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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这梃击案的进展,虽然大臣们在上书中都没有直接指向郑国泰,但是郑国泰竟然按捺不住,写了一个揭帖送进了宫去,表明自己的清白。这一举动,让给事中何士晋抓住了辫子。何士晋向万历说:“大臣们的上书虽有身犯奸畹凶锋之语,并未直指郑国泰是主谋。此时张差等人的审理还未完全结束,如何处置也没有明确,他郑国泰就不能从容的多等待一段时间,现在突然自我辩解,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让人怀疑其动机啊。”郑国泰的一个愚蠢行为,直接将自己卷入此事,实是不打自招。郑贵妃的嫌疑从而更为明显了。
因为这事情逐渐明朗并牵涉到万历宠幸了一辈子的郑贵妃,万历不愿将事态进一步扩大。而郑贵妃则日夜向万历哭诉。但万历也深知此事既然牵涉到谋害太子,事情已经是非同小可了,除了朱常洛自己表态能不予追查,其他任何人都不敢随便掩盖真相。
于是,万历在郑贵妃的一次哭诉中貌似无心的随口说了一句“要想平息此事,你必须去求太子”。
这一日朱常洛和李柏华正在慈庆宫前殿谈论案件进展,就听守大门的太监高声喊着:“郑贵妃驾到”。
李柏华和朱常洛相视一笑,他们知道迟早这郑贵妃要前来找朱常洛求情的。李柏华对朱常洛说道:“一会殿下要要做到对郑贵妃谦恭有礼,尽量表示出宽宏的一面”。见朱常洛颔首表示认同后,便避往后堂。
这郑贵妃满脸忧色的进了前殿,朱常洛上前见过礼后,郑贵妃便向他解释其自己并不是幕后的主使人,对案件并不知情,而外界的传言皆是妖言惑众,极力为自己开脱。而朱常洛一开始只是含含糊糊表示案件正在审理,自然会又一个公正的结果出来。
说着说着,这郑贵妃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竟然扑通一下跪在了朱常洛的面前,一边哭着一边继续替自己辩解,一边随来的太监吓了一跳拉都拉不起来。朱常洛突然看到这一出,想到自己原定的对策,于是装作很动情的样子,对着郑贵妃也扑通一下跪下来,一边大哭一边说:“姨娘不可如此,此事全是外人离间我皇室所为,那冯保和刘成系我皇家内奴,谋害于我对他们无任何好处,必定是他们虐待张差,那疯汉企图报复,借机诬告他们,我即刻进宫向父皇禀报,立刻处死嫌犯,不可株连他人,了解此案”。
在朱常洛面见万历之前,自有太监把太子的一番表现和话语向万历传达。五月二十日,万历皇帝在慈宁宫慈圣太后灵前召见诸大臣。
万历拉着朱常洛的手对众大臣说:“你们都看看,朕的儿子如此勤勉好学,还说我不好好爱护,要是你们有这样的好儿子,难道你们能不爱惜吗?”转头对朱常洛说:“你有什么话,跟大臣们都说出来,别顾忌。”
朱常洛道:“父皇,此案犯乃是疯颠之人,直接处决了就是,不用株连他人,何老父皇为儿臣担心。”又转身对大臣们说:“我和父皇相亲相爱,外界却有众多言传父皇对我不好,真是无君无主,大逆不道,以后在发现谁有这样的言行,必定严惩。”这番话说的万历老皇帝心情大好。
于是,万历皇帝与受害人朱常洛,都为梃击一案定了调子,也就是将张差以疯颠处理,不必株连太多。诸臣追查此案,原是为太子的安危考虑,既然太子这样说,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下来。第二天,即五月二十一日,张差被凌迟处死。接着,刑部、都察院、大理寺三法司会审庞保、刘成。此时张差已死,死无对证,庞、刘二人遂抵死不愿承认。
这时,太子朱常洛根据李柏华的建议再下谕旨为庞保、刘成二人开脱,以取悦于万历皇帝,他们知道万历想要掩盖此事,必定会将所有线索掐断,果然不久之后,万历密令太监将庞保、刘成处死。自此郑贵妃、福王一系不得不偃旗息鼓,太子朱常洛在万历的眼中也逐渐的有了地位,梃击一案就此结束。
ps:本节多采用历史文本中的叙述,请读者大大们见谅,有票的还请多多赐予,书签不胜感谢。
第十四节 拼音
我这本书貌似得票不高啊,是不是大家不满意啊
