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唐幻世 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啸月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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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大哥、李彝超和赫连易等人见过我的计划都不约地拍手称妙,如此安排突出了大唐天朝上国的地位,又有尽收天下之势,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气魄。等到落成之日,必定轰动天下。

    剩下的事情就是他们出头出面了,我则和李革混了几日。费了四五天的工夫我把记忆中的古今中外各式菜样分编作四本食谱:唐系,新罗系,番邦系和异国系,虽然我已经写足够简单易懂了,但李革还是花了十来天才基本上消化理解。他实践了几个书上的菜样后赞不绝口,现在每天他大半时间要么是奋斗在厨房,沉浸在尝试新菜的兴奋中,要么就负责训练从各地聘来的主灶、伙计,努力使他们尽快适应将来的工作。

    现在李彝超和赫连易都成了监工,充分发挥了小孩子还凑热闹的本性,每日三餐都是在工地吃的。

    大哥和王建则奔走于幽州附近的富豪商贾、名人文士和各族长者,大发请贴。

    最后官府军队就要老师和王老头出马了,以老师的显赫名头配上王老头的糖衣炮弹,幽州的官军大员纷纷落马,连刘仁恭也言明届时必到。

    紧锣密鼓地筹措了一个多月,终于赶在春节前酒楼开业了!

    院门上高挂一牌匾,名曰:食通天!

    这字是老师亲手所提,笔韵深厚,苍劲有力,再配合我起的怪名更是独局一格。

    门边一副对联,左写:一川风月留酣饮,右配:万里山河尽浩歌。

    此时院内几个主楼早就座无虚席了,更有宾客频繁往返于各楼。

    奇珍楼从楼外看是二层,其实楼内只有一厅,高处的窗户后挂着灯笼,所以让人误以为是二层。棚顶画有虢国夫人游春图,栩栩如生。圆厅内摆有两排长桌,上面都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异邦各式菜肴,食客可随意品尝。

    新罗馆内被分为许多单间,门外有侍女等待召唤。室内宾客席地而坐,围在餐桌旁。因为今日开业,李革特选了一套以新罗式海味菜为主,东方诸国名菜为辅的套餐。因为结合了后世的菜样,所以样式新奇,口感独特,食客们大饱了口福。

    此时蒙古包内多是各族来宾,没有我原来担心的因为民族夙怨的引发的纠纷,很少有这样的机会吃到其他族的美味,都直呼不虚此行。

    主楼唐府内也是宾朋满座,一楼大厅多是普通商贾文士;二楼则按乾坤八卦被分为八个小厅,招待的都是富豪军官;最后三楼就不是轻易开放的了,因为装饰辉煌,价格不菲,特规定非大富大贵,位高权重之人不得占用,膳食由李革主理(废话,不弄的神秘些,再新奇的地方以后也要被人看轻)。

    此时的三楼被刘仁恭独占了,偌大的厅内只有他儿子刘守光和老师、大哥、王隆建等人作陪。而我正带着李彝超和赫连易穿梭于各楼,指点他俩哪个美味,吃法如何;王建则去约会他的尹妹妹。

    吃着他闻所未闻的奇珍玉食,看着厅中舞女的曼妙舞姿,刘仁恭似是有些飘飘然。

    “两位崔大人来我幽州几日了?怎么没知会我一声,下官也好略尽地主之宜吗。”刘仁恭醉眼惺惺地道。

    “刘大人客气了,我和小侄也是近日刚到,想到大人总领幽燕诸州必定公务繁忙,所以就没敢打扰。”崔致远回答道。刘仁恭残忍霸道,老师对他这种杀人魔王极为厌恶,避之还来不及呢。

    刘仁恭转头又对王隆建说道:“哦,王老板上次送的玉马果然精致啊,我就敬谢不敏了。”

    “不谢不谢,大人喜欢就好。”王老头连连赔笑。

    “既然两位合伙开了酒楼,怎么不事先通知我?难道我还能不帮忙么?”说到这里刘仁恭突然一点醉意都没了,话里还带着责难的意思。

    “呵呵,刘大人误会了,一些蝇头小事怎好劳烦大人,今日的酒席就是向刘大人赔不是的。”老师也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刘仁恭脸上阴云又瞬时散去,举杯浅笑道:“哦,原来如此。其实本人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下次两位再有事时尽管开口。”说完一扬脖儿杯中酒下肚,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又继续欣赏起歌舞来。

