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海情仇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雪月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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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包头上的一角是什么意思?”柴国栋好奇地指指朵嘎包头上的一角问道。

    “主要是仿照牛角的形状,表达我们对牛的敬仰。”朵嘎说着又把手伸到柴国栋眼前摇晃摇晃,手腕上的镯子出清脆悦耳如音乐般的响声,“这都是银子做的。佤族男子汉佩带手镯,不但能够增添豪壮还可表示自己英俊有财富,也可以作为爱情的信物送给姑娘,也可以当做礼品赠给亲朋好友……”柴国栋来了兴趣又问:“朵嘎兄弟,你有没有女朋友?”志朋一下笑起来说:“色和尚,专打听人家姑娘,要不要叫朵嘎给你找一个,免得你做梦想尼姑,醒来一场空。”柴国栋抡起拳头,志朋忙跑开了。朵嘎也笑了说:“我没有女朋友,只有个姑娘。”

    “姑娘就是女朋友,就是留着做老婆的。”

    “哦,我懂了。阿哥喜欢女朋友,我给你找一个,凭阿哥这付身版,女朋友都愿跟你走,找一个留着做老婆用没问题!”朵嘎一席话让我们大笑起来。柴国栋不好意思地红着脸说::“不不不,朵嘎你别听志朋瞎嚼,这怎么可能呢?”志朋仍就不依不饶的说:“和尚是不是动凡心了。朵嘎兄弟,你就给他找一个用用,在这里成个家,我们也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不两全其美。”朵嘎又说:“这怎么不可能,我们那里姑娘们,就喜欢嫁给汉人,我们寨子就有一个最漂亮的姑娘,嫁给了你们知青。打冤家时知青被打死了。后来,她被土司选中祭了神,真可惜。”柴国栋一听惊怒起来,似乎这个姑娘就是他的一样,大声吼道:“你说什么?还真有用活人祭神的。我要在,非把这土司宰了不可!”

    “我们阿佤人要用人头祭地,那样谷子才长得好……头砍下来,手和脚也剁下来敲木鼓……头用刀割下来,拴上铃铛挂在狗脖子上。狗会变得更勇敢……我们不砍拉祜族,他们比我们还穷,砍他们不好,要砍汉人和傣族的最好……要砍女人的头,头越长越好……实再找不到,就由土司头人决定,他说砍谁就砍谁,说这是神的指意。”

    “胡说,那是土司头人的借口,保准是他看上了这姑娘,姑娘不愿意他就借此机会下了毒手,我们就是要革他们的命。”国栋仍不服气地说。

    “阿哥说的有点道理,土司头人的心早让锅烟子染黑了。为了悼念这位姑娘,我们寨里唱了三天三夜的歌。第一天唱的是每个阿佤人都会唱的《司岗里》,阿爸放下了手里的火药枪;第二天唱的是阿佤人最爱听的《司岗里》,全寨的汉子收起了弩;第三天唱的是神最喜欢听的《司岗里》,寨门自己打开了。鸡脚卦上说,寨门是人鸟在班箐的魂帮打开的,他要把他的种子送回佤山种在班箐,让它在这里生根、芽、开花、结果,让他的魂不再孤单……。

    朵嘎讲完了他的古老而又好象生或正要生的故事,我们也都在回味着故事中各自理解或不理解的情节。游弋在这片神秘的土地和森林里,我们将会留下什么样的故事呢……

    古老淳厚的歌声又响了起来。我们又走进了一座更加神秘的老林……。

    第七章 神秘的“司岗里”

    第七章神秘的“司岗里”

    朵嘎古老的歌声,伴随着我们穿过长满灌木的山坡。己是夕阳西斜,我们看到一头美丽的褐色野鹿,披着金色的晚霞从容不迫地走过山坡,走过绿油油的大自然,从我们的视线中消失。我非常羡幕这个美丽的生命,自由自在地出现,又自由自在地消失。一时间,心中充满了感叹和无限的惆怅。

    沿着狭长的河谷,两岸大山夹峙,不知名的河水流经谷底。亿万年的河水将山谷冲刷得非常平坦,变成了一个狭长的山间平坝,平坝四周仍被大山密林包裹着。

    于是,我们找了一处避风的岩石下宿营,就着河水开始生伙做饭。说实话,选择这样的地方宿营,是我实再不想再遇到那些希奇古怪的现象了。我深知这个世界,虽不乏景色秀美的天堂美景,可也有着不少令人谈虎色变,避之不及的恐怖之地。这些恐怖的神秘之地,似乎以其特有的怪异,正虎视眈眈地怒视着我们这群非法的入侵者,随时准备着把我们吞噬。为这,总让我感到提心吊胆,仅慎地选择我们的停留走向。我刚刚打开地图,想确定一下我们所在位置及明天的走向时。去河边提水的国栋指着我们头顶上方的岩壁大声喊了起来:“快看!岩石上画的是什么?”

