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海情仇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雪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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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海情仇》

    绿海情仇〔原创长篇恐怖冒险小说〕作者张杨第一章 踏上逃亡之路

    序言这是一个在世界上并不久远的故事,但他却记录了一代人的悲欢离合,恩恩怨怨的悲惨经历。六十年代,中国大地上生了一场旷古未有的十年浩劫,它不仅在中国历史上是空前的,也是绝无仅有的深重灾难,它的疯狂,它的恐怖,它的荒谬,它的激进及它的愚盲使国家利益,民族文化,乃至唯不足道的一介草民都遭受到了疯狂、恐怖、愚昧、滑稽的打击迫害,这惨痛的一幕至今仍深深刻印在白人的记忆里。

    我的爷爷便是这段历史长河中的见证人,他的传奇般的经历告诉人们,人类中有些独特的人,他们有着不幸的遭遇,但也具有一种能克服万难,去争取胜利的坚强决心和不死的力量,靠着这种信心和力量,他们用正直、真情、智慧、勇敢、豁达、爱情及疾恶如仇,热爱生活,珍惜自由,战胜了残酷的折磨,痛苦、悲伤,恐俱与死亡,成功逃亡,最终回到了故乡。

    他们的经历是一部惊人的小说和有着丰富内含的故事,为了把这部小说献给大家,我又一次来到了他的身边,请他给我讲述这段惊悚而又满怀悬念的经历……

    我的爷爷是一个六十来岁身躯高大的人,他一直生活在接近缅甸边境的农垦分场里,平时沉默寡言,似乎总在思考着什么。他有点背驼,但不算太老,他那毫无表情的面孔布满了像刀刻似得皱纹,每一道皱纹都记录着他冒险的经历,我要做的就是通过我手中的笔,把他脸上的皱纹译成文字献给我的读者。

    他身穿着一件缅式旧茄克衫,这意味着他总在怀念他的过去,也许还有跟他一起共遭磨难的朋友吧。他明亮的双眼炯炯有神,老是从高高的鼻子上瞄着前方从不斜视,而且我相信他任何时候那都会是视而不见,即使看见了你,他也会笔直朝前面走去,犹如他的前面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空间。他的胸部乃至四肢仍然保持着强腱的肌肉,有力而匀称,看得出他年青时一定是个让姑娘们心醉的小伙。

    看到我地到来,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一碟芒果说:“吃吧!这是你爸送来的,就为这一个芒果,使我十年后才重新站起来做了人,这不是一个平常地芒果,它使多少人一起向我难。

    原因是一位当时得领导人送给了知青一碟芒果,像征着革命左派对下乡知识青年们的“革命”关怀,像征着当时文化大革命中,打得不可开交的两大派的团结联合。而担当护送“圣物”的我,深知这次使命的光荣与神圣,我两眼不敢斜视,双手举过头顶,仅慎而庄重地把它请进了场部圣殿。

    然而预想不到的事生了,这视同生命的“圣物”竟然少了一只,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罪该万死呀。几天过去了,罪名还是落到了我的头上,是我把革命、团结、大联合都给吃了下去,犯下了破坏革命团结,破坏革命大联合的反革命的滔天大罪。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知道绝不是我……我被逮捕了,经过无数次的大小批斗后,我被送上了革命法庭……。

    第一章踏上逃亡之路一九六七年的一天。清晨八点,我被从看守所押了出来,我在这个牢房里已经蹲了一个多月了,刚刚洗过脸,便接到了通知,将对我进行审判。我便穿上了我唯一的一套白的旧军装,这是当时最时尚的服装,己经二十五岁了的我,但看上去却像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了。见了我这个样子,公安警察的气焰似乎收敛了很多,人人对我都以礼相待,我知道他们都为我感到不平,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对我的审判是不需要什么证人的,也不知何物是律师,更无需讲什么司法程序,因为那根本就不存在。正所谓:“说你是你就是,不是也是。说你不是你就不是,是也不是”。我被戴上了手铐,进了法庭,大厅里坐着很多人,大都是跟我在一起的知青。这时,我才现我们一共有三个人,六个警察,心里一下高兴起来,我有伴了。我们分别坐在两条长椅上,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我们面对着一扇门,我想法官一定会从那扇门里钻出来,面对我们进行审判及判刑……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回答法官,我至少要给自已辩护一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判几年那太冤了。

