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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担抢咸掷戳恕!?br />
“呵呵,她是要饭的吧,给她点钱不就完了。”张校长的夫人笑着对他说。
“哪呀!那老太太一来,就说我今天晚上有血光之灾。说是有冤魂要找上门,还给了我一个画得乱七八糟的圆镜子,让我挂在门上,说是辟邪。”
“哦,原来那个老太太是算命的,那你挂了吗?”
“没有,一看就是骗人的,我才不信呢。”
“那后来呢?”张校长的夫人又问。
“后来车子好了,理都没理她,开车就走了。”
“就为了这个睡不着觉呀?”
“对呀,不信归不信,但是它烦人呀。”
“嘿嘿,真有意思。那个老太太长的什么样?”
“长得挺老的,穿得破破烂烂的。对了,《还珠格格》里那容嬷嬷,长得跟她挺像。她还说了,如果我今天晚上我要是看到一个悬着的白绳,就把它摘下来,扔地上踹两脚,再骂两句,那个鬼就不敢来了。”
“嘿嘿,挺有意思的。赶紧睡觉吧,别想这些东西了,多烦人呀!”
“嗯,不想了,睡觉。”
话音刚落,只见他们的被子扑腾了两下,张校长猛地坐了起来。他打开窗前的台灯,戴上眼镜,然后点燃一颗烟。她的夫人这时也坐起来问道:“你怎么了,不睡觉抽什么烟?”
“睡不着,心烦。你先睡吧,我去趟卫生间。”张校长掐灭了烟,起身走去卫生间,我手机的画面也跟着这个“男主角”而去。
通过手机屏幕,我看出这个张校长对于家居装潢要求非常严格。卫生间连同浴室,装修的都相当豪华。张校长站在马桶前,给我留下了一个装着白色睡衣的背影。不久后,他整理好一切,转身要走。
“啊!”突然张校长惊叫一声,恐慌的眼神直盯着正前方。
我的手机开始切换画面,画面一直旋转到张校长盯着的地方,我蓦然发现在他家卫生间门框上悬着一根白绳。张校长猛然冲上前,抓住那根白绳拼命地向下拉扯。我从张校长的咬牙切齿的表情上看出,他一定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拉动那根白绳。
“啊!……”张校长开始大声叫喊,他一定是万分惊慌。但话又说回来,谁碰到这事不害怕。
我手机画面又切换到卫生间门外,李雯晴站在那里。我急忙问他:“那根白绳是你挂上去的?”
“对。”李雯晴点点头。
“他在里面又叫又喊的,你就不怕被别人听见。”我又问。
“不要紧的,我在这里施了鬼障,别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他拽不下那块白布,也走不出卫生间。”
“你可真够毒的,看他非让你吓死不可。对了,刚才他们夫妻俩的对话你听到了吗?”
李雯晴点了点头。我又问:“他们说的那个老太太是谁,你知道吗?”
李雯晴摇了摇头回答说:“不知道。”
我对她说:“这个老太太也真够厉害的,她居然知道你要来,还知道你要在他家门口挂白绳。”
李雯晴轻轻摇摇头说:“我并没想在他家门口挂白绳,只是刚才听到他们的对话,才想到用这种办法吓唬他。”
“哦?你没想过挂白绳。难道还有别的鬼要来?”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净胡说,哪有那么多鬼。”
“可那老太太说的那根白绳是怎么回事?”