弱弱的问一句,我收藏才66,点击不到3000,是不是因为我发的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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梃击案由于李柏华给朱常洛出谋划策,使原本要审理一个多月的案件仅仅用了十几天便让各方面都得到了满意的结果。经过这一事件,也确定了李柏华在朱常洛心中的地位。
然而,李柏华现在所忧心的是如何应付接下来朱常洛要来检查朱由校的认字情况。想到朱由校认字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心灵手巧的朱由校对素描,对制作玩具兴趣盎然,但一到拿起书本来脑袋比李柏华的还大。李柏华好不容易晚上熬夜偷偷的换着花样的从陆掌柜哪里骗的认识了三字经中所有不太认识的繁体字,结果到了朱由校那边今天教了明天准忘。难怪历史上的朱由校被称为文盲皇帝,也难怪只认识几个大字的魏忠贤能把持了朝政。
这天晚上李柏华一脸郁闷的又回到工匠们住宿的地方,原本朱常洛想要让他搬出来单独住一间的,可李柏华想要通过这些工匠们多了解了解大明的现状,所以坚决没有接受。这次陆小三看到李柏华默默不语,满脸心事的样子,一时心血来潮,拿了个小石头就丢了过去,不偏不奇的正好砸中李柏华的鼻子。
李柏华脆弱的鼻子突然被打中,自然是疼痛难忍,愤怒之余抬头对着小三大吼了一声“FUcKYOU”。
小三莫名其妙的看着李柏华,问道:“啥?啥发可有?你怎么啦,心事重重的样子,惹太子殿下不高兴了吧?”
转过神来的李柏华知道这是小三在开玩笑,于是挠挠头说“这发可有是洋夷的话,就是晚上好的意思。”说完,做贼心虚的他嘿嘿的笑了一下。
“发可有!”小三立马对着李柏华回敬了一句,把李柏华憋的无可奈可。“这洋话发音怎么这么别扭啊,对了秀才,你会洋话会不会写洋文啊?”
“洋文?”李柏华突然心中一亮,似乎有点什么灵感。
“发音?对啊,这可是个认字的好办法啊。”高兴的李柏华突然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了小三,满脸的红光,高兴的差点就要狠狠的亲上小三一口。
这小三看到李柏华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一边狠命的挣扎着一边想道:“完了,完了,一辈子的清明看来就要葬送在这里了,真没看出了,秀才还好这一口。”
“小三,你可帮我大忙了,多亏了你啊,不然太子殿下肯定要拿我问罪了。”李柏华缓过来后放开了小三。
小三得到解脱后立马飞速的逃离李柏华三丈开外,用一种羊看到狼的眼光看着李柏华,心有余悸的说“不用谢不用谢,你自己好好睡觉,我到华仔那看看他睡了没”说完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到隔壁房间去了。
李柏华莫名其妙的看着小三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跑了,立马转身坐在油灯下拿出纸笔来“发明”他这个伟大的创造。当然这个笔不是毛笔,是朱由校画素描剩下的碳条。
首先,李柏华在白纸上写下了26个英文字母,然后根据现代汉语拼音的规则把声母、韵母以及音调等写了下来。但他并不想直接用自己熟悉的英文字母做拼音,而是想采用注音符号的形式,根据自己的模糊记忆,把21个声母和39个韵母分别用简单的笔画转变过来。
接着拿出让他头疼的三字经,把上面1000多个汉子全都标注上自己的李氏拼音,虽然标准的普通话和明朝的北京话有点点的区别,他现在为了能让朱由校会读书认字,这些小问题他已经管不了了。
李柏华现在不知道的是,他为了能尽快的教会朱由校认字而不被朱常洛责怪,情急下“发明”的拼音,在日后引发了一场波澜壮阔的儒学革命。
第二天,李柏华一来到后殿书房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他的拼音教学尝试。她把老相好客三娘也拉了进来一起学习拼音,虽然他们俩都是一口标准的北京腔,但和普通话发音的汉语拼音相差并不是很多。
