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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丰盛的草场,气候四季如春,不像蒙古草原那样冬天的时候能冻死人,那可是建立牧场的好地方。”李柏华不管三七二十一,把知道的那么点地理知识全都抖落了出来,还稍微夸张了一下澳大利亚的气候,他不知道的是澳大利亚要在几年后才被航海的人发现,更是在十几年后才有英国的移民过去居住。
而朱常洛听了这些却有些兴奋,他的想法和李柏华不一同,作为储君,未来大明的一把手,建功立业、开疆拓土可不是每个帝王都能做到的,而目前明朝总人口已经达到了一亿人,现在很多地方由于灾害频发已经有饿死人和饥民闹事的奏折,如果事实真的像李柏华说说的那样,派大明的军士去占领那些并没有多少人的富饶之地,把一些贫瘠土地上的民众移到美洲居住,把经常因为冬天无粮草而入关劫掠的蒙古牧民迁到那澳大利亚去,可省了大明很多事情。另外,他看着地图还突然冒出了一个**头,就是如果把朱家的其他藩王都封到这些远远的地方去做王爷,就算想造反也造不起来了。想到这里对着李柏华哈哈一笑说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会是洋人编造的故事骗你的吧?”
“草民的话句句属实,草民幼时在南洋的时候还见过他们的海船和船员,他们到过草民所说的地方,特别是那美洲,那些船只还带回了很多当地的印第安人做奴隶”李柏华怕朱常洛不相信他的话,赶紧杜撰着补充。
“他们洋人真是不知教化,这么远跑到人家的地方劫人去做奴隶,这和土匪有什么区别。”说着看了看李柏华笑笑说“你也是个受害者啊,但你算是幸运的。嗯?你说欧洲人向西行船却到了美洲的东边?这是怎么回事?”。
“草民在南洋的时候,还看到欧洲的洋人们向东行船,说是也去美洲的。洋人们有种说法,和我大明自古相传的天圆地方的说法不同”李柏华说完装作恐慌的看了一眼。
“嗯,天圆地方自古是我华夏先人提出,但汉时张衡也曾经说过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中黄,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那洋人肯定是说地像蛋黄一样是个圆的吧?”李柏华还真没想到这个朱常洛竟然知道这些东西,而张衡的说法他这个来自21世纪的大学生却都不知道。其实,朱常洛毕竟是30多岁的人了,在太子的位子上也做了很多年,并且很多时候都是小心翼翼夹起尾巴做人的,平时为了不张扬,只有潜心放在读书上,所读的书不限于传统的经史子集,还有很多古代的杂书,很多皇家的藏书他都看过,知识自然比常人不同,要不是如此,李柏华说讲的这些东西要是换了旁人来听,早被当作疯子拖出去乱棍打死了。而边上的朱由校和客氏则听的津津有味,他们从来没听过地球是圆的这个说法,估计过后会想,地球那边的人为什么不掉下去呢。
“殿下英明,原来我大明早知道这大地是圆球这事情,看来我泱泱华夏比那欧洲洋夷要厉害的多”李柏华不失时机的给朱常洛送了顶帽子,突然间又想起万一朱常洛要问起地球的另一面的人怎么不掉下去该如何回答,怎不能说什么万有引力的事情吧,这个时候牛顿肯定还没有提出过,想到这一节就停了下来,看着朱常洛如何发问。
但朱常洛估计是一时没有想到这个环节,问道“那欧洲洋夷都有哪些奇技淫巧的,难道能比我大明的物件更为先进?”。
李柏华根本不知道这个时代欧洲有哪些先进的东西,而边上的朱由校听到奇技淫巧四个字的时候,明显的眼睛亮了一下,更加有兴趣的盯着李柏华。