“那些江湖上算命师,他们的确有点超能力,但这些超能力大多都体现在他们感知力强。他们感知到鬼魂将要做灵异事件的预兆,然后就夸大其词的自编一些恐怖情节,为了让别人相信他。我想一定是那个老太太感知到了我今晚要来,至于那个白绳肯定是老太太自己畅想的,我们不用理它。”
我点了点头,又对她说:“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李雯晴说:“他吓得差不多了,我该问他点正事了。”
我点了点头说:“好的,不行就来个严刑逼供。”
我刚说完,李雯晴右手一挥,画面又切换到卫生间里面。张校长看来已是极度恐慌,他双手拉着白绳跪在地上。脸色惨白、一头冷汗,眼镜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他弄到了地上。
张校长拉着白绳僵持了一会儿,最终松开手去摸眼镜。当他戴上眼镜的时候,那个白绳上突然悬着一个一身白衣、披头散发、一脸恐怖的被吊死的人。张校长“哎呀!”一声,坐到了地上。
我知道这是李雯晴搞的障眼法,但张校长不知道。他被吓得一边大叫,一边手舞足蹈地向后爬,一直爬到马桶旁。他双手抱住马桶,脑袋贴了上去,不敢去看那个恐怖的东西。
紧接着,卫生间里出现一片绿色的幽光,张校长看到了诡异的光源,不禁颤抖地转过头向光源处望去。随之,我的手机屏幕也转换到那个光源处。
原来那是一个幻境的画面,画面上是一片漆黑的夜晚,平静的水面荡起微微地波纹,荡碎了月光的倒影。
蓦然场景有了变化,一阵风声传来,水面的波纹开始变得汹涌,一直变成澎湃的波涛。片刻后,风平浪静,气氛微微有了平缓。此时远处一个白色身影缓缓向前方走来,随着身影的临近,一道道波纹向前方荡来。
画面又切换到张校长恐慌的脸上,透过他的眼镜,看到了他的瞳孔逐渐地放大、收缩。
画面切换至水面,那个身影已经走近,水面没过到了她的前胸。看到了这个女孩的一脸沧桑,我又想到这一定是李雯晴投湖是的情景。直到水面彻底的没过了李雯晴,一切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画面切换到张校长那里,他依然目不转睛地望着湖面。蓦然,他瞳孔放大惊叫了一声。画面切回,我也惊叫了一声。
水面荡起波纹,李雯晴又从湖里走出。此时她已经露出了披肩散发的头部,而且还在渐渐向上走。慢慢地,李雯晴走出了湖面,她跨出那个幻境画面,来到了张校长面前。她现在的样子真能把人吓死,脸盘已经走了形,湿漉漉的头发、苍白的脸色,惨白到没有黑眼球的双眼,就连嘴唇都是白色的。她的样子,再加上刚才投湖时的情景再现。心中有鬼的张校长不用说,他的心情可想而之。
“李雯晴……”张校长颤抖地说了一句,看来他认识她。
“我死的好惨呀,是你害了我!我要让你偿命。”李雯晴用颤音吓了他一句。
张校长惊慌失措,大叫一声:“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救命呀——”
“是你,就是你……”这种情景,李雯晴还在用颤音,我真怕还没等问出什么,张校长先被吓死了。
“不,不是我。你……你是自杀,没人害你。”张校长继续惊叫。
“你害了我蒙受不白之冤,害我永世不得超生,我要带你去阴曹地府。”
张校长突然怔住了,看他的表情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东西。过了片刻,张校长闭上眼睛哭喊着:“不是我害得你,是……是唐静,对……是唐静,是唐静害了你。张文浩是她杀的,你去找她吧,求求你放过我。”
太好了,这个严刑逼供真奏效,那老东西终于开口了,看来事情的真相马上就要呈现于世了。我万分激动,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
张校长始终在抱着马桶痛哭,余下的时间,张校长没说过一句话。李雯晴有些不耐烦了,她继续用颤音对张校长说:“唐静是怎么杀死张文浩的?”
“我不知道!你放了我吧……”张校长哭着喊道。
“咚、咚、咚!”张校长话音刚落,突然凭空出现三个响声,把张校长吓了一跳,把李雯晴也吓了一跳。
第三十三章 严刑逼供(二)
“咚、咚、咚!”突然凭空出现三个响声,李雯晴和张校长都被吓了一跳。
为什么会在这紧要的时刻出现这种奇怪的响声?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那是我有话要对李雯晴说,敲了三下手机屏幕。
李雯晴轻叹了一口气,右手一摆,紧接着我的身旁又出现了一个李雯晴。这个李雯晴是正常状态的李雯晴,比手机里的那个好看多了。
“你要干什么?”李雯晴有点抱怨地问道。
“你怎么出来了?”我放下手机诧异地问:“要是那老东西跑出去了怎么办?”