    刘仁恭这么一惊一乍却把王隆建吓得手足无措,坐立不安,不停地挪动身子,好象他屁股下有个火盆似的,歌舞酒菜也顾不上了,一时盯着面前得碗筷愣神儿。

    刘守光的一句话比他老子更有力道,直接就把我招了来。

    刘守光说:“父亲,崔大人的侄子音律出众,有如天籁之音,不如叫来与您助兴可好?”这小子果然是同性恋,竟然连我的出身都打听了。

    “哦?崔大人,我儿说的可是真的?可否唤小公子来歌唱一曲?”刘仁恭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双眼精光直照崔致远。难道同性恋也是遗传?

    老师已经被他眼中“神光”照的头晕目眩,说话也有些利落,磕巴道:“嗑,我侄儿……确是略懂音律,但当……当不得公子如此夸奖。”

    “没有关系,就叫令侄来试试,贤叔侄都有才名,想来小公子也一定不俗。”

    注:昨日上传的《天下无敌——李存孝》不甚完善,今天修改完毕,李存孝生平甚是精彩,望各位喜欢。

    另今晚将上传《单骑退兵——王彦章》

    第十六章 为师

    我第一眼看到刘仁恭,就被他的样子吓楞了,其人如同一个大狒狒坐在那里。满脸毛发,只有额头、眼部和鼻子两侧有皮肤露出(难道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度?);双眼大如铜铃,头发没有束起来,如一团杂草乱蓬蓬的散落的肩头。我真纳闷,就凭他这长相竟然还能生出俊秀的刘守光。

    没等走到桌前,我就被刘仁恭父子“夺人魂魄”的眼光征服了,只能羞涩地低头前进。

    “小民崔宗叮笕恕!蔽疫凳姿档馈?br />

    刘仁恭恬不知耻地说:“崔贤侄快起来,何必见外呢,我和你叔叔相识多年,你就不用拜了。”

    老师接道:“宗叮热涣醮笕硕颊饷此盗耍憔推鹄窗伞!?br />

    “谢大人。”老师能结交你这野人?只凭你的尊相就不配与老师为伍,真是大言不惭。

    “哈哈,你这侄儿生得真是俊秀啊。”刘仁恭边说着边看我。从我进来到现在,他的眼神就一直不离我身。

    “贤侄,听我儿说,你精通音律,今晚可否助兴一曲啊?”

    我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什么特殊要求。虽然刘仁恭说的客气,可也不容我推脱。我只好应承道:“多谢公子夸奖,不知大人想听什么曲调呢?”

    “本人乃是武人,就先来一首有气魄的吧。”

    “哦,请大人稍等。”你这不是难为我么,我一个孩子,声音尖细幼稚,怎么能唱出磅礴气势。看来只有在歌词上考虑了。

    我想了一下,唱道:“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好!!!男儿正当如此。”刘仁恭猝然站起,上来就把我抱起,对我笑道:“哈哈,想不到小小娃娃竟能唱的这般豪迈,真是天才啊。”

    就连听过我唱歌的老师几人也受了此歌影响,心潮澎湃,如同已是投身军伍上阵杀敌一般。

    至此厅内众人才渐渐放开,谈论活跃不少

    一直到后半夜宾客才不舍地散去,并且大半声称明日再来。

    我们送刘仁恭父子到了院门,那里有亲兵正在等候他们回去。

    刘仁恭竟然语态客气地谢道:“各位就不必再送,多谢今晚的款待了。”

    “刘大人客气了。”老师回道。

    突然话锋一转,刘仁恭对老师和王隆建问道:“临走前,我有件事想和两位商量,可否方便?”