李柏华硬着头皮说“欧洲的红夷大炮太子殿下想必已经领略过它的威力,而洋夷们的海船现在是越造越大,据说已经超过本朝三保公公所造的宝船,并且他们的船上都装有几十门红夷大炮,已经不像我朝水战时候跳帮作战,而是直接远远的用炮轰击对方船只,他们在南洋就是用大船和大炮打的那吕宋国王投降的。”他不失时机的向统治者灌输坚船利炮的理**,其实他并不知道吕宋是怎么打的。
看着朱常洛饶有兴趣的点着头,他继续说道:“其实,洋夷不仅是大炮造的好,他们的火枪造的也不错,有一种火枪不用点火的绳子,直接扣动机关后打火发射,因此不怕雨天,射程比弓箭要远的多。”
“哦?你说他们的火枪不怕下雨,还比弓箭射得远?你会做吗?”朱常洛对坚船利炮不太感兴趣,但火枪是大明军队都装备的一种武器,但限制于点火和火药问题,并不必弓箭强多少,当听到有比弓箭更厉害的火枪,对于大明目前在辽东战事知根知底的朱常洛显示出了相当的兴趣,但边上的朱由校却有点无精打采了。
会做?鬼才会做枪炮呢,真羡慕那些穿越后能造K47的家伙们啊,“太子殿下,草民只是看过洋夷们使用过,依稀记得那火枪的模样,我想如果能向洋夷购买几支,我大明的能工巧匠必然也能仿造出来。”
【注:遂发枪16世纪80年代欧洲国家开始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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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科技
看到略显失望的朱常洛和已经有些无精打采的朱由校,李柏华决定找点能做出来的东西来说,看到殿内昏暗的灯光说道:“我在南洋曾经看到过洋夷们制作一种叫电灯的东西,一盏灯发出的光亮可比这殿内所有的宫灯和蜡烛的光要亮的多,如果给草民一些时间和适合的材料,想必能仿造……”说起材料,他突然想到灯泡需要用玻璃才行,这明朝好像还没有生产玻璃的技术,于是突然顿了一下,赶紧转换了话题:“那洋夷还有一种工具,使用煤炭做燃料,行走在两根铁棍之上,能带动上万担的货物,还能日行千里,从京城到江南3天左右就能到达,但造这东西比较耗费钱财,还需要大量的优质钢铁,据说在欧洲也没有几个国家能真正的做起来”李柏华这个谎可扯远了,那蒸汽机可是在18世纪的时候瓦特才改良过的,让李柏华研制这个东西,估计只能画出个样子来就不错了。
那朱由校听了却是眼睛冒光,早忘记他老爸不准他插嘴的话“如果做成了,那我今天做上去,那3日之内就能到江南玩啦?从京城只要一个白天就可以到达山海关了吧”。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朱由校的无心之语在朱常洛听起来可不一样,他由此想到了如果这个工具能做成,不管哪里有叛乱发生,一两天时间就可以把大明的军队运送的想去的地方,这个对于危机处理可是极为有利的,但听到李柏华说耗费极大的钱财,也只有说到:“这个事物对国力民生来说应该独具作用,能极大的方便全国物资的转运,降低运送途中的耗损。”
李柏华不由暗暗佩服这个短命的皇帝起来,心道如果不是他的短命,只做了一个月的皇帝,那大明在他的统治下说不定还真能中兴起来,那努尔哈赤也许很快就能评定了,但历史就是这么无情,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太多,但却都偏偏发生了。李柏华暗暗决定要利用自己的知识尽量挽救这个短命皇帝,一是为了这个国家免受少数民族统治数百年,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前途。于是又送上一顶高帽子“殿下所言真是真知灼见”。
谁知道这朱常洛也对那个电灯敢兴趣,或许是因为听到李柏华说可以制作出来吧,又问道:“你说的那个电灯你能做出来,这电灯发光又比这些油灯要亮,使用什么让其发光呢?”