    不一会儿从那扇门里走进几个人来,坐在了讲台后面,其中一人宣布公审大会现在开始。一下大厅里人声鼎沸,喊起了革命口号,要打倒我们几人,还要踩上支脚让我们永世不得翻身。接下来便是革委会主任讲话,讲什么我去已无法听清了,口号声太多太乱,最后只听到主持会议的人大喊道:“把反革命分子赵新雄等人押上来!”我们三人被押到了台前为我们准备好了的长椅上低头站着,此时,一个胖胖的人红光满面代表法律的政工处长走向讲台,他用神色严厉的目光瞧了瞧我,没有任何表情,又朝场内压压手,待人群稍静下来后,他又地威严大声宣布了我们所犯下的罪行,向所有的人表明,他作为职业法官对我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是的,在对我的审判中,他是没有任何责任的,他只不过是替人握刀罢了。使一个无辜的人被判了刑,年青的前途就此永远地消失了……

    我站了起来,屏住呼吸,心脏跳动得有点快,我并没有被吓倒,态度也很正常,只是用劲咬紧了牙关,因为我无需再回到看守所那暗无天日地黑牢去了……。我听到法官一声威严地号令:“把犯人带走!”

    在十来个警察地押送下,我和另外的两个犯人被押上了囚车,送到了近郊一座监狱里。当我们来到了一座严同古堡似的建筑物大门前,警察把我们交给了看守,队长签了字,办了交接手续,突然他握了握我戴着手铐的双手,一句话没说地走了。

    监狱长似乎有点同情的我问道:“几年?”

    “我十年,他们俩一个八年,一个七年。”他是个四十多岁的狱卒,不知道经过了多少风凤雨雨,见过多少世面,一看警察的表情便知道其中定有隐情,对我的案子也很了解,向我同情地说:“妈的!疯了,全是一群疯子,就为一个……也要判十年!”他轻轻为我们解下了手铐,亲自把我们带到一个空着的牢房里,因为他知道新来的犯人总会受到老狱霸的虐待,把我们关进专为政治犯们准备的牢房里,至少可以免受老囚犯们的欺辱。他关门时对我们说:“小子,别丧气,日子还长呢,别给我惹事,一会我让人给你们送点毛巾肥皂来!”

    过了一会,门上出叽哩咔拉一阵响声,我忙跑过去一看,一个狱警正在门头上钉牌子,我问:“这是什么牢房?”

    “政治犯,严加看管!”我一听,腿一软,坐到了地上。心里凉,我完了,划到了政治犯的圈子里,那就永无出头之日了。我的两个室友忙把我扶到里面的高低床上,自我介绍说:“我们俩是二分场,我叫杨志朋,他叫柴国栋。我们知道你,你是总场的一队队长李辉吧!你怎么也会被抓来了?”

    “这还用说吗,不就是看上了他队长的位子,想让他的人来干吧。”李国栋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我当时心头一亮。对呀,我招谁惹谁了,这队长是群众们选的职位不高,权力却很大,更重要的是,队长是更高职位人选的阶梯,要想荣登大位,都必从队长这一级中得到提拔。想干的人有的是,不定谁给老子下了个套,让我当了个冤大头,我非得查他个水落石出。于是我问:“你们呢,怎么也到这里来了?”柴国栋愤怒地说:“我根本没罪,说我有罪,罪从何来,罪从何起……”杨志朋忙说:“千万不要随便说你没罪。否则,别人会说你开革命玩笑,为了一个小妞去打架被判八年。况且,又说是遭别人陷害,岂不太可笑了?所以,最好还是闭上你的嘴吧。”

    “好啊!你个好吃懒做的“地老鼠”,竟敢编排起我来了,我看你是欠揍吧。”柴国栋抡起钵头大的拳头就要打,吓得杨志朋忙躲到我的身后。

    “行了行了,我都知道了。对你们二位的过去,我早有所闻,你杨志朋不就是爱贪点小便宜吗,经常偷点拿点的总有这事吗?”