    “大人请说。”

    “如此偌大的酒楼,开销一定不小,我怕二位负担不起,所以也想入份股,替二位分担一些,不知我的提议可好?”刘仁恭此时一脸的严肃,看来不是开玩笑。又继续说着:“当然了,我不能白占便宜,幽州乃本人说的算,以后这里的苛税全免,治安也尽可放心。”

    王隆建乃新罗巨富,富可敌国,区区一个酒楼的消费当然不在话下,刘仁恭这是摆明车马要横插一腿,凭着他的身份势力,又怎能推托。

    老师不露声色地回答:“刘大人的提议甚好,不过今日太晚了,请刘大人先回府休息吧,我等会商量个令大人满意的答复明日报于大人。”

    “既然这样,下官就先回去了,希望明天有崔大人的好消息。”刘仁恭满脸奸笑地领着儿子和亲兵骑马走了。

    其实刘仁恭的这种做法我们早就考虑到了,只是没想到他说的这么早,这么直接。我们本来就打算给刘仁恭些甜头的,毕竟这里是他的地头,和他有个好关系还是很重要的,再说我们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老师刚才没有直接答应他是有深意的,要是立刻答应了他,刘仁恭兴许会看轻我们,明天再去回复他就不一样了,我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他府上,声势越大越好,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后面有刘仁恭挺着,即震慑那些市井地痞,又借他为酒楼作了次宣传,细算起来我们也不亏,可能占的便宜更大呢。

    第二天上午,王隆建就领人敲锣打鼓地登门拜访了,路上还特意绕了个大弯,私下放出风声:食通天邀请卢龙节度使刘仁恭入股。即给了他面子,又把消息传播开了,王老头果然手段高明。

    最后和刘仁恭商定,每年他可抽取红利的三成,若少于二十万贯钱,则按二十万贯支付。他要负责酒楼的安全,并取消酒楼一切的苛税。按照我的倡议,最后邀请各界名流在食通天的奇珍楼内由刘仁恭当中宣布。哈哈,这个老小子被我们三番四次的利用自己还不知晓。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酒楼食客络绎不绝,虽然有的客人需要回家打点生意或事情而令客流略有减少,可很快就有外地食客补上,更有不少人是从中原、淮南慕名而来。现在李革打理酒楼事务已是驾轻就熟,偶尔还能漏上两手,那也是价格不菲啊。

    前两天因为货物已经采办的差不多了,且酒楼运作顺畅,王隆建就和金在勋返回新罗了,让王建留下来代他主持幽州的事情。王建现在如同飞出牢笼的小鸟,说不出有多么快活,和尹玉姬出双入对。因为尹美女经常和他提到我的歌,王建就向我求了几首,可我的调子是写不出来的,光有歌词也是没用,没办法在王建的高压“建议”下,我现在为人师表了。

    尹美女可能是太沉醉于我教的曲子,后来连烟雨楼都不回了,与我们一起住在新罗坊,最后更是把烟雨楼内的女子遣散,说是要献给酒楼作客房。

    呵呵,想法确实不错,酒楼的生意一直是火暴异常,常常有外地食客留恋不去,反倒便宜了城内的客栈,现在要是以烟雨楼的环境位置改为客栈,正好是锦上添花。只是苦了我自己啊,尹美女的粘功真是到家,一天到晚对我如影随形。

    第十七章 锄恶

    又是一年春来到,酒楼开业至今已三月有余,一切顺利,我又要起程奔赴最后一站——安东都护府。

    奚族和契丹族的连番大战导致陆路基本上断了,所以我们乘官船从滦河的出海口出发,横穿乌湖海,在辽东的建安城登陆,然后转北抵达安东都护府,这是目前最安全省时的路线了。

    一想到就快见到舅父了,我心里异常激动,奔波一年有余,总算能见到亲人了,好想和舅父说说我的苦楚。记得上次见到舅父是我四岁时的事儿,他抱起我,用他又短又硬的胡碴摩我的脸逗我笑,在我脑海中十分清晰,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现在我家破人亡,在这个世上只有舅父一个亲人了(那些皇室宗亲彼此勾心斗角,没有人性,我早不当他们是亲人了)。不知道现在舅父身体可好,是否也在惦**着我。

    本来我们可以乘新罗商船出海的,可凡事都有意外发生,也不知道刘守光从哪里晓得我、老师、王建等人要出海,兴冲冲地到新罗坊强烈“建议”我们乘做官船,最后盛情难却之下,刘公子就和我们同路了。这样我们的队伍少了李革后,又加入了六人:老师、王建、尹玉姬、刘守光和他那两个跟班。

    刘守光跟来一是因为他从未见过大海,二来王建和我们同行,自然就少不了尹玉姬,在幽州时尹玉姬总是躲避他,故此机会不多,这次同坐一艘船,正是天赐良机,凭着他的身份,等到了船上还不任他为所欲为?