李柏华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气自己怎么说话不好好考虑一下,这个时代肯定没有玻璃这玩意啊,看来也要和其他的穿越者学习,努力钻研一下制造玻璃的技术了,除了制造玻璃,还要会吹出灯泡来才行,真麻烦极了,于是愁眉苦脸的说:“这电灯用的电是通过铜线绕着巨大的磁石旋转而来,那发光的叫灯泡,像个梨子的形状,里面发光的东西是钨丝,这东西我大明的湖南和江西都有产出,而那外层的洋夷们称之为玻璃,和我大明的琉璃有点类似,但很轻薄而且透明,这事物的制造方法草民却不是十分的清楚。”对于他本专业的东西,李柏华熟悉的很,很小的时候他就对灯泡这个玩意怎么做的感兴趣,直到大学了才弄明白灯泡是用灯泡机做的,在之前是先做个玻璃球把做好了的灯丝放进去,然后封口,当然也研讨过钨丝是怎么做的,哪里有钨矿的产出。
“那这电灯洋夷那边可是都在用了?”朱常洛对洋夷能做出这东西来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洋人都普遍使用这东西照明,那说明大明的技术就落后很多了。
“洋夷其实也很少有使用电灯的,这个电的制造还不是很成熟,只有个别的国王宫殿才会使用。”李柏华虽然知道欧洲现在并没有电这个东西,但既然说了出来,只好顺着话题说下去。
“你说的这电灯和火车都是不易于制作之物,等你明年大考过后可慢慢筹备,既然洋夷都能制作的东西,过些年我大明物产丰足之时,必将把他们做的更好”。其言下之意李柏华听得明白,是他目前的地位还不足以能够命令研制这些东西,要等到他登基了以后才行。
“草民必不辜负太子殿下厚望,平时多加研究,争取早日能制作出这些利我大明的事物。不过,草民会做一物,可大大提高纺纱的速度。”李柏华刚刚说的东西都不能马上实现的,为了让太子更加看重他的才华,他开始打起了纺纱机的主意,在穿越前不久,他看过起点网的一部穿越小说中有人描述珍妮纺纱机的改制方式,所以现在记忆犹新。
“嗯,你年纪轻轻的就见多识广,懂得如此之多,实在是国之栋梁,看来我没看错人,你说的改进纺纱机的事情,等过些日子我再安排你做。你好好读书,明年大考的时候考个功名,我也好安排。”朱常洛已经把李柏华当作自己看中的千里马对待。随后两人又谈起了西方的一些风俗习惯和语言文字,李柏华是把能说的都说了,就连以后出现的责任内阁制说成洋人们到我大明来学习过去的,把基督教说成类似我们的道教佛教之类,用通俗的语言一边把明朝捧成天朝上国,一边想方设法的灌输一些先进的管理方式给朱常洛,就连边上的朱由校和客氏都听的津津有味,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晚上9点左右(为了方便阅读,时间同一用北京时间了,也方便作者偷懒,嘿嘿)。看到时间不早了的朱常洛开始送客“时候不早了,你暂且退下,明早差人去带你到后殿书房。”
“谢太子殿下厚爱,草民这便告退。”说完看了朱由校和客氏一眼,躬身退出了房间。
太监韩本用正站在殿门口候命,看到他走了出来后,向前打了个揖轻声说:“恭喜李秀才得太子殿下垂青,咱家这就带你回去”。
这个韩本用大约40岁左右,自幼入宫,看惯了皇宫的世态炎凉,今天和李柏华一起作为救主的功臣,心情自然很是高兴。并且两个人都看出了对方今天的立功表现,得到太子的看重,知道以后都会有相当不错的发展,所以都产生了相互结交的意思,一路上,两人从刚才的梃击事件开头聊了起来,短短的几分钟,就非常熟络了起来,到了李柏华居住的地方准备分手的时候,韩本用并不顾及内监不得私交大臣的祖训,何况李柏华现在也不是大臣,拍着李柏华的肩膀说:“李老弟,你我有缘,还比较投机,咱家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人,比那些酸不拉及的书生好多了,以后有什么用的着咱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我就当你是我小兄弟看待了。”