    “队长,每天五两饭你够吃吗?饿得不行,偷点拿点以解燃眉之急呀。”柴国栋鄙视的说:“那也不能拿大家的,都一个样嘛。”柴国栋看不起的插了一句。我忙止住说:“你就是人称**的蛮大汉了。”杨志朋不服气的又顶了柴国栋一句:“什么和尚,一天到晚眼睛老盯着人家马小艳,还和尚呢,不守清规。”柴国栋又举起拳头让我止住了。我笑着说:“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人进了这个门,前途是完了。要想重整齐鼓只能靠我们自己了,八年那!这可是打一场抗日战争那,你们二位想过没有。”……

    三人沉默了很大一会,杨志朋看了看我,胆怯而又小声地说:“要不,我们当缅共去!三分场的人,还有插队的知青,都出去了好几个。有的还当上了游击队的营长,有的当上了政工干部,还代表缅方去过北京呢。”……三人又陷入一阵长时间的沉默。我看了看两人说:“你们说,我们知青为什么到这里来?”

    “不就是响应伟大号召,札根边疆闹革命。”

    “你说的不全对,当初下来时我们曾庄重誓投身国际**革命,献身世界革命,为解放全人类贡献一切。可我们高尚的革命理想,崇高的革命精神却要被埋葬在这里了……这决不能,我们必须出去,必须为无产阶级的革命理想而奋斗终身。”杨志朋一下兴奋得面色红说:“队长,你同意了,去当缅共,到境外去打游击?”

    “不是去打游击,是去解放那里受苦受难的阶级兄弟姐妹,要象格瓦拉一样献身国际**革命!柴国栋你愿意干吗?革命是不能免强的,得靠自己的阶级觉悟。”

    “队长,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只是初中毕业,不懂得什么革命理论,也不想知道你那个格瓦拉是个什么东西,但我知道我进了监狱,以后是再也回不去了。躁他娘的,打仗老子不怕,武斗时就干过,一口气打了上万子弹,让我当个营长保准没问题。说吧,怎么干?”

    突然,牢门被人敲了敲,杨志朋忙跑过去,从门窗里拿来了毛巾肥皂还有一罐水。我接过水给每人的口缸里倒了一半说:“好!就这么定了。为世界革命干杯,也为我们成功越狱干杯……”喝完水后,我接着说:“从现在起,不准闹事,听从看守的指挥,在和其他已经判刑的人要和目想处。要吃好睡好,注意锻炼身体。体格腱壮,肌肉达肯定是有用的。你带了钱吗?”

    “没有。”

    “你呢?”

    “有三佰元,藏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我有个建议,得动动员亲戚好友,送点钱来集中起来留在以后使用。”

    “嘘,看守在往这边看,快躺下闭目思过。”……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牢房的屋顶上有一束强烈的光,照亮了各个房间。光线非常刺眼。我便用毛巾蒙着眼睛躺在铁床的垫子上,思考着越狱逃亡的计划,想着一个又一个的细节。如果成功了,就先找去仇人算账,我强烈地酝酿着将来的复仇计划,就好像这个计划已经付诸实施了一样,要算账就得先找到场主任,法官、还有管政法的人,这群蠢货竟然凭主任一面之词就给我判了个十年之罪。难道就这么让他们安安生生地活着,现在也许正为他们狡猾地完成了任务正洋洋自得吧,但我怎么处理他们呢,这群可怜的混蛋。

    然后是警察。哦不不不,他们并不是蓄谋的,他们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像那些人手中的刀,让你砍谁就砍谁,人云亦云,没有什么奇怪的,当官的当然不会把他们藏在兜里,不加利用。他们不应负有责任,有的就不错,很有同情心,像监狱长就不错。

    主任,审判官,绝不能放过他。我要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用枪指着他们说,你们为了自己地利益让主任儿子当上队长,设套让我背上黑锅。坏蛋,我要让你们知道我是谁,我是一个胸怀革命理想的有志青年,我要为无产阶级的革命事业去奋斗终身,解放全人类才是我的目的。对,我不能为了自已遭遇到一点委屈,冤案,而失去了革命大方向还是应该振奋精神,以革命利益为重任,越狱一旦成功就直奔境外寻找缅共游击队,去为真理而斗争。

