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籍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耳根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对对!您还有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大事,只是想请您到我家来吃顿中午饭,就当谢谢您了。”

    “不用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改天吧。”

    “也不差那一顿饭的工夫,正好我找您还有点事情。”

    我想了想说:“那好吧,我马上过去。”

    其实今天白天我也没有别的事情,李雯晴的案子,除了张校长和冯教授这两个老家伙,再也没有其它的线索了,至于如何让那两个老家伙开口,还要等到今天晚上。正好,我没有事情做,就到王跃华那里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我挂断电话,起身去往王跃华家。到了他家里,看到了一个熟人。“咦,您不是王力吗?”王力在王跃华家里,我感到很奇怪。

    王力看到我,笑脸迎上对我说:“陈律师您太厉害了,几句话就能让学校给我大伯拿出补偿金,一拿就是八万。”

    王跃华也跟着说:“是呀,我原打算让他们赔个三千五千的就很不容易了,没想到您一出面就给我们要回八万。”

    我笑了笑说:“这没什么,他们理亏嘛。对了王经理,您大伯是谁呀?”

    王力回答说:“王跃华就是我大伯。”

    “哦,原来你们是亲戚。”我惊讶地说道。

    “是呀,王保德是我爷爷的亲弟弟,我应该管他叫二爷爷。”

    “是这样呀,您又是许超的舅舅,那看来许超和王伯伯也有亲戚。”

    王力笑笑说:“是的是的。”

    王力说完,我的脸色顿时沉闷。要是这样算,许超的妈妈应该管王伯伯叫二叔,那么许超岂不是王伯伯的表外孙。可我得到的结果是,许超是王伯伯给李雯晴找的替死鬼。

    “陈律师,您怎么了?”王力又对我说。

    我对他说:“哦,没什么,想起点问题。”

    王跃华笑着说:“哈哈,陈律师一天太忙了,说话的时候还要想问题。别再想了,该休息就休息一下嘛。饭马上好了,坐下吃点吧。”

    就这样,我在王跃华家吃完了中午饭。饭后,王跃华、王力、还有我,闲的没事聊起家常。

    我问王力:“您这么年轻就在大公司里当上了经理,真是了不起。您是在哪个学校毕业的?”

    王力笑道:“商业学院,市场营销专业,一个专科,哪有你厉害。”

    王跃华又跟着说:“这能怪得了谁,他原本考上了一所本科大学,可念到一半,非要转学,又改了怎么一个专科专业。”

    我问道:“是吗,你为什么要转学呀?”

    王力回答:“也没什么了,以前的专业我不喜欢。”

    “什么专业?”我又问。

    “没什么,一个不是很热门的专业。不谈这个了,伯父您不是有事情要对陈律师说吗。”

    这时王跃华王跃华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对我说:“对了陈律师,这个给您。”

    我看了看那个信封,信封里装着厚厚的一些东西。我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结果被吓了一跳。里面装着厚厚一沓钱,足足有三四千。我看了一眼,立即把钱塞还给王跃华。

    王跃华对我说:“这是一点小意思,您收下。”

    “无功不受禄,这钱我不能要。”我把信封塞回到王跃华手里。

    “怎么能无功呢,你帮我们要回来八万块补偿金,这点小意思您别嫌少。”他说着,又把钱递了过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做律师的有规定,不打赢多大的官司,律师坚决不能收委托人的金钱。”我一再拒绝他。

    “哈哈,这是什么规定。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这里我说的算。”

    “不行,真的不行。”

    “陈律师不要拒绝,我刚刚看了一下关于法律的知识。请律师打赢官司,是要给律师百分之四的费用。这是您应得的,就不要拒绝了。”

    “即使是请律师的费用,也应该交给事务所,不应该交给我。”

    “事务所我已经给完钱了,这就是你的。”

    “那我就不应该拿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固执,你应得的东西怎么不要。”

    “王跃华先生,您听我说。首先,这钱不是我应得的。第二,这件案子并没有完结。能让学校拿钱的原因是这件案子背后还有一桩更大的案子,事关重大我不能说。在这件案子没有完结之前,我不能拿任何费用,包括事务所的。”

    王跃华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是呀,我爸平白无故的就自杀,是有点蹊跷,这还得麻烦您把它查清楚。但查明我爸的死因是一回事,向学校索取赔偿金又是一回事。案子该办还得办,这钱该收还得收。”