她说:“我是分魂,元魂还在里面。”
我点了点头说:“哦,是这样呀。那个老东西就要招供了,我们要抓紧时间,问他些关键的东西。”
“我始终在问他。”
“你这样问不行,他是不会说的。”
“那要怎么问?”
“这个……”我想了想,对她说:“你能不能把我弄进去?”
李雯晴摇了摇头说:“不能。如果换个人我还可以试试,但你是纯阳人。”
“那我的声音可以弄进去吗?”我继续问道。
她点了点头:“这个可以,只要你对着手机话筒说话就行了。”
“那就好办了。一会儿你弄出个画面,我去配音,最好在音色方面再做些处理。”我坏笑着对她说道。
“我知道了,抓紧点时间吧。”李雯晴转身看了看对面的楼房,显得有些不耐烦。
“嗯,抓紧时间。一会儿你就这么办……”我一脸坏笑地对李雯晴详细讲了下我的计划。刚说完,她的分魂微微一笑,转瞬消失。
我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楼房,又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在张校长的卫生间内,李雯晴的分魂复还,她对坐在地上,吓得浑身颤抖的张校长说:“你在说谎,张文浩不是唐静杀的,是你杀的。”
这句话是我刚才教李雯晴这么说的,结果正如我所料,张校长听了,显得更加惊慌。他扑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不是我杀的,他真不是我杀的。求求你放了我吧,不要再找我了。”
“是你,就是你。”李雯晴继续用颤音说对他着。
张校长失声痛哭:“不是,真不是……”
李雯晴又说:“我要带你到阴曹地府,去跟阎王解释吧。”
李雯晴话音刚落,突然周围变得漆黑一片。张校长也惊慌失措,开始左顾右盼。蓦然,他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似的。他一脸惊愕地望着斜对面,也就是李雯晴身后一侧的方向。果然,在他斜对面出现一片被绿色荧光渲染的一团扭曲的气体,那团气体渐渐临近,直到它在李雯晴、张校长面前扩散、成像。
绿色荧光洒满整个空间,但不见映出任何事物,扭曲的气体剧烈扩散,呈现出五个身影。
其中,为首者一身穿朱红官袍、头戴深红官帽,怒目圆睁、凶神恶煞。
在他左手边一男子,此人横眉怒目、一脸凶相,手握索命钩、身穿黑长袍,头戴一顶黑色高帽,帽上四个白色大字“正在抓你”。
为首者右手边一位,此人慈眉善目、喜颜常开,手持哭丧棒、身穿白长袍,头戴一顶白色高帽,帽上黑色四个大字“你也来了”。
在此三位身后,站有两物。此二物相貌奇特,一物牛头、一物马面。二物身高过丈,健壮魁梧。
为首者怒目一瞪,高呼:“我乃阴曹地府,阎王殿前,生死判官崔。是也!”
原来这位是崔判官,那身旁的两位,一黑一白、一怒一喜。不用问,此黑白二位便是阴界鬼差之首,无常二爷。在他们身后,一物牛头、一物马面的,就更不用介绍了。
真的是崔判官来了吗?这不可能。崔判官日理万机,琐事应接不暇,哪有工夫兴师动众的到这来管李雯晴的闲事。实际上这一切都是李雯晴搞出的幻象,而我在楼下通过手机给它配音。我又不是搞配音的,之所以声音这么形象,那都是经过李雯晴“高精处理”的结果。
我借着崔判官的身份对李雯晴说:“李雯晴,你说你有冤情,本判官特来取证。若真如你所说,本判官准你转世投胎。如若有假,本判官定不轻饶。”
李雯晴对崔判官的影像轻施一礼,随后说:“判官明察,这个人害了我蒙受不白之冤。”李雯晴说着,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张校长。
张校长顿时满头大汗,他跪在那连连磕头:“判官爷爷、判官爷爷,饶命呀……”
“饶命!”崔判官瞪圆了双眼:“本判官是饶命还是索命,就是凭着为人的善与恶。你害得李雯晴蒙受不白之冤,本判官如何绕你。牛头马面,带入阴曹地府!”