    虽说我对境外缅共有所了解,但那都是听说而己,要真到了境外如何应付,会遇到什么都很难说,不得不努力回忆听到的,遇到的,仔仔细细想了个遍。

    几天过去了,我们一直处在起床、吃饭、学习、放风、睡觉的循环往复中,跟本没有逃离的机会。杨志朋似乎有些恢心散气了,但我却用一副胜利者的恣态去鼓励他。我让他考虑我们出去后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用什么方法去应对,并让他在放风时,专找被抓来的缅甸毒贩学习缅语,了解当地的风俗习惯,回来后又悄悄传授给我们。出此之外就是练习跑步,格斗。当然这一切都在秘密之中进行,一人放哨两人练。也真亏我们是政治犯,始终被关在了一起,这样便使我们有了很多的策划商讨的机会,但预料不到的事还是生了。

    一天,全体犯人被集合在狱中的操场上,在监狱长的陪同下,一位领导人开始对我们讲话。他讲什么我半句没听进去,映像深的好像是说“劳动创造了世界,也创造了人……要改造自己获得新生,也要靠劳动去创造……”末了,监狱长宣布了将有一部份人,要转移到边远的劳改农场去进行劳动改造,而在这些人的名单中就有七年的杨志朋,而且第二天一早就出。

    听到这一消息,杨志朋像遭霜打似的全蔫了,回到囚室他睡到床上要上吊自杀……我和柴国栋也焦急万分,他要真这么一走,我们的计划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就在我们毫无办法之际,突然听到他抱着胸口大叫大嚷起来,来回在床上滚来滚去叫胃痛,看守看到后,忙叫来医生一问,才知道他无意中吃下了一枚像章。他马上被送到了医务室,灌肠洗胃,整整拉了一夜,第二天根本无法上路,这才逃脱了我们的分别,事后他笑得差点晕过去。

    而这正是让我留下了终身的遗憾,如果他当时就走成,也许他现在还活着……

    由于很多人被迁往劳改农场,监狱里的劳动力不够了,政治犯也都要参加外出劳动,这就给了我们逃走的机会。

    机会终于来了。就在我们去城外木料加工厂,搬运剩余废木料作燃料时,我现了在堆放木料的山脚下,有一个被荒草掩盖着的地洞,极具隐蔽。而这堆废料需两天才能搬完,这真是老天赐给的良机,且能放过。回来后,我们着了充分的准备,把所有的衣服都穿再了身上,把晚上的饭菜全省下来用布包好绑在身上。第二天,当工作接近收工时,我让杨柴二人借解手之机,朝与洞相反的方向迂回溜进洞里,而我则剩人不注意时也溜了……

    当我们在洞里不断听到外面的呼喊及脚步声,全来至与洞相反的方向时,我紧张的心情落了地……

    当夜空中浓云密布,借着圆月的微光,可以看到南面的群山被一团团的乌云笼罩着,象一群专事毁灭的妖怪,趁着风势在混乱一团的天空骤驰。但天空和大地、远处和近处的景象、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一切,却在这昏天黑地的一团混乱中完全交融在一起。是的,我们朝着南边去境外的方向不停步的摸去,消失在这茫茫的黑夜中,等待我们地会是什么,命运又将如何?这一切只有天知道了……。

    第二章 恐怖的鬼森林

    第二章恐怖的鬼森林夜雾渐渐散去,阴沉的天空也逐渐亮开了,一夜之间挤压在山头上的潮湿云团好像被风一下全收走了,山林也挺直了胸膛,天空变得越来越高,越远越明亮。太阳刚一露头,就将我们那种压抑己久的澎湃**,轰轰烈烈地释放了出来。整整一晚上的摸爬滚打,到这时,成了我们相互之间胜利后的欢笑。我们成功地越过了边境进入到了缅甸。

    扬志朋甚至高歌起来,我马上止住了他,我知道我们虽然越过边界,逃脱了国内的警方追捕,但面临的又是缅方警察的抓捕,危险仍像阳光下的阴影随时陪伴着我们。

    这里离我们要去的目的地,“缅北掸邦自治区”还很远,千万不能麻痹大意。我拿出了一张全凭我们向缅甸囚犯们了解绘制的地图,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确定了我们所在的位置,在我们的左前方有个叫“滚栋”的缅方边境小镇,于是我决定到那里吃饭再补充点东西,我们加快了步伐蹬上山头,向下一看果然一条宛如银色飘带的江水,展显在我们的眼前,而就这条名叫萨尔温江的拐弯处有一个小镇,我们飞快的朝小镇奔去……