    听到这话,我的表情显得很不悦,对他说:“请您尊重我的职业,我做事情是有原则的,如果您硬要破坏我的原则,那对不起,这件案子我不再查下去了。”

    王力看到了这种情形,在一旁说:“是呀大伯,像陈律师这样的人绝不是贪财谋私的人,您就别勉强他了。”

    经过我和王力的再三劝说,王跃华终于把钱收了回去。这就是我的原则,在做每件是都要行得端坐的正。因为我在很早就告诫过我自己,做人一定要正值谨慎,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

    离开王跃华家,我回到了事务所。秦涛见了我问道:“你去哪了?”

    我对他说:“去王跃华家了。”

    “去那干什么了?”

    “没什么,吃顿饭。他要给我钱,我没要。”我认为我没做不可见人的事,没什么对他好隐瞒的。

    秦涛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一坐下就对我说:“我相信你的话,但有件事我必须对你说。”

    “什么事?”我搬了把椅子,坐下来问他。

    秦涛说:“王跃华一早上来找过我,他说你帮他要回了八万块的补偿金,他表示非常感谢。”

    “哦,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想对你说,你成功的办成了这件案子。从今天起,你就转正了,成为了这个律师事务所的正式律师。还有,王跃华的案子也就到此为止了,过些天我会给你派些新的案子。”

    “秦哥,这个案子并没有结。”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这也正是我对你说的。既然委托人已经得到了应得的补偿,这就没有再深入下去的必要了。人家家属都不去深追究死者的死因,你就不要再给自己添麻烦了。”

    “谁说死者的家属不追究了。”

    “如果他们追究,应该再向法院提交追究死者死因的起诉状。”

    我想了想,又对他说:“我成功地打赢了这场官司,就是因为我找到了死者死因的线索。我查案子,没有查到一半就放弃的习惯。”

    秦涛叹了一口气,点了一根烟说:“咱们就有话直说,别绕弯子了。我之所以不让你在查下去,那是因为这件案子牵扯的事情太多。你是律师,又不是警察,不该你管的就不要去管。”

    “我认为只要是维护社会公道,不管是什么职业,都有这个义务。”

    “维护社会公道!我刚才说了这件事情牵扯的太多,就是因为你一旦查下去,会给社会带来负面影响。”

    “什么负面影响?”

    “你用你的脑袋想一想,一个在校大学生怀了孕,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影响。本来这件事已经平息了,你再去查,一旦牵扯出来其它的东西,那影响就更大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望着秦涛说了一句:“如果是问题,就因该去面对。”

    “谬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扯到一个非常重要的政府官员。呃……”秦涛,很愤怒,他一时失言,觉得说了一句不该说的话。应为他知道,如果他说出这话,我一定会追问。

    “哪个政府官员?”我追问道。

    “你别问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不说我更不知道。”

    “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的。”

    “那我就自己去查。”

    “不许查!”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许你查。”

    “那我偏要查。”

    “你要是敢查,我就开除你。”

    “你开除我,我也要去查。”说完,我轻笑一声,起身要走。

    “等等!”秦涛叫住了我。

    我回头望着他,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对我说:“好吧,我只能告诉你那个政府官员叫陈景桦。至于他是干什么的,你自己去查吧。”

    “陈景桦!我爸爸!”我惊讶地说了一句。

    “什么,原来您是陈局长的儿子!”

    我点了点头,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问他:“这件事跟我爸爸有关系?”

    “原来你是陈局长的儿子,怪不得呢,真是虎父无犬子。”

    “这件事怎么会牵扯到我爸爸?”我继续追问。

    秦涛笑了笑说:“其实跟陈局长也没多大关系,只不过当年他是副局长。由于这件案子涉及到学校和社会,非常特殊,所以局里派他亲自带队查这件案子。至于这件案子最后的结论,就是陈局长当年定下来的。”

    “不可能,我爸爸当了几十年的刑警。这件案子明摆着这么多漏洞,他怎么会这么潦草的就结案呢?”

    “你说的没错,你爸爸之所以就这样结案,就是怕引起负面影响。你不会去翻你爸爸当年定下来的案子吧。”

    “这么说来,我爸爸对这件案子的情况也非常了解。”

    “你是什么意思,你真要去翻你爸爸定下来的案子?”