而朱由校一开始好奇于今天李师傅并没有给他看那些枯燥无聊的书本,而是拿出一大张白纸上面画了一些奇怪笔画。听说如果学会这37个符号就能认识几千个汉字的时候,朱由校心里更是充满了好奇。于是一连几天里,他和客三娘两个都兴致勃勃的跟着李柏华**注音符号,不时还跟着唱起了符号歌,惹得宫里的太监宫女们纷纷驻足观望。
朱由校这里的热闹当然引来了在宫内到处玩耍的朱由检,看到哥哥这里有比较新奇的事物,也留了下来一起跟着背起了符号歌。
经过五天左右的强化训练,毕竟10岁的孩子的接受能力还是比较高的,并且朱由校又属于天资聪敏的那种类型,21个声母39个韵母均熟记于心。客三娘本就认识一些简单的字,看了李柏华的汉语拼音标注法后,便明白了这拼音的实际用处,更是对李柏华惊为天人,内心对李柏华又多了一份依靠。而5岁的朱由检也对汉语拼音有了初步的了解,并能咿咿呀呀的读出一些发音来。
李柏华在他们基本学会了组合拼音的发音之后,便把那晚熬夜赶出来标注了拼音的三字经丢给了朱由校,看着朱由校捧着书本摇头晃脑的读着拼音的样子,李柏华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柏华按照他在现代小学时候的学习规律,早晨让朱由校和朱由检自己读一个小时的三字经,接下来他给他们讲解一下三字经中各句的意思,顺便编一些小故事给他们听,中午吃过饭后是朱由校练习素描的时间,而这个时间也是李柏华和客三娘打情骂俏的时候。下午是李柏华教他们一些简单的数学知识,傍晚时分继续是读书一小时。一天下来,朱由校边学边玩,学的是兴趣盎然,玩的是流连忘返。
而李柏华和客三娘在这几天的中午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某一天,这对狗男女趁朱由校沉迷在用李柏华提供的三角板、圆规等工具进行绘画中的时候,偷偷的躲进了书房边上的隔间里。
“先生,今天天气真的热死了”有了前些天打情骂俏基础的客三娘一边用丝绢扇着风一边向李柏华抛着媚眼,说完还撩起了长袖漏出了一截雪白的粉臂。
李柏华咽了口唾沫说:“九娘,过来我来帮你扇扇”。伸手拉起客三娘的手顺势把客三娘拦在了怀里。
“讨厌,热死了,热死了,快放开我,让小殿下看到了多不好。”客三娘欲拒还迎。
“怕什么,我们不去打扰他就不错了,他才没空来烦我们两个呢,哇,真饱满……”李柏华那双魔爪已经盖向了山顶。
“哦,不要……嗯,轻点……(此处作者省略3000字)”刻意压住的声音仍然掩盖不了一屋春色。**的两个人在房间内杀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之后,做贼心虚的整理好衣服出来,看到朱由校还在奋战在画板前,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画一张宫殿的图案,依稀就是现在所住的慈庆宫。
“你这个坏蛋,弄的人家都走不动路了”脸色绯红的客三娘伸出她那芊芊玉手,狠狠的在李柏华的腰上来了一下。
“啊……哦……”突然被袭击的李柏华大叫了一声。
“师傅,怎么啦?来看看我画的好不好啊。”朱由校听到声音后转身看到李柏华他们,对李柏华的惨叫听而不见,还让他们俩一起来欣赏他的杰作。
看到朱由校转过头去,李柏华报复性的大手又伸向客三娘那丰满的双峰摸了一把就闪到了朱由校的身边。
PS:对于**内容书签看得虽然不少,但写起来还是有点拿捏不准,嘿嘿,见谅见谅
第十五节 离宫
上一章和读者大大们讨票很是唐突,多更一节以示请罪。不过还是要请各位朋友多多指教,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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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后,万历四十三年六月十五。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校儿,不错啊,才一个月的时间现在三字经都会读了?”正当朱由校在早读时间拿着三字经照着上面的拼音摇头晃脑的读的时候,朱常洛走了进来。