    常言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刘守光因此邪**反倒丢了性命……

    刚航行不过两日,刘守光就按捺不住贼性,频频骚扰尹玉姬。开始还只是言语淫秽,慢慢地胆子大了起来,这日竟然当着众人的面摸了尹玉姬的脸,口里还不知廉耻的赞叹:好皮肤,好手感。

    这下王建再也控制不住胸中愤恨,一怒而起,指着刘守光大喝:“小贼,休要无理,爷爷忍你几天了,再要得寸进尺,小心爷爷的拳头。”说完扬起右拳挥了挥。

    刘守光本就是胆小之人,被王建一喝吓得脸色苍白,噔噔噔倒退数步,一时呆住了。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却是机警,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窜到刘守光前面挡住,大有慷慨赴死的架势,回敬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辱骂我家公子。”

    听了两人的公鸭嗓音,刘守光反应过来,也不甘在美女面前示弱,骂道:“王建小儿,你算哪棵葱,竟然管起小爷的事了,小心小爷我把你扒皮抽筋。”此后刘守光主仆三人骂声此起彼伏,还经常花样翻新。

    王建本就是习武之人,不善言辞,这如同泼妇骂街的本事更是无法招架,只能把拳头攥的越来越紧,青筋暴露,口里喘着粗气,看样子要是再没人出头劝驾,下一刻极有可能他就要出手拼命了。

    大哥急忙上前劝道:“刘公子,王贤弟可否停下来先缓缓气,大家同船而行,何必为了此等小事伤了和气,不然以后数日彼此岂不难过?看在我的面上,大家各退一步就算了吧。”两方的面子都没伤害,大哥说的很有水准。

    “哼,小子,看在咱们两家同做生意的份上,小爷今天就放你一马,下次记得口上留德。”刘守光马上接道。其实他心里早就虚了,看着王建身上杀气腾腾,还真怕王建冲过来。

    “呸!!!”王建更是直接,对着刘守光吐了口痰在地上,拉着尹玉姬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原以为这事就算到此为止了,不料半夜里突然从尹玉姬房间传出一声尖叫:“啊,救命啊~”

    接着就是一阵男人的咒骂声和女人的求救声的交响乐。

    “呵呵,小娘子还挣扎什么,顺了小爷算了。”似乎是刘守光的声音和语气。

    “淫贼~滚,滚出去!”

    “喝,小样儿,力气还不小么。”

    “来人啊,救命啊。”

    …………

    因为船上只有尹玉姬一个女眷,所以她的房间是在船舱的最里面,即安全又清净,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好找了,今晚竟然被刘守光摸了进来。

    白天受了王建的恐吓,刘守光越想越气,两个跟班又不停地煽风点火,终于刘守光壮着胆子来偷香窃玉,打算来个霸王硬上弓,事后不怕尹玉姬不从他。

    人算毕竟不如天算,尹玉姬睡觉本来就轻,再加上白天的事,晚上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到了后半夜意识模糊就要入睡时,感觉好象有人进来,很快被子被掀开,有一双手慢慢地摸了上来。吓得她灵台登时清醒,高声呼救。

    两人在床上一阵翻滚,刘守光果然是手无缚鸡之力,竟然一时按不住尹玉姬的身子。

    突然咔嚓一声,房门被人踢开,王建左手持蜡烛,右手拿把尖刀冲了进来。看到刘守光在房内,喊道:“小贼,你怎么在这里?”其实看到床上杂乱不堪,他心里已然料到是怎么回事。

    “555~~~大哥,这个淫贼想要玷污我。”看到王建进来,尹玉姬突然从床上爬起,跑了过来。

    刘守光因为王建来的突然,尹玉姬跑的也突然,竟没反应过来。

    “小贼,玉姬说的可对?”