    “我爸爸怕牵扯的太多?这件事一定又和那两个老家伙有关系。”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哪两个老家伙?”秦涛问我。

    “哦,没什么。我有点事情先出去一趟,至于转正的事,还真谢谢您了。”说完,我笑着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第三十章 重大发现

    我离开律师事务所,带着满脑袋的疑问回到了家里。准备想找点事情做,可是找来找去,最终还是决定躺在床上看《鬼籍》。有些事情既然躲不开,那就去面对。

    不知不觉,太阳落山了。在我的肚子发出它很饿的讯号同时,爸爸回来了。妈妈迎了过去,接过爸爸的外衣。爸爸见到妈妈就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妈妈说:“回来半天了,饭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吃了。”

    “你们单位不忙吗?”爸爸又问。

    “不忙,最近没什么事。”

    “哦,难怪有个小品说‘文联工作很清闲,动动笔杆就挣钱’。”说着,爸爸来到了客厅。妈妈跟在他身后笑着说:“一天没个正经。你们那还那么忙吗?”

    “忙,一天案子不断,光专案组就成立了好几批。呀,小煦回来了。”

    “嗯,刚回来。”我来到客厅,对爸爸说。

    “好几天没在家吃饭了吧,也不知道你在忙些什么。”

    “最近在查一个案子。”

    “查案子?你怎么查起案子了?你又不是警察。”

    “我这是在调查取证。”

    “呵,是吗。还调查取证,跟我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我在查一桩五年前的案子。”

    “五年前的案子?什么案子?”

    “李雯晴的案子。”

    “什么!李雯晴!”爸爸刚要坐到沙发上,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又站了起来。“就是前些天你上我给你找的那桩案例吧,你为什么要查这件案子?那不早已经结了吗。”

    “我总感觉其中有点问题。”

    “问题!不可能,这件案子是我办的,证据确凿,不可能错的。”

    “您就不觉得有些地方,尤其是取证方面,下的结论有点牵强吗?”

    “喔?继续说下去,你感觉什么地方牵强。”爸爸坐在了沙发上,看似要洗耳恭听我的结论。

    不料这时妈妈打岔道:“你们爷俩一见面就讨论案子,这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赶快先吃饭。”

    爸爸说:“不急,我先听听小煦的看法。你为什么认为这件案子有问题?还有,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李雯晴了?”

    我刚要开口,妈妈又插上一句:“李雯晴是谁呀?”

    “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爸爸回头对妈妈说了一句。

    “怎么跟我没关系,儿子关心的事情我这个当妈的自然要关心了。小煦,这个李雯晴是个女的吧,告诉我她是哪的?”

    “她原来是我们学校的。”我不耐烦地对她说了一句。

    “哦,是同学呀。她家是哪的?人品怎么样?哪天领回来让我看看。”

    “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什么好,应该说没法跟她的沟通。就连爸爸听了她的话也不耐其烦地说:“你懂什么呀!不知道情况就别胡说八道。领回来,领回来你敢看那。”

    “我有什么不敢看的,她能把我吃了。但话说回来,我感觉还是楚婷这孩子比较不错。”

    爸爸不屑理她,转过话题又来问我:“你是怎么扯上的李雯晴的案子?”

    “我刚到事务所上班,接到了一个案子。我们学校的门卫,前几天上吊自杀了。他儿子要求学校负责,就是想要点钱。我帮他打官司,必然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在查我们学校的门卫死因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的死跟李雯晴的案子有关系。”

    “这怎么可能呢!都隔了这么多年了,这两件案子怎么能扯上关系?”

    “我去过那个门卫家里,在他家我发现了李雯晴的照片。”

    “你在那个门卫家里发现了李雯晴的照片!”

    “是的,而且是藏在了那个门卫的床板下面。”

    “可是单凭一张照片说明不了什么问题。”爸爸说着,进入一阵沉思当中。看着他默默的表情,我的意识也进入了沉思。

    我们这一沉思不要紧,妈妈趁这机会来了一句:“你说那个李雯晴居然跟死人扯上了关系,这种女孩还是进而远之的比较好。”

    “妈!我们再谈正经事,你就别再插嘴了。”我无奈说道。

    妈妈吼道:“我知道你们再谈正经事,难道我说的不是正经事吗!”