朱常洛这些天心情大好,万历老皇帝已经不再像一往那样对他苛刻的要求什么了,朝中的大臣们也对这位颇具贤良的太子殿下恭敬有加,老皇帝把一些不太重要的奏章事物让内阁直接专程太子批复,他自己继续躲在深宫中花天酒地,乐不思蜀。这也让朱常洛最近几天忙于应付批阅文件,直到今天才有空顾及到儿子的学习问题。
“父王”朱由校有些时间没有看到他的父亲了,看见朱常洛进来后开心的离开了椅子跑上前去抱住他的胳膊说道:“是李师傅教的法子好,按照这个法子,我连诗经都能读呢,现在李师傅非要让我把三字经背出来不行,我每天都要**几十遍,头都**大了,你能不能和师傅说说让我少**几遍啊”。
李柏华和客三娘本来正在一边卿卿我我,现在已经老老实实的站在了一边,听完朱由校的话后,李柏华说道:“小殿下聪明伶俐,草民根据洋夷的文字,结合我大明文字发音,创造出一种简单的读音标注方法,几日功夫小殿下已学会自己诵读全本三字经。”
“父王,我也会读三字经,你有没有什么赏我啊?”朱常洛身后突然冒出一个稚嫩的声音,原来这些日子朱由检每天早晨也跑过来和朱由校一起读书听课,今天刚进门就听见他们的话,于是也向前扬起了小脸进行自我炫耀,说完还顺口背了前面的几句。
这下朱常洛心里就纳闷了,这个李柏华用了什么法子这么快就能让两个小孩子达到自己读书的能力,想当年他出阁读书的时候,可是让自己的师傅教了一年多才认识一小部分汉字。
“孝达先生”朱常洛称呼起了李柏华的表字以示亲近“你这个读音标注方法竟然让校儿和检儿这么快就可以认字读书。我大明天下再聪明的小娃娃也不能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就能熟练的诵读三字经吧?快快详细给我说说,我今天也做一回你的学生,哈哈”。
“草民不敢”李柏华诚惶诚恐,慢慢的把拼音的组成和发音方法向朱常洛讲述了一遍。
“太子殿下,草民斗胆,如果我大明能讲这个发音方法传述下去,塾学里的先生教育孩童一定会事半功倍,为我大明培养出更多的人才,另外,如果朝廷能规定所有官员必须使用这发音,这就统一了我大明的官话,长此以往下去,各地区之间的交流将更加频繁,我大明也将能够更加的富足。”李柏华见朱常洛对这个汉语拼音颇为欣赏,于是不失时机的推销起来。
“不错,不错,先生你真是我大明难得的人才啊。如此方法更能迅速教化偏远地区的蛮族,使其更方便的溶于我大明。”朱常洛想的更远。
“对了,前日内宫传来旨意,父皇从内库拨银从新修缮慈庆宫,需要在现在正在修建的基础上增加些内容,你的那帮工匠弟兄还要再这里多呆2个月。”朱常洛说。
李柏华立马心里美滋滋的,他和客三娘之间的奸情正在如饥似渴呢,他现在一想起一个月后就要离宫,心里一直都是恋恋不舍的,可正当他还没高兴一会,朱常洛接下来的话就让他心里马上到了一盆冷水。
“父皇昨天对我说,校儿已经到了出阁读书的年龄了,现在朝中翰林院编修孙承宗是本朝三十二年探花郎,这次在梃击一案表现颇佳,父皇让其进宫为校儿讲课,下月初一开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李柏华从下月初一就不用过来了。
李柏华和客三娘听了都心头一紧,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中流漏出了一丝的不舍。这被聪明的朱常洛看在眼里,接着说道:“从下月初一起,孝达你就不用留在宫里了,你出宫去我有其他事情让你办”看了一眼客三娘后,对李柏华饶有深意的说:“校儿命苦,自小失去了娘亲,唯一在宫里喜欢的人就是客乳娘了,不然客乳娘早该出宫了,这小家伙这几天好像对你也不错啊,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多进宫陪校儿玩玩。”
旁边的朱由校听清楚原来李柏华要离开,立马嘴巴撅了起来“父王,李师傅可好玩了,教了我好多东西呢,不要让他走好不好呀。”
“小殿下,草民出宫去可以为你做更多好玩的东西呢,我会经常过来和你一起玩的,这孙翰林乃是博学之人,有才有德,是一个好老师,你跟他学肯定比跟我学要好的多。你要好好学习,不然我不给你好玩的。”李柏华虽然不情愿这么快离宫,但太子既然说有事情让他做,那肯定自己已经被太子接纳为党羽了,当然是正事要紧,儿女情长的事情等以后有权有钱了,什么美女搞不定啊。
