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报多大的希望,凭着即便不成瓦罐也可以他用的想法,命人做了一百个类似手榴弹的玩意儿。歪打正着,想不到对方真的用上了车。
取得辉煌的战果后,罗腾飞自然生出一股卓越的成就感,一时忘形也就将岳银屏搂在了怀里。
腰间软肉被袭是小事,万一惹恼的她可就麻烦大了,毕竟还想取娶当老婆哩!
不过很快罗腾飞就放心了下来,岳银屏除了脸上有些微红以来,并没有气恼的神色,而是双眼直视敌方军阵。
罗腾飞也放眼眺望,发现敌方正在调兵遣将,并没有撤退的意图,神色也严肃了起来,暗忖:“终于要动真格的
敌人三次失算,而且无一胜绩,军心已经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此战若在没有取得显著的优势,将更是百上加斤。在这种情况下,要想保住日益下降的士气,就必须取得一次辉煌的战果。
对方在此刻不在意先前的失策,正紧张的调兵遣将,显然打着这个心思。
罗腾飞大声呼喝,令帮众士卒准备战斗。
第二十五章 霸王神力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二十五章 霸王神力
清晨的阳光,透射过云层,照耀在荒凉的大的之上,照射着靖安县内外无数士兵的盔甲上,反射出阵阵夺目的寒光。
风雷震动,旌旗四起,战鼓轰鸣。单单只从旁处观察战前的场面,就已经令人莫名兴奋,神经自然而然的出现紧缩现象。
此刻,靖安县经过靖安县军民的精心构筑,已属坚城一列,加上士气高涨,在敌方强大的气势面前体现出了从容不迫的架势。
他们几乎个个浑身浴血,精神亢奋,不知疲倦的挥舞着兵刃。
耳中传来了敌人撤退的号角声,城墙上的勇士们忍不住的大声呼喊着,欢庆胜利。
他们又一次经历住了考验,打退了敌人的进攻。让敌人留下了以千计的尸骸,十多具破烂的钩撞车、投石车、无数弓箭和兵器。
岳银屏的美貌不在,一脸的血污,看起来连乞丐也不如。汗水由发梢留下,落在脸颊上,洗去污迹,露出两道白玉般的肌肤,在这种情况下她也无暇擦拭,只是瘫倒在的,凄惨道:“太残酷了!”
她已经记不得打退了多少次敌人的进攻,也记不得经历了多少时间的战斗,更加不知自己杀了多少人!唯一的印象就是血、尸体以及残肢断臂。
从昨天清晨起,城下的敌动一波接一波的攻击,喊杀震天。这一战日夜不休,整整打了一个昼夜。
在这一个昼夜中,双方都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吗、,尤其是敌军。
双方都杀红了眼。完全不知道死亡为何物。
护城河已经被填平了,但用的不是沙囊,而是一具具的尸体。
尸体不但截断护城河的源头,甚至还以填平了主城门外的一大截护城河。
敌军就这样踏着尸体趟过了护城河,用剩余的折叠式云梯钩住城墙,登上城来。展开了最为惨烈的肉搏战。
为了前进一寸的。敌军付出了数之不尽的生命,为了守住一寸的,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岳银屏从来没有想过战场竟然惨烈至此,跟她脑中想象的情景完全不一样。她曾不只一次的梦见自己追随父亲征战疆场,也知道战场的残酷,但做梦也想不到战场竟然残酷至此。
短短余日间,双方的死亡人数已经破万。
那渗入城墙,洗刷不去的鲜血;那混入泥土。扫之不尽的碎肉,还有填满了护城河,一具具沉睡的尸体,都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惨烈的情景,几乎让她想要大哭一场。
一张厚大的双手出现在了的抬头眺望,对方正是靖安县唯一的精神支柱——罗腾飞。
罗腾飞看着眼前娇弱有些无助的少女,心中充满了怜惜,很难想像此刻的她会那个在城头上苦战一个昼夜,不眠不休,长枪都刺断三根,杀敌无数的女中豪杰。
但也不难理解。不论是谁,初次见到这番惨烈的景象都会有一定的心理压力。
他用不用置疑的语气道:“起来!”