    我也不屑理她,直到爸爸终止沉默开始说话:“先不要说门卫的事了,谈谈你对李雯晴案子的看法。”

    “嗯!”我回答道:“我看了当年的案例,首先第一个疑团就是张文浩的死。都说张文浩喝了李雯晴留下的剧毒橙汁,李雯晴是下午离开的张文浩宿舍,而张文浩是半夜喝下的剧毒橙汁。这期间好几个小时,李雯晴怎么能确认没有其他人会去喝那杯橙汁,而且还能确认张文浩一定会去喝。如果她就是凭借着碰运气,那这种杀人手段未免太儿戏了。”

    “你说的这些当年我也想过,不过当时学校的张校长曾经调查过几个跟张文浩和李雯晴关系比较好的学生。根据他所了解的情况,张文浩和李雯晴在一起相处过很长时间,对于彼此的生活习性都非常熟悉。也许李雯晴就是抓住了张文浩的生活习性,才有机可乘。”

    “您刚才所说的是张校长下的结论吧,您有取证过吗?”

    “当然了,我曾经也询问我其中的一个女学生,她也是这么说的。”

    “那个学生是谁?”

    “她好像是性唐,叫什么我忘了。”

    “那她跟张文浩和李雯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我只知道她是学校化学系的学生,曾经喜欢过张文浩。”

    “化学系的学生!”我万分惊讶,这是一个重大发现。化学系的女学生,她跟这件案子一定有着密切的关系。

    “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爸爸又问。

    我说:“这第二个疑团就是张文浩所中的毒。氰化钠,那不是一般地方可以买得到的。李雯晴一个女孩,她从哪弄来的氰化钠?”

    “这个当时我也考虑到了,我问过你们学校化学系的冯教授。他说如果仔细找,是可以买到的。”

    “但学校的化学实验室里就有这个东西。”

    “这点我也怀疑过,但我也问过冯教授。他说化学实验室是由他负责的,案发前后,实验室里从没丢货任何东西。”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昨天见过冯教授,他对我也是这么说的。如果按他所说,那这个氰化钠就应该是从外面买来的。李雯晴想要投毒杀人,为什么要用市场上很难找到的氰化钠?她可以选择一些比较好买到的剧毒物品,比如说农药之类的。”

    爸爸又说:“农药气味比较浓,容易被发觉。而氰化钠遇水散发的苦杏仁味会被橙汁的味道掩盖,这样不容易被发觉。”

    “我只是说比如。但我还了解到,氰化钠除了气味,还有其它的特性。比如冯教授说过的,氰化钠毒性。氰化钠致死是有一定量的,如果用量大了,中毒者马上就会身亡。如果用量小,中毒者是可以抢救过来的。只有用量不大不小,既可以有机会到医院抢救,又会因抢救无效死亡。李雯晴是外语系的学生,她不可能熟悉这些特性,更不可能这么巧,稀里糊涂地就把下毒的量控制的那么精确吧。”

    “这个……这个我还真没考虑到,但你的结论太主观,你怎么就知道李雯晴不了解氰化钠的特性。”

    “爸爸,要是这么说,您不觉得张校长和冯教授给您的结论更主观吗?也许他们给您的不只是结论,还有别的什么什么东西吧。比如说,压力?”

    “小煦,你这话有话。我干了几十年的刑警,遇到的压力多了,要是按你这么说,那我这几十年就甭破案了。当时压力确实是有的,但事实的真相必须要查清楚。所有的结论都是我下的,根据李雯晴自杀的时间,和她那三个月的身孕,这与她和张文浩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完全吻合。所以判定李雯晴故意杀人,然后畏罪自杀,这些结论都经过了严格的调查。”

    我沉默了,也许爸爸说的对,他并不是顾虑这件事情牵扯过多,他确实调查过,也许些事情他还被蒙在鼓里。

    这时,妈妈说:“哦,你们说了半天,原来那个李雯晴是个死人呀。”

    “废话,我们也没说她是活人。”爸爸回头对她说了一句。

    妈妈无奈说道:“闹了半天你们在说一个死人,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研究的。先吃饭,吃完了再研究。”

    我和爸爸沉默少许,最终决定放下话题先去吃完。饭后,天已经黑了。我在屋子里反复思考着爸爸的话,也许他的确是被蒙在鼓里。一定是张校长和冯教授这两个狡猾的老东西从中捣鬼,才让这个事情变得更复杂。