等朱常洛把朱由校哄的开心之后,李柏华跟着朱常洛来到他们第一次谈话的前殿议事厅中。
“呵呵,孝达啊,是不是不舍得离开我这里呀?”朱常洛贼贼的对着李柏华笑着说。
“草民不敢”李柏华连忙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话,他不知道朱常洛是不是知道他和客三娘已经有了苟且之事了。
“大丈夫志在四方,不要为了一时的儿女情长放弃了一切。”朱常洛以长辈的语气教训着李柏华。
听到朱常洛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李柏华胆子又大了起来“多谢太子殿下教诲,不知道殿下让草民出宫要办什么事?”
“也没有什么大事,你这一年主要的任务是好好读书,明年大考一定要考出好成绩来。让你做的事情也是你前些天告诉过我的东西”朱常洛慢慢的把需要李柏华做的事情和一些原委说了出来。
朱常洛虽然身为太子,但财权、人权一直都在老皇帝那里,虽然自己在宫外也有一些产业,但绝对不能和其他的藩王相比,自己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收入,连打赏下人的钱都不够。于是,他也偷偷的出资找了可靠的管事人进行一些商业买卖,其中酒楼客栈之类的生意居多,一方面赚钱,一方面也可以顺便打听一下各方面的信息,说白了就是收集情报的。
让李柏华去城南最大的宴春酒楼找张正元掌柜,由酒楼安排他的衣食住行,李柏华则需要一边安心读书迎考,一边研究他讲给朱常洛听的那些洋夷物件,主要的是那个纺纱机和电灯。纺纱机是因为朱常洛自己私下拥有纺纱产业,而电灯是准备讨好万历皇帝用的。
这依然够李柏华头大的了,纺纱机还好说,用木头改改就行了,那个电灯确实能要命的玩意,怎么样做玻璃啊,虽然穿越小说看得多,知道用沙子和纯碱,但纯碱怎么搞的?只有慢慢的试验看看吧。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李柏华先是和工匠们打了招呼,辞别了陆掌柜,和客三娘找到机会就疯狂的进行**之欢,甚至有一次差点被朱由校看到。
“你是个好人,是我命苦,我知道你的前途肯定不可限量,我也不能得到你,你走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我就在这深宫守这活寡一辈子。”到了离开的前一天,在**三度之后客三娘幽怨的用手指一边划着李柏华的胸膛一边说。
“三娘,这又不是生离死别的,说这么伤心的话干吗。虽然我们要短暂的分开一段时间,但太子殿下说了,我还是可以经常进宫看望你的。等小殿下再长大一点,他就不会这么整天缠着你了,那时候你就可以提出出宫居住,我们就又可以在一起了呀,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会永远疼你的。”李柏华一手搂着客三娘一手在三娘那平滑的小腹上挑逗着。
“这是你说的啊,以后我不管你娶多少个女人,你都要经常来陪我。”客三娘把李柏华的魔爪推开后,正色对着李柏华说。
“我吕伯华此生必定不负三娘,如有辜负,天打雷劈。”虽然李柏华这个现代人对发誓什么的没什么概**,但他毕竟是穿越过来的,万一真的应验太不值得了,所以他发誓的时候还是用了那个倒霉的不知道醉死到哪里去了的吕秀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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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偶遇
这一日李柏华拎着已经属于自己的小木箱在身着便服的韩本用的带领下出了紫禁城,来到城南的宴春酒楼。这韩本用自在梃击案中表现出色之后,便得到了朱常洛的赏识和重用,被当做心腹使唤,多数时间是跟着朱常洛行走在宫中,俨然已成为东宫的总管。随着太子得势,宫内宫外大小太监宫女对韩本用都礼敬有加。