岳银屏还是第一次见罗腾飞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话,赌气似得拍开了他的手,咬牙自行站了起来。
罗腾飞目光看着整军准备再战的敌人。冷然道:“在战场上,将军是三军之魂。身为大将在战场上除了自信,脸上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情绪。因为,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将士们效仿的目标。即便是要哭,也必须躲起来
他深深的看了岳银屏一眼,斩钉截铁的道:“这就是战场!!!你若想要完成你的梦想,你必须去适应,而不是逃避。”
岳银屏深深的吸了口气,看着罗腾飞的高大的身影,眼中透露着坚定,沉声道:“我明白了!”
她整理了一下衣着,仰首挺胸的站在了罗腾飞的身后。
由城民组成的工事兵不断把矢石滚油等运往墙头,补充满是来回奔走的军民。
从昨天开战到现在,罗腾飞犹如支撑着靖安县的擎天玉柱,亲冒矢石,屹立在城头,似乎完全不知疲倦的鼓励着将士,指挥着守兵打退了敌人一次次的来袭。
罗腾飞发出的每一道命令,上至文武,下到百姓,都毫不犹豫的遵行。
战鼓交鸣,残兵才退,另一组万人的军队又开始往城楼推进,务使他们应接不暇。
一列列穿着皮甲,一手持着雪亮的战刀的杨幺军,成突击阵势整齐的队列在城墙下面广阔的道路上,给人以浓郁的沉重压抑的气氛。
罗腾飞耳中再度被巨大的号角声灌满,见敌军以入弓箭手射程,镇定的发布着命令:“弓箭手上前,投石车准备……”
一声令下,靖安县仿佛一只准备迎击对手全身倒刺竖起的刺猬。千万枝弓箭,瞄准了即将蜂拥上来的敌军。
“发射!”
城上的弓箭手们熟练的射出了手中的箭枝,遮天蔽日的漫天箭雨从靖安县之上倾斜而下,鲜血随着一个个身体的倒下而四散喷射。
与此同时,敌军部队隐藏在后方的投石车也不甘示弱,被运上了有效射程。数十枚巨石向着靖安县呼啸而来。岩石碰撞,石屑四溅,靖安县城墙瞬间添加了大大小小的各靖安县毕竟是小县,所有投石车不过只有十辆,虽战局的利优势,但始终无法压制他们。
城上的士兵们,看到投石,纷纷寻找着掩体躲藏自己。一时之间,猛烈的弓箭减弱了不少。而敌军部队更是趁着这个空当。拼命的向前挺进,将剩余的折叠式云梯推上了城墙。
一块巨石,恰好对着罗腾飞激射而来,众将士大惊。
罗腾飞目视飞石,凛然不惧。见巨石飞近,双目圆瞪。狂喝一声:“破”。手中的青龙偃月刀,仿佛如一条腾飞的青龙,以气吞天下的气势对着巨石砍去。
砰的一声,百斤巨石被罗腾飞劈成两半,向城下落去。
城楼上的守兵,见罗腾飞神勇,纷纷发出热烈的大喝声。
罗腾飞趁势大叫:“靖安县必胜,宋奸金狗军必败。”
众战士齐声响应。一时天摇的动。
罗腾飞这一击,无疑是给原本心存恐惧的守城将士吃了一颗定心丸。
众人各个离开了刚刚躲避巨石的城垛,怀着比死的决心再次拉动起弓箭。刚刚暂停了一刻的满天箭雨,又一次在攻城士兵的头上出现。
罗腾飞放眼四顾,一个个的敌人倚仗折叠式云梯蹬上了魏胜、泼猴、张吟、即便是雷震也拿起了兵器抵挡在折叠式云梯处。堵死他们,防止他们冲上城头。
但面对如潮水般的敌人,情况并不乐观。
“要想守住靖安县,必须毁了他们的折叠式云梯!”担心战局的东方胜的声音传入罗腾飞的耳中。
罗腾飞怒喝道:“这点老子知道,可不就是没有办法嘛!”