    “哼,是又怎样?小爷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干你何事?”如此情形,刘守光竟然还气焰嚣张,真是人头猪脑。

    “你可敢再说一遍?”王建双目血红,面容可怖,现在凶器在手,要是刘守光再说错一句,恐怕就大难临头了。

    不成想刘守光就是看不出来,依然叫嚣道:“呦喝,小子,你还能把我怎么着?小爷我今晚还就要吃定这小娘子了。”说完上来就抓向尹玉姬的玉手。

    “你敢!!!”话音未落,王建手起刀落,从刘守光的左肩一直劈到小腹。

    刘守光此时再也无法斗嘴,翻到在地抽搐连连,几下过后就没了动静。

    见到杀人,尹玉姬本要呼喊,许是今晚受的惊吓过巨,一口气没上来,晕倒在王建的怀里。

    我和大哥也是跟在王建后面到达的,王建奔进屋内,我俩就在门外,听到王刘二人的对话,心说不好,刚要入内劝阻,就眼见王建已把刘守光杀死在地了。

    大哥烦躁地埋怨道:“兄弟,你好卤莽啊。”这个刘守光不是一般人,等到他父亲刘仁恭知道儿子被杀,就是王建躲回新罗也不见得能逃脱,更是要给新罗带来一场无妄之灾。

    “崔大哥不要烦恼,小弟一人作事一人当,我自会回幽州投案,不会连累他人的。”王建坚定地答道,低头看着怀中的尹美人,又道:“只求崔大哥帮忙送玉姬回新罗吧,在幽州恐怕要受刘仁恭怪罪。”

    “哎,我真对不起你父亲的重托啊。”大哥说到后来已经落泪。王建为人磊落,性格豪爽,大哥也不想他惹出这等祸事。

    第十八章 对策

    看着崔承佑和王建对着落泪,我不忍地劝说道:“大哥,王大哥,既然事已至此,再长吁短叹还有必要么?现在首要的是想出对策来,帮王大哥过了这一劫。”

    老师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宗端档亩裕懔┗箍奘裁矗堪谆盍硕嗄辍!崩鲜Γ樟住⒗钜统钫驳搅恕K拦砹跏毓獾牧礁龈嗟比徊换崂创蛉胖髯拥暮檬铝恕J虏还丶焊吒吖移穑切┐じ豢赡芾戳耍缘降亩际亲约喝恕?br />

    大哥沮丧地说:“叔父,现在人都死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刘守光还能起死回生?”说到最后的起死回生,转头看着我,脸上已不那么颓废了,“既然二弟开口了,一定是有计策了吧。”

    别看我年少,船上除了王建和尹玉姬二人还没见识过我的计谋外,其他众人都是对我深信不移。

    “我倒是略有对策,不过就是有些残忍。”

    “什么办法,”王建有些急不可耐地问。

    “我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现在把刘守光的脸皮取下来,稍作处理成人皮面具,再找一个和刘守光身材相似的人假扮就可以。”

    此方法最是直接,不过毁人尸骨太过缺德,所以我一出口,老师和大哥就眉头紧皱。

    “二弟,再说说第二个方法。”

    “我的另个方法太过匪夷所思,必须要心志坚定之人,并且要诚实可信。我知道一种医术可以改变人的相貌,不过起码要二三个月才能完成,且我从未实践过,成败无法保证。”

    我的话一说完,也没人评定我的办法如何,反而纷纷惊奇道:难道真有医术可换人相貌?真猜不透我还能有什么奇思妙想。

    既然没人说话,我就继续说:“我个人倾向于第一个办法,即直接又有成效。”

    大家沉默良久后,老师问道:“各位贤侄可还有其他对策?”见人人摇头,拍板决定:“那就按宗兜牡谝桓龇椒ò彀伞!?br />

    我指挥李彝超用剃刀慢慢地把刘守光的头发去掉。李彝超竟然对死尸一点都不惧怕,估计是受军营生活的影响。

    然后令王建操锋利小刀,从刘守光的颈部划开一直向上去,最后在额头上面头发的边际断开,大约用了一个时辰,一张完好的脸皮就被拿下来放入早已准备好的罐子里,里面是加了极少量盐的盐水暂代生理盐水了。

    虽然我说的轻松,可看着王建动手却是另一般感受,强压着腹中翻滚不定的感觉,总算坚持到了最后看到王建收刀,我说什么也待不下去了,跑到门外一阵呕吐才有些舒服,我真是奇怪刚才他们一个个脸显不忍,现在怎么都泰然处之,没象我这般狼狈?