韩本用自小进宫后在宫内的复杂的内斗环境下过了几十年,当然也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和勾心斗角的能力,由于一直从底层慢慢的做起,知道宫内斗争的复杂和生存的艰难,所以现在虽然得势,但对别人依然很客气,还能算的上是一个老实本份的人,没有什么贪欲。
这次朱常洛让他亲自把李柏华送到宴春酒楼,他明白这李柏华在太子眼中的地位,之前两人也有过不少次的交往,所以一路上两人大哥小弟的谈的很是尽兴,私下里韩本用偷偷的向李柏华透露一些皇宫内的龌龊事情,李柏华则拿现代的一些奇闻趣事稍加改编讲的眉飞色舞,两人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一个繁华的街口。
“前面就是天桥了,主子的宴春酒楼就在天桥边上,看那栋最高的就是,李兄弟你可在外人面前别说这酒楼是太子爷的产业啊。”韩本用指着前面一个三层的建筑物说。
“这事情的厉害关系自然晓得,太子殿下吩咐过,我平时就以进京赶考的身份住在店里,其他事情张掌柜的自会安排好。不过,还是要多谢大哥提醒,以后大哥在宫外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办理的,找人通传一声,小弟我务必给大哥办的妥当。”朱常洛不想让别人知道李柏华和他的关系,李柏华是他准备安排在朝臣中间的一颗暗棋。
就在他们到达宴春酒楼门前的时候,看到酒楼隔壁的一家客栈门前面围了一群人,里面几个貌似酒楼伙计的汉子正在将两个年纪较大的文弱书生向店外推推搡搡。
“你们两个穷酸,没钱还学什么富家公子装大方,想在我们店里白吃白住那可没门,就凭你们俩还认识状元公?没钱就睡大街去,这么大的人了还想中状元,下辈子吧,出去出去,给我赶出去”。其中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抢过两人拎的包袱丢了出去,正落在李柏华面前,说完指挥伙计们赶人。
“你们凭什么狗眼看人底,我们钱家兄弟可是江浙大户,只是所带盘缠不多,今年前来赶考必定高中,周延儒状元公还是我家大哥的半个弟子呢,等我们高中之后,必定来砸了你们的破店。”其中一个年轻一点的青年愤愤不平,而年长的那位回身看到李柏华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头去检地上的包袱。
李柏华看到这年近四十的老书生满头黑发,脸色红润,气质不似贫困潦倒的穷书生的样子,觉得刚才其弟所言并非谎话,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必有苦衷。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主要是这个帮助也不用花自己的钱,自己动动嘴巴能帮就帮,帮不上也要让对方心存感激。雪中送炭的事情最能让人感动了,状元公都是这个人的弟子,结交下来顺便可以学习学习现在这个科举到底应该怎么应付。想到这些,李柏华也弯下身来帮那落魄秀才一起收拾有些散乱的包袱。
果然那落魄秀才投来了感激的眼神:“多谢这位公子。”
“举手之劳,看样子兄台也是进京赶考来的吧,莫非盘缠用尽难以周转了?在下李柏华,字孝达,淮安府海州人,也是进京赶考的,要不是有一亲戚接济一下,我和兄台一样也要流落街头了。”李柏华装作很真诚的说。
收拾好包袱后的落魄秀才拉过已经被赶出来的弟弟,对李柏华抱拳说道“在下钱士升,字抑之,这位是我内弟钱士晋,杭州府嘉善人,不怕李公子笑话,我钱家本是江南有名的大户,可近几年家道中落,连我们兄弟俩进京赶考的盘缠也是东拼西借而来,一路上花费也颇多,来到京城之后所剩无几了。本想先在这客栈借宿几日,我兄弟俩可变卖一些字画付账,谁知这店家蛮横的很,不给赊欠,让公子见笑了。”
李柏华也拱手说道:“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也不是什么富家子弟,没什么见笑不见笑的,钱兄也不必称呼我公子”。