“是!”牛头马面同声回应,这个同声实际上也是李雯晴“高精处理”的结果。
张校长听后,连滚带爬地来到马桶旁,紧紧抱住它,闭着眼睛喊:“判官爷爷饶命呀,我不是这个意思呀!我没害李雯晴,是……是唐静,唐静害了李雯晴。”
“唐静又是何人?”
“她……她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是她害得李雯晴受了不白之冤。”
“事情缘尾,从实招来!”
“这个……这个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张校长突然睁开眼睛,他迟疑了一会儿说:“唐静,对你们去找唐静,她知道事情的经过。”
“嗯!——”崔判官再度圆瞪怒目,冲着张校长大吼:“岂有此理!李雯晴当场指明是你害她蒙受不白之冤,若你与此事没有牵连,她又何苦为难于你。你既然不愿意在这里说,那随我到阎王殿去说。你可要记好,去了阎王殿,再就回不来了。”
听了我借崔判官身份说的话,张校长愣住了,他好像是被吓傻了。
“说还是不说!”我又冲他大喊了一句,这一喊又把他吓了一哆嗦。
“牛头马面,带走!”
“是!”
张校长急忙喊道:“不要!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您,您可千万别把我带走呀,我还不想死。”
经过我和李雯晴连蒙带吓,这个老东西终于是松口了。我心中暗笑,但戏还得演下去,我不能半道露出马脚,于是我又对他说:“如果你不想死,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我。若有半句虚假,本判官立刻在生死簿上勾掉你的名字。”
说着,那个崔判官的影像做了一个眼看生死簿,手持勾魂笔的姿势,这个姿势着实把张校长吓个半死。不管信不信鬼神之说,自古留下的民间传说已是家喻户晓,而张校长也自然知道这生死簿与勾魂笔是干什么用的。
“不要!”张校长拼命喊道:“判官爷爷不要勾,我现在就把我知道的全告诉您。”
“好,那你说吧。如有半句虚言,定不饶你!”画面的那个崔判官说完,放下了手中的生死簿和勾魂笔。
张校长拭去冷汗,点了点头,开始给我们讲述当年一些鲜为人知的事……
他说:“记得那是在五年前,张文浩由于食用剧毒物品氰化钠,在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我得到了这个消息,立即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讨论如何对张文浩的家属交代。
我开始以为是张文浩误食了剧毒物品,本来这件事我也没想得太严重。但开会的时候偏偏化学系的冯教授缺席,但我也没太在意。可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冯教授慌慌张张地来到了校长室。
冯教授对我说:‘张校长,出事了!’我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不对劲,于是我关好了门窗就问他:‘出什么事了?’
他说:‘化学实验室丢了一瓶氰化钠。’
听了他的话,我就害怕了。我急忙问他什么时候丢的,他说他也不知道,最起码有三四天没清点过化学实验室里的东西了。对于他的失职我狠狠地把他骂了一顿,骂完了我就问他:‘警方现在知道吗?’
他说:‘还不知道,警方还没有到学校来调查。’
我说:‘他们早晚会来,你先想办法把丢的那瓶氰化钠补上。’
他说:‘已经来不及了。’
我又问他:‘现在该怎么办?’