“多谢韩大哥,大哥您前途不可限量,小弟以后还要多多指仗大哥您提携呢。”李柏华毕竟是21世纪来的,对于奉承的话说的是得心应手。
两个人就在十分融洽又装作依依不舍的情况下各自散了。
话说这朱常洛待李柏华走后,不管别人听不听,对着有些无聊的朱由校说:“我在读宫内藏书的时候,就对这天下局势有些不明白,而我众多教我的师傅均确信天下唯我大明最大,其他都是番邦小国,而对天圆地方之说也言之确确,问其为什么,却只回答是先人所述。其时我并不认同,但从今日李柏华所绘天下全局图和所言之事看,怕这大地是圆球是真的”。
朱由校听了后问到:“大地要是圆的,那我们下面如果有人的话,会不会掉下去呀?”说完对着偷笑的客氏做了个鬼脸,显然两人曾经私下讨论了这个话题。
“这个……,你这孩子还真调皮,具体会不会掉下去,明天你问问你的李师傅去”朱常洛笑着说,他对这个问题还真不知道,连他自己都想知道为什么。“这李秀才见多识广,这两个月你要好好和他学习,想不清楚的问题好好问问。不早了,你们回去吧。”这才感觉到有点饿了,原来听李柏华讲述都忘记了吃饭,而太监宫女们看他们在谈正事的时候自然也不敢向前来询问。
却说那客氏刚才在一边看着李柏华时而唾沫横飞,时而愁眉苦脸的样子,越看是越觉得有趣,现在听到太子对其赞不绝口,心中便印下了这个男人的影子,一时间不由得想的痴了,直到朱由校拽了她的衣裙才恍然躬身退下。
李柏华回去之后自然被陆掌柜他们拖在一边问这问那的,大家都十分羡慕李柏华的造化,而李柏华自然东拉西扯的把大家都忽悠回去睡觉了,一夜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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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素描
第二天一早,韩本用带着两个监工太监过来,韩本用自是来带领李柏华前往后殿教朱由校读书的。
在往后殿走的路上,韩本用得意洋洋的对李柏华说“咱家今早已被太子殿下指定替代李进忠做为皇长孙小爷伴护了”。
“恭喜韩大哥,贺喜韩大哥,这是韩大哥救主有功,太子殿下英明啊。”
“你知道昨儿傍晚那疯子现在什么情况吗?”韩本用饶有兴趣的谈起了他所知道的梃击案的消息“我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宫里已经传遍了,大伙儿都知道太子殿下遇袭的事情,昨儿我把那恶贼解去东华门那,正好朱雄朱指挥和巡城御史刘廷元大人在一起,那恶贼或许真是个疯子,经刘大人审问,他总是胡言乱语,什么吃斋、讨封,问了数小时,也没将供出什么来。刘大人已经把他交给了刑部审理。今儿一早,太子殿下也进宫去向皇帝禀报了。”
李柏华当然知道这件事情要审问很多次才能牵扯出一堆事情来,他现在的想法就是怎么利用这件事情确定他在朱常洛心中的地位,听了韩本用的话后,以平民不便私下议论皇家事物为由,并没有过多的闲扯这件事情,这也让韩本用觉得他忠实可靠,同时也觉得他的主子朱常洛没有看错人。
不一会,他们来到了殿的一间书房门前,韩本用指着房门说,那就是了,然后说自己还有事情做,就转身回去了。刚进门就听见里面朱由校的声音传了出来:“客奶,你这朵花画的真好看,再给我画一只大公鸡好不好啊。”顺着声音就看到奶妈客氏正伏在案边画着什么,感觉有人走进了,于是她回头看了一眼。向李柏华福了一下说“李先生来了”,然后又盈盈转身对朱由校说“小殿下,你应好好跟李先生读书了,不然太子殿下要责骂我的”。
其实昨晚李柏华想了大半个晚上都不知道如何教太子读书,这个假秀才哪里会什么四书五经啊,就连复杂一点的繁体字都人不出来,更别说用毛笔写了。
看到他们正在画画于是灵机一动说“不妨事,不妨事,琴棋书画,自古都是才子佳人的必修之课,众多贤良君王的画艺极为高超啊,书画,书画,画好画自然也能读好书。”