没等李柏华说完,边上的韩本用已经看出来李柏华想要结交这两位举子的意思,接口说:“两位钱兄一看就是饱学之士,这次进京大考必会榜上有名,你们俩兄弟既然让我们兄弟俩遇到,也算是一场缘分,前方宴春酒楼的掌柜的是我们的朋友,我李兄弟这便是前往那酒楼安住迎考,不如两位随同我们一起前往,至于花费等等,等两位以后方便了再行支付也不迟。”
李柏华立马向韩本用投去一个感激加赞赏的眼神,心想这韩本用真的会揣摩人心,一方面知道自己想要结交这两位举子,说好话的同是顺便帮助他们安排好了栖身之处,另一方面能想到现在的读书人必定不想受那嗟来之食,把住宿费用没说免费,而是让他们有钱了再付。
“这位是我大哥,两位也可称呼其韩大哥,前面的宴春酒楼是韩大哥的熟人所开,我们一同前往入住,也好相互照应共同迎接大考。”李柏华含糊的给他们介绍了韩本用。
边上的钱士晋见他大哥还有点犹豫不决,便扯了一下钱士升的衣袖上前说道“多谢李兄关照,李兄大恩我兄弟二人日后必定涌泉相报,绝不会像有些人那样,做了大官就忘了当初落魄时的恩人”说完还颇有不满的看了一下身边的钱士升,那钱士升听了也漏出了愤愤不平的气色。
李柏华看出这里面必定有什么隐情,当下对着韩本用说:“韩大哥,我们这就去宴春酒楼吧。”
一行人走进了宴春酒楼后,那酒楼的张正元掌柜早已接到通知安排好了住处,并早早的就在店门楼等着了,看到他们进来后,当下带领他们进入了酒楼后堂的一个独门小院。
“这两位是李公子的朋友,也是来参加明年大考的,张掌柜的把他们和李公子安排住在一起吧。”韩本用对张掌柜说。
“原本只接到安排李公子一个人住的旨……致函,所以只安排打扫了一间房屋,韩公……既然说了,在下马上吩咐伙计把这院子全都清理出来,小院清净,正好供他们读书。”张掌柜人老成精,自然懂得如何巴结上头的红人。
韩本用看李柏华他们安顿的差不多之后,和张掌柜的又交代了几句便返回皇宫去了。张掌柜不一会取来一个布袋给了李柏华,说这是朱公子吩咐给李柏华的,李柏华打开一看,原来是一些散碎的银子和几锭银子。问了一下张掌柜的知道一共有一百两之多。一个皇太子能对一个普通的举人关照到如此程度,李柏华心中对朱常洛更加感激了。
当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之后,他们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各自谈起了自己的往事。
这钱士升、钱士晋兄弟俩是浙江嘉善的世家子弟,家里广有钱财,为人豪爽,仗义疏财。每日里高朋满座,宾友如云,拿钱财不当一回事。哪个人求助他都不拒绝,家产越来越少了。人们劝他节俭一些,钱士升开玩笑答道;“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钱士升没少赶考,中了举人后会试这个门坎就迈不过去了。后来他遇到了周延儒和冯铨两位少年,见他们聪明好学,但家庭困难,于是他倾尽才学,花费了大量的钱财,辅导他二人考中秀才和举人,又倾囊相助他们进京赶考,家底彻底空了。万历四十一年,周延儒中了状元,冯铨也中了进士,但高中的两位自始至终未踏上钱家的门一步,也没有一封问候的信件。
原本钱士升认为他们公务繁忙,这次进京以后,特意和弟弟去找他们,这周延儒现在是翰林院修撰,冯铨现在是翰林院检讨。谁知冯铨闭门不见,周延儒以种种借口说没钱,只管了顿饭便打发他们出来,所以钱士晋非常生气,故而有门口那一番说辞。
书中按表:这周延儒是明末的一大贪官,崇祯二年(1629年)特拜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参预机务,时年36岁,次年九月拜为首辅。崇祯六年六月,因为官贪鄙,任用私人而被温体仁逐出京城。崇祯十四年(1641年)九月复为首辅,崇祯十六年(1643年)四月,清兵入关,延儒自请视师。然而,他“驻通州不敢战,整日与幕僚饮酒作乐”,并假传捷报蒙骗皇帝,崇祯不知内情,对周延儒褒奖有加。后锦衣卫指挥骆养性上疏揭发真相,其他的官员也相继弹劾,因而获罪流放戍边。不久,崇祯帝下诏勒令周延儒自尽,籍其家。终年51岁。延儒死后,民间有歌谣日:“周延儒,字玉绳;先赐玉,后赐绳。绳系延儒之颈,一同狐狗之头。”《明史》列周延儒入奸臣传。