    当我们进入小镇时正值赶街的日子,小镇的布局跟国内的集市也差不多,高大的热带树木盛开着奇花异草,低矮的房舍,狭窄的街道,被人群挤得满满的。街道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蔬菜水果,有木瓜、菠萝、芒果,菠萝蜜,常青果、干板菜等等。沿街叫卖的小贩比比皆是,而在低矮的商铺里和摊位上却摆放着新加坡、香港、泰国及美英国家的糖酒烟茶,令人目不暇接。这在当今来说不值一提,可对当时尚未开放的中国人来说真惊得目瞪口呆,仿佛进入了一个花花世界。

    对我们的到来并未引起什么注意,来来往往的当地两国边民也形同平常。我们把手中的几百元钱都换成了缅币,泰珠,这在当时来说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我们买了很多干粮,药品、吊床、绳索、指北针等用具。又在唯一一家邮政代办点的商铺里。买到了一张缅甸旅游地图,真高兴极了。便决定好好吃顿饭,便来到一家米粉店里大吃起来。这时一个缅甸黑仔,来到我的身边,拿出了一块黑呼呼的东西用汉话说:“这是上好的生膏你要吗?”我不知是什么,认为他在戏弄我便说:“这牛屎还是你留着自己吃吧!”他极为不解地看着我,这时扬志朋低声对我说:“这是鸦片,是毒品,很值钱的。”我说:“这既不能当饭吃,又不能用,要它干什么……”但突然想到要走山路,“缅刀”很有名气。便问:“你有缅刀吗?”

    “有有有!”

    很快他便去拿了几把缅刀来,我们每人选了一把,柴国栋又格外要了一把匕,黑仔高高兴兴地走了。而就在我们试刀时,柴国栋用手碰碰我指指卖刀人,这时我看到他正跟一个矮小的缅甸警察正低咕着什么,心里一惊!“糟糕,他既然用汉话跟我谈,说明他看出了我们是汉人。得赶快走!”

    瞬间,我们背上背包就朝镇外走去……

    我们沿着萨尔温江〔源于我国境内的怒江〕而下,看着碧绿的江水漾着轻软的、光滑的波涛,连续不断地、合拍地拥抱亲吻着沙岸,出失望的叹息似的低语声,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但很快就遇到了麻烦,沿江的悬崖隔断了去路,苦重而炎热的空气仿佛停滞了,在阳光的烘烤下,我们火热的脸,愁苦地等侯着风。但等到仍是酷暑。天空蓝得暗,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大江,悬崖上长出的杂草小树,竟连一片树叶都不动摇一下。

    在我们对面的岸上,仍是一片暗绿色的森林。稍低的地方,有时在低垂的树枝底下,突然浮出一条大鱼来,吐出泡沫,又慢慢地沉到了水底。悬崖上不时飞出一只老鹰,在一个地方停了一下,很快地拍着翅膀,把尾巴展开成扇子形,在江面上盘旋捕鱼。

    杨志朋羡幕地朝飞鹰看了一眼,一头栽倒在地晕了过去……柴国栋忙背起他朝山林阴凉的树丛中跑去,我忙从背包里拿出一瓶“十滴水”就着江水给他灌进口里。不大一会儿,他醒过来笑着说:“队长,我丢人现眼了吧,这鬼地方看来也不是天堂呀。”柴国栋看着醒来的杨志朋笑了:“你小子真会吓人,让你好好锻练锻练,你偷巧卖乖躲奸耍滑,这下好,出详像了吧。”我忙止住他说:“国栋,这不能怪他,整整走了一天一夜,天气太热,中暑了吧,我看今天就在这里宿营吧。”

    我们在丛林里拴起了三张吊床,然起了一小堆篝火,就着沟火煮了一锅子饭,还油煎了国栋从江边沙岩下挖来的沙虫。这种沙虫长约七八厘米长,形同蜈蚣,是多足虫中的一类,全身一包油,煎熟了特香。就着用棕榈树花制成的酸菜,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餐,饭后每人还喝了一杯咖啡,真有点神爽极了。