    听到了柴国栋的喊叫,我们都急忙抬头看去,可什么也没有,志朋没好气地骂道:“和尚,你什么神精,见到鬼了吗?”

    “真的,你们块过来看,太阳照到的地方有,照不到的就没有,快快快,太阳一过就看不到了!”

    我们马上都跑了过去。果然,就在我们宿营顶上有一块面积达二百多平方米,怪石磷峋的悬崖陡壁上,有着众多奇幻多姿的壁画。画面上除了一系列的神秘题词外,还有四个指头的手掌、六个脚趾的脚板、还有一些形似牛头、猫、猴子以及其它一些不能辩认出的动物形象,和表现力很强的运载图、游艺图等等。构图精巧奇妙,形象栩栩如生,有狩猎、放牧、村落、战争、舞蹈、杂耍等。水牛和水牛角绘的比较多,根据男女特点绘成,男肩宽腰窄,女肩窄腰宽。人物身体成简单的倒三角几何形,四肢配四条灵活多变的细线,主要通过四肢的姿态及头上的饰物,来反映其活动和身份。

    总之,画象不表现细部,全部涂色,类似剪影。人物、动物、头部都画成圆点,而不表现五官。画动物则强调鼻、角、耳、尾的特征,以表现其种属。同时,不注意掌握身体各部分的比例,有时为了强调特征,还采取夸张手法,故意将某一部分突出地表现出来。较多的是太阳形象及崇拜女性的形象。看着这一幅幅一组组生动形象图。我说:这里很可能是古人祭拜天神的地方,当时这里的社会,可能是处于原始的母系氏族公社阶段,在这里生活过的古人至少在六千年或一万年以上。”而万事通的志朋,却摆出一付学者的派头说:“队长我可不同意你的看法,我认为崖画的创作动机决不是单一的,各种体裁可能有不同的创作目的,一个是宗教性的,一个是原始记事的。与宗教信仰有关的我想有这么几点:1、模拟巫术的产物。人们相信在崖壁上画人们围捉、刺中所要猎取动物形象,预示或祈求未来的狩猎成功。在崖壁上画人倒地,将使未来战争中敌人真的死亡。

    2、祈求丰产仪式的遗留。在崖壁上画牛或人拉牛,是希望山上牛群自然繁殖得很顺利,可以成群地拉回来供祭祀之用;画野生的动物形象,是希望打猎有获;画成群舞蹈人形,是希望农牧业丰收,可以举行盛大宴会,宾客盈门,齐来作乐。

    原始氏族祈求丰产,不仅指生产的展,也包括自身的繁殖。崖画中突出表现性器官的男女,以及密集的人群,或许具有这样的意义。

    3、崇拜神祗的画像。原始民族信仰多神,敬畏各种自然现象,如大地、天体、山、火、水、动物,乃至某些具有神力的活人、物体均被认为具有神灵,可以赐福于人,也可以贻祸于人。为了转祸为福,必须不断的供奉、祭祀和崇拜。崖画中,树、植物、山洞以及一些奇形怪状的人形。有权者、身材高大与众不同……以及显著地位的人物,还有一些他们所敬仰的动物,都应是当时为崇拜他们而画的。

    4、重要仪式的描绘。有些民族在举行一次隆重的宗教仪式后,还要把过程画下来。这不是给人看的,主要是给神看的,崖画中一些化装舞蹈人形,如头插羽毛者、身披羽毛者、太阳人、鱼尾人、鸟人、以及某些拉牛等画面,就是当时宗教活动的实况。”而就在我们争论的同时,柴国栋则像一个迫击炮手,用姻姆指朝避画瞄了瞄说:“你们说的我不太懂,我只想问问你们,这十几米高的崖壁上,是怎么爬上去画的,用什么东西来画,还有那上面的题词,只有用极其锋利的金属工具才能雕刻成。要照你们说的几千年或一万年,那我问你们,那时候有金属工具吗?用石刀、石斧、石凿子能完成吗?你们在看看自己的手和脚,是四指六趾还是五指?大数学家,四指的手掌,六趾的脚板怎么计算呀?我看还是你那句名言说得好,这都是尚待科学解释的谜……”