折叠式云梯构造复杂,制造精巧,外面包着一层铁皮。水火不侵,刀石不入,端是厉害非常,极难摧毁。
忽然。罗腾飞神色一动,大叫:“彦威。你来指挥。”他挤开人群,飞奔下了城楼。
魏胜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下了指挥的大旗。
不过片刻,罗腾飞再次来到了城楼上。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罗腾飞双手抬着一口无比巨大的青铜鼎,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折叠式云梯前,左右一扫,八个敌兵像小鸡似的被打飞上了半空,手舞足蹈的从城头坠下。
这青铜鼎是县内庙宇前的插香、祭祀之物。原是唐宣宗命人铸造的大鼎,重达七百五十六斤,本是华林山崇元观之物,但因崇元观的落寞,县里纠集了十数名大汉才将它从山上抬下,安置在县内。
想不到罗腾飞竟然能够一登上城楼。如此神力,千百年来除了力能扛鼎的楚霸王外,恐怕也只有罗腾飞一人笑容,喝叫一声:“老子让你嚣张!”
他抓住青铜鼎的一角,狠狠的砸在了折叠式云梯上面。
只听得震耳欲聋的一声巨响,折叠式云梯的铁皮凹陷下去一个坑洞,接着是一阵木架断裂之声,折叠式云梯轰然倒塌,伤了十几个人。
众人均看呆了眼。
守城将士爆出震天采声。
任凭折叠式云梯有多坚固,但始终避免改变不了一点:内部的结构都是由一个个的木质配件组成的。
罗腾飞这奋力一击,力量何止万千,无穷的神力直接震断了折叠式云梯的内部构造,一击将它轰塌。
罗腾飞一鼓作气,将余下四辆折叠式云梯轰塌三辆,还有一辆见势不妙,想要逃跑。罗腾飞再暴喝一声,运足全力,把青铜鼎投掷出去,青铜鼎升高丈许,疾往折叠式云梯飞去。
城外城内的人都瞪眼看着,在罗腾飞惊人的神力和准绳下,“轰!”青铜鼎正中折叠式云梯。
折叠式云梯不往后退,反往旁倾跌,“蓬”的一声颓然侧倒,断裂开来。
城上城下,目瞪口呆!箭!”
喊声中,分布在长达一里的墙头上,以千百计的擂石,滚木与无数劲箭,雨点般往攻来的近万敌人投去,一时人仰马翻,惨烈之极。
对方士气严重受损,只能鸣金收兵。
大展神威的罗腾飞却一屁股坐在了的上,爬不起来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二十六章 致命弱点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第二十六章 致命弱点
也不知是第几次打退了敌人的进攻,罗腾飞深深的吐了口气,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这三日来,整天没日没夜的交战。除了三天前,因为用力过度虚脱了后,饱睡了一夜,他几乎没有再安稳的睡过。
这一场仗打的太苦了,即便是像他这种体魄的人也略显吃不消,更加别说其他人了。
多日下来,己方兵卒拼杀掉了一半,六千五百余的青龙帮众战死了两千三百八十一人,七千新招募的壮士死了四千三百六十人六人。泼猴腰间中了一刀,差点变成了死猴。
但对方也好不到那里去,五万杨幺军至少拼掉两万,三万金国骑兵在最近也加入了攻城的队伍里损失了至少六千人以上,战将也死了不少。
双方都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时近凌晨,外面一团漆黑。
他揉了揉满是血丝的眼睛。活动了一下僵硬脖颈,肩膀由于低头太久而微微有些发僵。透过眼前的黑暗,罗腾飞看到敌方军寨的巨大轮廓。
由于连日的强攻双方都以疲惫不堪,战场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四周的喧嚣之声几乎都听不到了。
他面露忧色,不得不承认依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靖安县落陷得可能很大。
东方胜来到了他的身旁低道:“看来敌方已经察觉出了我军致命的弱点!”
罗腾飞虎躯一震,长叹道:“先生也发觉了?”
东方胜点了点头:“帮主虽然没说,但并不难猜到。青龙帮毕竟是义军,得不到朝廷任何的支柱,最后更是惹怒到了朝廷。如此一来。在物质上的补给更加的困难。粮食好说,有江南西路百姓的支持,可是兵器箭矢呢?尤其是箭矢,更加难以自给。帮主现在所用的箭矢应该是跟刘光世、杨幺交战时缴获来的。经过这些日子的损耗,相信也是所剩无几了吧!”