    尹玉姬房内如此恐怖自然是不能再住,一帮人来到王建的房中,先把尹玉姬安排在床上睡去,我们开始商量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赫连易爽快的很,开门见山地问道:“崔兄弟,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两个崽子杀了如何?”

    “不可,现在还不是杀他们的时候。”我连忙制止他。

    其他人也是奇怪,既然连主人都杀了,还发什么善心?

    老师却是明白人,替我解释道:“宗端档拿淮恚衷谌肥挡荒苌彼R院笞鞍缌跏毓獾娜艘胛┟钗┬ぃ还馐且徽琶婢呔凸坏模挂煜に纳钕肮撸鋈笋焙茫衷谡靡私淮私冢┯肽且羧缬八嫘危厝欢运南肮吡巳缰刚疲任颐钦莆照庑┖笤偕彼遣怀佟!彼低昃兔钔踅ā⒑樟住⒗钫巳プツ橇礁龈啵挚垂埽阌诳窒疟乒?br />

    几日后,我的人皮面具制作成功,让王建带上在船内走了一圈,以防刘守光长时间不出现引人起疑。另一边王建等人把那两人折磨的不成人形,口供其实早就到手,只是他们厌恶这两人的下贱嘴脸所以故意摧残,昨天已经被王建结果,同刘守光的尸体一起丢到乌湖海里喂了王八(不知道算不算污染环境?)。

    尹玉姬这几天都住在原来王建房内,我去和李彝超同睡,把房间让给了王建。几天的细心照料,往日的种种情谊,更有那晚的英勇相救,只要王建开口,尹玉姬连嫁给王建的心都有了,偏偏王建热中于以行动表达爱意,迟迟不表露,最后逼的尹美女对着王建喝道:“你到底娶不娶我?”迫害得王建抓住美女的手紧紧不放,点头如捣蒜。

    一路再没发生事端,三天后我们到达了建安城。登陆后崔致远带着“刘守光”对船工吩咐一番,让他们先回去,告诉刘仁恭,他的公子起码要在这里留半年,以后自会搭船回去,让刘仁恭不用担心(再担心也没用,早就喂王八肚了)。这样起码半年以内会安然无事了,只要找到一个合适人选,王建就算逃过此劫。

    建安城十分袖珍,这里充其量算是市集,全城只有一家酒楼兼客栈,零星的几家商铺,连城卫军的胜利,只是几个老兵摆张椅子坐在城们附近悠闲地打发着时光。

    补充了些干粮,第二天我们就继续上路。初春辽东的路真是难走,白天道路泥泞不堪,晚上咧咧寒风冻得人无法入睡,从建安城到安东都护府不足二百里的路程,我们竟然走了九天。

    第十九章 安东

    景福五年初春(公元898年),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安东都护府。

    安东远离中原,少了战火纷争,百姓们自然安居乐业,除了城门处有些官兵外安东城内很难见到守军巡城。王建家在安东城里也有宅子,我们都住了进去还显得空荡荡的。

    下午,一切安顿之后,我让李彝超,李政陪着尹玉姬,留在府中。其他人和我一起去大都督府。赫连易和王建都很奇怪,去大都督府做什么,我只告诉他们去见个朋友。

    安东都护府大都督统松漠、饶乐、室韦、黑水、渤海、新城州、哥勿州、辽城州、建安州等九都督府、四十二州、一百县。自从都护府置所(大都督府)从平壤迁到这里已历一百余年,经过历任大都督修建与完善,大都督府气势非凡,很有威严。

    府门两边各有四名卫兵站岗,不过一个个显得无精打采,愁眉苦脸,还不时的长吁短叹,怎么都督府出什么事了吗?