这话听的朱由校眉开眼笑“就是,就是,客奶,李师傅都这麽说了,我要画画,你帮我画个大公鸡。”
而这客氏却不敢像李柏华那么放肆,“奴婢实在不敢打扰小殿下的读书时间,既然李先生这么说,就请李先生给小殿下你画一副吧。”说完,用一种带有挑衅又有委屈的眼神看着李柏华。
李柏华一愣神,心道:“哟喝,看不出这小娘皮心思还真不赖,这么快就把责任推到我这里了,要是放在21世纪绝对是个谈判公关高手啊,公关小姐……嘿嘿”想到这,有点色色的看着客氏的丰满的身体和俏丽的脸蛋,只看得客氏脸颊飞红,嗔怒的白了他一眼。她自10年前入宫后哪有机会被成熟男子这么盯着看过,心里自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悸动。
看到客氏娇羞无限,李柏华收起了色色的眼神,正声对朱由校说道“我在南洋学会一种画法技巧,不用我们的笔墨,需要用一种炭笔,不知宫里是否有此物可用。”李柏华在学生时代曾经练习过素描,准备考建筑系的,但后来因为专业太热而没考上,所以他的素描功底还是有一点的。另外,在大学的基础课中,也有基本的绘制透视图的学习内容。
“碳棒?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烧焦的木头啊,我经常找来和弟弟在地上画格子玩的。”朱由校脑袋一转立刻说道,然后吩咐客氏去取。
李柏华不由头晕,这家伙怎么什么都有,我要说需要大炮他是不是还能搬出来啊。“还有,这宣纸太薄,不能用炭笔作画,还需找一些厚实一点的纸张来。”李柏华补充了一句
不一会客氏捧了一个纸包过来,里面果然有不少上好的木炭,李柏华恍然,这肯定是外地进贡的宫里取暖用的东西,给这调皮的朱由校发现了拿来当作粉笔用了。
于是李柏华又向客氏要了一把小刀,挑了一块细细长长的木炭,把其中一头削平削尖。朱由校在他的纸筒里找出一张厚实的白纸铺在了桌子上。李柏华让客氏坐在案桌前面,朱由校站在旁边,开始了他伟大的素描过程。不一会,随着朱由校的眼睛变的越来越亮,李柏华的美女素描图也就完工了。
“师傅画的真棒,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这么画的呢,画的和客奶一模一样啊,真好看,快教教我怎么画这么好看的画吧,我学会了要给皇爷爷、给父王、给弟弟们画去”朱由校不由的心花怒放起来。
李柏华看着已经站起身来的客氏笑着说“要不是客姐姐人美,我怎麽画也画不出这么好看的来呀,要是能整天对这这么漂亮的画,不吃不喝都乐意”。
朱由校沉浸在喜悦中当然对李柏华的画不会有什么反映,而客氏听了这句话本已绯红的脸变的更加的红了,本已经悸动的心变得更加的热切了一些,看向李柏华的眼神也变得温情默默了。
“小殿下,学习这画技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学好的,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画法,需要你平时多加练习才行”看到朱由校的确对这素描感兴趣之后,李柏华就开始从画透视图开始教这位未来的皇帝画起了素描画。这一刻他也忘记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是要教人家识字的。
李柏华开始用一个盒子作为立方体的参照,简单的向朱由校介绍了一下点、线、面的知识,说明了光线在素描画中的作用,主要告诉他要观察好所画物品和周围环境的关系,要先具体后微小的表现出来。
李柏华示范着画了一个正方体后,就看朱由校兴趣盎然的画着,都快要达到忘我的境界。他闲着无事,转头看到客氏坐在那里正痴痴的看着他,于是笑着走过去,在客氏身边坐下聊了起来。
他给客氏讲着自己以前的故事,杜撰在南洋的经历,讲一些现代的笑话,中间夹杂着一些手机短信中常见的荤段子,逗的客氏一会掩面而笑,一会面红耳赤,但毕竟是已身为人妇,不但没对李柏华的话产生厌烦,还依稀觉得新鲜和刺激,不时的回应这李柏华的问题,渐渐的放开了羞涩,开始和李柏华聊起了自己的往事。