    我们俩都被这头脑简单的家伙问住了,只好求助朵嘎了。不料却看到他飞快地的朝岩石脚奔去,我们以为他又现了什么,也跟着跑去……

    跑到岩石下的朵嘎,似乎在察看着岩壁上的裂缝,又好象是在寻找洞窟。当我们来到岩壁下时,在地面上现了大量的陶器碎片,有的陶片上刻却有内似太阳纹饰和几何形图纹饰,其中还有一件有浮起的鹿头装饰,我想这些东西要让考古学家看到,非高兴的疯不可……而柴国栋却不以为然,一脚把一个土陶罐踢得飞了起来,掉进了岩石下的草丛里。志朋大骂他说:“和尚你疯了!你知道这些陶罐的价置吗,这是文物,是无价之宝。就是一块碎片拿到香港,也可以卖到上万元呢。”国栋大笑起来说:“那你可大财了,快把这些烂砖碎瓦背去卖呀,让你呆瓜变金瓜……”我说:“国栋,志朋是对的,这是佤族人民的历史文物,这些东西要到了考古学家手里,就能够知道几千年或上万年的事了。别看一个不起眼的土陶罐,它往往能决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在地球上从什么时候起,就在这里生存生活了。有时一块陶片也能决定这片土地属于哪个国家的证据,一支陶罐也能引一场战争。

    “哎呀,照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把属于我的国土给踢飞了。不行,我得把属于我的国土找回来。”说完便跑到草丛中去找踢飞的陶罐,不料脚一滑,大叫一声!跌进了一个地洞里去了……

    听到柴国栋的惊叫,我忙跑过去扒开草丛一看,在岩石脚下有一口井大的洞,忙叫道:“志朋快来,国栋跌进洞里去了!”朵嘎一听有洞,忙跑过来问道:“洞在哪儿?洞在哪儿?”

    当他一看到洞口时,便毫不犹豫地一下梭了进去……志朋惊奇地看着朵嘎异常的行动对我说:“队长,该不会是里面藏有大量的宝贝,你看朵嘎连命都不顾了。”突然听到国栋在下面大声喊:“队长,志朋你们快下来,里面有好东西,把马灯也拿来!我一听到国栋的叫声放心了,知道他们没遇到危险。便对志朋说:“快去,把马灯绳子都带来,下去看看。”志朋很快拿来了东西对我说:“队长,走吧。我们的逃亡队成了探险队了,要真现了宝藏,这可是对世界革命的又一大贡献呀。”我把绳子的一头拴在了小树根上说:“记住,我们可不是为寻宝来的,我只希望你们别出事,作无谓的牺牲,财宝同样是无产阶级的敌人。”

    我们点上了马灯,用嘴咬住。双手抓着绳子慢慢朝洞里滑下去。洞口并不深,呈斜坡形,下到七八米后便平平地向前延伸去,当走了十多米后,来到了国栋和朵嘎的身边。国栋接过我手中的灯提高向前照了照,出现的又是一副奇异、古怪、神密的情景:溶洞规模宏大。洞中堆积物有黄色粘土和碳酸盐岩块石,有石梯田、石笋、石柱、石钟乳、石珠、流石坝、石幔、石葡萄等,似乎外面有的,这里都不缺,在灯光下闪烁出晶莹透亮的光芒。我们便大胆地往前走去,走了大约五十米,溶洞豁然开朗。