他说:‘只要校长在本月的实验室耗材上多加个氰化钠,这样实物跟账目也就对上了,咱就不怕警察查了。’
因为在我们学校,各个实验室的耗材都由负责人统计,然后我审批,最后交给财务计算、核实、再存档。化学实验室是冯教授负责的,当时他给我报的耗材我还没来得及审批。于是我就信了他的话,在耗材里加了一瓶氰化钠,然后我签字,马上就交给了财务存档。事后我还严厉督促冯教授,让他不管对谁都说,化学实验室一样东西都不少。
到后来警察封了化学实验室,但那个时候账目已经完全对上了。其实我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把责任甩清,但到后来我们都后悔莫及。
如果张文浩不是误食氰化钠,那一定有人害他。要是警方查出来这个人,他一定会招出是在化学实验室偷出的氰化钠,到那时我们就摊上刑事责任了。我和冯教授都很害怕,当时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在警方查到真凶之前找到他,再想办法那事情圆谎过去。
于是我和冯教授开始秘密调查。首先我们调查的是第一个发现张文浩中毒,他是我们学校的保安王保德。他说在他查寝的时候,看到张文浩躺在地上晕了过去,所以他就把张文浩送到了医院。
原本张文浩的宿舍里住着三个学生,但那天是周末,那两个学生回家了,所以宿舍里只剩张文浩一个人。于是我问王保德,当天晚上有没有其他人去过张文浩的宿舍。王保德说,在前一次查寝的时候看到化学系唐静从张文浩的房间里走出来。王保德问唐静为什么会在这,唐静却说了一句‘李雯晴是个无耻下贱的人’。
当时我想,唐静在学校一个素质很好的学生,她怎么会大半夜的跑到男生宿舍,这不违反了学校的制度吗!但后来我想,她不只违反了学校的制度,她还触犯国家的法律。
就在这个时候,警方得到结论,说是在张文浩的宿舍里发现了一个塑料水杯里有氰化钠。而且经过调查,知道这个水杯原来是李雯晴的。李雯晴的水杯里怎么会有氰化钠?后来我找了几个跟他们很熟的学生问话。他们说李雯晴是张文浩的女朋友,还有人看到当天中午李雯晴哭着从张文浩的宿舍里出来,去哪了就没人知道了。当我问起唐静与张、李的关系,有人告诉我,唐静喜欢张文浩,但张文浩又和李雯晴是情侣,所以唐静跟李雯晴的关系特别不好。”
“所以你下了结论,认为是唐静偷了实验室的氰化钠,然后投在李雯晴的水杯里想要害死她,结果这杯有毒的水让张文浩误食了。”我借助崔判官的身份对张校长说了一句。
第三十四章 阴灵诅咒
根据张校长当年的结论,是化学系的唐静为了报复李雯晴,偷了实验室的氰化钠然后投在李雯晴的水杯里,后来李雯晴把水杯遗落在张文浩的宿舍,张文浩误食了含有剧毒的饮品导致死亡。但据我所知,李雯晴是把含有氰化钠的橙汁留在了门卫室。难道李雯晴走后,唐静去过门卫室?又把它带到了张文浩的宿舍?
带着这些疑问,我又问张校长:“你问过唐静吗?她是否承认?”
张校长说:“我问过她,她死不承认。我都把证据摆在她面前,她还是不肯承认。到后来我又想,唐静不承认也好,这样警方就会不知道化学实验室里丢过氰化钠,而且现在警方一直怀疑李雯晴是凶手。
我让唐静离开,准备想一个周全的计划,最好是在警方找到李雯晴之前找到她。就在这时公安局的陈副局长来了,他说李雯晴找到了,但她已经死了,是投湖死的。当时我一时糊涂,把所有责任都顺水推舟地推到已经死去的李雯晴身上。”
张校长说到这里,我又问了一句:“那你们是如何瞒过的警察?”
我了解我爸爸,他看去好像很好说话,对任何事情表面上都无所谓。但他查起案子细致入微,一点点小的漏洞都能被他找出来。我想一定是他们设计了更狡猾、更周全的计划,蒙蔽了警方的视线。不过任何周全的事情都会有漏洞,也许我可以在这周全的计划里找出些答案。
果不其然,我刚问完,张校长就对我讲道:“就在陈副局长刚走,保安王保德又来找我。我看他脸色不对,就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他对我说:‘昨天老李去医院检查身体,我就帮他顶了一下午班。下午李雯晴一直在门卫室,直到晚上才走。’
我急忙说:‘什么,李雯晴一直在门卫室!除了你之外,还有别人知道她去过门卫室吗?’