    不过从刚才的对话中我还是得到了一个重大发现,那个化学系的女孩,她在这个事件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看来想要揭开这些疑团,必须让那两个老家伙亲自开口。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晚上我约了李雯晴到事务所。现在事务所恐怕已经锁门了,看来我只有到事务所门前等她。

    第三十一章 鬼发视频

    我跟爸妈打了声招呼,随后打车来到事务所门前。记得我到事务所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多,可我在那里足足等了两个多小时也不见李雯晴一个鬼影。

    “都八点多了,她能不能来了?”我看了看手表,自己叨咕了一句。

    “谁说我不来了。”突然我的耳旁响起一个声音,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我应声望去,看到了近似于虚无缥缈的李雯晴。我捂着心脏,愤怒地对她喊道:“你神经病呀!我不是告诉过你在说话之前先弄点别的动静吗!”

    我这一抱怨不要紧,对面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不容分说就抓住了我的衣领,对我喊道:“你他妈说谁神经病呢!”

    我怔住了,差异地看了看中年男子,又看了看在那里暗笑的李雯晴。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李雯晴利用她的灵异力量,只让我一个人可以看到她。这下搞出误会了,我连连对那中年男子解释:“对不起,我没说你。”

    “放你个屁!这大街上除了我就是你,你没说我,那你说鬼呢!”

    “对,我是说鬼……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对不起,刚才我是自言自语。”

    “自言自语!大半夜的不回家,在大街上自言自语,我看你他妈才是神经病。”

    “我……你说话能不能客气点。”说到这里,我有些愤怒。

    那个中你男子再次用力抓了一下我的衣领说:“怎么着,你有打的意思?”

    看着他的嚣张样,真想把他按在地上狠揍一顿。但想想,若不是我今天心情不好,我才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不过我一看到他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我伸手按住他抓着我衣领他的手腕,用力向外一甩,说了一句:“去你的。”

    这一甩不要紧,那男的一下让我甩出十多米远,狠狠地摔在地上,半天没起来。我看这他痛苦的样子,不免有些奇怪,心说:“我没这么大的劲吧,他是不是在故意整我?”

    我转过头朝李雯晴望去,她正满脸坏笑着看着我。我终于明白了,我有个巨大的灵异力量做后盾,还怕这小子嚣张。

    我更嚣张地走到他面前,对他说:“有什么意思吗?”

    那个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对我说:“我X,你小子有两下子,敢摔我,我今天费了你!”

    他说完,奔我的脸上就来了一拳。有灵异力量做保障,我丝毫没有畏惧,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拳头在我的面前闪出一道蓝光,那个样子好像是我的面前有一道坚硬的保护膜,他那拳刚好打在保护膜上。他痛叫一声,另一只手捂着拳头,原地转圈。

    “小子,骨头还挺硬。”那男的咬着牙说了语句。我没惯着他,上前又在他脸上给了一拳。这一拳下去不要紧,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最后撞在路旁的一个电线杆上,弹了回来,躺在地上。

    我走到他身边,蹲下去,冷笑着对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嚣张男子说:“你有意见吗?”

    “没有。”那男的倒在地上,看了我一眼,惶恐地摇了摇头说。

    我又对他说:“有想法吗?”

    他急忙摇了摇头说:“没有。”

    “你刚才说谁神经病呢?”我的表情很严肃地对他说道。

    “没说你……我……我神经病。”当他看到我握紧的拳头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万分恐慌地说道。

    看到他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对他说:“下次再看到我时注意一点,小心我把你胳膊腿打折了!”

    “好!我下次一定注意!”

    “还不快滚!”

    “我这就走。”那个男的说完,艰难地站起身,灰溜溜地走掉了。看到他走时的背影,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软话。他的样子伤的不轻,即使回家了,最少也要躺上三天。

    看着他离去,我惊喜地说了一声:“真过瘾!”

    “别在这过瘾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这时李雯晴突然来到我身边说道。

    我笑了笑对她说:“刚才是不是你帮我把他打跑了。”

    “废话!”李雯晴说道。

    我看了看她,调侃地说道:“我有个想法,你干脆做我的保镖吧。一旦有人欺负我,你就帮我收拾他。”

    李雯晴不屑说道:“少废话,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再说了,你找个鬼做保镖,你不想活了。”

    听到她那句“鬼保镖”我忍不住又想笑。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想不花钱就雇个鬼做跑镖,确实有些天方夜谭。但话又说回来,即使谁再有钱,也不敢雇个鬼做保镖。

    想到这里,我又对她说:“我们还是说点正事吧,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两个老家伙,想办法让他们开口。”

    “哪两个老家伙?开什么口?”李雯晴好奇地问。

    我说:“是学校的张校长和冯教授,我跟他们交谈过一次,总感觉他们知道些内幕。”

    “那你怎么打算让他们开口?”