    出现了一个宽约五十米、高约三十米的大殿。殿内有石笋、石柱,千姿百态,有似小猴嬉戏、狮子蹲坐、老虎觅食等;神田厅从低到高层层叠叠,极富韵律。再往里去,是充满神奇色彩的佛像殿,殿门中有一座石笋,很象一位佛像坐的莲花宝坐上。走入殿中,石柱有的像阿佤少女,有的象巨型灵芝,也有的像弥勒端坐,形象逼真,栩栩如生;地上石球、石花晶莹碧透,令人难以置信;而在殿旁一边是一处塔林洞,众多的石笋上小下大,形若一座座佛塔,石花遍布,洁白晶莹,令人留恋往返。朵嘎兴奋地说:“这是塔林!就是神龙王子的休息的地方,左洞有条地下河,是他嬉水玩耍的地方,因为调皮,他总爱捡各式各样的石头到这里,慢慢的,这石头就堆积成这样,形成了一座美丽的石头花园。”志朋笑起来说:“朵嘎兄弟,你怎么也相信起神仙来了,世上可没有救世祖呀!”国栋却不满地说:“怎么不可信,国际歌里唱的是“也不靠神仙和皇帝”。并没有说没有神仙呀。”

    “你这是犟嘴,胡搅蛮缠!”

    “我犟嘴!那好。请你解释一下,这十九根石柱是怎么搬到这理来的,又是怎么加工成的?”

    我们的目光一下全注意到园形的石柱上来,宽大的洞中竖立着十九根大石柱。上下一致,非常光滑,看得出是经过加工制成的。每根石柱高约8—15米,粗约1。6米。全用整块的巨石做成,重约二十吨,围成一圈。正中一颗石柱高约2o米,顶天立地,似乎支撑着巨大的洞顶。石柱上刻有花纹图案,究竟代表什么,谁也不知道。这样大的石柱,就是用现代化地科学技术也决不可能做到,更何况他们又是怎样把它运到这里来的。这真太不可思意了……志朋似乎又想用他那尚待科学解释的谜时,朵嘎却说:“我听阿爷讲过这个洞,叫“藏龙洞”是我们祖先在的地方,也许就是“司岗里”。我们佤族都认为崖壁的后面住着仙人。仙人出来,人们就能在崖壁上看到他们的形象;仙人回去了“休息”,崖壁上就看不见了。仙人可以赐福于人,故每逢过年,附近村寨人民要去祭祀;此外遇有生病及失物,也要来求仙人“帮助”。我们佤族如果丢失了牛或其他东西,就到这里求仙人指引寻找方法。另外,佤族传说崖壁后面藏有宝物,崖画是“宝物”显灵所致。”国栋插话道:“那你们来这里找过宝吗?”

    “没有,这是老辈们传说的,这藏龙洞究意在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老辈们说,崖壁上有一道石门,过去,佤族祖先的生产生活方式非常落后,他们仅以采集野果,狩猎来维持生活,日子过得很苦。一位名叫艾惹的男孩就决定去寻找可以让我们致富的方法,他踏遍了千山万水,走过一年又一年的春夏秋冬。一天,他来到了一座石崖下,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在召唤他,声音由远而近,他抬头一看,石崖忽然敞开一道石门,与此同时,他被一股神量牵了进去。

    石门里还有一道门,门口站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年轻姑娘,她俩用那动人可爱的笑脸迎接男孩进门。进门后,男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院子里长满了奇花异草,还出闪亮耀眼的光,他觉得身临世外桃源。他随同两位姑娘进入客厅,客厅四面金壁辉煌,厅里坐着一对老年男女,艾惹知道他们是两位姑娘的父母。便向两位老人鞠躬敬礼。两位老人看见家里来客,便同时站起来迎接,请他坐在银制的靠椅上。两位姑娘一位忙着倒茶,一位忙着拿烟酒瓜果,一同摆在男孩的面前。随后,姑娘的父亲开始说话了。老人用亲切的语气对男孩说:“小伙子,我是达召崩布热,我们全家四口人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三年,今天你终于来了,我们全家都很高兴。说实在话,我家什么都有,惟独没有儿子,今天请你来,就是想招你来做我的上门女婿。”接着,达召崩布热指了指他的俩个女儿。接着说:“这是我的大女儿叶嘎,今年18岁;那是我的小女依不勒,今年16岁有余。我的这两个女儿,都很不错,你喜欢谁任你挑选,我们决不包办,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后再作出决定。”

    达召崩布热转身从座位上拿了一本厚厚的书,又接着说道:“这是我家最珍贵的传家宝,这本书内容博大精深,里面什么都有。它不但能使你识字、懂文化,还将教会你如何种植庄稼、饲养牲畜、狩猎、建盖房屋等等。这是一本难得的好书,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婿,它就归你了。”