罗腾飞沉默了半响,点头道:“在这里我也不瞒先生了。先前雷震暗中传来了消息。我军的箭矢以不足一万,勉强能够支撑两日。”
东方胜淡然道:“不足一万,已经很不错了。一旦箭矢用尽,敌方可直接冲击城墙,能撑过一日,战果已相当不错。帮主有什么计划?”
罗腾飞道:“我打算让百姓明日撤离,城中的百姓不多。我们还可以坚守上三、四日,这些时间足以他们走的远远的。避开城外的那些畜生。”
东方胜点头赞同:“杨幺、夏金吾要的是靖安县,目的是青龙帮。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是不会为难离城的百姓的,相反,他们巴不得百姓减少对青龙帮的支援,好令他们尽早攻下靖安县,消灭帮主这一股反抗的力量。”
“只是……”东方胜道:“接下来帮主的路,更加难走的豪情壮气,断然道:“难走还不是一样得走,就当是考验吧。得得失失。怎能计较得那么多。打输了,不怕,只要赢回来就可以了。反正老子知道一件事情:老子跟这帮宋奸金狗没完。终有一天,老子要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给拧下来。”当说到最后几句时。他的笑声忽然嘎然而止,露出了咬牙切齿的神色。
他想了一会。道:“不若由我带人出去冲杀一阵如何。”
东方胜听得一怔,随即大悟:“妙,此法大胆,妙在其中。既然如此,不如来个更大胆的。分兵两路,一路奇袭,吸引对方注意。一路由斜刺里冲去敌方存放攻城器械的储存库,将那些钩撞车、投石车一并烧了。烧了他们,莫说坚守四日,八日也不在话下。”
“这样太危险了吧?若让人截断了退路,恐怕谁都不能活着回来,况且那些笨东西又不是可轻易毁坏的?”本来还在甜睡的岳银屏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从旁插了句话。
“确实是个问题!”细想眉头舒展开来道:“没关系,有老子打头,强行杀进去。只要我们时间掌握得好,一批人负责斩杀和驱散敌人,另一批人负责往这些什么钩撞车、投石车之类的玩意儿身上淋上火油,走前只须射上火箭,保管那些闻讯来的金狗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岳银屏拍案叫绝道:“这等好事,怎么少的了我!我跟你同去。”
“这个……”
见罗腾飞犹豫,岳银屏哼了声道:“你若不答应,休想我再理你!”
罗腾飞这次夜袭本就将她的箭术算在内了,见她如此说来,反而起了调戏之心,笑道:“让你去,你就答应我
岳银屏嘻嘻笑道:“那也不是,只能算你合格了,还要继续考察。”
“啃啃!”东方胜干咳了两声,打断了他们的“打情骂俏”。
罗腾飞让岳银屏下去准备,然后叫醒了魏胜,将计划向他一说。
魏胜一脸倦意,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张大的嘴巴伸着懒腰道:“大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军上下均以疲乏不堪,出去交战,不如趁机休息。”
“军中无戏言,我们累,但敌人更累。我们只是身乏,但他们却是身心俱乏。我们这边打的是义战,将士用命,而他们是被逼上阵。这定算不到我们会突然袭击。此次袭击有胜无败。”
魏胜明白了战术关键,粗声道:“此仗当打!”
吊桥降下,魏胜领着三千青龙帮战士,出了城门,直冲敌方西北军寨而去。
罗腾飞领着两百骑兵迂回而行,飞似的冲向敌方西南军寨。那里是金兵存放攻城器械的的方。有燕青这位出色的八面玲珑的能手在,罗腾飞对于敌方的动向可谓了如指掌。
前方有拒鹿角挡道,罗腾飞青龙偃月刀一挥,直将拒鹿角斩为两段突入了的方军寨。
对于罗腾飞的突然出现,对方谁也没有心理准备,不禁一片哗然。这一带是一片平原。最利骑兵驰突。黑暗中也不知道罗腾飞又多少人马,登时乱作一团,四散逃杀,而岳银屏负责焚烧攻城器械。
他们百人每人的马颈都带有四罐火油,他们将火油倾洒在敌人的钩撞车、投石车上,又忙即放火燃点,火焰四起更添声势。
罗腾飞呼哨一声:“撤!”