    丛林的夜晚并不浪漫,真正的恐惧从这时开始了,睡到半夜,突然听到两岸丛林里不停的出鹦鹉的尖厉叫声,和江岸悬崖上猿猴可怕的啼鸣。接着耳边便听到阵阵嗡嗡声,成群的大如指甲的毒蚊像轰炸机一样,对着我们的脸和全身起无情地攻击,只要是皮肤裸露的地方,它们绝不放过。呼出的二氧化炭越多,引来的毒蚊也就越多,一盯一个胞,疼痛臊痒难熬。

    柴国栋实再受不了便爬起来抽烟,想用烟来驱赶蚊子。我突奇想,烟丝有尼古丁,把烟丝泡成水涂抹到脸上,毒蚊兴许会不敢来。哪想道,这招还真有效,毒蚊果然只在周围示威不再进攻了。于是我们二人开始全身涂抹起来,当喊杨志朋也来涂时,却听不到他的回音,跑过去一看吊床空空没了人影,这一惊非同小可,该不会被“古”给拖走了。

    “古”是这里人俗称的野人,它既不同于猴类也不同于一般的猩猩,其貌酷似老人,而且就生存在这一带的原始森林及无数的岩洞里。农场小学教师郭东,就在这附近的大黑山里击毙过这样一个从未见过的奇异动物。

    那是他一次在大黑山地里守庄稼时,蹲在窝棚里边吸烟边观察,现有一群马鹿走过。凭他多年的经验,他知道还会有第二群跟着,便想打一只解善一下生活。便提着火药枪抄小路迎头赶到岔路口等候。他隐蔽在大青树脚下,端着枪刚准备射击跑过来的第一只时,突然马鹿像受了惊吓一样接着第二只第三支只又匆匆跑过。

    这时一个奇怪的现像生了,在第四只的马鹿背上竟然骑着一个浑身长毛的人形动物。同时还出响亮的叫声,那个人形动物有**岁小孩那么大,但脸却了象七八十岁的老人,毛狠长成红黄色。他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吓呆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举起手中的枪描准后背,一枪便把它给撂倒了。他忙跑过去一看,竟是一个类似老头的人形动物,有前额、大眼、后脊、颧骨突出,鼻子和嘴突起,牙齿洁白整齐,还有双肩胸平腰粗,有尾雄性。

    他把这东西背回了学校,又跑来叫醒了我,问我怎么办?我一看也吓了一跳,说:该不会是大精猴吧。当时生活很苦,吃不到肉,便让他割了一块腿子肉用火烤了吃。哪知肉很腥臭,没吃几口便扔了。我一想,这要让场领导知道了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来,便和他一起把这东西背到山上埋了。而且我也听说过,在一定时期里,雌性的野人情时会跑到有人的地方找男人交配,志朋该不会被掳了去……想道这里我慌了起来,忙对柴国栋说:“你我分头快找,要真被掳走了可就完了……”不料柴国栋却朝江边沙滩上指了指说:“队长,你看!那是什么?”我一看,江边沙滩上凸起一堆沙,上面盖着一件衣服,正是杨志朋的。忙奔过去抓起衣服一看,这小子全身埋在沙里,露出个头用衣服盖着正睡得打鼾呢,柴国栋一脚把他给踢出沙堆。骂道:“你个臭干巴,我还以为你让野人给拖去配种啦,想不道你竟在这沙墓**里睡大觉,也不告诉一声好给你烧点纸。”

    “队长,这可是个休息睡觉的好地方,不信你们试试看,保你满意。”

    我一想,对呀!白天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沙子,到了晚上冷下来,但沙底下仍保持一定温度,不冷不热正合式。加上身上被沙子盖住,蚊虫无法骚扰,这不能不说是个好办法,当晚我们便照他的办法钻进沙里,确实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我们沿着猎人走过的小道,进入了原始森林,森林对我们来说并不陌生,因为我们也经常同它打过交道。不同的是这里原始森林之大,真让人难以想象。进入后的人就如同蚂蚁进入丛林一样,人是显得那么渺小,一米八二的柴国栋,还没有树根伸出地面那么高,往往总得爬或钻才能越过一棵树木。

    这亚热带的森林景色,一时间还真把我们迷住了,透过一束束穿过树冠射下的光芒,依希看到森林间被人踏出的的小道。头顶参天大树,林间不传来各种不知名的鸟儿叫鸣叫,接着又是辟辟啪啪飞来飞去的响声。叫声非常悦耳,而且羽毛样子也很美丽,似乎总在争奇斗艳。