    听了达召崩布热的一番真心话,艾惹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多么想留下,过这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但他放不下正在受穷的人们,反复思考后,他对那对老夫妇说:“我很感激两位老人的一片好心。说真心话,我真的很想留下来做你们的女婿。假如我留下了,我的同胞们该怎么办?我不能丢下他们,自己享福。请求您们给我智慧、勇气和力量,让我先回去教会同胞们致富的方法。教会他们后,我再回来一生一世地与你们同在一起。”

    说完后,艾惹从椅子上祈诚地朝两位老人跪拜、磕了头。就在这时,只听见一声巨响,艾惹又跪在了来时的石崖前,他手上还捏着一块很长的布,打开一看,里面有许许多多的图案。他心知这就是达召崩布热一家送给他的智慧、勇气和力量,他再次朝石崖重重地磕了头,决心不辜负老人的期望。

    艾惹回去后,经过不懈的努力,佤族学会了种植、饲养、建筑、各种技能等等,过上稳定、幸福的生活。看到这一切,他知道他的使命已圆满完成,他决定去寻找达召崩布热一家。他带上布画,号令人们杀牛,然后他带上装满牛血的葫芦,踏遍了千山万水,搜尽了重峦叠嶂;去寻找达召崩布热一家。

    每到一座山崖下,他都要跪拜,都要高呼:“艾惹回来了……”可每座山崖都是紧闭的。但他没有灰心,继续寻找,且每到一处石崖,他就用牛血在石崖上烙上了布画的图案,这就是今天人们所看到的“崖画”。

    后来,他就在这座山崖找到了达召崩布热一家,和他们过着幸福的生活了。现在,艾惹就生活在这座山崖里了,且每过一百年这石门就会开一次,艾惹就会出来看一看,如果有人恰巧碰上,还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呢,如没有结婚的还可以到里面找寻你的意中人呢。”据佤族老人讲述,在佤族民间的确保存着一副其内容与沧源崖画毫无差别的布画。而且只要在那布画上覆一新布,第二年拿出来时,也会在新布上叠印出一副同样的画来。因此,阿佤人认为这就是艾惹留下的那块布画,是神灵对我们佤族人的恩赐,被视为神物加以珍藏。后来,生了战争,那块布画也就丢失了,从此,不幸便缠上了阿佤。”

    听完朵嘎的美丽传说,我们情趣未尽都想听他再说下去,但他没了下文,国栋有些等不及了说:“说呀,怎么不吭声了?”

    “没了,阿爷给我讲的就这么多了,你也看到了,阿爷说的并不假,还真有这事呀。”

    “照你这么说,我们都算是碰上了百年一遇的好运气了?”志朋乘机说:“和尚,你又可以还俗了,还不赶快去找你的意中人。艾惹挑了十八的叶嘎,你就要那十六的依不勒妹妹嘛。”说完用手拍了拍身旁形似佤族姑娘的石笋,不料石笋粘住了他的手,志朋大叫起来:“不好!这石笋会吸人,快走。”这时他们看到被志朋碰过的地方成了暗红色。国栋兴灾乐祸地说:“这就叫立竿见影,现世现报,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言乱语呢。”

    当大家继续往里走时,大家都感到有股气流再把他们往里推,因而走起来似乎很轻快,当我们来到一个岔口时,我感到这股气流越来越大,于是我忙停了下来说:“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洞里有股子吸力,我们得小心点,死亡洞在自然界中并非罕见,人和动物一但被这种奇的吸引力吸入进去就再劫难逃了。

    志朋掏出一张纸随手一扔,纸张很快向里漂浮而去,当我们用灯照着飞去的纸张向里张望时,我们惊呆了!每个人都膛目结舌,因为里面并列着一对金色的人像,形同佤族赤身**,一男一女,每尊人像大约一尺高,而占去一半的头很大,两支大眼没眼珠,鼻尖嘴厚双手扶在胸前,赤脚站立,似乎在注视着我们,问我们想干什么?而在他们的前面是一排很大的陶罐,不知道里面装些什么。还有两具牛头人身的怪物,我想可能是一种护卫的神吧,或者说是一种幻想的产物。