他说:‘没有了。一下午除了李雯晴,谁也没有来过。’
我又问:‘李雯晴都说过些什么?’
他说:‘李雯晴说她怀孕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我说:‘李雯晴怀孕了,那一定是张文浩的。’
他说:‘本来这件事应该早点向您汇报,谁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我说:‘行了,现在汇报也不晚。这件事有关咱们学校的声誉,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李雯晴怀孕的事,更不要对别人说她昨天去过门卫室。还有一件事情,你昨天晚上看到唐静的事情也不要对别人说。这关系到学校的声誉,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嘴。’
王保德点了点头,我就让他先回门卫室,后来他真的没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两件事。最后警方也知道了李雯晴怀孕的事,而且将嫌疑彻底指向李雯晴。我就趁机和唐静、王保德、冯教授编造口供,与警方周旋。一直等到警方确认李雯晴投毒杀死张文浩,然后又畏罪自杀,直至结案。”
张校长说完,李雯晴有些承受不住,压抑了五年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她变回了本来的模样,双眼含着泪水,狠狠地对张校长说:“唐静、冯教授、王保德、还有你,你们害得我好惨,我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李雯晴说完,伸出双手,十根厉鬼似的指尖直对着张校长的头部抓去。
“不要啊!……”张校长捂着脸,拼命地叫喊。
看这李雯晴的架势,势必要弄死张校长。情况紧急,我急忙喊道:“等等!”
李雯晴突然停下来看着我,确切地说她是在看着崔判官的影像。
我借着崔判官的身份又问张校长:“那个叫唐静的女子现在何处?”
张校长说:“自从李雯晴的案子结了以后,唐静就转学了,后来她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前几天我看到过她,她现在在一家医院里做护士。”
“哪家医院?”我问他。
“市中心医院。”张校长回答。
“何必跟他废话,他害我不浅,我要让他偿命!”突然李雯晴大喊了一句,随后伸出利爪般的十指,奔着张校长扑了过去。能坚持到现在,张校长的勇敢已经达到极限。李雯晴向他一扑,张校长惊慌过度,昏了过去。
“等等!”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喊住了她。
李雯晴在手指刚接触到张校长头皮的同时,她停住了手,转身问我:“你要干什么?”
我对她说:“现在不能杀他。”
“为什么?”她诧异地问。
我想了想说:“我总感觉张校长的话也是疑点重重,王伯伯的为人我很了解。他这个人热情豪爽,而且爱絮叨,嘴里瞒不住事,尤其是在喝完酒以后。我想他不会只为了一个‘学校的声誉’就把这么大的一件事足足瞒了五年,所以我总感觉在这背后还是有鲜为人知的隐情。”
“你是说,他在撒谎。”李雯晴看了看已经昏迷的张校长,又对我说。
“不是,我敢确认他所知道的全都对我们说了。只是这件事情背后,一定还有张校长不知道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办?”
“留着他,说不定还可以给我提供线索。时间还早,按照原计划。下一步,冯教授家。”
李雯晴点点头说:“那好吧,今天算便宜他了。你把手机关了吧,我先整理一下这里的东西,然后就下楼找你。”
“嗯!”听了她的话,我关了手机。
“你们办了一件好事!”我刚关机,身后出现了一个尖锐的声音,吓得我心惊肉跳。
“啊!”我惊叫一声,猛然回头。我看到身后站着一位穿着朴实的老奶奶,其仪容相貌,如同电视剧《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无疑,这又让我想起了六岁的时候,还有今年清明节前夕,那两次遇到的奇怪的老奶奶。
“啊,老婆婆。我们只是……只是想了解点东西,并没有害人。”我急忙解释道。
那个老奶奶对我说:“我知道你们没有害人,而且你和那女鬼救了那一家子人。”
这个老奶奶居然知道楼上还有个女鬼,可她的话更让我琢磨不透。于是我向他抛去一个疑问的眼神,然后问道:“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什么时候救过那一大家子人?”