    而脚下也同样是各种稀奇古怪的花朵、叶子、出阵阵清香,加上不时从树上掉下的滴水声,就像进入了一个神话般的世界。令人心广神怡,肺腑清馨,全身疲劳一扫而光。

    时不时也出现绿油油的灌木从林,地域空旷,而遇到这样的地方就得非常小心,这是毒蛇猛兽经常出没之处。柴国栋拿着长刀走在前面,不时用刀砍断挡路的树滕枝干,行动极为缓慢。

    越向深处走,树木也越加高大紧密,而且是十几层楼高的大树,光线也越来越暗,脚下犹如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一脚下去便是一个坑,全是腐叶枯枝,有的地方积满了污水。在水里兹生着数量众多无孔不入的旱蚂蝗,一旦被它盯上很难扯下来,非等它吸饱你的血后才自动掉下。好在我们早有准备,把衣服裤腿绑得严严实实得,但无法遮档的脸、手、脖子等处还是被偷袭者入侵了,只好撒上盐才好不容易弄了下来。

    在这遮天避日无边无际暗绿色的世界里,越走越感到心烦意乱,初时的愉悦早以无影无踪,留下的是越未越感到让人窒息的闷热,和长途跋涉的劳累。全身大汗淋漓,大概都累坏了。

    突然,我们听到前面传来涓涓潺潺的流水声,急急忙忙朝前奔去,来到一条小溪边的空地上,在这暗无天日的森林里,这可是一块难得地宿营之地。抬头一看,我们像掉进了一口深井里,很难有出头之日了,不过有水有地,能生火做饭。于是,我说:“今天就在这里宿营,养精蓄锐明天再赶路吧。”

    柴国栋放下背包,就忙着去找枯枝干柴,我在水边生起了一堆篝火,用树枝绑成支架,吊起马帮锅准备煮饭。这时突然听到杨志朋大叫起来,这叫声就象被刀割般的凄厉恐怖,惊得我手中的口缸都掉在了地上。我和柴国栋提刀朝喊叫声处奔去,只见杨志朋被几条手臂粗的树根缠住,这树根竟然会动,像魔鬼的手臂正朝他的腿上卷曲过去,我们俩也吓呆了。我马上叫起来:“国栋!快朝树根砍,这是吃人树!”

    我们二人拼命举刀就砍,费了很大的劲才把缠住他的几根粗枝砍断,而他的身上却像涂了层胶一样,一身黏满了浓密胶状的树汁,散着一股臭味。

    原来。累垮了的杨志朋一听到休息,便找了个干净的树根下,一**坐下就睡着了。不料竟坐到了杀人树下,自投落网,便让这种会动的树枝给缠上了。

    我听这里人说过,这是一种形状类似一棵巨大的菠萝蜜树。高约三四米,树干呈圆筒形状,枝条修长如蛇,所以被当地人称为“蛇树”。这种树极为敏感,有纤维神经,一旦有人或动物无意中碰到树枝,便很快被它缠住,轻者掉皮,重者有生命危险。它会分泌出一种黏液和消化液,慢慢将被缠住的动植物腐饰后变成养料吸收下去。

    被救出的扬志朋,忙脱下衣服跑到水边涮洗起来,惊魂未定地说:“我的妈呀,这鬼森林连树也会吃人。”柴国栋看着惊魂未定的杨志朋笑着说:“不但会吃人,还专拣偷懒耍滑的人吃呢。”

    “死和尚,别忘了它会吃色和尚,这种树是分公母的,我看你要是被母的缠上了就没法救了,不定哪天树上还会掉下个小和尚来,你认不认这个儿子呀……”柴国栋刚要回嘴时被杨态朋止住低产说:“和尚,这里有“石蹦”快来抓!”二人悄捎涉入水里,不到二十分钟竟抓到了十几支又大又肥的石蹦〔也就是现在养的牛蛙〕,就着溪水剥皮开肚干起来。