    朵嘎一下跪到了地上,不知在念叨什么。缅甸出产黄金,缅金誉满全球,面对这两具金人,我们谁都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因为面对这两个似乎会会说话的金人,我们谁也不敢再向前迈一步,还有我们看到了在陶罐前有很多白骨,不知道是人还是动物的……我忽然感到一阵饥饿的乏力,便果断地说:“走吧,该吃饭了!”……。

    第八章 误入死亡谷

    第八章误入死亡谷爬出了崖画下的“神仙洞”我之所以这样称乎它,也是因为朵嘎所讲的,崖画背后住着神仙,这样叫起来也是对佤族的一种尊重。同时,我对这次打扰了另一个世界的人,也非常感到内疚。就像自己的父母本己睡得十分安静,而我却把他们从沉睡中吵醒,他们能高兴吗。我一下想起了埃及传说中的“法佬的咒语”心里有些紧张,但又想到朵嘎说的百年一遇的好客之说,又有点欣慰。好在我们只是拜访而已,没有丝毫见财起意,见猎心喜的歹意,也没有拿走一块石头或碰坏一支陶罐,我想神仙是会谅解我们的。为了不让别的什么东西再去打扰他们,出来后我叫大家搬来众多野草、树干、把洞口全堵住,并作了很好的伪装,也许正是这善意的真诚,我们得到了好报……

    饭后的夜晚,仍是那样的恬静。月光从簇叶缝中渗透过来,衰变成了暗绿色,一只隐蔽在藤蔓缠绕的灌木丛中的鸟儿尖叫着;“不,不懂,不懂。”……我看着睡了的同伴们朦胧而又肃穆的脸庞,觉得身处这神秘恐怖的峡谷,好似地狱般的寒冷。远处河水两旁的树木,象吊孝镶黑似的树立着宽阔的枝干,稀奇古怪的各种影子在夜雾中交错出现。让我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感觉,好象我们已闯入了一个神灵亲自密封起来的世界。我正要起身去叫醒接班的国栋,不料朵嘎惊恐地来到我身边说:“队长,你看崖画!”

    我抬头朝崖画看去,正如国栋说的,岩壁上的图己消失了,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便说:“朵嘎,别紧张!晚上没有光线,什么也看不到,这很正常。”

    “不,我是说岩石好像在动。”

    “这怎么可能。你认为传说中的岩门会打开吗,别异想天开了,要当一个革命者可不能信鬼信神。否则,我们的革命大方向就会出错。”而此时的朵嘎,似乎根本没听我讲什么,指着岩壁说:“快看!那是什么东西?”

    我一看,岩壁上出现一层光波,从上而下不停的波动,当光波停止时,一付惊人的现象出现了:朦朦胧胧的烟雾,我们突然听到一种很微弱的号角声,在烟雾中,一个高大的包裹着红色头巾的佤族汉子,手拿牛角在吹。一个个裸露半身的佤族战士,手拿长矛,从岩壁里出来朝前奔去。而且我们似乎还感觉到一个个虚幻的影子,列队正从我们俩身旁经过,毫不避让,也不过问,就好像我们根本不存在一样地朝着对面的岩壁走了进去。一个扎红包头的人在经过我身边时,竟朝我唾了一口痰,我吓的往后躲开,但他却像没看见我一样朝前走去。朵嘎吓的直打哆唆,不敢再看下去,一下跪到地上,不停地嗑头祷告,但他们完全不理会我们。

    奇怪的是,他们走到前面草从时,大腿却陷入到了地下,当他们拿着梭标或长刀又从岩壁里走出来时,我才看到他们奔跑的两支赤脚的双腿。他们拿着藤条编成的圆盾和各式的长矛、长刀、弓弩等等。穿着手工染的黑裤,勇敢地朝河滩冲去。而离我们一公里开外的河滩上已打成了一片。远远看去,对方好象是黄衣黄包头,双方战成一团,扭打在一起,弩箭、长矛、满天飞舞,我还看到经过我身边札红包头人也在其中,两三个穿黄衣的共同进攻他,很快他被砍中倒下了。

    这真像是在观看一部古代的战争影片,可我们俩人的感觉绝不是那样,因为我们俩人同时看到的决不是几平米的银幕,也没有划破夜空的电光源,而是36o度的白天景色和战斗场面……但这奇怪的景象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就像被人突然切断了电源一样,四周又是一片漆黑。

    吓得半死的朵嘎,早己跪在地上不敢再看,只顾磕头,我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我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刚刚生的一切也不能不使我感到有点迷芒,同时感到有点冷,脸上有滴水的感觉:“糟糕,要下雨。”

    就在我准备叫醒志朋和国栋时,国栋大叫起来:“呆瓜你搞什么鬼,值下一班的是你,你打我干嘛!”被惊醒的志朋瞢里瞢懂的抬头说:“和尚什么神精,我睡得好好的,我怎么打你了?”