客氏原是河北定兴人,本名叫客三娘,17岁出嫁,18岁那年产后儿子不幸夭折,正好遇到宫内寻找奶妈,于是被选入宫中,两年后自己的丈夫因病去世。因为无依无靠,而朱由校的生母去世的也早,所以她对这个小殿下抚养的尽心尽力,朱由校一刻都不愿离开她。所以等到朱由校断奶后她需要出宫时,朱由校哭的稀里哗啦,只好把她留下来继续服侍朱由校。从她的话语中,自然能听出一个寂寞的成熟女人在深宫中得不到人照顾后的失落,也大胆的向李柏华透露宫内很多宫女耐不住寂寞而和太监对食,而她目前也在想找个能依靠的太监,一番话道尽了作为宫女的疾苦。
李柏华知道她在和魏忠贤对食之前也层和另外一个太监勾搭过,而听她的话看来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对子,不禁对这个已经守寡10年的美女产生了一丝的怜惜。
在他们聊天期间,朱由校先是把那盒子画了几次,觉得不过瘾,又画两个叠在一起盒子,然后椅子,板凳,桌子……,不能不说这朱由校对器具的构造有着特殊的天份,一个上午的孜孜不倦的绘画,画了几十张纸,用了十几块炭条,已经对这些器具画的十分的形似,看得一边的李柏华和客三娘啧啧称奇。
“小殿下,其实画这些直线和圆弧都可以用工具辅助的”李柏华把三角板、直尺和圆规的样子向朱由校描述了一下,自然朱由校强烈要求他尽快做一套出来使用。李柏华答应他晚上回去后找材料先做一套出来。
第十二节 献策
到了中午的时候,朱常洛心情大好的回到了内殿,看到朱由校在画画也没有任何的不快。喊上李柏华一起跟着他来到另外一间屋子。
朱常洛接过跟过来的宫女送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后对李柏华说:“今天上午我进宫觐见父皇,向其陈述了昨晚发生的事。父皇闻言后很是生气,要求刑部立即彻查此事,但却不准刑部用大刑,说怕屈打成招。”
原来跟据上午刑部讯问结果,行凶的汉子供称名叫张差,被邻居李自强、李万仓等人欺负,烧掉他的柴草,非常气愤,就打算到京城告状,击鼓伸冤。张差从东门进来,由于不认得路,只好一直往西走,半路上遇到两个男子,给了他一根枣木棍,告诉他拿着这根枣木棍就可以伸冤了,不知不觉中就走到皇宫宫门,还打伤了许多人,最后直到被捉住。负责审问该案的刑部胡士相大人难以下定结论,他认为张差是疯癫之人,于是把情况上奏了万历皇帝。
“父皇为此很是气愤,狠狠的把锦衣卫指挥使骂了一顿,罚了他们的俸禄,把当值的朱雄城门指挥使都撤了,准备过几天结案后将犯人处死。看来,父皇对我的安危还是十分重视的。”朱常洛也觉得这里面有点问题,于是语气一转说道:“不过,这疯汉子如何得意进入守卫森严的皇城内,还能直闯慈庆宫。只凭其一面供词,似乎不足以说明其事啊。”说完还摇摇头,也许他已经猜到了其中的关键,但皇帝不想深究下去,他这个不得势的太子当然也无力争辩什么。
看出朱常洛的忧虑后,李柏华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机会,于是说道:“太子殿下,草民认为经过短暂的审讯所得到的供词,正如殿下所疑虑的那样,实在不可能是这件事情的本相。皇上既然不同意动用大刑,草民倒是有一个法子,这本是在南洋洋夷那里听说的法子,可以让那疯汉子说出实话。”
于是他就把在网上看到的现代审讯方法,强光、疲劳不准睡觉,轮番喝问等等告诉了朱由校。“太子殿下可在刑部大牢中寻找一可靠的主事人按照此法进行讯问,必可得到意料不到的结果。如果真的有幕后主事者,那么此人必然在宫内有一定的地位。”李柏华说到最后还若有所指的示意着。
“皇家的事情真的很复杂啊,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不是生于帝王家,做一个平常百姓,娶妻生子,合家欢乐,是多么的好”朱常洛摇摇头苦笑着。