老奶奶又说:“我最近盯上了一百年前的吊死鬼,他躲在人间修行百年,已成气候。今天,他在他的横死之处设下了一个诅咒。谁要是碰了他的诅咒,便成了他的替死鬼。修行百年,只等这么一天。恰好那个戴眼镜的开车撞了吊死鬼曾经上吊的歪脖树,所以他中了诅咒。”
我对老***话也是一知半解,不过可以确认的是,老奶奶口中的那个‘戴眼镜的’便是张校长了。可是我们什么时候救过那一大家子人?这个问题我还得向她讨教。于是我问:“我们什么时候救过那一家人?我怎么不知道呀?”
老奶奶接着说:“今天那个戴眼镜的就是他的替死鬼,他原打算在子夜之前收了那个戴眼镜的家伙。可楼上有个双阴魂,楼下又有个纯阳人。那个吊死鬼心存顾虑,不敢靠前,只等你们离开后,他便下手。”
“那这么说,我们一走张校长就要死于非命。”我有问了一句。
老奶奶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了,此时已过子夜,吊死鬼的百年诅咒已经过期。虽然你们救了那一家人,但那个百年厉魂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可要多加小心了。”
老奶奶说的有道理,我点了点头,然后又问:“您刚才说戴眼镜的人是那个百年厉魂的替死鬼,可这跟他的家人又有什么关系?您怎么能说我们救了他一大家人呢?”
“嗬嗬嗬嗬!”老奶奶笑了几声,接着对我说:“你不知道吗,十年鬼咒一人,百年鬼咒一家。”
“啊!”我恍然大悟。
《鬼籍》里《横死鬼投胎之法》中有过介绍。所谓阴灵诅咒,就是说横死鬼找替死鬼的一种方式。它是将鬼魂的阴气灌注到横死地点,子时注入,到第二日子时前消失。在其中十二个时辰内,如果有人触碰到鬼魂的阴气,那阴气便沾到此人身上,他也就中了诅咒。沾了鬼魂阴气之人,他的真魂便与施诅咒的横死鬼同属性,这就理所应当的成了横死鬼的替死鬼。
只有死过十年以上的鬼魂才会使用阴灵诅咒。十年至百年的鬼魂,所施的为十年诅咒。百年以上的鬼魂,所施展的诅咒为百年诅咒。千年以上无需再使用诅咒,因为他死过千年,可以直接转世。
十年诅咒:为期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内将替死者毙命,横死鬼转世。十年诅咒尚不纯熟,沾染率低,甚至十二时辰内被数人触碰,也无一沾染。而且身中十年诅咒之人,印堂发黑、煞气逼人,易招鬼差。即便修道半成之术人,也可参出其咒。得道之人,便可解其咒。
百年诅咒:为期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内将替死者毙命,横死鬼转世。百年诅咒已成气候,沾染率极高,几乎十拿九稳。中百年诅咒之人,其表并无异样,不易招惹鬼差。得道之人才可参透其咒,唯道高之人所能解也。
十年诅咒殃及个人,百年诅咒殃及全家。凡沾百年诅咒者,其家人真命受其染,一人毙命,全家皆亡。
至于千年之魂,若不愿转世,便可祸害一方。
使用阴灵诅咒会使阴魂冥气大伤,阴魂不得已时不愿轻易施之。施放十年诅咒后,阴魂十年内无法施展诅咒。施放百年诅咒后,阴魂百年内无法施展诅咒。
我回忆了一下《鬼籍》的对阴魂诅咒的介绍,现在看看表,已经快两点了。我这才明白,原来我和李雯晴误打误撞,破坏了一个横死鬼的阴谋。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今天得罪了鬼,而且是已成气候的百年鬼。这么说来,我貌似要有麻烦。
就在这时,那个老奶奶一皱眉,又对我说:“你什么时候跟个女鬼混在一起?你可知道,双阴魂的冥气不次于百年厉魂。”
我笑了笑对她说:“鬼也有好坏之分。您放心,那是个好鬼,绝对不会伤害我的。”
“呵!笑话。鬼就是鬼,不管是好是坏,都会伤到你的。跟鬼接触时间长了,他的冥气会损伤你的阳气。久而久之,你的天罡护体就会遭到破坏。”
“啊!”我一脸惊愕。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离奇的事,天罡护体是我这个天煞孤星唯一的安全保障。如果失去天罡护体,那我岂不凶多吉少。想到这里,我还想问一下天煞孤星是怎么回事?如何能摆脱天煞孤星的命运?