    “这石头是不是你甩过来的!要不打在我头上我能醒吗!”

    “哎哟,我都累死了,谁还有精神伺候你和尚。”

    “你给我起来!你不让我睡,我也不让你安逸。”

    说完,抓住吊床向上一提将志朋掀下吊床,突然现自已的衣服被志朋盖在身上,更是脑怒纠着志朋的耳朵说:“你还想赖吗!我的衣服怎么跑到你身上去了,说!”一使劲,志朋痛得大叫起来!

    “死和尚,痛死我啦!快放手……你是诚心找我的茬了,你不看看你脚上穿的是谁的鞋!”

    国栋一看,怎么自己脚上竟穿上了志朋的鞋,便放了志朋。心里有点奇怪,志朋是在自己前睡下的,他不可能把自己的鞋放到他床前,一定是装神弄鬼,拿了自己的衣服又脱下鞋,故弄玄虚。便骂道:“呆瓜,你是不是又在搞你那个有待科学解释的谜,耍什么鬼把戏,拿老子开心!”

    “和尚,我看你疯了,你有那个心我还没那个意呢,我吃多了撑的,会把我的鞋送你,你做大头梦吧,快脱下来还我。”

    “那我的鞋呢?”

    “我怎么知道,该不会让野狗给刁走了,你就当个赤足和尚吧。”

    “不行,找不到我的鞋,你就别穿。”

    “哎哎哎,你还讲不讲理……。”

    突然,在篝火的照耀下,他现和尚的头全没了头,显得十分光亮滑稽。便大笑起来:“哈哈哈,你快摸摸你的头,这下真成了和尚了,够亮的,晚上都不用点灯了,该不会让狐仙帮你理了个吧。”

    国栋用手一摸,大吃一惊!果真光秃秃的,心想过去听人说过“鬼剃头”,自己莫不是真让鬼剃了头吧,心里有点害怕。联想到在洞里时,自已曾想过搬走一尊金佛,这一辈子可就吃不完了,该不会是有点邪念也会糟报应吧,邪门!邪门!只好说:“放屁,这是我昨晚上用匕自己剃的,你要不把我的鞋找回来,我也给你剃一个光头,我们一起当和尚。”

    “别别别,我帮你找帮你找,这和尚的专利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我借点光看看书就行了……”

    话未说完,志朋惊恐地看着国栋吊床上方,国栋一看志朋脸色有点异,样忙说:“呆瓜,你怎么了,什么呆?”

    志朋朝他身后指了指。国栋猛地一转身,随即一拳打去,什么也没打中,自己反而一个趔趄几乎跌倒……

    “你往上看,那是什么!”国栋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那双鞋挂在树上,又骂了起来:“好你个呆瓜,拿我的衣,打我的头,现在又把我的鞋也挂到树上去了,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那对耳朵了……”

    看到国栋又要动手我忙说:“国栋住手!你看他能爬得上那棵树吗?”

    果然这是一棵一尺粗的大树,在三米多高的树枝上,正挂着他的两支鞋。这就怪了,一般人是很难爬得上去的,何况他这个文质斌斌的书生呆子,那会是谁呢……国栋冲我喊了起来:“不是他,那是谁?”

    “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不是我们中的人干的,你要穿自己去拿吧。”

    国栋拣起一块石头,想把鞋打下来突然想起被怪石回砸的事,又赶快轻轻放下,找来一根树枝把鞋挑了下来穿上说:“难道我的鞋长了翅膀自已飞上去的嘛?”志朋马上回答道:“这又是波尔代热斯现象,这下你该信了吧!”