“草民不敢妄议皇家之事,草民该死。”虽然李柏华啥都说了,也啥都听了,但不得不做出一点担心害怕的样子。
“通过这一天来和你的一席话,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小人,三十几年了,深居大内皇宫之中,竟没有一个能和我说真话说实话的人,一群势力小人,看我不受父皇喜爱,全都离我远远的,有事情也没有人能一起帮忙出个注意,遇到你,也许是天意啊,你不必拘谨,有什么话经管放开了说。”仅仅半天多的时间,朱常洛这个不得势的太子就发觉这李柏华或许真的是不简单,心内隐隐把他看做知己了。
“草民愚钝,草民在京城这些天也听人议论过宫内的事情,隐约知道殿下您在宫内受到的不公平的对待。因此,从先前这件事情上看,定是宫内有人想对太子不利,便假手他人来行刺殿下。但这人行事也颇为鲁莽,安排如此莽汉直闯禁宫,必定不能得手。这也是殿下的福气,此事形同谋逆,如果查得水落石出,那么想要对殿下不利的人必定会被皇上严厉处置。”李柏华根据他知道的情况,综合分析了一下说了出来。
“哎,如今皇家的事情外界都传的沸沸扬扬,以前的妖书案平静下了没多久,又出了这种事情,难道这个太子之位就这么的诱人,他们非要把我除之而后快吗。”朱常洛恨恨的说。
“太子殿下,草民认为此事必定不会是皇帝身边的人所为,而是有希望能代替殿下您的位子的人所做,毕竟现在殿下您的地位在皇上那和众大臣那已经无可替代了。”李柏华隐约指出这事情并非郑贵妃的注意,而是那有能力相争的朱常洵干的。
见朱常洛深思不语,又道:“上面自然仍然会偏袒主使者,从不让大刑逼供来看,或许现在上头也已经猜到是谁做的,但朝中大臣门对太子殿下是十分拥戴的,如果能利用此事真相,造成朝中大臣的口诛笔伐,不论是谁都不能逃脱责任,到时候殿下您以后必定万事无忧。但此事也不能做的太绝,对上面宠幸的人能放就放,毕竟赶尽杀绝的话,让上面也会不快”。他把如何利用各种关系来造成最大的影响,如何正确收尾都隐晦的向朱常洛做了说明,他知道,以朱常洛的聪明,这些话中自然能理解如何把这件事情做的更好。
果然,朱常洛听完他话后有些犹豫的眉头舒展开来“如果能查出真相自然是好,先不管以后怎么做,目前首要的事情就是找出幕后的主使人,我下午就先去安排审问,你下午先别回去,等我回来”。
这天下午,朱常洛亲自去了刑部大牢安排可信之人按照李柏华的法子审讯张差,而李柏华自然一个下午又去找客三娘打情骂俏,两个人渐渐的有点无话不说,动作也开始暧昧起来,而朱由校继续沉浸在他的素描练习中。
到了傍晚时分,李柏华看到朱常洛兴冲冲的回来了,看来事情有了不错的进展。两人在书房落座后,朱常洛便迫不及待的说起来下午的经过。
原来下午朱常洛去了刑部,找到刑部提劳王之寀,这王之寀本受过朱常洛之恩,本就察觉这张差有些蹊跷,并不似疯傻之人,于是他决定再次审讯张差。为了让他说出实情,在中午他在牢中分发饭菜的时候对张差说:“你说实话,就给你饭吃,要不然就饿你。”张差低头不语,过了一会儿说道:“不敢说。”王之寀当即命牢中其他狱吏回避,只留两名狱卒在旁,亲自对他进行审问。在威逼之下,张差说出了实情。
据张差讲,他本名叫张五儿,父亲已经去世,比较近的亲戚有马三舅、李外父等人。他们让他跟着一个不知道姓名的老公公,只要按他的要求去做,完事后就能给他30亩土地。于是他就跟老公公到了京城,来到一个大宅子又来了一个老公公,请他吃饭,并嘱咐他说:“你先冲进去,撞着一个,打杀一个,杀人也无防,我们自会救你。”吃完饭,领着他经过厚载门,进了慈庆宫,看门的不让进,就把看门人打伤了。后来他就被逮住了,再问老公公是谁,张差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正好朱常洛前往牢中,听了供词之后认为果然同李柏华分析的一样,于是把李柏华告知的审讯方法告诉了王之寀,让其继续审讯,他本人因需要避嫌,返回皇宫向万历禀报了中午所得到的审讯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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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定案