    红红的篝火把用山泉煮的石蹦汤煮得直在锅里翻滚,出一股诱人欲谗而滴口水的香味。我们每人往自已的口缸里舀了一缸,痛痛快快地喝起来,就着香喷的泰国米饭吃了个缸底朝天,这是我们几个月来吃得最香甜的一顿饭。围着篝火,尽清地享受着美味佳肴,把烦恼忧愁全仍到了脑后,也不去想即将要遇到的祸福,这才是最幸福的美好时刻。

    飘浮在森林里的奇特肉香味,似乎也吸引起了其他动物的想往,四周暗暗的茫茫林海里,不时传来响动。在这渺无人烟的森林里,除了即将到来的野生动物外,陪伴我们的只能是慢慢降临的黑夜。我下令在我们居住的四周都燃起一堆堆篝火,三人轮流值斑放哨,守着篝火往里添柴。有了对付蚊虫的经验,使我们夜晚在吊床里睡得安稳多了。

    好不容易熬过了晚上,庆幸一夜安然无漾。天一亮我们就着篝火煮了点咖啡伴红茶,还加了点粗红糖,吃了点缅甸干面包后,灭了篝火继续向南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并不断地祈祷上天,尽快让我们走出这可怕的大森林。

    其实我们也知道,,这条绿色之路,没有几天甚至几十天的艰苦跋涉是到不了目的地的。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森林之神对我们了点慈悲,没有太为难我们。虽与黑熊花豹擦肩而过,但都以礼相待,互不干涉而侥辛过去了。

    但出时携带的食品己消耗殆尽,犹如迷宫的热带雨林,似乎仍就没有个尽头,饥饿与死亡开始威胁着我们。我们也开始寻找森林中的树花、蘑菇、或可以食用的野果及能吃的野生植物充饥了。我们不再躲避猛兽蟒蛇,到真希望碰到一只也可以补充一下食物……

    已经整整半个月过去了,而我们仍就一直飘荡在这深绿色的“海水”中。白天的疲惫和夜晚的寒冷,己使我们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损伤,从而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大家都变得不爱讲话了,似乎一讲就会倒下再也起不来。我们是多么希望能看到一个人,哪怕是一只鸡一头猪或一间草棚都行,但眼前除了绿色的树木再也看不到了什么了。

    绿色是美丽的,可到了只能采集草根树叶为食,饥饿之神也会把在这绿色中游历的人,变成失去意识的可怜虫,都迫切要求尽快远离这可怕的绿色世界。

    就在我们顺着溪流而下,森林中的动物多了起来,不时有猕猴在树上跳来跳去,也现了野兔山鸡的踪影。看来我们似乎己到了森林的边缘了,因为只有在森林的边缘地带,才能看到这样的情景。这情景给我们带来了安慰和希望,当树木变得矮小稀疏起来,我正准备掏出地图察看时,柴国栋突然停下,拍拍我的肩膀低声说:“队长,你看那是什么?动不动手?”我一看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情景让我吃惊不小,吓得头都立起来。这是一条花斑大蟒,黑油神的身子横趴在前面斜歪的大树上,大蟒足有碗口粗身长有四五米。嘴里正在吞食着另一条比它小一点的蟒蛇。刚刚吞下一半的大蟒,尾巴拖在地上,还能听到它吐气的声响。这时杨志朋也上来了,紧紧抓住我的手,让我感觉到他直在冒冷汗,他低声说:“队长,我们绕过去吧,让这东西缠上了可不得了。”

    我用眼睛看着国栋,在争求他的意见?我们都知道眼前是一个补充食品的大好机会,放过就太可惜了。同样,如果被它缠上,就有性命之忧了……国栋抽出刀试了试刀锋说:“队长,这家伙正在吞食同类,不是个东西,交给我吧,够我们一个星期的口粮了。”我马上想到了我们的处境,吃饱了的大蟒一般不会再主动攻击其它动物,要轻轻摸过去,估计能成功。不过,一但动手惹怒了它,我们可就要面临死亡的威胁了。看着二人身体虚弱的身体,我暗中祈祷老天饶恕我的罪过,保佑我们成功,便果断的说:“天赐良机,成功与失败在此一举。国栋对付头,我压中,志朋斩尾同时行动,来个一断三。”

    我们放下背包,抽出缅刀,悄悄同时朝大蟒摸去,大蟒也似乎感到危险即将降临,开始儒动起来准备倦堆时,我忙喊:“快上 ( 绿海情仇 http://www.xshubao22.com/2/29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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