    如果我现在上去和卫兵说我是大都督的外甥,当今的颖王殿下,不被他们打出来才怪呢,可不能触这个霉头。只能用想好的第二套方案。我从怀里取出手帕,用父皇给我的金印在上面盖了一个印记,又取出玉佩,吩咐大哥拿着这手帕和玉佩上去交给卫兵,让他进去通禀,就说这两样东西的主人在门外呢。那卫兵接过东西,口称稍等后转身入了府内。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听都督府里传来一片嘈杂的声音,中门大开,从里面跑出来十几个人,带头的两个我认识,乃是我两个表兄,何重智,何重文,当初在长安时我们见过。

    两人快步走上前来一看,真的是颖王,就要躬身施礼的当,我抢先开口到:“二位哥哥,好久不见了,舅父大人一向可好?”同时走到他俩跟前,小声又说:“不必行礼,进去再说。”

    “殿……啊,是啊,多谢表弟挂**,家父正在府里等候,还是先进府吧。”说完侧过身,等我先行。除了二崔,其他人都很惊讶,怎么大都督府的二位公子要给一个小孩让路?

    进了都督府,转向内堂。到了后进,重智表兄就屏退了左右。眼下再无外人,他俩抢到前面,躬身纳头就拜:“恭迎颖王殿下,不知殿下架到,有失远迎,请殿下赎罪。”同时重智把手帕和玉佩递了上来。

    “二位哥哥,不必如此,快快请起。”我收了手帕,玉佩,又叫他们站起来了。“舅父他老人家呢?”

    “父亲突得恶疾,不能出迎,现在正在内堂恭候殿下呢。”

    “舅父病了?找郎中了么?现在怎么样了?快快带我去内堂。”一听到舅舅病了,我的心咯噔的一跳,我不能再失去亲人,无法再承受那种钻心的痛苦感觉。我内心焦虑,连珠炮似的提了好几个问题。

    离内堂近了,看见舅舅他老人家瘫坐在椅子上,再不似当年的孔武有力,现在正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者眼巴巴的望着外面。看舅父的样子,已是病入膏肓。

    看到我们进来,舅父挣扎着似乎要站起来,我急忙跑了上去,扶着他的手臂说道:“舅父,快快坐下。”说完忙把舅父按下。

    舅父眼中泪光闪烁,上下细细地打量我半天,颤巍巍地道:“殿下,老臣偶得小疾,未有出迎,还请殿下赎罪。”说完一阵的咳嗽。

    “舅父,你得了这么重的病,应该静养,还牢烦你出来,请求赎罪的应该是侄儿啊。”眼泪在我眼眶里打着转。

    “舅父大人在上,侄儿李陡窳恕!彼低晡揖鸵蛳隆?br />

    听了我的话,舅父又要站起,口中慌忙说道:“殿下,万不可如此,折杀老臣了。”二位哥哥连忙阻止我。二崔也劝我不要这样,礼数不对,对大都督不好。真是迂腐,难道侄子给舅舅行礼都不行么?最后这个礼竟真没拜下去。

    分宾主落座后,我把其他人介绍给了舅父。大家寒暄几句,我就吩咐二位哥哥陪着二崔他们,我陪着舅父回卧室。

    舅父安稳的躺在床上后,吩咐仆人们退下,室内只有我留下,陪在床边。

    舅父拉着我的手,怜惜的望着我,这个情形使我想起了五岁时我得的那场大病,刚苏醒的时候,母后也是这样拉着我的手,这样的看着我。不同的是,现在母后不在了,得病的人也变成了舅父。俗话说娘亲舅大,我看着舅父,想起母后,心里更是难受。

    舅父哽咽地说道:“殿下,老臣总算把殿下盼来了,老天保佑,佛祖显灵啊。”说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泪水夺眶而出。

    “舅父,我好想母后,侄儿好苦啊。”我扑到舅父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我们爷俩抱头痛哭了好一会儿。哭罢,舅父和我说,他自从听说长安大乱,皇后归天,我又失踪,就每日里祷告上苍,祈求老天保佑我平安。天见可怜,终于在自己合眼前把我盼来了。诧异于我能平安无事来到安东。舅父又询问起我是如何来的。