两百人从容撤退,速度之快就在转瞬之间。而且不损一骑。
骨笛声起。
左侧突然蹄响震天,斜刺里杀来了一支骑兵队,人数不多,但个个人高马大,骑术精紧随其后。
双方距离,渐渐拉近。
罗腾飞果断大叫:“银屏,你领兵马回城,我来抵挡一阵。”
岳银屏面露忧色。
罗腾飞“哈哈”一笑,高亢的声音响彻云天:“放心,你未来夫君的武艺可是天下无对。只凭我掌中龙刀,坐下良驹。横行天下,谁敢挡我!”
单骑调转马头,迎向来敌,耳中却听得岳银屏担忧的话语:“你小心了。我不想你有事!”
听此一语,罗腾飞只觉得全身上下充满了劲力。再度长笑了起来。
对方只有三百余人,衣着不整,显然是匆匆赶来。
为首一人高大凶悍,一脸的横肉,手里拿着一把巨大的宣花斧,闪闪发光竟是以黄金铸造的,他的坐骑是一匹没有一点杂毛的白色龙驹,丝毫不比自己坐下的乌云踏雪逊色。
他不知眼前这人就是夏金吾,但也知此人的身份绝不一般!
罗腾飞也不理会其他,对着夏金吾策马直冲了过去。
三名骑兵赶来拦在中间,罗腾飞只是一刀,他们就成了无头的尸体。
夏金吾似乎对自己的武艺也颇为自负,单骑迎了上来,抡起大斧直劈下来,竟起一道锐风。
罗腾飞视若无睹,口中大牙、掏耳朵……”
妙招三板斧连环使出。
刀斧相交。
“当”的一声大震,夏金吾只觉得全身的血气在体内乱窜,霸烈无比的力量在他体内游走,喉中一股腥味,差一点就喷出血来。
还未回神,第二刀入雷电般劈至,吓得他急忙缩头闪避,龙刀砍下了他的头盔,斩断了他的辫子,两马交错之际,罗腾飞的第三刀随后又之处,夏金吾躲无可躲,翻身滚下了马背。
四周骑兵都看呆了,以勇武著称的夏金吾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罗腾飞正待结果对方的性命,一缕劲风由右方斜刺而来。
一名身着麻布衣服的汉子挺着一杆马槊冲杀了过来,只见对方肩头一动,手中的马槊仿佛化作一条大蛇,似曲实直,由右往左横扫而至:这一槊来的好快,瞬间就点在罗腾飞的喉咙处。
罗腾飞反应极快,身子微微后仰,马槊从眼前一寸距离前扫过,夹带的劲风刮着眼睛生疼,也不由微微吃惊:马槊乃笨重之物,在他手中却犹如活物一般,确实是一个劲敌。
那人大喝一声,马槊连闪,好似狂风暴雨,在黑夜中划过千万道的银线,直点罗腾飞身上的各处要害。一刀挥出。
青龙偃月刀重达一百八十二斤,所注重的是劲道和气势,讲究化繁为简,以拙破巧,任何繁杂的招式在青龙偃月刀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正如降龙十八掌一般,任由对方的招式千变万化,只需一掌打的你不得不防。
一刀即出,狂风暴雨瞬间消散,千万道的银线一刀而断。
那人受力不住,连人带马,后退了三步!
第二十七章 匪夷所思的骑术
奕骇然的看着面前的敌人,适才一刀的霸道迅捷,难)|)有一种山崩地裂般的威力,震得他全身肌肉一僵,险些落马!
先前他还暗笑夏金吾空负勇名,不堪一击。
现在方知,并非是夏金吾不济,而是对手太强,前所未有的强大!