    “去你的狗屁热斯,我他妈就是不信邪。”

    “当心你的头!”一句话提醒了国栋,忙摸摸自已的光头,惊悸地指着跪在地上祈祷的朵嘎说:“怎么啦,是不是你们也看到了稀奇古怪的事了?”我只好说:“这不好说,我想他是看到了他的祖宗,还看到他们在下面河滩上打了一仗……就像看了一次电影。”志朋忙扶起朵嘎说:“真可惜,你们怎么不叫醒我。我早就想看看这种现像了。朵嘎别害怕我知道,这叫“三维全息”影像。说不定这里酝藏着一个磁铁矿,在一定气候环境条件下,当你的祖先们在这里作战时碰巧打开了磁场,被录了影像。当你们又再次遇到了这同样的气候环境条件时,就会以空气为屏幕,把以前所录到的影像在空气中播放出来,就像你们看到的录像带一样,看到了远古时期你们的祖先了。”

    听这位万事通这么一说,道理十分简单,我们心里也就踏实多了,朵嘎献慕地说:“阿哥懂得真多,你这么一说,我也不害怕了。”国栋摸摸自已的光头想问又不好意思,不服气的说:“你既然懂得那么多,就让我们也看看你的祖宗是什么样子?好不好看。”

    “我的祖宗没看头。和尚的祖宗多了个尾巴很好看,你们看不看……”大家一听又都笑了起来,国栋一把纠住志朋的耳朵说:“你小子不呆呀,就会损人。快说,我这头是不是你干的?”

    “和尚,你松手。这真不是我干的,我要给你剃,你能不醒吗,再说我也没工具呀。说实话,好长时间没理了,我倒是希望给我剃,可狐仙看中的却是你。所以,有些事只能有待科学去解释呀!”……

    而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我们便用绳子拴上油布,做了个顶蓬,挤在一起,围在篝火边谈天说地,好在再没生什么怪异之事,整整一个晚上,我们就这么过去了……

    热带雨林的天气真让人难以捉摸。天一亮,雨停了,我们立即出,当太阳照进峡谷时,天气又变得闷热不堪,朵嘎在解除了恐惧的心理后又变得活跃起来,话也多了。他边走边说:“我曾听爷爷讲过:在远古的时候,我们佤族原生活在伊洛瓦底江,也就是今天的曼德勒一带,那里有广阔的土地美丽的田园。可西来的红毛贼和南边的黄衣族看中了这里,从此战争不断,冤仇难解。由于我们人少势力单薄,最终被赶进了深山密林,你们昨晚看到的“空气录像”或许就是其中的一次战斗吧。我们佤族也不是好欺负的,抓到他们的人,就用他们的人头来祭神。

    志朋一听朵嘎对昨晚他的科学解释,有了深刻的体会,非常高兴。但把这种怪异现像取名叫“空气录像”则不得不作纠正了。说:“朵嘎兄弟,空气是不能录像的,我说的是波尔代热斯现象,这种现象的产生,是由于自然界中存在着一种至今尚未被现的神奇的作用力,也许是我们所在的那地方,空气中存在着磁分子而造成的,空气要是能录像我们还能逃得了吗?”

    “呆瓜你说的也不一定对,空气与空气也各有不同,有的空气也许就能录像,有的空气不但不会保命,也许会要了你呆瓜的小命呢”

    我为了保持领导者的尊严,一般只听不言。不过我觉得在这神奇的地方,空气也许真会要命的。因为越走我越感到呼吸有点不对头了,我们都感到有点乏力,浑身汗流不止。

    当我们来到一块较大的河滩上时,出砚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付白骨成堆,惨不忍睹,灭绝人寰的凄迷景象。河水边,岩石旁,山脚下,只要是能走的地方都有一堆堆,一条条的白骨或正在腐烂的动物尸体。而在悬崖峭壁下也看到了人留下的头骨,可怕的山谷成了地狱中最大的屠宰场。我们停了下来,不敢再往下走一步。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我们爬到了更高处向下望去。在这里,到处都充满着死寂、荒凉,一切都死气沉沉。面对着眼前的一切我们无不感到惊惧与恐怖……志朋说:我粗略地计算了一下,死在这里的动物和人,大至在三千到四千之间,因此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天然的动物“公墓”。我敢说,这里很可能是动物优生劣汰的自然淘汰地。国栋马上反驳道:“屁话,动物学上可从没有这么说过,动物同样有生老病死,那就是自然淘汰,哪来的自杀淘汰,蚂蚁善且偷生更何况动物了。”

    “你不信吗,那? ( 绿海情仇 http://www.xshubao22.com/2/29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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