员马上到那个电话亭现场勘查。雷鸣认为那个人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了。

    大家都研究怎么才能让那人信得过,先把枪支和身份证拿回来再说。

    大家都争得不可开交,雷鸣坐在魏真铭旁边苦苦思索,思想斗争很久后,他说:“我有个建议”。

    所有说话的人都停下来,听雷鸣说话,雷鸣突然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会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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