    “这就靠你了。”

    “靠我?”李雯晴疑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用你对付楚婷的方法对付他们。”

    “哦我明白了,你是让我吓唬他们。”李雯晴点了点头说。

    “没错,只要你一吓,他们必然开口。这件事情除了王伯伯,就剩下这两个老东西知道了,这一次势在必行,一定要慎重。”

    “嗯,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对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我看了看手表,对她埋怨了一句。

    李雯晴说:“今日申时属阴,鬼差出没频繁,我不想招惹太多麻烦,所以晚了一个时辰。”

    “原来是这样。申时,现在是八点半。时间还早,再晚一点我们就下手。”

    “嗯,好吧。”

    我向四周望了望,看到迎面走来两个行人。我急忙对李雯晴低声说道:“首先我们应该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李雯晴点了点头,然后随我来到附近一个小区的花园。这里比较清静,周围空无一人。我坐在花园中的一个长椅上,对站在旁边的李雯晴说:“好了,就这吧。”

    “嗯。”李雯晴答应一声,站在了我的身边。我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问:“在学校里你是不是有个好朋友姓唐?”

    “姓唐?”李雯晴摇摇头说:“没有,在学校里我没有朋友。”

    “没有朋友?那张文浩呢?”我又问。

    李雯晴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对我说:“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我……”我欲言又止。张文浩是李雯晴的男朋友,但为什么现在对她提起张文浩,她的反应会这么大?或许他们之间还有什么隐藏的故事。

    这时我又问她:“记得你曾说过有一个深爱着你,但你不爱他的人,那个人应该算上你的朋友吧。”

    其实我对她说出这话时,也顶着很大的压力,我知道弄不好这句话又要激怒她。通过刚才那个中年男子就知道得罪他的后果,可想不到的是,她听到这句话,转过身背着手向远处走去。看到她那凄凉的背影,我就猜到她一定是想到了内心的伤心处,或是在感慨什么。不过她的表现更加证实了一个结论,李雯晴一定对我隐瞒了什么。看来这件案子的线索不能完全依仗李雯晴,我要收集更多的细节,一定会把其中鲜为人知的秘密挖出来。

    “你回来了。”我正思考着,看到李雯晴又走回到我的面前。我又问她:“你认不认识一个姓唐的女孩?她是学校化学系的学生。”

    “化学系的,姓唐?”李雯晴仰望夜空,思索一会儿,然后说:“你说的是不是唐静?”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有这么一个姓唐的女孩,她曾经喜欢过张文浩。”

    “喜欢张文浩,不用说,那就是她了。怎么了?”李雯晴问道。

    “你们的关系怎么样?”我又问她。

    “不怎么样,很一般。”李雯晴答道。

    我继续问:“能不能举例说明这个一般的程度?”

    李雯晴不屑说道:“张文浩是我男朋友,她又追过张文浩,你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程度。”

    “哦。”我点了点头说。根据她的话,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话题还是适可而止的好。

    “你提她干什么?难道这件事跟她有关系?”李雯晴又问。

    我轻轻摇了摇头,然后问道:“这个叫唐静的女孩与学校的张校长有什么关系?”

    “没有,她怎么能跟校长有关系。只不过是她学习成绩好,在学校是个尖子,校领导都向着她。”说到此时,李雯晴表现得很不满。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她现在没死。”

    “哦。”听了李雯晴的答案,我才知道刚才那句问话简直就是废话。

    “九点多了,咱们抓紧时间研究一下具体的方案,争取在天亮以前让那两个老家伙开口。”我看了看表,然后和李雯晴研究着今天晚上如何行动。

    ………………………………

    晚11点过5分,在张校长家楼下。我只知道他住在这个楼,具体哪单元哪户,我就不得而知了。我对身旁的李雯晴说:“现在张校长估计已经睡了。”

    李雯晴说:“就是等他睡了,这样做起来才够深刻。”

    我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你可够损的了。”

    “还说我,这损主意不是你出的吗。”

    “呵呵!”我笑了笑,又问李雯晴:“你知道哪一间是张校长的家吗?”