而冯铨明少年及第后,原本是人生之大幸。可是小伙子哪里知道是从此入了虎口狼窝,在明代官场上,男风极盛。小冯铨还没从少儿得志的喜悦中清醒出来,就不幸遭受了生命中最难启齿的侮辱:光天化日之下,在神圣的翰林苑办公室里,小冯铨被同事鸡奸了,施暴的人叫缪昌期,是个五十几岁才登科的老进士,不久,冯铨又在办公室里被数位同事**。这造成了他心理上的畸形,为了报复,他投靠了魏忠贤。后来魏忠贤下台,他也被罢官。满清时,他又投靠了满清,冯铨最让新主子满意的是:冯铨对任何人与事,似乎都是一心一意、诚恳诚挚的。皇帝曾问这个大汉奸:你是如何解释一臣不事二主的?冯答:一心可以事二主而二心不可以事一主。真是千古名句!
而我们李柏华所遇到的钱士升是万历四十四年状元,钱士晋是进士,哥哥在崇祯六年,以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入内阁。弟弟由进士任刑部主事,恤刑畿辅,平反者千百人,在崇祯时任云南巡抚,筑师宗、新化、弥勒、昆阳、三乡、板桥六城,疏浚河流,平息暴乱,多有惠政,以劳瘁卒于官。这兄弟俩都算是明末的好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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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李柏华将先发明一点点东西用来赚钱糊口养女人了,嘿嘿。
第十七节 论对
居住的地方收拾完毕后,李柏华也基本上了解了这兄弟俩的具体情况,初步判断这两个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为人也不错,结交一下还是值得的,毕竟人家教出了一个状元一个进士。
为了偷师学艺好参加这劳什子科举,李柏华想了想便前去套近乎“抑之兄,小弟常年在外游学,常闻江浙一带的客商说,嘉善有善人才子钱士升,为人热情好客,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本早有前往拜访结交的**头,无奈路途遥远,如今能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都是一些朋友赞誉罢了,倒是让孝达兄见笑了。”钱士升很是高兴,心想我在江南做的这些事情原来都传遍了大江南北了,当初散尽家财还真是值得啊。
“怎么会见笑呢,我是真仰慕抑之兄的大名啊,如今我们有缘相聚,又是同科参考,小弟我学业不是很精,以后还要请两位大哥多多关照才是”。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我们苦读诗书三十余载,几次都未能高中,怕辜负了孝达兄的好意啊。相互照应那是自然的,我们兄弟两个还要多谢孝达兄援手之恩呢。”边上的钱士晋说。
“额,这个……”李柏华心道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的在这两人身上研究研究这科举内容,这两个人考了好几次肯定都考出油来了,没本事也有经验了。“两位兄长才名广播,孝达日后一定要常听二位兄长的教诲。”
“孝达兄过誉了,抑之才识浅薄,难登大雅之堂。”钱士升谦虚道。
“哪里,哪里,抑之兄太谦虚了,孝达游学时偶然曾拜读过兄台大作,真是字字珠玑,发人深省,让人夜不能寐,寝食难安。抑之兄的才华,可说是上知天文地理,下涉五湖四海,德才兼备、品学兼优,学习刻苦、热爱劳动……呃……”
钱士升一听,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一个落魄秀才,写过什么文章能广为流传,还什么夜不能寐,寝食难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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