可就在我打算问她这些问题的时候,那个老奶奶已经在我面前凭空地消失了。
第三十五章 中心医院
我四下找寻老***踪影,但我发现,她真的凭空消失了。我叹了口气,猛一回头。“妈呀!”又被吓个半死。
“李雯晴大姐!我告诉过你,让你在说话之前弄点别的动静。你现在可好,连话都不说了。大半夜跟个鬼似的站在我后面,你想吓死我呀!”我对那个一脸阴沉的李雯晴大声抱怨。
“我本来就是鬼吗。”李雯晴沉闷地回了一句,看她的表情似乎遇到了很烦心的事。
“对呀,你是鬼。”我突然想起了老奶奶刚才的话,为了保护好我的天罡,我急忙向后退了几步。
李雯晴对我不理不睬,我发觉她脸色有些异常,又上前问道:“你怎么了?”
李雯晴摇了摇头说:“没事儿,说说下一步该怎么办。”
“下一步?”我想了想,下一步原本是去找冯教授了解情况,但想起了刚才那个老***话,我们得罪了一个百年厉魂,现在他还不知魂在何处,一旦他趁机报复,我们可是措手不及。何况我早已在张校长那里大概了解了当时的情况,没有必要再招惹麻烦了。
于是我对她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刚了解的我们已经在张校长那了解了,即使去找冯教授,结果也是一样的。”
李雯晴点点头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今天已经惹下大祸了,就别再给自己添麻烦了。”
“惹下大祸?惹下什么大祸?”听到这里,我十分惊奇地问李雯晴。
李雯晴黯然地说:“我之所以这么半天才来,是因为在回来路上遇到了一个吊死鬼。”
“吊死鬼!是个死过百年吊死鬼吧?”我又问。
“你怎么知道?”李雯晴惊讶地望着我,她似乎觉得面前的这个纯阳人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感觉。
我对她说:“你不在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老奶奶,是她告诉我的。”
“她人呢?”李雯晴问。
“走了,凭空消失了。”
“哦,她都对你说什么了?”
“她说……”我把刚才老奶奶对我说的话又对李雯晴说了一遍。
李雯晴点点头说:“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嗯!”
我们并肩而去,途中我又问她:“你知道那个老奶奶是谁吗?”
“不知道。”李雯晴摇摇头回答。
“你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她这么厉害,一定是个得道高人。”
“如果她真像你说的那么厉害,那她就不是人了。”
“不是人了?难道她也是鬼!”
李雯晴瞥了我一眼,然后说:“难道不是人就一定是鬼吗!”
“她不是人,也不是鬼,那她是什么。”
李雯晴转过头,目视前方黯然说道:“如果她真像你说得那么厉害,那她应该是仙。”
“你说她是神仙?”我惊讶地问道。
李雯晴又瞥了我一眼,说:“神仙是神仙,仙是仙。”
“有什么区别吗?”
“神仙是在九天之上的天宫里,神仙是有仙体的。而我说的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仙。他是人修炼到超越人类的境界,便称作仙。仙是有人的**,但有神仙的本领。话说回来,真正能被称作仙的,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但这里为什么会有仙呢?仙到这里来,她要做什么呢?”李雯晴开始进入一片沉思之中。
我看着她的样子,笑着对她说:“不要考虑什么仙不仙的了,先想想怎么对付那个百年厉魂吧。”
“不用考虑仙!”李雯晴惊讶地望着我,对我说:“你知道这里有个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什么?”我笑着问道。
“一个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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