    “不知道。”李雯晴答道。

    “那怎么办?”

    “不过我能找到。”

    “你能找到?怎么找?”

    “用我的阴灵法术。”

    “哦。”我点点他,又看了看表。已经是11点10分了,急忙对她说:“你要找到什么时候?抓紧点时间,我们还有一个老家伙呢。”

    李雯晴闭上眼睛,像是在沉思。我好奇地看着她的样子,直到片刻后,她睁开眼对我说:“已经找到了。”

    “找到了,这么快。你是怎么找的?”我更加好奇的问。

    她瞥了我一眼,然后说:“说了你也听不懂,如果你想知道,现在一头撞死,我再告诉你。”

    我急忙摇头说:“那算了吧,就当我没问过。”

    “一会儿我到他家,先吓吓他,然后再用你教我的话问他。”李雯晴望着楼层说道。

    “可以,但你去他家,我怎么办?”我又问她。

    “我又没拦着你,愿意去就去呗。”

    “可是!你飘忽不定、来去自如,可我怎么进他家门呀!难不成让我撬门。”

    “嘿嘿,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我留在这里!我还要根据他的话进行分析,把我留在这里岂不徒劳无功。”

    李雯晴笑了笑说:“我自有办法。你的手机电量还够吗?”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答道:“满电。”

    “你的手机功能怎么样?能看视频吗?”李雯晴又问。

    “这么大个屏幕,你说能不能看视频。”我把我的大屏手机展现到李雯晴面前。

    她点了点头说:“好,一会儿你打开手机,我会把当时的情景发到你的手机上。”

    “把当时的情景发到我手机上?这是什么功能?”我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话。

    李雯晴说:“我用我的灵异力量放射出电磁波干扰卫星通讯,然后再趁乱把当时画面转化成数据模式,通过卫星传导传播到你的手机号段。”

    “天那,现在鬼都会玩高科技了。哎!书上常看到的鬼来电,是不是就用这种方式来给人发短信或打电话呀?”我又好奇地问道。

    李雯晴点了点头。我又说:“你用电磁波干扰卫星通讯,那移动公司岂不损失惨重。”

    李雯晴笑笑说:“你也太抬举我了,我只能做到局部干扰,范围是一个号段,对于其它的卫星通讯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哦,那就好。不过你这是用什么传导方式?彩信,还是走GPRS流量?是怎么收费的?”我又问。

    “免费的,但不含通讯费。”李雯晴说完,瞥了我一眼,不屑地走开了。

    李雯晴转瞬消失,我找了一个角落,打开手机,等待着鬼发来的视频。

    第三十二章 严刑逼供(一)

    我坐在小区的一个角落里,双手捧着手机。蓦然来了一条短消息,发件人现实的是李雯晴。在书上或是恐怖电影上看到的鬼来电今天在我身上应验了,我到底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破案要紧,别去想那些没有用的了,越想就越害怕。我鼓足了勇气,接了李雯晴的那条短信。果然,手机屏幕出现一个画面。画面里背景是一间豪华的起居,首先出场的人物,不应该说她是人物,反正我认识她,李雯晴。

    我的手机喇叭响起了李雯晴的声音:“你看好了,我要开始了。”

    我对手机话筒说:“我看到了,你可以开始了。”

    她点了点头,手机屏幕切换到张校长的卧室。本来是关着灯的,但是李雯晴的“录像”效果真是不错,我想是即使是一个高轻度夜视仪也未必达到这个效果。卧室里的一景一物,人物的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校长和他的夫人躺在床上,突然被子轻轻有了浮动,这时张校长的夫人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张校长的声音又传来:“睡不着呀。”

    看这种情况,夫妻俩个还没有睡着。张校长夫人又说:“又失眠了,要不明天去医院看一看。”

    “不用了,多少年的老毛病了。不过今天我碰见一个稀奇的事儿。”张校长说道。

    “什么稀奇的事儿?”他夫人问道。

    张校长说:“我今天开车下乡,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树上。这时候过来一个老太太,她敲我的车玻璃,我没搭理她,开车就走了。走出不到十米,车坏了。我刚下车,那老太太又来了。? ( 鬼籍 http://www.xshubao22.com/2/2939/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