罗腾飞第二刀随即劈到,朱奕神色再度一变,如此笨重的武器在他手中竟然快如雷电,招式连绵不绝。青龙偃月刀如一抹流星,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冷艳的光芒,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朱奕在气势上完败,但虽慌不乱,不敢硬接,使出人马合一之术,连连闪避。
罗腾飞见状,大为惊奇,猛攻数招,刀刀霸气四溢,刚猛至极。可对方却御马躲闪,每一击都被他从容避开:此人马术之精妙,简直是匪夷所思。
罗腾飞遇得如此对手见猎心喜,看准时机,借势缠身上去,连着“刷刷”两刀,左削手腕,右砍肩井,角度极其刁钻,一改开始那无尽的霸气,而变的飘逸如云,又好比羚羊挂角,来去无痕。
此时此刻,罗腾飞的武艺已经做到了刚柔并济,收自如。
朱奕避无可避,身子一滑,竟然藏在了马腹之下。
寒光一闪,马槊竟由马腹出现,一缕鲜血,随着这冲天而起的寒光飞射而出,像是要笔直射人云霄。
罗腾飞惊诧的看着肩膀的伤口,若不是他本能的避了一避,中招的地方将是喉咙,而不仅仅是肩膀。对方竟在马腹下使出如此凌厉,且又妙不可言的一击。
罗腾飞身子摇了摇。突然仰天狂笑道:“好妙地一招……这就是你地杀手锏?”他眼中闪过炽热地光芒。此人地武艺不俗。由胜岳家军地王贵。不在张宪之下。但单以武艺而论。此人绝不是自己地对手。拼杀起来二十合之内足以取胜。可他竟然能够凭借一身马术伤到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自从艺成以后。在单打独斗上罗腾飞从未遇过敌手。更未受过任何伤害。眼前此人是第一人伤到他地人物。他想知道对方地名字。
“朱奕!”朱奕冷然回答。神色间却难掩震撼之色。他已知眼前这强敌地功力远在自己之上。拼杀起来绝无胜算。故而一出手就是自己万试万灵地压箱绝招。想不到竟被他躲了过去。
罗腾飞双目一寒。森然道:“那么。你也来尝尝我地杀手锏!”
“无悔刀!”
青龙偃月刀高高举起,那气吞天下的一刀,撕裂了长空。
朱奕在龙刀的威势下,生出了不可抗拒的念头,心底蓦然浮现家人的惨死,报仇求生的**驱散了恐惧,电光火石之间,他一拉缰绳,驱使坐下战马直立而起。
青龙偃月刀劈在了马头正中,直将战马劈成两段。而朱奕确因身子后仰,躲过了罗腾飞这从来没有失手的一招,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黑影闪过,龙刀再度劈至,罗腾飞已来到近前。
朱奕刚刚起身,躲无可躲,心道必死,咬牙挺起马槊返刺对方咽喉,指望能够拼个同归于尽。
罗腾飞刀锋一转,龙刀突然消失,划这圆弧线,直砍朱奕颈上人头。
朱奕魂飞天外,罗腾飞神色微动,龙刀再度划过一道弧线,反劈在马之上。
“叮!”刀槊再次相交!
朱奕只觉得手臂一震,登时失去了所有知觉,手中的马槊飞出了三丈开外。
罗腾飞策马近前,大手直捣朱奕胸口而去。
朱奕一脸的迷茫,适才面前此人完全可以砍下自己的脑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忽然,见一张大手向他袭来,登时醒悟,对方没想要自己的命,而是打算将自己生擒。
朱奕就地一滚。
“嗖嗖!”两箭已射至后心。
罗腾飞龙刀回转将箭矢拨开,见朱奕已然滚远,暗叫可惜:这朱奕的骑术前所未见,自己骑术虽是精妙,但跟他比起来却是小巫见大巫了。武艺抵达一定的境界,只有循序渐进一法。想要一日千里,是不可能的了。见到朱奕,他才察觉自己的自我感觉良好的骑术,还是有待加强,并没有到达人马合一的境界。
现在罗腾飞自认为不输给岳家军的第一勇将杨再兴,但想要胜他也不容易,双方胜负在五五之间。若能在这个时候加强骑术,做到“人马合一”,他完全可以提高胜算,战胜杨再兴,乃至一举超越岳飞,成为大宋第一勇将。
只不过大宋是以农耕为主的民族,在马术上远远逊色自幼生在在马背上的金、辽,对于“人马合一”之术,鲜有人领悟、做到。
他必须找一个“师傅”,让他“指点”自己个中不传之秘。
朱奕的马术是他见过的人当中最出众的一个,看他将战马运用的如用手臂一般灵活,很可能已经掌握了“人马合一”的技术。
本打算将他生擒,然后在施以各种酷刑,从他口中撬出这
秘。但此刻四方赶来的敌骑越来越多,肩头的伤口T7鲜血不止,再战下去对己十分不利,也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
他高喝一声道:“朱奕,这个名字老子记住了!”