    我把一路上的经过遭遇粗略地和舅父讲了一遍,却也引得慨叹连连,想我一个从小长在帝王家的孩子,历尽千辛万苦来到这里,非有超乎常人的意志不可成其事。

    谈到近日中原的情况,舅父更是愁眉不展忧心重重地表示,现在皇上还在凤翔,李克用自从兵败幽州后,就开始转为防御,朱温势力越来越大,江南已无人能挡其锋芒。

    “舅舅,侄儿要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话音转低,这等大事切不能让外面的仆人听到。“现在的皇上是假的。”

    “什么!?”舅父惊的坐了起来。

    我紧接着把那天我看到的事和舅父仔细的说了,舅父听得咬牙切齿,怒目已能喷出烈火,双拳紧攥,全然忘了还握着我的手。

    “李茂贞,韩建这帮逆贼,竟敢谋害皇上,天必诛之。”舅父恨的直咬牙,手指向天咒到。一阵咳嗽,接着又是愤恨:“想我大唐曾经何等的强盛,疆域之大已经远超强汗,万国臣服。可现如今,又是何等的嬴弱,朝廷势小,藩镇势大,现在连皇上都被人换了,以后将君不君,臣不臣,大唐还真的是大唐么。”

    ×××××××××××××××××××××××××

    注:历史上安东都护府迁移过很多次,小说里不想麻烦而已。

    第二十章 噩耗

    我抓住时机表明心志道:“舅父,我要重振大唐。”

    “殿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志向,老臣十分钦佩。不过殿下还小,这些军国大事还是等殿下大些再考虑吧。”舅父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

    为了说服舅父,我对当前局势发展、走向的判断由简到繁地分析了一番,又招来二崔,让他们把我以前的事和对我的评价向舅父解说。舅父这才相信了我的能力,又问到我今后的打算,我把心中早已斟酌多时的想法说了:兴安东,收幽州,令辽东番族雌服,这样进可攻,退可收,可为成事之根基,立于不败之地,至于中原的藩镇,可以远交近攻之计一一瓦解,继而收回西边丢失的土地,到那时皇朝再现,天下尽握在手,我李堆锉匏附晕释痢?br />

    舅父听得甚是激动,就连精神也好了很多,些许调整之后接道:“殿下不用担心安东,殿下尽可差遣。但幽州的刘仁恭却非是易与之辈,殿下也收服的了?”

    “哼,其人乃一莽夫,我已设有一法,可不费吹灰之力收了幽州。”

    “何法?殿下说来听听。”

    我接着把幽州的情况,和王建杀刘守光的事都告诉了舅父,言明此法需有一人扮作刘守光行鸠占鹊巢之计。老师也是头一遭知晓原来我命人“造假”还有如此安排,手然胡须连连地点头;大哥却满脸愁容,似是对我的算计不满,其为人过于仁义了,难道忘了大半年来逃往路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

    当我还在感叹大哥的迂腐时,舅父问道:“那殿下可找到合适替换刘守光的人选了么?”

    “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不过还要舅父允许才行。”

    怎么侄儿才抵安东就有所发现?舅父诧异道:“是谁?若是其人还在安东,老臣定差人把他寻来。”

    “来时我看二位表兄体态和刘守光相近,如果一位表兄能假扮刘守光,日后把幽州交给他管理,我也好放心,就是不知道舅父同不同意。”

    老头能不同意嘛,又不是要当一辈子刘守光,刘仁恭一死,幽州就归了何家,以后天下平定自然就改回来了。

    舅父的病态霎时消散殆尽,中气十足地明誓道:“为了大唐,老臣舍弃区区一子算的了什么。”说得冠冕堂皇。

    “那舅父觉得那位表兄合适呢?”

    “重智稳重,重文伶俐,既然刘守光是如此的浪荡子,交往的人一定多,所以正需要一个机灵的人替换,重文应该可以胜任。”

    重文表兄顶替刘守光的正事定下后,我们又闲聊了一会,借舅父需要多休息之故,几人起身出了卧房。

    回到内堂重新见过两位表兄后,问起舅父的病因才知竟然也是于我有关。原来舅父是因为听说母后以外身亡,我又不知所踪,忧虑过度才至一病不起。 ( 后唐幻世 http://www.xshubao22.com/2/29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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