万历皇帝听到审讯结果,更加确定了这里面的隐情,立即命令员外郎陆梦龙前往刑部提审张差,而陆梦龙去了之后并未采用李柏华的审讯方法,他和王之寀两个对张差进行了引诱,说:如他画出入宫的路径,说出所遇到人的名字,不仅可以免除他的罪过,而且可以偿还他被烧掉的柴草。
张差信以为真,于是说:“马三舅名叫三道,李外父名叫守才,都住蓟州井儿峪。前面不知道姓名的老公公,实际上是修铁瓦殿的庞保。三舅和外父常到庞保住的地方送灰,庞保、刘成两个人在玉皇殿前商量,还有我三舅、外父,他们逼我拿着棍子打进宫中。如果能打到太子,吃也有了,穿也有了,一同密谋的还有姐夫孔道。”随后又画出入宫路径。
“这些消息是王之寀告诉我的,陆梦龙现在应该正在宫内向父皇禀报审讯结果,刑部已经差人去拘捕涉及的人员,明天将会有更进一步的审讯结果了。但所涉及的两位公公均是郑贵妃身边的内侍,摆明了是她想陷害我的,而不是你猜测的福王。”朱常洛在李柏华面前丝毫没有掩饰皇家争储的事情,把所涉及的人名直接称呼出来。
李柏华想这原本要审理好几天的案子才一天就又了眉目了,看来有了我的加入,大明朝的办案速度也进展了不少啊。“殿下,既然这事情已经明确牵扯到后宫之内,殿下何不安排人放出风去给各位朝臣,众位朝臣得知此事的经过之后,必定群起而攻之,那时有利的一方在殿下您这边,如不出我所料,宫内之人就连圣上虽有心但也无力为其作保,必定会来恳求于殿下您,届时只要您放开一面,草草了解此事,圣上必定看重于您,他会害怕万一再有类似事情发生,其他人等自然会被安排早日离京。”李柏华继续根据事实的发展装模作样的谋划一番。
于是,朱常洛连夜安排人等前往拜会衷心拥护太子的朝臣,还安排人出宫前往妓院茶馆等闹市散布消息,这种涉及皇家的事情自然一传十十传百,一个晚上几乎传遍了北京城的大街小巷。
果然在第二天早晨,众多的大臣们纷纷上书万历皇帝,要求彻查谋害太子的罪魁祸首,多数大臣在上书中暗示此事肯定涉及外戚。当然,大臣们都没有直接指向郑贵妃的哥哥国舅爷郑国泰,个别偏激的大臣还指名幕后黑手就是万历皇帝宠幸的郑贵妃和福王朱常洵。
话说这万历皇帝真正宠幸的郑贵妃,在14岁的时候就成为19岁的万历皇帝的宠妃。她美貌而且聪明机警,敢于毫无顾忌地挑逗、嘲笑万历皇帝,同时又能倾听皇帝诉苦,她为皇帝生下了两个孩子,其中皇三子朱常洵最为万历皇帝所喜爱。因此,万历皇帝真心希望朱常洵继承皇位,但是依照祖训,应册立朱常洛为皇太子。
后来,朱常洛被正式立为太子,郑贵妃一班人并不死心,朱常洵同年10月被封为福王,按道理应该离开京城,到属地洛阳就任。但在郑贵妃的要求下,他却迟迟没有离京,总在伺机寻找机会。朝中的大臣们也都知道郑贵妃的心思,多次上书万历皇帝要求福王离京前往封地,却一直被万历以各种理由推脱。
这这几天里,事情一直按照预想的那样进展,相关涉案人员也拘捕,正在诏狱进行审讯,而朱常洛由于要忙于处理各种关系,除了偶然找李柏华通传一下情况外,也没有过多的找寻李柏华,以太子这么多年来练就的能力自然能处理好。
而李柏华只好继续每天到后殿教朱由校素描和他这几日逐渐读熟了的三字经,毕竟人家是让他来教读书识字的,这个朱由校虽然不乐意读书,但还是要必须完成任务,不然万一哪天朱常洛来检查功课,发现朱由校仍然是大字不识,那他这个冒牌的秀才可也要吃不了兜着走的,这些天里还能顺便和熟女客三娘继续打情骂俏,动手动脚,虽然到现在他还没敢做进一步的深入,但这一对狗男女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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