罗腾飞调转马身往东突围而去。
黑暗中传来一声厉喝:“留住他!”
十三个骑士冲上前来阻拦。
罗腾飞“哈哈”一笑:“一群杂碎,也敢猖狂?”青龙偃月刀一旋,刀光如云彩流过,刀锋似青龙探爪,吞噬天地的刀浪破空而至!
十三个人头腾空而起,一击毙命。
敌军骇然,不敢再追,罗腾飞从容而退。
见罗腾飞回城,城楼上爆出了一阵惊涛骇浪的呼喊。
不等罗腾飞领头,城墙上军民已同声高呼:“靖安县必胜,宋奸金狗军必败。”
魏胜、岳银屏等人迎了上来。
魏胜上前大笑:“大哥,这一仗打的真是痛快至极。对于我们的奇袭,除了巡逻的兵卒以外,没有任何的准备,个个睡的象是死猪一样,杀了差不多千八百人。若不是在意他们的骑兵,还可以再杀。”
罗腾飞微笑点头,翻身下马正待说话。
岳银屏却已焦急的叫了起来:“你受伤了?”
罗腾飞心中涌出一股暖流,在回来之前,他已经对伤口做了草草的包扎,黑灯瞎火,若不仔细检查是决计无法现的。由此可见,面前这位佳人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
想到这里,他开心笑道:“无妨!有你这话,再受上三刀也不凡事。”说着,脑中又度浮现了朱奕那精妙绝伦的骑术,神色间露出向往之意。
岳银屏这回并没有回嘴,只是轻步走上前来,细心仔细的重新为他将伤口重新包扎好。
次日一早,罗腾飞就根据他的打算将城里的百姓聚集起来,将情况如实的告诉他们,劝说他们离去。岳银屏领着十几名斥候在敌营附近巡逻,提防敌人出兵袭击撤离的百姓。
诸多百姓不愿意走,纷纷表示愿意留下来一同守城,愿意跟靖安县共存亡。
罗腾飞长笑道:“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今日的撤退是为了来日的胜利,是想要大家有着有用之身,活下来。而不是跟着城池殉葬。城池,没了可以再打再建。但人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我父亲曾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罗腾飞再此立誓,只要我活着,一定会帮助大家重返家园。”
接着他大喝道:“这场仗我们在意义上已输了,现在立即分批撤退,我和青龙帮留下来押后,拼死也要保护你们安全离去。”
所有百姓见罗腾飞义薄云天至此,无不心头激动。
全体跪下,拜了三拜,才逐一离城而去。
“大哥!我不甘心哪!”魏胜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红了。
“那我又怎能甘心?”罗腾飞深深的吸了口气道:“等着吧,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回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守城。”
回到了城墙,罗腾飞仔细的巡视了城内所有的防御设施,现靖安县虽然遭受到了极其猛烈的攻势,城墙表面坑坑洼洼的,但自始至终都保持了完整,唯一的破绽就是城门。因为城门受到了钩撞车直接的撞击,已有松动的迹象。只要箭矢用尽,这城门将会受到最直接的打击。
“必须加固城门的防守!彦威,你赶紧去问问县里的木匠,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能够加固城门。”罗腾飞对魏胜吩咐道。
此时侦察敌军动向岳银屏率着十多骑赶回来,甩蹬下马,英姿爽飒的来到罗腾飞面前,报告道:“今天宋奸金狗可老实了,他们缩在营寨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罗腾飞笑答道:“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半个时辰后,一只飞鸽落在了罗腾飞的肩膀。他小心翼翼地将它捉了起来,从飞鸽的脚上轻巧地解下一个绢卷,正是燕青的来信。
见信后,罗腾飞哈哈大笑,一扫心中的郁闷。
诸将早已知道罗腾飞在敌军中安排了一个能人,此刻见他笑,相继围了上来。
罗腾飞大笑道:“痛快,痛快,现在金狗正在造攻城器械呢!而且是最古老的,楼梯似地云梯,还有人肩扛的木头冲车。这一切都证明,我们昨夜的袭击取得了奇效。”
众人皆是大喜。
东方胜也露出喜态,但随后又道:“这也能够说明,他们已经确认我军箭矢不足的这个消息,只要没有了箭矢的威胁,他们用什么也无所谓了。”
岳银屏眼中突然一亮兴奋道:“也许这是个战机也不一定,他们知道我们箭矢不足,但并不确切的知道我们有多少箭矢。”
罗腾飞、东方胜、魏胜相互对视一眼,眼中均露出了狂喜之色。(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十八章 撤退前的最后一仗
越堆越厚,天气渐渐热起来,金色的骄阳照射着大地的,即便是人走在路上都能够感觉出地面上的温度。
地面上的高温由马靴传入脚心,朱奕看着一个个往城墙上冲的兵卒,出了无声的叹息。
由于前夜救了夏金吾一命,夏金吾特地命他为“什长”,专门负责为夏金吾执旗,从一个马奴,连跳数阶,深得器重,待遇也大为改善。
此刻的他头戴皮盔,身披鱼鳞玄甲,腰悬配刀,外罩青色风衣。看上去神采奕奕,比起不久前窝在马群里,满身的恶臭之气,早已如脱胎换骨一般变了模样。
在他的身前正是金国的万户“人屠”夏金吾。
夏金吾此刻赤露这脊背,坐在马扎上,带着五百名督战队远远在后面压阵,一对鹰眸冷眼看着战场,那一具具的尸体在他眼中什么也不是。
只要有一人胆怯,夏金吾就会毫不留情的命令督战队将他们斩杀,以儆效尤。
大战至此,方才两个时辰,死在督战队手中的兵卒已经超过了一百。完全可以说上一句,夏金吾根本没有将麾下的兵当做一个人来对待。一条条的生命,在他的眼中仅仅是他换取功勋的死物。
想起夏金吾攻辽时放下的累累罪行,朱奕的目光中不禁露出了一丝恨意和杀机,但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稳定心神,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放眼眺望靖安县的城墙,一个人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是他!
朱奕心里微微一震,只见城头上一名威风凛凛的将军,正提着一柄巨大的龙刀缓步在城头御敌,一面走一面呼喝着什么,像是下达着各种指令,又像是大声激励着士气。
想起前夜地一战。朱奕此刻依旧心有余悸。那鬼神难挡地力量。那精妙绝伦地招式。那令人胆怯地杀伐霸气。以及那一柄可以将自己砍为两断地龙刀。不时地再他脑海中浮现。给了他极为深刻地印象。甚至昨夜地梦中都出现了他突围时地那一句“朱奕。这个名字老子记住了!”。梦见他来找自己。并且用那把龙刀砍下了直接地脑袋。
让一个煞星记得自己地名字。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地事情。
正在他怔地功夫。攻城部队高举盾牌。飞快而有条理地竖起众多地云梯。开始向上攀登;另有二三十人抬着以大木桩简陋钉成地冲车。来到了城门下。已有一伙人冲上了城头。
城上地守军一阵慌乱。
“城要破了。”朱奕双目圆瞪。守军慌乱正是城破地先兆。但似乎显得有些容易:多日前。即便拥有投石车、折叠式云梯、钩撞车等等攻城利器都没有拿下靖安县。
如今只凭着花了一天功夫制成地简陋地云梯、冲车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攻上城头?
夏金吾激动地站了起来,高声咆哮,四周众人的一片大笑、欢呼。
但很快欢呼变成了惊呼。
朱奕凝神眺望,只见两名士卒拖着鲜血的尾巴。正手舞足蹈地从城头坠下。接下来是第三个、第四个……没几下功夫,刚上去的士卒统统变成了尸体,被丢下城墙。
“又是他!”那个黑影,那把龙刀,将登上城来的士卒切瓜砍菜一般斩除,前天的伤痕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依旧如此的神勇无匹。
这时,一名士卒正好跃上城头,这还没站稳,血光迸溅之中,身体已经分成了两半,从头顶至胯下,两片尸体结合着内脏由城墙上跌下。
二十多具云梯被长长地兵器一
( 权倾天下之绝世悍将 http://www.xshubao22.com/2/29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